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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撩色-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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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做梦哪能看见我这样的美女?”

僵硬地勾了勾唇,严战抬起头来,动作没做完就皱起了眉头,像是牵动了伤口。

“你别动,你要什么?”占色急切地摁住他,握上了他的手。

他的指尖冰凉,凉得几乎没有温度,一触之下,占色心里十分难受。她突然特别想念杨梅,如果她还活着,有她在医院照顾着,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寂寞的一个人躺在这里吧?

“哥,对不起,这么久了,我才来看你。”

说着说着,想到这些日子来他的境遇,她鼻子一酸,泪腺再次发威,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那泪水,就落在严战的手背上。

他皱了下眉头,抚上她的手:“傻丫头,哭什么?看见哥哥活着不高兴?”

抿了抿唇,占色破涕而笑,那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还没有从她的心里消失,话虽然说得轻松,可每一句都带着淡淡的抽泣。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傻呢?滚悬崖又不是玩蹦极,好玩么?下次不管为了谁,也不能这么干了,知道吗?”

“谁让你是我妹妹?”严战轻笑,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

一听他温暖的声音,想到金三角的那些日子,占色的泪珠子又不争气了。为了不让他看见了心里会更加难受,顺便也为了维护一下自个儿一贯的坚强作风,她赶紧埋低了头,想趁机抹去泪水。不曾想,那泪水却不听招呼,又落在了他身上的纱布上头。

严战不得不叹气。

“再哭下去,一会儿我伤口该感染了,你赔啊?”

扯了扯嘴,占色吸着鼻子又忍不住发笑。

“受伤了还这么贫!对了,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大概啥时候能出院?”

“快了吧。”严战抬高了手,像在安慰小孩儿一样,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停顿数秒,又突然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回M国治疗。”

占色一惊,动了动嘴皮儿,抬起头来。

“为什么突然要回M国?”

严战弯唇浅笑,手继续抚摸她的头发,憔悴的脸色比医院白色的墙壁多不了几分血色,“那边的医疗条件好一些,你不希望你哥我变成废人吧?”

想了片刻,占色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儿,认同地点了头。

“也是。那明天我送你。”

严战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凉凉地说,“不用了,最不讨厌送行了,婆妈。”

这样啊?

眉头一蹙,占色问,“那……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可眸色似乎更阴郁了,“看治疗的情况吧,早晚会回来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占色见他不像在推诿,淡淡地唔了一声儿。

“那好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得空了,会过来看你的。”

“好!”

严战轻轻一笑,很轻松。可占色却看得出来,他的笑容很勉强,心情也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晴朗。

老实说,他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

从来没有过上顺风顺水的生活不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父亲,结果父亲不是个好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母亲,可母亲不是好母亲。等他好不容易有了实现满腔抱负与理想的时候,却又为了她,功亏一篑。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严正荣问过他,你到底知不知道道你放弃的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可她却是知道的。

他对严正荣反戈一击的做法,相当于把经营了那么多年想要得到的,权氏家族的一切,都扛手让给了权少皇。

眼角微挑,她问,“你后悔吗?”

牵了牵嘴唇,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笑容特别潋滟,一句话也说得慢条斯理,“后悔了,有糖吃吗?”

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占色心里一松,也跟着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齿来。

“这么大个人,还想吃糖?”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占色就兴奋地去翻包,想拿手机里面小十五的照片给他看。

手机还没见到,她却先看见了杨梅给的那一串钥匙。

心里一动,她侧过头来,问严战。

“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杨梅死前给了我一串钥匙,都快成我的心病了。你知道她的家人情况吗?我总感觉她有什么事儿,想要托付给我,又没来得及说完。”

轻嗯了一声儿,严战突然神色复杂地别开了脸,眯了眯眼睛,问了她一句。

“小幺,外面下雨了吧?”

咯噔!

心脏停跳了一拍,占色的脸色都变了。

外面阳光正媚,一扇大窗户就在他的面前……他为什么说在下雨?

一时间,刚被他还活着这件事儿给抛上了云端的心脏,再一次滑向了谷底。顾不得再去想什么钥匙的事儿了,她张开嘴,久久都发不出声音来。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发现严战的眼睛里,其实没有焦距。

沉默!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儿来,虚弱地哑着嗓子。

“是啊,刚刚下起来的。”

她没有说,那只是窗户外面的空调水。

滴嗒!滴嗒!滴落过不停。

有了她这话,严战松了一口气,俊脸上浮起一层笑容。

“你回了吧,我该做治疗了,那样子特别丑,不想让你看见。”

浅眯着刺痛的双眼,占色轻轻笑了一声,“好吧,明天你几点的飞机?”

