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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娱乐圈真真假假,爆出来的那些消息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幸好,她和南师兄还是好好的。
白言尔像是一点都没有受到传言的影响,气色很好,比起以前的美,更是多了几分娇养的旖旎。
“以前我在伦敦的时候,也是这个阿姨照顾我的,阿姨说很多孕妇都喜欢这样喝汤,你尝尝。”
温绮瑜的动作微微怔住,白言尔当初真的在英国怀孕了。
不过,那是他们之间的故事了。
温绮瑜低头,喝了一口汤。
汤的热气氤氲在她的眼睛里。
陆泽……
白言尔带了两个保温桶,另一个里面装着儿童餐,她让南亦坐着,抱过了小橙子。
她则半蹲着,打开了盖子。
小巧的勺子被她握在手里,一口一口地喂着小橙子。
林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愣怔着的、红肿的眼神盯着温绮瑜,然后目光缓慢地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嘴唇张了好几次,良久,才干巴巴地问:“怀孕?什么?她怀孕了?”
白言尔回头看林苑。
温绮瑜机械地喝着汤,没有说话,白言尔也干脆不回答了。
这次是陆老太太问了:“小鱼,你怀孕了?你怀阿泽的孩子了。”
温绮瑜还是没有回答。
南亦凝眉,眉心重重地跳了跳,替温绮瑜回答,“是,陆泽知道这件事情。”
他这句话只是提醒他们,生或者不生,他们都不能逼温绮瑜,她的一切决定都是陆泽支持的。
提到了陆泽。
温绮瑜睁着的眼睛忽然又开始落泪。
一滴一滴透明的泪水落入了汤里,荡开了浅浅的涟漪。
明明没有声音,在场的人却仿佛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才灭了下去。
护士打开了门,浓重的血腥味顺着排气扇,扑面而来。
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戴着口罩,围着手术床,站成了一圈。
鞠躬。
手术床上的人被拉上了白被子,盖住了头。
林苑站了起来,一下不能缓和过来,昏厥了过去,连老太太心脏的血压都飙升了。
温绮瑜却一动不动。
她面无表情。
南亦只能另外叫护士和医生过来,给林苑和陆老太太扶进了病房里。
先结束手术的人是沈熠。
他没有撑过去。
温绮瑜眼睛已经干涩得留不下一滴眼泪了。
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属于陆泽的那个手术门,双手已经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渍,脸上也有伤痕。
却怎么劝都不肯离开。
陆正声成了唯一能够主事的人,他去和医生
护士沟通,还有配合来来去去的警察调查,以及堵在外面的记者们。
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
记者们都收到了消息,沈家的沈熠帮助前未婚妻逃狱并再次绑架了陆氏集团总裁陆泽的前妻和女儿。
沈熠和陆泽都危在旦夕。
温绮瑜觉得自己快要撑不过去了,陆泽的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了,她猛地站了起来。
脚却仿佛生根了一般,沉重得她一步都挪动不了。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
右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掌心里。
干涩的目光落在了里面。
医生走了出来,后面的一群医生护士推着移动的病床。
主治医生摘下了口罩,走到了温绮瑜、南亦和陆正声的面前,面色严肃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手术也很成功……”
听到了这句话,温绮瑜觉得原先支撑着她的力量一瞬间就消失了。
他没事……
她身体一软就要倒下。
南亦伸手撑住了她。
“但是,病人现在还处于危险期,得在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一段时间,三天内都是危险期,不过病人的求生意识很强烈……”
再后面的话,温绮瑜没有听到了。
她陷入沉沉的昏迷。
世界里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她疲劳地在黑夜里奔跑,全身都很酸痛,嗓子很干渴,却还是不停地跑。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没有尽头。
然后她狠狠地摔了一跤。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背影,是傅屿。
她一着急,就开始喊,可是傅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爬不起来。
却看到陆泽向她走来,想要伸手扶她,却忽然又缩回了手,脸上突然就血肉模糊了一片,他流下了红色的眼泪,“小鱼,你永远都不爱我是吗?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是么?你不要我了么?”
她不知道说什么,陆泽的身影就在空气中消失了,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
“不要!!”
