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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七夕!你住手!”夏侯云歌急切嘶叫,站在屋檐下仰头望着屋顶上的夏侯七夕,沉凉的声音里,带着对夏侯七夕毫不屈服的倔强。
“那只是一个幼子,虽然是我的孩子,也是长倾的孩子!如果你想让他记恨你,你大可动手!这个孩子没了,只要我活着,就还会有孩子!”
夏侯七夕当然没料到夏侯云歌会这般说,略带吃惊地看向底下的夏侯云歌,硕大的风帽遮住她整张苍白无色的脸孔,看不清楚那上面到底有着怎样的情绪。
“夏侯云歌,你对自己的女儿都这般狠心?”夏侯七夕歪着头,嘴里喃喃着,随后又阴森笑起来,“你对你自己的女儿都这么狠心!”
就当夏侯云歌眼睁睁看着夏侯七夕对小福儿下手越来越重的时候,而她已无话可对,手里捏紧火折子,却怎么也燃烧不起来,难到真的连百里非尘的性命也不顾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当。
一声幽寒的声音,从外面轻轻传了进来。
“七夕,你真的狠心杀了我的孩子?”
夏侯云歌犹如在沙漠绝境遇见了一眼清泉,所有绝灭的希望火光,瞬时重现点燃。她豁然回头,正好看到轩辕长倾一袭华美紫袍翩翩而来,丰神俊朗地站在她面前。
几日不见,他的容色清瘦了不少,虽然依旧看上去意气风发,只是不知在他消瘦的背后隐藏了多少难忍的煎熬。
轩辕长倾对夏侯云歌极其轻微地挑了下唇角,那是一抹温柔又满是安慰的浅浅笑容。
夏侯云歌心口一暖,终于再坚持不住紧绷的神经,身子莫名地软弱下来。
轩辕长倾抬手,轻轻扶住夏侯云歌的肩膀,温和的声音带着莫大的暖意,温暖了夏侯云歌冰冷的心。
“歌歌,有我在。”
简短的几个字,包含了所有的感情在其中,也是给了夏侯云歌最有安全感的安慰。
“长倾哥哥……”夏侯七夕深情又悲伤地呼唤一声,掐着小福儿脖子的手,慢慢就放开了。
“七夕,我知道你本性不坏,若你再一意孤行,休怪我再不顾念儿时情分。”这是轩辕长倾最后一次给夏侯七夕机会。
“长倾哥哥,你现在就是不顾念往昔情分又如何?我还怕什么?我只是一具死尸!我再没有什么怕的了!我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就是为了报仇!”夏侯七夕声音阴狠又悲伤下来。
“你既然不听,我也没了办法。”轩辕长倾忽然举起羽箭,而羽箭的一头已燃起一簇明艳的火焰。
“长倾哥哥,你要杀了我!”夏侯七夕悲痛着声音,带着隐约的哭腔。
“我已给了你机会,但你不知把握!”轩辕长倾的口气拒绝的再没情分。“我知道你刀剑不怕,最怕火。只要我这火靠近,就够你剧痛难忍。”
轩辕长倾口气极其缓慢,迟迟没有动手,便是还想给夏侯七夕一丝机会。
夏侯云歌看向已经痛苦躲远的百里非尘,见轩辕长倾还是只瞄准夏侯七夕不下手,直接一把夺下羽箭,遥遥指着夏侯七夕的方向。
“放了我女儿,这一次我也放过你,否则,我的手段,你应该领教过!”
夏侯云歌狠历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冰雪一般的寒意,让人骨血湛凉。
“哈哈哈!”夏侯七夕带着痛苦的声音,仰头大笑,“好一对要将我置之死地的夫妻!你们当真就那么恩爱彼此?你们当真就以为在对方心中,彼此都是坦诚相待?你们当真以为,你们会有将来?魏安说了!”
夏侯七夕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愤然指向夏侯云歌。
“魏安说了,你根本就不是原先的夏侯云歌!原先的夏侯云歌早就死了!你说,你到底是谁!在我怀疑你的身份时,你便下手杀了我掩盖真相。夏侯云歌,生前我便问过你,你到底是谁。现在我死了,我还要问你这一句,你到底是谁!”
夏侯云歌知道,夏侯七夕当着轩辕长倾的面说这种话,无非就是想挑拨她和轩辕长倾之间的关系。若能因此起了嫌隙,正中夏侯七夕的下怀。
只可惜,夏侯七夕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轩辕长倾至始至终都没有一分一毫的眼神晃动,甚至都没回头去看夏侯云歌一眼。
如此深重的信任,让夏侯云歌心头暖意融融。
可事实正是如此,对于轩辕长倾的信任,夏侯云歌觉得辜负了。
“长倾哥哥,她根本就不是南耀的长公主夏侯云歌,她是冒牌货!即便一个人在经历了磨难之后会转变了性情,也不会转变的那么彻底,连目光里都寻不到一丁点熟悉的痕迹!我敢断言,现在站在这里,跟姐姐有着同样一张脸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姐姐!长倾哥哥,你莫让这个女人骗了!”
