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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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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闹的不可开交,李家是坚决阻止这场婚事,右相那边又是公然支持。

燕王噗嗤一声,公然在大殿之上嘲讽了起来,言说李家未免管得太宽,连旁人的娶妻纳妾都要插手,这脸可真大,气得李太傅当场差点动手。

凤铭暄端坐在龙椅上,至始至终一言不发,全然看戏,清润中带着严厉的眸光从阴沉着脸束手站在最前面的李国公,看到连连跳脚的李太傅,再到眯着眼一脸镇定的右相,以及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对此事全然不在意的阁臣谢杨荣,最后落在跪在正中间,并未为自己辩解过一句话的严如是,殿上所有人的神态行为尽收眼底。

金銮殿很久不曾这般热闹了,大臣之间越是不和,于他越是有利。

等御史大人站出来,恳请皇上主持公道之时,凤铭暄端着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不曾给回应,好似将才殿上那一闹,他毫无所觉。

待放下茶盏,他眸光淡淡,落在了下方,缓缓开口,道:“顺天府尹何在?”

顺天府尹孙康项出列,恭敬地附身,道:“微臣在。”

“朕且问你,最近京城管辖如何?可有市井泼皮闹事,市面是否承平,百姓是否安居乐业?”

皇上骤然发问,孙康项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含糊,垂下头高声回道:“托皇上的鸿福,京城一切太平,市面祥和,百姓安康,一切井然有序,未曾出现过动乱,百姓们安居乐业,海内生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商旅夜宿,此乃皇上之福,天下之福。”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凤铭暄念着这一句,面上的神色莫辩。

孙康项不知所以然,更不敢抬头去看,跪着的身子又低下去几分,不管怎样,说点喜庆的好话总没错,他接着道:“皇上鸿福齐天,勤政爱民,知人善任,广纳谏言,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这些……”

他话音未落,凤铭暄猛然一拍桌子,“够了!朕任用你,是为了让你管理京师附近州县,主理府政,治理京城,不是让你在大殿之上说这些场面话,朕可没那么大的福气,能让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朕且问你,你可敢夜不闭户?如此的欺君罔上,该当何罪?”声音到了最后,俨然染上了一层狠戾。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孙康项吓得整个人匍匐在冰冷的地上,身子抖得如筛糠,“请皇上饶命。”

殿下,吏部尚书吴宇推了推身旁的兵部尚书,咬起了耳朵,“看到没,皇上开始杀鸡儆猴了,接下来,怕是有人要倒大霉咯。”

“就该好好整治一顿。”朱启龙唇角一勾,“有些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倒愿意做皇上手中的利剑。”

凤铭暄眸光沉沉的看着他,眼眸深邃,让人瞧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工部尚书何在?”

路健全是皇上的人,闻言一个哆嗦,默默的站了出列,看了眼天威难测的眼,应道:“微臣在。”

凤铭暄眯着眼睛,“治理黄河水患的方略整理出来没有?”

“……启禀皇上,正在商讨之中。”

“三天之内拿出方案,否则,提头来见朕。”凤铭暄又挑出几位大臣出列,问了几个时政问题,每一个都颇为刁钻,真正能回答上来的少之又少,没多久,殿上就跪了一大批人。

眼看着这群之前闹的很是凶狠的人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在言语,凤铭暄眉头一蹙,训斥道:“京城治理不善,黄河水患未拿出方案,漕运之事尚未解决,西北的饥荒,江南的科考,大殿纪要未曾编写……天下大事你们不曾上心,却在朝堂之上讨论旁人娶妻纳妾之事,你们拿金銮殿当什么?朕要你们何用!”

群臣见皇上发怒,全都跪了下来,此起彼伏的磕头谢罪,“微臣该死,请皇上开恩——”

……

凤铭暄眼眸倏的一厉,“够了,别每次都只会说这一句,朕要你们来,是为国兴利除弊,而不是在这里高呼微臣有罪,你们自然是有罪!好好回去反省反省,接下来该怎么做,朕要看到实际的行动,而不是口头的说教,退朝!”

话落,龙袍一掀,提步向外走去。

早朝下来,百官神色各异,百官最前面,李国公面色铁青,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严如是,再看了看对面的右相,冷哼一声,也提步向外走去。

燕王围绕着严如是转了两圈,眼光凌厉,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刮着他,强大的气场压制着他,良久,唇角一勾,嘲弄道:“严世子艳福不浅啊,先是朝阳郡主,再是司马姑娘,这京城中有名的两位大美人可都被你揽了过去。”

严如是站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尘埃,抬起头盯着燕王,面不改色,“燕王也是好雅兴,也不知那醉霄楼到底是什么样的拿手菜,竟能入得了王爷的眼。”他与朝阳郡主被人捉|奸当日,有人看见燕王从对面的包厢出来,趁着人多,走了出去。

他派人调查了一番,得知当日张澄泓便是自燕王的包厢里走出来,他一个重臣之子,能和王爷一同喝酒,还醉成那样?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燕王却无动于衷,悄然离去?

