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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晋乐继续宣巴陵王之罪,顺带有他全家的罪。巴陵王一家很奇怪,特喜欢玩弄大虞女人,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之前京师失踪的女子,有一些就被送到苏兰巴陵王府了。
小巴似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用苏国话大喊,以前周邦信也送了很多大虞的女人给他。
周邦固花美男一笑,眼里有着阴郁和冷酷:“周邦信已经死了。不过这也证明,就算圣人,也可能有表弟、表叔、表舅甚至亲娘贪赃枉法、禽兽不如,都应依法严惩。严格遵守《大虞律》,才是天下宁定的根本。末将年轻冲动、随口一说。”
什么天下的根本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他一刀斩了小巴的头。
崔郕公气的吐血。他还没来得及和周广讲,这一个小竖子就敢暗讽他。
其他人都看着有意思。周邦固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应该是想到他自己那个混账娘以及祖母,崔郕公是运气好啊。说起来每一家都差不多。崔述这顿打是白挨了。
崔郕公心疼孙子,怒吼周广:“大元帅!”
昭王接话、一股王者之威爆发:“崔郕公年事已高难道糊涂了,如此不分场合,心里只有一己之私。难怪会教出那样的孙子。”
崔郕公差点气昏,两眼狠狠的瞪着昭王,别以为伐苏回来翅膀就硬了。
昭王都不屑搭理他,干脆气死好了。还弄个孙女要怎么地,早晚弄死姓崔的全家。
夷简公号称一代大儒,鹤发童颜,胡子足有一尺长,飘飘的很有仙气:“崔郕公是你长辈。”
逸公子插话:“长辈就能随便发疯,不愧是傻逼圣地出来的。”
旭王总得教训两句:“儿子,和长辈讲话要注意态度。”
逸公子点头:“晓得。虽说恶人活千年,但没准哪个老贼、老不死有老毛病,一下气吐血讹上本公子。”她换一个温柔似水的态度,娇滴滴的和夷简公讲,“你一代大儒,怎么会是傻逼圣地出来的呢。不对,我们是在讲姓崔的。”
崔郕公狂吐出一口血,一头昏死过去。
夷简公也被气的够呛。他本来就想讲态度问题,却被旭王讲了,旭王肯定是故意的。
旭王故意又如何。夷简公和博奥书院都是陈氏的狗,还在这装逼。
博奥侯干脆不吭声,等找到最佳的机会再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战鼓声继续,献俘继续。除了巴赫王、巴彦王等超级大BOSS,然后是献大BOSS,最后是小BOSS。苏国皇帝都被赶到河西,半个苏国的俘虏极多,一般的小BOSS都没机会。除了活的,还有一大批死的,都是直接献上首级。
其他人凛然。这加起来大约有两三千人,相当于小半个朝廷。如果周广将大虞小半个朝廷、这种事儿不能如果,之前一些要闹的都安静下来。
将近傍晚,首级献完,庞子龙和颜思敏、鄂留松等又押来一批人,最前边竟是亚当斯。
亚当斯养的白白胖胖,弄明白状况,忙爬到玄陛前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亚当斯愿归顺圣朝!也愿将功赎罪,请圣上明察!”
逸公子接话:“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你若是想回苏国,本公子可以送你过河西。”
亚当斯忙摇头:“苏国皇帝穷兵黩武,又欺骗我,不仁不义,天下共弃。”他当然不可能回河西,也没讲太多苏国皇帝的坏话,心里还有些感慨,沧桑变化太快啊。
内官宣旨:“圣上圣明,尔已是大虞一员,若诚心改过,圣上便赦尔死罪,命尔为永明城司马,维护永明城安定。望尔尽忠职守、勿负朕望。”
亚当斯感激涕零。司马手里还能掌兵,不论多少,总归是实权。
其他人目瞪口呆。这圣旨都准备好了,那最开始那一伙人为巴赫王讲的以德服人之类,那、那、那不是全废话?而且首恶肯定要诛杀,立牌坊像亚当斯就够了,好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还留到现在做牌坊。
之后又五个人上前,圣旨都封为游击,负责河东平乱。
又有三十多人,封为河东二十八州的长史、知县等,几乎全是实权。
不少人震惊,很想说些什么又不敢插话,这显然是圣上早就准备好的。可这样很危险啊。
好容易等这批人的事儿结束,不少人冲到圣上跟前。河东的地儿有限,被周广占了一批,让这些人又占一批,其他人还剩下什么?再说他们是俘虏,不杀他们就好了。
齐王弟弟赵昉抢了第一个:“圣上!苏国人性如虎狼,万一再次反抗!”
