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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刚出来的时候不过来寻,偏中间隔了好长时间才来。一看便知并不是当时做错了事就过来悔过,而是事后被人责问了,这才想要来寻靠山。
重廷川神色骤冷,道:“他们一向不敢来我这里惹事。如今竟是欺你年少,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说到这个,郦南溪也有些疑惑,“听说五奶奶她们即便再有事,也从不惹到六爷的跟前。为何今日却是不同?”
从起先的非要看鱼开始,到后来将鱼弄死。一步步的,好似全然不惧六房一般。
可是,依着重廷川的这种性子,旁人不惧他,很难。
所以五奶奶她们的这态度让人生疑。
重廷川看郦南溪愈发不解,反倒笑了,“你想这作甚?左右有我。我去遣了人将她们打发走。”他将郦南溪抱在怀里,在她颈间蹭了蹭,“这府里能让她们有恃无恐的,只有一人。那人若是许了她们什么,她们就能铤而走险。你不用管。”
话说到这个份上,郦南溪瞬间明白过来,“那人”正是梁氏。
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重廷晖送她两条鱼而已,梁氏还非要干涉其中。
郦南溪正兀自思量着,忽然耳垂一疼,竟然被人给轻咬了下。
她气恼的看重廷川,低声怨道:“你怎么咬人呢。”说着又去推他,“热死了。别挨那么近。”
重廷川在她颈侧低低的笑,“有些事情挨得远了就做不成了。就是挨得近了才好。”
说着,大手就开始往下探,不安分的在她的腰后游走。
郦南溪又是气又是羞,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已经暗下来,却还不到掌灯时分。就忙去拽他那乱动的手。
“天还亮着。”她低声说着,生怕动静稍大就被外头人听见,“晚上再说。”
“晚上?”重廷川吻着她的唇角,抬手去解她的衣扣,“晚上真的能成?”
郦南溪不知他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一回来就开始这样。
她急急的去推他,却被他直接吻了下来。他大手扣在她脑后,让她无法挣脱,只能尽数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已经无法呼吸了,他终于将她松开。
“晚上罢。”他将下巴靠在她的颈侧,粗粗的喘。息着,“晚上再好好治治你。”
郦南溪听了他那暧昧的语气,哪里不知道他说的“治治”是什么意思?登时跳了下来,脸红红的整了整衣衫,自去准备晚膳了。
重廷川看着她的背影,不由摇头失笑。待到她的身影消失,他唇边的笑意又渐渐冷去。
举步出了石竹苑,他唤来了常寿,细问究竟。
常寿今日留在府里,对一些事情稍有了解,就将自己知道的尽数讲与他听。
重廷川听闻后,抬脚一踹,将旁边的一个木墩给踢出去几丈远。
“看她做的好事。”他语气寒若冰霜,眼神冷厉的道:“老五是个性子温和的,娶个什么样的不好?偏她非要由着那女人乱来,找了这么个人进府。如今倒好,也不看看老五整天过的什么日子。”
常寿知道他说的是于姨娘。当年五爷的亲事是大太太一手操办的。
说起这个,常寿忍不住小声说道:“爷,太太是嫡母,有权决定儿女的亲事。姨娘她也无法置喙不是。”
他这样说,也是想提醒重廷川,婚姻大事,当真不是儿女能够随便决定的。
比如重廷川。
若非他手段非常,他的亲事怕是也要遂了梁氏的意。
重廷川冷冷的看着常寿,“你觉得老五会和我一般?”
常寿知道自己逾越了,赶忙行礼告罪。
再一思量,他明白了重廷川话语里的意思,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想岔了,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重廷川拂袖而走,旋身回了石竹苑。想到府里种种,他的眉间渐渐拧紧。
五爷重廷帆议亲娶妻的时候,他身在军营,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也没有人专程告诉他这件事。
其实梁氏并不特别看重重廷帆。如果于姨娘肯争一争的话,梁氏应当就会松口,即便人选依然要她来安排,但重廷帆也不至于需要娶那样一个人。
所以说,于姨娘那性子,真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去。即便是亲生的儿子,她都能眼睁睁的看着陷入泥沼而不去争抢。
想到往事种种,重廷川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百般思绪涌上心头,最终一拳砸在了旁边大树上。
树应声而断。
重廷川深吸口气,大步往房内行去。
他本是挟着满身的戾气而来。但是,当他看到屋内那抹娇俏的身影后,心里的所有愁绪就开始慢慢消散。
郦南溪正吩咐妈妈们摆放碗筷。初时还未察觉什么,后被郭妈妈使了个眼色后方才回头望过来。
见到重廷川立在门口不动,她浅浅一笑,“怎么不进来?”
