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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宜抿了抿唇角,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唐肃唇凑过去,亲了亲林子宜的额头追问道。
林子宜无奈地深叹口气,“不过,最后超过预期,我就不敢再下手了。”
“怎么就不敢下手了?”
林子宜眨巴了一下亮澄澄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道,“那件青花瓷最后被叫到四点几个亿,我要是把它拍下来,你肯定会骂我的。”
唐肃,“。。。。。。。。。。”
忽然有种六月飘雪的感觉!
“还是我二哥好,最宠老婆了。”林子宜继续装,耷拉下眼皮,继续一副可怜兮兮地道,“阿飒说爷爷喜欢那件青花瓷,我二哥立刻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开出四点六个亿将那件元青花瓷给拍下来。”
实际上,厉默衍也就花了几百万而已。
唐肃,“。。。。。。。。。”
意思是说,他不疼老婆呢?!
男人的大掌,相当温柔地抚过林子宜的长发,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般,一遍一遍地轻抚过,“以后你想要什么,尽管自己做主,你开心就好。”
林子宜又重新抬眸看着唐肃,一双澄亮的眸子,亮的惊人地道,“你不会说我败家?”
“。。。。。。。。。怎么会!我的钱,就是拿来给老婆败的。”
林子宜猛地搂住唐肃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谢老公,我爱你!”
唐肃,“。。。。。。。。。。”
。。。。。。。。。。。。。。。。。。。。。。。。。。。。。。。。。。。。。。。。。。。。。。。。。。。。。。。。。。。。。。。
翌日中午,唐氏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顶楼的董事办。
自从上次在大宅里,佐玲脑子一时灌了铅,想要把林子宜推下楼摔死,或者摔个残废,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后,她就再也没能踏足过大宅里。
即使是她摔断了骨头在医院里躺了小半个月,唐鼎年都没有去看过她一眼,甚至是让人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搬回了他们原来住的别墅里。
更让佐玲惶恐不安的,是她出院的第一天,唐鼎年的律师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唐鼎年要跟她离婚!
如果说,跟唐鼎年离婚,能分到唐鼎年一半的家产,佐玲也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问题是。当年,为了证明她嫁爱上唐鼎年,嫁给他,不是图谋唐鼎年的钱财,所以,在结婚前,他们当着律师的面,在公证处做了婚前财产公证。
她要是现在和唐鼎年离婚,除了她名下的几处房产,和登记在她名下的珍宝首饰外,根本再拿不到多少钱。
和唐鼎年在一起二十几年,她早就当习惯了被人仰视的阔太太,唐家的权势地位摆在那里。除了在唐家,她到哪,别人都要把她当成老佛爷一样的供着。
如果一旦跟唐鼎年离了婚,那她将来的生活,必定会一落千丈。
所以,为了讨好唐鼎年,让他回心转意,不再想跟自己离婚,甚至是为了能搬回大宅去,继续风风光光地做唐太太,佐玲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出院第一天开始,佐玲不顾自己没有痊愈的伤势,坚持进厨房给唐鼎年做午餐,而且,一点都不敢做假,每一道菜,都亲力亲为,然后,送到公司去给唐鼎年吃。
只不过,前面几天,佐玲都吃了闭门羹,唐鼎年不是不在公司,就是直接以开会为由,不见佐玲。
想到自己是来讨好唐鼎年的,就算佐玲知道唐鼎年是故意躲着不见自己,她也好脾气地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这第五天,佐玲再次来到唐氏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外,却被秘书告诉,没有董事长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佐玲一听,隐忍多天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克,抑制不住地爆发了。
“我是董事长夫人,我有什么不能进去的。”
话落,佐玲将挡在自己面前的秘书用力一推,怒气腾腾地便往唐鼎年的办公室大步走去。
秘书被佐玲推倒在地,见佐玲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敢再去阻拦。
佐玲一口气冲到门口,推开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当她抬头,往熟悉的办公室里望去,一眼看到正往门口走来的女人时,整个人像是吞了整个臭鸡蛋一样,彻底傻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景玥是谁?
