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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令-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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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自然只得是夏氏。

姜氏眼里闪过惋惜之色,女人一旦所托非人,这一辈子便毁了,夏氏肯定恨着毁了她一生的萧越和殷茹,甚至恨着萧炜,却有不能不依附着他们,不能不说这是女子的悲哀。

精明强干如同赵皇后依然无法彻底摆脱楚帝。

“殷茹身边没可用的人了,自然想到了萧炜,可惜……他对一手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未必就孝顺。”

顾明暖把纸条毁去,萧宝儿的教训让她不得不小心,“伯祖母,我想去把这事安排安排。”

“……暖姐儿,你打算如何做?”

这时候姜氏不服老也不成,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此时已经不是她‘耀武扬威’的时代。

顾明暖说道:“先让我爹注意安乐王的安全,一旦百姓们相信这首情诗事关宝藏,肯定会联想到安乐王身上去,他就如同我爹的另一个儿子,我的兄长。”

剩下的计划还在酝酿之中,说出来太过惊悚,而且能不能成功还未可知,毕竟地利可选,人和可以营造,最重要的天时不是顾明暖能操纵的。

玄门道法再神奇也很难做到逆天改命,以顾明暖如今的实力只能做到顺势而为,进而稍稍的影响几分天命。

姜氏点点头,说道:“我最怕你一时头脑发热,不管不顾同殷茹杠上,暖姐儿,你记住虽然我上了年岁,没什么大用,但还能助你一臂之力,有事一定要同我商量。”

顾明暖看了看依然宛若四十多岁女子的姜氏,同她爹顾衍站在一起,像姐弟多过似伯母和侄子,“您可一点都不老,婚礼的事情还得劳烦您。”

“萧家敢同我们顾氏摆规矩?”姜氏温和的气势突然一变,“以前我到底还顾忌一些,既然太上夫人清修,我就让萧家看看什么是世家的婚礼罢。”

顾明暖扯了扯嘴角,无论萧家谁出面筹备婚事,肯定被伯祖母折腾得够呛。

回到屋中,顾明暖给父亲送了口信过去,顾衍真心疼爱安乐王,听说他有危险,便时刻守在安乐王身边,这倒让安乐王高兴的哇哇直叫。

“郡主,安乐王让四爷帮忙做课业,看来往后燕王殿下又得多费些心思了。”

“不会,我爹会在燕王来授课前跑掉的。”

顾明暖最了解自己父亲的性格,对安乐王的疼爱比不上对萧阳的‘畏惧’,而且父亲一想不愿夹在至亲之间左右为难,又说不过女婿,心疼被课业折磨的安乐王,他一般会逃掉,两不相帮,眼不见为净。

坐在书桌后,她沉思良久,摊开宣纸,一边研墨一边酝酿着某种情绪,冯招娣等人站在一旁侍奉着,见到郡主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紧,又听到郡主一声喃喃自语:“其实我曾经也是个才女呢。”

才女?

是何用意?

在冯招娣眼中就算是现在顾明暖也是大才女。

顾明暖提笔在宣纸上写着簪花小楷,写得很快,不过一会功夫,一张宣纸上写满了字,冯招娣凑过去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想看,恨不得郡主能快点写完。

“很好看?”

顾明暖侧头去看伸长脖子眼巴巴看着纸张的冯招娣,若是连冯招娣都吸引了,外面的人肯定也会为这本子感动罢。

冯招娣连连点头,抹了抹眼角,“不知怎么说,看完让人心中钝痛,很难受。”

悲剧才能令人铭记,顾明暖唇边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她这也算为殷茹和萧越的爱情‘扬名立万’了,再结合那首情诗,就算有人相信殷茹散步的消息,也会被这出旷世爱情所掩盖。

只用半天功夫,顾明暖把这个本子写完,冯招娣等识字的奴婢已经哭成了泪人,“太过分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女人?那名女孩儿好可怜啊。”

顾明暖眸光深沉,可怜吗?

她前生很可怜?

