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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人暗讽为蛀虫。
高原不图田恬有多能干,关键是她自己也不是那一块料,坐个办公室有个营生正好。
所以田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学军。
没想到同样选择学军的,还有之前那位女鞭手杨琴同志,按照田恬的理解来看,这么一位大公无私忧国忧民的当代雷风同志,应该选择学工这个能更多的为人民办实事的工作才对。
此时俩人不过是彼此知道,根本还不算是认识,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坐好了。
此次目的地是首度的城防部队XX军,一到部队,同学们就开始争先恐后的拥军做好事。男生打扫卫生,女生就给战士们拆洗被褥,充分表现出什么叫军民一家亲。
田恬长这么大,也没说给别人洗过被子呢,但她这次来就是求表现的,只得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之后学军的一个月里,田恬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悲剧,跟着兵哥哥们摸爬滚打,训练,整理内务,还要积极表现,没事找事干。
再看人杨琴,每天斗志昂扬积极向上,没几天就和战士们处的像亲人一样。每每到休息的时候,士兵们就自发的围绕住杨琴,请她表演一个。
现在的铁姑娘们从来不扭捏,能建设来能扛枪,站起来能顶半边天。
杨琴家是巴蜀那边的,她最爱唱的就是家乡小调,她的嗓音很温厚,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不说唱的如何,但却十分深情。但要唱起拥军歌曲,则活力四射大眼发亮,亦动亦静,深深吸引着每个人的眼光。更何况这没有女兵的部队,她的出现,就如女神一般,令众多兵哥哥深深的着迷。
按理说田恬才是女主角的标配啊,这么被人被抢风头,应该冲上去啪啪打脸才对。她也是女孩子,也有小虚荣心,喜欢被众星捧月,尤其是被一群荷尔蒙十足的兵哥们追捧。
但,一个人的精气神儿是有限的,她现在只想像死狗一样趟在床上。而不是训练一天,又洗了一大队衣服后,还跑出来瞎浪。他们这群人不愧是时代骄子,都有着‘钢铁般的意志’,这么一说,她貌似真没听现在有人喊累喊苦过。
当然,有高兴的事,也有让人难过的事。现在的集体里虽然淳朴,却更加的严谨。因为战乱没过去太久,基本上每个士兵,都保持着随时准备战斗的心态。刚开始的时候,同学们都不习惯军事化的管理,一个个非常的散漫,还敢和战士们开玩笑。
一个同学晚上爱起夜,刚走出宿舍门,就被人用枪顶上了,让他说什么口令。他一紧张,还把口令听成投降了,直接就把双手举起来了。
但坏就坏在他来学军穿了统一的军装,人民的战士是不能投降的,他这样就是抹黑人民战士的光辉形象。所以,还没开始学习呢,就先被关到小黑屋里学习反省去了。
还有他们去拉练出操的地方,紧挨着农民的菜地,因为平常有附近部队的帮忙,这里的菜长势特别的好。灾害开始到现在两年多了,大家的肚子里的肠子,都是八根儿闲了七根半,看到吃的能不眼晕么。
有那定力不强的,就跑去偷吃,但现在的食物人们看的多紧啊,他们被抓住后不说认错悔改,反倒和老乡争执起来。偷窃不说还不知悔改,诋毁了战士们的形象,还破坏了军民团结,就这几条就够把这个法办的了。要不是学校的领导和老师积极的沟通,这人可能就会因为私自啃了几块生地瓜,而被枪决的第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81章
田恬最近总结了一下以前的记忆,和现在情况做下对比,感觉这里的历史进程比她认知中的要快。也许前后用不上十年,国家就会打破现在这种局面,施行更健全的政策法规。她知道高原一直有个上学梦,如果恢复高考招生制度的话,他的底子太薄了,到时候能不能上学可就两说了。
她给高原去了封信,如果要是还有上学的想法,希望他能把握住最后的这个机会。
高原之前还真没往这块儿想过,一只觉得这不过是件小事,去不去就是领导一句话的问题。但想到今年突然实行新政策被落选,田恬所担心的真不是空穴来风,这小丫头,别看平常胡搅蛮缠的,但大事上一向不糊涂。要去上学办法倒不是没有,现在他们单位还有两个学习指标呢,可初来乍到的,脚跟还没站稳就跑出去上学,让他有点两难。
但高原最不缺的就是那份狠劲儿和果决,事业发展虽然重要,但大学中全国的精英聚到一起,更是份不可多得的机遇。最主要他心里一直有个遗憾,不知道背书包上学是什么滋味,如果为了眼前的得益放弃了这个机会,恐怕自己下半辈子也会悔恨吧。
