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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厉默衍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大掌,将唐飒的小手握紧,包裹进掌心里,放在了自己大腿内侧的位置。
“很紧张?!”他抽空看了唐飒一眼,上车后,她便一直异常安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唐飒收回有些飘飞的思绪,侧头看向厉默衍。
金色的阳光,穿透挡风玻璃照射进来,洒在他俊朗的不像话的侧脸上,晕开淡淡的让人迷幻的金色光圈。
有那么一瞬,唐飒感觉一切都像梦境般,美好的不真实。
手上里传来的温度,温暖又安心,让唐飒明白,她从来都不是在作梦。
“是呀,很紧张!”唐飒承认的毫不扭捏。
厉默衍菲薄的性感双唇不由一勾,一边认真地开车,一边握住唐飒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手背,“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唐飒,“。。。。。。。。。”
这是嫌弃她的节奏吗?
。。。。。。。。。。。。。。。。。。。。。。。。。。。。。。。。。。。。。。。。。。。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厉默衍和唐飒一起下了车,十指紧扣着走进了笼罩着神秘色彩的都柏林市政府机关办公室大厅。
顺着箭头指示找到负责办理结婚手续的入口处,迎面是一个硕大的液晶显示屏,上面对结婚须知等注意事项作了详细的说明:本处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不办理离婚手续,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爱尔兰公民只能和自己唯一的配偶厮守一生,因为本国实行期限婚姻制,男女双方在缔结婚约时可根据多方面因素综合考虑,协商决定婚姻关系的期限,婚姻期限从1年到100年。在本处登记备案后生效,期限届满,婚姻关系即告终止。双方当事人如有继续共同生活的愿望,可办理延续登记,延续婚姻关系。。。。。。
对于爱尔兰的婚姻法则,唐飒自然早就了解过了,所以,看到液晶显示屏上的说明,自然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只是,却仍旧看得有些出神。
厉默衍看着又发呆的唐飒,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长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他搂进怀里,看着她道,“怎么?怕我坑你,所以要认真看清楚吗?”
唐飒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侧头看厉默衍,笑着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可是结婚,不是买菜,当然要认真看清楚。”
厉默衍笑,一双深邃的眸子讳莫如深,点头道,“嗯,说的有道理。”
唐飒嗔他一个眼,手伸到他的身后,拽紧了他的风衣,“进去吧。”
入口处的生意格外冷清,除了厉默衍和唐飒俩个人外,再没有别的光顾者。
工作人员看到如此养眼的一对俊男美女出现,脸上,不由都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他们没有跟厉默衍和唐飒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们自己去触摸屏前,协商选择婚姻期限,可选择1年……100年不同的期限。
触摸屏上,显示着一行红色的小字:系统说明:由于办理婚姻延续的费用较高,请选择你认为最为适合的婚姻期限。
唐飒笑着看厉默衍一眼,如画的眉目里,染着玩味的笑意。
在厉默衍还没有选择之前,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在触摸屏上,按下了一个“1”。系统立即对唐飒的选择予以确认:双方婚姻关系成立,婚姻期限1年。
唐飒完全不去看满目“幽怨”的厉默衍,恶作剧似地又按了一下,系统立刻显示出办理1年期限婚姻登记所需要缴纳的费用……结婚证书工本费2000镑!
“2000镑!”唐飒摸着下巴,蹙着眉头自顾自地嘀咕道,“好像有点贵耶!”
厉默衍狠狠瞪了一眼胸前的女人,下巴重重地在她的头上点了一下,以示惩罚,然后,在唐飒按下确认之前,伸手点了撤消。
唐飒抬起头来看他,发现他一脸“小怨妇”似的可爱表情,不由“噗哧”一声笑了。
谁叫某人刚才在车上,说“老夫老妻”来着。
“1年结一次挺好的呀,而且每年可以选择不同的对像,对吧?”
