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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吗?”宫奕幽幽看着她,吐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几字,“因为……我就是当年的阿蛮。”……“就是那个吃了不老药的无知村妇,我的血可解百毒,包括你们的阎王散!”
“是你!”秦京澜被她的话一惊,一时不慎被冯冉一掌劈在胸口,吐了一地的血。
如今秦京澜的脸色十分精彩,几分惊讶里带着一些惊喜和愤怒,“你……你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让你再杀我一次?”宫奕冷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秦京澜,身后的冯冉早就将青姐背起来,程音犹豫犹豫,终是冷若冰霜地牵过小玉的手,“丫头,话说完了咱们走!”
“想得美!”云昭荏看着秦京澜的反应早已状若癫狂,挥鞭打了过来,“我早就知道他忘不了你这个贱妇,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坏我好事!找死!”
宫奕轻盈躲过长鞭,云昭荏的怒火怎么烧都烧不到她的身上,秦京澜看着场中皎颜如玉,谈笑风雅的女子,心底再一次疯狂跳动起来,她是自己的妻子!这个女人到最后终究还是他的!
“阿蛮,留下来!我让你做太子妃。”秦京澜一把攥住云昭荏的胳膊,另一只手紧捂着胸口,虚弱的脸庞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你!”云昭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没想到有一日她也会像当年的阿蛮那样被秦京澜狠狠地抛弃!
秦京澜伸手缓缓拿下那个银光闪闪的面具,熟悉的脸时隔千年再次出现在宫奕的眼中,可惜早已物是人非,这张脸没有在宫奕波澜不惊的心湖上荡起一点涟漪。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这句话是宫奕对着云昭荏说的,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去与冯冉会合。
“阿蛮!”
“不许走!”不二阁的暗卫们依旧不肯放人,哪怕这些人武功远在他们之上,可是只要放走了人,他们会死得更惨。
程音不耐烦地再次掏出绣花针,秦京澜见她态度如此决绝,忽然像泄了气一般咳嗽一声,摆了摆手,“让他们走吧。阿蛮,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会一直等着你。”
宫奕脚步一停,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别人说,叹声道,“阿蛮,早在几千年前就死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山村了。我不是阿蛮,只是一个背负阿蛮故事的人。”
这话秦京澜只以为是宫奕还对往昔的事情怀恨在心,心中顿时有了期望,殊不知,他的满腹算计,早已随着阿蛮化作了一抔黄土,埋在大燕广成寺那个永世宁静的后山了……
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开,云昭荏愤怒地等着秦京澜,“为何放他们走?这些年我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对么?”
秦京澜松开钳制她的手,站得远远的,“你留下那个阴女又有何用,这个药根本无解,疯女人!没错,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比不上阿蛮!”
“你丧心病狂!”云昭荏恨恨道,“当年你殿试,我不顾父皇阻拦执意选你当我的驸马,是你让我变成了夺人相公的贱人!也是你,诱我吃下不老药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秦京澜冷眼瞅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嚷,不屑道,“若不是我说手里握着不老药你会同意嫁与我?明知我有妻室却想要杀人夺命,若非我及时拦下阿蛮她早就死了,说起来咱们两个半斤对八两,谁也好不过谁!”
——
来时是化成小厮费劲千辛万苦进来的,回去的时候却是大摇大摆,无人阻拦。
“走这边,这里有一条密道,估计秦京澜到现在还不知道。”冯冉急匆匆领着众人穿过一处山洞,再出来时就是一片光秃秃的树林,林中悄无人迹。
冯冉将青姐放下来,转身回去堵密道出口。
宫奕蹲下来先是号脉,接过刚看见青姐的面色手就不动了。
“怎么了?”程音皱眉问道。
“不行了……毒已入里,回天乏术。”
此话一出,小玉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阿婆!”她上前紧紧攥住青姐青筋纵横的手,“是我害了你!小玉对不起你!”
青姐艰难地从地上翻起身子来,摸着小玉的手背道,“乖孩子,阿婆不怪你!以后没了阿婆你要好好活下去。”
“小玉不想你走!对不起……”
“程音……你——”
“别想让我照顾她,她害死了你,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留她一命。”程音自然之道青姐想要说什么,没等开口就拒绝了。
青姐无奈叹气一声,转眼看向宫奕,“丫头……我知道你自幼心软,你就当时帮帮我,照顾小玉,等她及笄后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别拖累你。”
这话一说宫奕还能拒绝么?况且小玉她着实有眼缘,往生阁里这些年救的人还少么?
