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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蛊-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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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飞看着匕首,说:“是全天下都想杀你!”

说完便将匕首对准鬼修,所有的怨愤与勇气都倾注在这一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住手!”南帝在无心的搀扶下,走出书房,坚定的阻止了她。

而她,却因为这两个字,离鬼修的面具不过毫厘,瞬间停住,站了起来,问:“皇上?”

面对着所有人的疑惑,南帝蹒跚的走了过去,看着脚边的鬼修说:“南国与三国有三月之期,把他交给四国,方才能平四国疑虑!”

沈君翰素来率直,更何况事关自己所爱与兄弟,说:“这家伙奸诈,挟持琳琅不止,如果这次不杀他,只怕他又会惹什么祸事!”

南帝蹲了下去,准备揭开鬼修的面具,让那个终年藏于阴暗处的恶灵曝光于天下人的面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鬼修竟将银针对准南帝的颈脖,继而忍痛一跃而起,反手将他牵制,慢慢站了起来,得意的笑着说:“要杀我的,就趁现在!来啊!”

一声长哨,雀蛊听话的盘旋于南帝等人的上空,院外府外的长弩却蓄势待发。云若飞始料未及,原来鬼修竟想借那毒物引来万只火弩,挟南帝与众人同归于尽。

苏逸之站于高出,抬手之间、儒雅尊贵,阻止万只长弩,没有留下一句解释,便飞身落于云若飞的一旁,说:“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

鬼修环顾周遭,无情、无名、沈君翰、白铭、苏逸之,还有屋宇之上的北帝与外面的上万将士,他惨然一笑,说:“当年,四国50万人围剿南瑜国,封闭国门我都逃得了,现在……难道还怕吗?”

鬼修要挟着南帝,带他一起飞跃而起,却因为伤口颠颠撞撞的落于屋宇之上,依旧是鄙夷嘲讽的说:“萧允言,看看你们这对父慈子孝的父子,现在呢?”

萧允言紧张的看着鬼修手中的银针,说:“鬼修,不要再做挣扎!快点放了我父皇!”

雀蛊聪明的朝着上万将士袭击而去,扰乱了阵法让火弩无力乱发,一个个相继倒下,速度之快让南帝紧张的说:“住手!还要滥杀无辜到什么时候!”

鬼修见前方大军已有漏洞,便得意一笑,说:“到……四国不再是四国!四国乱,圣君生,云家女,无影人!四国乱,圣君生,云家女,无影人……”

空洞的声音回响在明王府的上空,而鬼修却纵身一跃,凭着手中的南帝,竟然在众苦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从正面走出了包围圈!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的是你

苏逸之等人追遂而至,驱赶着袭击雀蛊,以阻止它伤害更多的无辜将士。

兴许是此前被苏逸之重创,这毒物见了他也有些畏惧,虽不再伤人,却依旧在高空盘旋、哀鸣啼叫,惹人心慌害怕,而被它搅乱的有些杂乱无章的火弩弓箭,对它也再无杀伤之力。

苏逸之等人打算乘胜追击,将不远处的鬼修拿下,却被萧允言阻拦在外。

且不说君命难违,就当这众目睽睽之下,苏逸之无论如何都应该要支持萧允言的每个决定,毕竟只有这样方能体现他如今的尊位,驱赶方才军心收蛊的猜忌与乱想。

然北帝本就心有他想,岂能眼睁睁的看着鬼修从眼前堂而皇之的离开,故而不顾萧允言的建议甚至是请求,飞跨过士兵们早已打乱的阵型,朝着鬼修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而雀蛊显然收到指令,为鬼修争取更多的藏身时间,所以附身朝着北帝冲去。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萧允言脸色大变,毕竟此时若是再有帝王在南国出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慌张的出言提醒北帝之时,苏逸之却一把夺过一旁士兵手中的火弩,干净利落的朝着雀蛊发射火箭,箭法精准让人振奋。

就在所有人准备庆贺之时,一直隐藏在黑暗小巷之中的又一个鬼修,却突然飞了出来,甚至一飞镖便将火箭砍断,继而还未等人发现之时,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所有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以,却听沈君瀚不服气的说:“他就是之前那个假的鬼修!此前我就应该杀了他!”

苏逸之心中了然,三人此前饮酒却故布疑阵,没想到鬼修早有防备,不仅分身行动还借势混淆视听。虽然如计划行事,将无哀带走,却也终究让围剿计划已失败告终。

苏逸之淡淡的说:“君翰,我们现在要去把皇上和北帝带回来!”

“此前为什么不跟?”沈君瀚有些奇怪的来回看着他与萧允言。

然而苏逸之却依旧如往常一样少言寡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萧允言,四目交流,倒也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萧允言感激的说:“交给你了,逸之!”

