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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刚回到办公桌前,叩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进来。”
话音落下,李正推门而入。看着办公桌前埋头工作的唐肃,只大步来走了过去,却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着男人看完手头上的文件。
李正没有开口说,唐肃便也不急,直到将手头上的一份文件看完,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文件放到一边后,才掀起眸来,看向李正,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说吧。”
“阁下,我们的人已经查清楚,林小姐的父亲是被厉默衍的人给换走的。”
男人好看的眉宇,倏地一拧,墨染的眸底,划过一抹极其危险的暗芒。
——果然是厉默衍!
只是,他不明白,厉默衍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找一个和林昊天体型特征如此相似的人,从监狱时把林昊天给换走。
厉默衍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厉默衍换走林昊天,只是为了要挟林子宜或者他,那大可不必要,因为林子宜那相傻女人已经傻到奋不顾身地为厉默衍挡子弹,厉默衍哪里还需要林昊天来要挟林子宜或者是他。
那如果不是为了要挟,那又是为了什么?
第一次,男人陷入了一个僵局里,不知道如何才能揭开答案。
男人拧着眉宇思忖,忽地,大脑里闪过一道灵光,想到小溪昨天脱口叫厉默衍做“舅舅”,叫叶素素做“外婆”,而林子宜好像是从小就没有母亲,那么。。。。。。。
“去给我查清楚,林子宜的母亲是谁。”
李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唐肃,有些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突然要查林子宜的母亲是谁,林昊天被从监狱换走的事情,是厉默衍干的。跟林子宜的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心中困惑不已,但是李正却不敢有过多的犹豫,立刻点头,“是,阁下。”
“还有,查清楚林昊天的下落,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
“是,阁下。”
。。。。。。。。。。。。。。。。。。。。。。。
待李正离开后,唐肃再次陷入了沉思里,而且是从未有过的沉思里。
如果,他一切的猜想都是成立的,厉默衍和林子宜是兄妹,林子宜是叶素素的女儿,那么,他要怎么办?
而昨天厉默衍带着林子宜和小溪去见叶素素,是不是其实就是想要将一切真相告诉林子宜。
想到这,男人的一颗心,第一次抑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整根脊梁骨都开始发凉。
四年前,他亲手开枪杀了叶素素的大儿子厉默川,昨天,叶素素又被唐飒带领的人击头部,生死不明。
如果,林子宜真的是叶素素的女儿。如果,林子宜知道了这一切,那她会怎么样?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闭上眼睛,唐肃无力地靠进了椅背里,抬手,手背压在额头上,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不!他不会给林子宜机会,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站在他和厉默衍以及叶素素的中间,去做出选择。
这对林子宜,太残忍,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
下午三点多,长忆坊,正是林子宜的咖啡店里生意最好最忙碌的时候,虽然客人很多,但是原本店就不大,即使林子宜不在店里,但是店里五个人已经完结可以忙的过来了。
正当温暖做好了一份鲜奶芒果布丁,准备端给客人的时候,店里,突然闯进来了一个满身酒气的邋遢男人,嘴里还大叫着道,“温暖,你给老子滚出来。”
客人听到声音,纷纷抬头看去,都不禁立刻皱起了眉头来,有些人干脆直接不吃东西了,赶紧起身就走了。
温暖看着门口处醉醺醺的吴思成,一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异常的情绪,只继续将手里的甜点往客人的桌上端去。
“暖暖,他是什么人呀?要不要我们帮你赶他出去。”苏木看了一眼吴思成,虽然不知道吴思成是温暖的什么人,但是一眼便看得出来,吴思成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温暖淡淡摇头,看着苏木感激一笑,继续往客人桌前走去。
“你个贱人,是没带耳朵还是聋了。。。。。。。”说话间,吴思成已经几步冲到温暖的面前,然后,一把将温暖拽了过来。
“砰!”
温暖不防,身体一个踉跄,手上的托盘没稳住,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甜点,一下子全洒了。
“吴思成,你放开我!”温暖一下子就火了,猛地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吴思成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原本她跟吴思成已经说好了,她每个月定期给他多少钱,他就不来找她的麻烦,可是,最近,吴思成却三番几次地来店里闹,就算这些年来,温暖身上的棱角被打磨的再平,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忍受吴思成的无理到闹。
“啪!”