“嗯,主意确实不错。”厉默衍挑了挑狭长的美眸,话峰一转,又道,“不过,不好意思,厉太太,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忘记带钱包了,我现在的口袋里,只有铜板一个。”
说着,厉默衍已经抓起唐飒的手,在触摸屏上按下了“100”三个数字,很快,系统显示100年期结婚证的工本费仅为50便士。
“这么便宜吗?是不是系统出故障了?”看着系统的显示,唐飒困惑道。
厉默衍根本没给她困惑的时间,直接握着她的右手,按下了证书预览按钮,然后,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张百年期结婚证书——一张薄薄的粉红色纸片。
证书上面,写着几行再普通却无比温暖的文字:尊敬的先生、太太: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对右手、右腿对左腿、左眼对右眼、右脑对左脑究竟应该享有怎样的权利,究竟应该承担怎样的义务。其实他们本就是一个整体,因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彼此的快乐而快乐。最后,让这张粉红色的小纸带去我对你们百年婚姻的美好祝愿!祝你们幸福!都柏林首席法官:xxxx
唐飒看着那张薄薄的粉红纸片,笑得双眼有些模糊。
“厉默衍。100年,你确定你能活到130岁吗?”
厉默衍长指挑起她的下颔,深邃的眸子,是从未有过的柔情蜜意,“能不能活到130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会在你身边。。。。。。”
话音落下,厉默衍情不自禁地低头下去,吻住了她。。。。。。。
。。。。。。。。。。。。。。。。。。。。。。。。。。。。。。。。。。。。。。。。。。。。。
f国,京都。
这几天,林子宜跟唐肃一样,忙得有些不可开交,因为有一个为期三天的多国峰会在f国的京都举行,各国首脑都带着夫人来京都出席。
即使林子宜和唐肃已经结婚的消息并没有对外发布,只是身为总统未婚妻,她也同样得扮演总统夫人的角色,出席各种场合,以东道主的身份,招待各国首脑和夫人。
特别是最后一天,林子宜以总统夫人的身份,邀请各国首脑和夫人到总统府进行晚宴,一整天下来,她几乎都没停下来休息过,等大家都离开了,晚宴结束,林子宜甩了脚上的高跟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十个脚趾头。都有些红肿了。
唐肃看着林子宜的双腿,吩咐佣人去打一盆热水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将林子宜的一只脚搁到大腿上,宽厚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盈盈如玉的脚掌和五个脚趾头,轻轻地揉…捏。
“驾驭不了这么高的跟,干嘛还逞能。”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那双七八公分的高跟鞋,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宠溺中带着淡淡的责备。
林子宜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里,异常享受此刻的时光。
“我哪有逞能!”林子宜俏皮地眨了眨眼,问道,“难道总统先生对我今天的表现,不满意吗?”
唐肃看着眼前像个孩子般的林子宜。不由轻笑一声。
此刻的她,和晚宴上那个高贵优雅又大气的“总统夫人”,完全像两个人。
“满意!相当的满意!”说着,男人凑过去,薄唇几乎贴在林子宜的耳鬓,呵着撩…人的热气,低低地道,“如果等一下你能像在晚宴上那么卖力,我就更满意了。”
林子宜狠狠瞪他一眼,“。。。。。。。。。。。。。”
。。。。。。。。。。。。。。。。。。。。。。。。。。。。。。。。。。。。。。。。。
第二天,星期天,难得唐肃休息一天,两个人相当默契的都睡到了上午十点多才醒。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林子宜看到唐肃只是坐在椅子里拿着ipad看东西,并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不禁好奇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唐肃抬眸看向正在喝粥的林子宜,放下手中的ipad,伸手过去,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过她的唇角,为她拭去沾在那里的粥渍。
“不是!呆会去大宅吃午饭,所以现在暂时先不吃了。”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宠溺。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离吃午饭,也就个把钟的事情了。
“要去大宅吗?”林子宜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
自从上次老爷子大寿之后,十来天了,她一直没有再去过大宅。
“怎么,不想去?”
唐肃一眼,便看出了林子宜眼里的抵触情绪,而这种抵触的情绪,又跟一开始的因为害怕老爷子的情况,完全不同。
但是到底林子宜此刻抵触着的是什么,唐肃也看不透。
“不想去就算了,让司机送小溪回来就好。”见林子宜没有立刻回答,唐肃又补充道。
这几天,两个人都太忙了,无暇顾及小溪,所以可怜的小溪宝宝只能被送到了大宅去。
“没有!没有不想去。”林子宜笑笑,又低下头去继续喝着碗里的粥,撒娇似地道,“不过是我现在都快吃饱了你才说。等下去了大宅,我怎么吃得下东西。”
唐肃勾了勾唇,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出来了,这就是林子宜掩饰的借口。
。。。。。。。。。。。。。。。。。。。。。。。。。。。。。。。。。。。。。。。。。。。。
大宅里,正坐在大厅的地毯上玩飞机模型的某个小朋友再见到一对“无良的”的父母走进来的时候,优雅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抱着自己的飞机模型,像是完全没看到正朝自己走过来的人般,大摇大摆地往楼上走去。
“小溪,你这是要去哪呀?你爸爸妈妈来了。”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老爷子看到起身离开的小溪,放下报纸问道。
“回房间。”小溪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继续往楼上走。
这下。老爷子看出来了,小家伙闹别扭了,不由摇头一笑,“这小子。”
正在不远处换鞋子脱大衣的林子宜见到扭头就走的儿子,又岂能猜不到他的那点小情绪。
这些天,她都没有来接送他,特别是这几天更是直接把他晾在了大宅里,忙起来的时候,一天都顾不上一个电话。
小溪不生气才怪!
