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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到醉醺醺的程度,但是闻雯文的脑子确实变得不怎么好使就是了,抱着包厢里的人分别高歌了一曲,而后又蹲在角落里,拿出手机,开始翻着通讯录挨个挨个打电话。
当骚扰对象轮到夏雨荷的时候,就变得没那么好骚扰了,因为她一听对方连话都不怎么说得清楚,立马问道“你喝了多少……算了,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闻雯文运转缓慢的脑子好好消化了一下她说的话,等捋清楚后,却又听见插播电话的声音,于是说道:“啊……你等一下,好像有别的电话打进来了,我先接一下。”
她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是侯淼打来的,赶紧接通,大声地催道:“猴哥,你在哪里啊,怎么还没来,就差你一个人了!”
侯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另外一个包厢名:“你出来一下,到亚洲的沙特。”
不过脑子不好使的人显然没有听明白,解释道:“沙特?我不挖石油啊……去沙特干什么?”
“……算了。”侯淼也听出来她好像喝了不少的酒,便叮嘱了她两句,“你就呆在那儿别动,我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他又对包厢里的人说道,“孔哥,人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左拥右抱的孔老三没工夫搭理他,随便应付了两句,让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去。
只不过闻雯文好像并没有听见侯淼最后说的话,等电话一挂就迫不及待地朝外面跑了去,速度快得周大仙和赵女士都没来得及拦下。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压不住你,蹦出个孙行……妈呀!”
她就像只小猴子似的,在走廊上左蹦右跳着,嘴里还哼唱着九零年代十大金曲之一,谁知道还没唱到高。潮部分就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拉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这样突然的动作让闻雯文好像清醒了几分,吓得她直接叫出了声来,倒抽了一口冷气,抬头望着罪魁祸首。
只可惜KTV本就是一个有光胜无光的地方,没有开灯的包厢里更是昏暗不清,不过笼在她鼻尖的味道太过熟悉,以至于她都不用从记忆里搜索就能准确无误地认出对方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拽着男人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商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血光之灾……嗯……
论开车速度,商亦衡比贺霆舟大概慢了几百个叶孟沉吧
不过大家放心,开车质量肯定是不相上下的
唉,别的作者都是评论太多所以不想回复,我是看着评论太少所以不想回复……
我是不是有病=。=
要是哪天我在评论区消失了,只能说明我是被你们伤透了心(默默流下了两行瀑布泪。
下面是昨天在防盗章放过的小剧场,看过的就装作没看过吧
最近闻雯文爱上了一首歌,名叫《老中医》,里面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姐是老中医,我出门也打的,有时候也找俩小伙,特么玩一把3P。
谁知道有一天她唱歌的时候,这句歌词刚好被商亦衡听见,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当然又是N炮泯恩仇啦。
闻雯文心底肯定是不服的,泯完恩仇后翻身坐在男人的身上,抗议道:“我就是唱唱歌而已,这样都不行么!”
商亦衡没有说话,耐心帮她调整好姿势后,开始了第N+1轮。
哈哈哈推荐这首歌,花粥的《老中医》,实力流氓女歌手,可惜现在网上只有demo版本的了
姐是老中医 专治吹牛逼
头疼脑热血压低 跟我没关系
你要吹牛逼 不如打飞机
又省钱来又过瘾 还没有压力
吃点没关系 喝点没关系
吹牛逼地那些人 都没有实力
有人吹牛逼 就找老中医
一顿五毒拍逼掌 脑袋打放屁
姐是老中医 开着拖拉机
全国各地四处跑 专治吹牛逼
手拿大哥大 我腰挎BB机
身穿一条大裤衩 特么嘴里叼玉溪
姐是老中医 整天笑嘻嘻
听见有人吹牛逼 我就是一顿踢
姐是老中医 我出门也打的
有时候也找俩小伙 特么玩一把3P
天天吹牛逼 你早晚让雷劈
雷电要是劈不死 还有老中医
不要吹牛逼 谁吹谁挨踢
姑奶奶就是老中医 我专治吹牛逼
☆、第二十八种吃法
孔老三今天之所以会来这儿,就是为了把上次在商亦衡那儿受的屈辱全都还回去,而第一个被他拿来开刀的当然就是那天给侯淼打电话的闻雯文。
不过他倒也不是真的就像自己之前说过的那样,完全不忌惮商亦衡,要不然也不会选在对方离开b市的时候动手,毕竟这样一来,如果事后真要追究起来是谁的责任,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做的。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而就侯淼出去之后没多久,包厢里突然闯进来了一个陌生女人,被她撞开的门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动静大得里面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纷纷朝她看了过去。
这位不速之客看上去似乎喝了不少的酒,连路都走不稳,而且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哪里,正摇摇晃晃地靠在包厢的门上,披散着的头发把脸遮住了一大半,让人看不清楚。
“这就是商亦衡的女人?”