逸公子星眸盯着他,赵昉好像被劈了一刀,灵魂被劈成两半。
赵卓是韩王府标准美男、韩王府标准的聪明人:“圣上,如今河东平定与重建,关系着千万百姓。他们虽然有大元帅举荐,但能否担起重任,还需认真考察,这是为河东的百姓负责。”
昭王凤眸盯着他,赵卓好像挨了一记闷锤,该死的差点将昭王忘了。
其他人看着昭王,一时都愣住。有些话比如俺是你舅公是不能公开讲的,前边的以德服人又正好挖了个坑。逸公子还在那坐着。
圣上干脆下旨,可以回了。后天是封赏。
☆、第411章,她就是个畜生
傍晚,逸公子和昭王回到昭王府,准备看两只金狮。
昭王府的气氛很诡异,压抑算不上,杀气算不上,好像天上晚霞变幻。
逸公子和昭王来到正院,已经知道缘故:崔老夫人来了,据说两个小时前就来了。两个小时前应该是崔述挨了打,还剩一口气,这是来报仇呢?不是来报仇呢?
逸公子和昭王走进正厅,屋里已经开始点灯,反正亮一点看清楚点,省的谁不长眼。
昭太妃一身标准的凤袍,头戴着凤冠,皇太后似得坐在主位,虽然没有发飙,但比平时气势更强大,显然是心情不好,只是给她娘留点面子。
崔老夫人瓜子脸、老美人,打扮也像太皇太后,坐在右边主位。心情也不好,但给她女儿留点面子。女儿是她生的,竟然给她脸色看,不生气的是圣人,崔老夫人够宽容大度了。
右下方又坐了两个美人,一个还是瓜子脸,好像崔家是祖传卖瓜子的。
另一个总算是鹅蛋脸,大眼睛,一身黑织金凤穿牡丹大花纱裙,华丽丽又不显俗气,反而贵妃娘娘似得高贵美艳,让人过目不忘。
两位美人身后又各站着两个俏丫鬟,有肥有瘦有清纯有妖媚。看见逸公子和昭王都害羞的低下头,是六个美人都羞答答;两位小姐站起来,还挺了胸提了臀。
逸公子记得以前宋家不管昭王的事,现在不是宋家管,是姓崔的想管。
昭王给娘亲行礼,给他姥姥行礼。两位小姐赶紧给昭王行礼。
崔老夫人不高兴,昭王给她行礼不够恭敬。
逸公子指着崔老妖婆就骂:“什么东西,还不赶紧滚下来!圣上他姥姥都不敢摆这么大谱。崔家的教养是越来越差劲了。两位小姐才会大晚上跑昭王府来,晚上要在这儿睡吗?昭王府护卫都洁身自好,不过听说晨凫最近发情了。”
昭王看依依准是吃醋了,心里高兴但一脸严肃:“晨凫也一向洁身自好的。”
昭太妃自重身份,就不火上浇油了,虽然她挺想的。
崔老夫人气的说不出话,眼睛直勾勾盯着逸公子,恨意简直形如实质。
逸公子冷笑:“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分明是宋家妇,心却留在崔家,手还要往赵家伸,你不死谁死!还有这两个傻逼,竟然不穿内衣来勾引男人,这么贱你娘知道吗?”
两位小姐已经被逸公子说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口,尤其小恶魔比传说的更可怕;现在一齐捂着胸部尖叫,她们没穿内衣,前面也有三四层,小恶魔怎么能看出来!
崔老夫人吐出一口血,缓过一口气,忙喊道:“你胡说八道!”