为何她自己不觉得可怜呢,话本用春秋笔法,以顾明暖前生的某些经历为蓝本,她只是以评述的语气描绘了一段旷世绝恋,没带任何多余的喜怒去评价殷茹。

很公正,也很客观。

冯招娣竟然看不出真相,是她写得太虚幻了?

“燕王殿下。”

萧阳走进书房,额头还留着跳起的青筋,顾明暖笑盈盈的问道:“又被安乐王气到了?”

“以后我们的儿子绝不能像他一样!”

萧阳自认为自己脾气还算不错,每次都能被安乐王弄得哭笑不得。

周围婢女眼睛红红的,萧阳拿过纸张看了一眼,一目十行,惊愕的抬眼望向顾明暖,手不由得握紧纸张,“你写的?”

顾明暖点点头,“打算送给戏班子,三日后,我希望全燕京的戏班子都能唱这出戏。”

为何他会觉得心痛?

萧阳摆手让抹眼泪的冯招娣等人推出去,走到顾明暖身边,明明有椅子坐,他硬是挨着她坐下来,又觉得拥挤,把眼睫浓密挡住眼底波光的人抱在怀里,“女孩儿是顾明昕吗?”

顾明暖合上眸子,既不点头,也没有摇头,感觉腰被他紧紧的扣住,“太热了。”

“告诉我,她是顾明昕?!”

萧阳希望能听到肯定的答案,只要她点头,他就相信话本里有苦难言的女孩儿是顾明昕。

“你不会把话本写的事都当作真事吧,女孩儿没你们想得可怜,我二姐姐日子过得好着呢,别人都在说生死绝恋,你偏偏问我一个虚构的人是谁?”

顾明暖不再看萧阳,在写好的宣纸上删删减减,突然萧阳握住她的手腕,夺下毛笔,“你做什么?”

“我帮你改。”

萧阳一手拦着她的腰,竟用左手执笔在宣纸上写字,她只需要他一人心疼就够了。

第五百三十章

她不说,他便不问。

怀里的女孩子温柔漂亮,断然不会如同话本中的女孩儿一般枯萎凋零,生无可恋且孤孤单单的死去,她没有写出来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心头似撒上一层辣椒面,又辣又闷。

萧阳提笔很快把话本补充完整,顾明暖乖巧安静的坐在他怀里,如同一尊雕像,浓密卷曲的眼睫盖住她的眼眸,看不出她任何情绪的变化。

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他声音低醇沙哑,似能穿透她的灵魂,“你就是顾明暖,平郡王顾衍之女,有个让我亦敬亦怕的娘亲。”

被他重新润色的话本语句更精妙,****的描写更动人细腻,毕竟顾明暖不知殷茹和萧越当年如何瞒着顾诚暗通款曲,滚做一团的细节,萧阳却是得到过些许的消息。

只是话本淡化了女孩子,她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明暖嘴角微微勾起,“谢谢。”

萧阳看了她良久,直接大横抱起顾明暖,一闪身飞上棚顶,很快消失不见了。

姜氏只来得及听到屋顶一阵脚步声,嗔道:“有大门不走,偏偏走屋顶,谁惯得他?倘若我把暖姐儿嫁给旁人,他是不是敢上门来抢亲?”

“主子……”钱嬷嬷无奈的轻声安慰:“说是郡主在书房忙了大半天,跟着郡主的丫鬟眼睛都红红的,许是王爷看出郡主心情不好,带着郡主出去散心。”

“哼,不愧是萧家的男人,满门土匪习气。”

姜氏显然没被钱嬷嬷的打岔带偏,在孤傲的萧阳身上依然可以看出他萧家的霸道和野蛮。不是信得过萧阳的人品,她一定让衍儿追上去。

萧阳先带顾明暖在马场狂奔一阵,又手把手教她打马球,做一切健康女孩子能做的事儿,纵容宠溺着她在阳光下肆意的欢笑。

他是怎么知道的?

