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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炮灰出场……
☆、022 你配吗?
几人递了帖子,由小厮引着往荣亲王府后院走去。
荣亲王妃大寿,府内早已装点一新,盆栽的牡丹成簇栽在后花园的软石小径,花香阵阵,百鸟争鸣。
“太后娘娘从宫里下了命令,今年荣亲王妃做寿赐百鸟之仪,所以昨日礼部才将将把百鸟给送来,各位小姐一会儿赏玩的时候千万小心,可不能把宫里的百鸟给弄伤喽。”那小厮一边领着,一边解释道。
“原来这就是百鸟之仪,此前听表姐说过,我便一直盼着哪日能亲眼目睹一番。”霍淑凝温婉笑道,仿佛涉世未深的少女,纯真无瑕。
果然路边不少富家公子,听到声音后不由得多看了霍淑凝几眼,可也仅仅是几眼,便被一旁的宫奕摄住了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那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杜将军家的小姐,早就听说人长得美若天仙,如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本公子觉得这个霍家的小姐清秀可人,也不错。”
“嗨,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霍家小姐比人家贵气还是比人家漂亮?要我说,还是杜小姐好!”
“本公子什么时候说杜小姐不好了!人家那地位,你高攀得起么?本公子这叫退而求其次你懂不懂!”
霍淑凝手中紧攥,强颜笑着来掩饰自己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那人是夸她好看,可她不是傻子,什么叫退而求其次!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公子一眼,以致于原本还对其念念不忘的公子被她一吓,慌忙逃走了。
深吸几口气,霍淑凝勉强压住即将发作的脾气,扯出一抹人不人鬼不鬼的笑。
“我听闻杜小姐也是乍来京中,如今初次来荣亲王府,想必心中多少也会没底。不如和我搭个伴,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不至于失了礼数。”愤怒无法纾解,霍淑凝将矛头直指宫奕,她就不信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修养再好能比得过她霍家的教养!
“月曦如何跟霍小姐没什么关系吧,外地再怎么说也是外地,月曦是正儿八经的京中小姐,将军府的教养比起我们都是略胜几筹,哪里用得着你来教她礼数。”南婧宸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出口的话也毫不留情。
“你!”霍淑凝没想到南婧宸一个大家闺秀说话如此直接,一时间气的脑子发昏,一旁那位穿红着绿的丫鬟见主子受了欺负忍不住了,“南小姐,我家小姐好心好意,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这样欺辱我家小姐!”丫鬟嗓门子大,一嗷满院子都听见了,霎时间众人目光皆投向了这边。
霍淑凝被丫鬟一提醒,立马回了神,眼眶一红眼泪扑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淑凝本想邀杜小姐一道赏花,杜小姐不领情便罢了,为何出语中伤我霍家?”一边抹着泪,霍淑凝铁了心将矛头指向宫奕,连先前南婧宸的那些话都一股脑儿地安在了宫奕身上。
此时此刻,夏云湘再次当起了透明人,不言不语地看着霍淑凝闹腾。
“不会吧?杜小姐初来京中怎会如此糊涂,随意得罪人?”
“那有什么,从小没在京中圈子里处,如今身份地位一下子上来了,难免不会昏了头,说话犯冲。”
……
一边的窃窃私语令霍淑凝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只能拿帕子捂着嘴佯装哭泣。
“你——”张伦伦气的脸色发青,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成这样的!
宫奕抓住张伦伦气的发抖的手,用眼神制止了南婧宸想要上前扁人的冲动,朝着霍淑凝微微一笑,说话彬彬有礼。
“霍小姐此言差矣,刚才霍小姐话里话外无不贬低我将军府没有教养,月曦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何德何能敢对霍家置喙?”
霍淑凝抹着眼睛,诺诺地往丫鬟后面躲了躲。
“杜小姐不承认便算了,将军府位高权重,淑凝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杜小姐这样挖苦淑凝,陷淑凝于小人之名,不觉得实在过分吗?”声音唯唯诺诺,将宫奕以势压人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宫奕眼底冷色弥散,今日被她左戳一下右戳一下,不疼不痒却也烦的很,再不出手,只怕今日没个安宁!
周围人群也察觉出气氛的变化,只见宫奕周身冷气弥漫,一步步向霍淑凝走去,那令人胆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射向霍淑凝,吓的她一激灵,连哭都忘了。
“既然霍小姐这么不识趣,那本小姐今日就好好与你说道说道。”由“我”换成“本小姐”,宫奕声音一改刚才的轻言细语,知书达理,透着丝丝冷芒,一股强大的气势将霍淑凝的得意激了个粉碎。
“先是在荣亲王府门前,霍小姐不分青红皂白恶语重伤,不仅将我将军府比做小门小户,还纵容丫鬟对归英侯府小姐和左相府小姐不敬,此事大家有目共睹,我等看在夏小姐的面子上并未计较,我问你,是也不是?”
