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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不和,所以要留下。”重廷川趁她不注意在她唇边偷了个吻,“既是有好戏可看,她又怎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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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梁氏果然未曾提起要出门或是去梁府的事情。只不过,另一人倒是对郦南溪她们将要去梁家表现出了兴趣,让郦南溪颇感意外。
“六奶奶和国公爷是打算去外公那里?”重芳苓十分好奇,“今儿就去么?可真是仓促……不知道我能不能一起去呢?”
此刻郦南溪正在木棉苑中,借了给梁氏请安的理由,顺便把要去梁府的事情与梁氏讲了。
——既是去梁家,梁氏早晚也会知道。梁氏并不是个大方的性子。真斤斤计较起来,也是麻烦。左右重廷川做了保证,说她今日不会想要同往,郦南溪索性来了这一趟。与其梁氏晓得之后再闹出什么脾气来,倒不如坦坦荡荡的提前和她说明。
梁氏果真没有说什么,只道了一句“帮我问候父亲”,而后便目光有些空茫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重芳苓对此表现出了兴趣,不住问郦南溪一些问题。比如几时去,比如坐哪个车子。
她一直在旁问着,郦南溪还未怎样,梁氏先不耐烦了打断了她的话,“管那许多作甚?又不是你去。”说多了也是烦。
重芳苓上前挽了梁氏的手臂,笑嘻嘻说道:“我是想看看,若是有空余地方的话,跟着过去一趟也可以。”
梁氏自然不肯。她哪里敢让宝贝女儿跟着那两个人出门。
重芳苓就磨着梁氏,期盼她能应允。
郦南溪早料到了梁氏不会答应,所以刚才面对重芳苓的询问也没有半点不耐烦。此刻顺势道:“车子狭窄,我和国公爷两个人坐已经满了,第三个人怕是不成。”
这话一出来,重芳苓彻底没了话。她想要去外祖家玩是不假,可她更不愿去面对重廷川。一想到他那冷冰冰的吓人样子,什么爱玩的心思都歇了。
不过,看到重芳苓后,梁氏倒是想起来一事,与郦南溪道:“你等会儿帮我捎封信给我母亲。我有话和她说。”
言罢,她进到里屋去。一盏茶功夫后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封好了的信封,“给我母亲就成。别给我爹。若我母亲还有回信,你给我一并捎回就成。”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郦南溪自然答应下来,拿着信回了石竹苑。
这个时候重廷川已经安排好了车马,见她拿了要捎着的信也没说什么。他把信交给了随行的郭妈妈,这就与郦南溪一同上了车。
梁府离得不算近,郦南溪上车后索性补眠。后来被重廷川在旁又搂又抱的闹得没了办法,只能睁开眼应付他,“怎么不让人睡呢?昨晚……”
她顿了顿,脸红红的终是没有说下去。
昨晚被他折腾了一整晚,天将明了才睡着。偏他现在还不让她休息,忒得过分。
重廷川给她挪了个舒服点的位置靠他身上,拿了旁边的手炉放在她的怀里,吻了吻她的鬓边说道:“现在别睡,回去再睡。”又帮她整了整衣裳。
郦南溪想到今日她选的衣裳容易起皱褶,这才明白了他的顾虑,就靠在了他的身上和他说话。不多时,又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车子到了,好似时间才过去没多久。郦南溪动了动身子发觉有点麻,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保持着刚才靠在他怀里的姿势一动都没动过。
衣裳自然是没有什么褶子的。只不过重廷川也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过,还得顾着怀里抱着的她,身体僵的更厉害些。
郦南溪没让他立刻下车,帮他捏手臂。可是他的肌肉又硬又结实,根本捏不动。没几下她就放弃了,转捏为砸。
看着她卖力的来来回回的样子,重廷川绷不住笑了,抱了她下车,“无妨。我稍稍一活动就没事了,不比你这样娇气。”
郦南溪一听他居然说她娇气,下地后扭头就走根本不等他。
重廷川轻笑着追了过去,拉了她的手不准她挣脱。
早先重廷川遣了人先行一步到梁府来递拜帖。梁府早就收到了消息,让人特意在外头迎着。看到卫国公夫妻俩过来,他们赶忙躬身将人请了进去。已有婆子等在里头,引了二人往里前行。
梁太太在厅里等着。因着是要来探病,两人先行去见了她略做寒暄,就往梁大将军歇息的屋子行去。
梁府颇为敞阔,一眼看去,是武将之家惯有的疏朗和大气。只是屋子的年代颇久,又近期没有修葺,显得有些陈旧。
大将军的院子很大,未种植株,方方正正的院子里,仅右手边搁置了一排武器架。
“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大将军就在院子里练武。”重廷川侧首与郦南溪道:“所以在院子里特意摆了武器。”
郦南溪颔首应声,随他进入屋内。
屋中坐了一位身材魁梧的老人,鬓发花白,神采奕奕。但仔细去看,依然能在老人的眼底看到淡淡的青色,显然最近精神不济没有睡好。因是病症所致。
在两人进屋后,梁大将军就将其余人都遣了出去。夫妻俩上前问安。
梁大将军虎目圆睁,问重廷川道:“小子今天来做什么?”