顾明暖有些纳闷,莫非都是他推断出去来的?

其实她已经习惯在屋子里读书,对骑马什么不大感兴趣,可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萧阳,只需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顾明暖一头扎进萧阳怀里,狠狠抱环住他的腰,萧阳勾起嘴角,不仅满足了她,他也似得到了满足和释放。

同顾明暖一起结伴同行,是他最深的执念。

把顾明暖平安送回去,萧阳顺走话本,同时在分别时,一个柔柔的轻吻落在他嘴唇上,稍碰即离开,根本不给他留浅吻变成深吻的机会,想彻底的顾明暖‘就地正法’,他还需要等到成亲洞房时,不过萧阳耐性一直很好,最美好的东西总要留到最美好的时刻。

期望顾明暖到时候能承受得住!

萧阳仔细斟酌话本,突然想到顾诚……又忍不住多吩咐江恩几句,顾诚还缺磨砺。

殷茹终于说动萧炜帮自己把消息放出去,燕京的戏班子排演出一场新戏,已经传唱,震动燕京,最难得那处戏同那首情诗遥相呼应,听过这出戏的人都明白情诗中的深意。

大多人也都知晓这出戏影射得是谁。

听到这个消息后,殷茹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查封,给我查封唱这出戏的戏班子。”

萧越把茶盏狠狠扔到地上,本来只是一首不知出处的情诗,诗句真诚,感情忠贞,清新俊雅,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味道,萧越虽然不喜欢这首诗,但也没想过插手。

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贸然制止反而会露出马脚。

“侯爷,属下看这出戏是幕后之人的报复,正因为炜少爷放出风声说情诗是……”

没等幕僚分析完,守在门口的小斯通禀,“侯爷,炜少爷跪在门口请罪。”

“父亲,儿子考虑不周全,令您和母亲蒙羞,儿子罪该万死。”

萧炜一脸痛苦内疚的双膝跪倒,哽噎道:“儿子是为母亲好,没想到反而害母亲昏厥。”

又是殷茹!

萧越知晓除了她之外无人可以让萧炜做事儿,“先把这出戏封了。”

他的声音透着无力,沮丧,以及为殷茹收拾残局的厌倦,以前殷茹时常能帮衬他,可如今他屡次三番被殷茹连累。

“封?萧越,你说封什么?”

“……小叔。”

萧越喉咙干涩,起身迎到书房门口,萧阳负手缓缓走来,优雅疏懒,神色淡漠。

“封一出戏罢了,些许小事儿,侄儿能处理。”

显然他不打算让萧阳插手。

“旁的小事,我不会过问,也相信侯爷能处理妥当。”

萧阳走进书房,宛若主人一般稳当的坐下,随从上茶后,他端起茶杯宽了宽,“你封了这出戏,外面人就不会议论了?”

“我记得当年,你就是站在你现在祠堂前,亲口向萧家族人承诺,你永远不后悔娶殷茹做继室夫人,不管是不是有人议论,不管是不是你和她的私情昭告天下。”

萧越很想说自己后悔了,“我不怕旁人议论,大丈夫敢做敢当,便是做错,我也能承担后果,可我不愿意萧家名声有损。”

“萧越,你忘了萧家立足的根基从不在这些男女情爱上,你和殷氏,以及顾诚的纠葛影响不大,只是族中的嫁娶困难点,但是萧家女孩儿本就不愁嫁,只要萧家还在北地说一不二。”

他弄出来的话本怎能让萧越轻松的就封了?“你祖父,你伯父父亲何时怕过********的事儿?”

萧家男人一向霸道豪放,就是萧阳的二哥别看病弱,也曾经沉醉过女子的温柔乡中,捧过艳旗高炽的名妓,留下不少的风流传说。

祖父长辈们留下的风流传说能同这事一样?

