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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皇后升职记-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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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一下子都悄无声息的入了城。轩辕长倾看来也没传言中那么狡猾多谋,竟然随意就让你们这些危险入了京。”夏侯云歌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角。

“我还想,京师都可以被你们轻易混进来,你们不如直接杀了越国头领,直接占据京城,就不用打仗了。”

“如果他们那么好杀,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若不是轩辕长倾有意放水,你以为我们当真进得来?”百里非尘哂笑一声。

“明知他有意放水,想要瓮中捉鳖,你还进来作甚?”夏侯云歌困惑不解。

“还不是为了救你。”

夏侯云歌微微一怔,“你不是为了杀轩辕长倾?”

“那只是其次。我是为了救你而来。”百里非尘略显滚热的眸光,让夏侯云歌心里一阵毛躁。

“难道不是祁梓墨想要抓我吗?”夏侯云歌霍地起身,果然没有得到百里非尘否决的回答。

“既是有所目的,就不要说成是救命之恩,这个人情,我可欠不起。”夏侯云歌大步往外走。

初冬的天空瓦蓝的刺眼,两只粉色的蝴蝶映着绚丽的日光,似闪着一层好看的光晕,翩翩振翅而来,就盘旋在院子的窗台前。

“好漂亮的蝴蝶!”芷儿欢喜地趴在窗台前,想要去捉,却被那蝴蝶狡猾避开。“碧芙姐,快来看啊,好漂亮的蝴蝶。”

芷儿的喊声引起了百里非尘和碧芙的注意,他们看到了徘徊在窗台附近的那两只美丽的粉色蝴蝶的同时,也看到了窗台上那金光闪闪的金蝉丝。

夏侯云歌就站在院子中,感受到百里非尘投来深邃难辨喜怒的目光,她轻轻笑了。

“好像一切都晚了。”夏侯云歌说。

“碧芙,赶紧走!”百里非尘大喝一声,飞身扑来就来擒拿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早已做好准备,扬起手中抓着的沙子。

百里非尘躲避不及,痛苦地皱起眉峰,双眼剧烈的疼痛,通红如噙满了血色。

“你到底还是不想跟我走。”他一把拽住夏侯云歌,即便她用力挣扎也不放手。

“你输了百里非尘,我出卖你了。”夏侯云歌一把推开百里非尘,迅速向后退。

“少主,我们快走吧!”碧芙赶紧拉扯百里非尘,焦急催促。

芷儿紧张的直跺脚,“少主,紫嫣姐真说对了,这个女人就是来害我们的。”

百里非尘还是不肯离去,一把推开碧芙,冲上前来,抓住夏侯云歌,眯着疼痛的眼睛,猛地窜上屋顶。

就在百里非尘使用轻功想要快速离去时,一袭紫色的华袍身影,猛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就傲立在屋顶之上,拦住了百里非尘的去路,一袭华衣似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辉光刺眼,不敢直视。

“放开我的王妃。”轩辕长倾话音清淡,却在这样美好的清晨,让所有人心扉紧怵。

“夫妻同心,果然其利断金。”百里非尘笑起来,却没有放开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冷瞥一眼轩辕长倾,四目相对之际,俩人皆是容色清凉,没有任何涟漪,亦没有丝毫交流。

他们的关系,早已破裂,一切恩爱不过都是外人的臆想罢了。

碧芙和芷儿就护在百里非尘两侧,拔出长剑,发出夺目的寒光。

一大队的官兵,破门而入,将小院团团围住。前一排官兵,拉弓上箭,瞄准屋顶上的百里非尘。

“哈哈哈……就凭你们?”百里非尘笑声扬起,带着江湖人士不屑旁人的清傲。

轩辕长倾一手负后,姿态飘然,却在看向百里非尘时,目光如利剑穿心。“本王今日就要了你的命。”

