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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的吐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他莫可奈何地叹道,“你们这俩臭小子……”小妹整天跟着这俩小鬼,以后也不知会怎样?!
“谢谢大哥不杀之恩!”陆青穹很不要脸的补充一句。
“谢谢表哥不杀之恩!”夏子泰又跟了一句。
陆青航眯了眯眸子,抬起手,朝二人的后脑勺,一人拍了一下,“还不快点带小妹回去上药!”
“是!”兄弟俩敬了个礼,一人一手,拉着清影赶紧跑了。
陆青航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而后对女子道,“我送你回去。”
几人离去后,一人从桃花树旁的房间推门而出,此人鹤发童颜,脸上带着笑意,正是姜策。
“终于找到了!”他感叹着说道。他云游到附近也有一段时间了,正好这月老庙中有一位他熟识的道友,便前来叙旧一番。
他一直在房中,将几个孩子的举动看在眼里,尤对觉得那个小姑娘甚是有趣。
这个小女孩有一眼看穿问题入手点的眼力,十分机敏!就算不是她看穿的,那就是她的运气还不错,直觉很准,不然怎么会一开口就让事情有了转机?
这小丫头挺对他的脾胃,以后就收她为徒!
姜策这么决定,想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先放在她身上,就当是做个凭证,是他定下的徒弟!
姜策掏了掏,实在找不到能做凭证的东西。便问道友有什么可以借来一用,那月老庙的老道掐指一算,便将供在月老座下的九样琉璃饰品的其中一样琉璃手链,赠予姜策,并说明了用意。
姜策谢过,告别了道友,立即去追三个小鬼头。小孩的脚力哪里敌得过大人?三人才走到山脚,他就追了上来。姜策饶了路,跑到了三人前面去,决定与未来的徒弟先来个“偶遇”。
他在路中央趴倒,就等着三个小孩走近,便开始低声呼唤起来,手还掩着脚踝,一副摔倒的样子。
三人远远就见着姜策,看他满头白发,以为是哪里来的老爷爷摔倒了,赶忙上前搀扶。
“爷爷你没事?”陆青穹蹲在他身边,伸手把他扶起来,却见到了一张年轻的俊颜。
陆青穹嘴角一扯,心中泛起嘀咕,所以这到底是老爷爷还是叔叔啊?他看着比爹都要年轻……又好像比大哥大不了几岁,该不会是妖怪?
夏子泰也同样看到姜策的脸,与陆青穹交换了一个眼神,清影蹲在一旁,见两个哥哥古怪,也盯着姜策直勾勾地看。
三个小鬼头心里同时想着——这老头真怪呐!
姜策不知道 小朋友心中的想法,笑呵呵摆出自以为慈眉善目的嘴脸,“你们好乖啊!谢谢你们扶我一把!”他说着,偏过头看向清影,立马眼前一亮,这丫头眉目间竟然能看出武将的影子!
她,难道说?姜策低下头,指尖轻点,过了一会便大笑道,“天注定!天注定呐!”!如此一来,他教她天数就更了!
这老头疯病不轻呐!是三个小鬼头皆是一副姜策没救了的表情,不住地摇头。
“丫头!”姜策突然攥住清影的肩膀,“我要送你一个东西谢谢你!”
说着,便将琉璃手链系在清影手腕上,全然看不到她眼中的嫌弃,嘴里不忘把道友告诉 他的话转述给清影,“这琉璃手链能帮你找到命定的姻缘哦!我们以后也还会再见面的!”他说着拍了拍清影的头。
不但是个怪老头,疯老头,还是个神棍!三个小朋友一致认为。
“小妹,那东西还是不要拿的好,谁知道 是什么啊?”陆青穹对清影小声嘀咕。
清影朝陆青穹低声道,“不拿可能更麻烦,还是先跑再说!”
清影尴尬的笑了笑,直起鸡皮疙瘩,她为难地看了姜策一眼,而后笑道,“谢谢爷爷!我们还有事,就先走啦!”才说完就赶忙拉着两个哥哥逃跑了。
而那琉璃手链,清影却一直忘了脱下,直到半年前才离了她的身。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可怕的直觉
“啊!”清影这下可算是想起来了,指责姜策就道,“你是那个时候怪怪的又疯疯癫癫的神棍!”
原来三个多月前第一次见到两位师傅时,大师傅问自己是不是对他很面熟,是这个意思呀!清影恍然大悟。
怪怪的……疯疯癫癫……还神棍?!
姜策白眼一翻,“什么神棍啊!”这个他最不能忍!他可是鎏宇军中人称神机妙算的姜半仙!而且他说出口的从来没有说错过!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清影尴尬一笑,摆了摆手,将点心碟子递到姜策面前,“口误,口误,师父,您什么都没听到!”