见宫奕点头答应了,青姐笑了笑,接着剧烈咳嗽起来,“谢……谢。”
没过多久青姐就咽了气,冯冉叹息一声,“这些年青姐为了咱们付出了太多,没想到……罢了,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解脱。”
程音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小玉道,“你亲自把她埋了。”
小玉抽噎几下,闷头开始挖土,没看出来这个丫头挺有血性,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喜自己,竟也大着胆子不与她说话。
冯冉见程音面色不善,急忙推着她来到宫奕跟前,“丫头,你是想跟我们回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我看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宫奕想了想,“还是留下吧,等我以后再去找你们。”
冯冉点点头,“如此也好,不过我看你身边那个男子似乎极为抵触你见我们,你还是多提防些为好,毕竟我们不会害你。”
宫奕抿了嘴不说话,害不害她可不是单凭这几次的碰面就能看出来的。
冯冉见她的表情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罢了,你只记住一句忠告,切不可动情,这是你当年任性的代价。”
☆、074 回京
宫奕领着小玉往北走了几里到了一个镇子上,随手抓了个路人才知道此处靠近魏都北面,离魏都不远。
天色已晚,宫奕带着小玉进了客栈。
见小二迎上来,不等他开口宫奕就吩咐道,“准备一间上房,备些好酒好菜端上来。再有打些热水。”
小二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小玉在一旁乖乖低头一言不发,俨然还没从青姐离世的打击里走出来。
“咱们在这里住一夜,明早就有人来接我们。”
小玉颓废地点点头,“多谢小姐收留,奴婢以后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小姐。”
“我受人之托照顾你,怎可让你以奴婢自称。以后你就唤我阿姊。”
小玉迟疑许久,终是唤了一声,“阿……阿姊。”
门外,“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还有,楼下有人找您。”
“知道了。”宫奕又转向小玉,“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来到楼下,燕祺早就站在那里,随行的有阿秀、庞楚,身后还跟着一干人。
“小姐!”阿秀看见宫奕第一眼就激动地扑过来,眼眶子通红,“这些天你去哪了?”
宫奕拍拍她的肩膀,“回去再和你详说。”
“宫小姐,咱们走吧。”庞楚上前来伸出一只胳膊做出了请的手势。
“去哪?”
“这……”庞楚不知该如何回答。
“自然是回大燕。”燕祺替他把这话给回了。
原本热闹的客栈突然一片寂静,人们纷纷诡异地看着在场的几人,许久小小二悄悄挪出了门去。
“你……你们是大燕人!”终于有个人惊声尖叫起来,“我……我要告官!”
燕祺眼神一横,漠然似冰,下一刻跟来的护卫上前直接将那人劈晕过去,众人见此更禁了声。
宫奕皱眉,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她和小玉八成是待不住了,燕祺分明是逼着她们离开。
“等我上去接个人下来。”
燕祺只是刹那迟疑,便点头同意了,压根没问什么人。
小玉被宫奕领下楼来,燕祺的眼神在她身上淡淡瞥了眼,并未有多大的兴趣,这次再见燕祺,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一行人就这样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走出了客栈,庞楚临出门时还停下警告想要偷偷跟出来的人,“你们谁要是活腻歪了就尽管跟上来,老子现在还缺张人皮。”
于是等小二急急忙忙率兵赶过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了无踪迹。
——
这次不二阁一探,宫奕终是明白,秦京澜吞下的那些官盐最后全部卖给了那些暴利商人,得来的银两用于制药。只是在知道不老药的药性后,就连宫奕心底都不怎么好受,毕竟她曾抱着一线希望,期盼着阴女之血可除去秦京澜身上的病症,这样她也能安安心心将最后一颗药拿出来给燕淮,可惜……
从魏都出来后,宫奕领着阿秀,带着小玉坐上了马车,路上将小玉的身世告知了阿秀,不过当着小玉的面,冯冉他们的事宫奕不便开口,同样她也不想让燕祺知道。
“宫小姐,前面咱们停车歇息,您要不要下来?”这会人不比来时寒酸,开口的是一名从未见过的侍卫。据阿秀所说,从她消失的那天起,燕祺身边就突然多出来这么一帮人,在秦京澜的眼皮子底下到处找人,愣是没惊动他们一丝一毫。
说起往生阁,燕祺似乎是铁了心不想让宫奕同大燕那边有任何联系,所以就连阿秀都无法将消息递出去。
途径凤仙城,阿秀问起还要不要去看常晟和杜甄二人,宫奕想想作罢了,常晟坐在了杨从明的位子上,恐怕没多久就会混的风生水起,至于上次那个芳姨娘,想必常晟不会蠢到将她留在身边。
小玉一直静静坐在宫奕身边,默默听着宫奕二人是对话,心中惊讶万分,原来阿姊竟是这样厉害的人!