严战抿着嘴思考了一下,含糊地说,“好像是上午八点。”

没有祝他一路顺风,占色捂着嘴,只是拼命地忍着泪意,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他平安,突然又低下头来,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声音浅哑地笑。

“哥,去了M国好好治疗。多多来电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想你呢?”

在她温润的唇下,严战身体僵硬了。

良久之后,他才鼻音浓重地吐出一句话来。

“你要是想我了,就蹲下身来,把头搁在膝盖上面……那么,我也在想你。”

*

今年的国庆节,又逢中秋。

简家的幸福小王子,正好选了这一天降临这个人世。

为了陪父亲过中秋,顺便看追命家的小王子,离开京都许久的孙青回来了。

上午她先去了zmi机关,等向权少皇汇报完工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占色叫了上艾伦,和久别重逢的孙青一起,三个人选了些礼物,一起说说笑笑地去了医院。

没有想到,还在妇幼院的楼下,就看见了那个倚在车身上的男人。

祁公子最近日子不好久,一张风流俊逸的脸都黝黑了不少,看上去可怜得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崽子。而且,向来风度翩翩的他,不知是有意示弱还是故意装蒜,今儿穿的衣服皱皱巴巴没有熨平整,下巴上胡子拉茬,一副悲伤逆流成河之后的受虐样儿。

帅气的男人,沧桑了,也会惹女人心痛的。

艾伦乍一看,首先就受不了了,胳膊撞了孙青一下。

“差不多得了啊,孙姑娘,这厮都快要不行了。”

占色却不像艾伦那么急,只轻抿着笑,看孙青一双雾茫茫的眼睛。

可不管艾伦在旁边儿干着急,人家两个当事人就像进入了另一个次元,也不说话,只是互相对视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视线在空中交接着黏在了一起。

狗血的重逢场面,还是无情先打破的。

他走了过来,面前对着她,声音低沉,“孙青,你还好吗?”

孙青扬了扬唇,浅浅一笑,“我很好,你呢?”

“你看我,像很好的样子?”一双桃花眼里,色彩黯淡了不少,“孙青,咱不闹了好不好?我跟我回去,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不?不管我父母说什么,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他妈不是事儿,大不了,咱俩一辈子单过!”

十月初的天气,凉爽自在,无情说完了,孙青却没有马上回答,几个人都静立在那里,与医院另一端的喧嚣声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见到又僵了场,占色正想说点儿什么来打一个圆场,却听得孙青突然问。

“祁狄,我有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无情眼巴巴地看着她,伸手想去拉她,又忍了忍,插入了裤兜儿里。

“嗯,你问。”

“第一个,当初,如果那浓硫酸泼到的是我的脸,你还会喜欢我吗?”

喉结滑了一下,无情眸光有些闪烁。最后,他勾了勾唇角,实事求是地说,“如果是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是现在,我会。”

孙青没有什么表情,点了下头,又问,“第二个,如果你的父母,一辈子都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你也会一如既往吗?”

这一次,无情回答得很快,很急切。

“会。”

孙青不带喘气儿,继续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如果我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呢?你真就不介意?你知道意味什么吗?”

动了动嘴皮儿,无情知道这件事才是孙青心里最大的伤痛,闻言,飞快地伸出手去握了她的手,在一阵紧似一阵的揉捏下,出口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起来。

“我不在乎,真的。孙青,我都已经想好了,我通通都不在乎。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既然给了我们俩这样相爱,老天要想夺去一些东西,也是正常的……你说呢?”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哽咽了。

“孙青,你都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我快……”

他停顿住,瞄了占色和艾伦一眼,又不好把自己那些糗事儿说出来了,只得改了话题,“我陪咱妈打麻将,钱都快输光给她了。”

“这么说,你都变成穷光蛋了?”

无情撇了撇嘴,眉梢扬笑,“是啊,孙姐姐,你来养我好不好?”