苏逸之轻身一跃,在各个房屋之间穿梭,找寻北帝与南帝的踪迹,而沈君瀚虽然不理解,却也一路跟着他。

鬼修带着南帝,凭着其强大的内力与武功底子,硬是撑着一路逃到京城皇宫附近。但随着伤口的撕裂与鲜血越流越多,他也已经开始力不从心,甚至无法自持。

他警觉地回头看看身后,不仅无人跟踪,也渐渐听到了雀蛊飞来的声音,便用力的将南帝如弃物一样推开,而自己则扶着腰腹上的伤,一步步继续朝着宫墙外的黑暗走去。

南帝看着他如今虚落的背影,无奈的说:“你还不收手吗?”

鬼修突然停滞,看着手上的鲜血,用真正属于他的声音说:“你果然早就发现了!”

南帝听此一言,仿佛心中的猜想终于得到肯定,双腿忽然无力,眼神几近失落与绝望的说:“真的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鬼修一步步又走了过来,说:“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凭什么不能是我?我活着,就是为了来杀你们,是你对不起我南渝国,对不起我!”

南帝步步后退,却说:“我是有苦衷的,我真的是被逼无奈,那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我一直怕,怕母后伤了你们罢了!”

“她固然该死,但是也是因为你懦弱,是你想当这个皇帝!”鬼修看着面前的南帝,说:“你知道吗?多少次,我看到你,我都想杀了你!”

“如果杀了我,你就可以收手,那你便杀吧!”南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鬼修手中的10只银针,就在即将刺向南帝之时,问:“为什么一直不揭穿我?你刚才难道是故意为我解围吗?”

南帝依旧闭着眼,说:“你又为什么一直不将逸之的罪臣之子身份说出?”

“哼,又是江山社稷!你还真是个好皇帝!一个欺瞒天下人的皇帝!”鬼修抬手将十根银针狠狠地刺向南帝,见他瘫软在地却依旧麻木的说:“而我,也不是因为什么血缘宗情,选择放过你和苏逸之,那是因为你们对我还有其他价值!”

南帝眼有重影,看着面前的人,迷迷糊糊的说:“你……到底……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的帝王位如何得,你很清楚!我活着,就是来拿回属于我和……”

南帝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便晕死了过去,而追赶而制的北帝看到这一切,第一时间是以为南帝已经死了,便激动地说:“鬼修,你给我出来!”

鬼修早与黑暗融为一体,但北帝却清楚地明白,他就在前面,或许就在附近!

北帝看着上空盘旋着的雀蛊,不顾一切的喊:“鬼修,你是不敢出来吗?”

“耶律宏?!”鬼修空洞的声音传来,丝毫感觉不出半分的虚弱,残忍的说:“你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早就杀了你了!你以为比起陈勤和齐皇,你就不该死了吗?”

北帝似乎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长久以来的疑惑,原来她对他不仅仅只是利用,即便她又一次骗了他!

他忍着心中的激动,问:“告诉我,她在哪里?刚才的黑衣人是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然而鬼修却再也没有回答,雀蛊也消失不见。

北帝此时想起了冰雪之上的南帝,也折返了回去,将他扶起,却在意外之余竟然发现他依旧留有气息,庆幸之下也准备将他送进宫。

就在这个时候,苏逸之与沈君瀚也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担心的问:“皇上怎么样了?”

“中毒了?!”北帝说:“但还有气息,赶紧让御医给他看看!”

而沈君瀚则奇怪的打量着北帝,有些不满意的问:“你居然没有跟上他?”

北帝点了点头,说:“跟是跟上了,但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只不过……没什么,不重要了!”

沈君瀚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他们二人走进皇宫,便止步,说:“苏麻袋……我……”

苏逸之回头看着沈君瀚有些不自如的表情,说:“去找若飞,她知道琳琅在哪。”

沈君瀚不可置信,回想此前苏逸之与云若飞对鬼修一心的赶尽杀绝,心中似乎有什么想通了。他的兄弟兑现了承诺,而他的琳琅真的找到了。

再看这对于玲珑阁而言陌生的皇宫,那些禁军侍卫的手忙脚乱,与苏逸之的冷静淡然截然不同,然而沈君瀚却很清楚,他已经渐渐地与这皇宫密不可分,再也不是那个游走于朝权之外的闲散王爷。

皇宫之中,如同炸开了锅,所有大臣连夜进宫,跪在长生殿外,饱受风雪也依旧不敢起身。然而长生殿内,那些刚刚受了惊吓的御医如今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纷纷充满希冀的看着慕容峰为南帝诊脉。

慕容峰虽专心诊脉,却依旧心有顾忌的看了眼萧允言以及一旁的苏逸之,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

苏逸之此时一语双关的说:“皇上如今还是南国的皇上,我相信慕容太医明白什么是该,什么是不应该?”

