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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痞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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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会开始。

身份证姓名一栏赫然印着三个字:赵晋扬。

他也不是什么云南普洱市人,住址写着广西桂林市平乐县下的一个村。

第28章 第三章

这条红灯街,赵晋扬以前蹲守过几回,从里面薅出的人简直比薅夏天疯长的荒草还容易。这几年整顿力度加大,情况相对好转一些。

娃娃脸的同伴很快开了一辆警车过来,半夜没有拉警铃,红蓝交替闪烁的警灯晃得人眼花。

“上车呗。”小眼睛催促道。

许连雅意外地没有再反抗,先钻进车里。

赵晋扬被从背后推了一把,他朝小眼睛瞪了一眼,嘴唇动了动。

小眼睛不耐烦了,“你骂什么呢——!”

赵晋扬坐到许连雅旁边,边上又挤进那个小眼睛,空间逼仄。他双腿自然打开,碰到了她的膝头。许连雅腿往门那边缩了缩。

赵晋扬侧身,挡住小眼睛那边大部分视线,他深深看着许连雅。也许他应该安慰几句,告诉她不会有事。可许连雅看向窗外,只留一个倔强的侧影,显然不稀罕。

赵晋扬暗暗叹气。警车他坐多了,像被当嫌疑人也不是

第一回——以前出任务为了避免穿帮,伏击的同事将他也一起铐起来——像这样以路人身份坐进来,还是史无前例。

警车将他们拉到片区的派出所。赵晋扬留意了一下,以前没有熟人在这。

审讯室大概不够用,办公室窗户边上铐着好几个人,站得歪歪斜斜,自身难保谁也没有过多关注他们。

小眼睛让他们在角落里站着,和值班同事打了招呼。

“干什么了的?”问的是角落那两个看上去稍微正经的人。

小眼睛凑他耳边嘀咕了一阵,那警察的眼神变得见怪不怪起来。

“等着先呗。”他指了指窗户铐着的那几个,烦躁地说:“我先整了这批。”

“行,等他们耗得差不多就招了。”

那警察比小眼睛看上去老练一些,说:“不过看样子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是那男的是个感情骗子,专门忽悠那种单身寂寞的女白领。上回碰到一个来报案的女的就是这样,她被‘男朋友’骗走了两万块——当然开始不叫骗,那叫借,有借无还,借了就人间消失了呗——哭着上门来找警察了!后来抓到那男的,也是这么个样,长得帅,年轻,又嘴甜,一问啊——嘿!骗的还不止一个,同时三个!奇了吧——!”

小眼睛一副受教的态度。

“往这个方面突破一下。”

小眼睛说:“那女的还挺护着他的——”

那警察说:“没上当受骗前人不护着他难道还胳膊肘往你这边拐啊。”

那警察整了整手上的文件,往窗户边上去,挨着那排人的脑袋一个一个扇过去——

“都给我站好点!”

窗户大开,穿堂风吹过,许连雅感觉一阵凉意,不由摩挲一下胳膊。

赵晋扬这才注意到,许连雅的裙子似乎短得过分了,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夜风里。

他穿的一件黑色T恤外套军绿短袖衬衫,他把衬衫脱下,默默盖到许连雅身上。

许连雅没什么过激反应,只是肩膀轻颤一下,扯紧了衣服,身体的寒凉让她无法拒绝这份暖意。

小眼睛注意到角落的举动,又结合刚才前辈的推想,嘴角浮现讽刺的笑。

走廊外传来人声,似乎又有人来了。

不一会,门口路过几个男人的身影,便服夹杂着警服。

“喂——”赵晋扬突然叫了一声。

小眼睛凶他,“干什么?好好呆着,没轮到你呢!”

赵晋扬撇下许连雅,往门口走。

小眼睛眼角吊起来,“喂!说你呢!”他一时想不起这男人的名字,“站住——!往哪走呢——!”

小眼睛要拦赵晋扬,却被后者一把扯开。赵晋扬看也不看他,冲门口喊:“大象——!”

“……”小眼睛简直要跳起来骂神经病。

“大象——!”

“妈的你有病是不是——!”小眼睛终于爆发,“叫叫叫——叫你个毛啊——!”

门口有急促脚步声,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映进门框里,棱角分明的方脸和结实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像一幅雕像画。

许连雅也注意到这边动静,视线转过来。

那个男人,她见过,还看过他的警察/证。

“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郭跃,刚才的大概是外号。

抡一沓纸张扇人的警察也看过来,和小眼睛警察交换一个疑惑的眼神。

赵晋扬低骂一句,“妈的倒霉!”

郭跃身后进来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看看小眼睛警察又看看抡文件那个,好奇道:“这里什么情况?”

