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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躺在木板床上假寐的时宜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皮都不动了下,直到,监房的门被告关上,然后,她听到比常人更沉稳而有力地脚步声,她才蓦然睁开眼睛,侧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立体冷峻清贵的男人,时宜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从床上翻了下来,然后去整理自己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总。。。。。总统先生,您。。。。。。。您怎么突然来了?”
即使时宜的胆子再肥,个性再嚣张跋扈,但是在唐肃的面前。她却绝对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
“17岁,无证驾驶,撞死在路边玩耍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时董事长花了一大笔,打通关系,让时家的司机做了替罪羔羊。”
唐肃长身玉立于监房中央的位置,狭小逼仄而又无比简陋的监房,因为他的到来,蓬筚生辉。
他浅浅地勾起一边唇角,一双格外深邃的鹰眸,微微眯起,视线,凌厉如刀锋般落在时宜的脸上,低沉而磁厚的嗓音,不高也不低,但出口的每一个字,都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向了时宜。
时宜看着眼前如神袛般浑身散出发耀眼夺目的金光的男人,浑身,却不禁一个寒战,整理头发和衣服的动作,霎时顿住,僵在了半空中。
“18岁,奥地利,聚众吸食毒品,被当地检方控诉。驱逐出境。”唐肃的嗓音,那么的优雅从容又好听,可是眉宇间的戾气和冷意,足以将空气都凝固。
厉默衍能查到的,对于情报网遍布天下的一国总统来说,又怎么可以查不到。
时宜看着唐肃,脸上一开始的羞赧,渐渐慌乱和惊恐所代替。
她是嚣张跋扈,做什么事情都不顾后果,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怕死,不怕一辈子呆在监狱里,失去自由,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没有。。。。。。不是。。。。。。。。。才不是。。。。。。。。。”时宜摇头,拼命地想要否认,“你说的我都没有做过。。。。。。。都和我没关系。”
唐肃勾唇,对于时宜的慌张与恐惧,完完全全地不在意,继续不急不缓地道,“两个月后,你被送去了法国,在法国老实了一段时间后,又因为男人,将室友砍成三级伤残,被学校开除。”
“半年前。在京都,你又再次聚众吸毒,一男子当场兴奋致死。”
“你胡说,我才没有!都是你胡说的。”时宜大吼,彻底慌乱了。
她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时里,唐肃将她的事情,查的这么一清二楚。
当年的那些事情,她父亲不是已经出钱全部摆平了嘛,不会有人再提起嘛,怎么唐肃还会查到?
“时小姐,这些罪行加起来,够你一辈子呆在监狱里了。”
“噗通!”
唐肃的话音才落下,时宜便扑到唐肃的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拽住唐肃的手腕,惊慌失措地求饶着道,“总统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把照片都还给你,你不要再追究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好不好?”
唐肃的眉头拧起,厌恶地一把甩开时宜的手,原本优雅的嗓音,忽然间染了浓重的戾气道,“那些照片都在哪,你都给了谁?”
唐肃发起火来,那力道,自然是大的惊人的,所以,时宜一把便被他甩开,整个人扒在了地板上。
她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又死死地拽住唐肃大衣的衣摆,拼命地点头,“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只要你不追究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我立刻把所有的照片和底图都给你。”
唐肃的鹰眸骤然一眯,一把将自己的衣角从时宜的手里拉了出来,转身,大步离开。
。。。。。。。。。。。。。。。。。。。。。。。。。。。。。。。。。。。。。。。。。。。。
医院的vip病房里,除了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林子宜外,还坐着一老一小。
原本小溪放了心,司机是把他接回了大宅里的,可是回到大宅,一听说林子宜晕倒住医院了,什么也不管,立刻就吵着要去医院。
老爷子是年纪越大心越软,小溪一吵,他二话不说,立刻又亲自陪着小溪来医院了。
想想林子宜的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小曾孙,老爷子心情就很美丽。
此时,老爷子双手握着拐杖,坐在靠窗边的沙发里,看着病床方向的母子俩,而小溪则坐在病床边上,一双肉肉的小手,隔着被子,轻轻地放在林子宜的肚子上面,格外小心翼翼地打着圈圈,那温柔的小模样儿,别提有多可爱。
他一边摸着林子宜的肚子,一边对着林子宜的肚子安抚道,“小弟弟,你可要乖乖的呦,不可以才这么小,就在肚子里欺负妈妈呦,哥哥会打你的小屁股哦。”
“。。。。。。。。。。”
老爷子没忍住,嘴角弯了弯,“你怎么就知道,你妈肚子里的是个小弟…弟,不是个小妹妹?”