萧允言还不知慕容峰原来是间接杀害林皇后的人,所以有些一头雾水,但却因为担心南帝的病情,倒也没有多去留意。

慕容峰把脉的手微微一怔,继而气定神闲的把脉,说:“皇上中了毒,这种毒倒也不会马上危及性命,但若不及时解毒,则会在7日之后七孔流血而死。”

“慕容太医准备如何诊治?”萧允言紧张的追问,到让慕容峰有些踏实。

慕容峰不漏痕迹的看了一眼苏逸之,说:“宫中无药可解,但听闻玲珑阁有一北国冰续草,冰续草可清此毒,在施针诊治便可!”

萧允言终于放下了心,庆幸感激的看着苏逸之,扶着他的肩膀,说:“逸之,真的庆幸身边有你!”

苏逸之倒也没有拒绝,只不过还有些无法适应萧允言对他的亲昵,因为这让他渐渐感受到了这份亲昵背后的责任,说:“冰续草,玲珑阁还有一株,我去拿来便可,但玲珑阁有他的规矩!”

萧允言满口答应,连连点头,说:“本宫知道,知道……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救父皇,只要不害于社稷,什么都可以换!”

苏逸之点了点头,看着一旁认真施针的慕容峰,说:“殿下,这一次不知道鬼修打得是什么样的算盘,但既然皇上九死一生,还是让文王贴身保护才好!”

看着萧允言的布置安排,苏逸之倒也觉得得体全面,便放心的离开了长生殿。

殿外,苏逸之看着风雪中的北帝,他若有所思、仰头占星的背影倒是和白铭有几分相似,便走了过去,说:“你即不管旧约,也不怕四国乱,更是与鬼修无仇,那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抓到他?”

北帝耶律宏笑了笑,说:“……为什么呢?或许,因为不甘心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神秘女子

沈君翰再回到明王府之时,纵然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他,却因为方才的剑拔弩张,为如今更显得有些破落衰败的王府感到唏嘘。

他看着这座曾经鼎盛一时、人人望而生畏的王府,短短几月之内竟然变成这般境地,不禁感叹瞬息万变的朝堂,也为如今的苏逸之感到担忧。

他不是真的蠢钝,只是不喜欢让那些复杂阴诡的心思停留在脑海之中,活得纯粹、敢爱敢恨反倒更加潇洒自如。

但毕竟物以类聚,曾经沈君翰以为云若飞与苏逸之都与他是同一种人,但世事无常,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渐行渐远,或心系天下、或爱恨纠缠,如今的心思早已变得复杂。

而最让沈君翰担心牵挂的却是他的兄弟苏逸之,曾经他是那样的心无旁骛,即便吴南是他所护,但他依旧可以游刃有余、淡而处之。可如今的他,不仅卷入朝堂与四国天下,更是心中俗事纷争,学会了人这一生最难的在乎与放不下。

暗黑之中,暗影涌动,沈君翰眉头微皱,有些不高兴有人居然打扰了他难得的沉思,嘴角扬起之时,人已经站在黑衣人的面前,而剑更是刺进了他的胸膛。

而那个蒙面黑衣人根本还来不及还手,便倒地死去。

猖狂的红衣,剑上的鲜血,一切都是那么的协调,沈君翰站在京城曾经最热闹的大街上,只身一人,面对从暗处涌出的数十名黑衣人的围攻。

然而那些黑衣人却因为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有些迟迟不敢动手,沈君翰显然有些无趣的说:“怎么,这么多人害怕我一个吗?”

然而一众黑衣人让开,他们之中一个最淡定自若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虽身着黑衣却不屑蒙面,月光之中的她肤若凝脂,眼中有着男子独有的英气,但五官却柔和秀美,如果不是黑衣紧身凸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定然分不出男女。

她倒是极具豪气,聪明的行了礼,由衷敬重的说:“沈少阁主,不愧是这武林第一高手!”

“哼,我的武功轮不到你这丫头评头论足!你们是谁?”沈君翰心里牵挂着琳琅,也有些不愿意与他们多做周旋。

可那女子极为聪明,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说:“少阁主是担心琳琅姑娘吗?这也难怪,那样的美人,我这一辈子见过的人或许就属她最美!所以,我可以告诉少阁主,这姑娘她还活着!”

沈君翰听着女子提到琳琅,看到表情之中的自信,感觉到手中的剑有些想饮血,说:“你是鬼修的人?”

看着她不置可否的样子,沈君翰嗤之以鼻的说:“真没想到经过药王谷一役以及明王府的清算,他居然还有手下!”