看来是这里的人。

小眼睛眼神敛起刚才的嚣张,语带恭敬地简要解释一遍。

门口两个男人眼光集中到许连雅身上,赵晋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穿制服的警察瞧着他似乎和郭跃认识,斟酌着没有先开口。

郭跃果然开了头,朝小眼睛说:“我看是误会了,这是我们那边的兄弟。”

他声音不大,但门口附近几个人都听清了,包括许连雅。她看向话题的主角——也是知道他真名后第一次直视他——他没有附和,只抿了抿嘴,印出两道法令纹,比之往日的活络现在像另外一个人。

小眼睛讶然,“啊……”

“原来还有这一层啊……”穿制服的打圆场,“哥们,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早点说啊,被误会了也不太好。”这话是跟赵晋扬说的。“现在误会解开了就好,一场误会啊——大家都辛苦了。”

郭跃说:“我们那边有时情况有点特殊。”

穿制服的点头,““了解,了解。”

小眼睛眼神倔强地朝赵晋扬说对不住了。

赵晋扬应得也勉强,“没什么。”又扬了扬下巴,说:“身份证。”

小眼睛把两张卡片双手递了过来,赵晋扬接过,示意许连雅:“我们走。”

郭跃冲穿制服的警察说:“我出去一会。”

赵晋扬见郭跃跟出来,让许连雅在门口等他。

郭跃看着女人的背影飘到大门口,皮笑肉不笑:“你还挺能玩的。”

赵晋扬皱了皱眉,“就这事?”

“要我今晚没路过,你准备怎么办?”

赵晋扬冷笑,“哟,开始邀功了?”

不屑的语气让郭跃握紧拳头,赵晋扬逼近了一步,“又想揍我?”

郭跃松开拳头,戳着赵晋扬胸口说:“你悠着点,别忘了你是个警察。”

赵晋扬推开他,“我他妈用你说——!”

又是不欢而散。

赵晋扬大步走到大门口,看见岗亭边纤瘦的身影,烂摊子等着收拾,他犹如上刑场一般走过去。

“我去叫个车。”

许连雅恍若未闻,径自往来时方向走,她抱着胳膊,他的衣服像披风,衣摆随着步调轻轻晃动。

“……”

女人的沉默比歇斯底里更危险。

“好吧。”两公里路顶多也就四十分钟。

赵晋扬跟在她一米之后,一步一步,也踩不上淡淡的影子。

身后有辆车缓缓开过来,闪了闪头灯。

副驾驶座车窗探出那个小眼睛警察的半边身,说:“送你们一程?”

赵晋扬眼神寻求许连雅的答案,她没接,朝那警察点点头,猫腰上了车。

犯了错,待遇连路人的十分之一也比不上了。

赵晋扬也坐进去。

路程很短,小眼睛警察象征性地搭讪几句,两头倔驴便再无话可说。

许连雅和赵晋扬回到红色的雪佛兰边,橙黄的路灯将车身染成血色,一如荔花村那晚一般。

赵晋扬掏出钥匙,小心地问:“你开还是我开?”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干脆要把他丢在这里。

许连雅走到副驾那边,赵晋扬多少松了一口气。

像来时那般,许连雅只看想窗外。

又不全然相似,毕竟那时她还有心思捉弄他。

她的安静像一条棉被,蒙头将他卷得严严实实,透不过气。

赵晋扬没问她要去哪,或说不敢问,他往许连雅家的方向开。

车开进了地下二层,停稳当时,赵晋扬熄火拔了钥匙,递给她。

这个动作像一个终止符一般,不止今晚,也许他们也要结束了。

许连雅下了车,没理会他,往电梯入口走。

“连雅——”

赵晋扬过去拉住她,许连雅整个人一震,披在她肩膀上的衣服掉到地上。

她慢慢掰开他的手指。

“你说点什么吧——”他投降似的说。

许连雅终于直视他,眼神是迷惘的。

“你让我说什么好……”

“……”

“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并没有质问,也没有憎恨,只让人觉得无力。她语调轻轻的,仿佛不经意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赵晋扬急了,“除了名字,我的其他都是真的。”

许连雅看进他眼睛,想要捕捉一丝的破绽。

“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许连雅说:“云南普洱人?”

赵晋扬抿了抿嘴,“我爸是那边人,我在那出生,户口后来才跟我妈迁回桂林。”

“你是警察?”

“……以前是。”

“你还吸毒?”

“已经戒了,我已经戒了……”

许连雅嘴唇微颤,“你之前告诉我你没有碰……”

赵晋扬眼皮跳了跳,发现应该将她的两个问句连起来看,她是在质疑两种身份的不相配。

“连雅,这个我可以解释!”

许连雅迟疑片刻,忽然说:“你背我回家。”

“?”

