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深处的记忆与眼前的人缓缓重合……

昭华公主脑海中的理智轰然倒塌,她仰起头,对着他的唇贴上去,一声低叹自嘴边而出,“秦默,我好像爱上你了——”

秦默,我好像爱上你了——

短短九个字,却如同天降雷劈。

秦默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绝色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直到唇瓣被一片温热覆盖,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怔住了,“公——”

他开口,还未说出,趁他唇口张开之迹,灵巧馨香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轻而易举的含住了他的舌尖,一种穿心而过的感觉同时侵蚀了二人,唇齿相依,昭华公主右手不停,轻轻地为他擦拭着金创药,一边主动地含着他的舌头,吸吮挑逗,辗转缠绵,吻得强势又不失温柔,霸道的占据着他所有的神经和感觉,攻城掠地。

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一直传到头皮,再传到浑身的每一个角落,秦默躲闪不及,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伤口的疼痛和奇痒与心中的震撼相交撞着,让他无所适从。

直到公主的手抚摸上他的尾骨,替他上好药,直到后背的疼痛达到了顶峰,直到公主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低吟,直到身躯越来越热,开始不受控制……

秦默微微撤离,向来沉静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幽暗之色,她说她爱他,她竟是爱他的吗?

她就在他身下,眼神迷离,面颊泛红,艳若桃花,那诱人的红唇像是染了最艳的胭脂,红得似能滴出血来,他想要她!他心中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狠狠地擒住唇边的柔软,紧紧的吸着她的香舌,一点点的将她吞入腹中,他想吻遍她身子的每一个角落,想抚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想如她强势地占据着他整个心魂一般去占据着她的身心,这念头一旦滋生,便迅速的发芽,生长,很快便长成了参天大树,他发了疯的想要他,想将她占为己有,他爱她不是吗?

何止是爱啊,他守了这么多年,念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努力了这么多年便是为了有遭一日能够站在她的身侧守护着她,如今,她就在他身下,他只要主动一些,哪怕只是主动一点点,主动吻上她的唇,主动的覆盖上那片柔软……

察觉到他的犹豫,昭华公主不满的呜咽一声,丢下手中的棉布,如藤蔓一般环绕住他,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唇,舌尖轻挑他的齿间,“秦默,莫要再抗拒……”

秦默腹下一紧,胀痛得难受,他眸光沉静地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像是染上了一层琉璃之火,不能自持的启了齿,将那捣乱的香舌含住,灼热的吻落下,化被动为主动,温柔的亲吻着她,吻的深情,吻的动容,吻的不受控制,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入腹中,二人的身子隔着衣物紧紧贴在一起,近到能感觉到彼此颤抖的身子,透过颤抖的身子感觉到两颗剧烈跳动的心,心与心的相互重合。

秦默身若天堂,心如火煎,遥远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鼓动着他:不要再抗拒了,就接受了吧,只要更近一步,只要稍微近一步,便可得到朝思暮想的人,带着她一同进入陌生的巅峰,一同体验未知的一切,她疯了,他又何尝没有?两个人一起放纵,一起沉沦,一起不管不顾,一起坠入无边无际的……之中,就算是入了地狱又如何,若是地狱之中有她,那对他而言,便是天堂,秦默细吻着她,将她的身子往怀中带了几分,眼神深邃,低声喃语,“公主,属下忍不住了……”,声音沙哑。

昭华公主迎上他灼热的眸光,清楚的察觉到有一股灼热,坚硬地抵住了她的身子,强悍到让她无法忽视,她面色涨红,现在就要和他在一起吗?这个念头一出,仅是犹豫了一下,她便勾唇一笑,贴近他的耳畔,低声诱引道:“那就不要忍。”

耳垂被她含着,一股电流涌起,蔓延着全身,秦默揽着她的腰肢,这次,半份犹豫都没有,不能自忍得吻了过去。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睛,鼻子,唇边,这是他最爱的女子,是他穷尽一生要守护的女子,他的心爱之人此刻就在他的身下颤抖,上天何其宠他!他每吻一次,心便沉沦一次,每吻一处,便陷得越深,吻得情深,吻得意浓,吻得越发的不受控制,抱着她的身躯绷得紧紧的,浑身颤抖,好似这一刻便是天荒地老,白驹过隙,沧海桑田,只一吻便是一生,好似下一秒便是海枯石烂,任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也不改初心,再多吻一次便会完全不受控制,再多一秒就会发疯,他已经快要疯了……

第三十三章 这个木头人

不……不行……

他不能这般放任!心中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公主是金枝玉叶,圣旨已下;她日后是要嫁给世子爷的,若是他此刻要了她;她该怎么办?

