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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烨宸闻言,绝美的面容不禁晒了下,一把勾住女子的柳腰,恶意地在她腋窝之下挠挠,“玥儿,你越来越坏了。”
倾玥忍不住开始笑着推他,“没有。只是你若敢这样对我,我必会以牙还牙。”
屋子里面刚刚还有说话声,随后便没了声息,夜雪手中抱着茶,却没敢进去。
试量了几试,终于是抱着茶壶在门口坐着,心里面发誓,一等里面有说话声,自己便会第一个冲进去。
可是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听到。夜雪不禁开始遐思,小姐与公子在房间里面,究竟在做什么呢。不会是做羞羞人的事情吧。
第六百七十五章 真的不行
夙烨宸在萧倾玥的闺榻上,疲惫万分地起身,背地里还要表现出一副十分精济有神的样子。
“你还能撑得住吧?”
倾玥睁开眼睛,伸手捉住背对自己的夙烨宸,欲要打量他的神色。
“没有,只是刚才有点,有点气不顺,如果师父还在世,就好了。”夙烨宸一整神色,回头轻松地看她。
倾玥看他的脸色,当即便不快起来,她自榻上起身下来,沉着脸训他,“你不行就不要做!万一身子垮了怎么办?”当初在雪崖,别人不知道,倾玥自己可亲自体会过,在那冰天雪地中被雪冰包围一夜,直到现在,天一冷,她都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冒凉气。
身子早落下病了,又何况是夙烨宸,他当时可是身负重伤去救自己,他的身子能比自己好吗!
“没事。”夙烨宸撑强,温润华美的脸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略显苍白。
夜雪在屋外听到说话声,赶忙便端了已经凉了的壶进来,听到这些话后,她那双眼睛机灵地转呀转,最后有了主意,在帘子外面她轻声问,“小姐,公子在这里用晚饭么,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用。”
夙烨宸才说出来,就被倾玥给压下去了,“嗯,他在这里用饭,你们多准备些养身子的药膳。”
夜雪一听“养身子”仨字,顿时眼底精光直冒,一面羞涩地应是,一边奔出屋,到了小厨房哼起了小调,把一概补身子的药膳全部都找了一遍,最后挑了几样最强劲猛烈的下来。
红笺把小少爷放下之后,便赶回了荣华院,才刚刚到院子便被冲来的夜雪给拽了住。
为了之前的事,红笺还想撕她嘴,被夜雪给欢喜地拦住了,“好姐姐,先别忙打我,先听我一个好消息,是这样的…”
夜雪往红笺耳朵畔一顿言说,把红笺给说得又惊又喜脸颊都红着烧红起来,捉着夜雪的手亲昵得直问,“真的?有这事?太好了,我我,我去准备最好的药膳给公子。”说着她突然严肃起来,对夜雪厉声吩咐,“这种事虽然是好事,但却不能外扬,被人知道,我首先拿问你!”
“哎哟好姐姐。公子与小姐,那是天大的好事,奴婢就是死,也不敢吐露出半个字的。姐姐放心吧!”
两个丫鬟顿时忙活起来,连带着整个荣华院都跟着活络起来。
晚饭时,倾玥与夙烨宸已经坐到了桌前,夜雪与红笺亲自带着丫鬟往前来奉菜。
不一会儿便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倾玥微笑着看着这两个丫头如此热乎劲,然后抬脸去看对面的男子。
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微微僵涩,仿佛璀璨的明珠蒙上一层灰尘般,刚刚灿烂的笑意转眼不见。
“怎么了?”倾玥疑惑地看向他。
只见到夙烨宸凤眸朝满桌的菜一落,便紧紧抿起了唇。
夜雪与红笺两个人拿着帕子,吃吃地笑,把其余的人打发下去,红笺与夜雪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终于红笺年纪大一些,于是走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姐,菜都齐了,您与公子用菜罢!”