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身形,就连气韵神态,都跟当年的景玥差不到哪里去。
正拿了文件往外走的董事长助理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望着自己发愣的佐玲,一时有些困惑。
她是新来的,并没有见过佐玲,自然不知道佐玲是谁。
“景。。。。。景。。。。。。景玥。。。。。。。你。。。。。。。”
“小萧。你先出去吧。”
正当佐玲指着唐鼎年的新助理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的时候,唐鼎年沉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被称作小萧的年轻助理回头看向唐鼎年,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的,董事长。”
然后,她对着愣在门口仍旧回不过神来的佐玲礼貌地一笑,越过她,径直走了出去。
“这。。。。。。。。这。。。。。。。。。”佐玲的视线粘在萧助理的身上,震惊的连舌头仍旧在打结。
“你来干什么?”待萧助理走出去这后,唐鼎年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声音里,也带着浓浓的不悦。
唐鼎年的一声低喝,让佐玲不由的将粘在萧助理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理智,也清晰了几分。
景玥早就死了!
更何况,就算景玥还活着,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是二十几年前的模样。
只不过,刚才那个女的,乍一看,真的就跟当年的景玥差不多。
“她是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佐玲回过神来,脱口便问道。
唐鼎年睐了佐玲一眼,脸色,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他低下头,并没有要回答佐玲问题的打算,而是一边翻出离婚协议书,一边有些不耐烦地道,“既然来了,就把协议书给签了吧。”
说着,唐鼎年已经将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啪”的一声重重地甩在了办公桌上。
佐玲被唐鼎年甩出来的响亮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个激灵之后,才明白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找唐鼎年吵架的,更加不是来签离婚协议的。
哪怕现在,她将唐鼎年和刚才那女的捉…奸在床。她也不能跟唐鼎年闹。
因为她再怎么闹,也是蚂蚁撼大树,无济于事。
“鼎年,我是来给你送午餐的。”说着,佐玲的嘴脸,已经立刻切换到了温柔体贴又贤惠的好妻子模式。
她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向休息区,“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几道你喜欢吃的菜,赶紧过来偿偿吧。”
唐鼎年看了佐玲一眼,低下头去继续看文件,声音格外淡漠地道,“你不用忙了,我不饿。”
“鼎年,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佐玲放下手里的保温盒,一副大彻大悟的可怜模样望着唐鼎年,“我是想到在监狱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梦琪,一时糊涂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说着,佐玲的眼泪便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
她走到唐鼎年的身边,双手拉起唐鼎年的手臂,一副小女儿似的可怜模样晃着唐鼎年的胳膊道,“我知道我错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阿肃是你的儿子,也就跟我的儿子一样,既然林子宜是你们大家都认可了的儿媳妇。那也就是我的儿媳妇,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让你失望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阿肃和林子宜的。”
唐鼎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胳膊从佐玲的双手中抽了出来,“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晚了。”
唐鼎年又拿过离婚协议书,放在佐玲的面前,“签了吧!就算跟我离了婚,以后,你照样会衣食无忧。”
“鼎年,我真的知错了,看在我们二十几年夫妻的情份上,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们的情份。这些年,早就被你消耗殆尽了,趁我们还没有。。。。。。。。”
“爸,妈。”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叩响,然后,唐峻出现在了门口的位置。
“嗳!”看到终于出现的儿子,佐玲心里松了口气,欢喜地答应一声。
她到唐氏的时候,就打了电话给唐峻,让他来唐鼎年的办公室,没想到他这么晚才出现。
唐鼎年看着小儿子,紧抿着薄唇深吁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唐峻不过是佐玲搬来的救兵罢了。
“阿峻,这里没你的事,你去忙吧。”
唐峻走到唐鼎年的办公桌前,看了看佐玲,认真的恳求道,“爸,既然妈已经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再给妈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妈再针对大嫂,或者做错其它什么严重的事情,您要跟妈离婚,我一定不再反对。”
佐玲眼巴巴的望着儿子,却没料到,他最后会说出那样一句话来。
唐鼎年看着小儿子,这是这么多年来,这个小儿子第一次开口求自己。
对于唐肃这个大儿子,他已经不可能再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也无法再弥补他什么,但是对于面前的这个小儿子,他不想再亏欠什么。
片刻的沉吟之后,唐鼎年看向佐玲,“看在儿子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好自为之。”
。。。。。。。。。。。。。。。。。。。。。。。。。。。。。。。。。。。。。。。。。。。。。。。。。。。。。。。
很快就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了,林子宜实在是找不到比之前那个元青花瓷更适合给老爷子祝寿的礼物,所以,只能把自己苦恼告诉了叶素素。
某天中午。林子宜给叶素素打电话,她说,“妈,你不知道二哥有多坏,明明是我看中的东西,被二哥给抢走了,他现在有了老婆,一点都不疼我这个妹妹了。”
叶素素心疼女儿,她当然也清楚,现在厉默衍的眼里,只怕唐飒这个老婆比林子宜这个妹妹重要,所以,立刻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问了一遍。
林子宜巴拉扒拉地在叶素素面前将厉默衍的‘罪行’都控诉了一遍。最后,叹息着可怜地道,“妈,老爷子前段时间还把一套很名贵的祖母绿首饰送给我了,现在老爷子八十大寿,我这个当孙媳妇的,第一次给他过寿,却拿不出一件像样的礼物来,你说老爷子以后会不会不待见我呀?”