那种恨意,穿透骨髓,让人望而生畏。

百里非尘还不知道,轩辕长倾到底为何而恨他。

夏侯云歌却是了然于心,莫名的有一股酸涩压抑在喉口。今日,轩辕长倾前来围困百里非尘,只怕并非为了她,而是为了柳依依报仇。

轩辕长倾身影一闪,速度极快,便已出现在百里非尘的身前。他虽然轻功卓绝,又拥有世间最锋利的一把小刀,却是不会武功,与百里非尘的对击,未必就能占据上风。

百里非尘抱着夏侯云歌迅速后退,在此刻,夏侯云歌成为他手中人质,底下的官兵定然不敢射出手中的羽箭,便给了百里非尘可以与轩辕长倾周旋的时间。

夏侯云歌轻轻一扫屋顶下面外侧的地势,心中已有盘算。

就在轩辕长倾手持锋利的小刀刺来时,夏侯云歌屏住呼吸,一把抓住百里非尘的手臂上,藏匿迷药魂醉的位置,猛地扬了出去。

一抹白粉飘过,众人赶紧屏住呼吸,但还是有奇异的芬芳入鼻。

轩辕长倾和百里非尘皆没料到,夏侯云歌会出此招,关键时刻倒戈双方。

魂醉虽是百里非尘的杀手锏,却也因为猝不及防吸入些许,浑身也开始有些无力起来。

轩辕长倾的情况也不是很妙,虽然依旧站得笔直傲岸,脸色却变得苍白难看,明显亦有不适。

夏侯云歌争分夺秒,不做任何停留,一把推开百里非尘,纵身从屋顶跳了下去……

百里非尘赶紧飞扑上来想要抓住夏侯云歌,却是晚了一秒,夏侯云歌抓住屋顶下一棵大树的树干,轻轻一荡,便飞了出去,滚了几圈,稳稳落在地上。

就在夏侯云歌争脱百里非尘的钳制时,无数的羽箭腾空射,百里非尘急忙闪身躲避,一脚踢开射来的羽箭,向轩辕长倾刺去。

轩辕长倾矮身一避,放任夏侯云歌离去,将全部的目标都放在刺杀百里非尘。

俩人在屋顶,周旋拼杀,剑光闪烁如夜空烟花绽放。

轩辕长倾凭借轻功卓绝,百里非尘又因有众多羽箭的羁绊,未占到半点便宜。

梅兰竹菊和东朔纷纷飞上屋顶,与碧芙和芷儿缠斗起来。东朔长剑刺向百里非尘的心口,百里非尘赶紧退后躲避,脚下瓦片碎裂,差点被一只羽箭穿身而过……

夏侯云歌一路狂奔,为了甩开追击而来的官兵,赶紧爬过几面高墙。

诺大的皇城,想要藏住一个人还不简单,只要按兵不动,不留丝毫线索,想要找到她可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做到。

从一户民宅潜入后院,之后又从那户名宅后院的小门出去,之后又翻身进了临街别户人家的院子,藏身在那院子的柴房内稍作休息。

门外传来这户人家的说话声。

“老婆子啊!是不是你买药回来了?”老者向外喊了声。

见没有回答,老者便摇摇头回屋了,“最近这耳朵也经常听错声音了。”

夏侯云歌见外边没了动静便悄悄潜处柴房,去一侧的厨房偷了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藏在身上,赶紧离开这里。

没想到出了这户民宅,后面是一条比较宽阔的大街,街边一侧有一座比较质朴的大宅子,门上牌子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谢府”。

夏侯云歌藏在拐角处,远远看到驶来一架官轿停在宅子门口。

谢文远从轿子内走出来,门口的管家亲切迎接,“少爷,您回来啦。”