小溪瞥了不远处的老爷子一眼,“哎呀!妹妹有什么好,整天就只知道撒娇哭鼻子,烦都烦死了。”
老爷子嘴角一抽,“如果你妈妈就生个妹妹呢?”
小溪差点对着老爷子翻白眼!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啦?
“如果是妹妹,就把她塞回妈妈肚子里去。”
老爷子。“。。。。。。。。。。。”
“所以呢!”郁闷地看了老爷子一眼后,小溪对继续对着林子宜的肚子开始唠叨,“你一定要是个小弟…弟,如果你是个小妹妹,那么不止是我不喜欢你,太爷爷也会不喜欢你呦。”
老爷子,“。。。。。。。。。。”
无故躺枪,老爷子表示很郁闷。
“还有,我们的老爸很凶的,特别特别凶,他除了对妈妈好之外,对谁都不好,如果你是一个小妹妹。整个就只知道哭鼻子撒娇,老爸一定会天天凶你,骂你,打你的屁股,说不一还会把你赶出家门。。。。。。。。。”
正当小溪说的起劲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两道凉嗖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后背,倏地回头一看,他噤了声,然后,咧开嘴,对着双手环胸,斜斜地倚在门口的男人“呵呵”地傻笑。
“老爸,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他后悔死了,为什么就忘记了关房门。
倚在门口的男人耸耸好看的眉峰,鼓励他道,“说呀!怎么不继续呢?”
小溪又是“呵呵”一笑,从病床上滑了下来,闪着一双特别黑亮又特别无辜的大眼睛道,“老爸,你刚才应该是听错了,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我同学的老爸。”
男人意味学长地点了点头,“是么?你确定?”
小溪的小肥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呵呵。。。。。。。呵呵。。。。。。。当然确定呀!”
“。。。。。。。。。”男人睐了某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朋友一眼。然后看向一直坐在沙发里偷偷乐的老爷子道,“爷爷,不早了,你跟小溪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妈妈。”
“陪你妈妈,顺便教坏你妹妹?!”男人一记严厉的眼神,又扫向某个不识相的小朋友。
小溪,“。。。。。。。。。。”
为什么太爷爷和爸爸都觉得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是个小妹妹?
“哼!讨厌!”
这次,完全不用别人赶,小溪扭头便往外走,脚上的球鞋,“噔”“噔”“噔”的蹬的格外响。
老爷子收了脸上的笑,从沙发里站起来,看一眼病床上仍旧没有醒过来的林子宜,然后又看向唐肃道,“子宜要是醒了,就打个电话回来。”
唐肃点头,“好。”
。。。。。。。。。。。。。。。。。。。。。。。。。。
等小溪和老爷子走后,唐肃脱了大衣,随手准备扔到沙发上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瞟到同样被扔在沙发上的小溪的羽绒外套。
没有多想,拿了小溪的外套,他大步便追了出去。
追上去的时候,老爷子和小溪正好在等电梯,把外套交给跟在他们身后的警卫。唐肃片刻没有停留,又大步往病房走。
“阁下,这是您今天还没有看的文件。”才进了病房,秦硕便出现在门口。
唐肃点头,“放里面吧。”
秦硕走到里间的病房,将手里的一叠文件放下,行了一礼,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房门被告关上之后,唐肃来到病床前,低头吻了吻林子宜的眉心,又啄了啄她的唇瓣,然后,查看了一下点滴。将点滴的速度,微微调慢了一点。
原本想要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去看文件,可是,站在床上,看着林子宜那如画的眉目,脚下的脚步子,却忽然不听使唤。
挪不动!