重廷川轻舒口气,缓步而行,走到她的身后,不顾还有旁人在场,从她身后将她紧紧拥住。
郦南溪发现,这一晚的重廷川,尤其的热烈,也尤其的急切。
虽然两人未曾实质的做些什么,但他当真是花样百出,将她“治”了个彻底,啜泣着在他身下绽放了无数回。
偏他还不知餍足,非要她也回报他,用手帮他。结果他时间太久,她手指都差点酸到麻木……
郦南溪第二天是打着哈欠努力了很久方才爬起来的。
原本重廷川的意思是让她多睡会儿。她却想着要陪他用早膳,硬逼着自己起了身。
洗漱过后,早膳端上来,郦南溪后知后觉的发现满桌的菜肴里,十之八;九是她喜欢的菜式,唯有那包子是重廷川喜欢的。
两人坐下一同用膳后,郦南溪只来得及吃了几筷小菜喝了两口清粥。都还没吃主食,转眼一看,重廷川已经吃完了眼前碟子里的那一摞包子,正边饮着杯中酒,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郦南溪诧异,犹不死心的凑到了他的跟前,左看右看,“吃光了?”那么大一碟包子!
“嗯。”重廷川闷笑道:“行军打仗的时候,哪来那么多时间去用膳?三两口吃完是寻常事。早已习惯”
他边说着,边放下酒盅拿起筷子,将菜肴一样样的往她碗里夹,“多吃点。你太瘦了,这样身体不好。”
郦南溪默默的看着他。
他的手指非常好看,修长有力,骨节匀称。细长的筷子在他的手中,显得极其脆弱娇小。
“娇小”的筷子在菜肴和她的碗碟间来回移动着,不多时,她的碗中就聚集起了一座小山。
郦南溪静静望着这一幕,忽然眼前的筷子不动了。她有些疑惑,扭头看过去,才发现他正凝视着他。而后他的声音慢慢响起:“怎么不吃?”
“那你呢?”郦南溪不答反问:“六爷怎么不吃?”
重廷川绷不住笑了,“我不是刚刚吃完了。”
“可你只吃了那一样。明明有满桌的东西。”
“嗯。”重廷川说道:“那一样是我的。其他的都是给你做的。”
郦南溪看着眼前堆积成小山的菜肴,忽地就有些食不知味了。
并非是菜肴不好吃,而是心里沉甸甸的压着说不清的情绪,闷得她心里发慌。
重廷川看了她一会儿后,笑意加深,拍拍自己的腿,与她道:“过来。”
郦南溪不解。
重廷川就伸手拉了她在他膝上坐好。而后,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酒盅浅酌。
“不用心里有压力。”他看着杯中酒,声音平稳有力,“你我本是夫妻。夫妻一体。我喜欢看你吃的开心的样子,仅此而已。有你的话,我起码还有心思让人倒腾下吃食。原本你不在的时候,我时常都是直接让人只做包子一样,免得做太多花样也没人一起吃,看着闹心。”
他说的平平淡淡,可郦南溪听了后,心里那股子滞闷的难受感觉更加厉害了。
他位高权重。
他强势霸道。
这些,她都知道。
可这么一个看着至为矜贵的人,平日里怎么过的这样冷清?
身边没人说话,没人陪他吃饭。
开心的时候他是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人。
旁人都有父母和兄弟姐妹,能感受到骨肉亲情。
他甚至于连和他亲近的亲人都没有……
郦南溪心里发酸。
感受到腰侧传来的温柔热度,她索性拉过他放在她腰畔的手,一点一点仔细在他的指上描摹着。
他的指腹和掌心边缘都有硬硬的茧,她的手指碰到上面,感觉刺刺的。他的手很温暖,她将自己的微凉的手放在上面,热度缓缓传过来,将凉意驱散,很舒服。
郦南溪将自己的十指扣在了他的十指中间。
他的手太大,而她的手太小。这样一并,强力与柔和相间,居然看着也颇为融洽顺眼。
郦南溪挪动了下。身子,将身体放软,缓缓的靠在了他的胸前。
“六爷怎么会看中了我?”她犹不解,轻声问道。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想不通的问题。
他大她十岁。
世间女子甚多。他为何会选了她?
重廷川想了很久,最终说道:“我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时觉得与你相处十分惬意,便想着要娶你进门,想要看你日日夜夜在我身边,于是就这样做了。”
他抬起手,将她的手托在掌中小心的细看。
“若真要论起来的话,唯有‘从心’二字。仅此而已。”
43|。9。9*
自从被莫名其妙的订了亲,郦南溪想那个问题已经很久。如今好不容易寻了时机问出口,哪里晓得会得了这样一个答案?
