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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未等唐枫反抗,季维扬已经走出办公室,回答他的只有砰地一声摔门声。
离开公司,季维扬直接开车回了山顶别墅,他走进客厅时,佣人正在打扫卫生。
“先生,您怎么回来了?用过早餐了吗?”保姆见到季维扬,微错愕。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嗯,给我沏杯茶,再煮点粥。”季维扬将公文包放在一旁,然后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他阖起眼帘,半靠在沙发上假寐,新来的两个钟点工正在收拾东西,有些不太识趣的不停弄出声响。季维扬不耐的蹙起眉心,沉声询问,“你们在做什么?就不能安静点儿?”
那两人起初并未留意到季维扬,突然的一声,将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手一滑,搬着的纸箱砰地掉落,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有孩子的小衣服,鞋子,还有玩具等等。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钟点工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快速的将东西捡入纸箱中。
“别乱动!”季维扬却突然低吼了一声,深邃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地上的那些东西。
正巧,保姆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战战兢兢的递了过去,并解释道,“先生,这些东西都堆在地下室很久了,我看没什么用,就让他们清理一下。”
季维扬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一直不曾从那些东西上移开,只冷冷的丢出两个字,“出去。”
保姆微愣,但还算识趣,领着两个钟点工很快离开。
偌大的别墅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季维扬起身,脚步踉跄的从地上将那些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拾起,紧紧的拥在怀中。
东西很多,满满的一大箱子都是,可以看出展颜当时是多么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孩子的玩具各式各样,有积木、小汽车、还有漂亮的芭比娃娃,衣服的款式有男有女,但女孩的居多,粉嫩嫩的颜色像极了四月盛开的桃花。想必怀孕的最初不知道男孩女孩,所以都买了一些,后来,四个月大了,展颜怀的应该是女孩,所以,后期购买的都是女孩子的东西。
季维扬将孩子的小衣服握在掌心间,纯棉的质地,格外柔软细腻,他轻轻的抚摸着衣物,就好像抚摸着孩子细嫩的肌肤。
季维扬将脸埋入衣服中,肩膀耸动,泪无声的落下来,打湿了小小的衣物。这些都是曾经属于他孩子的东西,只可惜,再也用不上了。他曾经那么渴望、那么期待的小颜,却再也回不来了。
而这一切,统统都是他的错,他一向自视甚高,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如果当初他没有当逃兵,如果他不顾一切的坚持守护在展颜身边,此时此刻,他的小颜已经在他怀中,已经奶声奶气的叫他‘爸爸’。
这世上总有一个词,叫做‘追悔莫及’,这世界上钱可以买到一切,却买不到后悔药。他看着那些漂亮的芭比娃娃,每一张小脸都像极了他的小颜。
季维扬在纸箱中翻出了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彩超照片,上面写着展颜的名字和检查的时间。照片上还是黑乎乎的一团,但他知道,那就是他的小颜,小颜唯一留下的照片。他冰冷的指腹轻轻的抚摸过照片的每一处,他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孩子的小手小脚,此时的小颜,还尚未成型,但这张照片,却证明着她曾真实的存在过。
一滴灼热的泪滴落在彩超照片上,晕开一片。季维扬手掌按住心口的位置,他觉得连呼吸都是疼痛的。这一刻,这一刻,展颜曾经受过的苦,他感同身受。
他抱着那些东西,发呆了一整天,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那些衣物一件件重写叠整齐,收入纸箱中,他的每一个都做都极轻极慢,好似在做最后的道别。
最后,他在园中将那些东西在院中点燃,付之一炬。
这些都是属于小颜的,就应该到天堂去陪伴着小颜。而唯一留下来的,只有那种泛黄的彩超照片,季维扬将照片折叠好,放入钱包中。他记得他助理的钱夹中就放着一张孩童的照片,有一次,季维扬看到他和司机小张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两周岁了,我一回家就扑在我怀里喊爸爸。
季维扬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极少羡慕什么人,但那一刻,他却是羡慕的。
现在,他的钱包中终于有了孩子的照片,只是,他的小颜,却无法开口喊他一声‘爸爸’。
季维扬真的恨,可是,他能恨的只有他自己,是他不懂珍惜,所以,上天才将小颜带走了。妻离子散,这样的结局,他真的活该。
季维扬在院中的木椅上坐了一整夜,昏黄的路灯在他身后将影子拉得落寞修长。
