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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作的。”言语间充满得意之感。
林著雨顺着庶姐打开的卷轴,看到了一整副庶姐的大作!内容平平,同在宫中所做的那首《圣王》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落款赫然四个大字:华仪郡主。
“既是郡主亲笔,自然是好的。”庶姐既然想听到应和,不过嘴皮子功夫而已。这样的字画送到兵部尚书嫡女杨玉晓手里,不知对方会不会跟吞了个苍蝇一样?不过这杨玉晓何时跟庶姐走的这般近了?
“那是自然。”庶姐十分得意,又接着一一展示了自己的礼物,多是字画,看来对自己的字画还真是自信,可是不知这离宫宴不过短短两日时间,一时怎么得了这么多字画。
最后压箱底还有个苍蓝锦描金坠润玉荷包,上面绣着半祥云图案,荷包看起来似乎并不十分适合女子使用。林著雨见了着图案总觉得熟悉,一低头便看到自己荷包,这不是自己荷包上的图案么?而且绣法极为复杂,里的南姑在去江南路过绣过机会,自己还打趣这绣法好,南姑似乎说这绣法可是自己独创的,旁人学不来呢!
“郡主,这荷包是……”林著雨望着庶姐手里的荷包随意问道。
庶姐先并没有开口,过了一会,见林著雨倒没有继续问的意思了,自己有接了话茬,说“这荷包好看吧?可是姨娘精心替我准备的,今日母妃也会来,倒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手里抚着这荷包,格外爱惜。
想来二姨娘是吩咐了庶姐不能说荷包的事,只是庶姐见了林著雨却忍不住炫耀。不过也好在这炫耀,林著雨知道今日这宴席怕是又不得安宁了。
“郡主好大的面子呢,连淑妃娘娘都请来了,那不知六皇子可会过来?”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林著雨依旧表现的一副随意的样子问道。
“那是自然的!妹妹不知道父亲昨日一下了早朝便给各皇子送了请帖么?听说不止皇子,十七王爷也会过来呢!”庶姐又是一番炫耀,仿佛皇子们能来自己宴会是莫大的荣耀。
一个独独南姑会的绣法!
一个男士的荷包!
一个风华无限的六皇子!
一个代表皇家见证的淑妃!
林著雨差不过已经知道是什么戏码了,什么暗定终身啦,什么深情久付啦,在来个巧合,倒时候人证物证齐全,自己必然无法辩驳,这样这些时日京城的谣言似乎也就合理了。这样自己以见不得人的身份嫁给六皇子作个妾,拉拢了相府,那么最得益的必然是惠妃,于二姨娘来说,毁了自己这辈子怕是做梦都得笑醒吧?都怪自己小说看的太多了,这帮后院怨妇小姐们能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第四十二章 请君入瓮
戏会怎么演林著雨已经知道了,那么要如何破这戏?或者说来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也不错!
又在院子里呆了半个时辰,前院里就有家仆来报,吏部,工部,户部尚书夫人都来了,二姨娘此刻自然已经在中院接待客人了。庶姐听了连忙起身收拾妆容。
见庶姐不在缠着自己,林著雨起身先遣了花浅回院子,一边带着初云将这院子打量了一番。这翠微院是相府平日里待客的院子,倒算是清雅逸致,前面是齐两间客堂,一左一右,中间有水榭隔开,分别用来招呼男女客人。一弯活泉留到屋后形成一个小池,倒不是十分大,水清可见底,约有近丈许,倒是不浅。池中有一假山,记得庶姐上次落水似乎就在这里。
再往池后便是花房了,去的人嫌少,这些花儿也多是待客欣赏的。花房里娇贵的不知品种菊花
开的正艳,但却少了灵气。看了片刻,林著雨自觉无趣,便准备往回回了。
“哟,郡主,这就是你那嫡妹妹?”这来人是兵部尚书嫡女杨玉晓,跟着庶姐一左一右倒是亲昵。
“晓儿,这正是我的天仙妹妹呢!上次在宫里你也见了。”林芙酸溜溜的夸着。
见林著雨转身就想走,不欲理睬她们,杨玉晓又出声了,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这就是相府的嫡小姐啊,跟京城里的小姐倒是不一样,倒像是乡野里来的不懂规矩的黄毛丫头。”
见着面前这女子,虽说眼角眉梢还未长开,但总感觉比自己还要美艳三分。为什么上次在宫里竟产生了这相府嫡女不过是会点穷酸诗文样貌平平的深闺小姐错觉?细看面前这人,竟有种让自己移不下视线的魅力,自己已经被誉为京城小花旦了,可是现在见了这面前人,竟有种行惭疚愧的感觉。不行,真想要撕了眼前这张完美的脸,心头一阵燥火,自然说出来的话也就不好听了。