高原做出这个决定,张部长并不觉得意外,反倒觉得挺欣慰,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才,眼光放的就是长远。
“好,年轻人就要把握住每一分机会,这样不止增加自己的阅历,也增添了一份资本。本来呢我还想跟你说,咱们初来乍到的如果只跟自己带来的人抱成一团,难免会被老人所排挤。我还在想要怎么找个突破口,正好借你去学习这个机会,也能不着痕迹的调个人过来试试深浅。”
这一段日子,高原也不是白待的,单位里上上下下面儿上的事都了解差不多了。他给张凤革几个建议人选,具体怎么选就让他自己定夺,当下属的就这样,永远只给建议不要给意见。
部长对他的办事能力非常满意,最终定下哪个人选不提,先着手安排高原公派学习的事情。
他对事业上的要求,可不仅仅是升官发财而已,他要为人民办实事,流芳千古。可到了新工作单位后,感觉各路人马都持着观望的态度,让气氛很胶着,想开展工作也束手束脚的。之前还犯愁该怎样打破这样的局面,现在好了,有个老人领路,事情就好办多了。
有领导督促着,申请下来的特别快,高原这次去属于公派学习,学校方面也给一路开绿灯。虽然和田恬一个大学,但是不一个专业,他学的是哲学。他插班来上学的事,高原没提前告诉田恬,所以当他和寝室的人一起到食堂吃饭和她偶遇的时候,田恬下巴都要惊掉了。
高原:我能说我要的就是你措手不及的查岗么,哦吼吼。
前两天通信时还一点口风没透,今天人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大家能体会到那种又惊喜又生气的感觉吧,反正田恬是快把小拳头轮飞了。
高原到校已经两三天了,虽然是后来者,但他已经在班级和寝室中混的很开了。他就是有这个能力,让人都喜欢他,就算被他卖了也还会帮着数钱。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田恬,就是想给她个惊喜,让她高兴高兴。上次匆匆见了一面,感觉小丫头懂事了不少,一个人为什么要长大,因为没了宠你疼你惯着你的人了,不得已不长大。
只要一想到田恬在外面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他这心啊,就感觉无处安放了一样。
像他们这样外调来的干部,刚到新单位机会很多,他为什么能这么果断的放弃向上爬的机会,还不是心理挂着她这么个小东西。
田恬在学校里,也算是半个风云人物,国庆时全班大合唱前的一段独舞,简直风靡一时。但奈何她太低调了,人也不太好接触,时间长大家就改去追捧别人了。
寝室里都知道高原是农村干部调上来的,根本就没想到他这样朴实的一个农民干部,还能认识这么漂亮的大学生。看俩人那么亲昵,关系肯定不一般,这小子手段可以啊!
“你怎么来了?办事?还是特意来看我的?”田恬拽着他的衣襟,仰着头摇晃着身子甜腻腻的问他。
高原本就长了一张笑面,不说不笑看着都和善,现在被她这么一揉搓,脸上温柔的都能滴出水了一样。
“哪个都不是。”高原逗她。
果然,天大小姐不干了,‘厚’了一声,撅着嘴巴甩掉他的衣襟,一副就算你来看我,我也不稀罕的架势。
哄她,高原早就熟能生巧了,小丫头虽然气性特别大,但也不记仇。他最喜欢田恬这一点,心思不重,人就快乐很多。不像他心思就重,有时候琢磨一件事研究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整宿都睡不着觉。
“我们单位派我来公派学习,插到了你们这一届的哲学系里,未来两年,我们就是校友了!”
别看以前田恬也是一个人生活,但那会儿没压力,不管做什么也都便利,基本上是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来到这里后,又是成分,又是阶级,还要劳动,哪样拿出来都能扒她一层皮。如果不是高原在一旁帮助她、照顾她,最开始她想轻生回去那会儿,怕是已经魂归故里了吧。
从乡下返城上学,也一直小心翼翼的,就像走出了城堡的小兔子一样,每天都心惊胆颤的,恐怕被别人挖出黑历史来。
知道高原也来上学,就好像护卫队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一样,突然觉得天都亮了一样。
果然,田恬瞬间就忘了刚才的不高兴,一脸惊喜的问他说:“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高原刚一点头,田恬就扑了过来,抓着他的肩膀兴奋的蹦跳着。
“太好了,太好了!”