重廷川拉了郦南溪在旁坐下,“自然是来探病。”
“呔!小子现在竟然也敢骗人了!”梁大将军指了他笑骂,“你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重廷川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不说话。
梁大将军看看郦南溪。
重廷川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西西不是外人。”
梁大将军这便晓得重廷川说话并不顾忌这姑娘了,就与郦南溪道:“你家老爷怕皇上忌惮,素来和我不甚亲近。你说,他忽然来‘探病’,不是有鬼是什么?”扭头又对着重廷川:“你那说法糊弄别人还成。跟我啊,少来这套!”
郦南溪没料到梁大将军这样直爽的就把话和她说了,忙拿过旁边的茶盏来,故作喝水的样子遮去唇边的笑意。
重廷川莞尔,双手闲适的搭在椅子扶手上,淡淡说道:“我瞧着段将军不太合适,来和你老商量商量。”
这就是事关北疆战事了。
梁大将军坐直了身子,“说说看。”
原来北方战事吃紧,重廷川觉得北疆将领不合适,有意与陛下提议换将,就来与梁大将军先作商议。
梁大将军又看了郦南溪一眼,这才与他说道:“卫国公属意何人?”
重廷川低声说了个名字。
梁大将军有些犹豫,“他合适?”
“最起码比现在的段将军更合适。”重廷川道:“段将军善守不善攻,手段太温和了些。这样下去,怕是麻烦。”
两人在那边说着将领问题,郦南溪却有些坐立难安。
——早知道重廷川和梁大将军要商议这些,她还不如不进来。可重廷川一点征兆都不给她,她能如何?
郦南溪索性放开自己的思绪,不去听不去看,只垂眸想着家中那一个新得的花鸟纹粉彩敛口花瓶应该插个什么样的花更合适。
许久后,两人那边声音渐歇,郦南溪才慢慢回神,问询的看向重廷川。见他依然在和老将军详谈,好似已经到了尾声,她知晓再过会儿应当就差不多了,便望向了旁边的博古架,细看中间搁着的那个玉石貔貅上的纹路。
“……话虽如此,可是,这些话由我来说怕是不妥。”梁大将军止了先前那笑呵呵的模样,拧眉道:“陛下定然能够知晓你来我府里的事情。若以为我们在此密谈——”
重廷川不以为意,“我不过是来探病么。”
梁大将军冷哼,“莫要和我打这些弯弯绕。你比我更了解他。”
“这不是还有她么。”重廷川勾了勾唇角,一把将郦南溪搂在怀里,“我若是和将军密谈,哪能让她在旁跟着。是不是?告诉陛下说我们两人商议事情的时候将她留在身边,陛下怕是也不会信的。所以,我们这一次不过是闲聊罢了。”
郦南溪被他刚才这么一搂已经回了神。听过这番话语,她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留下听那些,很是哭笑不得,“国公爷真是深谋远虑。”
重廷川低笑道:“好说。比你总得强一些些罢。”
看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梁大将军暗觉诧然。
这两个孩子,真是……
说他们什么好呢。
这小子明显信任这丫头,所以可以放心的将她拉进屋里听那番话,顺便可以当挡箭牌。这丫头也怪。被这小子“利用”了也不在意,即便知道他特意让她留在屋里不过是借她来堵住旁人的口,她也毫不放在心上。
不过,夫妻间若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不枉此生了。
老将军兀自感叹着,颔首道:“既是如此,这事儿我就应了。改天我好些了就去面圣。”
重廷川知晓梁大将军此番前去与陛下辩驳也是不易,当即敛了神色抱拳说道:“多谢梁将军。”
老人家笑着摆了摆手,“本就同是为了江山社稷,没有谁谢谁的。你们自去玩吧,我歇一会儿。”
重廷川就带了郦南溪出屋。
梁太太早就遣了人在院子外头等着。看郦南溪他们出来了,那丫鬟就引了两人往厅里去。厅里出了梁太太和梁大奶奶外,还有梁大奶奶的一双儿女。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样子很是英武,名唤梁立。少女和郦南溪年岁差不多,名唤梁意。
梁太太看到郦南溪他们俩,只依着礼节和他们礼貌的说了两句话。郦南溪亲手将梁氏写的那封信给了梁太太。梁立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默喝茶。梁意则是转着眼睛一直在好奇的打量两人。
待到郦南溪她们坐下后,屋子里一下子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就连端茶喝茶,都半点声响也没有。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
旁边梁意又盯着郦南溪看了半晌,忽的问道:“六奶□□上的这支步摇是哪里买的?好生漂亮。”
那步摇上面有精雕细琢的展翅双蝶,下面垂着珠玉所做的串饰,极其精美。