“你不是说过我家楼层好么,你背我上去,我再考虑要不要听你解释。”

“……”

她家在27楼,从窗台放眼望去,视线范围没有比它高的建筑。

而这里是地下二层。

她穿的是裙子,不方便背着。

赵晋扬没说什么,忽地凑近她,许连雅又像今晚那般,反射性退了一步。

他唬她:“怕了?”

许连雅:“……”

赵晋扬捡起地上衣服,塞她怀里,趁她愣怔,略一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抱住后膝盖,打横一把将她抱起。

“好好考虑清楚。”

“……”

第29章 第四章

只是一个玩笑般的惩罚,他却落实了。

许连雅骑虎难下,只能顺势搂住赵晋扬的脖子。

赵晋扬把她往上掂了掂,看着她的眼睛,说:“抱紧了。”

许连雅不由垂下眼,目光落在那颗飘绿的平安扣上,想远了便头一回琢磨起它的来历。

像赵晋扬这样的人,从来不会缺故事。

地下车库又暖又闷,抽风机隆隆低鸣,混合汽车尾气的味道,实在叫人好受不起来。

消防梯入口的防火门呈关闭状,赵晋扬背过身,用后背和脚顶开,将许连雅安然抱了进来。

他挪开身子,防火门的弹簧起了效,门扇迅速往回撞,他用脚勾了勾,直到快闭合才松开。防火门只发出一声低响。

他开始爬楼梯了。

许连雅只在小时候从她爸爸那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而最多只爬上旧家的六楼。

小熊猫是比她还清瘦,背她走一圈田径场都气喘吁吁。

许连雅不禁想起冯一茹的话,也许她真是厌倦了和文弱书生的相处模式,才会找了一个相反的类型。如果体格能反应性格的话……

赵晋扬很快上到一楼,楼梯间开了窗口,狭小的空间和窗外的夜色联通起来,叫人少了几分幽闭的压迫。

赵晋扬称不上健步如飞,但看得出呼吸平稳,还蓄着力量没使完。

他的手搂在她腋下,规规矩矩的,没有趁机揩油。

如果说这是一项游戏,可他们并没有酣畅之感。

如果说这是一盘赌局,可他们并不舍得下注。

深夜楼梯间的灯随着脚步声一层一层亮起,他的额角结出细密的汗珠。

上到十三层,赵晋扬呼吸变粗。许连雅感到他的脖颈也变温热了。

许连雅心软了,说:“我是不是很重?”

“嗯?”赵晋扬可能没料到她会开口,愣怔一下。

许连雅说:“放我下来歇会吧。”

“哦。”赵晋扬踩着上一级阶梯,用大腿和膝盖垫了一下,将她往上托了托,说:“我还行。”

许连雅:“……”

又走了一层,才反应过来似的,赵晋扬说:“不算重吧。”

“跟谁比?”

赵晋扬分不清是喘气还是叹气,“我之前没有抱过你。”

“嗯……”

“你背后的骨头有点硌,之前好像不是这样。”

“……”

想起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脊背骨,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许连雅说:“你以前是上警校还是军人转业?”

“警校。”赵晋扬说。

一滴汗珠沿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另外一滴汇聚到一起,滴落到她的衣服上,晕开淡淡的痕迹。

许连雅忍不住伸手揩去他下巴的水痕,赵晋扬打了一激灵,忽然斜斜倚到扶手上。

“……怎么了?”

他还稳稳抱着她,倏然笑了笑,说:“你上次也是这样子。”

许连雅:“……”

赵晋扬又换了一口气,瞄了一眼墙上的数字。

“还有五层——”

许连雅噤声,听着他咚咚的脚步声,听着楼道灯开关开启的声音,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安静的夜晚被这些声音挤得饱满而沉重。

有一刻她突然想着,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也不知道她疯了,还是他,或者两个都……

“二十七——!”

赵晋扬仿佛冲过终点线的长跑者,脸上笑容展露,不是为了名次,而单纯因为跑完全程。

他小心把许连雅放到地上,她的重量都落在他的双臂,如果是背着,背部起码能分担大部分。赵晋扬双臂姿势僵了好一会才开始恢复,他用肩膀和袖子交界的地方蹭去额角的汗,倚在扶手上看着她。

“想好了吗?”赵晋扬喘着气问。

他头发也湿了,不过因为太短,刺拉拉的看不出。

许连雅说:“如果我还是不想听,你是不是会马上走了?”

“……”赵晋扬没说话,大概是气的。

许连雅坐到正对窗户的楼梯上,把他的衬衫盖在腿上。

“你说吧,”许连雅说,“我听着。”

事情一再反转,赵晋扬不知该愁眉还是微笑。

他坐到许连雅旁边,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两脚踩在许连雅的下一级阶梯。

“从哪里说起……”

赵晋扬望向她,他很少主动与人倾诉,突然要讲故事,却不知道线头从哪里抽出来好。

“要不,还是你问吧……”

许连雅想了想,轻声问:“你现在还是警察?”

