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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云歌轻叹一声,看来梅云和肖秋柏不仅仅是远房亲戚那般简单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味道如此浓厚,只是不知为何最后没有走到一起,而是梅云嫁给了祁梓墨。
不是说,梅云怀孕时就死了吗?
为何还活着?
这里面到底有何不为人知的秘密?连祁梓墨都不知道真相。
当梅云熬好了米粥盛饭在食盒内,亲自提了出来,交给夏侯云歌。
“我实在不方便出去,就劳烦夫人了。”
夏侯云歌轻轻抬手,想要撩起梅云额头的碎发,看清楚那道可怖的烙痕,被梅云极为本能敏锐地退后一步,生生避开了。
夏侯云歌轻轻一笑,“官兵为何抓你?能告诉我吗?”
原来梅云是有点身手的,不然只是普通的娇弱女子,如何能如此敏捷地后退一大步。
“我……”梅云垂下眸子,没有说下去。
夏侯云歌依旧保持清浅无害的笑容,“我这便去给相公送饭了,若相公上午赚了钱,我会买些菜回来。”
清楚看到梅云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安,还有强力掩饰,夏侯云歌却已转身出门。
第264章 忘记,救救我秋柏
现在的街上确实多了许多官兵,正在到处搜查,想来找的人正是梅云。
夏侯云歌拿了帕子掩住口鼻,也遮住了自己的容貌,以免万一。
到了街上,肖秋柏正在给一个妇人写书信,那妇人哭哭啼啼的,不住用帕子擦着眼泪,很是伤心难过。
夏侯云歌便在范大爷的摊子前站定,跟范大爷浅浅一笑,打个招呼,等着肖秋柏忙完了再过去。
那妇人原来是在给远在前线打仗的丈夫写信,她穿的还不错,一身簇新的衣裙,发髻上还别着两根素银簪子,在穷苦的百姓中也算体面。
就听那妇人哭着说,“虽然对方老了些,到底人还不错,家底也丰厚,可以养活我们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就是拮据一些,也能度日的,总好过我手里一文钱都没有。不要担心,我改嫁过去,你家里重病的老母亲,我还是会照顾,也会过去送钱。”
肖秋柏写着写着便停下了笔,那妇人见肖秋柏不动笔,便红着眼睛问他,“先生可是写完了?”
肖秋柏却将信给了那妇人,“抱歉,这封信我不能帮你写。”
“你这人,我把钱可是给了你的!”妇人哑着嗓音喊道。
肖秋柏便也将那几个铜板一并归还。
妇人气得一手叉腰,“别人的信,你都能写,老娘一个子儿没少你,我的信怎么就不能写了!”
“这样的信,我不想写。”肖秋柏神色淡漠,收拾桌上笔纸。
“我怎么了?你个穷写信的,也瞧不起我是不是!我也是为了一家老小,等着那口子在前线打仗,还不知生死,会否缺胳膊少腿,不知归期何时,我一个妇人怎么过日子?不为自己谋点出路,难道在家里饿死不成!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在我背后说三道四!瞧不起我,又如何!说我抛夫弃子,我便抛夫弃子了,我那也是跟新夫家说好了,改嫁过去,家里的孩子婆婆都是要月月给银钱过日子的!我日子难时,不见任何一个接济一分,凭什么背后骂人瞧不起!”
那妇人指着肖秋柏,要是将这话说给街上的街坊邻居都听个清楚,一并都骂了。
肖秋柏一派平静地受着,不发一言,脸上也没有任何难堪神色。
妇人气得最后红着眼睛,一把抓起未写完的信件和铜板,气囔囔地走了。
夏侯云歌提着食盒过去,肖秋柏这才知道夏侯云歌又来送饭了,也将这个小闹剧看在眼里,面皮上微微起了一层红晕。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你,中午不要来回奔波了,一顿不吃,我又饿不坏。”
“你早上本就没吃饭。”夏侯云歌将米粥盛出来,分了一些给一旁的范大爷。
原来范大爷今日带了午饭,将自己烙的玉米面饼子分了一半给肖秋柏,肖秋柏却问夏侯云歌吃过没有,夏侯云歌点点头。
“在家吃过了,别惦记。”其实她也是空着肚子来送饭的,家里的米就够这一顿米粥了。
“上午没赚到钱,晚上回去我买点米粮。”肖秋柏晓得家里米缸见了底,最后还是将那半个玉米面饼子包好,放在夏侯云歌手里。
“小相公,你也是,人家给你钱,你就写书信好了,最后钱没赚到,还平白挨了一顿骂,犯不上!”范大爷说。
肖秋柏安静喝米粥,不作声。
夏侯云歌却看了出来,肖秋柏原来是从骨子里看不上那种,不能够共患难的人。
将手里的半个玉米面饼子,放在肖秋柏的桌上,夏侯云歌便收拾食盒准备回去。