坐在包厢中央的孔老三率先回过神来,开口说了话,让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散了,接着又示意门口站的人把这位“客人”带过来。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不光神智不太清醒,就连身子也没什么力气,一挨着沙发,整个人就直接瘫倒在了上面,就像是没长骨头似的,反而方便了其他人。
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孔老三就忍不住蠢蠢欲动,一边在女人的身上毫不客气地摸来摸去,一边说道:“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就是眼光不怎么好,看上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动物。”
旁边的小弟一听这话,齐刷刷地点着头附和了几句,又十分懂规矩地说道:“孔哥,那我们就先去外面守着了?”
谁知道对方的话音刚落,就被孔老三出声制止了:“去外面干什么,玩商亦衡的人还用得着回避么,就在这里面看着,等我用完了,要是你们还有谁想要试一试的,就接着拿去用。”
见还有这样免费的好事可以享受,包厢里的小弟们兴奋地欢呼了几声,全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了,准备留下来看热闹。
没有关音乐的包厢里不算安静,还混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眼见着就快要进入高。潮了,其中一个小弟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了起来,听完对方说的话后脸色一变,连忙冲到正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身边,面带难色道:“孔哥,猴哥刚打电话来,说是在路上遇到一点小麻烦,可能得晚一点才能把人带过来,让你先别着急。”
这话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孔老三这次上错了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动作,而是问了一句:“那这个女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我也不知道。”由于侯淼刚才在电话里压根儿就没有提过这个问题,小弟当然是一问三不知,只能胡乱猜测道,“可能就是单纯喝太多,走错了包厢吧。”
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确实比较大,于是孔老三也没有怎么当回事,毕竟球都已经到洞口了,哪里有不进去的道理,便继续着没有完成的事,只是交代了一句:“待会儿记得给她一点钱。”
小弟连忙点头应了一声,可是还没来得及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关着的门就又被踢开了,而且比之前的声音还要更大一些,吓得正在拔枪的人差点哑火。
再一次被打断的孔老三恶狠狠地骂了几句脏话,想看看这回又是谁这么不长眼,结果刚一回头,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道:“张……张董……你怎么来了?”
这次站在包厢门口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五十来岁的样子,脸上倒没有什么太过激的表情,就是看上去好像有点肾不好。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听了他的话后,老男人冷笑了一声,一步一步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反问道,“怎么着,是嫌我打扰了你的好事么?”
孔老三被这不明不白的态度绕晕了,一时间没有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他们平时私底下玩得比这疯多了,也没见张董站出来说什么,毕竟只要不耽误生意上的事,他都不会过多干涉什么,除非……触犯到了他的利益。
难不成现在躺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是张董的新欢?
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刚在孔老三的脑子里冒出来,下一秒就又听见对方开口说道:“我想着你最近忙成南监狱的项目太累,所以对你放得松了些,没想到你事情没办妥,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今天睡我的女人,明天是不是就得抢我的公司了?”