秦默浑身颤抖;他努力的克制着,浅吻着她;手却紧紧地攥着被子,力道大到有些失控,那整洁的被子被他攥出一道又一道皱褶;他尚且摸不透公主的心思;若是她只是随口说说;若是她此刻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她亲吻他只是怕他伤口太疼;想用这种方式为他分散注意力;若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会有何后果……日后她反悔了;又该怎么办?

这一步踏出去,便是覆水难收,便再无转圜之地……

他岂能……他岂能伤害到她!

秦默一双原本淡漠的眼眸转黑,沉郁到发狂,眼眸变得深邃而阴郁。

他手指颤抖地抚上她,忍了忍,终究是点住了她的睡穴,在她不可置信随即转暗闭上的眸光中,他叹息一声,喘息着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青丝里,努力的抑制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不是君子,不是柳下惠,心爱的女人躺在怀中,他纵然自控力再强,也难以自持,再亲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是否控制得住,他已经快要发疯了……

这些发疯的事情,他一个人承受便好。

若是放纵,若是沉沦,若是要下地狱,他一人独行便足够,怎能拖累她。

他不愿,也不允许自己伤害到她半分。

秦默揽着沉睡过去的美人,伸手拂去她额间湿透的碎发,望着她尚且带着红晕的脸庞,思绪千转百回,最终化成唇边的无奈叹息,想到她之前的霸道言语,不知明日醒来,她会如何的使性子?

想象着她双眸带泪,嘟着嘴巴气鼓鼓的看着他,诉说着自己有多可怜,控诉着他的无情无义,秦默唇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眸光转暖,温柔得似能渗出水来,她的这些小心机,他不是不懂,可偏偏这样的她,让他束手无策。

她的霸道,她的强势,她的示弱,她的故意亲近,她的调戏,也让他在脸红躲避的时候,心中升起一抹本不该有的欢喜。

每一次的面红耳赤,每一次的惊慌失措,每一次的无可奈何,他已经分不清,他的闪躲究竟是对本心的坚守,还是对本心的抗拒……

她怕是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姿态有多惹人疼爱,有多少次他都攥着拳,强忍着上去搂住她的冲动,故作漫不经心。

秦默穿上中衣,眸光沉静的看着她,她原来……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只这一点,便足够他暗自欢喜了,秦默心中动容,终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在她的眉心轻轻地落下一吻,带着无尽的眷念和不舍,将她揽入怀中,抱着她入眠,临睡之时,低低道了一声,“公主,属下心里没有旁人,这一生,有你一人,足矣”,声音温润而又坚定。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静静的洒下,这夜,一片朦胧,这月,甚是皎洁……

第二日,昭华公主醒来之后,神色迷茫。

她梦见秦默了,梦里的他紧紧的盯着他,眸光温柔,浅吻着她,在她耳畔诉说着衷肠,醒来,身边却空荡荡的,她手抚着额头,静静的回想,她昨夜为秦默上药,后来,二人亲吻在一起,再后来,她便睡过去了……

他竟然点了她的睡穴!

她明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额头沁出的汗水,他越渐沉重的呼吸,他僵硬着的身子,他分明是动了心,他分明是想要他的!可是,他却打住了,在最关键的时候打住了!

这个呆头鹅!大笨蛋!蠢木头!

昭华公主掀开被子起身,面色铁青,“素衣——”

素衣端着铜盆进来便见公主赤着脚站在地上,面色不豫,她连忙上前伺候着公主洗漱。

“公主,地上凉……”,素衣尚未说完,公主一双厉眸射来,“秦默呢,他去哪里了?”

素衣一怔,连忙垂下首,恭敬地回答,“回公主的话,秦统领醒来之后,先去后山练了武,沐浴后前来,见公主尚未醒来,便离去了,此刻应该在偏院。”

“练武?”,昭华公主冷冷一哼,面色又阴沉了几分,“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给本宫好生躺着!那三十大板是毛毛雨吗?若是旁人挨了板子少说也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他倒好,直接跑出去练武,精力可真是旺盛得很!”,最后一句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从来都是男子要轻薄女子的,如他这般到嘴的肥肉都不吃,他是什么,柳下惠吗?

