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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路上遇到的帅大叔
“当然,”皇上板起了脸,“君无戏言。”
“那……”李杰又是咬起了自己小手指,好像不知道这要什么的。终于的,他在看到眼前的桌子上的点心之时,这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跟着一亮,“父皇,杰儿可不可以要那个?”
皇帝不由的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学到,就是跟你那个不正经的姐姐学会吃了?”
李杰憨憨的笑着,果真是一个老实可爱的孩子啊。
李安青这就不愿意了。她轻轻的扯了一下烙子楚的衣角,“我不正经吗?”
烙子楚恩了一声,将她额间的发丝整理好,“有时是挺不正经的。”
哪有,李安青可是绝对的不会承认自己不正经,她可是正正当当,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做事光明磊落的,当然,有时为了抢生意,那不择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而他们怎么能说她不正经呢, 真是太打击人了。
李安青鼓起了脸,生气了,只是,突然间她又上想到了什么
“子楚,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胖了啊,”她捏捏自己的脸,“好多的肉啊 。”
“有些,”烙子楚轻笑一声。就见李安青最近这气色确实是好了不少,人也确实是胖了,不过,她本来就是瘦,这胖了一些,到是显的好看了, 也可爱了。
“不行,”李安青这一听自己的胖了,连忙将手中的点心放下,“我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到时就真的要往横向发展了,”要知道胖有时会毁了一代女神的, 更何况她还没有到达神的那个级别呢。
只是当李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她面前时,要孝敬她时,她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真的,这不是感动,有谁知道,这种想吃不能吃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怜了。
“哥哥,”李杰奇怪的问着烙子楚,“为什么姐姐不吃了?”
“这个啊……”烙子楚的揉了一上李杰的软软的头发,“你姐姐是怕胖。”
“胖是什么?”李杰无辜的问着,
“胖!”一提这个胖,李安青就要跳起来了,“这胖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它会毁掉所有,看到猪了没有,这只要一胖,就要被,卡……”她做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还将李杰给吓了一大跳,
所以李杰这从小就要立志,绝对的不能有当胖子的那一天,所以,他这一辈子,不要看他是酒档的,可是却是从来都没有胖过,哪怕是到老了也是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安青这教育实在是太成功了,竟然让一个天真的孩子,从这时起,说起胖,就如同鬼魅一般的惧怕着,。
这宫宴到了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接下来的无非就是这个比那个比的,这个女人与那个女人之间的斗争,这一个女人等于三只鸭子,这里这么多的女人都不知道等于几千只的鸭子了,李安青这人早就走了,把个李杰都是扔给了烙子楚,她自己到好,耳朵清净了,空气也是新鲜了,这出来就在宫里随便的逛了起来。
虽然说,这宫中她已经逛过了不下于百次了,可是有时过来重温一下了,还是蛮不错的。
她这本来以为,偷偷出来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的,结果在走到了御花园想去挖上几株花时,却是发现有人占了她的位置,抢了她的地盘。
恩,她在不远处看了这人很久,是个男的,第一感觉,虎背熊腰的,很壮。
第二个感觉,年纪很大,因为头发胡子都是发白了的,当然除去少年白。
第三呢,这不会是个当兵的吧,当兵的人,她是见过的,因为只有在他们的身上才能感觉到武器的冰冷,以及那股子怎么也是无法去除的血腥之气,当然最重要的便是他们的腰,挺的会很直。
“喂,”她叫着那个人,“那地方,你不能站的,那花粉吸的太多对身体不好。”
这宫里可不是每一样花都是好的,有时越是漂亮的,这毒气也就越大,越是鲜艳的,越是不能多看,多闻,小心闻出病来。
“恩?”那男子转过身,就这么盯着李安青,李安青也是同他大眼瞪起了小眼,说是男人,其实把他说的太过年轻了一些,这男人最起码有五十左右了,这脸上都是岁月所留来的风霜,那折子一道一道的,虽然不多,不深,却也也能看的出来,这年纪也是一大把了,不过,李安青看的出来,这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帅哥来着。
就算是现在老了,那也是一个老帅哥的。
“诺,这个给你,”李安青从空间里面拿出了几块点心,给了陪她一起席地而坐的老帅哥。
老帅哥接过了那块点心,不客气的就吃了起来,动作也是十分的好气,洒脱。
李安青撑起脸,总是感觉这张脸在哪里见过来着。
“大叔,你叫什么名子啊?”