姜策撅了噘嘴,没想到自己十年前是这种形象!说起来,他当时就觉得三个小鬼头表情不对,感情是这么看他的!
姜策轻哼一声,将碟子夺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口点心泄愤,还怨念地瞥了清影一眼,活像是个生闷气的小鬼。
“师父?您生气啦?”清影小心翼翼问道。
姜策扬起眉,“哼!为师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他撇撇嘴,迟疑地问道,“那个……真的像个怪怪的,又疯疯癫癫的神棍吗?”
清影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感情这句话对师父的影响这么大,她憋着笑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主要是那时候,您也不知为何突然大笑起来,我们也不过是扶了您一把,您就塞了一个琉璃手链给我,怎么看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姜策听清影说完,也觉得确实是唐突了,谁让他那时候觉得找到了命定的徒弟,太过兴奋了,一时间就失了分寸。
“这倒也是。”姜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对了,后来那手链……”
他说到一半,本想问那手链给清影带来了什么好姻缘,不过转念一想,清影若是真有了喜欢的人,也不可能在这里了。毕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心里装着的多半是风花雪夜,花前月下的想法。
但清影并不知姜策怎么想,接着他的话答道,“那手链在来军塾之前,在麟镇掉了。”她说着扁下嘴,每每想起那事,心中还有不舍。
毕竟跟了自己十年,关键是今天知道 了那是师父给自己的,清影当下便后悔了。
“掉了?”姜策扬眉呢喃道,那手链怎么说也是供在月老座下的,莫不是这掉了也有掉了的用意?而且早不掉,晚不掉的,偏偏清影上军塾前掉了,会被谁捡了去吗?
清影撇过头,咬了咬下唇,“师父,对不起。”
上天必然还有安排!姜策想着笑道,“清影,你不必如此执念,这掉了,也许也有掉了姻缘。”
清影一愣,不明白姜策的意思,又见他笑得神秘 ,当下更是不解。
“姻缘天注定,一切皆有定数。”姜策拍了拍清影的肩膀,而后跨步在石椅上坐下。
清影点点头,反正她也打算上战场了,能找到一个相知相爱的人恐怕很难了?
姻缘于她也许……想着,突然,秦奡的脸在脑中闪过,清影一愣,眨巴了下水眸,怎么突然想起秦奡了……
姜策见清影不觉发起呆来,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小清影,怎么了?”
清影回过神来,脑中突兀的想法让她感到羞怯,她摆了摆头,“没,没事。我……我只是在想,师父竟然也会算姻缘。”
“那其实是月老庙的老道算的。”姜策见清影一脸疑惑,便将那日道友将琉璃手链赠予他的事告诉 了清影,“所以,你若因为那是师父给你的而懊恼,大可不必如此心烦。”他也不过是转了个手。
清影点点头,她明白师父是怕她难受,所以特地将此事告诉 自己的。
能成为两位军师的徒弟真是太好了!清影心怀感激,虽然师父让她别在意,可是她还是有些放不下。
毕竟他们师徒的缘分,也可以算是从这个手链开始的。
想想从师父来军塾也有三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等等!三个月?说起来,二哥一个月前来的时候提过,秦王怀疑她的身份的时间,不就正好是两位师父来军塾的时间吗?
巧合吗?
师父早就知道 自己的身份,是师父告诉 秦王的吗?
不,不对!师父若是说了,秦王怎么会向大姐夫求证呢?完全没必要呀!而且师父应该不会说才对,在之前他甚至没有主动提及知道 她身份的事儿。
可是这时间点也太凑巧了?
清影只觉不对,师父若不是特地告知,会不会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师父,师兄曾经怀疑过我的身份。”清影对姜策说道。
姜策的点心咬在嘴里一半,突然听到清影没头没尾这么一句,心里一惊,立马噎到,重重地咳了起来。
这丫头怎么提起这事?还有她是怎么知道 岑小子怀疑过她的?姜策强做镇定,轻咳一声问道,“怎,怎么回事?”
“师兄曾经给我姐夫,也就是梁王皇甫钧送过一封信,向他询问我的身份。”清影观察着姜策的举动,缓缓道,“就在三个月前,正好是师父们来的时候。”
姜策一顿,将点心咽下,冷撇向清影,脸上是难见的严肃,但事实上却心虚极了,他沉声道,“清影,你这是在怀疑师傅故意 把你的身份泄露给岑小子吗?”