周围自然有人看见了刚刚府前的一幕,再加上夏云湘并未反驳,交头接耳间此事便传了开来。
霍淑凝脸色一白,咬着嘴唇细声细语道,“淑凝都说了……是……丫鬟无礼——”
“——再后来,”不待霍淑凝说完,宫奕冷着一张脸打断,“霍小姐映射我有娘生没娘养,笑我不知礼数,南小姐气不过与你争执,你那丫鬟再次口出不敬,顶撞南小姐,我问你,是也不是?”宫奕夸大其辞一说,周围之人“哦”的一声,因为那丫鬟却是拼着大嗓子跟南婧宸吵过,在场人都不是聋子,自然听见了,原来是霍家小姐挑事,欺人无母,不敬逝者!
“丫鬟无礼,淑凝已经教训过了,杜小姐何必咄咄逼人。”霍淑凝急着替丫鬟辩驳,根本没仔细想宫奕前面说的什么便开了口,谁知这无形中已经将宫奕扣给她的帽子接了个透彻。
“啧啧,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霍家教养也就如此了。”
“看着挺白净的姑娘,心倒是个黑的……”
声音入耳,霍淑凝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一时气急,“你胡说,我根本没有!”
温和的霍家小姐破了音,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生疼,顿时招致了许多不满的目光。
此刻在场之人心已倒向大半,霍淑凝已成颓败之势。
可是从一开始,宫奕压根没打算放过她,清亮的声音响彻全场,“霍小姐一把鼻涕一把泪,反诬本小姐贬低霍家,我问你,陷本小姐于小人之名,你是何居心?”
围观众人面色一沉,看着霍淑凝的眼神也带了些颜色,如此居心险恶之人,实在不能与之相交!
“我没有!”眼见着周围没人信她,霍淑凝大喊,“杜小姐莫要血口喷人,淑凝所说句句属实,杜小姐为何要这样对我?”
宫奕冷笑一声,“本小姐从不惹无辜之人!你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将军府,这就是你说的不敢惹?倘若真如你所说我将军府位高权重,你这样肆意辱骂,难不成是霍家权势大到了天上去?”这话一落,霍淑凝扑通一声摊坐在地上,这个帽子扣大了,她霍家再大,不过是一介商贾,一个权势滔天的帽子扣下来,要是惹到了天家,管他几百年的望族,照样得消失!嘴唇哆哆嗦嗦地蹦出几个字,“我……我没有,霍家……霍家不是……”
“呵,”宫奕红唇微勾,万花失色,绝代风华,“你委屈了?”
她一步步走向摊坐在地上的霍淑凝,来到身前俯视着面色惨白的她,眼中轻蔑之色尽显,“你说我诬陷与你,我只问一句,你,配吗?”
当然不配。
轻飘飘一句话,却响遍全场,成为压倒霍淑凝的最后一根稻草,下一刻她两眼一翻,终于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昏了过去。
全场寂静无声,人们满是敬佩之色,一个自幼失母的将军府小姐,无依无靠,本该在此时懦弱地躲在杜文宣的羽翼下,如小女儿一般哭诉委屈,哪知她不靠姐妹,不依爹娘,锋芒毕露,步步紧逼,言语间破了霍家小姐的毒计,却毫无以势压人,傲慢不逊之感。如今一看,反倒生出一种霸气,仿佛对待霍淑凝这种人就应该这样单刀直入,直戳命门!
丫鬟惊叫一声奔过去,跪在地上将霍淑凝扶起来,怒视着宫奕,却不敢开口。
张伦伦瞧着丫鬟的样子,嗤笑一声,“今儿总算见到了什么叫敢怒不敢言。你还挺有脾性!来人呐,给本小姐掌嘴。”
平日里张伦伦跟她们嘻嘻哈哈,洒脱爽快,可是身为归英候府的大小姐,官家女儿,狠起来的时候却是真的狠。一旁的随行丫头应声上前,抓住挣扎尖叫的丫鬟,啪啪打得一点力气也不留。
张伦伦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嗤笑道“今日荣亲王妃做寿,见不得血,若是平日里被本小姐撞见,你那双眼珠子在不在可就不一定了。”
一个将军府小姐,一个归英候府小姐,再加一个左相府小姐,这三个人凑一起,就算是荣亲王妃也得给点面子,霍家小姐自己惹出这么大动静,摆明了是自讨苦吃。众人见张伦伦指挥着丫鬟教训人,深觉没了看头,陆续离开了。
丫鬟没多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出不了声,张伦伦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夏云湘眉头微蹙,霍家的丫鬟她没兴趣救,爹爹说过霍家不安分,借此机会敲打一番也是不错的,可如今霍淑凝就这样昏死在自己面前,自己若是不开口,明日右相府就得被人戳脊梁骨。
夏云湘不耐地看了眼霍淑凝,开口道,“杜小姐是否有些过分了,霍小姐到底是我表妹,霍家又是南苑有名的望族,杜小姐这般,怕是不妥吧?”