“这是我们夫妻的事。”轩辕长倾的回答,完全出乎了众人预料。
就连夏侯云歌亦是心底一惊,没想到轩辕长倾会给出这么有力的回答。心底浮现暖暖的感觉,犹如暖流在心中流窜到全身。而在此同时,浑身也似被灌注了无限的力量,好像所有丧失的力气都回归到体内,变得充满了力量。
“夏侯七夕,了结吧,彻底的了结!”夏侯云歌话音才刚刚出口,手中燃着火苗的羽箭就蹿了出去,在空中化出一道火光,直奔夏侯七夕的方向。
轩辕长倾瞬间脸色变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还抱在夏侯七夕怀里的小福儿。
须臾之间,轩辕长倾飞掠而起,直奔夏侯七夕。
“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久久不散。
夏侯七夕极力躲避,但还是被扑面而来的火光,照耀得恍若避无可避,就好像一道阴暗的影子,遇见了阳光的靠近,正在渐渐消失。
羽箭并未射中夏侯七夕,她依旧好像被痛苦折磨全身一般,嘶声痛苦大叫。
轩辕长倾已一把从夏侯七夕的手中,将小福儿强夺了回来,温柔又紧紧地抱在怀中。
夏侯七夕飞扑来抢,轩辕长倾已一个旋转,从半空中落在地上。
东朔赶紧点燃火把,通明的光火将院子照亮。
夏侯七夕痛苦的尖叫更加大声,没有预料的那样逃脱而去。反而张扬着一双手,飞扑向夏侯云歌。
“我看是死,也要杀了你!”夏侯七夕发狂地喊着。
夏侯云歌赶紧又在弓箭上搭上一只羽箭,燃着火光在夏侯七夕瞬间靠近的阴风里,变得微弱虚浮。
夏侯七夕的速度极快极快,连轩辕长倾都来不及来解救夏侯云歌。
“歌歌!”轩辕长倾焦急地惊呼一声。
夏侯云歌来不及多想,只能抓紧手中燃着火苗的羽箭,还不待发射出去,夏侯七夕已经一把双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去死吧夏侯云歌,我们一起!”夏侯七夕挣扎的声音,犹如魔音贯耳。她头上的风帽落了下来,露出她神色狰狞的面容。
那本是精致是脸孔,渐渐有了溃烂的痕迹,就好像长久放置的腐尸,身上的恶臭呛得人喘息困难。
夏侯七夕周身的阴风熄灭了夏侯云歌手中的火苗,周身卷起的狂风,扬起那墨黑的长发,飞舞纠缠在夜空中,就是那夺命的鬼魅。
“已在你手中死过一次,断然不会再有第二次!”夏侯七夕恶狠狠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在瞬间之间就到了极致。
夏侯云歌窒息的难受,整张脸瞬间就紫青一片,所有的呼吸都断绝在被掐紧的脖颈处。然而她挣扎的力气,在夏侯七夕的手中,完全绵软如一团棉花。
轩辕长倾将怀里的小福儿交给东朔,抓起一侧的火把直接刺向夏侯七夕的后背。
夏侯七夕只顾着尽快将夏侯云歌的性命解决,疏忽了后心的空门,只觉得火候火烧的滚烫,有浓烈的烟雾弥漫开来,身体瞬时就是四分五裂的剧痛。
“啊!”夏侯七夕吃痛地喊叫了一声,脸上的溃烂更加严重,已分辨不出她本来的面貌。
紧接着,连带夏侯七夕的双手,也开始溃烂,淌着粘稠的血水,恶臭更加难闻。
夏侯云歌难受得整张脸都聚集成一软,眼睁睁看见夏侯七夕的浑身都在软化,好像一座正在缓慢融化的冰山,地上已积了一滩恶臭的血水。
“长倾哥哥,你居然……”夏侯七夕缓缓回头,目光悲痛欲绝地望着轩辕长倾。
她的后背已被一把大火包围,她的目光只能隔着火光深深地看着轩辕长倾在火光后面虚浮的容颜。
“长倾哥哥……你居然,杀我。”夏侯七夕痛苦的声音,带着让人心疼的哽咽和哀伤。
“我说过,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我的妻儿,不管是谁。”轩辕长倾凛冽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没有温度。
“我在你心里,真的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夏侯七夕哭着嗓子大声问。
夏侯云歌明显感觉到掐着脖颈的手,蓦然变得无力下去,不是因为夏侯七夕没有力气,而是她的一双手已化成了粘稠的血水,沿着夏侯云歌的脖颈缓缓流淌下去。
夏侯云歌一阵恶心,猛烈地呕了起来。
轩辕长倾举着手中的火把,无比担忧地望着夏侯云歌,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一把将夏侯云歌抱入怀中。可现在夏侯七夕还有一口气尚存,必须到最后,不再给夏侯七夕丁点转机。
“告诉我实话!我在你心里真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夏侯七夕痛心地质问。
轩辕长倾的眸子里映着火光簇簇,声音寒冷,“以前儿时确实当你是妹妹过。”
“只是妹妹?”夏侯七夕难以相信,“我努力了这么久,你就只当我是妹妹?你可知道,在我以为你坠落断崖亡故后,多么伤心,恨不得也跟着你一同跳了悬崖。当我得知,杀了你的人,正是夏侯云歌,仇恨的火焰就将我吞没了,我发誓要为你报仇。我努力讨得先皇的欢心,努力强大自己!后来,听说你活着回了北越,还成了北越的摄政王,我更开心了,我为了毁掉南耀,我帮着祁梓墨做尽坏事。我原先也很胆小的,可后来却学会了杀人,先从身边的婢女开始练手,我怕等将来一日会没有能力杀了夏侯云歌为你报仇……”