很多事情一旦细想,便全然明白了。

那件事情闹成那样,一定有燕王的手笔。

闻言,俊美的王爷邪魅一笑,眉头一扬,星眸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倒也不算太笨,“醉霄楼的拿手菜是何,世子爷应当比本王清楚,那日,你不是吃的很饱吗?”

一语双关,分明是在讽刺他与朝阳郡主一事。

严如是双拳紧握,低垂的眼眸中划过一道阴冷,抬眸时已然敛去眸中的恨意,只余一片镇定,“确实很饱,但不如王爷尽兴。”

“醉霄楼的酒水美味,戏更是有趣,本王尽兴得很!”燕王放肆的笑着,不再与他多言,向外走去。

至此,严如是迎娶司马姑娘为世子妃,成了铁板钉钉的事情。

朝阳郡主得到消息之后,砸了一屋子的摆设,趴在床边哭了许久,发誓绝对不会让司马蓁蓁好过。

她自嫁入严府,还未曾与他同床,没想到,他却与司马蓁蓁同了床。

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别人抢走了,那人日后还会骑在她头上,这让她如何能忍。

朝阳郡主哭了一通之后很快就调整了心情,端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描眉涂粉,将微微红肿的眼下用粉遮盖过去,她对着铜镜照了照,从众多的首饰中挑选了一支金累丝嵌宝石蝶恋花簪别在云鬓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询问道:“世子爷何时归来?”

“前门传了信来,说是日落时分回府,与夫人一同用膳。”

“嗯。”朝阳郡主低低地应了一声,看着铜镜中娇艳的容貌,想着世子的温柔,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可是这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她脑海中便浮现出世子与司马蓁蓁在床上缠绵的情景,眼眸一下子转厉,闪过一丝阴霾,“贱人,我定饶不了你!”

她扭头,对着身边的侍女桃红吩咐了下去,“去准备些好东西,今晚我要陪世子爷饮几杯。”

桃红眼眸一闪,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着头轻声退了出去。

朝阳郡主眯着眼睛,又看向铜镜,往脸颊两侧洒了一些胭脂粉,见铜镜中的人端庄高贵,细细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下小巧的鼻子和嘴唇,面若桃红,笑起来,唇角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也不知那贱人何时入府。

她一定要敢在那贱人前面怀上子嗣,只要先她一步生下麟子,到时候她再求到太后面前,太后最疼她的,她只要哭上一哭,诉诉苦,太后定会心软,等她抬成平妻,可就是这府里头正正经经的夫人,她还怕了司马蓁蓁不成?

若是她在其中再做点手脚,让她一辈子怀不上孩子,她司马蓁蓁拿什么来跟她斗!

第一百零六章 贵人是谁?

下朝之后; 凤铭暄便宣了左相; 燕王,路健全,阁臣去乾坤宫议事; 一直到午时才停歇。

待大臣走后; 凤铭暄翻看着奏折; 问道:“昭华那边如何了?”

燕王将得到的消息汇报了一下,轻笑道:“网罗了京城中最有名的一群纨绔子弟,她倒真是厉害。”

凤铭暄凝神听着; 唇角微微勾起; “说起来,也很久未曾陪她,就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燕王抬眸,见皇上捧着奏折,专心的阅览着; 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皇兄你可知; 昭华这一趟; 做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凤铭暄未曾抬头; 拿着细毫批阅着奏章; 如今的昭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 他已经见怪不怪。

“她当着众人的面公开了与秦默的关系。”

“咔嚓——”细毫折断的声音。

凤铭暄无奈的看着奏折上那扭曲的红线; 将笔放下; 抬起头,愕然的看着燕王。

“惊到了?”燕王笑的有些恣意,“我听到的时候也震撼了一把,若说她是养面首,不该遮掩一二吗?可她却公开了这层关系,莫非,她动了真情?”

凤铭暄抿唇,“消息传出来了吗?”昭华对秦默动真感情早在他预料之中,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他如今关心的是这一点。

“有慕容恒把着,暂时封锁了,不过这消息锁不了多久,那位……”燕王说着,指了指后宫的方向,“若是让她知道了,只怕这后宫要抖上几抖。”

“朕怕的便是这个。”凤铭暄扶额,叹了一口气,“依昭华现在这脾气,怕是会跟母后对上,这两个人可都是硬脾气,到时候,只怕会两败俱伤。”

“我倒是期待那一刻,后宫那位,也该好好治上一治。”燕王手握着白玉茶盏,邪魅一笑。

提到后宫那位,凤铭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今天是苏贵妃的祭日,你……可曾去看她?”

