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子宜看儿子一眼,在她思忖着就要点头答应的时候,身后,男人幽幽的低沉嗓音响起道,“以前在小凤峦山,在大宅,在总统府,怎么就都没有见你怕过生,认过床呀?”
小溪回头,满目幽怨地看某个男人一眼,“。。。。。。。。。”
老爸肯定是在报复!
哼!
林子宜爱莫能助地揉了揉儿子的发顶,安抚他道,“我们就住在你的隔壁,不用怕的。”
“我才不是怕呢。”
就是想你抱着我睡而已!
。。。。。。。。。。。。。。。。。。。。。
担心小溪会睡不着,所以,林子宜特意留下来陪他,结果,洗完澡爬上床,十分钟不到,他便呼噜噜酣然入睡了。
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后,林子宜轻轻地出了儿童房,回自己的房间。
一大早从f国首都出发,折腾了一整天,林子宜也累了,只想回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然后好好睡觉。
只不过,才一进房间,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便抵上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温暖舒服的胸膛。
林子宜一笑,在唐肃的怀里转过身来,双手主动圈上他劲瘦的腰身,然后,将侧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小猫咪一样,蹭了蹭,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洋洋地道,“好困!我要去洗澡睡觉。”
唐肃低头,菲薄的性感双唇,吻在林子宜的发顶,格外温柔的嗓音低低哑哑地道,“好困就别洗了,我不嫌弃你。”
林子宜闻着男人沐浴过后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味和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那味道,就像阳光照在草地上的感觉,好闻的要命。
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林子宜轻轻推了推紧拥着自己的男人,嗓音软糯糯地道,“嗯——不洗我会睡的不舒服。”
男人圈着林子宜纤柔腰肢的双臂,不但没有松,反而更拥的更紧了。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林子宜一笑,真的就很配合地不动了。而是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放松地贴进唐肃的怀里,享受这份让她眷恋的温暖与惬意。
不知道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的地方抱了多久,直到林子宜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唐肃才松开了她,转而微微一俯身,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
林子宜睁开眼睛,看到唐肃抱着自己往浴室走,立刻就在他的怀里扭了扭,“我自己洗,不要你洗。”
男人低头睨怀里的小女人一眼,“不是困了么!那我帮你洗。”
林子宜欲哭无泪,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老公,我今天好困,不想做。”
每次只要是唐肃帮她洗澡,那都是变相的洗澡,好吗?不管一开始是谁主动的,反正最后,不折腾到她求饶,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想做那就不做,洗澡就好。”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经,没有一丝不认真或者暧昧在里面。
林子宜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你希望是假的?!”
“。。。。。。。。。”林子宜仍旧不太相信,“那如果你做不到怎么办?”
“如果我做不到,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子宜,“。。。。。。。。”
。。。。。。。。。。。。。。。。。。。。。。
结果,不是唐肃没有做到,而是林子宜被唐肃撩…拨的没有了一点儿睡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酣畅淋漓地大做一场,所以,这次,是林子宜主动扑了上去。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唐肃抵在林子宜的入口,特别正经地道,“我这可是为老婆服务,为了满足老婆的要求。”
林子宜浑身酥软地挂在男人的身上,眉眼如丝地狠狠瞪着他,哪怕她现在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她都想要狠狠咬他几口。
不过。男人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两个的身体,便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剩下的,便只有最原始的驰骋和满室的旖旎。。。。。。。
。。。。。。。。。。。。。。。。。。。。。。。。
事后,唐肃为林子宜擦干身子,吹干头发,抱着她躺上床。
林子宜真的累极了,整个人扒在唐肃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眼皮,也沉沉地完全睁不开,除了睡觉,再也不想做任何的事情。
而实际上,不过几分钟,她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头顶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听到唐肃说,“老婆,我爱你。”
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实在是太困了,可唇角,情不自禁地弯了出一个幸福甜蜜的弧度来。
。。。。。。。。。。。。。。。。。。。。。。。
因为唐肃公务繁忙,所以,一家三口只在蔷薇庄园里住了两天,第三天早上的时候,就离开了。
回到f国京都的当晚,一家三回了大宅去看老爷子,顺便打算在大宅里吃晚饭。
只不过,当他们来到大宅,踏进大厅的时候,看到的,却并不是老爷子,而是满地的狼籍和坐在沙发里痛苦流涕的佐玲。
唐肃当即就沉了脸,冷声问一旁的佣人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佣人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地道,“回总统先生,老司令和董事长还有二少爷都不在家,佐女士回来,找不到董事长。不分青红皂白,什么也没有说,便开始砸东西。”
在大宅,佣人都不叫佐玲太太,而是叫她“佐女士”,因为“太太”这一个词,只能是大宅的女主人才配得上的称呼。
“谁要你们让她砸的?”