“那老头子要是敢不待见你,我直接去找他。”
林子宜,“。。。。。。。。。。”
“妈,问题关键不在这儿。”
“那问题关键是什么?”
林子宜极其委屈地道,“二哥只疼老婆。不疼我!”
电话那头的叶素素想了想,爽快地道,“妈这里有一幅北宋名家的字画,你要是喜欢,就拿给那老头子去祝寿吧。“
女儿开心了,叶素素心里就满足了。
——北宋名家的字画。
一比起来,那什么元青花瓷,都被甩出好几条街。
林子宜立刻就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喜欢喜欢,妈的珍藏,当然是最好的,我当然喜欢。”
“鬼丫头!你现在心里呀,就都只有唐家人了。”
“才不是呢!”林子宜开始卖萌讨好模式,“就算嫁了人,您和爸在我心里,也一直是摆在第一位的,只要妈哪天需要我了,您一声话,我立刻回去陪您。。。。。”
第273章 她来了,请别慌!(十六)
老爷子的大寿在星期五,星期四的下午,唐肃打电话给林子宜,让她上完课后,不用去接小溪了,直接去章台殿。
林子宜到章台殿的时候,还挺早的,才下午五点。
到楼下来接林子宜的,仍旧是李正。
李正还跟以前一样,在林子宜的面前,恭恭敬敬,自从那次在电梯里问她,谢晓琳要去哪之后,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李正便再也没有在林子宜的面前提起谢晓琳半个字,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一丁点不正常,仿佛跟谢晓琳分手,只是谢晓琳一个人的事情一样。
但是,林子宜却明显的感觉到,这段时间,李正消瘦憔悴了不少,身上也总是萦绕着一般淡淡的化不开的忧愁。
难道说,李正爱的人,其实是谢晓琳,而不是他的小青梅,跟谢晓琳分手,他是有难言之隐,他的内心其实是非常痛苦挣扎的?!
电梯里,林子宜淡淡瞥了低垂着双眸的李正,好奇的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不管李正是不是有苦衷,也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而跟谢晓琳分手,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必要再藕断丝连,最后伤害谢晓琳更深。
而让谢晓琳认为,正是因为李正的绝情绝义,才会跟她分手,这样,可能才是最好的。
到了唐肃的办公室外,林子宜叩门进去,抬眸望去,一眼,便望进了唐肃那双正好抬起来朝她看过来的幽深浩瀚的默眸里。
唐肃的那双眼睛,太深邃,望向她的时候。又蕴含了太深的感情在里面,所以,往往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眼,林子宜的心湖,便会漾开悸动的涟漪。
“过来。”
正当林子宜佯装若无其事的想要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前去的时候,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响了起来,嘴角,还噙着似有似无的淡淡的笑容。
林子宜把挎包和大衣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从善如流地朝坐在大班椅里的男人走了过去。
“这么早叫我过来,干嘛?”
林子宜说话间,唐肃的长臂已经伸了过来,圈住她纤柔的腰肢,直接将她带到了他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对这样突出其来的动作,林子宜似乎早就适应了。双手习惯性地攀上男人的脖子,在男人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别乱动!”男人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林子宜软棉棉的屁股上,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危险的警告。
感觉到唐肃身体的变化,林子宜不但没有老实下来,反而在他的怀里动的更加厉害,特意使坏。
“想在这里要?嗯——”
男人并没有阻止林子宜的意思,而只是两只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眸色格外沉亮的道。
林子宜挑眉,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唐肃的脖子,一寸寸往上,滑过他性感的喉结,然后,摩挲着他冒出浅浅青茬的下巴。。。。。。。。
不过,当男人的象征突然抵住她,发出明显的危险信号的时候,林子宜赶紧就收了手,想要从他的身上滑下来。
可是,唐肃的一双大掌,却紧紧地扣送着她的腰肢,没放。
林子宜狠狠嗔他一眼,白净的小脸忽然就红的可以滴出血来。
“好好坐着,不许再动!”男人火光跳跃着的一双墨眸也狠狠瞪了林子宜一眼,“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这样俏皮又羞赧的林子宜,唐肃不知道有多爱。
林子宜有些偃旗息鼓地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呆在唐肃怀里,不敢再乱动了。
看林子宜老实了,唐肃才一手搂着她,一手拿起一份文件,将下巴搁在林子宜肩头,认真看起了文件。
一份七八页的文件,唐肃几分钟就看完了,拿了钢笔在文件上签了字之后,唐肃将文件收好,然后又拍了拍在想事情的林子宜的屁股,“下来!”