肖秋柏却忽然站起身,轻声对她说,“谢谢你,收留她。”
在肖秋柏的眼中,那是房子是夏侯云歌花钱买的,他自己也是借宿。
夏侯云歌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就算肖秋柏不提出收留梅云,在梅云转身走出房门的时候,她也会因为梅云跟元静有着一张一样的脸,选择收留梅云。
肖秋柏压低声音在夏侯云歌耳边说了一句,“我看街上的官兵,比往日都要多上许多,想来不仅仅是为了找人,也是要打仗了。我画了一张附近的地形图,就放在家里书架的下面,你回去看一眼,我们是否应该离开这里。”
夏侯云歌惴惴不安地回了家,梅云见她两手空空的回来,有些诧异。
夏侯云歌这才想起来,“相公上午没赚到钱。”
直接进了屋,留下梅云一人在院子里不知捣腾什么。
夏侯云歌在书架下面找到了肖秋柏画的地形图,原来附近的地形他都研究了个清楚。怀昌镇虽然不大,位置也不是显眼的,却是连接北边顺城的必经之路。
若是虞城失守,祁梓墨攻破虞城,一路北上,肯定要经过怀昌镇。
夏侯云歌想了许久,祁梓墨现在急于收复南耀旧土,肯定要以民心为先,不会对沿路的百姓如何,否则起不是自掘坟墓。
轩辕长倾更是本着仁爱百姓,爱戴天下子民,才拥有了民心拥戴。
两者之间,两相比较,都只会更加善待天下黎民苍生,不敢冒那民心厌弃之险。否则祁梓墨这个南耀末代皇帝,如何重掌南耀大权。
夏侯云歌想了许久,好不容易逃到了这里,得到了暂时的安定,说什么也是不愿意回去的。
将肖秋柏画的地图熟记于心,然后将地图烧毁,化为灰烬。
走出房间时,太阳已经偏西,小院子蒙上夕阳的残红,趁着院中盛开的红梅愈加殷红似血。
原来梅云在院子里磨面粉,那是袋子里就剩下的一些陈麦子。
数量不多,揉好的面团也不大,想来也不够三个人吃。
“做成面汤,连汤带面的,晚饭便有着落了。”梅云回头对夏侯云歌轻轻一笑。
梅云的笑容很恬静温柔,虽然不是一眼看上去很美丽的女子,却是耐看类型,给人一种贴身的舒服感。
只怕也正是因为梅云拥有让人心疼的轻愁,又贴心的贤惠,才会迷得祁梓墨多年念念不忘吧。
夏侯云歌见梅云什么事都熟稔,又面面俱到,自己也插不上手,便又坐在摇椅上,嗅着梅花的清香,想着自己的心事。
夏侯云歌觉得,梅云如此勤恳的忙活,有些恕罪的味道。
肖秋柏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梅云早就做好了饭,都快冷了。
“累了一天了,快洗洗手吃饭吧。”梅云赶紧迎上去,想要帮肖秋柏接下手中的书本纸笔,却被肖秋柏冷漠避开,自己送回了屋里。
肖秋柏进了屋,却迟迟没有出来,梅云便站在房门口,半低着头静心等待。
夏侯云歌见他们这般好像堵着气似的,便自己动筷先吃了饭。她早就饿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也都跟着抗议。
等到夏侯云歌吃的饱足了,肖秋柏还是没有从房里出来,梅云也依旧站在门口。
夏侯云歌见他们这般尴尬,进屋也不是,就继续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下坐着。夜风有些冷,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云姑娘,外面冷,进屋吧。”屋里传来肖秋柏的声音,带着关切的味道。
夏侯云歌便起身,看了一眼梅云,梅云却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夏侯云歌,夏侯云歌便浅浅一笑,什么都没说。
是啊,一般夫妻,怎么会这般生疏地呼唤“云姑娘”。
梅云也是聪明人,想来也想到了什么。
夜里,夏侯云歌睡着睡着就忽然醒了,这才发现梅云不在身边。侧头向外看去,放下的帷幔外,肖秋柏好像也没在。
她便披上衣服起身,这才听到门外传来梅云和肖秋柏的声音。
“你还记得,我最喜欢梅花。”梅云的声音有些暗淡,又有些遥远的欢喜。
“这院子是我夫人选的。”肖秋柏依旧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夫妻对不对?”梅云的声音有些紧张,急急地问着肖秋柏。好像不这样问出口,便没有勇气相问般。
“你错了。”肖秋柏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转身要进门,被梅云急声唤住。
“秋柏!”
肖秋柏定住脚步,没有回头。
过了半晌,梅云才鼓起勇气,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僵硬又疏冷的背影,“你还在怨我?”
“没有!”