“暂时不是。”

“暂时?”

“算是在休假。”

她若有所思,“跟吸毒有关?”

“……嗯。”

“是什么?”

“种类吗?”

“嗯。”

“冰/毒。”

“不是海/洛因。”

赵晋扬第一次听她说这个词,像吸烟一样没有半点恐惧。

“不是海/洛因,”赵晋扬说,“是我这辈子都完了。”

“有多久?”

“断断续续快一个月。”

“戒了多久?”

“年初开始。”

许连雅又问:“上一次——”

赵晋扬打断她,“没有!”

“哦,”她垂眼,“那我打错你了。”

“……没有,没打错。”

许连雅敛起刚才针尖对麦芒的戾气,语调很平稳,每听完一句都停一下,加入自己的思考。赵晋扬感觉不到被质问,仿佛再寻常不过的促膝长谈,他和她都是平等的。

“嗯……”许连雅轻轻应道。

赵晋扬等着她的问题,没有等到,许连雅望着窗外长夜永驻的霓虹灯光芒,发着呆。

楼道灯忽然熄灭,赵晋扬狠狠踩一脚,发出声响让灯亮起,许连雅也被吓得肩膀一颤。

“姜扬是我出任务时候的名字,我妈姓姜……”

赵晋扬生于云南普洱,那时还远不是普洱市。父亲因公在缅甸去世后,姜敏带儿子回了家乡,位于桂林平乐县下一个叫福沙村的地方。

赵晋扬没有一般寡母的孩子那般沉默寡言,相反嘴巴很甜,村民对这个自幼丧父的男孩有着淳朴的同情和怜爱,赵晋扬吃着百家饭长大,长大些有了力气,便帮留守老人插秧割禾,搬这搬那。

赵晋扬性格远算不上乖巧,调皮捣蛋只限于小打小闹范畴,不会让人捅到姜敏那里。

姜敏在县上一所初中当食堂阿姨,赵晋扬唯一一次跟人起冲突是因为那人讽刺了他母亲。

姜敏被叫到办公室谈话。

赵晋扬在同龄人中不算高大,但胜在灵活,打架占尽了优势。

出来后,赵晋扬问:“妈,是不是我给你丢脸了?”

姜敏那时愣了一下,赵晋扬现在还记得。

“你是我儿子,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丢脸。”他母亲说,“是妈妈没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让你被人嘲笑了。”

那以后,有人来给姜敏介绍对象。姜敏二十岁生的赵晋扬,那时不过三十四五岁,风韵犹在。她问儿子意见,赵晋扬说行吧,她便去了。

姜敏认识了一个开石场的中年男人,体魄强壮,性格木讷老实,来过几次家里,每次大包小包,看得出很中意姜敏。赵晋扬考警校前锻炼用的哑铃和拉力器都是他送的。

可有一天,男人挨抓了,原因也很简单。他用摩托车运了石山开采的炸药过收费站,忘记带许可证,被查到了。男人讷于言语,解释不清,又或者有人故意要整他,最后男人被判了两年。

姜敏去看过男人一次,回来后说了一句:算了。

于是便又这么“算了”下去。

姜敏很少唠叨赵晋扬父亲的事,只在他问起的时候才说一说。

赵晋扬曾问过:你后悔嫁给我爸么。

姜敏应得很干脆:不后悔,要没你爸我早没了。

赵晋扬听过他爸英雄救美的事,只是以当时的年纪不太懂以身相许的爱意。

姜敏从来不逼迫儿子继承丈夫的遗志,赵晋扬高三试探过姜敏他报警校的意见,姜敏只叫他想清楚,别忘了他爸是怎么没的。

赵晋扬成绩一般,高考靠烈士子女照顾分才上了警校。

村里老人特别不理解,问姜敏:你都把丈夫送给国家了,怎么还让儿子当警察?

姜敏打马虎眼,说:以后就让他回来登记登记户籍,巡巡街,普普通通的什么事也没有。

许连雅问:“是南宁那所吗?”

“嗯。”

“我也去过,好几次。”

赵晋扬笑了笑,“我毕业时候你还没上大学吧。”

“刚好高考完吧。”又问,“你怎么来的这边?”

“毕业后我老大带我过来的,”赵晋扬说,“当时我在他手下实习,他要调过来,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同行的还有郭跃和另外一个师姐。”

如果上警校圆了他一个梦,大学无疑是梦境一般的三年。赵晋扬吃百家饭的经验派上用场,拉帮结派,吃喝玩乐,只有在偶尔想起未来时才会迷茫一下。

直到他遇上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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