倾玥看看这些菜,没看出什么门道来,然后看夙烨宸,于是便问红笺,“这些菜…”
因为刚才的事情,倾玥心思都在夙烨宸身上,对眼前的菜并没有多少胃口,她更多的是关注对面的男子,关注他的意向。
“小姐,这些都是补身子的菜哦,可以为公子好好地补补身子!”红笺自信满满地说道。
“补身子好,他的身体是不太好……”倾玥才说着,夙烨宸那边轻咳,脸颊已经红了半边,倾玥纳闷他这副羞涩的样子,回头看夜雪与红笺,这俩丫头笑得那个欢。
究竟怎么了呢?
倾玥不解其意,当即拾起筷子,随意寻了道菜夹向对面夙烨宸的盘中,然而才刚刚夹起,她纤细的手臂便跟塑像一般,硬生生地定格了。
只看到自己筷子上夹的是…牛…鞭???
倾玥盈着淡淡笑意的脸,瞬间僵住,尴尬地看着这暗色的东西。随手她再去夹其他的菜,只看到生蚝,狗肉汤,牡蛎,醉蛇还有海参豆腐——
生蚝含高锌,会促进精液和睾甾酮的产生。牡蛎中含有多巴胺,倾玥身为药师,自然对这些食物的成份了如直掌,尤其是牡蛎,其中有着增强性…欲的激素。
面色难堪地抬起脸,萧倾玥朝身边这俩丫头看去。因为这满桌子的菜,竟然无一不是壮…阳的。这俩丫头,她们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红笺与夜雪,俩人还有笑嘻嘻地等待着主子的夸奖,可是看到小姐与公子的样子时,两个人互视一眼,眼中充满大大的问号,红笺暗瞪夜雪一眼,这个丫头不是说公子体力不济吗,现在怎么会这样,公子那脸红的,小姐那脸色阴的,明显是不对呀。
夜雪脸皮薄,早躲在红笺的身后。
红笺只好硬着头皮,声中蚊蚋,“小姐,公子,这是补身子的,公子一定消耗了不少体力,只要常吃这些,便再不会犯了。”
夜雪在后面跟着帮腔,“奴婢刚才听到公子体力不济,小姐埋怨公子不行,奴婢就做主弄了这些饭食,求小姐饶命!”说着便扑嗵一声跪下了。
倾玥眼中露出古怪之意,只是稍稍一反醒,顿时明白过来了,她难看的面色不禁也升起可疑的红云。
虽然已经与夙烨宸拥抱过了,但是两个人却并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即使萧倾玥灵魂属于现代,但却未与男人有过欢愉。
只是听着夜雪的话,回头想想“不行”那两个字,不由地她也跟着意会出几缕暧昧的意味来,不禁偷偷看向对面的男子。
夙烨宸俊面早红了,他对山珍海味早已腻烦了,可是那些山珍中却不包括眼前这一桌,‘专门给他补的’,想想就够羞人的。
他抬眼朝萧倾玥扫去,恰巧对上她飘来的脸色,两个人就这样互看着对方,谁也不先说话,像是两只埋在沙堆中的驼鸟,四目流转波动,室内晕黄的烛光,凭添缕缕馨意。
红笺一见这情景,顿时踢了夜雪一眼,两个人看到此情此景,也都露出怀疑之然,但看小姐跟公子之色,俩人不敢多呆,悄悄退下去。
第六百七十六章 寻思复仇
“你都听见了什么,白白败坏咱们小姐的名声,净说些有的没的污言秽语!”一出了门红笺便啐骂。
夜雪白了脸,喃喃地反嘴,“明明是在屋外清楚地听到小姐说公子的,说是不行了,公子不行,他们在屋子中连点说话声音都没有,很难不让人想偏了嘛!”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小姐也是你能想偏,去侍候小少爷!”红笺把夜雪赶出了荣华院,根本不容她再争辩。
屋子里面寂静的,烛火冉冉,把一方小小的天地照亮。
夙烨宸身为男子汉,自然不会让这种尴尬继续下去,他拾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夹了片,漫不经心地吃下去,回道,“还不错,很好吃。”
倾玥嫌弃地看着他吃菜,目光不禁从男子面若桃花般的脸颊,往下,掠过强健的胸肌,因为被桌子挡住了腹部,她的视线只能停留在男子胸部之下,腹部往上,冰瞳审视而思量。
夙烨宸吃了一阵菜,况且他是真的饿了,这几天忙疯了,都不曾好好吃菜。玥儿的丫鬟也是好心一片,夙烨宸一点不介意这个。可是对面的女子不动筷子算怎么回事,还有她那眼神,“玥儿,你想干什么?”