几人下了车,看见远处雪山连绵,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山脚下,已经化了不少,也没有原来那么冷。
“阿姊,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小玉说出了自从上路之后的第一句话。
“咱们去大燕,一个温暖如春的地方。”阿秀笑眯眯地看着她,在她心里,还是更喜欢大燕一点,毕竟像西魏这样常年寒冷的北地,阿秀实在喜欢不起来。
“那是敌国!”小玉瞪大了眼睛,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恐。宫奕理解她的感受,一个人忽然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是从小听到大的敌国,换谁也不会镇静!
“小玉,”宫奕温柔的弯下身子,摸着她的脑袋,“大燕不是可怕的地方,那里有阿姊的亲人,也有小玉的亲人。有阿姊在,没人能伤害你!”
燕祺的眼神一淡,撇过头去。
宫奕进了不二阁的事情他自然查得到,不然也不会再那个客栈里找到她。可是在不二阁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遇见过谁,这个女孩又是怎么来的,他就不得而知了。他唯一担心的一点,就是她会遇见那些老家伙,而那些人会按捺不住同她漏了口风!
好在自从回来后宫奕的神情一直比较平静,也不像是知情的样子,所以燕祺悄悄松了口气。
庞楚看着自家主子黯然神伤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想开口劝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主子便一门心思扑在她的身上,喜也为她怒也为她,偏偏这个女人还不知好歹,对主子不冷不热的。
“走吧。”燕祺察觉到庞楚探究的目光,不悦的转过身子去。众人闻言动身,过了山道口,再走几里就是大燕的地界,这次不知道是何缘故,这里竟无一人把守。
“主子……这……”庞楚不乐意地开口道,这里是他们自己人的秘密通道,这里还有三个女人,按理说她们知道后不应该留下性命!
燕祺凉凉瞥了他一眼,分明是想让他闭嘴。
“阿秀,知道这是哪吗?”宫奕辨不清方向,只能问道阿秀。
阿秀摇摇头,“我对西魏不熟,一路上根本分不清往哪走。”
“这是靠近西边的两国边界,人本来就少,周围是山路,不好打仗,战场一直在东边。”小玉这是忽然开口,阿秀一脸惊奇地望向她,“你认得?”
小玉摇摇头,又点点头,“这里我不认得,不过一路走来是到西边了没错,我没进不二阁的时候,对西魏的各处地界还是了解不少的。”
“这么说西北大营那边咱们回不去了?”阿秀皱起眉头。
宫奕叹了口气,“燕淮早就回京了,西北大营不去也罢。”
“什么!”阿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小姐还在西魏呢,御清王怎么就回京了?”
宫奕摆摆手,“他自然有他的理由,我最担心的还是永安,不知道她人是在西北还是盛京。”
阿秀烦躁地跺跺脚,压低了嗓门,“小姐,往生阁那边一直联系不上,世子到底想干什么?”
小玉警惕起来,“阿姊,他是坏人吗?”
宫奕摸摸小玉的脑袋,责怪地看了阿秀一眼,阿秀把自己那严肃的表情收敛了些。
“不是坏人。小玉不要担心。”宫奕笑笑,眼睛看向别处,眼底有着深深的担忧,燕祺这样不声不响地把她带回大燕,恐怕不是放她回府那么简单!
又过了两个月,一路上走走停停,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条不紊,不紧不慢,可是阿秀却知道,三个月后,就是宫奕大婚之时!
终于三月中旬,阔别大半年之久的盛京城再次出现在眼前。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们也是这样来到了大燕盛京。从这里还能听到王二精高亢的嗓门,这一切都格外的亲切,也许这份亲切,是燕淮带给她的,不知什么时候,这里竟然给了她家的感觉!纵使有勾心斗角,有尔虞我诈,她也喜欢这里。
“小姐,到了!”阿秀声音里有些激动。
“原来这就是大燕?好温暖!”小玉热得脱下身上的厚衣,一路上她被沿途的花花草草迷了眼睛,当下极其兴奋。
不过马车没直接驶回将军府去,也没去荣亲王府,反而来到一处酒楼停下。这间酒楼宫奕是有印象的,只是没来过,它不在西街,离将军府又远,宫奕自然不会跑到这里来吃饭。可是今天偏偏马车就在这间酒楼门口停下了。
“小姐请下车。”车厢外面车夫的声音响起来。
阿秀探出头去,蹙眉问道,“有什么事?”