从心……
他素来冷淡自持。郦南溪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居然能够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两个字。
在这样的字句面前,所有的疑问竟都没了招架之力,再也没有问出口的必要了。
她一时间讷讷不得言,竟是不知该如何回应是好。
女孩儿耳根红红,脸颊红红,就连白皙的脖颈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重廷川看出了她的窘状,淡笑着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也不再为难她了,免得小丫头羞得狠了饭都吃不好,就小心的将她抱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坐好,让她继续用膳。
重廷川走后过了许久,郦南溪的脸上依然还在发热。只觉得那“从心”二字在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
郭妈妈进屋的时候郦南溪正静静的对着屋里的博古架发呆。她接连唤了好几声,郦南溪方才有些回过神,怔怔的看过来。
郭妈妈忙道:“奶奶不去睡会儿?如今爷走了,奶奶去补眠罢?”
郦南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起来的时候困倦的不行,和他说了那么几句话后居然困意顿消,现在反倒是精神得很。闻言便道:“稍等会儿再看看。现在不急。”
郭妈妈还记得郦南溪刚才起来的时候那昏昏欲睡的样子,有些担忧。但见郦南溪眼神明亮眼角含笑,又不似困顿的模样,就稍稍放下了心,应了声后自去安排丫鬟婆子们做事。
郦南溪看了会儿书又写了几页打字再翻了翻账簿,一直不曾犯困,反倒越来越精神,便没再补眠。后看看时辰也算可以了,就往梁氏的木棉苑而去。
因为她今日去的早,毫不意外的就遇到了前来给梁氏请安还未来得及离去的各人。
除了每日都来的三位姨娘还有重芳柔、重芳苓外,五奶奶吴氏也在其中。甚至她还将两个孩子二少爷与二姐儿都带了来。
重家两房未曾分家,序齿按照两房一起算。大房只有二少爷与二姐儿两个孙辈的。一大一小兄妹两个,哥哥重令博七岁大小,穿了青碧色素面细葛布直裰,神气的扬着下巴,十分自傲;妹妹重令月不过四岁多,身着杏黄底绡花衫子,粉雕玉琢很是可爱。
郦南溪进屋的时候,吴氏正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在和梁氏说话。
看到郦南溪后,重芳苓和重芳柔都起身和她问好。吴氏则是和孩子们一起上前向她行礼。
吴氏相貌颇为清秀,不过她眉骨挑起,眉尾向上扬着,瞧着有几分凌厉。
重令博的相貌和她有几分相似。听闻母亲让他行礼,就走上前来对郦南溪躬了躬身。待到直起身子,依然是之前那般神气活现的模样,分毫不见恭敬之意。
可见刚才那行礼在他看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重令月倒是和他不同。
小姑娘虽然年岁不大,规矩却很好,只不过有些怯懦。
她一丝不苟的行了问安礼,半点儿都不出错,弱弱的喊了声“六奶奶”,这便转到了母亲身后站着。不时的伸出小脑袋偷偷去看郦南溪,显然是有些怕她,又有些好奇。
郦南溪经了昨日一事,对五奶奶和二少爷没甚好感。不过照着眼前的情形看,这二姐儿倒是有些可爱。
她就朝重令月笑了笑。
小姑娘正好在偷看她,见她笑了,就回给她了一个笑容。羞涩而又甜美。
郦南溪走到前面唤了梁氏一声“太太”。梁氏应了一声后,她便自顾自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并未多等。
梁氏看她的时候,眼神就有些不善。
郦南溪权当没有瞧见,只自顾自的在那边浅笑坐着。当梁氏收回目光后,她就寻机朝于姨娘看了眼。可于姨娘低着头望着地面,从郦南溪的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因此只得作罢。
这时候吴氏忽地开了口,“昨儿我和博哥儿去寻六奶奶。只可惜奶奶有事没能相见。我们娘俩在那里等着,待到博哥儿哭得嗓子都哑了,也没等到奶奶的事情做完。”
虽有重廷川雷霆手段将事情压下,还把吴氏打发了回去,但郦南溪一早就知道对方应当不会罢休。
重廷川说过不让她去管,是不愿她为此劳心劳力。一旦对方欺到头上了,他定然不会让她闷声由着旁人欺侮。
而她,也不会就这样忍气吞声受着。
郦南溪说道:“昨儿做完了事情本想出去看看,无奈那时候国公爷回来了。他让我不用出院子,由他来处理,我便没有前去。五奶奶应当是知晓这事儿的,如今却来责问。莫不是五奶奶想要拂了国公爷的意思?”
顿了顿,她又笑,“不知五奶奶昨日里去寻我,是为了何事?”