她虽是斥责,语气中的担忧却甚是明显,分明是在意秦统领的。

素衣不明就以,更不知公主这大清早的为何突发脾气,她想了想,低声道:“奴婢去审问了几位行刑的侍卫,因着秦统领素来款待下属,贤明在外,他们之中亦有人曾受过秦统领的恩惠,因此,杖责的时候放了水,用了巧劲,那伤势看着严重,其实都只是些皮外伤,没有动到筋骨,公主……大可放心。”

这杖责是有门道的,打轻打重都有文章可以做,这伤势如何,掌握在行刑人手中,有些伤势瞧这严重,鲜血直流,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受刑者却也只是疼痛些罢了,休养几日便可痊愈,有些伤势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其实内里面早已经断骨伤筋,严重着甚至可能瘫痪。

“哼,本宫有什么不能放心的,他伤势如何,本宫根本不关心!”,昭华公主嘴上不屑,怒容却缓和了几分。

素衣瞧着公主这幅嘴硬的模样,抿嘴一笑,公主这幅模样,分明是极看中那位秦统领的,偏生嘴上不承认,她上前,熟练地替公主穿衣,梳头,“公主,先前为秦统领定制的衣裳已经做好,奴婢担心太过现眼,特地吩咐给他身旁的侍卫也做了几套,此刻已经送过去了。”

昭华公主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是回应,她素手伸出,取了一支精致的白玉簪在手中把玩,淡声道:“本宫身边伺候着的人也不少,可是如你和秦嬷嬷这般知心的却不多,吩咐下去,日后秦默的话,便是本宫的话,秦默的身子便是本宫的身子,他若是再有自领惩罚的行为,第一时间来汇报本宫,谁若是敢伤他一根汗毛,本宫扒了他的皮!”

“公主放心,这事,奴婢昨夜已经暗中吩咐过了,日后定然没有人敢为难于他,也没人敢将此事说出”,素衣闻言,抿嘴又是一笑,巧手轻翻,很快便为公主盘了一个简单的发式,声音放低,道:“公主怀疑的那两个宫女,已经暗中送出去了,如今跟着伺候的皆是可靠之人。”

“嗯,办得好”,昭华公主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中的人一身素白色衣裳,如墨的长发仅用一根玉簪别着,看上去甚是清秀淡雅,她扭过头,赏识地看着素衣,“不愧是韩尚宫亲自□□出来的,你这行事作风,越发合本宫心意了。”

“能为公主分忧,是奴婢的荣幸”,素衣弯腰福了福礼,抬首,见公主精神甚好,眉宇间满是自信,坚毅之色,与以往的愁容大不一样,心中欢喜,面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奴婢瞧着,公主摔了一跤,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回到了三年之前。”

三年之前……

那是父皇还在的时候。

昭华公主一怔,眼眸微沉,闪过一丝哀伤和怀念,父皇在世时,他们兄妹三人感情尚且和睦,父皇从未将她当成女儿一般看待,事事顺着她的心意,不要求她循规蹈矩,只愿她恣意而活,她那时每日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纵然母后见到她数次冷脸,亦不曾影响到她的生活,她都不知隐忍为何物。

父皇是一个长情之人,一辈子只宠着苏贵妃一人,三年前突染重疾,暴病而亡,自他死后,苏贵妃饮鸩自尽,随他而去,此后,皇兄登基,他们兄妹三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两年,燕王屡次三番的出言顶撞母后,她虽不满母后的诸多行为,亦不容许旁人这般的污蔑母后,多次跟燕王起了争执,久而久之,关系渐远……

昭华公主的眉头紧蹙在了一起。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燕王这般的憎恨母后,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隐秘之事?还有皇兄,他看着母后的眸光冰冷一片,她原先以为这是皇兄宠爱她,不舍得她处处被母后打压,所以对母后有所不满,可如今细细想起来,貌似自父皇死后,皇兄对母后的态度就变了……这究竟是为何?

她心中隐隐有一个感觉,这一切的一切皆跟父皇的死有关系,重生一回,重新来看这一切,一切都好似明朗,一切却又好像都隐藏在迷雾中。

母后究竟为何如何偏袒着娘家人,甚至连自己的儿女都不顾?前世燕王究竟是好还是坏,他究竟有没有害过皇兄?还有苏丞相,他对父皇忠心耿耿,却三番五次地在朝堂之上与皇兄作对,更是与平西侯爷暗中往来,可最后,他却为了燕王挡剑,临死之前呐喊着誓死守护大明江山……这样的人,当真是逆臣贼子?

昭华公主定了定心神,将这种种疑惑藏在心里,询问道:“近日,宫中可有消息?”

“回公主的话,韩尚宫已经到了院外,公主可要宣见她?”

第三十四章 秦默发怒

“韩尚宫?”,昭华公主沉吟了片刻;淡声道:“山上清静,宣上秦嬷嬷;待会儿一同陪本宫上山走走。”

“是,公主。”

“安宁郡主此刻在何处?”