“当然不是。”清影摇了摇头,“师父要是同师兄说,他就不用求证了。”
姜策心里吁了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清影眯了眯眸子,大师傅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会做出严肃的表情!正常的时候总是露齿带笑,生气的时候会鼓嘴,失望的时候会噘嘴,算计别人的时候会微笑,愤怒 的时候却是邪笑,想着怎么报仇,就算警告别人,皱着眉也是像孩童一般。
大师父的心很大,对什么都无所谓,遇上任何事都能处之淡然,所以他从来没有拉下脸过!
清影十分了解姜策的日常表情,见他今天的表情很不寻常,直觉有问题!
按理说,她怀疑他,大师父一定会鼓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才对,可是他却……
大师父现在,很反常呐……
清影想着,决定再试探一下,“不过……”她话锋一转,“若是师父一不小心嘴快……”
这丫头的直觉很洞察力还是这么很强!姜策咽了咽口水,正襟危坐,“没有!绝对没有!”
大师父在说谎!她可是看到了,他眼底的躲闪!清影抿着嘴浅笑,淡淡地看着姜策,一副“她已经看穿了”的表情。
清影的眼神让姜策感觉没牛蟊忱浜怪泵埃凰布浣逵坝牍嫉挠白又氐诹艘黄穑痪醯盟呛孟瘢∧压志拥暮⒅蕉冀兴『辏∷绕鸸寄侵焕虾辏泄薏患埃『撸∶髅髑逵盎姑挥懈抢闲∽友Ч裁矗鸵丫旧狭艘簧砘得。�
姜策感觉没办法直视清影,心想留下一定不妙,便道,“小清影,今天就先到这里!”
“哦。”清影也不说破,点了点头,目送姜策快步离去,心中已经有了结论了。结果也没出什么事,她本也不怪师父。不过今天让她发现 了师父的另一张脸,她倒觉得这比较有趣。
☆、第一百三十八章 男生女相
两个月后,校场。
尉迟烈擎正在同参与年末蹴鞠比赛的学子们讲述阵型。
他比手画脚着,时不时让几人站位摆弄一番,又接着往下说。
“六角阵攻守转换自如,是蹴鞠的基础阵,我们以这个阵选择上场人员。云,你与南宫烈最懂得蹴鞠,这次就担任球头和次球头,位于最前方,打头阵。秦奡,炎序溟你们在他们俩斜后方,风落尘与秦烽位于最后,你们六人站位连线正好是六角形。付千醇,你作为场上观察,位于他们之中。”尉迟烈擎说着顿了一下,“大家明白了吗?”
“是!”
尉迟烈擎又转过头对清影说,“时间已经两个月了,接下去就以蹴鞠阵作为练习,先练十天基础阵,等下我同你说说别的阵型。”
清影点点头“是,擎爷!”她说着,想了想便道,“擎爷,我们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了,这阵型的站位定下来了就不要轻易变动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补充队员的站位也安排一下的好。”
尉迟烈擎赞同,笑道,“别担心,这我已经想好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请抿了下嘴角,“刚刚那个阵型,我觉得,站位变化一下更能发挥大家的能力。”
尉迟烈擎闻声扬起眉,“哦?怎么说?”这小子已经把他的书给参透了吗?
“嗯……”清影迟疑了一下,见尉迟烈擎以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便说道,“南宫烈与尉迟云的位置不变,毕竟两位球头打头阵更能鼓舞士气。第二排,改成秦奡,风落尘和炎序溟三人,让风落尘处于中心,秦奡与炎序溟二人协助。最后是付千醇与秦烽,付兄站在最后,全局尽收眼底,审时度势,我们的阵型就能变得快而准。”
“为什么让风落尘处于中心呢?”秦烽问道。
清影偏过头,便解释道,“蹴鞠若只是将球踢回去,不能得筹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在防守的瞬间,必须将其化为进攻,一步到位。付兄反应比较快,在后方能够更好指挥大家变化阵型,所以他必须到后面来,这就意味着,后排有一个人要同他调换。风流眼那么高,风落尘与秦烽的轻功最好,速度最快,进攻以二人为中心会让人措手不及。而且他们二人,中场后场各一个,进攻机会增加,同时也能兼顾守势,这也是二人调换位置的另一个原因。”
“至于为什么选择风落尘站中间而不是秦烽,是出于阵型变化的考虑 。无论是擎爷说的,还是我说的,这都是让阵型可以瞬间变化的站位。秦烽比风落尘瘦一些,当阵型变成一字长蛇阵时,由他进攻,大家比较轻松。而到二龙戏珠阵时,这样的站位,两组吃重比较合理。”
风落尘与秦烽二人的轻功最好,安排在最后,二人能看清全局,便于救球防守。他安排的站位是以防守为首要的,但清影让付千醇站到最后,作为场上实际 意义上的指挥,以快取胜,属于攻击性的阵型,同时也有没有弱化防守。不但如此,他安排的站位,与阵型变化之后的分组位置也有关,可谓是面面俱到,环环相扣。
不过接触蹴鞠两月有余,就能有如此理解,这小子果然聪明!听闻两位军师曾抢徒弟,他好像能理解了。尉迟烈擎笑着拍了拍清影的肩膀,“好!就按你所说的来!”