佣人浑身一抖,“我们想拦,但没拦住。”
小溪看着大厅里的一地狼籍,不由砸了砸舌,“这下惨咯!”
林子宜也不禁蹙了蹙眉,不知道佐玲又发的什么神经,竟然敢跑到大宅里来砸东西撒泼。
“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吧!”林子宜一边摘下围巾给佣人,一边又问道。“爷爷去哪了?”
佣人得到林子宜的吩咐,赶紧去收拾,又有佣人回答道,“老司令去了司令部,应该就快回来了,董事长和二少爷都是下午出去了的,至于去哪,没有交待。”
林子宜正准备脱大衣的时候,唐肃伸手过来,一把牵住了她的小手,“走吧,我们回去。”
唐鼎年和佐玲他们两个人,不管是死是活,唐肃都不想关系,只想眼不见为净。
林子宜看唐肃那极其难看的脸色,也知道他有多讨厌佐玲,不想让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她点点头,“好,那我们改天再过来。”
正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佐玲听到声音,朝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看到唐肃,她立刻就朝门口飞奔,一边跑着一边哭喊着道,“阿肃,你爸他在外面搞…女人,养小…三,还要逼着我离婚。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唐肃的眉头倏地一拧,回头,如冰凌般冷戾的视线,扫向冲过来的佐玲。
佐玲接触到唐肃的目光,心里一个寒噤,立刻就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原地,然后哭得格外凄惨地道,“阿肃,你现在可是总统,你爸他在外面养女人,逼着我离婚,破坏唐家的声誉,你可不能不管呀!”
“管唐鼎年?!”唐肃冷笑,“当年,你不就是以同样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的吗?今天有人向你看齐,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佐玲被唐肃一句话,说的脸色瞬间青红白交加,别提有多精彩。
“我跟你爸离婚是小事,可是,你爸他在外面乱搞,坏了唐家和你这个总统的声誉,是大事,你怎么能不管呢?”
唐肃轻嗤一声,没有要再理会佐玲的意思,牵着林子宜便要离开。
“离了婚,你跟唐家又没关系了,唐家的名声好不好。关你屁事。”说完,小溪还冲着佐玲做了一个鬼脸。
“你。。。。。。。。”佐玲被小溪气的浑身发抖,不过,当即,她想到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忽然就好像又底气一样,咬牙道,“如果我跟唐鼎年离了婚,我不好过,我会让你们全部人都不好过。”
林子宜原本都不想多看佐玲一眼,但是,佐玲的话,却是在瞬间激怒了她。
倏地回头,林子宜如刀锋般的视线。扫向佐玲,“好呀!你不如试试,最后到底是谁会比谁更惨。”
佐玲看着林子宜,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唐肃看一眼林子宜,又瞟了一眼佐玲,忽然感觉到林子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势与凌厉。
这时,外面转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快,车子便在主楼的门口停下,警卫赶紧向前去拉开了车门,老爷子从后座走了下来。
“太爷爷,您可回来了!”看到下车的老爷子,小溪立刻就扑了过去。“有个疯子在家里砸了您好多东西,还放狠话威胁我们呢!”
老爷子看到曾孙,原本心情大好,可是一听小溪这么说,又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佐玲,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冷声问佣人道,“都砸了些什么?”
佐玲看着面目森冷的老爷子,浑身又是一抖,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佣人不敢隐瞒,如实道,“回老司令,大厅里能砸的,佐女士都砸了。”
老爷子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谁让你们放她来的?”