老帅哥对于李安青的一句大叔只是微微的挑了一下眉,”苏润山。”
“哦,全名啊?”
李安青自己也是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摆明就是忘记了,刚才是谁说要立志减肥的,这一见有好吃的东西,把什么减肥都是抛到了九宵云外去了。
“是,”苏润山咬了一口点心,“小丫头,你呢?”
李安青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小吗,我早就不小了。”上辈子加这辈子,她都快要四十岁了,说不定和他年纪还一样大呢。
“还有,我叫李安青。”
“恩,十一公主?”苏润山上下打量起了李安青,“你不傻啊。”
李安青扁起嘴,“我感觉我挺傻的。”
苏润山白了她一眼,“是不是真傻,老夫还看的出来,你这双眼睛,太精明了,哪有个傻子的模样,不过,长大了,到是长的好看了,有几分像是皇上了。”
“我老爹也这样说,”李安青摸摸自己的脸,这张脸长的不像她那个娘,像了爹更多,尤其这几年,长的开了,这就越来越像了,这样皇帝才会有亲切感不是吗。
第四十三章 不会这么巧吧
“老爹?”苏润山哼了一声,“敢这样叫皇上的,你怕是第一个。”
“no……”李安青摇摇手指,“在这里我也是唯一的一个。”
“真是脸大,”苏润山伸出大掌,“再给一块。”
“真不知道客气怎么写?”李安青嘴里嘀咕了一声,结果被苏润山一瞪,这下连半个字也是不敢吭了,她绝对的不承认自己是欺软怕硬的。
不过,这张脸她怎么越看越熟悉来着,好似在哪里见过的,还是说,他本来就长了一张大众脸,所以谁看谁熟悉。
苏润山拿过了那块点心给自己的嘴里塞着,结果就在他低下头的这一瞬间,脖子里面被扯现了一样东西。
“咦?”李安青的凑了过去。
“大叔, 你这块玉好奇特啊?”
“这个?”苏润山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了那块玉,放在手心里面细细的抚着,“这是我与夫人的定情之物,已经陪了大半辈子的时间了,现在我孤身一人,有的也便中有这块玉了。”
他说着,似乎虎目有些犯红。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而这个男人应该是杀场上活了下来,经历过大大小小的生死不计其数,想要让他哭,还不如让他一刀子给放血来的痛快,可是如今,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李安青想,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的 ,而且这还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在这个古代,难得可贵啊。
“那大婶呢?”她试探性的问着,这问完了,才发现自己有些多嘴,人家都这样了,她还要问,不是往人家的伤口上面洒盐巴吧,大叔,那个,你就当我没问有啊,她连忙的摇手,她这不是故意的事,真的不是故意的。
结果苏润山却是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玉佩,声音沉闷的响了起来。
”我夫人已经去世很久了,那时……”他眯起双眼,有些事情,有些过去,那是痛的,是苦的,只要一提起,一想起,那便是在那些还没有好的结痂的伤口,再是来上一刀,硬生生的撕裂了那些。
而后的疼痛无法预计,也是痛不欲生。
李安青听着听着,人也是跟着难过了起来,原来,这大叔有一次战事吃紧,就独自一人去了战场 ,将身怀了六甲的苏大婶留在了家里,结果苏大婶有一次上香途中遭遇到了劫匪,母子均亡,当程大叔回来之时,给他的并不是孩子的出生,并不是天伦之乐,而是一幅冰冷冷的棺木,生死离别,还有程夫人已经残破不看的身体,当时的惨状,他没有细说,可是李安青却是可以感觉的出来,那一定很惨很惨,惨的会让人心疼的,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真的,突然之间,感觉好冷好冷,
“那孩子呢?”她咽了一下口水,只想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苏润山苍凉的笑着,而这时,李安青感觉他还不如哭呢,但是,他是哭不了,也是不会流眼泪的,那就么就只能笑,只是笑看在他的眼中,好凄凉的 。
“大叔……”她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能安慰他什么。
“那孩子,不知道,有可能死了吧?”苏润山闭上了眼睛,他转过身,看向李安青,“娃儿,你有酒吗?”
