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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鸾卫牵来一匹宝马,本名紫骍,毛发赤红,高大矫健,标准圣人坐骑,比人都高贵帅气。正常时速约六十公里,跑起来像一条龙在飞,因此二公子赐名赤龙,比赤兔高大上。
二公子正要上马,火天一过来说道:“公子,昨夜不曾突袭,今日……”
二公子睿智超然的说道:“何须突袭,今日全速前进,午时前赶到恒泽县!”
这么多人直接碾压过去,这才是圣明该有的气度。突袭什么的,那是弱者底气不足才做的。再说现在双方等于摆明了,突袭谁啊?大公子敢来突袭信炀山吗?
火天一想想昨儿都过去了,现在说现在:“那公子准备走哪条路,从信炀山到恒泽县有两条路,左边一条经过恒洛县,右边一条经过恒润县。定下来好安排人前面探路。”
二公子左右想了一下:“走恒润县,那边一马平川,利于走马。”
火天一生性多疑,继续劝:“大公子此人心思缜密,会不会在路上设伏?”
二公子略有不耐,轻傲威严:“派五十火鸾卫走恒洛县,顺便去洛山看看。”
火天一眼睛一亮,二公子走右边恒润县,左边也不放过。两路相互照应,还能形成夹击,还是公子圣明。再说大白天的,大公子再厉害,又能搞什么鬼。
洛山五十万石粮食是个大事,应该查清楚,之前派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消息。
火天一和欧阳坤商量一下,再派二百精兵,跟着火鸾卫一块出发恒洛县。欧阳坤留下坐镇,火天一随二公子同行。
一声令下,马蹄声一片,狂风般刮出信炀山,烈火般朝恒泽县烧去。
左路火鸾卫队长姓火名玠,也是个美男子。
太阳下赶路几个小时,来到洛山,他脸红润犹如抹粉,身上一股香气,闻着一阵清凉。
精兵副尉欧阳菊,是欧阳坤的堂侄,打马靠过来,不由得醉了。
火玠身上的香味是九潭特有的火木灵香,只有极少数人才有。还要长得这么漂亮,闻起来才有味道;若是一个矮矬黑,也闻不下去。欧阳菊不是猥琐,是自然反应。
火玠看他一脸贱相,冷声说道:“本将还有事,你去山里一趟,一个小时内回来。”
欧阳菊一愣,火玠带队,是有资格命令他,笑着应道:“什么事需要帮忙吗?我去去就回。”见火玠不理,他一挥手,带着二百精兵,直奔粮仓。
粮仓范围不小,周围五座山,不少储粮的仓洞。
中间一片营地,东边、北边原驻扎精兵,西边客房,南边操练场,中间是主将。
现在整个粮仓,静悄悄,地上一粒粮都没有,所以一只鸟都没有。地上一个尸都没有,也没有一丝血腥味。没有一只老鼠或苍蝇。干净的让人心里发毛。
山上的仓洞门关着,营地房子整齐,一些毁损都收拾干净,一点战场或废墟的样子都没有。好像这里所有人与粮食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是消失,不是被抢光。
这太奇怪了。不论消失还是抢光,这里的气氛太诡异,头顶的太阳带来压抑。
二百精兵都很警惕,之前五百精兵都消失了,甭说他们二百人,除非火鸾卫一块来。
欧阳菊头皮发麻,心里骂了火玠一声,但也不能就这么走,让人先看看:“分成十个小队,保持警惕;去各处看看,有什么线索。”
心里又忍不住骂一声,粮食被抢完了,还来看什么?别来不就没事了。有些人的脑子不知道怎么长得。亲自带着一队人上东山,打开仓洞门,里面干干净净,一粒粮都没有。
一精兵小伙忍不住问:“头儿,那些贱民搞什么?难道以后还用这粮仓存粮?”
欧阳菊骂:“你问我我问谁去?二公子和火将军说了,贱民都是不可理喻的畜生。你会知道猪狗在想什么或者为什么要这样那样做吗?”