萧越道:“今时不同往日,这出戏……”

萧阳阻止萧越继续说下去,挑明来意:“殷氏指使萧炜败坏英宗的名声,让安乐王殿下陷入险地,我看这桩事处理不好才会危害萧家的根基。”

他慢慢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距离面前站定,正因为他们之间相差一步距离,比萧越挨上一线的萧阳显得几乎同萧越齐平,目光相对:

“安乐王受过伤,这辈子怕是无法清醒,如今萧家统领北地,守护着亿万百姓,我们可以不支持安乐王,然先帝英宗的唯一的骨血,萧家绝不能让他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第五百三十一章

萧越垂首道:“小叔说得是,以前安乐王在金陵,咱们鞭长莫及,眼下他在燕京,我定然保证王爷无恙。”

萧阳指了指门外跪着的萧炜,萧越心头一颤,解释道:“炜儿不知轻重,不晓得当年祖父立下的誓言,我会慢慢教导他,往后他绝不敢再算计安乐王。”

眼见萧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萧越把心一横,扬声道:“杖责萧炜三十板子,以儆效尤。”

萧炜断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打?直到板子打到后背,他才确定自己又被殷茹坑了,缓缓握紧拳头,殷茹果然没安好心,他年轻瞧不起安乐王,可一直跟着父亲的殷茹怎会不知安乐王是个萧家子嗣都不能碰的?

没准殷茹看他最近很风光,生生压萧烨一头,这才用这件事陷害他。

“这是怎么回事?”

身材高挑,带着面具的男人走进来,萧炜被人按在凳子上挨板子,最近萧炜一直陪着他,鞍前马后的极是殷勤,他出声问道:“萧越,有你这样动不动就打儿子的吗?廷杖板子是对部署奴才,儿子还是要……”

碧玉的竹帘栊挑起,萧阳沉稳端坐着,冷淡的眸光瞟过来,面具男人咽下剩下的话。

“记得萧爷教导我时,没少用板子廷杖。”

“我打你几次?就一次罢了,还没等板子落下来,你二哥就赶到了。”

萧爷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当年他差一点被身体不好的萧老二给骂死,被萧老二压着去祖宗面前面壁思过半月。

萧越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熟悉,是他用尽心思拉拢萧爷都很难改变的。

“他对外散步于安乐王不利的消息,引得打着英宗皇子旗号的逆贼把主意打到王爷身上,让我们萧家愧对先帝,当时你见安乐王同顾四爷在一起,不是没问清楚就把人给打了?”

萧爷推了推自己脸上的面具,他还给顾衍一颗药丸呢,这话萧阳怎么不说?“先帝的骨血是该保全,不必再看我,萧越,继续打,打完了,让他祠堂向老侯爷磕头请罪。”

“当年你祖父深受先帝提携恩宠,发誓举全族之力报答先帝知遇之恩,萧家子子孙孙全被你祖父卖给先帝了。”

说到此处,他眸子暗淡一瞬,似乎很不好过的样子。

萧越面色僵硬,虽是听父亲说过,但他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儿,先帝只剩下一个傻儿子,妨碍不到萧家的野心。

今日隐隐觉得似乎这句誓言并不简单。

萧阳一如既往目下无尘,傲到骨子里,身为萧家后人,他本该在遵守父亲立下的誓言,无法想象他在安乐王面前俯首称臣。

萧爷望着萧阳和萧越,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萧越气势不弱,同端坐的萧阳比终究差了一点什么。

挨了三十板子后背鲜血横流,血肉向外翻皮,萧炜后背疼,心头更是恨极殷茹,不仅挨了打,好不容讨好的萧爷对他爷冷淡了不少,殷茹果然是为萧烨扫平道路。

夏氏并没说错,殷茹的私心太重,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再孝顺她都没用,他想忘记杀母之仇,毕竟殷茹这些年对他很好,还是他太天真了。

“炜少爷,侯爷让你去祠堂罚跪。”

“唔。”

萧炜被随从架着去了祠堂。

殷茹清醒后听到这个消息后,忙让人准备吃食给萧炜送去,又怕萧炜受苦,拖着病恹恹的身体亲自去祠堂看望,萧炜如今最不愿意见她,任由她如何说,只是不肯打开祠堂的门。

这让殷茹更加伤心悲痛,事实的真相即将脱口而出时,一阵冷风吹过,殷茹背后传来萧烨的声音,“娘正病着,不该到祠堂来的。”

她怎么能说出真相?