“小溪,等一下妈妈。”
匆匆换了鞋,脱了大衣交给佣人,林子宜想要大步追上去,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拉住。
“别太贯着他。”唐肃说道。
林子宜斜他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说‘我贯着他你又能怎么样’。
唐肃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手心以示惩罚后,才松了手。
林子宜不跟唐肃计较,转身便大步去追小溪,经过老爷子身边的时候,匆匆叫了一声“爷爷”,老爷子点了点头,继续看报纸。
小溪听到身后林子宜追上来的脚步声,冷“哼”了一声以示不屑,继续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看到就要消失在楼道口的儿子,林子宜加大了脚步,追上去。
感觉到林子宜的脚步回快了,小溪也走得更快,故意跟林子宜作对一样,甚至是开始跑了起来。然后,一口气冲进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关上,最后反锁。
所以,林子宜大步追上去的时候,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宝贝儿,你这是在生妈妈的气吗?可是妈妈哪里得罪你啦,妈妈不明白耶!”林子宜贴在门口,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讨好地道。
房间里,小溪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边继续研究他的飞机模型,一边对着门口的方向哼哼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不用我多说。”
林子宜,“。。。。。。。。。”
难道她真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吗?
“宝贝儿,妈妈这几天真的很忙!”林子宜在儿子面前开启装可怜博同情模式,“你都不知道,妈妈昨天都忙得只吃了一顿饭,连水也顾不上喝,差点都累晕过去了。”
“哼哼。。。。。”小溪的气势,有那么一点弱了下去,“你骗我的,我才不信你。”
“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你。”林子宜越说越可怜,“你打开门看看,妈妈这几天都累瘦。。。。。”了。
“了”字还没有说出口,林子宜便感觉到,身后有两条陌生的灼热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下意识地回头,对上的,是一双灼热却布满血丝的浑浊的眼。
在林子宜的记忆里,那双眼睛,不该是那样子的,应该是清亮明彻,格外有神的。
“大嫂。。。。。。。”
唐峻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地方,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在林子宜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便站在了那里,一瞬不瞬要盯着她。
刹那的对视之后,唐峻率先垂下双眸,礼貌地轻唤了一声林子宜。
林子宜沉寂在震惊里,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
其实,那天早上的受害者,不止是她,还有唐峻。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那样对待,唐峻的心理,应该比她要难受一百陪吧。
最起码,她可以那么直接的痛恨佐玲,可是,唐峻却还要面对佐玲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事实。
扬了扬唇,林子宜转身,走向斜对面的唐峻。
“那晚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不需要自责,我也不会怪你。”林子宜看着他,像以前一样,笑容明丽,“如果非得说我们谁错了,那也好像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大嫂。。。。。。。。”
唐峻完全没料到,再次见到林子宜,她对他说出来的,是如此释然的话。
林子宜一笑,“什么也不要多想了!你只要记得,我现在是你的大嫂就好。”
。。。。。。。。。。。。。。。。。。。。。。。。。。
儿童房里,小溪等了好久都没有再等到林子宜的声音。只以为林子宜就这样又不负责任地跑了,所以一下子便着急了起来,赶紧丢了手上的飞机模型,滑下沙发,冲向门口,一把拉开房门,头钻出去,看向往楼下方向的走廊里。
一眼望去,走廊里哪还有林子宜的身影。
小家伙郁闷死了!