原来那里是谢文远的府宅。

夏侯云歌灵机一动,趁着街上没人时,匆匆跑向谢府的后墙,便攀爬入了谢府。

府内不大,很干净简约,下人也不多,倒是很适合藏身。

这时,有两个奴仆端着东西走过来。

夏侯云歌一时情急,赶紧抽身,藏到身后的房间内。没想到竟然是谢文远的书房!书架上密密麻麻摆着书册,书桌上只有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笔墨纸砚,再无旁物。可见谢文远这个人,两袖清风,为人正直不阿。正巧屋里没人,夏侯云歌刚要松口气,警觉的耳朵便发现有轻轻的脚步声往这边走。

夏侯云歌环视一眼这不大的书房,唯一可以藏身的地点便只有那宅小床铺上的床幔后面。

就当夏侯云歌刚刚躲好在床幔后面时,门被人吱嘎一声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夏侯云歌透过床幔后面露出的小缝隙向外看,来人正是换下一身朝服的谢文远。

他坐在书桌后,执起一本公文开始翻阅,心态专注极为认真,足见是个做事一丝不苟之人。

夏侯云歌一声不敢出,就连呼吸也不敢太过急促,缓缓的收放。身体靠在床头,姿势还算舒服,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谢文远翻书的声音,还有笔墨在纸张上刷刷写过的声音。

时间慢慢的流淌,夏侯云歌心里方才揣着的紧张,也渐渐的放松了。

不知不觉竟然有了倦意,等她再次猛然惊醒时,外面的阳光已经西斜,房间里昏暗下来。

夏侯云歌猛地张大双眼,目光流转一圈,见自己周围并无异样,只是手有些酸麻。透过缝隙,看向外面,谢文远还在书桌旁安静地书写着,看样子应该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书桌后的椅子。

夏侯云歌微微吐了一口气,暗恼自己现在总是不经意贪睡。

幸好没有被发现。

管家进来为谢文远点燃了一盏灯,并小声嘱咐。

“少爷,该吃晚饭了。”

“知道了福伯。”谢文远应了声,书写几笔,阖上公文搁置一边,将一沓公文锁入抽屉。并交代福伯将饭菜端进来。

福伯庆应声去了,不消刻便将饭菜端进来。

谢文远的口味一向清淡,只有一菜一汤。

“福伯,厨房可有荤菜?”谢文远问。

“有,有有。中午炖的红烧肉,还有一些,我这就去给少爷热一些,可好?”

谢文远点点头,福伯赶紧去了。在福伯心里却有些困惑,少爷一向晚上不喜荤菜的,怎么今日改了口味。

当福伯将饭菜送进来后,谢文远却没动筷,饭菜放在桌上,便起身出去了,还将房门关好。

夏侯云歌肚子早就有些饿了,不时咕噜噜只叫。她拿出藏在怀里的窝窝头,啃了一口,干巴巴的实在没什么胃口。

许是怀孕的原因,面对桌上放着的热气腾腾的吃食,竟然口水泛滥,难以压制。

探头看眼外面,见毫无人声,应是谢文远已走远了,便悄悄从床幔后出来。

桌上放着一盘炒竹笋和一碗西红柿海带汤,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开。

夏侯云歌悄悄盛了一碗汤,就着干巴巴的窝头,狼吞虎咽吃下。之后见屋内的铜盆内有水,便舀了一碗水洗干净碗,匆匆倒在一侧的盆栽内。

小心将碗放回原位,她有些抱歉的吐吐舌头。

正想潜出书房,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匆匆脚步声……

第188章 平定,守护的目标…

夏侯云歌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谢文远的一声咳嗽,现在潜出书房是来不及了,只好再次躲回床上的床幔后藏身。

谢文远推门进来,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似乎没什么胃口,并未动筷。从抽屉里取出公文,继续审阅。

这时候,福伯敲响房门,急声道,“少爷,沈将军来了,带人要搜府。”

夏侯云歌浑身蓦然一紧,来的如此快,想来已是确定她藏身的大致范围,正在严密搜查。透过床幔后的一丝缝隙看向外面,福伯也就年过四十,头发微有几根白发,却是步态稳健,面色红润,完全不似说话声音那般老迈无力。

谢文远只微微抬眸向外看了一眼,继续审阅手中公文,一边问福伯,“沈将军缘何搜府?”