所有的佣人和警卫,包括跟刚才跟着老爷子下了车的管家,都噤了声,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还不把她给我扔出去。”
“是,司令。”
“爸,你听我说,不是我的错,是鼎年,是鼎年他对不起我。。。。。。”
两个警卫立刻向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佐玲,完全不顾她的挣扎,托着她往外走。
“爸,是鼎年他对不起我,他在外面乱搞,他在外面找小三,是他先对不起我的。。。。。”
“爷爷。”待警卫把佐玲托走后,林子宜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叫了一声老爷子。
老爷子点头“嗯”了一声,牵着小溪往屋子里走,却不忘记嘀咕道,“几个没良心的家伙,圣诞节都过完了,才想起我老头子来。”
林子宜,“。。。。。。。。”
幸好,她带了礼物来哄老爷子开心。
。。。。。。。。。。。。。。。。。。。。。。。。。。。。。。。。。。。。。。。。。。。。。。。
佐玲一身狼狈的回到她和唐鼎年之前住的别墅,正当她咬牙切齿地想着。既然唐家人都不想让她好过,那她也绝对不让他们痛快的时候,佣人送了一个快递过来给她。
接过快递一看,当看清楚上面寄件人的姓名的时候,佐玲手一抖,手里的快递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快递的寄件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梦琪的生父——曲阜新。
这才几天呀!曲阜新竟然又找上她了。
看了佣人一眼,佐玲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惊胆战,拿着快递,一个人大步回了房间。
来到房间,佐玲将门反锁,撕开快递,里面装着的,是一张光碟和一份银行的转帐流水清单。
翻开厚厚的清单一看。上面记录的,竟然是二十多来年她转给曲阜新的所有转帐数据,从她开始勾搭上唐鼎年时的第一笔,到几天前的最后一笔,所有转帐金额跟时间地点,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佐玲浑身上个冷战,又立刻拿了那张光碟,放进光碟机里,播放起来。
佐玲屏住呼吸,当看到电视画面里出现的内容的时候,几乎差点把光碟机和电视给砸掉。
电视里的画面,不是别的,正是几天前,曲阜新逼着她上床的画面。
佐玲都快疯了。她不知道,曲阜新寄这些东西给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道,他是想将他们这二十多年来所干的所有龌龊的事情,都全部公之于众吗?
拿出手机,佐玲浑身气得发抖的按照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号码拨了过去。
因为平常,她从来不主动联系曲阜新,都是曲阜新没钱用的时候,找她的,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曲阜新的联系方式,只能打快递单上的号码。
电话拨通,响了好几声,没有人接,然后,直接呼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号码上。
“曲阜新,这次你又想要多少钱?”电话一接通,佐玲便对着话筒咆哮道。
“佐女士,你好像搞错了,我不姓曲,更加不是曲阜新。”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与曲阜新大相径庭的温润的男声。
佐玲一怔,“你是谁?为什么会接这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一声,自我介绍道,“我是总统夫人的私人律师。”
“林。。。。。。。。林子宜!”佐玲瞬间明白了什么,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气愤。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又是一个寒战,“林子宜她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轻笑,不急不缓地道,“总统夫人什么也不想干,只是想让我善意地提醒佐女士,如果刚才你看的那些资料被唐鼎年董事长看到的话,一旦唐董事长起诉跟你离婚,那么佐女士不仅一毛钱都拿不到,而且佐女士名下所有的资产,唐董事长也有权力要求变更到他的名下,因为原本那些资产,就是唐董事长赠送给你的。”
顿了一下,电话那头又继续总结道,“也就是说,一旦唐董事长看到那些资料,起诉离婚,那么到时候,佐女士将一无所有,只能是流落街头的份。“
“你。。。。。。你。。。。。。。”佐玲气极,浑身都发抖,“林子宜那个贱人!”