就在温暖挣脱的那一瞬,吴思成扬手便往温暖的脸上甩了下去,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整个不大的咖啡店里。
“贱人,我今天是来跟你离婚的,你别不识好歹!”吴思成脱口骂道。
店里的客人见到这场面,都识趣地赶紧闪人了,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原本坐的满满的店时在,便只剩下了五个店员和吴思成。
苏木和陈铭见到温暖无缘无故被打了,都赶紧冲过去,将温暖护在身后,对着吴思成道,“你再打人,小心我们报警。”
吴思成冷哼,“男人打自己的女人,天经地意,便何况是打一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女人。”
苏木和陈铭听着吴思成的话,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态。
“苏木,陈铭,你们去忙吧。我自己会处理的。”温暖从他们两个人的身后站出来,对着他们感激一笑道。
苏木和陈铭相视一眼,这似乎是温暖的家事,他们确实是不好管。
皱着眉头点点头,苏木和陈铭都退到了一边,只要吴思成不要再动手,他们自然也不会再干涉温暖的家事。
“吴思成,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温暖看着吴思成,丝毫都不迟疑地道。
哪怕这辈子,她都只能被吴思成这样折磨下去,她也不希望,付辛博要用一亿去换得她的自由,反正,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跟价值了,要自由,又还有什么用。
“你。。。。。。。!”吴思成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眼里又是惊讶又是痛恨,没想到,到了这种份上了,温暖竟然还不愿意跟他离婚。
“你个贱人,不跟我离婚,就是心疼那个男人的钱吗?”
温暖毫无畏惧的目光回敬着吴思成,不说话。
“你还真是伟大呀!竟然这么为那个姓付的着想。”吴思成一咬牙,面露狰狞,“好呀!今天你不离婚,那老子直接打死你得了。”
说着,吴思成便扬手又要朝温暖落下去。
“住手!”
第163章 越来越不要脸了
吴思成的手才扬到半空中,便被身后传来的冷呵声给生生制止住,顿在了那里,不敢再朝温暖的脸上落下。
虽然昨晚因为过度劳累而晕到,倒是经地十几个小时的休息,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付辛博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了。
所以,在他走进咖啡店,看到吴思成就要朝温暖脸上落下的手的时候,冷呵一声,箭步向前,五指握紧成拳,猛地便朝吴思成挥了过去。
吴思成毫无防备,再加上原本就喝多了酒,人有些晕呼呼的,付辛博顷尽全力的一拳,让他整个人不断地得一侧踉跄,最后站到桌子,摔在了地上。
“吴思成,如果你再敢动暖暖一根汗毛,即使一分钱都不给你,我也可以让你现在就跟暖暖离婚。”付辛博一双染了猩红的眸子眯着倒在地上的吴思成,出口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骇人。
店里的其他四个店员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大家都选择沉默,只静静地站在一边,什么也没有说,更是什么也没有做。
吴思成咬牙切齿着瞪着付辛博,心里的痛恨不知道有多么的强烈。
不过,为了那一亿,那忍了。
温暖看着眼前明显消瘦了的付辛博,鼻子竟然莫名地一瞬,她赶紧低下头去,转身,不去看任何人,只再平静不过地道,“付辛博,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更加不需要你施舍。你走吧!我不会跟吴思成离婚的。”
付辛博看着温暖那纤柔的背影,原本冷冽的眸多,几乎是瞬间被浓浓的自责与愧疚所取代。
他向前一步,想要将温暖那纤柔的身子搂进怀里,可是,手才伸出,却堪堪地顿住,收了回来。
“贱人,离不离,由不得你!”
大家都不说话,只有身后吴思成谩骂的声音响起。
付辛博修地回头,凌厉的目光如利箭般扫向吴思成,吴思成张了张嘴还想继续骂,却被付辛博的眼神震慑住。闭了嘴。
想当年,他再怎么也算是个富二代,却因为一个温暖,搞的整个吴家落败,可谓家破人亡。
这些年来,他受尽了世间所有的窝囊气,糟尽了世间所有的白眼,身上的傲气,早已被现实的生活所磨尽,又哪里再有当年的那股子勇气,敢跟付辛博对抗。
“暖暖,就算我求你好吗?”一改刚才的暴戾气息,吴思成见硬的不行,便只能来软的。“你嫁给我的时候我有多风光,你不是不知道,你看看现在的我,人不人,鬼不鬼,难道,我们结婚四年,难道你就不能真心地为我考虑一次,跟我离婚,我们各自过各过的生活,谁也不要再打扰谁!”