温绮瑜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全然可怖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柜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户。
外面是暗沉沉的夜色,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一颗星星。
是在医院里。
她的眼角默不作声地滑过一滴眼泪。
心脏还在瑟缩着,刚刚在梦里感受到的心疼,现在还没有缓和过去。
陆泽……
她害怕,他会就这样死去,就像傅屿一样……
幸好……
她的手慢慢地掀开了被子。
身后传来了声音,“小鱼,你醒了?”
是卢茜茜,她站了起来,快走了几步,转到了温绮瑜的病床前,弯下腰,看着病床上的她。
忍着心中的酸涩,笑了。
温绮瑜也笑了。
卢茜茜感慨,“你又要当妈妈了诶!话说,你都快要有两个孩子,我连婚都还没结!”
她一转眼眸,“不过,我可是高贵的单身贵族。”
温绮瑜的脸色苍白,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的黑,越发的大,笑容很浅。
卢茜茜看她的表情,迟疑了下,“小鱼,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温绮瑜还没有回答,就看到了卢茜茜后面跟着进入病房的人。
江誉州。
这一幕和三年前太过相似了。
她眼底的笑意终于深了些,看着江誉州,说道:“茜茜,你上次说江誉州跟你求婚了?你为什么不答应?”
卢茜茜不知道为什么小鱼的思维跳跃得这么快,但还是不满,“江誉州那样子哪里算求婚啊!一起来就在床上突然说,什么准备都没有,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吗……”
她和温绮瑜说话,向来百无禁忌,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突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面前的小鱼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耳畔有低哑的男声响起。
“哦,原来你不答应我,是因为我在床上说,那我立马就站在地板上说,‘嫁给我好不好?’”
卢茜茜的脸终于从颊面红到了脖子上。
猛地就转过身,拳头砸在了江誉州的胸口上,“不好!”
江誉州握住了她的拳头,笑笑。
温绮瑜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穿上了拖鞋。
江誉州的神色这才严肃了起来,“陆泽没什么事情,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不过状态还不错,明天才能够进去探视。”
卢茜茜走过去,扶她,“对啊,他没事,医生都说他求生***很强呢,他肯定也想活下去,还要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呢,他
也还没跟你求婚,他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再怎么都不会舍得离开的。”
“对了,小橙子南亦和白言尔接回家了,说他们帮忙照顾一下,我就留下来照顾你,刚刚温伯父也来了,现在也回家休息了。”
卢茜茜喋喋不休,“没想到白言尔竟然是南师兄宝贝儿子的亲妈!太神奇了诶!我之前就觉得南瑾夔的性格那么可爱,南师兄又那么冷,他的性格肯定像他的亲妈,果然是这样,不过最近白言尔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欢脱了。”
“昨天她妈妈还接受了杂志的采访,说白言尔不孝……”
温绮瑜安静地听着,过了一会才说,“我想去看看陆泽。”
隔着厚重的双层玻璃。
陆泽的面孔都有些疏远,看得不太清楚。
他安静地躺在了病床上,面部被淡蓝色的氧气罩罩住了,身上虚弱地插着很多管子。
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只有一旁微微起伏着的心电图,代表着他还活着。
温绮瑜的手触碰着冰凉的玻璃。
想要能够触摸到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从她认识他开始,他就是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即便是五年前,他遭受了车祸,失去了眼角膜,他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候的他脾气很差,动不动就释放冷气,将人赶走。
她还记得,最初的她也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但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耐心,莫名奇妙地陪着他,一直到最后发现了他的眼角膜来自傅屿,再到最后嫁给了他。
陆泽,只要你平安醒来,我就同意再次嫁给你。
温绮瑜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就被大家送回了病房里。
卢茜茜坐在她的床边,感慨,“等这段时间过去后,你和陆泽一定要去山上求佛,好去去最近的晦气,整天就进医院,正好我也去,好久没和你一起了。”
温绮瑜没有多少困意,身后枕着柔软的枕头。
“茜茜,沈熠是不是死了?”
卢茜茜点点头。
她的眉头露出了浅浅的褶痕,“这件事情还有点麻烦,沈熠被陆泽击中了要害,不过,南师兄说这个案子交给他就好,毕竟沈熠才是重大过错方。”
“他这次不仅绑架、逃狱、甚至非法拥有枪支。”
卢茜茜顿了顿,“最重要的是,陆氏集团已经拿下了那个收购案。沈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程绾绾和骆宜之呢?”