高兴了一会儿后,她就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甩开他后端着胳膊,厉声正色的对他说道:“哼,别以为这样我就忘了你之前办的那些事了,告诉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她就挎着栾月一脸傲娇的走了,充分用行动表达出自己对他的鄙视。
至于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高原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只要田恬一把话茬往这头带,他就觉得心惊肉跳心虚不已。
田恬一走,高原寝室的这几个人就把他围上了。
“这位同学是姓田吧?国庆汇演的时候,因为长的漂亮,一度把杨琴的风头都盖过去了!你俩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啊?”
大家你问一嘴我搭一句的,高原一点也不受影响,依旧笑眯眯,说道:“她叫田恬,以后你们该叫弟妹叫弟妹,该叫嫂子叫嫂子就行。”
几个人‘轰’一下就炸了,俩人一个朴实无华一个漂亮精致,怎么看都不像会有交集的样子啊。而且有爱打听的知道田恬的一些事情,好像有个官员子弟追求她好久呢!后来听人说她在插队的地方发展了一位革命情谊的朋友,只是没想到会是高原这样的,俩人站到一起,确实差距太大了。
别看现在的人穿的都差不多,不是黑就是灰时髦的一身绿,但那气质往人堆里一站,绝对是出类拔萃的,是别人想学也学不来的。
私下有人就议论,田恬也许也是干部家庭出身,只是平常太低调不说罢了。
大家都不想相信,但之前田恬亲昵的举动,却让人没法不信。这时大家才开始正色打量起高原来,这样一个质朴淳厚的一个人,能从农村调到城市,又找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对象,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在今后的日子里,这些人心里都抱着这个想法,倒叫高原交下了很多真心相处的朋友。
知道高原要来了,田恬就觉得所有的事儿都不叫个事儿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呦呦,情哥哥来了,这小脸儿就跟开了花一样!真该让大家都来看看,哪还是平常雪山莲花一样冷冰冰的模样了,简直比向日葵都灿烂了!”栾月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样子,打趣着他。
“去!!”
田恬憋着笑容,像打苍蝇一样的冲她挥了挥手。
“得,这是用不着我陪了!正主来了,我得挪窝儿了是吧。”栾月依旧不依不饶的,她就是有点人来疯的性子,一点小事都恨不得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
“不过看着你那位没什么出众的,没想到能力这么强,能被单位公派出来学习,得是多大的荣耀啊。这么看来,你的眼光还真不错,能透过表面看到本质!一个人就是不要被表面所蒙蔽,要看人的内涵。”
栾月也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能交到田恬这样一个有深度的朋友。
。。。。。至于有深度的那个人,却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完全沉浸在高原来了的这个喜讯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82章 今天别等我,到现在还没回呢
在这个没有电子产品的时代,通讯是基本靠吼的,每天早上,寝室楼下就会有人喊:XX下来拿早饭!
最开始的时候,也有人喊田恬的名字,特别是王建军追求她那会儿,就差一顿三餐准时准点了。可田恬一次都没下去过,这年头人大部分脸皮都薄,拐弯抹角的暗示人家不接受,一次两次后也就都不了了之了。
今天一大早,又有人在女寝楼下喊‘田恬’,有好奇的都伸出脑袋来看一看,又是哪个倒霉催的要来碰一鼻子灰。
第一声的时候田恬没听清楚,第二声的时候才听出是谁,也探出小脑袋朝楼下望了一下,发现确实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心情一下就飞扬起来。本来她正梳头呢,木梳一扔就往楼下跑,留给大家的就是她那一头随着身姿跳跃的飘飘长发。
楼下有几个常年给女票打饭的男生,也早就听说过政治系的冰山雪莲,还都幸灾乐祸的等着这个傻缺铩羽而归呢,寝室楼大门就奔出一个轻盈的身影,从五个台阶的缓台上,直接就跳到了那个人的怀里。
高原手上拿着还热腾腾的饭缸,另一手拿着饭盒,只能用脖子的力气挂着她,为了缓释冲力,还带着她转了一圈。
“我手上有热汤呢,烫到怎么办。”高原爱大于则的轻训了她一句。
田恬撅嘴巴一撇头,随后馋猫一样的去扒饭缸自,说:“就知道你不会让它烫到我!你都给我打什么了,是不是我以后都不用早起去排队打饭拉!”