昨日的事情很显然是和梁氏的授意还有重廷晖的指责有关系。她这样问出来,也是想当着梁氏的面说个清楚明白。
吴氏有梁氏撑腰自然不惧,就想要回答。可她还没开口,旁边重令博已然扬声说道:“我们被人狠说了一通,心里委屈,自然要向你问个清楚明白。”
这话说得可是实在不太客气。
且不说郦南溪是他婶婶,单看郦南溪一品国公夫人的诰命,他一个黄口小儿这般无状,那就是可以吃数落的。
在梁氏旁边站着的三位姨娘就都悄悄往郦南溪这边看过来。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这位年轻的国公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脸上带了浅淡笑意。好似是没有发现重令博的无礼,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的无礼。
“哦?不知你有何要问个清楚明白的?”郦南溪转眸望向重令博问道。
“我打坏了你的鱼,是我不对。”重令博扬起的下巴没有半点儿低下去的意思,头抬的高高的说道:“可我年纪小,你原谅了我就罢了,何须非要去九叔叔那里乱说?害的我被九叔叔好一阵说教。”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脸色才终于变了。
可见昨日里重廷晖说他的那一番话当真是气极,让他胆惧害怕。
这时候梁氏说道:“你九叔叔是心疼那鱼。你要知道,那鱼可是他千辛万苦从梅公子那里讨来的。梅公子的东西,哪里是轻易许人的?”
“是。”重令博倒是听梁氏的话,“这事儿我不怪九叔叔。我打了他的鱼是我不对。”语毕又恨恨的看了郦南溪一眼,“只是六奶奶这样不搭理我,连句说情的话都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在九叔叔面前乱嚼舌根。这我可不依。”
郦南溪听闻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乱嚼舌根这样的指责我可担不起。只因我从未在九爷面前说过什么。他在外院住,我昨日一直在石竹苑内,如何与他讲?”
她眉目清冷的看着吴氏,“小儿无状,我不多说什么。我只想问一句,这些话都是五奶奶教给他的?”
吴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何须我去教他。他自己昨日里经历了人情冷暖,自己就知道哪个待他好,哪个待他不好。”
“果真如此的话,倒也好说了。”郦南溪恢复了笑颜,问她:“五奶奶的意思是说我对博哥儿不好,心狠凉薄,是不是?”
重令博反问道:“难道不是?”
郦南溪根本不搭理他,依然望着吴氏。
吴氏摸不准她什么意思。回头看了眼梁氏后,顺势点了点头。
郦南溪问她:“那你告诉我,我为何要去求情?是要感谢你们摔死了我的鱼,所以开这个口;又或者是因为惧怕了你们的以哭相逼,所以去寻九爷?”
吴氏眼神闪烁,有些不耐烦的道;“我们怎么逼你了?六奶奶莫要含血喷人才是。”
“原来你们昨日里去石竹苑门口哭号一番不是为了逼我帮忙。如此甚好。”
郦南溪做出十分愕然的样子,奇道:“那我依了你们的意思,任凭你们哭喊许久也未曾帮忙,又哪里错了?”
吴氏这才发现绕了个圈子后居然被郦南溪给反将一军。但是现在改口已然晚了。
她本就不是和顺的性子,来到重府之后也没有受过什么太大的挫折,性子不曾被压抑过。此刻登时恼了,气道:“我们即便没有逼你帮忙,你看着侄儿受人指责,好歹也得有点怜悯之心,帮说道说道吧!难道我们被人咄咄相逼,你竟然也袖手旁边、打定了主意不管么?”
她这话一出口,郦南溪还没开口,梁氏已经听不下去了。
“廷晖不过是心疼那两条得之不易的鱼罢了,你们莫要将过错推在他的身上。”
吴氏这才想起来自己说的话里最后一句将重廷晖说的太过凶恶了些,定然要惹了梁氏不快,于是只能闭口不言。
待她神色阴郁下来后,梁氏便对郦南溪道:“这事儿就这样算了。他们娘儿两个是无心之举,你别多想,也别怪他们。”
她又与吴氏道:“你也是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与我说说我帮你下也就罢了,何至于去劳烦国公夫人。”
梁氏说这句话的时候,“国公夫人”四个字咬的极重。如此下来,三两句话就加深了吴氏和重令博对郦南溪的厌恶。偏又让他们两个感激她的心慈。
吴氏和重令博凑到梁氏跟前感激不已。
吴氏对着梁氏连连夸赞,就连刚才的傲气都削弱了几分。
郦南溪静静看着这一幕,暗自摇头。
梁氏刻意事事都顺着吴氏,事事都顺着重令博。偏吴氏还当梁氏是好心,继续的作威作福下去。
如此一来,梁氏倒是得了个不苛待儿媳的好名声,但吴氏的做派传出去,怕是已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