抬手,男人温热而干燥的指腹,轻轻地落在林子宜的额头,划过她秀丽的眉毛,又一点点,移向她的鼻尖。。。。。。。。。
说实话,林子宜算不上大美人。但是胜就胜在,她的美,让人看一眼,就很难忘记。
就像,他永远也不会忘记,20岁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林子宜,她灵动的样子。
那时候的林子宜,应该才16岁不到吧,正是一个娉娉玉立的少女最美好的年华。
那一年盛夏,他从国外的军校回来,几个朋友约在网球俱乐部打一场比赛。
不过,因为临时有事,那场比赛他只打了一半就去了更衣室洗澡换衣服,准备离开。
当他洗完澡,裹着条浴巾从隔间出来的时候,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衣柜前把裙子撩起来褪到腰部,露出两条又白又长又直的腿的林子宜。
同时,林子宜亦是看到他。
她换脱裙子的动作顿住,怔愣地看了他大概两三秒,一张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霎时就跟一个熟透的番茄一样。
【这是男更衣室吗?】
嗯!唐肃记得很清楚,林子宜当时就是这么问他的。
问他的时候,一双仿佛蕴着水光的眼睛瞪的很大,但是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的,不带任何一丝的慌乱。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唐肃微眯起一双好看的墨眸想了想,然后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唇角。
他当时回答说【嗯!如果你要在这里换衣服,我不介意。】
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林子宜立刻就从衣柜里把自己的衣服抱了出来,然后把头埋得低低的,一边不停地说【对不起】,一边往门口的方向退,一张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样子,就像一个犯了天大错误的孩子。
一个十六岁不到的女人,当然还是个孩子。
其实,唐肃一直都想不明白,那时的他,怎么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态度还会那么好的对林子宜说出那句话,甚至是声音里,却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温柔。。。。。。。。。
男人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通过皮肤,直达林子宜的大脑和心脏的位置,她的眉心微微蹙了蹙,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当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绝俊的面庞映入自己眼帘的瞬间,林子宜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在她看清楚的男人眉眼里的温柔与深情的时候,呼吸。才渐渐恢复正常。
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哪怕只是唐肃一个生气的表情,一个发怒的眼神,林子宜都会觉得,那是一种凌迟。
唐肃看着眼皮底下睁开一双澄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小女人,指尖的动作,一时僵在了那里,停在了林子宜的唇瓣上,忘记了收回。
她就这样醒了,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
看着她,唐肃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又或者说,第一句话,要怎么说。
怎样才能让他开口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让林子宜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把关于照片的那些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
“对不。。。。。。”起!
最后一个‘起’字还没有出口,便已经被唐肃封在了唇齿内。
他俯下身来低头吻住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是让林子宜预料不到的速度。
心中难过又委屈,男人这个狂热切又无比温柔缱绻的吻,无疑将林子宜心中压抑多时的所有委屈与难过,全部勾了出来,眼泪,瞬间就像断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在其他任何一个人的面前,包括叶素素和厉默衍,她都可以坚强。
可是,唯独在唐肃的面前,她却越来越脆弱的不堪一击,对他的贪恋,就仿佛上了瘾的毒药,只想要的更多,更多!
双手圈上男人的脖子,林子宜热情地回应他。。。。。。。。
第288章 满城风雨,我自安定(一)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记无比觉悟而绵长的吻,直到林子宜的呼唤彻底紊乱了,唐肃才抽离了自己的唇舌。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底气喘吁吁、巴掌大的小脸上,染上好看的酡红的小女人,曲指,重重地赏了她一记暴栗,算是惩罚。
不管是隐瞒时宜下药的事情,佐玲拍照威胁的事情,还是怀孕的事情,这一切,唐肃都想惩罚眼底下这个让他讨厌透了,却如果这世界最毒的毒药一样,让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的女人。
林子宜眨了眨一双被水洗过的澄亮双眸,眸子里,仍旧含着潋滟的水光,如钻石般,闪着点点细碎而又无比闪耀的亮光,长如蝶翼的睫毛上,仍旧挂着细细的泪珠,眼角,泪痕还那么清晰。
她抿了抿唇。
原本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可是,此刻做起来,却是十足的撒娇的味道。
“好痛!”
她真的开始撒娇。
其实,刚才的那一记长吻,就足以证明,唐肃已经根本不生她的气了。
但或许正是因为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自己,所以,这一刻,林子宜再也不想将任何的感受,藏在心里。
听到林子宜这么一说,唐肃果真立刻又心疼了,后悔自己下手太重,林子宜额头上,被他弹过的地方,红红的。
不由抬手,湿热而干燥的掌心,落在林子宜的额头,异常温柔地揉了起来。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知道吗?”唐肃睨着林子宜,一张俊脸微沉。可是眉眼里的深情与温柔,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林子宜点头,“嗯”了一声,“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你说的什么具体是指什么?”
林子宜看着他,不再隐瞒,将佐玲陷害她和唐峻,然后拿照片威胁她的事情,如实招待了一遍。
“还有了?”