“……”
孔老三一听这话,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瞬间明白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情,猛扇了自己几巴掌。
他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赶紧从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解释道:“张董,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真不知道!”
这位张董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生气,因为和“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这件事比起来,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面子,毕竟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身外之物。
遗憾的是,孔老三刚好做了一件让他很没面子的事。要玩女人可以,可也必须是在他玩腻了以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他戴绿帽。
于是老男人也懒得再听他解释什么,直接说道:“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就让她陪着你过下半辈子吧。”
“张董,你听我解释!”孔老三面如死灰,想要追上去,却被几个壮汉给拦了下来。包厢里的其他人见状,纷纷面面相觑着。
虽然刚才那番话说得还算客气委婉,可是又还没有客气委婉到让在场的人都听不懂的程度,而小弟们因为一时间拿不定注意,全都闷着没有出声,不知道是不是从今天起就要换头头了。
至于那位幸运逃过一劫的人,此刻正在受着另外一种煎熬。
当闻雯文稀里糊涂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后,没有人说话的空气又安静了下来,害得她那好不容易被吓得有些清醒的大脑也重新变得晕乎乎了起来。
头脑不清的人深呼吸了几口气,用手敲了敲越来越沉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振作一点,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倒突然引来了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
她脚下的步子一个踉跄,没站稳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上,还好被男人及时扶住了腰,等她站稳后又放开,可闻雯文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似的,索性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膛上。
商亦衡的手依然垂放在两侧,并没有伸手去抱她,脸上的神情也还是没有放晴的迹象,只是眼眸微垂,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怀里的人还耷拉着脑袋,不吵也不闹,安静得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吐出的气息却是温软熨帖,仿佛能透过胸口处那一层轻薄的布料,直接钻进他的心里,把最后的那一点不甘心也慢慢融化掉。
这种感觉犹如失而复得的宝贝重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想通了一些事,终于收回了视线,抱着小姑娘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嗓音里多了几分平日鲜少听见的温和,问道:“喝酒了?”
只可惜此刻的闻雯文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耳边“嗡嗡嗡”地响着,听得让人更加犯晕。
她难受地嘟囔了两声,脑海里只剩下了唯一一个清醒的认知——现在这个正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商亦衡,只知道欺负人却不许人欺负回去的商亦衡。
一想到这儿,以往那些性质极其恶劣的事又全都从记忆里跑了出来,让闻雯文忍不住有点生气。
等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后,她忽得一下抬起头来,握着拳头,有点骄傲又有点不服输地顶了回去:“喝……喝了又怎么样,反正我……我才不会像你一样乱来呢!”
“嗯?”商亦衡的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闲散地倚在沙发上,似乎坦然接受了她的声讨,还不耻下问道,“我怎么乱来了?”
怎……怎么乱来?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么明显,还用得着问么?
闻雯文思考了一下,不介意亲自为他示范一遍,于是抱着他亲了一口,殊不知自己又一脚踩进了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
对于她这一难得主动的行为,商亦衡自然乐见其成,大手在她离开之际又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嘴唇重新覆了上去,勾着她的舌头吮吸,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还好当人的大脑不清醒的时候,平时很看重的事情都会变得一点也不在意,所以闻雯文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被亲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喘了喘气,之前的气势荡然无存,脑袋软软地趴在商亦衡的肩头上,还在不停地在他的耳边蹭来蹭去,就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可是没过一会儿,趴着的人好像又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重新坐直了身子,柔软的双手捧着男人的脸,认真地问道:“不过你真的是商亦衡么?”
说完后,她还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左右端详着,似乎不相信他是真实存在的人,嘴里还在不停地说道:“你不是应该在……在澳门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假的吧?”
商亦衡眉峰微动,没有说话,任由她胡作非为着,等她确认好了以后,又把快滑下去的人往自己的腿上提了提,这才低声问了句:“你想我出现在这里么?”