郦南溪就道:“是在翡翠楼所处。”
梁意啧啧称叹:“真好看。我去翡翠楼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么精巧的。”
郦南溪笑笑没有接话。
——这步摇是重廷川让莫七亲手所做,外头自然看不到。
经了梁意这一打岔,刚才那因了无话可说而静寂下来的气氛就松快了些。
“国公夫人的东西自然不比旁人。”梁太太笑说了梁意几句,问郦南溪:“不知大太太最近可好?前些日子见到庄太太,倒是精神不错。只不知大太太是不是也和她那般顺心如意。”
庄太太便是郦南溪的舅母、梁太太的小女儿小梁氏,重大太太的妹妹。
“太太还好。前些日子在忙家里姐妹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郦南溪便道:“倒是许久没见舅母了。”
梁太太本就打算听郦南溪说那“家中姐妹的事情”,闻言就多问了几句。郦南溪只说太太若是想知道,不妨问问大太太,具体情由她也不知晓。梁太太见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就歇了之前的心思,待她像刚刚那般神色淡淡。
郦南溪本也没指望梁氏的母亲对她有多亲近,见状就识趣的没有再多说一字,只慢慢饮着杯中的茶。
这时候她才发现梁立竟是找了重廷川搭话。只不过重廷川听上十句方才蹦出来一两个字,显然很不放心上。梁立却饶有兴致,依然问个不停。
“六奶奶不知在看什么?这样专注。”梁意望向重廷川和梁立那边:“莫不是六奶奶对国公爷和哥哥说的话很感兴趣?”
郦南溪不知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做什么,就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梁意的脾气显然有些上来了,追问道:“六奶奶怎么不和我说?莫不是我问的问题让你为难了?”
“这倒也没有。”郦南溪朝梁意浅浅的笑了一下,“并不是你的问题让我为难了。而是我觉得无事的时候去看一下自家夫君,并没什么大碍,没甚可值得诟病的,所以才没有答话罢了。”
重廷川显然听到了她这番话,眼含笑意的朝她看了眼。
郦南溪刚才对梁意说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很,但被他这样一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看着手中杯盏不再开口。
重廷川与郦南溪在梁家稍作停留便离开了,去珍味阁用过午膳后方才归家。
一进国公府,就有仆从将今日旧宅那边闹腾的事情大致与两人说了。好似那女人在老太太院子外头跪了一夜,后来被吕妈妈强行拉走,带到一间厢房暂住下了。那孩子早晨醒来见不到母亲,哭个不停,谁哄都不行。吕妈妈将他带到了他母亲屋子里,他才止歇。
“二老爷呢?”重廷川便迈步前行,边随口问道。
“二老爷还没赶回来。不过二太太知晓了此事后,在老太太跟前闹。据说一早晨昏过去了四五次。”
“四五次。”重廷川唇角微勾,“可真能晕的。”
郦南溪听出了他话语中讥讽的意味,上前勾着他的手指拉了拉。
重廷川反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与那跟着禀话的随从说道:“你和万全说一声,这事儿他看着办。待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就可以暗中与二老爷说一声让他回来了。”
随从躬身禀是,悄然退下。
经过书房的时候,重廷川脚步微顿,朝书房看了一眼。
郦南溪知道他应当还是在想着什么。或是上午与梁大将军所说北疆战事,或者是旧宅那边的那些烦乱杂事。她就顺势说道:“六爷不放去稍坐会儿,我到花园里走走,顺便采些花回来插。”
她是特意主动去旁的院子走走的。她知道,但凡她在,重廷川就要和她一起待着。她总觉得那样会打扰到他,所以提前主动说声自己要先去忙别的。
重廷川知晓了她的顾虑,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笑道:“快去快回。”又道:“你耽搁不了什么事情。不用担心。”
听他这话,郦南溪知道自己的心思被他发现了,就也不避讳,说道:“我哪里只为了六爷?不过是梁太太给太太写了回信,我需得到木棉苑一趟将东西拿过去,顺便采些花罢了。”
重廷川握了握她的手,这才让她离开。
郦南溪去到木棉苑后却没有立刻进屋见梁氏,见向妈妈在门口,就将信给了她,而后便毅然离去,半刻也没停留。
向妈妈拿了回信后见挽留不成,倒也没再扬声和梁氏通禀。见郦南溪出了木棉苑,她就将信拿到了屋里。
梁氏正手撑着额在旁小憩,看着似是睡着了。但向妈妈知道刚才八姑娘刚走,太太此刻心烦意乱定然是醒着的。故而她轻声唤了几声。
梁氏慢慢睁开眼,声音清亮不带半点儿瞌睡的含糊,显然未曾睡着,“何事?”