北风呼啸,光秃的梧桐枝杈上覆盖着一层积雪,在北风中微微摇曳,雪花零星的飘散而落。季维扬微扬着下巴,目光茫然的望着卧室的方向,他记得第一次带展颜来这里,是别墅落成后的第二天,那时,展颜看起来很开心,她站在卧室的窗前,兴高采烈的对他说:我要在园中种很多很多法国梧桐。
他多少是有些奇怪的,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的,而她却要种那种参天的树。当时,他淡淡的回了句:随你。但追随着她的目光却充满了宠溺。其实,种什么都好,只要她喜欢就好,她是他的妻,是这里的女主人。季维扬曾以为,他能将她锁在这里一辈子,他以为无论何时,只要他回家,她就一定在这里等着他。而如今,他终于明白了,要锁住一个人容易,要锁住一颗心却太难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季维扬开车离开了山顶别墅,墨绿色路虎车在告诉道上无目的的行驶,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卫生局门口。
正是早上上班的时间,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走进办公楼中。
季维扬的手臂搭在车窗上,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那一抹娇小的身影映入墨眸之中,就是挥之不去。
他看到她穿着米白色的呢绒大衣,长发披肩,这么冷的天,也不带帽子手套,小脸苍白着,一双黑眸却一如既往的明亮清澈。好像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一样。她和两个同志走在一起,相谈甚欢,唇角含着淡淡笑靥,颊边的梨涡浅显。看来,她已经开始适应并融入了这个圈子,是啊,他的颜颜一直是极聪明的,没有他,她一样能生活的很好。
季维扬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那抹身影完全的消失在视野之中。而他却久久无法回神。他一直信守承诺,不再打扰她的生活,多日的分离,时间却并没有冲淡爱恋,反而让思念如杂草般疯狂的滋生,厚积薄发,随时面临着崩塌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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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年,祝愿妞儿们好事追着你,主管重视你,病魔躲着你,气车让着你,情人深爱你,痛苦远离你,开心跟着你,万事顺着你!
妞儿们新年快乐,水水送上大飞吻,么么么么~~
第119章搏命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他的沉思,季维扬冷扫了眼显示屏,然后不耐的蹙眉,直接关机。
一直以来,因为愧疚,他对陆安琪几乎无微不至,可是,愧疚终究不是爱,继续纠缠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他发动引擎,打算开车离开,而车身却在此时猛然一震,竟然被人追了尾。
季维扬推门下车,发现是卫生局吴局长的奥迪车。吴局长一见撞得是季维扬,顿时傻眼了,连忙鞠躬道歉,“季总?对不住对不住,雪天轮胎打滑,司机没刹住闸。”
季维扬淡扫了眼车尾,多了道划痕,倒也没什么大碍。“天气不好,让你司机小心些,安全第一。”季维扬淡漠的回了句於。
“是,是。”吴局长连连点头,又问,“季总是来送太太上班的?季总和太太可真恩爱啊。”
季维扬墨眸低敛着,沉默以对,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而吴局长哪里知道其中原委,继续逢迎道,“今儿周五,局里没什么工作,要不让季太休息一天,正好陪季总去修车,费用局里全报。址”
季维扬漠然一笑,“不必那么麻烦,让秘书送去4s店就行,让展颜好好工作吧。”他说罢,推门上车,发动引擎,墨绿色路虎车入箭一般离弦而去。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见到她,可展颜见到他,只会更难过,她难过了,他会比她更伤心。倒不如远远的看一眼,哪怕饮鸩止渴也好。
此时,季维扬恨极了这种想见不能见,相爱不能爱的感觉,而他,却完全的无能为力。
没有了季维扬的日子,展颜的生活过的十分平静,每天上班、下班,下班后偶尔和同志一起吃饭聊天,展颜发现,在不涉及利益的时候,这些人都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网络上看到了一本网络小说,随手翻看了几眼,关于盗墓,她倒是不太感兴趣。后来有一天她到书店去查资料,突然发现那本网络小说摆放在书店畅销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
展颜顿住脚步,似乎由此得到了启发。将知识传输的途径并不仅限于纸质出版。回去之后,展颜花了些钱,注册了一个小网站,将董教授的手稿重新整理,并一点点输入电脑中,发布到网络上,似乎反响还不错,得到了一些专业人士的关注。并且,不久之后,便有出版社主动联系展颜商谈出版问题。关于稿酬的问题,展颜并不关注,她只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出版上市,第二,作者沿用董教授的名字。
周末,展颜和杜小莫约在餐厅吃饭。展颜先到,点了杯柳丁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来车往,人群庸庸碌碌。然后,她看到杜小莫从一辆军车中走下来,车子很快离开,以至于展颜并未看清车内男人的脸,只是光凭牌照,就看得出男人的地位不凡。
杜小莫姗姗来迟,口中不断的抱怨着下班高峰期的交通堵塞。
展颜淡不可闻的一笑,“军车也堵?”