林子宜回过神来,见唐肃握在自己腰上的大掌已经松开,她赶紧滑了下来。
“你还没告诉我,这么早叫我过来干嘛?”
唐肃已经起身,长指挑起林子宜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的红唇,“下班,去大宅陪爷爷吃饭。”
林子宜微微有些错愕地看着唐肃。
今天早上的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唐肃见林子宜那副表情,不禁曲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林子宜抿着唇角挑眉,忍着笑,不置可否,然后转身去衣架旁给唐肃拿大衣和围巾。
林子宜去拿衣服的时候,唐肃则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那是什么?”林子宜好奇。
“给爷爷的生日礼物。”
这回,林子宜更加错愕了,将唐肃的大衣和围巾搁在手腕处,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唐肃手里的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两个色泽光亮度都极其上乘的放在手心里把玩的黄水晶球,这两个黄水晶球,虽然价格不一定惊人,但是,却也绝对不可多得。
“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给爷爷准备过生日礼物吗?”
唐肃拿过林子宜手腕上自己的大衣,一边穿一边看着林子宜道,“替你准备的!怎么,不喜欢?”
林子宜忽然就笑了,“喜欢呀!当然喜欢。”
“可是刚刚看你的样子,好像也不怎么喜欢?”
林子宜,“。。。。。。。。”
踮起脚尖,林子宜双手攀上男人宽厚的肩膀,唇凑过去,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很喜欢。
一记火热缠绵的深吻,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之后,唐肃才松开了林子宜,双手捧着她发烫的脸颊,干燥而温热的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过她微微有些红肿的潋滟唇瓣,哑着声音道,“明天上午,我要出发去m国参加一个多边会议,所以爷爷的八十大寿,你和小溪替我陪爷爷。”
林子宜终于明白了,唐肃今天之所以这么早下班去老宅,是想给老爷子提前祝寿。
“怎么不早说?”林子宜气息仍旧有些不稳地道,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娇嗔。
“这个多边会议是今天才决定下来的,有其它六七个国家的领导人都会去,如果我不能准时出席的话,会直接影响整件事情的发展。”唐肃耐心地向林子宜解释道。
“那你去多久。”
“最多三天就够了。”
林子宜点头,“好!我和小溪会把爷爷哄开心的。”
唐肃笑,情不自禁地又低头,吻住了林子宜。
。。。。。。。。。。。。。。。。。。。。。。。。。。。。。。。。。。。。。。。。。。。。。。。。。。。。。。。。。。。。。。。。。。。
星期五,老爷子八十大寿。
虽然大宅里有足够多的佣人,总管也将一切的事情都吩咐的妥妥的,但是即使什么也不需要做,林子宜还是特意跟导师请了一天假,没有去商学院上课,送小溪去学校之后,便直接去了大宅。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爷子今天穿了一身深红的唐装,愈发衫得老爷子精神抖擞,神采奕奕,虽然头发眉毛都白了,可是,却完全不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头。看上去,最多也就七十岁的样子。
虽然昨天林子宜和唐肃一起送的那对黄水晶球老爷子爱不释手,今天就已经拿出来把玩了,但林子宜却还是将那幅北宋名家的字画拿了出来,以叶素素的名义,送给老爷子。
老爷子有空的时候,就会练字,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林子宜拿出来的东西,是个好宝贝。
嘴巴上虽然说,太贵重了,不能收,可是心里那个喜欢呀,怎么都藏不住。
“我妈特意交待了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让您收下。您要是不收,我也不敢把字画还回去给我妈,只能压在箱子底下藏起来了。”林子宜一脸委屈地道。
“这样呀!”老爷子佯装一脸为难的样子。
林子宜立刻点头,“爷爷,您不会让我为难的,对吧。”
老爷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