“我靠!”不等孙青说话,艾伦已经替她爆粗了,“如此不要脸得惨绝人寰的话,我以为只有我艾小二才说得出口,没有想到情哥你更胜一筹啊?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被你一巴掌拍在了沙滩上……”

扯了艾伦一下,知道事情原委的占色,淡淡笑了笑,捅孙青的胳膊。

“孙青,你就别再折腾他了,你看他都快急哭了!”

“是啊是啊,孙姐姐,你看我这……真快哭了!”使劲儿揉了一下眼睛,无情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去,冲着汽车里正偷偷探头的通讯员怪叫,“我操,老子让你在袖子里缝的洋葱哪去了?”

“哈哈哈……”艾伦惊了一下,爆笑。

哭笑不得的孙青,抬起另一只手来,放在无情的手背上。

“祁狄,你那天晚上说,像我们这样不吵架不脸红的情侣如果不在一起,那就是天理难容了,对不对?”

无情欢喜地紧握住她的手,“咋了?”

抿了抿嘴唇,孙青噙着笑意,将他的手拿过来,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其实,爱情是可以圆满的。”

无情傻傻地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她依旧平坦的肚子,突然醒悟了过来,一脸狂喜地大笑了两声儿,搂住她的腰就腾空而起,在原地转了两个大圈儿之后,在孙青的尖叫声里,好不容易才收拾喜悦,将她放下来,后怕地直扇自个儿的脸。

“儿子,儿子,你爸错了啊,太高兴了,差点儿忘记,你妈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久别重逢的日子,总是喜悦的。

后知后觉做了爹的无情,这个时候才知道,老大其实一直都在为他打算。同意孙青去哈市,一方面是锻炼她的工作能力,另一个方面又何尝不是提高她以后嫁入祁家的地位?而权四爷最残酷铁血的一招儿,是在知道孙青怀孕之后,还故意以无情的名义给祁家二老寄了一封信过去。

“选择题。A:儿子,孙子,媳妇儿。B:圈圈。”

*

追命家儿子七斤八两,是个身强体壮的大婴儿。

在艾伦吵了一路要做‘第一干妈’的声音里,几个人上楼的时候,小伙子正在睡觉,那小脸儿虽皱皱巴巴地还看不明白,也依稀能见到几分追命与冷血的影子了。

“老冷啊,昨儿个我还羡慕你呢,可现在……嘿嘿!”搂着孙青就不撒手的无情,瞥了眼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帅气的俊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就连说话的时候,嗓门儿都大了不少。

冷血只当他在抽风,轻轻摇摇婴儿床,慢慢悠悠地说,“怂样儿!昨晚上是谁吵着要去帝宫找……”

“靠,是不是兄弟?!”无情恨不得上去捂他嘴巴,“算了,老冷,看在你儿子的份儿上,今儿哥们儿就不治你了,改明儿的……单独约仗!”

横眉冷眼地恨恨说完,他一转头面对孙青,脸色一变,立马笑眯桃花眼,一只手指在孙青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赶紧解释,“孙青,你可别听冷血瞎掰,我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说出来那样的混账话来?没得带坏我儿子。”

一听这话,追命大惊起来。

“哇哦,孙姑娘,你这是……有了?”

孙青瞪了无情一眼,躬身瞧了瞧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又伸出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粉嫩团子似的脸蛋儿,才笑眯眯地说。

“是啊,要给小毛毛添妹妹了。”

哧了一声儿,祁公子急了,“你咋知道是妹妹?”

孙青瞥他,“妹妹不好吗?”

清了下嗓子,无情呛住了。

就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来说,生一个儿子自然是最保险的。可孙青这么一问,他哪儿敢再去触她的霉头啊,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他露出一个当年闯荡情场时的标准花花公子笑容来。

“嘿嘿,只要是咱俩生的,那都是宝儿。”

孙青弯下唇,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儿,弯腰把襁褓里的小家伙给抱了起来,揽在臂弯里,表情说不出来的怜爱。想到肚子里那个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心里的满足感几乎爆棚了,以情寄情,对于怀里的小家伙,更是爱不释手。

“乖儿子,叫干妈,叫干妈。”

“喂,我才是第一干妈。”艾伦尖叫着直嚷嚷。

追命哧她一声儿,“争什么争啊,你肚子呢,怎么还没信儿?”

艾伦恶狠狠瞪回去,“急什么?早晚生一对双胞胎,气死你!”