卢茜茜笑了,漆黑的眼眸里笑意很深,“程绾绾逃狱,已经被警方逮捕了,这次罪上加罪,估计没有一百年出不来了。”
“至于骆宜之,徐家那边还在沟通,希望陆家能够稍微斟酌,给她一个机会,不过,陆夫人不同意,毕竟陆泽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江誉州则在手机上打开了新闻,将手机递给了温绮瑜。
温绮瑜接了过去。
头条新闻就是骆宜之。
“骆宜之成绑架案帮助犯,涉嫌绑架陆氏集团总裁陆泽和其前妻、女儿!”
“骆宜之因爱生恨,和沈家少东私奔绑架陆氏集团总裁陆泽!”
“骆宜之跌落女神神坛,将成监狱犯!”
网络上的评论已经没有了骆宜之的粉丝的存在。
已经全部被其余义愤填膺的网民们攻占了。
“早就看出来骆宜之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捆绑着陆总!”
“陆总都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是他的前妻吧?陆总还挺长情的。”
“有没有人有陆总前妻的照片或者具体信息啊,好奇!”
“陆总离婚该不会是因为陆夫人反对吧,陆夫人上次似乎还挺喜欢骆宜之的,呵呵,结果骆宜之绑架了自己的儿子,打脸啪啪啪!”
“听说这次绑架案还有一个人也涉及进去了,是三年前进入监狱的那个程绾绾,她逃狱了!!”
“陆泽关系也是复杂,一群女人为了他搞成这个样子,豪门真可怕。”
“这次也是损伤惨重,我医院的朋友说陆总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呢,沈熠好像已经死了,被击中了头部。”
还有人说自己有内部消息。
“没人好奇陆总的前妻吗?爱信不信,陆总的前妻就是三年前和他一起在法庭上出现的那个辩护律师,前一段时间,被拍到的陆总身边的女人大多是她,加拿大那个也是。”
“辩护律师?温绮瑜?这不是我们所的律师吗?她是原温氏企业的千金?看不出来!!好低调!”
剩下的消息大多是八卦。
温绮瑜把手机还给了江誉州。
江誉州道:“你的具体身份信息可能瞒不了多久了。”
温绮瑜垂下了眼睫毛,眼睛下有浅浅的阴影,“没有关系。”
医生进来查房。
卢茜茜和江誉州先出去了。
因为她怀孕了,所以进来的医生是上次给她检查的那个医生。
医生边记录着什么,边抬眸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好好休养,定时用餐,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嗯。”
医生看了她一会,突然问:“温小姐,你想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吗?”
温绮瑜没有说话。
眼神有些散,在绑架案之前,她是想打掉这个孩子,因为她不想和陆泽有更复杂的关系了。
可是现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月份还很小,什么都感受不到。
真的要打掉么?
胸口有些难受,酸涩弥漫。
医生继续道:“陆先生之前就交代过我,如果你要打胎,他是同意的,虽然现在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但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想他是不会怪你的。”
陆泽……原来他知道她想要打胎……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竟然还同意她打掉……
心口又是一阵酸疼。
温绮瑜抬起了眼皮,看着面前的这个医生。
她知道这个医生其实是在嘲讽她,替陆泽不值,可是她什么都无法反驳。
她的确想要打掉这个孩子,也的确不想继续和陆泽在一起。
医生又看了温绮瑜一眼,继续动手写,“如果想要打掉,趁现在月份小,再过一段时间,月份大了,容易伤身,陆先生交代过,不能让你损害了身体。”
温绮瑜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良久,“……我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医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行,要留下孩子,就好好配合我调理,不然就你这个身体,继续下去,不过几天,不用打胎,孩子都保不住。”
医生刚走没有多久,病房门又被人推了开来。
温绮瑜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苏临。
他穿着银灰色的英伦风呢大衣,手里还提着公文包,风尘仆仆的模样,渗透着室外凛冽的寒意。
他凌厉的眉宇流露出了担心。
大步走了进来,把包包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小鱼。”
他细细地看着她,从她苍白的脸色到瘦削的身材。
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从上次被温绮瑜彻底拒绝了之后,干脆接受了家里公司安排的出差,跟着一艘去英国的货船,真正地跟一次船。………题外话………接下来就甜了……甜得发齁
☆、138陷入昏迷的陆泽都在吃苏临的醋,才醒了
在船上的这些日子,他刻意不去联系温绮瑜,也没有去关心港城发生的事情,只想要忘掉她。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轮船刚靠到英国的海岸,他就发现了这段不长的时间里,港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温绮瑜被绑架,陆泽又受伤。
他不得不买了飞机票立马回国窒。
伦敦下雪,飞机又延误了一会,他刚刚才到港城。
温绮瑜抬眸,漆黑干净的眼眸里倒映着苏临的样子。
她似乎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淡淡地笑了起来,“苏临,最近怎么样?戛”
苏临没有说话,喉结微微动,喉咙口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那一双幽深的黑眸,情绪万千。
良久,却说,“我不好……”
温绮瑜的睫毛轻轻翕动,“苏临……”
除了叫他的名字,她一时词穷,她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什么都不能给他。
苏临这么好,她现在这样,根本就配不上他,更何况,现在陆泽这样……
苏临低沉的嗓音又在耳畔响起,“你好吗?”