“家里太太的回信来了。”向妈妈道:“太太要不要看看?”她口中家里的太太便是指梁氏娘家的太太,梁氏的母亲。
梁氏听闻后,把信捏在手里好半晌,这才慢慢打开。抖开信纸,上面的话不多,只寥寥几句,却把意思说明了。
梁氏看后皱着眉将纸张丢到一旁,给向妈妈指了指,意思让她去看。这便叹了口气,许久都没说话。
向妈妈没有立刻去看,先轻声问:“家里太太可是不同意?”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梁氏的语气有些生硬,“二选一,她选一个就是。”
“那她意思是……”
“晖哥儿。”梁氏疲惫的道:“她想将意姐儿嫁给廷晖。”
向妈妈这才拿了那信看了遍,而后喃喃道:“家里太太怎么也不为八姑娘想一想呢。”
听到这一句,梁氏心里刚才聚集起来的郁气终是爆发了,抬手将手边的一个靠枕掷到了地上,恨声道:“我不过是试一试,过真让我试出来了。什么为我们考虑,家中侄女儿嫁给晖哥儿的话,往后我好省心,婆媳关系也能融洽。其实她就是看不得我们好过!不肯给苓姐儿一条后路!”
她在信里问的便是儿女亲事。说的是现在她有两个打算,一个是让廷晖娶梁意,一个是让芳苓嫁给梁立。看梁太太的意思如何。
梁太太的回信里分毫都没考虑让芳苓嫁过去,只说让梁意嫁到国公府后,梁氏能够得到的诸多好处。
在贫寒之家里许是有换亲一说,这家的女儿儿子和另一家的儿子女儿交换了成亲。但高门大户绝对没有这样的道理。因此,梁太太坚持着让梁意嫁过来,其实就根本不同意重芳苓嫁过去了。
梁氏如何不知母亲也是在为梁家做打算?
她也知道,芳苓这样的脾气,不能当做梁家长孙长媳,撑不住一个家来。但如今她听了这样的话,觉得寒心,觉得母亲也是眼睁睁看着亲外孙女亲事受阻却不肯拉一把。
向妈妈见梁氏怒了,忙缓声道:“其实表姑娘嫁过来也不错。到底是知根知底的……”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和娘当初打算梁意大一些后怎么给她说的亲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坚持,她许是就成了重六媳妇儿了。这样的孩子嫁给我的晖哥儿,我不同意。”
梁氏的怒意还未消弭,声音有些大,“娘既是不肯让苓姐儿嫁过去,我也没必要一定收了意姐儿当儿媳!”
向妈妈这便噤了声。
她把信丢到了旁边的炭盆里,拨了拨。看着火苗蹿起来,将那纸张一点点烧化,这才问道:“太太何必将信交给六奶奶拿去。若是让我带过去,再和家里太太商议下,事情许是就有转圜了。”
“左右这信里没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苓姐儿的亲事难选,她也知道,就算真看了也没什么。重六和他媳妇儿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对苓姐儿和晖哥儿还可以。这信交给他们,倒没大碍。”
梁氏说道:“其实她带过去最合适。娘不会和她细细商议这些,信中所写,便是心中所想。即便硬劝的她答应了苓姐儿的亲事,心不甘情不愿的,苓姐儿嫁过去也是遭罪。何苦?”
思及此,梁氏又忍不住道:“娘家人?娘家人如何。这样惺惺假意,还不如外人的直接干脆来的让人舒心。”
重六和重六媳妇儿,她是很不喜欢。但那两个人起码将厌憎也表现的明明白白,没有什么虚情假意。
偏娘家人,这般冷心冷血的不愿答应苓姐儿的事情,还要装作热络体贴的样子一心想要意姐儿嫁过来,更为叫人寒心。
向妈妈有心相劝,毕竟梁氏写去的信里是同时提到了这两桩亲事,梁太太有可能只是权衡了下觉得那一个更合适而已。
但梁氏说的也没错。梁太太知晓重芳柔去沈家做小妾的事情,定然明白重芳苓在说亲上要不如以往顺畅。梁太太如果真心想拉拔外孙女儿的话,就会先为重芳苓打算,而不是急着让自己孙女嫁到国公府。
思及此,向妈妈深深的叹了口气,扶了梁氏进屋歇息。
郦南溪早先在梁府里的时候,凑着梁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