小伙摇头,一队人下山,十队人聚集一块,面面相觑,这算什么?
欧阳菊不管了,一挥手:“列队、走了!”
二百精兵列队,像一条龙出了粮仓,拐过弯走在山沟,前面猛然一声轰响,地动山摇;后面又是响声震天,紧接着一片兵荒马乱,马嘶人嚎,寂静的洛山,瞬间像大戏开场。
欧阳菊在前头,只见前面半边山塌下来,将路堵了;洛山一百零八道弯,后面弯着看不见,估计也差不多。再看前面,火玠等火鸾卫一个个急着逃命;再看后面,心头一凛,赶紧跳下马驴打滚闪开,一支箭射中马头,战马一声悲鸣。
这正式拉开序幕,随后一片箭雨,带起一片惨叫。周围山上又石头乱飞,好像在下陨石雨。
“头儿!”精兵小伙大叫,这怎么回事啊!
“小心!”欧阳菊他娘的怎么知道,肯定遇埋伏了呗;自己赶紧闪,又一片箭雨射来。
说箭雨很夸张,一轮箭只有五十来支;但箭法极准,瞬间又带起一片血雨。
那小伙慢了一点,被一箭钉在树上,血汩汩的流,生命快速流逝。欧阳菊扭过头不忍看。
“啊!什么人!出来!”前面火鸾卫逃离危险区域,全都怒火冲天,竟然一个人没看见。
“大家小心,火鸾卫来救我们了!”欧阳菊泪流满面,没想到火鸾卫跟来了,有火鸾卫在就好,那可是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的高手。
“啊!”后面再次惨叫声起。一人挥舞着大刀一路杀来,状若疯魔。
欧阳菊拔出佩剑赶紧闪一边,这还是人吗?留给火鸾卫去对付好了。回头只见又一人挥刀砍来,这个更不是人,一张死人脸,一双死鱼眼,一身寒气,头顶太阳都不顶用。
英俊一刀砍之,竟然吓傻了,哥有那么吓人吗?
火玠带着火鸾卫急速冲过来,欧阳菊张了张嘴,好想再闻闻火玠身上的香气。
英布一点不懂情趣,挥着大刀拦住火玠,别理他,来陪哥大战三百回合。
火玠救不了欧阳菊,只能给他报仇了;拔剑和英布杀到一起,霎时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逸公子、昭王等人都过来,与别的火鸾卫短兵相接,战斗声响彻洛山。
一些老百姓躲在四周角落,就像一窝窝老鼠,瞅着哪个受伤不被注意的,拖进洞轮了他。
☆、第64章,火烧林
上午十点左右,太阳一片火热,由于久旱,感觉跟夏天差不多。
二公子火迪知,带着一千精兵、二百火鸾卫,穿过恒润县,进入恒泽县地界。
一路上挺顺利,那些贱民见到大军吓得屁滚尿流,有多远跑多远。恒润县的贱民也不例外,大概知道杀了蒋家犯了大罪,听到马蹄声就全跑了,路上几乎不见人。
这就对了,贱民就是贱民,还能翻天不成?这不是笑话么?
进入恒泽县,更安静,好像贱民与狗全躲起来了,那个牛X哄哄的大公子也不见人影。
二公子、火天一、精兵及火鸾卫等都春风得意马蹄疾,准备一气儿杀入恒泽县城。
前面探路的精兵回转,站路中间坚决的拦住去路。
这晦气的,赤龙跑得快差点一脚踩死他;后面大军急停,一股狂风与尘土将他掀飞。
“二公子!情况不妙!”探路的很尽责,飞起来犹高声喊。
“什么情况?”火天一上前抓住他,眼里透着杀气,好像他是大公子,就这么杀了多棒。
探路的被抓的喘不过气,一脸苦逼:“属、属下、说不清楚,感觉很不对劲。”
火天一大怒,扬手一巴掌,打的他吐血不止,命去了半条。
又一个探路的赶来,见状忙说道:“野猪林!前面那地方叫野猪林,情况很古怪!”