——还有?!
林子宜困惑地看着唐肃。
“你知道那些照片是谁发给我的吗?”
林子宜蹙着眉头想了想,这才意识到,那些照片,定然不会是佐玲发给唐肃的,因为佐玲既然已经连婚都和唐鼎年离了,就没有必要再做这种自己找死的事情。
那除了佐玲,谁还有可能会有那些照片?
“。。。。。。。。。。。唐峻?!”林子宜不确定地道。
唐肃原本揉着她额头那手。再次抬起,作势又要赏林子宜一记暴栗。
林子宜立刻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边。
结果唐肃并没有弹她,而是又继续揉着她的额头。
“是时宜。”
林子宜错愕,“她怎么会有那些照片的?”
“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坦白?”
一提到时宜,再加上唐肃的这副表情,林子宜又不得不把几个月前,时宜给她和小溪下药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林子宜说完,唐肃仍旧板着张俊脸睨着林子宜,一双深邃的眸子,光华流转,讳莫如深。
“没有了吗?”
林子宜自己都郁闷了,“还有什么?”
唐肃看着林子宜的反应,不像是知道了自己已经怀孕的事情。
就像上一次。自己怀孕了,却什么都不知道。
“照片,是时宜在佐玲那里捡到的。”
说着,唐肃微微俯身,将双手伸进被子里,穿过林子宜的后背跟膝窝,将她抱起来,往病床的另外一侧挪了挪,然后,脱了鞋,上床,侧躺在林子宜的身边,隔着被子,将她抱进怀里。
虽然病房里开着空调。一点都不冷,可是,林子宜却是下意识地挪了挪,然后去掀开被子,让唐肃躺进被子里面。
虽然医院的病床都不大,但是vip的病房里的病床,勉强还是能挤得下唐肃和林子宜两个人的。
唐肃没有理会林子宜,仍旧固执地隔着被子抱着她。
“那时宜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让你抛妻弃子,然后娶她吧?”
唐肃不由一笑,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来回蹭了蹭,低沉的嗓音,带着几缕性感的暗哑道。“如果是,你要怎么办?”
林子宜把侧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答反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唐肃低垂着双眸狠狠睐怀里讨人厌的小女人一眼,大掌,却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小腹。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被子,林子宜都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
“有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男人却忽然话峰一转问道。
林子宜抬头望着他,摇头,“现在没有?”
“那之前呢?像昨晚上那种情况。”
林子宜困惑,却还是如实地道,“中午在你办公室的时候,好像也跟昨天晚上一样,肚子有点不舒服,不过,比昨晚要严重些。”
唐肃低头,亲了亲林子宜的眉心,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另外一只手,紧更紧地拥住了她,然后,用异常平静却又带着格外深情地道,“老婆,你怀孕了。”
林子宜再次抬头,不是错愕,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惊与喜悦地看着唐肃,一时,忘记了反应,甚至是连呼吸,都暂时的停滞了。
“你怀孕了,五周的时间。”唐肃略微干燥的薄唇,贴在林子宜的额头,格外好听的嗓音,低低沉沉地继续道,“医生说,你和我们的孩子的情况,都不是很乐观,所以这段时间对你肚子里我们的孩子来说,很重要。”
明明唐肃的话,就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是听在林子宜的耳朵里,却比这世间任何的甜言蜜语,任何天老地荒的情话,都要好听不知道多少倍。
才干涸的眼眶,忽然间莫名就又湿润了。
她的一只手,在被子里,缓缓移向自己的小腹处,然后,停留在了唐肃的大掌下面,两个人的手,重叠在一起。
唐肃和她的手掌下,有一个全新的生命,正在孕育。
而这个生命,是属于他们的,是他们的孩子。
喜悦,来得那么的突然,让林子宜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角,有泪水,不知不觉便又滑了出来。
“阿肃,我想要这个孩子。”
之前失去的痛苦,和现在得到的喜悦,让林子宜激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她要这个孩子,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保住这个孩子。
不止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她和唐肃生命和爱情的再次延续,也因为,对之前失去的那个孩子的愧疚。
“好。”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字,唐肃却回答的极其有力认真,就像这世界最重的承诺。
菲薄的双唇。重重地印在林子宜的眉心,唐肃继续道,“那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再瞒我。”
“嗯。”林子宜重重地点头,“不管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