本以为面前人会怒,会冲上来,然而直视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再完美不过的笑脸。
笑语嫣然,一派天真,“姐姐,这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贱丫头晓儿姑娘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是一副骚媚样子呢?倒是有点凶!”说完还对庶姐吐了个舌头。
只见原来好歹还能憋住自己表情的杨玉晓瞬间脸色变得通红,送来了林芙的袖口,仿佛想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这相府大小姐跟二小姐是一样的下贱,一个有娘生没娘教,一个不过是下贱妾生庶女,即使飞上了枝头做了郡主也还是上不了台面。
“晓儿…晓儿姐姐,这不是我说的,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啊。”
本想着带自己新结交的晓儿像二妹炫耀一番,没想到二妹竟然空口说白话,颠倒黑白,自己分明没有说过这话。
林著雨自说了这花,也不管二人表情,自带着初云走了。要的就是半真半假的效果,足够这杨玉晓猜忌了,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中院,因着太子等人也过来,林相正在迎客。只是那面色却十分不好,对待前来贺喜的同僚甚至都没有一个好脸色。二姨娘送走了一位夫人后,缓步走到林相身边。
“老爷,今日是怎么了?昨日晚上没见老爷,是不是没有睡好?”二姨娘兀自猜测。
“林相,相爷夫人。”一位官员迎面走过来,想着巴结一下,讨好的谄笑。
不过并没有换来林相的好脸色,反而二夫人倒是喜笑颜开。现在稍微有点眼见力的都知道自己扶正不过是早晚的事了,瞧着称呼,听着都格外顺眼。
“里面请,里面请。”二姨娘笑脸相迎,林相无动于衷。
望着二姨娘笑颜如花的表情,林相到嘴边的话终是咽了下去。算了,今日是芙儿的盛宴,婉儿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该开开心心的。
“老爷,可是累了?要不要去歇歇?这里有妾身在无碍的。”二姨娘体贴入微。
“没事。”,“袁大人!”
算了,玄清今日也不在府里,怎能让二姨娘一个妇道人家一人迎客。心里想着见礼部尚书过来,上前出声招呼着。
“袁大人。”二姨娘虽不认识面前大人,倒也上前招呼着,一派正室夫人派头。
“相爷,相爷夫人。”袁大人自然笑着回礼,一面挥手让小厮将贺礼送上。
一句回话,林相面色又是阴沉了几番。别人不知道,但是昨日退朝后皇上将自己留下,君臣二人一番长谈林相自然心里清楚,也不敢违背,只觉得自己心里酸涩。
失神见,太子,二皇子,六皇子竟然一齐登门可。虽说昨日自己是发了拜贴不错,但三个皇子一齐过来终究有几分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转念又一想,也是合情合理。芙儿被封了郡主,那么二姨娘扶正自然指日可待,否则一个庶女郡主说出去也于理不合。若二姨娘扶正了,相府嫡长女又是郡主,那代表的可就是相府了,自然是各位皇子必争的势力,因此今日前来倒也说的过去。
二姨娘在一边自然喜得心花怒放,三位皇子一同前来,这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那可是说明皇家重视自己的芙儿,华仪郡主。有了皇家的恩泽,离自己的正室夫人还远么?
三位皇子过后片刻,淑妃娘娘竟然也来了,喜笑颜开,颇有母仪风范。但迎驾中,林相则是越想越心酸,也心惊胆战。宫里的娘娘都来了,这说明皇室对芙儿这个郡主关注非寻常,只是……
芙儿这个郡主究竟是好是坏?怎么淑妃娘娘独独看上了芙儿?
见淑妃娘娘都来了,那十七王爷定然是不会在过来了。二姨娘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失落,毕竟若是芙儿能得了十七王爷的认可,那可是同三位皇子前面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不过这么一丝失落,片刻便消失了。
翠微院,人三三两两聚着,林著雨自然与表姐一道,专挑了一处无人的地儿图个清静。但是眼前偏偏有人不让人安宁。
第四十三章 瓮中捉鳖
“你就是相府二小姐?”