他的声线镌刻着漫不经心的诱惑,以至于闻雯文的注意力全放在这道声音上,一脸迷茫地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而后慢了好几拍的大脑才开始翻译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她想他出现么?
闻雯文试着想了想这个问题,只可惜她的脑子现在实在是不适合想这些太过复杂的事情。
于是她想了一半就放弃了,干脆不去想了,把它们通通都抛在了脑后,开始小声地嚷嚷道:“好热啊……这里没有开空调么……怎么这么热……”
喝醉酒的人总是思维跳跃,就像是夏季午后忽大忽小的阵雨,明明前一秒还没精打采的,下一刻却又重新嗨了起来。
比如现在。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发现还是没有变得凉爽后,竟然转而开始解着商亦衡的扣子。
虽然解得有些费力,但闻雯文依然一脸认真地和扣子暗自较量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唱着:“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
这个大胆的举动显然也在商亦衡的意料之外。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怀里的人看了一会儿,平静的眸色渐深,忽得按住了她的手。
被打断了的闻雯文不解地望着他,可是想说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他抱着站了起来,吓得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搂在了他的脖子上。
“诶……我们要走了么?”她好像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似乎还有些舍不得,失落地问道,“我们这就回家了么?”
商亦衡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回答道:“嗯,回家了。”
见在包厢里待了多时的两人终于走了出来,一直在门口等着的侯淼立马迎了上去,看了眼正被他抱着的人,担心道:“商总,三文没事吧?”
商亦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视线直接落在了站在边上的人身上,而肖望在对上他的目光后,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去:“商先生。”
“把成南监狱的合同给他。”
“是。”肖望应了一声,又转身对侯淼说道,“先生,这边请。”
不过侯淼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仍站在原地没动,想要再确认一下闻雯文的情况,只可惜在说完刚才的那一句话后,男人就已经离开了,只给众人留下了一道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虽然这种情节很俗套,不过不管是男主还是女主……只要一喝酒,感觉就很好办事的样子……
要是三文鱼一直处于醉酒状态就好了……
好了,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们了,这层膜真的是指——日——可——破了(我是不是又毁掉了一个词语:)
下面一章我要好好想想……如何在河蟹的大山下尽量写得不河蟹……所以如果明天更晚了的话,还请大家见谅=3=
今天大家就来猜猜第一次会发生在哪个地方吧,猜对奖励一个小红包(别说是床上这种没有营养价值的答案!!(反正是前文出现过的地点(我只能帮你们帮到这儿了。
☆、第二十九种吃法
八月就快要进入尾声了,持续多日的高温天气终于渐渐收起了盛气凌人的气焰,夜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酷热得让人难以安睡,至少还能时不时感受到一丝初秋的凉爽。
虽然周五的晚上大街上热火朝天的,人们对于周末的热情足以让天气重回到夏天,好在入夜后的气温还算宜人,晚风惬意得不知比机器制造的冷气舒服多少倍。
可惜为了防止喝醉的人把脑袋或是手探出窗外,商亦衡上了车后并没有降下车窗,导致渴望成为风中一匹狼的人也愿望落空了。
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免为其难地把两只手搭在车门上,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狗一样,半眯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趴在上面。
其实在酒精的强烈作用下,闻雯文现在已经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又迟迟不愿意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忍着睡意,反正总觉得如果就这样睡去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划算,于是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撑开眼皮,望着外面的世界,想要以此来醒醒瞌睡。
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向后倒退着,马路上的车辆也变得越来越少,闻雯文看着看着,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走过这条路,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困意全无,又再观察了一会儿,等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扭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十分肯定地说道:“商先生,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吧,你是不是走错了?”
闻言,商亦衡神色未变,语气平稳道:“你看错了。”
“……”是么?
听见他的回答后,闻雯文“哦”了一声,又看了一下外面,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把身子转了半个圈儿,换了个姿势,不再趴在车窗上了。
她面朝着驾驶座坐在车椅上,却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商亦衡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