“林子宜,你个大骗子!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再也不怎么样?”小家伙的怒吼声还没有落下,身后,便传来了林子宜的声音。
小溪错愕地回头,看到站在另外一端的房门口,双手环胸看着自己的林子宜,“。。。。。。。。”
第278章 我爱你,哪怕低到尘埃里(五)
又是一个下雪天,f国京都今年的雪,似乎特别的多,从第一场雪落下来之后,隔三差五更是雪天,而且,很多时间,一下就是好半天。
离京都几十公里的郊外,原本就没有什么人,加上下雪的日子,更是寂寥,尤其是看守所的大门外,在这接近中午的时间段,除了一辆停在那里的黑色牧马人外,再没有其它的车辆。
李正有些颓废地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四扇车窗大开着,左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根就要燃到心头的香烟,右手,拿着手机,此刻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谢晓琳吃得满足是油的、两片唇瓣都辣的快变成两条香肠似的,有些滑稽的照片。
李正清楚地记得,那也是一个下雪的日子,而且,是在晚上,那个傻丫头不声不响地跑到章台殿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忙完了工作,打电话问她在哪的时候,她才告诉他,她就在章台殿外面。
那么冷的天,她一个人像一只小野猫一样,一声不坑躲在章台殿的高墙下,当他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冻得手脚都麻木了。
他当时问她,干嘛要那么傻不吧唧跑到章台殿的外面等他,她咧着嘴笑,说这样就可以早点儿见到他。
他听了,有种想要抽她的冲动。
那晚,他陪她去吃了麻辣烫,在她吃的得意忘形的时候,他偷偷拍下了这这张相片,再然后,他们回了他的公寓。。。。。。。。
冷风,将他左手指尖香烟的最后一节烟灰吹落,赤红的星火,在冷风中。更亮,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的皮肤,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直到,耳边,响起那一声熟悉却又陌生的柔软的轻唤声。
“正哥哥。”
蓦地回过神来,视线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的同时,李正锁了手机,将手机放进裤子的口袋里。
郑芯怡像一只可怜的寒号鸟一样,搓着疼的发红的一双手,站在副驾驶座的车门边,眼巴巴地望着车里面的李正,极其委屈又带着强烈控诉地道,“正哥哥,你在干嘛。我一路走过来,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吗?”
郑芯怡说话的时候,李正的左手一抖,指尖的烟蒂掉落,落在雪地里。
食指和中指的皮肤上,微微的痛意传来,李正瞟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被烫到了。
“正哥哥。。。。。。。”
见李正仍旧没有理自己,甚至是没有在听自己说话,郑芯怡又气又急,跺着双脚娇嗔一声。
“上车吧。”
李正看了郑芯怡一眼,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径直发动车子。
见李正没有要给自己推开车门的打算,郑芯怡蹙着秀眉在心里冷“哼”一声,自己拉开了车门,上了车,然后自己拉过安全带,‘啪’的一声扣上。
李正没有看她,只关了车窗,踩下油门,将车开上公路,压过双黄线,调转车头,往京都开去。
郑芯怡侧头,见李正没有要跟自己的打算,不由气鼓鼓地瞪着他。
“正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她得罪了总统夫人,也就是李正的老板娘。李正生气,似乎也情有可原。
李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前方的路况,没有任何情绪地声音回答道,“没有。”
“真的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一直板着脸,也不主动跟我说话?”郑芯怡顿了顿,又道,“是不是那个总统夫人在总统先生面前说了你的什么坏话,或者故意给你小鞋穿,让你难堪呀?”
“芯怡,你在瞎说什么?”李正的脸色,倏地就沉了。
他侧头看郑芯怡一眼,眼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甚至是怒气,声音更是丝毫都不加掩饰的严厉地道,“总统夫人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的人,你不要对对她妄加揣测,胡乱地给她扣罪名好不好!她可是总统夫人,不是你或者我可以随便议论揣测的。”
“你什么意思吗?我不过就是关心你,随便说了一句而已,你犯得着这样骂我吗?”说着,郑芯怡便红了眼眶,委屈至极地控诉道,“我在里面呆了十五天,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甚至是没有托关系让人照顾一下我,你知道,我在里面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吗?”
说着说着,郑芯怡的眼泪,便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而且,越掉越凶,大声继续控诉道,“现在,我才出来,你不但不关心我一句,还一开口就骂我,指责我的不是!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未婚夫,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爱我?”
李正听着郑芯怡的抽泣声,感觉头都大了。
他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挂了空挡,拉了手刹,深吸了口气,然后,掏出香烟,又点了一根得烟,用力地吸了一口。
郑芯怡看着李正的这一系列动作,有点懵,一时忘记了开口说话。
她离开了三年,不可否认,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