逸公子身形一晃,一刀划过鹅蛋脸后背,衣服唰的分两边,后背却一点没伤到。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鹅蛋脸真的没穿内衣,后背皮肤光滑细腻,神秘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下边、以及前边。而没穿内衣就这么丰满,挺挺的有料啊。
鹅蛋脸尖叫一声,一头没昏倒,反而看向昭王,委委屈屈的落下泪来。
昭王正好出去,和希勒讲话。逸公子刀光一闪,将瓜子脸也剥了,证明她不是胡说。
崔老夫人再次气吐血,这回却半天缓不过劲儿。她也没想到,两个姑娘会这样,简直将她老脸都丢尽了。但看到逸公子她又赌一口气,都怪她。
逸公子和老妖婆这种生物已经没什么好说的,随便坐下来,一边吃茶一边吃肉。
昭太妃亲自给她煮的鹿肉和牛肉,还加了一点太岁,香的很。
“啪!”崔老夫人缓过劲儿就拍桌,逸公子还吃得下,昭太妃一句话不说,昭王也在门口磨蹭。都将她当什么了!两个姑娘还捂着胸部光着背,等着处理。不论如何也是她崔家的人!
崔老夫人打定主意,又啪一声差点将黑檀木桌拍碎,是差点将她手拍碎,愈发生气:“崔凤是崔郕公嫡孙女,又出了这样的事,就留在这儿吧。你们一块留下。等昭王纳妃后,立刻将你们收房,正好是两位夫人。又是表兄妹,你们以后就将这儿当家。”
崔凤和鹅蛋脸很激动,不论如何,总归美梦成真。还得给昭太妃行礼。
昭王在门口喝道:“她们那么喜欢勾引男人,将她们卖去秦楼。算了还是充军吧。”
希勒带着一群护卫冲进来,将六个美人都拖走,一点都不客气。
崔凤和鹅蛋脸都蒙了,被拖半截才尖叫挣扎,刚好两下将衣服扎没了,今夜星光特别灿烂。
崔老夫人也蒙了,死死咬着牙好像要这么咬死过去。
正厅没了六个美人,外边很快也没了叫声,只有逸公子还在吃肉。
崔老夫人好像心被啃了一块,怒视逸公子一眼,又怒视昭太妃、昭太妃面无表情。崔老夫人更怒,怒视昭王,昭王进来坐依依旁边。
崔老夫人狂暴:“畜生!她们都是你表妹!”崔老夫人哭了,痛心疾首,头发瞬间白了不少,“你这是要六亲不认、还要逼死我吗?崔家究竟哪里对你不好?”这个问题似乎不大好,崔老夫人还有理智,控制情绪、苦口婆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周家掌握兵权,又有锦川、甪里等支持,要不了几年,这天下就要改姓!”
事后、到了现在,大家都知道,甪里说什么药材短缺,根本是送到虎贲军去了。锦川控制粮食专营权,粮食也弄到虎贲军去了。潞峄限制精铁,结果锦川和瓠丘不知道怎么的弄了一大批钢铁比潞峄还好,潞峄现在还得犯愁。
总之,周广打下半个苏国、有钱,锦川有粮,甪里有药,还有钢铁与刀枪,天下改姓不要太容易。是从未有过的容易,好像周广把天下唾手可得。
崔老夫人不知道听谁讲的,一气儿转述大半个小时,就差给周广扣上谋反的罪名抄家灭族。
逸公子吃完肉,和昭王、昭太妃对视一眼,老妖婆彻底无药可救了。
昭太妃无奈。谁也不想亲娘弄得这样子,却又无能为力。人很多时候都力有不逮。
昭王已经无所谓。到现在崔郕公还和陈氏一伙搞到一块,他姥姥又傻傻的给人当枪使,能怎么办呢?无非是将看不顺眼的充军啊之类。
崔老夫人说的正高兴,把充军都忘了,想想昭王也不敢真这么做,无非是做做样子置置气。那些护卫也绝对不敢,谁要是敢将崔凤充军,她就灭那人九族!