“姑娘,世子有话想对宫小姐说,请小姐先行上楼。”
“去看看。”
街对面突然传来喧嚷声,几人回头看去,似乎是御清王府的轿子。
“哦,几位客官刚从外地来还不知道吧?御清王和将军府的小姐订了亲,几个月前御清王回京,就成日里带着杜小姐到处游玩,这会儿肯定是两人刚从外面回来呢!”不明所以的小二凑上前来热情的讲解着情况。
宫奕心里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你说杜小姐在京城?”阿秀声音倏然拔高。
小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瞧您说的,杜小姐不在京城在哪啊?”
“这?”阿秀脸色严肃起来。
宫奕遥遥看向拥嚷的人群,心中不禁纳闷,她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到底还有谁,能化成她的样子还成功骗过了燕淮?
“想知道么?”燕祺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
宫奕转身回望他,定了定神。
“跟我来。”燕祺走进了酒楼。
宫奕迟疑一下,拉着小玉的手紧随而入。
御清王府的马车内,燕淮似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忽然挑开帘子看向酒楼的方向,只见一马车夫赶着马车离开,其余空无一人。
“王爷,怎么了?”娇嗲的声音响起在身侧,一双玉手轻轻攀上燕淮的衣袖。
“放开!”燕淮冰冷的眼神狠狠射向对面那张脸,吓得“宫奕”猛地缩回手去,脸上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王爷……”
“青竹,这身衣裳回去烧掉。”燕淮当着对面的女人毫不留情。
青竹恭声在外应道,声音里还多了几分欢快。
“宫奕”垂下头坐在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题外话------
真假女主……万年不变的梗,哈哈,往后开始高能了!
☆、075 真假相见
“到底怎么回事?”酒楼包间内,宫奕一入座就开口问道。
“那个人是我安排的。”
“原因?”
“等大婚之日你就知道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让燕淮去娶别的女人?”宫奕一声冷笑,“说吧,你想干什么?”
燕祺放下茶盏,嘴角添了几分笑意,“不想干什么,只要求你大婚前安心住在荣亲王府,服侍的丫头不用担心,我的人随叫随到。”
燕祺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将她变相软禁起来。
“你以为我会任由你摆布?”宫奕气不过他云淡风轻的态度,一拍桌子喝道。
“平威将军是燕淮的人,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觉得会如何?”能这样笑呵呵地杀人不见血,燕祺简直是各种能手,一下就戳中了宫奕命脉,是,她的确不能无视他说的这些,倘若燕祺真的将此事告知的皇帝,燕淮无疑会陷入一种被动的状态,这点是她不想看到的。
“世子真是厉害。”宫奕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反而换来燕祺的一声轻笑,“过奖。”
——
自从那日跟着燕祺来到荣亲王府后,宫奕就静心待在一处院落里,不问世事,只管吃喝。
虽然是软禁,可是院中装饰精美华丽,一日三餐也极为丰盛,若不是门口有燕祺的人把守,这简直与宫奕在将军府的生活别无二致。
小玉和阿秀自然也一块跟着来了,可以说从进入大燕的那一刻,往生阁就没接到过她们的消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盛京终于从繁花似锦变成了满树绿芽,宫奕这一日坐在树下,望着谢尽的梨花,不禁叹了口气,对这一旁的阿秀说道,“去年埋在咱们水云榭里的那坛梨花酿似乎该启了吧?”
“回小姐,正是,过了这花季在启封的话,酒就陈了。”阿秀略带惋惜。
“陈酒不好么?”小玉在一旁疑惑道,她似乎记得,酒是越陈越好。
阿秀笑着摸摸小玉的脑袋,俨然一副长辈的架势,“别的酒自然是越陈越好,可是咱们自家的梨花酿,只能一年,再多就不好喝了。”
“哦。”小玉似懂非懂的点点都,这几日吃得好,脸颊逐渐显出婴儿肥,属于少女二八年华的天真烂漫也显露无疑。
“主子!”门口的守卫突然跪地,几人看向门口,便见到燕祺从远处走来。
“起来吧。”燕祺经过门口时淡淡吩咐一声,紧接着来到宫奕面前,“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天热了,正晒太阳呢。”宫奕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分明是不想跟他多讲。
燕祺看着她耍小性子嘴角不禁弯了弯,“今日天好,跟不跟我出去走走?”
宫奕贸然睁开一只眼睛,“你允许我出去?”
“自然,不过你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