二公子圣明聪慧平静的问道:“怎么古怪?”
火天一忍住,虽说这样影响士气,将刚才形成的一往无前的气势遏止,大军作战,有时候这种势就能决定胜负;但都开口了,就说清楚,他也想知道。
探路的小心解释:“野猪林没有人,也不见埋伏;但属下感觉有杀气,很危险。整个野猪林像是被翻了一遍,看上去又没什么;怕来不及,属下先回来报信。”
二公子带着大军穿过恒润县后气势达到顶峰,火龙跑的更快,前面探路时间很紧张。两个解决办法,压制大军的速度,或者不用探路、直接碾压过去。
二公子问道:“怎么像翻了一遍?”
探路的解释:“路像是刚修过,路边修了一排驿站,树林也修整过;但属下看,又没有新修的那种味道,好像、就好像虽然是新衣服上身,但一点没有新衣服的感觉。”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修过就是修过,新衣服就是新衣服,还能好像?
火鸾卫和精兵躁动,这一千精兵过去,什么野猪林老虎林都得踏平了,怕什么?
二公子也是这意思:“行了,本公子知道了,后面不用再探了,继续出发!”
火天一疑心病又上来,忙劝道:“公子,他们一个人说或许不对,但两个人都这么说,只怕真有古怪,要不再派人去看看?”
二公子傲然拒绝:“不用了,这里离着不远,本公子亲自去看看。”
火鸾卫和精兵鼓噪,气势再次攀升,赤龙一马当先,一千二百骑紧随,如烈火又似狂风席卷而过,一个冲锋就到了野猪林。
二公子很快停下,后面默默的全停下,这气氛,确实诡异,比说的更吊诡。
野猪林确实彻底被翻了一遍,路修过,地整过,树砍过;路边一排驿站,不难看出,修起来不到一天。但房子很结实,二公子踹了二脚,一点事没有。
不少精兵冲进树林,也没找出陷阱什么的。看起来,好像大公子好心给二公子修了个驿站。一路跑来确实辛苦,正好休息一下。大公子如此体贴,大家感动快哭了,这不是亲兄弟吧?
火天一四处乱转,实在说不出什么滋味,好像被人耍了,这也未必不可能。
二公子直接进屋休息,屋里还有桌椅板凳。大公子准备好了,不休息枉费她一番心意。
火天一站门口不安:“公子,这究竟什么意思?我们不去县城了吗?”
二公子应道:“这里离县城五十里,休息一下正好一气儿赶到。这也没什么,不过是将新修的去了锋芒棱角,再做的自然一些。就好比有人做古董赝品,进行做旧处理。”
火天一桃花眼猛然放光,不愧是二公子,天生圣贤,一语道破天机!
可不就是这样吗?这新房子没有新修的味儿,刚砍过的树没有缺一块的味儿。人感觉就奇怪了。好像本来就应该这个样子。人被搞蒙了,有些事就想不通了。
火天一又想不通:“大公子为何这么做?无缘无故不会费这么大劲儿。”
二公子皱眉,这里面好像是有什么玄机,又好像漏了什么。
外面忽然骚动,一个火鸾卫冲进来:“二公子!属下好像闻到什么味道!我们快离开!”
话音未落,地好像动了一下,紧接着结实的房子轰然倒塌!