逸公子看她挺能耐,还装的挺内行的样子,分析周广为何会、是一定会改姓。就算他自己不想,他儿子、他部下,比如孟虎他们,现在已经有这么大机会,几乎不靠朝廷,为何不更进一步?改朝换代无非都这样。
昭王觉得他姥姥可以去做丞相了。正好萧丞相不想做了。
逸公子无聊,让希利将金狮带过来。两只金狮刚进院子就一声狮子吼。
崔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灵感也灰飞烟灭、烟消云散。等雄狮扑进来,她跳起来要跑。
雄狮压根没理她,噌一下扑到逸公子身上,吼吼抱一个再抱着香一个。从头到脖子再到腹部金色的浓浓的卷毛几乎将逸公子埋了。母狮一块扑过来,逸公子就彻底消失。
逸公子费好大劲儿才将两只狮子推开,大热天儿抱一块热死了。
雄狮坐她旁边地毯上,俩眼睛不善的盯着崔老夫人。母狮上前两步。
崔老夫人刚稳定心神,真是大惊小怪;这会儿又吓一跳,趁机骂逸公子:“畜生!”一定是逸公子故意吓她,她就是个畜生!
母狮不乐意,又上前两步,气运丹田一声狮子吼,老妖婆给老娘去死。
崔老夫人一屁股跌地上,咔嚓一声好像腿摔断了,疼的才想起另一件正事:“畜生!滚开!永锡,崔述的事儿我不管,先给我两大盒灵药!”
昭王和依依都被骂畜生了,气的理他姥姥才怪。让希利拿两块血淋淋的肉进来。母狮子转身一口将肉吃了。这味道才对,煮熟的肉没有这股血腥味,不是狮子吃的。最好是让它自己去草原抓两只鹿,活活吃到肚子里。
雄狮对鲜肉明显更没兴趣,昭王府后边就有不少活鹿,先将就着吃吧。
崔老夫人再次被吓得脸色苍白,坐地上都起不来。
女官进来传话:“衡平侯夫人来了。”
就是小崔氏,崔老夫人她妹。挨打的是崔述和纪襄阳两人,纪襄阳是小崔氏嫡孙。衡平侯昨儿死了,纪襄阳今儿也奇怪,不守着他爷爷尸体。小崔氏现在做了寡妇,也跑出来撒欢。
昭太妃严正下令:“姨母估计是来接母亲,将母亲抬出去。”
这话有一点奇怪,又见怪不怪。崔老夫人来讨药,是为了崔述和纪襄阳。但这半天没讨到,小崔氏追上门来,很正常。死人重要,剩一口气还没死的孙子同样重要。
女官、宫娥、丫鬟等小心将崔老夫人扶起来,终究是太皇太后,一般人都挺尊重。又用躺椅好生将她抬出去,应该用软轿但这也差不多。
崔老夫人年龄大了,受了气又见血受了惊吓,精神总算不大好,没多说什么。
逸公子和昭王、昭太妃收拾一下才随后跟上,奔前边正殿麟德殿。
还没进去,就听里边小崔氏破口大骂:“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外孙打了我孙子,让你出点药还不肯!我知道你从小就这么对我!表面装着亲姐妹,背后却经常捅刀子!当年宋大哥分明也是先看上我,是你横插一杠,横刀夺爱!本来宋大哥走得早这事儿我就不说了,但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欺人太甚!昨儿害死侯爷,今儿又要打死我孙子!擦擦擦、我跟你拼了!”