“不!你还在怨我!”梅云声音哽咽了,“那日在街上,远远见到好像是你,我好开心,原来你出狱了。我就到处找你,终于找到你的住处,就想着不管你是否原谅我,都要对你说一声抱歉。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早就原谅你了。”肖秋柏的声音依旧冰冷,是早就看淡放下的冷漠。
“可是你……”梅云擦干眼角的泪珠,“真的原谅我了吗?若真原谅我了,为何还这么冷淡对我。”梅云的目光落在肖秋柏的袖口上,那里她明明缝补好了,还绣了一圈精致的梅花,却被肖秋柏一剪子将袖口都剪掉了。
他宁可穿破旧的衣服,也不愿意看到有关她痕迹的东西。
“秋柏……我知道我错了……过去的事,能否忘掉?”梅云颤抖着声音祈求,水汪汪的眸子里,都是肖秋柏笔挺疏冷的背影,恍若刺痛了她的心房,又好似如一把钳子掐住了她的咽喉。
“已经忘掉了。”肖秋柏的目光落在站在屋里的夏侯云歌身上,唇边浅浅地带着些许笑意,“我已经重新开始了,你就不要再提及以前了。”
梅云不住摇头,顺着肖秋柏的目光,落在夏侯云歌身上,她眼中的泪水猛然止住,满目凄凉,红唇嗡动,发不出声音来。
夏侯云歌低头避开梅云的目光,转身想要回床上睡觉。
那是他们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可就在这时,紧闭的院门被人哐哐敲响,院子外面一片火光,可见来了许多的人。
梅云大惊失色,满面惶恐,不住摇头后退,怯怕地一把拽住肖秋柏,祈求地望着肖秋柏。
“救我,秋柏……救救我……”
第265章 吵架,你这个泼妇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还不待肖秋柏去开门,紧闭的院门就已经被门外的官兵乱脚踹开。
梅云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如纸,赶紧躲到肖秋柏身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若不是有肖秋柏在她面前支撑,只怕会瘫坐在地上。
夏侯云歌有些想不通,既然梅云有身手,还害怕这些官兵作何?
除非梅云不想跟肖秋柏分开,才会如此无助地祈求肖秋柏。而肖秋柏未必看不穿梅云的心思,就看他如何抉择。
就见肖秋柏固执地站在梅云面前,一脸平静地望着鱼贯而入的官兵。
夏侯云歌见肖秋柏选择襄助,便穿上衣服出来,与肖秋柏并肩站在一起,挡住身后的梅云。总不能让梅云从她的院子里被抓走,自己落个窝藏罪犯的罪名。
官兵的头领是一个浓眉大眼的英气男子,对夏侯云歌和肖秋柏还算客气地道了一句,“打扰了。”
一派彬彬有礼,全然不似踹门时那般的野蛮粗鲁。
那头领目光在院子里淡淡一扫,便落在藏在肖秋柏身后的那抹青色身影上。
“最近在抓逃犯,整个镇上挨家挨户搜查,听人说你们家里忽然多了一口人,便过来查看一番。”那头领向前走了两步,在一片通明的火把光芒下,梅云的脸孔避无可避。
那头领细细看了梅云一眼,没说话,又细细地看了夏侯云歌一眼。
肖秋柏镇定自若地微微欠身,“家里确实多了一口人,不过是我的远房表妹,不是陌生人。”
肖秋柏的淡定坦然,全然不给官兵抓住他心虚的错漏。
夏侯云歌微垂眼眸,既然头领见了梅云的脸,没说什么,难道他们找的人,并不知长什么样子?