“待出了宫,我便过去。”燕王端着茶,轻吹着茶末,闻言一顿,抿了一口茶。

“朕有愧于她……”凤铭暄眼眸一转,落在窗台摆放着的玉兰花上,秃枝上洁白的花朵纯洁无暇,素装淡裹,晶莹皎洁,似在莹莹白雪中浸泡过,又好似用玉石雕刻出来一般,如云如雪,如玉如琢,高雅干净地如同苏贵妃一般,安静,雅致,荣辱不惊。

便是过去三年了,他依旧忘不了那夜的情景。

“这长恨歌写的可真是好啊,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多么至死不渝的感情,既然如此……本宫就成全了你们……”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都不敢相信母后会作出这等事情来,是她杀了他敬仰的父皇,也是她杀了他很是尊敬的苏贵妃,他惊慌之下不小心踩中了脚边的花瓶,眼看着就要被发现,是凤俊彦骤然出现,将他带走了。

那一晚,他和凤俊炎在屋顶上呆了一夜,当听到大丧之音时,他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高处不胜寒,他的皇位是如何来的,他再清楚不过,他本不愿登上皇位,是俊彦劝服了他。

俊彦说,即便母后不出手,父皇的时日也不多了,多年来的劳心积虑,勤于政务,他身子早已空亏,太医说他最多活不过半年。

他说,父皇一早就下了旨意,传位于他,这天下是父皇用命苦心经营出来的,父皇希望他们兄弟两个齐心协力,他希望看到大明朝繁荣昌盛,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这是他毕生所求,也是他最后的期盼。父皇的心中,有情,有爱,可他最在意的却是天下苍生,是黎明百姓。

他说,他恨不得杀了母后为父皇和苏贵妃报仇,却也知道,母后是他的嫡亲生母,为了他和昭华,他不会动她。

他说,他在这个世上就只剩下他和昭华两个亲人,若是他出手伤了太后,势必会与他们反目,他不愿失去他们任何一个。

……

这所有的一切,昭华一无所知。

他不愿妹妹背负上母后亲手杀死父皇这么沉重的枷锁,也不愿昭华参与到朝廷的针锋当中。

那一晚,是他最后一次哭泣,也是俊彦说话最多的一次。

俊彦自幼就性格孤僻,严肃冷峻,很小的年龄就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以冷面示人。他与他一同长大,虽是同父异母,可他拿他当同胞弟弟一般看待,他也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看上去冷酷不近人情,其实他的心是滚热的。

他渴望亲情,渴望别人的关爱,却偏偏表现的好似对这些全然都不在乎,这样的人,性子别扭,也令人心疼。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李家和谢家一同推举他上位,他登上皇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调动能调动的一切力量,将燕王府重重的包围了起来,严密的保护他,一直到他有自保的能力为止。

因为他知道,母后不会放过俊彦,她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俊彦。

他仓促登基,手中的权利无几,没有建功没有立业,朝中不服者居多,是俊彦陪着他一同走来,他在明,俊彦在暗。

明面上针锋相对,可背地里,他们却是最忠诚的兄弟,很多他不方便做的事情,都是俊彦私底下去完成。

俊彦说,他的命运早在父皇当位时就已经安排好了,他会是大明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冲锋陷阵,披襟斩棘,扫除一切不利于天下太平的障碍……

燕王闻言,挑眉看向龙椅上那人,见他眉宇间挂着淡淡的愁绪和愧疚,眼眸微闪,闪过一丝复杂,淡声道:“贵妃她最是疼爱你,若是让她知道你这般的挂念她,怕是要不舍了,小心她今晚过去找你。”

“哈哈……她若是能来,朕反倒宽慰。”凤铭暄道。

他换了一只细毫,在奏折上落下几笔,合上之后,手指轻叩着案桌,“也不知昭华此刻在何处,多日不见,倒真是有些想她。”

燕王半垂着眼眸,想到那个让他头疼的丫头,也有些无奈,“想她做甚?她过的可比你我自在多了,昭华这一趟,好戏越来越多了,若不是诸事繁忙,我倒真想过去见识见识,或者插上一手,陪着她闹上一闹,我唯一担心的是她出手不够狠毒,不能斩草除根。”

“有慕容恒在,会为她收拾好后局的。”

燕王眯着眼睛,沉吟了半饷,道:“左相家那嫡长孙的消息,有了些眉目了。”

“哦,如何说?”