夏侯七夕的声音,痛苦地停了下来,她的脸几乎变成了白色骷髅,嘴还在一张一合说这话。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那么多!这么多年也一直活在仇恨的痛苦中,为何我连一丁点在你心里的位置都换不来!”
轩辕长倾的目光,落在夏侯云歌身上,深深的,浓浓的,带着深切的情。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人,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轩辕长倾的回答犹如在夏侯七夕已经凋零的心口上,再次插了一把刀子。
“为什么会是她?她害你还不够吗?她曾经差点杀了你!”夏侯七夕那被火光包裹的骷髅身子,就是在火中屹立不倒。
“这不会是不喜欢她的理由!而喜欢一个人,我觉得根本也不需要为何喜欢她的理由。没有理由,就是喜欢,就是住到了心口里,再也抹不去,生生世世都是她的影子。”
夏侯七夕仰天长笑,凄厉的声音划破夜空,让闻着心哀。
“我好恨!我好恨……”
夏侯七夕忽然看向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虽然眼球已经化成血水,还是能感觉到怨恨如毒的目光,生生地将他们俩人周身束缚,犹如坠入魔窟鬼潭,难以挣脱。
“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注定错过,注定分离!”
尖锐泣血的声音,话音未落,夏侯七夕的整个身子便在火光之中,哗啦啦一片声响,散落一地骨架。
夏侯云歌剧烈地呕吐起来,浑身无力瘫在地上。
轩辕长倾一个箭步冲上来,将夏侯云歌紧紧抱在怀中,深情的话语,最后凝结在唇边,犹如千万言语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变成深情的一吻。
第360章 姻缘,我自己做主
锦画一直守在柳依依的床头,军医已为柳依依扎过针,又服用了汤药,但柳依依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锦画很焦急,不住在柳依依耳边说这话,试图唤醒她,“依依姐,到底怎么回事?你快醒醒啊,小公主到底在哪里?你将她带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这样子的人啊,你那么善良你那么喜欢长倾哥哥,你不会伤害她的女儿。”
柳依依依旧双眼紧闭,纹丝不动。
“依依姐你快醒醒,你快告诉我小公主的下落,长倾哥哥要是回来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依依姐!你醒醒啊!你到底伤到了哪里?军医明明说你已无大碍,为何你还不苏醒!”锦画说着眼眶湿润,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依依姐……”锦画累了,也倦了,一手撑着头,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鼻端好像有一股香味在纠缠不散,锦画的意识更加昏沉,明明提醒自己不要睡,她还要守着柳依依,可头脑越来越沉,渐渐没了知觉。
就当锦画软倒在床上,重重地压在柳依依的身上时,柳依依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丝毫不像刚刚苏醒的昏迷之人。
柳依依将锦画挪开,起身下了床,雪白的衣裙依旧圣洁如出水芙蓉,可她的双眼,里面的清澈光彩却已变得暗沉。
吹灭桌上的烛火,屋里一片黑暗下来。
柳依依将锦画的外衫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之后将被子盖住锦画,伪装成她还睡在床上的样子。
她很小心地推开门,仔细的看了一眼外面,见昏黑的夜里,没有一个人影,这才快速的闪身出去。而是她所去的方向,正是轩辕梓婷的房间。
柳依依手中的迷药,迷晕了守在轩辕梓婷房间内的红霞。
之后推门进去小心的翻找,终于在最里面的抽屉的最底下,发现了一个不大的锦盒。
拿出钥匙小心将锦盒打开,里面还有一个锦盒,手指触摸上去,那锦盒很凉很凉,好像一块冰,在这样温暖的夏夜晚上,汩汩冒着寒气。
柳依依当即明白,龙髓应该是用坚冰保护,没有将锦盒打开,放回原处盖上盖子,直接将整个盒子拿走,之后又将房间恢复原状。
离开轩辕梓婷的房间,一路沿着僻静的小路回到自己的院子去。就在她即将进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道男子清朗的声音。
“锦画,你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做什么?”