宫奕斜睨了她一眼,“夏小姐站着看了半晌才说这句话不觉得太晚了么?”四下无人,丢下这么一句,宫奕也不计较那些虚礼,抓起张伦伦、南婧宸二人扬长而去。
夏云湘被宫奕这么一噎,脸色阴了下来,没想到害哥哥闭门思过的女人如此厉害!眼眸一横,厌恶地看着鼻青脸肿的丫鬟,声音冷冷,“愣着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么?快把你家小姐弄到厢房里去!”
丫鬟默不作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跌跌撞撞地背起霍淑凝一言不发地走了。
夏云湘整整衣衫,再次恢复了雍容华贵的姿态,刚刚的不悦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伸出手由丫鬟搀着,没多久便消失在小径尽头。
……
“公子,王妃催您过去了。”寂静的树林里,一道喑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远处一道白色身影静静伫立着,遗世独立。燕祺不言不语地盯着宫奕离去的方向,半晌吩咐道,“这事别让母亲知道。”
下属略带迟疑,“郡主在,怕是瞒不住……”
“昌河那边我亲自去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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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挑眉一笑,“敢收爷的宝贝,先问问爷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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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入宴
后花园内夫人小姐们凑做一堆,聊天吃茶,好不热闹。
不远处归英侯夫人正跟几位官家夫人有说有笑,张伦伦一喜,上前道,“母亲。”
闻声看见宫奕三人远远地走过来,归英候夫人同周围几位夫人说了些什么,笑着招手让几人过去。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二位分别是御史府的陶夫人,大理寺卿府的炎夫人。”张伦伦和南婧宸在京中长大,自是认得,归英候夫人这句话主要对宫奕讲的。
“见过陶夫人,炎夫人。”几人应声见礼。
二位夫人点头,炎夫人瞧着宫奕道,“伦伦和婧宸丫头我认识,这位是……”
“这是月曦丫头,杜将军的女儿,前阵子刚刚回京。”归英侯夫人笑着说道。
二位夫人对视一眼,来了精神仔细打量着宫奕。
“好个俊俏的姑娘,前阵子你回京时我和炎夫人恰巧去国寺上香了,回来后便听人说将军府的杜小姐七窍玲珑心,聪慧温婉,大方得体,我心中便一直记挂着,索性今日总算是见到了。”陶夫人满眼的喜爱。
“能见到二位夫人是月曦的福气。”宫奕缓缓施礼,不卑不亢。
炎夫人见陶夫人已经动了心思,也不甘示弱,招手拉过宫奕坐下,“上次将军府团圆宴我没去成,不过炎彬可是去了的。回府我问他杜小姐长得是何模样,谁知那孩子老实,林大人那闺女闹出那么大动静,他硬是没跟着去,到底也没见到杜小姐什么模样,还得我亲自来看。”炎夫人就炎彬一个儿子,或许归英侯府因忌惮不敢要这个儿媳妇,可他们家世代从文,娶个将军府的小姐,也无不可。
“今日是荣亲王妃给世子挑世子妃,你倒好,先忙着自己找儿媳妇了。”陶夫人打趣道,她不过是稍稍动了心思,炎夫人就这样紧张,看来炎彬这些年来不近女色确实逼急了炎夫人,不过想到自家陶谙,陶夫人又愁了,她这个儿子整日里不务正业,跟着老爷进了御史台,好歹混了个从四品的侍御史,再后来就开始吊儿郎当,不求上进。若不成家立业,再等上几年那还得了!