杜小莫脸色变了几分,尴尬的瞥了眼窗外,“你,你都看到了?”
展颜轻握着手中的透明玻璃杯,苍白淡漠的容颜,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你和宇轩哥分手了?”
杜小莫闷闷的回了声,“嗯,早结束了,好聚好散,我们本来就不太合适。”
从最初的开始,她就知道高宇轩心中放不下展颜,何况,她那样的家庭,那么尴尬的身份,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她撑腰,能让她在家人面前挣足面子的男人,至于爱或不爱,并不重要。爱情本身就是一件昂贵的奢侈品,有自然是好,没有同样也能活。
“行了行了,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和季维扬吧。”杜小莫一摆手,明显不愿多提及军车中的男人。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展颜眸光微动,神情越发苍白。
杜小莫点了杯咖啡,放了很多奶精,银勺在瓷杯中不停的搅动。“真不打算和他复合了?听说他最近过的不太好,把自己弄得跟挣钱机器一样,继续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过劳而死。”
杜小莫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打量着展颜的反应,却只见她目光淡落的看向窗外,依旧无波无澜。杜小莫叹了声,继续说道,“季维扬过去虽然混蛋了点儿,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的,人这一辈子能爱到轰轰烈烈的也就这么一次,错过了,也挺可惜的。没想过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展颜唇角微微的扬着,笑靥都是极淡的,也辨不出是苦是甜。“不知道。”她状似敷衍的回了句。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分开的这段时间,只要一想到季维扬,她的心还是会乱会痛,她知道想要将他彻底从脑海中抹掉,这辈子只怕都做不到,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每一次,争吵、伤害、复合,都成为了他们之间既定的相处模式,那些以爱为名的伤害,展颜真的受够了,她不想继续重蹈覆辙。“对了,董老师的书要出版了。”展颜转移了话题,将出版社发来的样册递给杜小莫看。
杜小莫随手翻看了几页,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展颜真的将书出版了。“不错啊,还真让你办到了,正好可以拿着这个去参加董老师的葬礼了。”
“什么?”展颜震惊的瞪大了明眸。
“有什么好吃惊的,她不是早就病入膏肓了吗。”杜小莫不咸不淡的继续说着,“不过,我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要将这些手稿交给你了。”
展颜不语,微愕的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却只见杜小莫有些嘲弄的轻哼了声,“董老师咽气的时候,她那两个儿子一滴眼泪都没掉,还盘算着办葬礼能收多少份子钱。他们眼里只有钱,那些手稿要是交给他们,准被当做废纸丢了。”
展颜轻咬着吸管,笑而不语,目光仍是淡淡的。杜小莫又瞥了眼样册封面,落款处只有董教授一个人的名字。她又是哼笑,这样的事也只有展颜做得出来,若唤作别人,这书的作者只怕早就换人了。董教授看重的便是这一点,所以,她将手稿交给展颜,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利用更贴切一些。
董教授葬礼那天,展颜和杜小莫都出席了,果然见到董教授的两个儿子在用计数器算份子钱,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到红色钞票上了。
展颜无奈的摇头,然后来到逝者的遗像前,三鞠躬后,将那本出版样册放在了遗像前面。她想,信任也好,利用也罢,只要这本书对医学有助益,能让更多的小生命顺利的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么,她付出的一切,便都值得。
展颜从葬礼上回来,已经是傍晚,而唐枫的jeep车早已在公寓楼下等候多时。他高大的身体靠在车身上,一脸颓废,猛吸着烟。
“唐枫?”展颜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而唐枫看到她,二话不说,扯过她直接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唐枫,你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展颜不满的反抗。
唐枫的脸色差到极点,一拳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刺耳的鸣笛声,“魏展颜,你究竟还想将维扬折磨成什么样子才肯罢手?还是,他死了你才甘心?”