“佐女士,再提醒你一句,对总统夫人进行人身攻击和恶意的辱骂,是要被判刑的。”
佐玲被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晕了过去,待她缓过气来,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佐玲简直被气疯了,将手里的手机一把便往墙壁砸了过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子宜竟然会派人跟踪和调查她,她一直小心翼翼做了二十多年的事情,谁都没有发现,竟然让林子宜给发现了。
这二十多年来,她早就过贯了阔太太的生活,如果没了钱,重新过回以前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还不如让她去死。
所以,这些资料,一定不能让唐鼎年看到,一定不能。
就算现在同意跟唐鼎年离婚,以后,她至少还可以生活无忧,将来也还可以找儿子要钱花。
想到这里,佐玲赶紧又去把手机捡了起来,幸好手机掉在沙发上,没有摔坏,还能用。
翻出林子宜的号码,佐玲拨了过去。
“林子宜,那些照片我已经全部毁了,不会有人再看到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人看到。”电话一接通,佐玲便急急地向林子宜保证,然后,又哀求道,“我知道我错了,求你不要跟鼎年说,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会乱来。”
“好,我知道了。”林子宜的语气,再平淡不过,“如果没其它什么事,那就挂了。”
“没事,没事了。。。。。。”
佐玲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整根脊柱骨都是凉的。
林子宜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浑身一抖,佐玲这才后知生觉地意识到,原来,林子宜才是她最惹不起的那一个。
第284章 我爱你,哪怕低到尘埃里(十一)
因为圣诞节,y国全国放假一周,谢晓琳趁着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到四个月,光只是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所以飞回了f国,陪自己的父母。
林子宜从蔷薇庄园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就带着小溪去了谢晓琳家,因为谢父谢母在,林子宜和谢晓琳都绝口不提孩子的事情,更加不提李正。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谢母实在是没憋住,问谢晓琳她和李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不打算在一起了?
因为有一次,小区里有个平常跟谢母一起打麻将的阿姨告诉谢母,看到李正和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而那个女的一直都挽着李正的手臂,样子可亲昵啦。
林子宜听到谢母的话,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谢晓琳,又看了看谢父和谢母,没说话。
据她所知,和李正分手以及怀孕的事情,谢晓琳是丝毫没有透露给她的父母知道的。
小溪也是转着黑溜溜地大眼睛看了一圈大家,其实,精明如小溪,谢晓琳和李正分手的事情。不用别人说,他也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关于大人情情爱家这种复杂的东西,他不关心而已。
饭桌上五个人,最淡定的,莫过于谢晓琳了,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杂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一边眼皮都不抬一下地道,“嗯!我们早就不打算在一起了,出国之前的一个月,我们就分手了。”
“什么?!”
不止是谢母,连谢父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谢晓琳。
谢母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表情盯着一脸无所谓的谢晓琳,“这是为什么呀?你们谈了两年,都到了谈婚论嫁的份上了,为什么说分就分呀?”
“晓琳,你也太儿戏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一直瞒着我们,今天才跟我们话。”谢父也有些生气,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女儿,深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妈今天不问你,你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我们?”
林子宜看着谢父谢母,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
“突然发现不合适呗,不合适就分了呗。”谢晓琳继续一副没心没肺地样子吃着饭,出口的声音,要多不在意,就有多不在意。
但是,只有林子宜知道,她说出这么云淡风轻的话时,心里是一种怎样的痛如刀割。
“什么叫不合适?!”显然,谢母根本不相信这个荒谬的理由,“早不合适晚不合适,在一起两年了,都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就发现不合适了。”
谢母了解自己的女儿,也很清楚,自己的女儿平常对李正是多么的在乎。
“晓琳,你告诉妈,是不是李正变了心,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所以才要跟你分手的?”
“李正可是总统先生身边的第一副官,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谢父立刻否定了谢母猜测,然后,还侧头看向身边的林子宜,问她道,“子宜,你说是吧?”
林子宜笑笑,“这也说不定。”
“爸,妈,你们别猜了,是我主动提出分手的。”谢晓琳吞下嘴里的食物,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大家宣布道。
“是你提出分手的?!”谢母被这个答案惊的一愣,回过神来后,更是气得伸出手指去戳谢晓琳的脑袋,“你说你这脑袋瓜子整天都想些什么呀,李正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你怎么就发神经地跟人家分手了呀?啊!”
不止是谢父谢母,就连林子宜也是有些错愕地看着谢晓琳。
林子宜的错愕,自然与谢父谢母的震惊不同,她是不理解。为什么到了这个份上,谢晓琳还要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维护李正。
“我申请去国外工作,他不让,所以就分手了呗。”谢晓琳的回答,格外的不以为然。
“不可能!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谢父一句话否定了谢晓琳给出的理由。
“就是这样,信不信随你们!”谢晓琳低下头去,继续吃饭,“这么好的去国外学习工作的机会,我才不要放弃。”
“你在国内的工作,也不是很好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