“当年,苏牧一家是在奇峰山附近遇难,苏丞相派人在山附近的山庄城镇搜寻多年,亦未曾找到苏安然的下落,便以为他也出了变故……暮雪在看到秦默时起了疑心,苏丞相又着手开始调查,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奇峰山,而是派人去了秦默当初的所在地河间府。”

凤铭暄点了点头,“朕初次见到秦默时,便觉得有七八分像,也曾怀疑他便是苏安然,可是一来,他身处河间府,距离奇峰山有千里之远,他若是遇到贼寇,逃亡出来,没可能跑这么远,二来,他皮肤略黑,脸型轮廓比之苏安然要坚硬一些,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苏安然的声音却是清脆干练,三来,他的性情与苏安然全然不同,朕一直都记得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聪慧伶俐,性情开朗,能言善辩,就连顾老先生都曾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可是秦默却是寡言少语的性子,生性淡漠,清冷的好似一桩木头……他与苏安然,除了相貌相似,其他皆不一样。”

燕王抿着唇,“也是造化弄人,若是七年前让苏丞相见到秦默,或许还能调查出他的身份。如今时隔多年,调查起来确实不易,好在终于有了些许眉目,秦默当初落脚的那家医馆虽已拆迁,苏丞相的人寻到了当年的那位大夫,那大夫说记得秦默这孩子,还说他并非河间府人,是跟随着一位贵人千里迢迢来到此处,到来的时候像是个废人,喉咙像是被烫伤了说不出话来,身上有好些刀伤,每一刀皆深入骨头,若不是那贵人用续命药吊着,又粗浅的为他医治过,只怕他早已身亡。饶是如此,秦默也在那处休养了好几个月才得以康复……”

“贵人?”凤铭暄眼眸一沉,“可知是何身份?若是能够找到那贵人,打听到从何处救下秦默,便能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苏安然。”

燕王身子微微前倾,“这也真是我今日要说的重点,那大夫所描述的贵人一身华服,容貌倾城,一看就非富即贵,带有许多护卫并两个男孩,这两个孩子长得跟玉琢一般,很是好看,大一点的清秀温润,眉宇间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沉默寡语,小一点的弟弟长得比女儿家还要较小可爱,偏生性格颇为张扬,皇兄可知……这位贵人是谁?”

第一百零七章 无耻之徒

凤铭暄高挑着眉头; 好笑的看着他; “两个男孩; 大一点的性子沉稳; 眉间一点朱砂痣,小一点的调皮任性,这不是淮南王家的吗?清芷那丫头跟昭华一样喜欢女扮男装,小时候顽皮的很; 那位贵人是淮南王?”

“正是他。”燕王轻笑道:“我已书信一封送去云城询问了此事; 相信五月之前能受到答复。”

凤铭暄淡声道,“秦默若真是苏丞相之子,很多事情,倒是便利了许多。”至少他与昭华一事,便无人再有理由反对。

天刚蒙蒙亮; 船便靠了岸; 停在金陵城旁的武陟县; 岸边十几匹上好的千里马和五六两马车在等候着。

昭华公主在秦默的搀扶下下了船; 太阳尚未升起,河岸边雾气颇重,晨风呼呼的吹着; 有些凉,秦默连忙拿出披风细细地为公主披上,牵着她一直走到岸边。

看着静悄悄的河岸以及几位渔家; 昭华公主眯着眼睛; 状似无意道:“不是说修河道吗?怎么半个人影都没有?”

“修河道?”安宁郡主怪异一叫; 引得世家弟子纷纷注视了过来,她却恍若未觉,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凑了过来,“阿姐,谁在这里修河道啊?”

昭华公主头一回觉得这安宁是带对了,她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一个惊喜,她想要做什么,安宁就会为她铺好路,“司马家二少爷撞鬼一事,你不知道?”

“啊——”安宁郡主恍然大悟,猛得一拍脑门,“我记起来了,女鬼是不是?这事我听说过,司马清被河里的女鬼缠身,印堂发黑,整日里毫无精神,说是浑身的精气都快被女鬼吸干了,后来寻了个得道高僧,说破解之法就是让他去修理河道,要他行善事,积福报……

一提到这些怪力乱神,安宁郡主就来了精神。“原来,他就在这附近修河道啊,我倒要去瞧瞧这河道里是否真有女鬼,那女鬼可曾离开他。”

此话一出,昭华公主觉得她瞧着越发顺眼了。

就在这当口,秦默安排好了事宜,打听清楚了修河道的具体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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