展颜瞪大了眸子,眸中的情绪十分复杂。“唐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唐枫几乎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
唐枫将车开到海滨,然后带她走上其中一艘豪华游轮,游轮依旧奢华的不像话,出出入入的都是衣着光鲜的有钱人。
唐枫将她带到船舱中的监控室,室内悬挂着无数台液晶显示器,里面监控着船舱内的每一个角落,展颜终于看懂了,这是一艘赌船,不同的船舱中是不同的赌博项目,有牌九,也有麻将,纸牌,最激烈的是搏击,那几乎是赌命的游戏。
“唐枫,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展颜冷着脸色询问。她对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唐枫也不理她,拿起遥控器,点了几下,然后,所有的液晶显示器都转换成了同一个画面——搏击场中,两个男人厮打在一起,与电视上的表演,或者作秀不同,两个男人赤手空拳,却招招狠绝,完全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这样的对决,像极了动物世界中的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展颜盯着画面,震惊的瞪大了眸子,手掌握住唇,全然的不可置信。搏击场中,虽然两个男人都罩着面罩,可她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季维扬,此刻,他看起来已经十分的疲惫虚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他在做什么?快停下来,你快去让他停下来。”展颜失控的抓住唐枫手臂。
而唐枫冷笑一声,不耐的推开她,“只要比赛开始,就不能停下来,这就是搏击场的规矩。直到其中一人被打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为止。”
画面中季维扬被打倒在地,却仍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白色的搏击服上染着大片鲜红的血色,触目惊心。展颜眼见逐渐被泪水模糊,她手背用力抹掉泪痕,声音微微发颤,“他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唐枫哼笑着,耸肩。“你现在去了也没用,没有人能破坏规矩,季维扬也不例外。”他说罢,从酒柜中取出一瓶82年的拉菲,注入高脚杯中,递给展颜,却被她冰冷的推开。唐枫也不以为意,端起高脚杯自顾饮着。
“出院以后他就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刚开始是没日没夜的拼命工作,前两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酗酒,搏击,每晚三场,直到被打得遍体鳞伤,爬不起来为止。季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件事,准被他气的心脏病发。”
展颜虽然极度隐忍,却还是止不住落泪。她心知肚明,季维扬弄成这样和她有脱不开的关系。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真相,本该跟随着小颜的死一起被埋葬的,如今被揭开,只会更伤人而已。
唐枫饮了一杯酒,将空掉的高脚杯放在桌面上,“展颜,我知道你为维扬受了很多苦,但维扬为你而承受的,一点也不比你少,当初季伯母死后,维扬不顾一切的为你脱罪,几乎成了季家的罪人,后来虽然出了国,可他在国外过得是醉生梦死的日子,整日的酗酒,最后胃穿孔入院,差点儿连命都丢了。即便当初陆安琪抛弃他的时候,我也不曾见过维扬那么难过。”
展颜僵硬的站在原地,唇片紧咬着,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和陆安琪,究竟是怎么回事?”
曾经,她不肯听季维扬的解释,如今,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想要去面对季维扬的过去。是啊,谁还能没有过去呢,在遇见她之前,他遇见过,爱上过别的女人,可是,那些早已成为了过去,一直以来,都是她揪着不放而已。
唐枫又斟了杯酒,猛灌了两口后,才逐渐陷入回忆。“他们曾经在一起读书,那时候,陆安琪是校花,又漂亮又骄傲,维扬当时年少轻狂,两个人很快走在了一起。维扬和我不一样,他对待感情很认真,两人正式交往之后,他就将安琪领回了家,却没想到,季伯母极力反对。维扬虽然是孝子,但十分有主见,他当时是打定了主意要和陆安琪在一起。只是,连他也没想到,季伯母会私自去找陆安琪,并逼着他们分手。那时候陆安琪已经怀了维扬的孩子,为了保住孩子,陆安琪和维扬提出了分手,并和另一个男人远渡重洋。”
展颜静静的听着,十指紧紧的交叠在一处,身体中的某个位置,正在隐隐的作痛。
唐枫又饮了口酒,继续说道,“陆安琪离开之后,维扬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整整四年,他一直等到心灰意冷。然后,他遇见了你,在你外婆的葬礼上,如果不是季老爷子突然辞世,维扬忙着接手季氏集团,你早就是维扬的女人了,也不会有你和高宇轩交往的三年。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