小崔氏骂了一通脏话,气势愈发泼辣,街上都找不出几个这么牛逼的。
逸公子和昭王忙进去,果然看小崔氏剽悍的撞开宫娥,硬是扑到崔老夫人脸上给她两巴掌。宫娥、丫鬟拼命阻拦,但寻常人两姐妹打架旁人都不好插手,何况这样的身份与状况。
小崔氏披麻戴孝死了亲娘、亲儿子、亲孙子死绝了似得,彻底豁出去,宫娥更挡不住。崔老夫人对着昭王很厉害,现在却弱鸡的像个小媳妇儿、童养媳,被小崔氏推到地上又一脚踩脸上都没吭个声儿。
逸公子和昭王对视一眼,说是不需要说了。
逸公子闪身上前一脚将小崔氏踹飞,昭王忙冲过去将他姥姥抱起来。
崔老夫人扬手给昭王一巴掌,逸公子扬手给老妖婆两巴掌。
昭太妃随后进来,快受不了了。就看小崔氏还有帮手,几个丫鬟媳妇儿身手都不错。
逸公子早发现了。要不然说小崔氏牛逼,带着一帮人就敢上昭王府撒泼闹事儿,还要继续闹。
小崔氏摔地上好像没受伤,回过神满地打滚鬼哭狼嚎:“啊啊啊小畜生要杀人啦!逸公子欺负我一个老婆子、要杀人灭口啦!呜呜呜苍天啊!”
逸公子看她滚得乱七八糟,一脚将她踢出门外、是踢出仪门外,再外边昭王府大门打开,就能看到街上。大门内外灯光明亮,王府大街竟然围了不少闲人。
小崔氏愈发滚的欢快,骂的也得劲儿,把逸公子祖宗十八代骂了,却连逸公子姓什么都不知道。直接骂旭王,就可能扯上圣上,小崔氏胆子还没这么大,突然就觉得特憋气。
街上不少人看着也有意思,虽说是昭王一派内讧,事实上他们从来就不是一派。
慧涛郡主、皎阳郡主、陶圳公夫人等来不少,她们和小崔氏才是一派。
小崔氏有了盟友,骂逸公子是次要的,这会儿还是先对准昭王开炮:“崔述和纪襄阳都是表兄弟,他们高攀不上我也不说。我姐是你亲生母亲、亲姥姥,来求你们给点药,你们不给也罢了,竟然这么欺辱她!你们赵家、昭王就这么对待长辈和亲人吗?”
陶圳公夫人和慧玢郡主凑近了一看,崔老夫人脸色苍白,巴掌印更明显,还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一定是受了非人的待遇。
小崔氏愈发得意,鬼哭狼嚎,又疯癫的爬门口哭天喊地,又转身给昭王磕头。
逸公子觉得小崔氏应该将衡平侯的棺材抬来放昭王府门口,再把一家女人都叫来哭丧作死,那样才够劲儿。现在么,她一巴掌将陶圳公夫人扇飞,一脚将慧玢郡主踹飞。
小崔氏吓一跳,不过她飞两回都没事,大胆跑到逸公子跟前:“小畜生,有种你打死我!”
逸公子提膝顶她的肺,小崔氏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就说不出话,捂着胸口蹲地上,比起刚才泼辣劲儿、这气场小多了。
其他人也说不出话。小崔氏分明是找死,逸公子一向胆大包天。至于为何逸公子跑昭王府发飙,人家两个年轻人关系好又是邻居,这都不重要。
崔老夫人缓过劲儿。虽然被她妹妹打了,但她妹丧夫之痛、孙子又受了重伤,心情不好能理解。昭王和逸公子却绝不能理解。她扬手又给昭王两巴掌,自己委屈的哇哇大哭:“我白生了你这样的白眼狼!你想我死,我就死在这儿好了!”
昭王还抱着他姥姥,其他人都替他冤得慌。大小崔氏才不愧是亲姐妹。
陶圳公夫人和慧玢郡主爬起来,替崔老夫人喊冤:“是他们目无尊长、先虐待崔老夫人!”
逸公子过去对着陶圳公夫人心窝口一脚:“屁都不知道就在这瞎哔哔。那是衡平侯夫人怨恨她姐当年横插一脚、横刀夺爱才踩了她的脸。崔老夫人拿她妹没办法,就知道欺负昭王。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就昭王这么孝顺,让她打的这么顺手。换了本公子,保证一脚不踩死她!”
女官、丫鬟等纷纷作证,确实是小崔氏踩了大崔氏的脸。
街上人越来越多,很容易弄明白,也很简单:崔氏、纪家和陈氏一伙,来找昭王麻烦。
小崔氏现在无话可说了,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