面前来人一脸不在乎的蛮横模样!可不就是惠妃娘娘的侄女林娇,继承了她母亲“优良”的血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看起来比同龄人不知高了多少。人如其名,骄横跋扈。身后跟着杨玉晓,一副我见犹怜模样。
“不知这位小姐有何事?”毕竟这是在相府,林著雨也不好不搭理人家。
“我要同你比试!晓儿妹妹你也敢欺负,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人!”说着就上前拉扯住林著雨。
“小姐,请放手。”原来是替人来报仇来了,林著雨自然不会同意同她比试,看她这个架势打架自己肯定打不过啊!这么个小姑娘,多半是家里惯坏了,仗着自己有两分文采,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怎么?你是怕了我?要放手也可以啊,你先认输我就放手。”说着竟然死缠烂打起来了。
林著雨伸手想要掰开林娇攥自己衣角的手,可是无奈自己才12岁,小小的身子死活也挣不开。
就在这时,只见林娇面上闪过一丝痛楚,然后像触电般收了手,半弯着腰,捂着自己小腿。一低头见到地上滚落下一颗小石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是哪个小杂种干的?”说着捂着小腿转过身去看人。
“是我!”一声娇喝突兀地响起,一个身穿艳红暗花长袍的女子,双手放在纤细的腰间,一身英姿飒爽之气,身为女子不着裙装,反倒是一身明艳长袍,阔达爽朗之气另林著雨都不觉侧目。
“卫青月,你……”林娇还想在骂,又感觉小腿隐隐作疼。
“不好意思,打狗没注意力度,倒误伤了林小姐!”这红衣女子又是风轻云淡一句话,只见林娇气的脸色的泛白了。
“我们走!”林娇一脸怒气的对身后杨玉晓说,小丫鬟连忙掺起自家小姐。
“林小姐慢走不送!”红衣女子不怕死的又添一句。
“青月,你刚才真威风!”表姐见林娇走了,一脸羡慕的上前。
“哦,对。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妹妹林著雨。”说着拉过林著雨。
“这个是大将军府卫青月,青月会武功哦!”。将林著雨介绍给红衣女子,不忘也介绍了下面前这女子。
林著雨微微一笑,算是对面前的女子打了招呼,而卫青月倒是豪爽,摊了摊肩冲着林著雨甜甜的笑一番算是打招呼了。
“以前听烟儿提起,今日一见倒真是个美人呢!”
“却是是个美人!”林著雨似乎听院子里传来一声清泉击玉石般空灵之声。转头便要寻那声音源处。目之所见,却并无一人,只边角一棵四季青针叶微不可见的摇晃在诉说这并不是林著雨的幻觉。
“姐姐,你可听到别的声音了?似乎是男子的声音。”林著雨忍不住出声问道。
表姐只是摇摇头,并不曾听到啊,又看向卫姐姐,对方也是一脸茫然,全然没有听到啊。而此时,花房后老树上隐蔽处一袭白袍如水拖下,男子则面带打趣的盯着前方那一袭天青色人影。一时竟然找不出一个词语来形容,说她妖媚,但细看全无出格;若说这女子庄严,但总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魅力。性感的喉结滑动,男子竟不自觉舔了舔舌头。
“主子,宫里的那位今日要动手,相府二小姐似乎有所察觉。”细看白袍男子身边竟还有一女子,面无表情,藏的更为隐蔽,不带感情,不置可否,就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该死!”男子打趣的表情顿时变了,几乎是暴戾气顿时升起。只吓得原本要在树边落脚的鸟扑棱一下飞远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那人是否……”女子也猜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只接着报告,同时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不必,我暗阁岂是一个弱女子就可发现的?若真是如此,暗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男子毫不在意,见提到她,暴戾之气倒是消失了,反而对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来了兴趣。云想衣裳,花想容,那她想的是什么?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边的女子只觉得仿佛自己出现了幻觉,刚才主子还勃然大怒的样子,自己怎么会有种主子在笑的错觉?揉了揉眼睛,见主子又是一派毫无表情模样。嗯,刚才一定是自己幻觉了,主子何时出现过那般明媚的笑过?
而树上男子收了嘴角噙着的笑只是因为那一抹天青色已经走了。只听得树上传来一声喝酒去,院落顿时空了,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前院,女席刚开不久,淑妃娘娘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华仪郡主坐在淑妃下首,看起来一派母慈子孝。
“呀,娘娘,您的荷包呢?”淑妃娘娘身后宫女像是发现了什么见不得的大事!大惊小叫起来。
“荷包?怎么了?”淑妃娘娘看着似乎十分意外。
“本宫的荷包不见了!”淑妃娘娘表现的一脸不可置信,吓得身边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
“许是刚才与小姐们说话落在院子了,你去找找看!”淑妃也不恼那小宫女,只叫宫女赶快去找。
“母妃,是个什么样的荷包?”庶姐在下面似乎很着急,连忙问。
“回禀郡主,是个天青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特别的寻常荷包没有的图案!里面装着娘娘要送给群主的见面礼!“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出声道。
“母妃放心,既然在这院子里,定然不会丢了的!”庶姐一听竟然是自己的见面礼丢了,忙派身边的春云跟着宫女一起出去找,同时一边问在坐的各位夫人小姐方才可可曾见着?