孙青无奈地望着她俩,笑着想了想,又望向无情。

“这回,还得多亏了初七,下次见到她,得好好感谢人家。”

“知道,知道了!夏初七不是个相亲狂吗?赶明儿我把咱行动大队里所有的未婚优秀男士的个人情况,都给她传真一分,让她好好挑选,行了吧?”

孙青就知道他没个正形,也不再搭理他,只顾逗着怀里的小婴儿乐。占色却随口笑着说,“我看这事儿靠谱!初七那天在电话里还说,改天要到家来,让我给她排一八字,看看她啥时候才会有桃花运,到时候,你就把资料拿过来,给她一堆桃花运吧?”

干笑了两声儿,艾伦撇下嘴,“我说占老师,就你那水平,能算得准?”

占色轻笑一声儿,“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嘛!这东西,就是个娱乐。”

几个人随意地开着玩笑,对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团子,都喜欢得不行了,直到追命在旁边瞧得干着急,不想自家儿子落入了魔爪,又不好意思拂了这几位“干妈”的美意,一直拼命冲冷血挤眼睛,占色才懂事儿地笑着把小家伙放回了婴儿床上。

“得了,追命现在还需要休息,我们改天再来吧。”

“要不,咱把孩子抱回去吧?”艾伦怂恿。

占色笑着打趣儿,“你别稀罕别人家的,赶紧和手哥加点油。”

飞速瞥她一眼,艾伦抬了抬下巴,“你咋知道我们没加油?”

闹闹哄哄地说笑着,他们与冷血和追命告了别,一路出了医院。

孙青跟无情小两口久别重逢,自然舍不得再分开。刚一出大门儿不等姐妹仨话别,无情就急不可耐地把人给拽走了。占色笑着上了艾伦的汽车,说笑着刚穿过两条街,她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艾伦一直看着前面的道路,没有注意听她。

过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动静再转头时,才发现她的脸色白得像个鬼。

“喂,怎么了?占小妞儿,谁来的电话呀?”

占色愣愣地出神,嘴唇一直哆嗦,没有说话。

“出什么事儿了?”

艾伦惊了下,见她完全没有什么反应了,索性一把从她的手里拿过手机来。一看号码,竟然是一个国际长途。她蹙了下眉头,更加奇怪了,对着话筒就嚷。

“喂,你哪位啊,出啥事儿了?”

对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操着并不熟练的中文。

“你好,我是严战先生的新任助理,他在去霍普金斯医院的途中,不幸遭遇了车祸,当场死亡……”

什么?

嘴里干涩着,艾伦出口的声音都哑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那边的女人又在叨叨着说些什么,她没有听得更清楚。只是悻悻然放下了电话,看向在旁边木然而坐的占色。只见她整个人呆在了那里,眼睛里空荡一片,嘴唇发着哆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一个已经抽离了世界的木偶人,脸青白不均,脆弱得如同纸片儿。

艾伦急忙找了一个能停靠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占色,这事情,还没确认呢?你别不说话啊?”

没有看她,占色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再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和从容,行尸走肉般颤抖着一只手,从包里翻出那一串生了锈的钥匙来。

“依,依兰……去依兰……”

“做什么?这啥钥匙啊?”艾伦讶异。

“去依兰……”

她还是只重复着这一句话,也解释不出什么来。把个艾伦本来就不够聪明的大脑整处更糊涂了。使劲儿搔了搔脑袋,她一只手扶住占色的肩膀,一只手打电话给权少皇。

“四哥,出大事儿了!”

心急如焚的她,竹筒倒豆子似的,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讲给了权少皇听。而电话那边儿,他沉默了良久,只淡淡地告诉她。

“艾小二,你陪她去吧。”

艾伦瞪大了眼睛,“去哪儿啊?哎我说,你们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

“去依兰。现在先带她去私人机场。”

几个字说完,权少皇就挂掉了电话。

艾伦讷闷了,可占色除了肩膀一直在发抖,就像被人给抽了筋似的,哪里能够回答她现在的困惑?低低靠了一声儿,她不再吭声了,替占色正了正安全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把她的SUV开往了权氏私人机场。私人飞机是权少皇早就安排好的,除了机组成员之外,只有她们两个人。

作为占色的朋友,爷范十足的艾二小姐,这一次,比什么时候都要抓狂。

她认识占色很多年了。

从初时的校园知性美女,到现在的社会精英,占色在她心里的印象就是成熟、理性、睿智、从容、淡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可以让别人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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