酒,李安青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包里没有,可是空间里有的,烙子楚不喝洒,她也不喝,可是富贵楼有那么多人喝,她老爹也喝,她没事就会顺上这么一两摊子的,想着是不是可以卖些银子。
“那个,大叔,你等下。我去拿。”
她这说完, 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一会回来之时,手中已经抱了一个酒摊子了。
“大叔,来,给你酒。”
这还算是好的一个天气,她就已经跑出了一身的汗。
“谢谢,”苏润山一把敲碎了酒坛口,就将坛子拿了起来,往自己的倒嘴里酒。
果然是武将,李安青给他竖起了大梅批,这么重的酒 ,她可是抱过来的,而他一只手就能拿起来,还是这么轻松的, 尤其还是这年纪也是大了,不过,说起年轻,那也确实是老了,身边也是没个一儿半女的,也真是可怜。
她奇怪的盯着挂在了苏润山脖子上的那块玉,这玉,她怎么也是感觉好熟的说。
“大叔……”
她这又是有问题了,本来不想问的, 但是又是实在憋不住。
“要问就问,不要吞吞吐吐,老夫喜欢直爽人,”苏润山瞪了她一眼,这别别扭扭的性子,真是不讨人喜欢。
李安青真是受打击了,她比起这里的女人够直爽了 ,也够胆大了,她要是扭捏,这世上就没有爽快人了,不过,他即然都是这样说了, 那么好也就不客气了。
“大叔,你这块玉能给我看看吗?”
苏润山皱了一下眉,不过,最后还是将脖子上的玉摘了下来,放在了李安青的手心里面。
这玉拿在手中,李安青说感觉到了一阵温凉从她的手心直冲于她的心……张开手指,就见那块玉通体透明,似是半个,像是半鱼的形状,而这块玉,她越是看越是感觉熟悉,一股子莫名的熟悉。
“大叔,这玉是不是只有一半啊?”她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是,”苏润山放下了手中的酒坛,“这玉我与我夫人一人一半,我的还在, 可是夫人的却是早就不知道踪影了。”
李安青用力的盯着苏润山的脸,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某个人影子,而且越看越熟悉了,越看她这心里疑问就越是大。
不对,不对,完全的不对……。
“大叔,如果你儿子在的话,是不是今年25岁啊?”
她握紧手中的玉佩,声音都是有些颤抖,这不会这么巧吧。
苏润山伸出手,“玉佩给我。”
这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李安青扁了一下嘴,将手一松,那个玉佩就掉在了苏润山的生中,这就连手都是一样的大,手指也是长的很像,不过,那双手要优雅一些,也要细致温和一些 ,而这双手却是因掌年握剑,所以十分的粗糙,甚至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经历了无数的生死,他虽然在沙战上,是无人可敌的将军,但是现在,他却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无儿无女的老人罢了。
第四十四章 你爹啊
“子楚……”
“恩?”烙子楚转过身,这一张温润的脸也是瞬间落在了苏润山的眼前。
他就如被电给击中了一下一般,缓缓的, 他走了过去……站在了烙子楚的面前,两个人除了年岁不同,但是观之相貌,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就连身高,也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如果单分开来看,是看不出来,因为一个武将,一个是文人,一个是莽夫,一个是商人,再怎么样也是联系不到一起,但是,这般近距离的看,他们几乎都是找到了一种是彼此在照镜子的感觉。
“您是……”烙子楚放下了怀里的李杰,李杰乖乖的跑到了李安青那里去,拉住了她的袖子。他还想要说什么来着,可是李安青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唇边。
“嘘……”李杰明白了,他也是将小手指贴在了自己的唇边,就这样懵懂的盯着站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
您是。烙子楚再次问了一次……
“我是…… ”苏润山这时却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像,真是像,太像太像了……
“子楚,你的玉佩给大叔看看,”李安青不记提醒一句,她总是感觉这个自己意外遇到的大叔,真的跟烙子楚太过相像了,除了是父子,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长的如此的相像对不对,而且烙子楚也不是烙夫人亲生的,大叔的夫人也是在25年前遇的害,说不定,烙子楚就是就是那个稳婆抱养来的孩子也说不定啊。
“好,”烙子楚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那块玉佩,“是这块吗?”