“炜儿他受伤了,烨儿,你去帮他向侯爷求求情吧,等他养好的伤再来罚跪。”

萧炜在里面立着耳朵听着,萧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我没胆子惹恼父亲,娘,他只是被罚跪,处罚已经很轻了,倘若我说了惹恼父亲的话,父亲没准把我逐出家门。”

“侯爷最疼的就是你,烨儿,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嫡子。”

殷茹拉住儿子的手臂,实在担心萧烨和萧越父子之情淡薄,拼命说着萧烨有多重要,多得萧越的喜欢倚重,“你不该因侯爷对你严厉就觉得他不疼你。”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寂静的祠堂又只剩下萧炜一人,殷茹方才的话一句句在他耳边回荡,嫡子……萧越唯一的嫡子,倘若他父亲停妻再娶,又生下儿子,是不是萧烨就不是唯一的嫡子了?

殷茹并不是干净没有把柄的。

外面传送的情诗,以及那无法封禁的戏剧都证明殷茹年轻时是如何的孟浪,如何周旋于萧越和顾诚之间。

当年父亲肯为殷茹抛弃发妻谢氏,未必不肯抛下殷茹!

******

皇宫中,赵皇后正把蓝宝石耳环从一堆首饰中挑拣出来,对着镜子比划着,宫尚宫识趣的说道:“蓝宝的颜色最配郡主。”

“是很配,显得她更白嫩一些。”

顾明暖在她眼里自然哪里都好,若说唯一不大好的便是皮肤不够白皙,比不上南边闺秀从小精心护理的皮肤,不过在北地,顾明暖还是显得挺白皙的。

“主子,那首戏……”

“被静北侯封了。”

“不是,不是。”

李公公连连摇头,不可思议一般的说道:“侯府毫无反应,仿佛不知这件事似的,有不少人暗暗打听消息,静北侯的意思不介意。”

啪嗒,赵皇后手中的蓝宝耳环掉在地上,宝石珍贵坚硬,倒也没摔坏,幽兰的宝石在地上静静山闪烁着。

赵皇后眉头锁死,过了好一会,她才俯身捡起蓝宝耳环,扔到一旁道:“再命匠人做一对耳环。”

“是,主子。”

“赶在小暖成亲前。”赵皇后起身,在大殿里踱来踱去,萧阳竟然肯把萧越的压下去,这出戏是不是有她看不懂的地方?

萧阳也是爱面子的萧家人,若剧本单单是小暖写的,他不至于阻拦萧越封戏,毕竟传唱三天已经足够削萧越面子了。

“你去寻个完整的话本,本宫仔细的看一看。”

“主子,常去给萧家请脉的太医已经松口了。”

李公公又带来一个消息,赵皇后轻笑着点点头,李公公明了退了下去。

第五百三十二章

燕京城外,杨柳低垂,花团锦簇,几经波折,今日楚帝驾临燕京。

萧阳,萧越等北地属臣,权贵,有功名的人,以及大户人家,百姓都赶到十里长亭接驾,官道上,十六匹骏马拉车,皇旗,杏黄伞等皇帝出行的物品一应俱全,盔明甲亮的侍卫簇拥着车架缓缓前行。

楚帝车架还没到,众人已经感到扑面而来的皇者威严,从气势上丝毫看不出楚帝被逼迫还都燕京,在车架之后,跟着连绵不绝的马车,其中大多是朝廷上的文臣,武将们大多穿着盔甲追随簇拥着皇帝车架,威风凛凛,有不弱于北地将军的豪气。

“装腔作势!”

站在萧越身边的面具人冷哼一声,“先帝真是瞎了眼儿当年才把这么个狼子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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