看来,接下来便是一场心理战,输赢与否,全看表现。
夏侯云歌便也轻声出言,“不瞒官爷,确实是远房的亲戚。家里穷,又住在山村,得了点病,就想着来镇上,找一位大夫看一看,这才落脚在我们家的。”
“听说你们夫妻俩也是远道而来,暂居这里不久,不知你们从哪里来?”那头领上下打量夏侯云歌和肖秋柏,神色狐疑。
“回官爷,我们是顺城人,因为家里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这才从家里搬出来,落脚此地。想着离家也不是很远,将来孩子生了,还是要回去的。”肖秋柏依旧回得有条不紊,如此迅速就想到说谎的说辞,不禁让夏侯云歌佩服。
“顺城?哪条街哪条巷的?”那头领倒是问得详细起来。
没想到肖秋柏也回得极为详细,“福兴街,春花巷。母亲姓陈,父亲姓肖。”
那头领点了一下头,想来也不能挨家挨户都知道的详细,倒是见肖秋柏回的淡定自若,便也信了几分。不过,他还是盯着肖秋柏身后那一抹青色的身影,犹疑不定。
夏侯云歌明显感觉到梅云颤抖的愈发厉害,只怕要露出破绽,她回身一把撩起梅云额前碎发别在耳后,露出梅云额头上的触目伤疤。见梅云有意遮挡躲避,夏侯云歌对梅云快速地挤下眼睛。
“官爷,夫君家的这个表妹,身有顽疾,最怕见生人,原先在村上家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近。”夏侯云歌的口气扬的很高,带着点酸涩的讽刺,接着一把拽着梅云从肖秋柏身后出来,将梅云的脸,展露在人前。
“看看她的脸,就知道为什么怕见人了。”夏侯云歌推了梅云一把,她险些跌倒,赶紧心领神会,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就挣扎着又要躲避到肖秋柏身后去。
那头领的目光依旧仔细打量梅云,显然还不尽信。
夏侯云歌便又拉扯梅云过来给头领看个分明清楚,梅云吓得低叫一声,抱住头,惊恐的好像要失控一般。
“我怕……我怕……”梅云颤声低喃着。
“不怕,官兵只是看一看你的脸,看清楚了,也就走了。”夏侯云歌便用力捏着梅云的脸,转过来给官兵看,力气很大,捏得梅云的脸严重变形,也不知能看清楚几分。
“官爷,快看,看的仔细一些,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逃犯?”夏侯云歌急切地问着那头领。
那头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了,他确实不知逃犯长什么样子,上边只给一个讯息,是从虞城逃走的一个女子。
“官爷,这如果真是你们要找的人,就抓紧带走,免得我们夫妻落个窝藏罪犯的罪名,即便是相公家的亲戚,我这里也是绝对不留的。”
肖秋柏当即就恼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表妹不过就来住了两天,还能多吃多少口粮不是?我表姨可是给了钱的!”
夏侯云歌也点火就着,如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一触爆发,“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大姑娘,说塞给我们就塞给我们,你表姨到底什么意思?我可是挺着大肚子呢!难不成还想让你纳个小的?”
说着,夏侯云歌的声音里就带了哭腔,“我才多大,嫁给你,给你生孩子,连家都不能回了!你现在弄个从小的青梅竹马的表妹过来,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难道还真想要一个毁了容貌还疯疯癫癫女子不成!”
肖秋柏被夏侯云歌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喝一声,“你这摆明了就是不讲理!”
夏侯云歌一手叉腰,泼辣劲儿就上来了,指着肖秋柏的鼻子就骂了起来,“我哪里不讲理了?没嫁给你的时候,你怎没说过我不讲理?你表妹来了,就嫌弃我了!我是没她长得好,你便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大腹便便为你生子,你却起了花心眼儿!这就是男人啊,只要是白送上门的,不管好的坏的,就都想一并收入囊中,全都受着了!也不瞧瞧你过的日子,我这一个都快养不活了,再养一个,你就要饭去吧!”
肖秋柏气得大喘气,指着夏侯云歌,“你这泼妇!当初,当初我就该听了父母的话,不该娶你这样的女子!”
夏侯云歌当即就红了眼睛,挥舞着手就要去厮打肖秋柏,吓得梅云抱头颤抖蹲在地上,一声不敢出。
“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跟了你!挺个大肚子!你现在说这不负责任的话!你太没良心了你!跟着你,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可曾有过怨言?我一心本本分分地跟你过苦日子!你二十好几都娶不到媳妇,你表姨那时候都不肯将你的疯表妹嫁给你,如今你的表妹毁了容貌,瘸子聋子都不愿意要,就塞到你这里来养着,你就巴巴地好像捡到宝贝疙瘩似的尾巴都翘起来了!你想纳了她?我死都不依!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把你表妹给我撵出去!”
肖秋柏被夏侯云歌噎得脸色涨红,气恼的吱唔半天,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官兵头领,见他们小夫妻眼看就要打起来了,站在那里便好心来劝上一劝。
“这位夫人,男人纳小也是正常,只要养得起,娶个七个八个的男人,大有人在。”
夏侯云歌怒瞪向那头领,呵斥道,“果然都是男人啊!一丘之貉!”
那头领被夏侯云歌骂的脸色瞬时通红,刚想说点公道话,就见夏侯云歌拽着梅云便往他怀里推来。
“我相公的表妹,长的也还算标志,就是额头烫坏了,你若不嫌弃,就送给你做小去吧!虽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吃饱了喝足了,也极安静,从不吵人,吃糠咽菜也从不挑剔,比较好养活!我们家是一穷二白,实在养不起!”
那头领被吓得连连后退两大步,指着夏侯云歌怒道,“你这夫人!得得得,都说夫妻吵架不能劝,我算看出来了,你这夫人也是泼辣的性子,惹不起。”
这时候,听见这边吵闹的街坊邻居都出门来看热闹。
夏侯云歌索性就彻底泼辣到底,免得有人背后总说她家多添了人,背后说三道四。
“都看什么看!谁相中这个疯子,谁就领家里去!”
看热闹的百姓赶紧锁着脖子,悻悻地各回各家,不禁摇头,那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