结果就见苏润山虎目已经含起了泪,就是这块,就是这块啊……他颤抖着双手拿过了烙子楚的玉佩……再是拿下了自己的那一块,两块玉对到了一起,简直就是丝毫也不差。
烙子楚的心里也是一惊,他盯着苏润山与自己相似至少有七分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好似是明白了。
“孩子……”苏润山的声音哽了一下,他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将手放在了烙子楚的肩膀之上,“告诉我,你多大了,这玉是从哪里来的?”
烙子楚感觉着那只大手上的热度,心也是不由的跟着一紧,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他从来都就没有过,
“我……”而他一笑,温润的声音却是带起了几分颤意,“刚满二五。十月生。”
“那就对了……,”苏润山再是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你娘是十月遇的害,那时你已经八月大了,爹一直以为,你都不在了,原来你还在,都是长的这般大了……”
“爹……”烙子楚念着这个字,突然之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同直充于他的心脏,带来这么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觉。
爹,他有多久没有叫过了?
爹。这个男子称自己为爹,他的爹吗?
他的亲爹吗。
不久后,他们几个人坐在了一起, 烙子楚,李安青还有苏润山。
“事情就是如此的,”苏润山将刚才与李安青所讲的事,又是说了一次, 而一次再是狠狠的撕裂了自己的伤口,却已经很久没有他这般痛快了,他找到儿子了。
“不管如何,”他再一次的握紧烙子楚的肩膀,“我相信,你就是我的儿子,是我苏润山的儿子。”
“大叔……”李安青这倒了一杯酒给了苏润山,结果苏润山这眼睛一瞪,“你叫谁大叔呢?叫爹。”
好吧,李安青没折了,哪有这样的人,这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只是一块玉佩,也说明不了什么,就算是相似,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就这胡乱认亲的, 不过,她的第六感在告诉他,他们确实是父子的,而且看这样子,这个儿子,烙子楚是答应做也做,不答应也得当答应。苏润山那根本就是铁了心了,已经将烙子楚当儿子了。
“爹,来喝酒,”李安青这爹叫的到是顺口,让苏润山这心中不知道暖了多少,这一辈子,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找回自己的儿子,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就已经死了,原来,他还活在这个世上,还是活的这般好,与他的年轻的时候,相似了近七分还要多, 不过就是他是一介武夫,而他的儿子,却是一个文人。
“对了,孩子,告诉爹,你这些年过的好吗?”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烙子楚过往的一切,他也感觉自己的欠了他太多,从来没都没有尽过当爹的责任,也是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他,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无亲人照顾,他的内心中充满了说不出来的亏欠与难过。
第四十五章 你儿子啊
“爹,我很好的,”烙子楚也是叫出了那一句爹,有些事情似乎就是水到渠成的,比如这个爹字,似乎这便是冥冥中的注定,也似乎,这便是血缘,血浓于水的血缘。
“好个屁,”李安青撇了一下嘴,“爹,你不知道你儿子过的都是一些什么日子?”
“安青, ”烙子楚对她摇关,“那些事都过去了,还是不说的好。”
“不说,什么不说?”他的话这还没有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苏润山这只大手已经拍在了桌子之上,差一点没有把李安青给吓死。
李安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爹,你能不能在拍时,吭个声啊?”
苏润山瞪她,“还不快说?”
李安青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再说了,他们那些人能做的出来,就不要怕别人说出来。
“爹,他叫烙子楚……”她指了一下烙子楚,对于烙子楚对不时的给她的警告神色,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事她说了算。
烙子楚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好吧,由她吧,他太明白李安青这个女人了,谁得罪了她,还能活着好,那就是怪事了,对于烙家,他是不恨的, 毕竟他们养了他,但是, 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李安青对于烙家,已经心生了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怨与恨,这些,他是无从去化解的。
还有,就是他的这个爹,怕也不是好说话的。
一个不好说话的女人,一个不好说话的爹,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头都是要疼了。
“你刚才说他叫什么?”苏润山好像有些印象,他是不是把什么事给忘记了。
“他叫烙子楚,”李安青一字一句的重复着烙子楚的名子,烙子楚。
“烙子……楚……”苏润山猛然的站了起来,“就是那个说活不过25岁的烙家大公子吗?”他瞪圆了一双眼睛,“孩子你……”他简直就是无法相信,也不可能相信,自己才是找回来的儿子, 怎么就要天人相隔,他要白发人关黑发人了,这上天是不是对他太过残忍了。
“爹,”烙子楚也是站了起来,握了一下苏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