“我很好。”
苏临又不说话了。
温绮瑜笑了起来,“好了啦,我没事啦,不用这样看着我。”
苏临低头看她,“没事就好。”
嗓子有些艰涩,“泽哥现在怎么样?”
温绮瑜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事,只是还在重症监护室。”
“嗯……他会没事的。”
两人又都沉默了一会。
温绮瑜不知道该说什么,苏临有太多的话想说,却知道她或许根本就不想听他说。
温绮瑜开口,强调了一遍,“苏临,我很好。”
“嗯。”
那他就放心了。
苏临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突然回来,还得回去跟家里的爷爷交代。
温绮瑜彻底地沉沉睡下。
第二天起床,护士就告诉她今天可以探视了。
Icu病房外站着林苑和陆正声,老太太年纪大了,不适合这样奔波劳累,这两天陆泽的事情,也搞得她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回家休息了。
医生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只允许一个人进去探视。”
林苑凝眉,“我进去吧。”
陆正声却看到了穿着宽大病号服的温绮瑜,拉了拉林苑的手臂,“让小鱼进去吧。”
林苑皱着眉头,很明显不愿意。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温绮瑜的肚子上,最终还是让步了。
医生看他们选出了人选,就对温绮瑜道:“你去换衣服,进去陪陪他,他现在还没清醒,或许听听家属的话,状况会好些。”
温绮瑜跟着护士换上了无菌服,带上口罩和鞋套,跟着进去了重症监护室。
明明才隔了一天,她却觉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没有见到他的模样。
他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了病床上。
蓝绿色的心电图缓缓地动着。
温绮瑜的步伐沉重,走了过去,蹲在了他的床畔。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没有一丝血色,鼻孔里还插着呼吸器。
她的目光缓缓地逡巡到了他被被子遮盖住的身体,肩头上的白布隐隐有着红色的血丝。
他的胸膛、他的腹部,在那一天被子弹击中了。
温绮瑜的眼眶慢慢就湿润了起来。
医生说,就差一点点,只要再打偏一点点,他的生命就会没有了。
温绮瑜不是第一天感觉到生命的脆弱,只是,她从没有想到过,陆泽的生命会如此地接近死亡。
而且是为了她。
如果不是陆泽挡了上来,那两颗子弹就会陷入她的身体。
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会是她。
有生命危险、遭受痛苦的人也是她。
“对不起……”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着,陆泽英俊的面孔都有些看不清了。
是她害了他。
这一次他是为了救她,才变成了这样。
她胡乱地擦了擦泪。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几年前,是她的任性害了傅屿。
这一次,又是她的安全害了陆泽。
“其实他们说得对,或许我就是灾星,只会害人,和我在一起的都没有好下场……可是,陆泽,你快点好起来……”
“我想和你说说话……”
“你还欠了我很多话……”
“如果你也没有撑过去……”
她不敢想象这样可怕的后果。
今年
这一年已经到了年底……很快就要迎来新的一年。
温绮瑜抽泣着,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陆泽,你快点醒来吧。对不起……我们一起过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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