他挺胸直脊,在萧倾玥审视的目光下,莫名地有那么点不自信,不禁更挺了挺胸膛,“你那是什么意思,你在看什么啊!”
倾玥被他捉个正着,不禁有些讪讪地偏开脸,心里面不自禁地想,他那么喜欢吃壮…阳的菜,莫非是…不行?
从荣华院离开时,夙烨宸就觉得玥儿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就好像吃了怪味豆一样,隔着一层玻璃般地看他,夙烨宸匆匆地,有点落荒而逃。
倾玥看他逃得风一样快,不禁偷偷笑了,手中捏着血玉,想到之前在榻上时他为自己运功驱毒的情景,不由地暗暗摇头。大约是她说的那些话让丫头们误会了。
宽阔华贵的皇后宫内,高皇后冷冷清清地坐于凤座上,她凝视着地上一直跪着的女子,半晌后才缓缓沉声道,“起来吧,肖胥的事,从长计议。蝶伊也不是嫁不出去,你何必如此心急。”
田贵妃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上翘的眼尾狭隘冷厉,恨声道,“蝶伊是不会嫁不出去。但是皇后娘娘,蝶伊未嫁,附马先死,这事早传遍整个耀国了,以后谁还敢娶蝶伊呀,人家只会说她克夫!呜呜呜!”
高皇后神色冰冷至极,眼中一瞬间厌恶闪过。
如今太子被废,改立子仅。
皇上一直未言废后一事,只因为忌惮她的母族,高国公手中的几十万精兵。
现在黎王之事刚刚被平息,皇上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取了高国公手中的兵权,但是将来却不一定了,只要高国公府一倒,她这个皇后位子,便也不长了。
高皇后很清楚,皇上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动手,是因为忌惮臣子们寒心。她必须在皇上还没动手之前,先下手!
现在田贵妃这个没长脑子的女人在这里哭哭啼啼,扰得她心烦!
“都是因为萧倾玥的存在!”田贵妃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抓着帕子咬牙切齿地嘶吼,半点贵妃的风仪也无,“那个贱人,她一直在勾引肖胥!蝶伊都对我说了,当初皇宫乱时,肖胥还为那个贱人准备了暗中藏身之处,原来那个贱人从来都暗中对肖胥眉来眼去,萧倾玥,她怎么不死?!”
“好了!”高皇后一拍桌案,腾地站起来,心烦甚甚地道,“你起来先回去,蝶伊的事情本宫会想办法!”
田贵妃果真听话地站起身来,只是她却没有走,而是一步步朝高皇后走去,她妖媚的眉眼微微上翘,带着冷厉的风情,“娘娘,有一件事情,您一定不知道,让臣妾说给您听。”
高皇后惊异于田贵妃如此无礼,竟然不听命令,擅自走上前来。
田贵妃半分不在乎,她来到高皇后面前,身姿妖娆,一扫先前的哭哭啼啼,转而变得自得十足,她压低声音说道,“皇后娘娘您大概还不知道吧,皇上为什么要把太子废?!”
高皇后听了莫名地心惊,在她的意识中,无非是因为丹兰擅自为帝,更是把萧倾玥纳为后,引得皇上振怒。她也在此事而烦恼,想着挽回皇上之心,亦或是在皇上收回高国公府兵权之前计谋。
可是听田贵妃这话,难道此事另有叉子?