“郡主一早便去了佛安寺,说是来了一位朋友。”

昭华公主眉头一挑;转向她,“朋友?哪里来的朋友?”;京中贵门女子娇贵矜持,大多看不上整日里舞刀弄枪的姑娘,认为那是粗鄙之人才会碰的;这个小闯祸精也会有朋友?

素衣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也不知;好似不是官宦人家出身。”

“这倒是有意思”,昭华公主抿嘴一笑,她纤长的手指缓缓摸上唇,眼眸微眯,只一会儿没见到秦默;她便想他了;“那给秦默定制的衣裳是何人送过去的?”

“院外的三等宫女惋儿,衣裳都是从最好的成衣铺里挑选出来的,奴婢吩咐过了,给秦统领做个五套,那位名唤马刺的侍卫做了三套。”

“嗯”,昭华公主低垂着眉眼,想了想,噗嗤一笑,“那位马侍卫是个妙人,小宫女稚嫩,未必说得明白,你带着太医前去,要用最好的药,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康复,吩咐他白日里好生休养,不必跟来伺候,他的一切吃穿用度皆记在本宫账上,记住,不可表露出来,让他瞧出异样,他那样生性淡泊的人,大概不喜被人另眼相待”,公主细细地嘱咐着。

公主说的是白日,却没说晚上……

素衣一怔,低垂着头,安静地退了下去,她还从未见公主对谁如此的上心,即便是世子爷,公主以前跟他要好之时,对他也只是比对旁人稍微好了几分,和颜悦色一些罢了,却未曾这般事事过问,处处留意,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

这可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甚是顾及着他的感受,不允许下人特别对他。

自她走后,昭华公主赤着脚,缓步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朝霞,眉眼深深。

韩尚宫身份特殊,她来此处,应不只是母后安排这么简单,看来宫中,不太平了。

偏院。

马刺激动的抚摸着床上的新衣裳,满脸通红,兴高采烈道:“秦统领你看,这是公主派人送来的衣裳,这可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公主她很是看重我呢,对了,也有给你的。”

他翻了翻,将自己喜欢的款式全都挑了出来,仔细看了看,摸了摸上面的布料,忍了忍,终是咬着牙,又从中抽出了两套,连带着另外三套他挑剩下的一同送到了秦默床上,“呐,这几套是给你的,你快些试试。”

秦默接过,扫了一眼,神色淡淡,他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不看重。

马刺却兴奋的外裳一脱,当场选了一件月牙白的长衫试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穿不上,他身材矮小,略微肥胖,跟秦默站在一处,一个身材颀长,伟岸高大,一个身材短小,矮如冬瓜。

他套着袖子,将外裳拉了拉,却怎么也拉不上去,肩膀那处短了好几寸,下摆却拖到了脚后跟,显然是太长了,马刺无奈的将衣裳褪下,又重新挑了一件黑色的衣裳往身上套,依旧是这样的情况,衣裳根本不合身。

马刺气愤的将衣裳扔下,不满道:“这些人真是,连件衣裳都做不好,不是这里尺寸不对,就是那里有问题,回头定要告诉公主,治他们的罪,秦统领,不若你也试试看,若是不合身,咱们一同去退了。”

马刺说着,拿着衣裳翻看了几下,惊叫了起来,“竟然还是名绣楼的,那可是京城第一大成衣铺子,这家用料考究,做工精美,每一件衣裳都价值不菲,这衣裳我瞧着至少也需要五两银子,天哪,没想到公主如此善待我!”

他拉着衣裳左看看,右看看,不舍得又摸了上去,触手丝滑冰凉,实在是喜爱的不得了,忍不住又试了一遍,发现真的是穿不上,最后泄气地叠起,扔在床上,扭头,见秦默穿戴整齐,似是打算出门,他叹了一口气,道:“秦统领,你说公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既是喜欢我,为何不让我跟去伺候,反倒是点了你做贴身侍卫?若是她对我无意,为何给我送衣裳,秦统领,你说公主她是不是想招我做面首啊?”

秦默:“……”,他此刻已经知晓,这些全是马刺一人的胡思乱想。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心里有一个古怪的感觉,莫非公主是想招他做面首?

这个念头一出,他眉眼微冷,心中甚是复杂,竟不知若真是如此,他该如何是好。

马刺见他沉着脸不说话,上前推了推他,递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眼神,换了个话题,“秦统领,你昨夜又未归,到底去何处了?”

秦默想着事情,眉头一蹙,抿着嘴,不愿回答。

“我的秦大统领,我知道,你不想说的事情,没人逼得了你”,马刺嘿嘿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