火鸾卫忙护着二公子冲出来,只见野猪林不少大树也倒下,将驿站周围都围住,响声混乱一片。
大树倒下后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路上也出现不少坑;这不是没陷阱,是深藏不露,而且坑大口小不易发现。坑里一团团柴草,不是废柴和草包,是干燥的柴禾,还有石头。
一股浓烟弥漫,空气炙热,火苗开始出现,大树和柴草热情燃烧,像是欢迎二公子到来。
很快,四面八方,从外而内,几乎整个野猪林都烧着了,烟炎张天。
战马最先受惊,乱叫乱窜;但深坑遍地,大树包围,愈发混乱,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保护公子!”火鸾卫率先反应过来,护着二公子立刻往外闯。
附近还有不少火鸾卫及精兵,众人一块向外冲,速度很快,战马就顾不得了。
火也烧的特别快,野猪林就像一个上好的火炉,噼里啪啦浓烟滚滚,战马一片惨叫。不少人刚在四处转,这会儿被阻隔在各处,情况一样凄惨。
“那边!往那边!”二公子被烟熏的眼泪直流,声音也干燥嘶哑。
“啊!救我!快救我!”附近有人大叫,是一个火人掉进坑里,身上还压着一块石头。
众人顾不上,保护二公子从他眼前冲过,前面猛然又倒下一片大树,拦住去路。
大树熊熊燃烧,犹如一堵火墙,又像一片烧鸡,在火中冲大家讥笑,显得特猖狂怪诞。
“后退!赶紧后退!”火天一忙喊,这么大的火,人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啊!大公子!滚出来!”火鸾卫疯了!这还有完没完了!太可恨了!
“大公子,老子要杀了你!”人乱了,整个野猪林都乱了!面对大火都感到恐惧与绝望。
“往前冲!不许后退!”二公子大叫,率先冲进火海,特果断勇敢睿智圣明。
火鸾卫等受到影响,稍微镇定一点,仗着武功高强,跟着二公子往前,很快都成了火人。
五里外一个山洞,孟虎、孟朗、孟宝及不少农民躲在那里,看着这壮观火海,啧啧,脸都被映红了。
☆、第65章,睡一觉等你
下午两点,阳光灿烂,洛山七十二峰间,战斗尚未结束。
火玠一共带了二百五十人,第一波袭击大约死了一半;但死的主要是精兵,火鸾卫只损伤几个,战斗力依旧很强。
逸公子这边实际只有三十人,所以突袭完正面晃了一枪就跑了。
火玠大怒,带着火鸾卫直追。不用说,这就是大公子一伙人,正好抓住她交给二公子。
逸公子带着他们满山遍野跑,几乎一直跑到现在,基本不算战斗,算捉迷藏。
又转过一道弯,停下歇口气。捉迷藏捉上几个小时也挺累人,肚子都饿了。
树丛里爬出一窝老、老百姓,米老爷也在,准备了好些树衣、草衣,就是用树枝杂草编成的衣服,跟蓑衣似得,往身上一穿,就是最好的伪装。又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
逸公子将草衣穿上,头上戴个花环,舒适又漂亮,这些老百姓挺用心。将干粮和水背身上,让米老爷带着老百姓赶紧闪,那些火鸾卫挺厉害,万一被抓住就惨了。
昭王穿上树衣,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逸公子给他头顶插一把狗尾巴草,竟然有种神犬的高贵霸气;看来关键还是得看脸,脸不够才靠衣装。
英布一边穿草衣一边嘟囔:“这么跑来跑去真没意思,到底要跑到什么时候?”
逸公子应道:“别喊了。现在你和英俊一队,去截杀那些精兵。”
英布激动的扛刀就走,在不能和火鸾卫火拼的时候,拿那些精兵塞牙缝还凑合。
逸公子拉着英俊语重心长交代一番,最后说道:“英布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记得让他按时吃药,村里那些肥猪还等着他回去呢。”
英俊难得点头,带好干粮,带上十个人,鬼影一样飘走。
后面火鸾卫又追到,火玠俊脸怒起来更好看,尤其身上一股火木灵香,让逸公子都陶醉了。
昭王拉着她就走,书滴、希勒等人跟上,消失在树林,风一吹树一摇,不知道多少人。
火玠知道大公子没几个人,还特能跑,这回若是让她跑了,下次还不知道生出多少事。
一帮火鸾卫也想立功,将功赎罪。这趟损失一百多精兵,可不是小事。
众人追的急,前面跑得快,转过一道弯,前面一条岔路,左边一座山,右边一座山。
火鸾卫半天辨认不出他们跑哪边,大公子就这么厉害,洛山也地形复杂:“头,怎么办?”