田贵妃笑眯眯地继续说道,“早朝之后,皇上曾经单独把夙帝师留了下来,臣妾恰巧去拜见皇上,在帘幕之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皇后娘娘夙帝师是这么说的……”
听到田贵妃怕这番话之后,高皇后的脸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黑森下来。
“其实皇上废太子,仅仅是因为夙帝师的一句话而已。”田贵妃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皇后,轻柔说道,“其实夙帝师早就喜欢萧倾玥,他不想让太子即位,以免萧倾玥被太子夺走,这也无可厚非。只是错就错在皇上听了夙帝师的话。娘娘您想啊,夙帝师是什么人,在整个沧云只手遮天的人,连沧云的八王都奈何不得他。皇上对于他的话,会不做考量么?”
随着田贵妃说话的继续,高皇后已经渐渐地平静下来,继续听她说,“臣妾并不是想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只是臣妾气就气在这里,萧倾玥既然不喜欢太子,就应该干脆利索地拒绝,断了太子的念想。可是她这样勾搭着太子,算怎么回事?”
“现在太子被废,她也躲进了府宅深处。臣妾还听说,夙帝师常常往那萧府跑,定是去私会那萧倾玥去了。萧倾玥把太子给害了,倒是独得逍遥,真是令人生气呀!”
田贵妃说罢这一些话,她也不等着高皇后回话,她福身行了一礼,接着便退下去。
这番话在高皇后的耳朵根回荡,一遍又一遍地思考,只觉得仿佛有一条蛇在暗处噬咬着自己。
高皇后缓缓眯起眼,猛地一喝,外面便有宫人跟进来,“去看看,萧羽菲怎么样了。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第六百七十七章 亲自来探
黎王起兵,被关押于黎王府之内,至今皇帝未对他做出半分审讯。至于萧羽菲这个“同谋”,看在萧金庭的颜面上,皇帝网开一面,只将她交予大理寺审讯,不过两日也被放归府。
萧家十分懂事,在萧羽菲回来之后便幽于深宅,派人死死看守,绝不出半分差错。
萧金庭坐镇于边关,乾元帝放心,闵如风此人不太牢靠,在这次楚北辰一事之后,乾元帝于繁重的朝务之中回过头来,寻了由头将他降了职,边关大军遂全部落于萧金庭之手。
萧羽菲于幽禁之中,似乎心智大开,不但刻苦抄誉经书,更是日夜为自己的祖母和父亲祈福。
短短半月,她已经日夜不休,抄誉了大半屋子的佛经,连老夫人看了都不禁讶异了,直呼萧羽菲变了,变化太大了。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着传到了边关萧金庭的耳朵里。
将边关事务理清之后,萧金庭借着皇帝传诏,他回了帝都,从朝堂归来之后便回到了萧府,见过了母亲,看到一众子女,最后想起了萧羽菲。
听闻萧羽菲被幽于湛露院时,萧金庭内心稍稍松了口气,他以为萧羽菲会被关进大牢,还好皇恩浩荡。至于幽于湛露院,萧金庭也很感激于老夫人的宽仁,未曾让萧羽菲日夜跪祠堂。
萧羽菲与黎王勾结,使萧金庭很失望;她下毒害老夫人,令萧金庭很痛心。
但是时间是疗伤的圣药,虽然现在萧金庭依然烦怪萧羽菲,只是这个女儿是他一心宠到大的,不可能因为一两件事情,就彻底绝杀了她。
何况在萧金庭漫长的生命之中,膝下子女也不算少,独独萧羽菲以及萧志与他亲近。
萧志失踪很久,未曾寻到。
萧金庭也是一个父亲,同样渴望子女的爱。
但是他的大女儿过于冷静,并从未与他亲近过。即使面对面说话,这个女儿满腹的算计,萧金庭不喜欢,甚至他有时候也会着了她的道,这尤使他心有戚戚。
三女儿四女儿符合庶出的所有的条件,懦弱不敢多言,一见到他就萎萎缩缩的。
小儿子萧羿是个常往外祖父家跑的料,于他更是不亲。
现在萧金庭更加想看到萧羽菲,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甚至听想这个女儿跟自己撒娇的声音神情。
“我去看看菲儿。”萧金庭拱手向母亲,虽然是在说明,可亦是在无声中征求母亲的意思。
萧老夫人自然不会拦他,萧金庭过不了多久还要再回边关,自然是要他心无牵挂地去。
只点了点头,萧老夫人却没有出声,更没有随他一同前去的意思。人老了,心性都极脆弱,想到被自己的亲孙女毒害,萧老夫人内心伤口不愈,自然不想再看到那个二孙女。
然而萧金庭走了没多久,从湛露院的方向立即就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声音,萧老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拄着拐杖要走,李嬷嬷赶紧上前扶着。
这时候萧倾玥以及陆姨娘其余的子女也都跟了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大家往湛露院里面一看,只见萧金庭大吼大叫地把一名大夫给踹出了门来,看他那副撒泼的样子,直把萧老夫人给惊得眼睛脱窗。
倾玥走上前在另一边扶住萧老夫人,轻轻说道,“祖母您莫要在意,爹爹一定是有其他事。不如孙女先扶您回去?”