“沈将军说,有乱党在这一带失去踪迹,想是藏匿起来了,正带人挨家挨户巡查。正搜到我们府上。少爷,是否出去看一眼?”福伯小声询问。

夏侯云歌心下冷笑,什么搜查乱党,只怕是要搜她!也不知轩辕长倾和百里非尘到底谁胜谁输,不管谁杀了谁,都与她没有任何关联,不是么。

“不必。沈将军想搜便搜吧。”谢文远依旧专注于公文,俊隽的容颜一派坦然无谓。

福伯见桌上的饭菜未动,关切问,“少爷,您没用晚饭?”

“还不饿。一会你备点茶点过来就好。”

“少爷,公文重要,也要注意身体。”福伯将桌上饭菜收拾起来,关切地嘱咐一声。见谢文远总是这般只是专注公务,不禁有些心疼,“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少爷。”

谢文远点下头,“我知道了,福伯。”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福伯应了声,退出去,之后将房门关好。

夏侯云歌看向,依旧埋首于公文中的谢文远,心下不禁好笑,若谢文远知道,她就藏在他的书房,只怕就不能这样淡定看书了。

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簇簇明亮的火把,将不大的院子照得通明。

接着,外面传来沈承安号令的声音,便有人开始仔细搜查谢府每一个角落和房间。

喧闹一阵,渐渐归于平静,他们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后搜查的目标,便只剩下,谢文远的书房了。

沈承安敲了两声房门,谢文远终于放下手中公文,道,“沈将军请进。”

夏侯云歌浑身绷紧,紧紧贴住床头的墙壁,屏住呼吸,尽量完全隐在阴影中。尽量想要淡定面对,心口还是紧张得怦怦乱跳。

确实,她有些害怕,害怕再落入轩辕长倾手中,害怕走上那断头台。

门被人推开,沈承安一身盔甲在火光中寒光闪耀,大踏步进来。

“文远兄,打扰了。”沈承安一对星眸,横扫一眼窄小的书房,书房内布置简单,几乎没个角落都一览无遗。

“见外了沈将军。”谢文远客气起身,对沈承安抱拳打招呼。

沈承安回礼,“公务在身,实在无奈,得罪文远兄了。”

“哪里。我忙于公文,没有出门迎接,还望沈将军不要见怪。”谢文远踱步到沈承安面前,向院子内林立的一排排官兵看了一眼,“怎么?城里有乱党作乱?”

“不瞒文远兄,乱党劫持王妃后还未抓到。”沈承安又扫了一眼谢文远的书房。

谢文远轻声笑起来,“从今日清晨,我一直在书房内处理公文,从未离开半步。这里窄小,且只有门口一个入口,若有乱党,一定不会潜入我的书房,这一点沈将军大可放心。”

谢文远见沈承安仍似心有疑虑,便又笑道,“沈将军若信不过我,大可进来搜查。我的书房,布置简单,除了那一张床,还真就没有地方可以藏人了。”

说着,谢文远便让出道来,让沈承安进来搜查。

沈承安有些为难了,同在朝中为官,又都投靠在摄政王麾下,谢文远都那样说了,若还进门搜查,倒是真的有些信不过谢文远了。

“文远兄见外了。文远兄一直忠心王爷,自然不会藏匿乱党,今日得罪了。”沈承安歉然抱拳。

“哪里哪里,我也希望能尽快抓住乱党,找到王妃。”谢文远亦抱拳回礼。

俩人又寒暄两句,沈承安这才带人匆匆离去。

谢文远没有任何过多反应,继续回到桌案后翻看公文,仿若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侯云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早已汗透衣衫,有些瘫软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惴惴不安的等了许久,大气都不敢出,终于等到谢文远合上公文收入抽屉中,起身出去了。