柳依依的脊背猛然僵直,浑身冒了一身冷汗。她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推开紧闭的院门。
然而,她身后的人,并不打算放过她,已出现在她的背后,沉声问道。
“朕与你说话,你为何不回答?”轩辕景宏收紧唇角,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个穿着锦画衣衫的背影。
轩辕景宏在这道背影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味道不属于锦画,锦画一向喜欢浓郁的胭脂味。
“你不是锦画!”轩辕景宏的眸子微微放大,心中已经了然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那骨子清香又清馨的味道,一直在他的鼻端缭绕不散,总是会让他想起那日在凉亭里,冲动的一吻。
“你是柳依依!”轩辕景宏的声音沉重下来,“原来你苏醒了。”
柳依依依旧没有回头,僵硬着身体,忍住心底砰砰的狂跳。
“夜半三更,你穿着锦画的衣服,出来做什么?”轩辕景宏一手搭在柳依依的肩膀上,用力抓紧,将柳依依的身子扭了过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说!”轩辕景宏口气逼问。
柳依依目光一片清凉,她不说话,柔弱又清丽的容颜透着一股韧草般的倔强。
“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对吧。”轩辕景宏收紧目光,逼视着柳依依。
“我是不是原来的我自己,皇上何须多问!”她不觉得自己变没变,轩辕景宏有权利询问。
“你到底要做什么?长倾这些年,待你并不薄!”
“这与长倾待我如何没有关系!我也是为了长倾好,我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皇上就不要追问了,更深露重皇上还是抓紧回去休息吧!”
柳依依试图挣开轩辕景宏的手,他却始终抓着不肯放开。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只是帮长倾摆脱痛苦!”柳依依终于一把推开了轩辕景宏,逃一般的跑回自己的院子,之后将房门紧紧关紧,再不给轩辕景宏任何追上来的机会。
轩辕景宏看出了柳依依的躲闪逃避,当即便明白小福儿的失踪一定与柳依依有关,可现在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都不在王府,小福儿又不知去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看紧柳依依,以免柳依依再做什么事情出来。
这样想着,轩辕景宏就守在柳依依的院子外,一夜没有离开。
一大清早,锦画突然冲出来大喊,“依依姐!依依姐!”
轩辕景宏赶紧冲入院子内,望着惊慌失措的锦画追问,“出了什么事?”
“依依姐不见了,依依姐不见了!”
轩辕景宏只觉得脑子里轰了一声,他一夜都守在外面,柳依依根本就没有出来。而且院子的高墙有数丈,柳依依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攀爬过去。
除非是有人将柳依依偷偷带走,那个人是谁?为何要带走柳依依?又有什么目的?
轩辕景宏赶紧冲入柳依依的房间,却发现那屋里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想来那人武功极高,只怕非凡人能所及。
夏侯云歌软倒在轩辕长倾的怀里,虚弱无力的声音,带着些许迷茫与激动。
“我们的女儿……可安好?”
轩辕长倾点下头,用力的抱住夏侯云歌虚软的身体,“虽然她还是睡着,但是我知道,她毫发无损。”
夏侯云歌终于长吐一口气,悬起的一颗心也放回了心口处,软软的倒在轩辕长倾的怀里,虚弱无力的目光,看向在地上熊熊燃烧的一滩血水,渐渐化成齑粉的骨架,心口处又是一阵不适,呕了起来。
“歌歌!”轩辕长倾紧张地打横将夏侯云歌抱起,“夏侯七夕罪有应得。”
夏侯云歌垂下眼睫,不再去看那还燃烧没有熄灭的火焰。心中却一直徘徊着夏侯七夕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诅咒的话语。
注定生生世世错过……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未必有诅咒一说,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轩辕长倾看出了夏侯云歌的担心,低声安慰,“不要去想太多!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轩辕长倾紧紧抱住夏侯云歌,脸颊温柔地贴在夏侯云歌的额头上,温柔的声音满是宠溺,“傻丫头,再不许你自己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扛下来。我是你的丈夫,应该由我来保护你和孩子,我应该站在你的面前,而不是你站在我的面前保护我。”
夏侯云歌点点头,伸手抱住轩辕长倾的脖颈,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我只是想守护住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凭借我的能力,去保护他们。”
“保护你和孩子是我的责任,我不允许你再以身犯险。”轩辕长倾霸气的口气,那般的有力,又那么的温暖。
夏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