身旁的黑衣人似乎不满沈君翰对此女子的态度,打算要维护她而起动手来,却被那女子一巴掌打了过去,严厉的说:“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你以为你是玲珑阁少阁主的对手吗?他只要一声令下,不到5招的功夫,周边的玲珑哨便会出现,你们几个够他们杀得!”

一众黑衣人纷纷低了头,心甘情愿的被那年轻女子责骂。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沈君翰,这个女子并不简单,他说:“不用试探了,玲珑哨不再附近,都去查鬼修的踪迹了!说吧,你又是什么人?”

那女子巧然一笑,似乎又有了一些女子的媚态,她说:“不用管我是谁,少阁主只需要知道,琳琅在我们手里,而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的交易只剩明日一天!”

沈君翰因为琳琅而受制于人,但如今既然苏逸之知道了她的去留,也就不愿再被人束缚。他忽然反手勾剑,一剑杀了离他不远的黑衣人,视作一种警告。

此人倒下后,伤口才渐渐的流出了血,沈君翰不屑的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以为谁都可以要挟我,都可以和我谈条件吗?”

那女子毫无所觉,仿佛死得其所一样,笑得鼓掌,赞许之色更加毫不掩饰,说:“少阁主真像我的一位朋友,如果可以真不想这么对您,但……那东西本来就属于我们!”

突然那女子眼神一变,所有黑衣人簇拥而上,围剿沈君翰。

但沈君翰根本不屑,不过几招就又有些黑人倒地不起,但偏偏那女子一直冷静的站在那看着,似乎事不关己而实际则为观察局势。

就在沈君翰以为就快要清理干净之时,那女子忽然从人群中以极快的速度袭击而来。其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居然可以避开所有人,找到沈君翰如今的破功之处。

在这个武林高手的面前,这名女子居然可以将手中不过三寸长的刀,以近身之势刺进他的胸膛。

然就在她得意一笑之时,沈君翰的剑也飞快的杀死了最后一名黑衣人,顺势一掌将那女子打飞,继而以剑为杖,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那女子飞了几米远,却又慢慢的站了起来,说:“给我玲珑玉哨!”

沈君翰不以为然,笑得张狂,说:“哈哈哈,怎么?退而求其次了,有了玲珑玉哨就能够拿到你要的东西吗?”

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说:“我给你解药,你给我玲珑玉哨,怎么样?”

沈君翰拔出腹中的小刀,倒吸了一口气,说:“不需要解药,琳琅会治好我的!即便琳琅治不好,我也不会把苏麻袋的东西交给你!”

“好,那就不要怪不客气,你死了以后我想办法让四国会师玲珑阁,没有你的玲珑玉哨和苏逸之手里的钥匙,我一样可以得到它!”她嘴角依旧有着血迹,但眼睛之中竟是坚决。

沈君翰看到她眼里的坚决似曾相似,终究是个女子,让他心一软说:“难道你真的信鬼修能够复国?你真的信那个东西可以扭转乾坤?”

那女子双眼第一次出现了徘徊,说:“你不用管我拿它做什么,因为你即将是个死人,以后你会知道的!”

毒药开始渗透到沈君翰的心脉,他抓着剑的手开始变得渐渐无力,平生以来他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会死,而此时他脑中想过的却是像小时候一样,赖着琳琅,让她为他治病去痛。

那个女人捡起地上的长剑,站在了沈君翰的面前。可奇怪的是,她明明是来索命的,但眉宇间有着似有似无的痛苦,就在恍惚之间,一剑朝他刺来。

但身上依旧传来的疼痛,让他清楚明白自己还活着。果不其然,身后是因为听到风声而赶过来的无情和白铭。

无情持剑飞了过来,然而那女子却在看到远处的白铭那一刻,便仓皇而逃,与方才的镇静彷若两人。

无情扶起沈君翰,也看着那小刀特别,顺手捡了起来。

一扶进内堂,就能看到云若飞一直站在那里等着沈君翰,但她没有想到的却是如今他身负重伤。

云若飞紧张的走上前去,岂知还未开口,就听他说:“云丫头,苏麻袋说你知道了琳琅的下落,在哪里?”

“沈大哥……你的伤?”云若飞第一次看到这样难看的沈君翰,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以前那平整的红衣如今褶皱沾尘。

沈君翰神志有些开始混淆,抓着云若飞的手,说:“云丫头,快告诉我,琳琅在哪?”

云若飞察觉到他如今伤势的严重以及心中的牵挂,说:“沈大哥,云姑娘一直在这明王府!方才……无情大哥已经将她安置到了卧房休息。”

沈君翰漂亮的脸笑得如花,也不愿去追问为何琳琅会一直被藏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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