他的书桌上还放着福伯方才送来的茶点,纹丝未动。

夏侯云歌晚上只吃了两个窝头一碗汤,现在熬到半夜,果真有些饿了。

谢文远临走前,将房里的灯也吹熄了,想来是去睡了。

夏侯云歌便悄悄下地,拿了几块糕点充饥,将剩下的几块堆叠起来,尽量不让人看出少了几块。喝了两口茶压一压,想要推门出去,离开这里,却没想到,门外上了锁。

夏侯云歌无奈,只好继续呆在书房。

白日疲惫了一天,早就倦了,窝在床上,尽量不让床铺出现褶皱,也没有盖上暖和的被子。夜里很冷,她便蜷缩着身子,渐渐睡了。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不断的在逃跑,轩辕长倾在后面追。梦里的自己,毫不冷静淡定,满心的惶恐惧怕到处躲藏,生怕轩辕长倾伤害她腹中的孩子。她惶急地跑着,跑得气喘吁吁,还是甩不掉轩辕长倾,他笃定含笑的面容在眼前晃来晃去,薄唇轻启,缓缓对她说。

“你逃不掉了,夏侯云歌。”

她还是努力奔跑,跑了许久许久,许是累了,也梦累了。感觉身上暖暖的,便向温暖蜷缩靠近几分,这才安稳睡去……

清晨传来鸡鸣声,夏侯云歌猛地一个激灵惊醒。

身上竟然盖着暖和的被子,她赶紧起身向外看了一眼。

书房的门还紧紧关着,温暖的阳光投射进来,书房里没有人,应该还没有开锁。

夏侯云歌赶紧将被褥折叠好,不留一丝痕迹。不安地躲藏在床头帷幔后,如果一直逃不出去,被谢文远发现,也会是一个危险。

必须在谢文远还未发现自己之前,逃出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夏侯云歌屏住呼吸。

是福伯进来打扫书房,刚推门进来,门外就传来谢文远的声音。

“福伯,书房不用打扫了,你去把饭菜端进来。”

福伯赶紧转身出去,和谢文远站在门口说话。

“少爷,你昨晚怎么没有睡在书房?你平时都是睡书房的。”

“昨夜我睡在卧房了。”谢文远举步进门,身上还穿着未换下的朝服,应该是刚下早朝回来。

福伯摇摇头,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再说什么,便去准备早饭。

早上是一碗清粥和一屉包子,谢文远却让福伯又加了一碗粥。

福伯更觉奇怪了,说道,“少爷,你早上一向都吃不了这么多的。”

“今日有些饿了。”

福伯见谢文远这么说,也没再多问,便赶紧下去。

谢文远的生活似乎一成不变只是处理公文,就连吃饭都是在公文桌上。当福伯将热腾腾的清粥放在桌上后,谢文远竟然又出门了,还将书房的门关好。

谢文远许久未归,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还不见回来。

夏侯云歌确实有些饿了,自从怀孕后,饭量也变大,也越发容易饿。可她还是没有动桌上的饭菜分毫,就站在床脚一侧,待听到谢文远回来的脚步声,也没有再匆忙藏起来。

谢文远推开门,当看到站在床脚的夏侯云歌,他猛然愣在门口。

夏侯云歌不躲不避迎上谢文远的目光,她在谢文远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却没见到震惊,当即便肯定了心中猜测。

“你早就知道我藏在这里。”夏侯云歌低声说。

谢文远回头看了眼身后,见无人便进门关上房门。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未动一筷的饭菜,缓声道。

“王妃应该饿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夏侯云歌很好奇,她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

谢文远沉默几秒,端着饭菜放在圆桌上,规矩摆好筷子,才道,“昨天白日,我想午休,便发现王妃了。”

当时,他看到她,就像一直缺乏安全感的小猫蜷缩成一团窝在床头帷幔后睡熟,心中莫名一酸。本想为她盖上被子,又怕惊扰到她,便装作毫无发现,继续处理公文。

“下官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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