被戳破心思炎夫人也不尴尬,“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炎彬早日成了家我这当娘的也好省心,正巧借此机会凑个喜,想来荣亲王妃也不会怪罪我。再说,你家陶谙整日里跟着炎彬厮混,我就怕把他给带坏了,所以你也得上上心。”
这边炎夫人说的苦口婆心,归英侯夫人轻咳一声,嗔怪道,“当着小辈的面你们怎么还聊起来了,瞧,弄得姑娘们都不好意思了。”
宫奕站在那,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炎彬此人她听说过,年纪轻轻便子承父业,成为新一任的大理寺卿,平日里为人正直,洁身自好,又适逢婚龄,因而在京中各家媒婆手里是炙手可热的一人。反之,陶谙则是京城里人人避之不及的花花公子,他最为辉煌的事迹,便是曾经当众调戏过昌河郡主,所以没等皇帝那顿板子下来,陶慎之就一怒之下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踹去了西北大营,吃了几年苦回来后,依旧那样混的风生水起,入了御史台享起了清福。
炎夫人误以为宫奕一言不发实为尴尬,一时间懊悔自己这样直白却是不妥,当下也住了嘴。
“伯母,我听说今日平卉也来了?”张伦伦迫切地四处扫了一圈,并未发现陶平卉的身影。
陶夫人笑着转头,朝那边一指,“喏,刚刚嚷嚷着口渴,去那边寻喝的了。”
归英候夫人知道张伦伦待不住,笑着赶她们走。张伦伦点头行了礼,于是三人结伴往陶夫人所指的地方去了。
“哟,这不是杜小姐么?”陈姒儿半路突然出现,整个人面色红润,气色尚好。上次将军府她设计陷害林依岚不成反吓得慌忙逃走,如今再见,却看不出一丁点芥蒂。
几人停下脚步,南婧宸和张伦伦皆是无感地皱了下眉头,上次将军府的事情她们虽没在场,却也听说了大概。平日里和林依曼形影不离的,现在人家出事了,还能如此悠闲,陈姒儿的确不招人喜欢。
陈姒儿来到人前,笑道,“半月不见,杜小姐还记得我么?”
宫奕神情平淡的点点头,“上次林小姐被遣送入庵时,陈小姐还在场。一别数日,不知陈小姐可曾探望?”
南婧宸背过头去嘴唇弯了弯,一句话杀人不见血,也就月曦做得出来。
陈姒儿俏脸一僵,本以为以杜月曦的立场,没有与她交恶的理由,不成想她如此直白,字里行间明白地透着不喜。于是咬牙道,“她自己犯了错,皇上开恩送她去庵中闭门思过,本小姐怎敢贸然前去探望。”
宫奕意味深长地笑笑,也不接话,这看在陈姒儿眼里多少有些讽刺意味。
“陈妹妹,原来你在这里。”消失许久的夏云湘悠哉悠哉地再次出现,及时替陈姒儿解了围,“一会昌河郡主就来了,可不能让郡主等咱们!”
来到人前,夏云湘含笑瞄了宫奕一眼,又接道,“正巧妹妹们都在,一会昌河郡主在座,还差几人,不如就凑一桌吧。”
南、张二人皆是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面露忧色,上次大街上燕淮半途扔下昌河郡主去了将军府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昌河郡主指不定多恨月曦呢,夏云湘这是宴席吗?简直是鸿门宴!今日夏云湘开口相邀,月曦必然不能推辞,否则便是藐视皇家,罪名不小。
陈姒儿见此机会,忙嬉笑道,“是呀,咱们不如一起。”正恨得牙痒痒,她自己对付不了,那就留给昌河郡主修理她!
南、张二人脸一黑,心底对陈姒儿的印象愈加差了几分。以前因身份所差她们不怎么与陈姒儿打交道,今日一见,才知道这人竟如此讨厌。
不过预料中宫奕的犹豫惊慌没有出现,反而答应的爽快,“既然夏小姐热情相邀,月曦就却之不恭了。”
夏云湘狐疑地看了宫奕一眼,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不管怎么说,她只要答应了,目的就达成了。
“如此云湘先行过去,一会儿咱们席上见。”夏云湘点点头,领者丫鬟离去。
陈姒儿见夏云湘一走,南、张二人的表情就跟要把她吃掉一样,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也不多言语,跟着夏云湘屁股后面走了。
“月曦,昌河郡主为人跋扈,你拒绝不了好歹也想个法子推了,这样羊入虎口,到时候郡主刁难你怎么办!”南婧宸压低声音瞄着四下无人,一股脑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宫奕心知她是担心自己,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不多解释,转头问道张伦伦,“你不是要找陶小姐么,趁着开席前这点时间快去吧。”
张伦伦就差去请归英候夫人把这件事摆平了,如今听宫奕一说,一愣,“你确定么?”
宫奕再三保证不会有事,这才将二人说服,暂且忘了这件事。
……
原来张伦伦女工功课拖了好几日,不得已那日让丫鬟偷偷往陶府递了个信,今日就是来拿陶平卉给她绣的小手绢的。这个御史府的小姐貌似随了她父辈的性子,刚直不阿,一脸正气,谈笑间颇为爽朗。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张伦伦打成一片的,性子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寻了个借口出来,嬴姗早早在一处人少的角落里候着了,见到宫奕前来,上前低声耳语道“奴婢刚刚跟嬴芷接上头,她说林夫人现下正在南面的小谢里跟荣亲王妃坐着呢,林依岚也在。”
宫奕纳闷道,“怎么没听说过林夫人和荣亲王妃还有交情?”
“哪里是有交情,林夫人厚着脸皮进去的,人家总不能命人赶出来。”嬴姗说罢极为不屑。
宫奕了然,“这样也好,寿宴开始前把这事办妥了。都跟林依岚交代清楚了么?”
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