尉迟烈擎让之前挑好的军士与学子们做练习,自己则是站在场边指挥着,清影跟在他身边,一面听他讲解,一面动手记下要点。
夕阳西下,尉迟烈擎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对清影道,“接下来交给你,再练半个时辰就让大家解散,好好休息去。让他们不要自己再加练别的东西了,特别是秦奡和炎序溟!”
清影点头表示明白,秦奡与炎序溟之前都有自己练武的习惯,但当前还是别太累的好。
尉迟烈擎刚走不久,清影看着场上的兄弟们与军士对练,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低下头,在空白的宣纸上快速画着,一个布阵图跃然纸上,但清影不满意 ,又涂涂改改起来。
“小心!”
“清影!”
几声惊叫此起彼伏,但清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那一声声的紧张。
“啊!”猛然一下,鞠球从她的额头狠狠擦过,清影只觉脑门略过一道重击,晕开闷疼,摔倒在地。她痛苦地皱起眉,手捂着被鞠球擦过的地方,纸与笔落了一地。
“清影!”秦奡已经来到她身边,将她扶坐起来,“你怎么样?”他紧张地问道。
慢他一步,付千醇也跟了过来,随后秦烽等人也赶到,迅速围绕在清影身边,关切着。
之前摔下草坡,她一下子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也没有特别痛苦,可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呀!
好痛啊!额头的刺痛感一点都没有减弱,清影痛地眼眶泛泪,要不是强忍着,早就哭出来了。
付千醇见此很是难受,正想开口,就听秦奡说,“清影,我带你去找尚小姐。”
说罢便迅速背起清影朝药庐的方向跑去。
又被秦奡抢先一步,付千醇很是不爽,也跟着追了上去。
尉迟云想着对大伙道,“交给他们!大家就散了!”
蓝君丰刚刚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就见到这阵仗,便问道,“怎么回事啊?”陆清影那小子怎么脸那么差?
“他被球砸了一下。”南宫烈幽幽答道,心里有个疙瘩,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他刚才捂着头,这小子也真是太不小心了,之前不是才撞到脑袋吗?蓝君丰摇了摇头,感叹着清影的流年不利。
直到大家都走光了,蓝君丰见南宫烈还一直定在原地,眼睛看着刚刚三人离去的方向没有动过,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表哥,你干嘛?不走吗?”
“君丰,你觉不觉得陆清影,看上去特别……”那感觉他说不出来,总之特别奇怪。
“特别?会吗?”蓝君丰扬扬眉,扯唇调侃道,“他也就是羸弱了些,看上去活像个女人似得!”不过脑子却好用得很,想法也很有条理,若是身体强健一些,绝对是主帅之才,不过,现在这样,倒也能做个幕后运筹的军师。
女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南宫烈立马找到问题所在!
“陆清影,是男生女相。”他脱口而出,一直以来,陆清影给他的感觉就是弱不禁风,是个少爷书生。刚刚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是个女人的样子!男人与女人落泪时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仔细想想陆清影确实是男生女相,他的样貌太柔,不如男人的刚硬线条。
总觉得不对,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他,该不会是……女人?”南宫烈说着看向蓝君丰,对上他诧异的眸子。
又回想起清影来到军塾后的举动,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表哥……应该不会?”蓝君丰犹豫着说,“你忘了你小子之前还去妓院找姑娘呢!”
南宫烈想想也是,但又觉得不能完全证明。这事,还得再做求证才行!
☆、第一百三十九章 联姻
又过了半个月,皇甫岑回到军塾。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学子们正在做蹴鞠练习。
皇甫岑风尘仆仆而来,沉着脸,眼底有着深深的疲惫。
付千醇远远就见到他过来了,想来他这一去便是两月,也不知父皇要他去干吗?
才这么想着,就听前方秦奡的叫道,“千醇!”
付千醇回过神来,就见鞠球高高跃起,朝自己落下,付千醇立刻 将心思放在练习上,环视了一下场上的情形,又扫了对面军士们的站位。
趁着球落下的瞬间,付千醇叫道,“二龙戏珠!”
学子们应声变化起来,付千醇将球往风流眼前送去,风落尘与秦烽就着人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