温暖没有想到,刚才自己听到的那段话会是从吴思成的嘴里说出来的,不禁侧头看向了,眼里,多了一丝不忍。
如果不是她在四年前隐瞒所有人,怀着付辛博的孩子嫁给吴思成,或许,吴家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吴思成也更加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挣的每一分钱,都拿给吴思成花,每次在吴思成动手打她的时候,她都可以忍着不还手,甚至是连闪躲,都没有。
是她亏欠吴思成的,如果吴思成真的想要跟她离婚,她不会不愿意,只是。。。。。。。。
“好,我答应和你离婚,不过。。。。。。。。”
吴思成喜出望外,只是,在听到“不过”那两个字里,眼里的欢喜,又立刻被浓烈的痛恨淹没。
果然,他料的没错,温暖接着道,“不过,跟我离婚,你不可以拿任何人的一分的钱,我会像以前一样,每个月给你生活费。”
“你。。。。。。。。!”吴思成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暖暖,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固执?”相比吴思成的气愤与痛恨,付辛博的痛苦与自责更加的让人震惊,他看着温暖的背影,眼里隐隐有了雾气,“我只是想要为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做出一点点的弥补,难道连这样的机会,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温暖浅浅一笑,黯然垂下头去,声音再平常不过地道,“都过去了,没有必要了。”
“就一次,就这一次,好吗?”付辛博看着温暖,卑微地就像个匍匐在上帝脚下的祈求者,万般无奈地道,“这一次之后,我们各不相欠,各不相干,你要不你愿意,我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温暖缓缓闭上双眼,有泪,竟然在付辛博话音落下的时候,滑出了眼角,瘦弱的双肩,也控制不住地,隐隐颤抖了起来。
不大的咖啡店,一时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所有的人都望着温暖,都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良久之后,温暖控制住自己隐隐颤抖的双肩,将眼里的泪水,生生逼了回去,然后,睁开双眼,回头,转身,看着身后的付辛博,再明媚不过地浅浅一笑,点头道,“好,我应答你!这一次之后,我们各不相欠,各不相干。永远陌路!”
——永远陌路!
付辛博呼吸一窒,身形猛然一颤,差点就站不稳,往后踉跄。
“好,我尊重你。”
。。。。。。。。。。。。。。。。。。。。。。。。。。。。。。。。。。。。。。。。。。。。。。。。。。。。。。。。。。。。。。。。
因为不可能让唐肃一个总统大人天天晚上呆在医院陪着林子宜,更何况,医院的安保措施也确实不怎么让人放心,更何况唐肃天天出入医院,多有不便,也会引来居心叵测的人猜疑,所以,手术后的第二天,待林子宜情况稳定后,便回了总统府休养,反正有付辛博的医疗团队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晚上,付辛博在总统府给林子宜检查完了身体,吩咐了护士和佣人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由总管带领,去书房向唐肃汇报林子宜的情况。
“林子宜的情况怎么样,大概多久能恢复?”付辛博才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唐肃低沉又淡凉的声音问他。
付辛博走到唐肃的书桌前,淡淡点头,“林小姐恢复的还不错,接下来的四五天不要乱动,好好卧床休息,估计能恢复的七七八八。”
唐肃扯了扯唇角。自然明白付辛博话里的意思,不过,却难得什么也没有说,只低下头去,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见唐肃不说话,付辛博动了动唇角,又道,“谢谢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唐肃抬也不抬,只淡淡地回答道,“不用,又不是不用你还。”
付辛博笑了笑,没有再说客套的话,因为他明白,唐肃不需要。
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外表看起来清贵又冷傲,不过骨子里,却比谁都重情重义。
。。。。。。。。。。。。。。。。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男人一回到卧室,看到的便是林子宜和小家伙靠在床头里,母子俩抱着ipad欢快地打游戏的场景。
“几点了,还不去睡觉。”
不可否认,看到这暖融融的一幕,男人的心也暖融融的,只是出口的话,却是臭臭的。
小家伙从游戏里抬起头来,看向朝大床走过来的男人,开心又期盼地道。“老爸,今晚我可以跟你和妈妈一起睡吗?”
男人原本还算温的和脸色倏地一沉,“不可以!”