火玠怒火冲天:“分两队!五分钟后回来汇合!”
四十多人分开两队去追。后面精兵早跟不上了,只能留下记号让他们吊在后边。把他们留在什么地方是不行的,万一大公子再对他们出手,跟杀一群羊差不多。
很快两队火鸾卫回来,精兵还没到;留下记号让他们往右,火玠带着火鸾卫朝右边追去。
右边转过山,再转过一道弯,树林里有个小水潭,水潭边一些药草和野花。
逸公子将一家蛇赶走,和昭王等人坐下来休息吃饭,跟度假似得。
昭王用银碗舀了水给逸公子洗脸,午后这时间,吃饱饱洗香香就想睡上一觉。
其他人闲聊。希勒下巴一道疤,透着点狰狞:“火鸾卫的武功不比骁果卫差,人数也不少;听说陈家军更骁勇善战,人数只怕也不会少。”
这是挺危险的事情。骁果卫编制三千人,最多不到五千。火鸾卫光调到信炀山就有五百,总数肯定不会少于三千。陈家军估计也有这么多,妥妥的能将骁果卫吃了。
逸公子昏睡中接话:“我和陈家军照过面,确实剽悍,尤其装备精良。陈氏秘制的明光甲,好像乌龟壳,穿着它首先立于不败之地。而且陈家军人力气普遍大,灵敏性又不差,上百人一齐冲击时,想想都可怕。”
一般的高手,像骁果卫、火鸾卫等,个人武力值高,团战都会差些。陈家军结合了重步兵与轻锐的优点,个人武力值不低,还适合团战,简直不给人活路。
书滴难得夸她:“他们再厉害都比不上你。估计这会儿野猪林很精彩。如果之前谁说几千农民能大败火鸾卫,没人会相信,但你做到了。”
逸公子傲娇,昭王你过来让人家靠一下,本公子好困:“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家主子是谁。什么火鸾卫、火凤卫,就是火龙卫敢把老百姓撩拨狠了,照样要他好看。”
昭王干脆抱着她,捏捏脸,轻笑声如天籁:“这一仗是打得漂亮,但二公子不是普通人,吃了这个亏以后就变聪明了。”
逸公子咬他,啃萝卜似得:“这是没办法的事。二公子天生圣明,就算不带他练级,他也能过来蹭经验。看来火氏不论输赢,只要二公子吃够经验,就大赚了。”
希勒皱眉:“什么意思?”练级又是吃经验的,没听过。
昭王解释:“二公子虽聪颖绝人,圣明英武;然涉世日浅,经验不足。想要真正成长起来,就必须经过磨练。一时的输赢比不上一个圣人的成长重要。看来火氏算盘打得不错。”
逸公子星眸光芒耀眼:“不行,不能让火氏这么便宜,事完后一定要狠狠敲他们一笔。”
希勒、书滴等忙站起来,将树衣、草衣穿上,树林里傻傻看不清、是人不是人。
片刻只见树林里火玠又找来,后面跟着一群火鸾卫,气势汹汹,还挺疲惫。
逸公子和昭王坐那没动,姿态颇为悠闲。
火玠火冒三丈,杀气冲天;忽听见山那边的那边传来一片惨叫,是霍家军精兵,惨叫在群山间回荡,显得格外凄惨。只是明明让他们走右边的,怎么跑左边去了?
火鸾卫都蒙了,大公子在这里,又有什么人在对精兵下手?救还是不救?
逸公子潇洒风凉:“犹豫什么啊,不快点就死完了;本公子睡一觉等你们,快去快回。”
火玠大怒,但也明白过来,大公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