田恬打开饭缸上扣的铁盘子让闻了下味儿,哇,蛋花汤,有荤腥啊!正要去翻饭盒,高原说道:“今天是教职工那边的饭菜好,我才打给你吃,以后还是早睡早起,年轻轻的不运动运动怎么能行!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刚才扒饭缸,手指沾了些油,没看到饭盒里是什么,她有点委屈的吸了一下手指,说:“我穿这样怎么了,不露胳膊不露肉,寝室里穿的比我夸张的多的是。”
田恬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棉麻袍子,长袖、裙摆一直到脚踝,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的。但现在的人不讲究什么睡衣,就算睡觉也是穿线衣线裤,更夸张的是外裤一脱直接穿棉裤睡的都有。现在资源比较紧张,来上学的又大部分是工人和农民,都以贫农出身为骄傲,穿的更是简朴。线裤上袜子上都是补丁,有的人内衣裤甚至都是穿的不能再穿的线裤改做的,也有的人比较新潮,穿着赶时髦,反正什么样的奇葩都有。
高原别看脑子活,其实内心挺大男人的,睡觉时候的衣服不管是什么样子,都不能穿出来给他以外的人看到。自己家小妞儿虽然没露肉,但长发飘飘裙摆飞扬的样子,就跟从天而降的小仙女一样,又俏皮又可爱。看这帮人,眼珠子都要看直了,真是让人有挖出来当泡儿踩的冲动啊。
“好了,快拿上去吃吧,以后不管多着急都整理好内务再出来,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成什么样子。我看了下课表,第二节咱们一起上公共课,我翻了下书有些不太懂,你早点来帮我讲讲。”
一大早上的,就劈头盖脸训了她一顿,田恬表示心情很不美丽,赌气囊塞的借过饭盒,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啰嗦!我爷爷都没你老古板。”
“你说什么?”最后一句高原表示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辛苦你啦!我先上去了,半个小时后,我们教室见!”
田恬可不想再听他说教,赶紧拿了饭盒就上楼了,高原从后面又喊了句:“慢慢吃,不着急,我先自习等你。”
她一上楼,寝室里的人都坐在下铺,一脸好奇的等着盘问她。
“小田儿,刚才楼下那位,是不是汇演前一天来找你的那位同志?他怎么来咱们学校了,还给你打饭了,是专程来照顾你的么?”
也不怪大家这么问,现在大学生抛弃原配的事情不是个例,很多人都是举家跟来上学。当然也有不少是不放心家里的,带着家人来上学。
高原和田恬两个人,就像钢琴和二胡一样,看起来就分外的不搭。所以很容易就把高原归类为怕被抛弃,跟来学校陪读的那一类人。
其实田恬和寝室人相处的很一般,远没到分享私事的地步,但主席他老人家有句话说的好啊,全民皆兵。在建国不久的现在,也许身边就隐藏着情报人员或者特务,群众们要擦亮眼睛,揪出这些伪装的阶级敌人。现在的这些人,每个人都跟朝阳区大妈一样,思想警惕着呢,什么事都爱刨根问题,不想说那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你们说高原啊!他是单位推荐来公派学习的,跟小王你还是一个系的。”
这年头,沾上推荐俩字就是光荣,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不选别人非选你呢。所以就算没了解高原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也都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了,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听说公派生是吃教职工食堂的!他那边打的饭肯定比咱们学生食堂的强。”
小王话音刚落,田恬就好像听到了大家咽口水的声音一样,没办法,现在人人都饥肠辘辘,听到吃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样子。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手中的饭盒上,但现在可没人会傻傻的分享食物,田恬把饭盒一摞,准备先去把头发梳上。
“是么?我还没看呢,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老师也不能搞太特殊,估计都差不多。”
她这样的姿态,谁还不明白什么意思,而且对着别人的饭流口水,也确实太难看了点。几个人各自找了理由,先后都离开寝室了。
她们一走,田恬就把木梳一扔,赶紧把饭盒打开。一饭缸蛋花汤,上面还飘了一层香葱,主要还油汪汪的,简直太有食欲了有木有。再把另外一个饭盒打开,田恬眼泪都快要下来了,是两个大包子!包子啊!
不是包子有多好吃,而是她得有两个月没吃上细粮了,每天好点就是高粱米饭或者玉米饼子,不好就是杂粮粥配咸菜。现在看见包子,不管它是啥陷的,都跟见到亲人的赶脚是一样一样滴。
田恬吃过饭收拾完后来到教室,高原已经在看书了,他一天学没上过,现在直接从基础跳到高等,不挠头才怪了。
再看看他一旁的演算纸,倒也不全是错误,之前她教过的除了方法有些笨外,基本都做对了。没教过的,就有点惨不忍睹了,不过他也算厉害,就那么隔三差五的给他补补课,就能追到别人初中的水平。头脑这东西,果然是天生的,笨人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