“为什么?妈妈都同意了。”小家伙立刻瘪着嘴抗议。
男人伸出长臂,直接将瘪着嘴抗议的小家伙从大床上拎了下来,然后,半臂将他箍住,边大步往外走边道,“因为你妈妈是我的,你想要睡女人,以后睡自己的老婆去。”
“妈妈,老爸欺负我…。”小家伙在男人的臂湾里蹬着小短腿抗议,只不过大床上的某个女人已经深深地沉寂在唐肃刚才那句随口说来的话里,有些回不过神来。
男人将小家伙往门口一扔,然后径直“砰”的一声关门关上。也不管小家伙是不是继续在外面不停地砸门,只大步朝大床边走去。
听到那“咚”“咚”的门声,林子宜才回过神来,一抬头,男人那张好看的有些过份的俊颜,已经逼近眼前。
“他已经很久没跟我睡过了,就。。。。。。。。”
“不行!”林子宜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男人便开口打断了她,然后,长指直接挑起她的下颔,在她仍旧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却并没有过于贪恋,只是浅浅地吸吮之后,便松开了。
“他不小了,以后不可以再跟你睡。”
林子宜皱了皱鼻子,“他才五岁,好吗?”
“五岁也可以勃/起了,你不知道吗?”男人的长指,一边挑开衬衫胸前的扣子,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林子宜狠狠瞪他,彻底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
等男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林子宜已经缩进了被子里,似乎睡着了,整个人只露出了一张显得苍白的小脸,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那张苍白的小脸,如蝉翼般。几近透明,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碎掉,消失不见。
下午的时候,他让人找来了叶素素和厉默衍的照片,经过仔细对比,不难发现,林子宜和叶素素长的至少有三四分相似,就连和厉默衍,长的都有些相似。
所以,男人的猜测,已经不仅仅是一种猜测,而几乎是缺乏证据的事实。
此刻,想起叶素素很有可能就是林子宜的母亲。男人的呼吸,就蓦地一窒,胸口的位置,从未有过的不安,在慢慢扩散,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
举起手里的浴巾,胡乱地将还在滴水的短发擦了一下,男人便脱掉了身上的浴袍,根本顾不得头发还完全是湿的,便上了床,在林子宜的身边,带着小心翼翼地躺下。
因为怕弄疼林子宜肩膀处的伤口,男人的长臂,并没有从她的脖颈下穿过,而是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揽上她纤柔的腰肢,然后,微微用力,将林子宜带进自己的胸膛。
林子宜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动,耍过男人下颔的位置,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梨窝。
侧脸在男人温暖的颈窝里蹭了蹭,身子稍微移动一下,在男人怀里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睡意,才真正地来袭。
“子宜。。。。。。。。”男人唤她,低沉暗哑的嗓音,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充满魅惑。
“嗯!”听着男人魅惑如兰的嗓音,林子宜迷迷糊糊,有种美好到不真实的感觉。
“明天我要去南方地区巡查,会离开四五天。”男人菲薄的唇瓣,轻轻地贴在林子宜的发顶,一呼一吸之间,男人鼻腔里的热气,清晰地喷洒在林子宜的头顶。
“嗯,好!”林子宜没有停顿地答应道,一颗心,暖的不像话。
男人忽然垂眸,睨着怀里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一双深邃的墨眸。微微地眯起,“你就这么舍得我?嗯~”
林子宜闭着眼睛,笑!
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女人,男人一点好气也没有,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精致挺拔的小鼻梁,低头便攫住她两片软软的唇瓣,惩罚性地开始啃咬厮磨,直到林子宜忍受不住,开始嘤咛着求饶,男人顾及到她肩膀上的伤口,这才松开了她。
“唐肃,你太过份了,竟然欺负一个病号。”林子宜睁着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气恼地瞪着头顶的男人道。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墨染的眸子,微微眯起,里面,有灼热的暗芒,毫不掩饰地闪过。
“我真的有欺负你吗?嗯~”说话音,男人的一只大手,已经从林子宜睡衣的衣摆下探入,指尖,跟带着火似的,一点点游离向下。
林子宜用力去抓住男人的大手,咬着唇角一脸求饶地表情,“我错了,你没有欺负我。绝对没有欺负我,刚才那是我自作自受。”
男人的唇角,这才满意地一勾,只是大掌却停留在林子宜的小腹处,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林子宜望着他,眨巴着星星一样的眼睛,“你不把手拿开,我怎么睡觉?”
男人唇角的弧度,愈发的邪肆,嗓音,也愈发的魅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