在坐的夫人小姐自然面面相觑,谁曾想到竟出了这么一回事。淑妃娘娘丢了东西这事可大可小。若是寻常物件找回来也就没事了,只是这荷包里竟装着给郡主的见面礼,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面子,若是被有心人拾了过去,移做他用,那后果定不堪设想。
第四十四章 置之死地
听宫女提到荷包,林著雨就知道好戏就要来了!不过似乎又有几分不一样,看样子倒不像要悔自己名节,难道淑妃觉得自己做个二皇子小妾还不够格?这一招似乎要毁自己名声!
只是堂堂淑妃娘娘都出手了,竟只为毁自己名声,林著雨总感觉不对,忍不住又想到了庶姐那里似乎还有一个荷包!这么一想倒是通了!
原来无形中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淑妃或者说二姨娘想来已经料到自己不会乖乖就范,只怕自己的院子定然会搜出个荷包来,到时若是自己说这荷包绣法是南姑独一份的,那么后面接着便应该就是二皇子手上出现了只有南姑会绣的荷包!
到时候毁的那就是清誉加名声了!真是好毒的计策,后宫的女人惹不起啊!
出去寻找的宫人跟初云不消片刻就回来了,当然是空手而归。
“可找到了?”郡主殷勤的问。
“郡主,院子里并没有,可是……”春云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说?怎么回事?荷包在何处?”这时候还不等庶姐说话,二姨娘倒是先开口了,一副显然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
见在座夫人小姐一脸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二姨娘方知刚才失言了,望向上座,果然淑妃娘娘一脸嫌弃,接着悻悻地开口,“可是什么?”
“院里有个姑姑方才见二小姐用的正是天青色荷包。”春云诺诺如是。
这下众夫人到望向林著雨这边了,倒没有见到身上戴着荷包,一时窃窃私语起来。不过林著雨面对着众人质疑,倒是面不改色。
“春云,不知是哪个姑姑说的?竟观察的这般仔细。”林著雨此时倒是饶有兴致。
“就是二小姐你自己身边的张姑说的,她说可是瞧见了。”春云虽然十分惧怕二小姐这如炬般的眼神,但见林著雨发问,倒是对答如流。
众夫人一听春云说还是这二小姐哦自己身边的姑姑,有的眼神都变了。没想到这相府嫡女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从小看大,连淑妃娘娘的东西都敢觊觎!定然不是个正经的,相府有这样的嫡女真是家门不幸的。再一反观郡主,贤良端庄,这才是嫡子女该有的派头!
“上次在宫里见了,就觉得这二小姐妖媚的很,没想到竟是这般下作的货色!”这是林娇母亲的声音,鄙夷的撇着林著雨,还用手指点着,仿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丢了自己身份,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看着也是,你瞧着二小姐今日的打扮,也不知是给谁看呢?”一个一脸刻薄的夫人忙着接话,努力否认方才心里还想讨教一番这妆容是怎么化出来的想法。
接着自以为风态万千的走到二姨娘身边出声安慰道:“相爷夫人,有这样的女儿你也受苦了,不过我们大家都心底清楚,郡主的风态才是小姐们该学的榜样。”
二姨娘听着这一声相爷夫人,心底顿时都畅快了,十分受用,扶着眼前夫人的胳膊,还装模做样的抹了眼角“夫人,著儿想来也是无意的,只是想跟郡主开个玩笑的。”
这一句话说来,方才还缄默的夫人小姐们都齐齐的站在了二姨娘一边,自己女儿吃了亏,相爷夫人半个不字没说反而还在为这二小姐开脱。再反观二小姐,自大小姐丫鬟进了屋,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显然是心虚了。
“平白给相府丢脸,要是我早就没颜面再活下去了!”
“小小年纪就敢偷娘娘的东西,这长大了还了得?”
“之前就听闻这二小姐跟一个男子私奔到江南呢!”
“对,对,这事啊,我也知道,还巴巴的往皇上跟前凑呢!”
“没想到相府嫡小姐,小小年纪,却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下贱胚子!”
“……”
一声声指责,一个还未确定的嫌疑,屋里夫人小姐此时那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仿佛林著雨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都恨不得用口水淹死面前这小小的人了。
林著雨一人被孤立到一边,起先还能做到不理会这些夫人小姐说的,只定定的望着春云。渐渐的,似乎话的味道就变了,听着这些话语,小小肩膀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了。
原来这帮夫人小姐行事完全不看证据,林著雨一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