萧金庭就算是发疯也与她们无关,萧倾玥知道,看起来萧金庭又发疯了。
“萧倾玥,回来!”
老夫人点头,倾玥才扶着他朝回走,背后就传来萧金庭的大吼声。
两人齐齐回头,就看到萧金庭血红了眼朝这边奔来,走到跟前之后,一把捉住倾玥的手腕,声音疾厉,“倾玥!快来,给你妹妹瞧瞧,她这是怎么了!你快来!”
倾玥还没有答应,萧金庭已拎着她的手腕子,便朝屋子里面拖。
“庭儿,住手!”
萧老夫人一看这情况,老眉渐渐皱起来,对着萧金庭的方向便是长声一喝。
萧金庭听到之后,猛然间反应过来,深知被母亲这样称呼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母亲怒了。
他放开萧倾玥的手,慢慢地转过身去,恭敬地低下头,“母亲。”
“既然萧羽菲病了,那么让倾玥前去看看,也无可厚非!只是庭儿,你如此拽着倾玥的手便走,太失于一个做父亲的稳重了!”
萧老夫人一顿拐杖沉冷地走过来,抚了萧倾玥被抓到青紫的腕子,沉声道,“萧羽菲是你的女儿,莫非倾玥便不是?现在就算萧羽菲死在湛露院,相信整个大耀国,也没一个人会说老身怠慢了她!庭儿,你说呢?”
萧金庭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更把脸埋在胸前,一句话也不敢说。
萧老夫人说得没错,萧羽菲若是仅仅毒杀自己的祖母,这或可有分辨,但是她勾结黎王所做的那些事,罪孽涛天,人人得而诛之,萧金庭失于分寸,传出去,岂有善了的?!
“走吧。”
院子里面一阵沉寂,萧老夫人一发话,朝萧羽菲的屋子而去,萧金庭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跟着朝里面走。
屋子里面黑乎乎的,萧老夫人进来之后,便有燃起了烛火,接着便将这里给照亮了。
但是当看清楚这个屋子的时候,就连老夫人都不由地倒吸口凉气。
只看到整个屋子的墙角挂满了蜘蛛网,有豆大的蜘蛛摇晃着爬来爬去。
地上有着跳蚤与臭虫,毫无忌惮地在脚下拱来拱去,角落里面还隐隐窜过黑色的动物,定晴看去那獐头鼠目的样子,不是老鼠还能是什么。
但是奇异的这里却有一股墨香。
扭头循着那股味道看去,只看到一大块墨盒摆放在一边,接着便是高筑起来的累累书册,有一个丫鬟正在辛苦地搬书,手中染着墨黑色,显然是刚刚研完墨水。
在看到老夫人这许多人进来之后,她惊了下,手中的一撂书接着砸在了地上,她奔上前来冲着老夫人和萧金庭便磕头,“老夫人老爷!奴婢芳香给您磕头了!你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