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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闻雯文也不是不待见陆然生,就是觉得他出现得太突然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于是说好的三人行就这样硬生生变成了师徒四人。
插足的人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现让在座的人感到意外,并且真的就如夏雨荷所说,一坐下后就成了气氛担当,引了不少的话题出来。
而闻雯文则全程没有说话,就像是盯罪犯似的盯着话最多的人。
哦,她倒不是自作多情地以为陆然生是因为自己才来,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毕竟他从来都不走寻常路,这次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
谁知闻雯文还真猜中了他的心思,因为她看着看着,包里的手机突然在这时震了震,拿出来一看,是他发来的短信。
——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热?
“……”神经病!
她奇怪地抬头看了陆然生一眼,没有理他,刚把手机锁上,结果下一秒又震动了起来,于是她又只得不耐烦地打开看,发现短信的内容和上一条雷同。
——有没有觉得自己在发光发亮?
“……”神经病,没事干什么骂她是电灯……泡?
这个念头在闻雯文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让她翻了一半的白眼猛地停了下来,终于明白陆然生是什么意思了。
好啊,她就说今晚这顿饭肯定有什么猫腻,敢情这位师兄是在追她家夏三烂啊,厉害了我的哥。
把这背后的故事粗略了解完毕后,闻雯文的心里大概有了底,开始默默观察起了两位当事人,这才全身心地投入到聊天中,和他们有说有笑着。
虽然她家夏雨荷看着聪明……嗯好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聪明的,但是有关于感情方面的事儿就一言难尽了。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她,因为她压根儿就对此不上心,有时候用“迟钝”来形容都不为过,所以也难怪经常看不出来别人对她的心思。
一思及此,闻雯文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
尽管这位师兄不像是夏雨荷会喜欢的类型,但是考虑到对方再这样单身下去可能真的就要心理变态了,于是她决定帮这位用心良苦的师兄牵牵线。
她和陆然生统一好战线,先是眼神交流了一番,初定的计划是他俩先找个借口去外面碰头,到时候再好好商量商量。
只可惜他俩的异常举动很快就引起了夏雨荷的注意,并且出声终止了这场眼神交流,问道:“你们俩眉来眼去的干什么?”
“……”这他喵的就很尴尬了。
被发现的闻雯文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心想自己在这儿反正也没什么作用,于是决定开始执行计划,假装去上厕所,说道:“不好意思,我先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说完后她就先陆然生一步走了出去。
这家餐厅的装修风格偏西洋,木墙斑驳,舒适雅致,巨大的窗棱之外是一个小庭院,碧翠丛生,轻声虫鸣,而且还没多少人,看上去是个适合商量大事的好地方。
于是提前出来的人就在这儿等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后,便想给陆然生发了个短信,让他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溜出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带手机。
“……”她在搞什么飞机啊!
闻雯文无语地抡起拳头敲了敲自个儿的脑袋,没有办法,只能先在庭院里随便找了张长木椅坐下,心想这下革命真的只有靠自觉了。
她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还时不时往餐厅里面看几眼,希望能和陆然生再来一个隔空的眼神交流,却迟迟没有找到他们在哪一桌,只好继续安分地等着。
谁知道当她重新转过头,视线无意识地从周围一扫而过的时候,表情愣了愣,最后定格在了某一处上,觉得自己好像又看见了不该看的人。
无风的夜晚有些燥热,热闹时尚的市中心就在被藤蔓缠绕的栅栏之外,宽阔的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街道两旁的商店灯火通明,只属于城市的喧嚣纷扰却被乱走长条的翠绿隔绝在外。
四下灯火零星,虫声如织,正浓的月色成了庭院里为数不多的光源之一,而站在树下的男人轮廓也模糊得恍若一团迷雾。
明明隔得不远,却又什么也看不清,还偏偏让人移不开目光,犹如清旷夜色变幻出的人形,把人一点一点引向罪恶的深渊。
一向意志薄弱的闻雯文当然又毫无悬念地中了招,整个人被钉在了长椅上,看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象,心想也许再一睁眼他就消失不见了呢。
遗憾的是,在她反复了好几次眨眼的动作后,树下的人还是分毫未损,就像是已经站了那里很久,也看了她很久似的。
“……”Word妈呀,怎么越想越吓人,又不是午夜惊魂。
胡思乱想的人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回过神来后开始苦恼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棘手的情况。
虽然今天距离她痛失初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三天,而她也以为自己已经走了出来,可当她看见罪魁祸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心理阴影并没有完全消失。
至少自己现在还暂时无法镇定自若地面对他。
于是闻雯文一边想着,一边条件反射般地把自己的视线往别处移去,下一秒却停了下来,觉得这样做显得太刻意不说,而且还反倒让她成了做贼心虚的那个人。
这么一想后,她又随即把眼珠转了回来,望向不远处的人,冲他挥了挥手,笑着打了个招呼:“商先生,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吃饭么?”
树下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步伐,就像是百年的梦迎着夜色朝她而来,本就不算远的距离没一会儿便被他不疾不徐的步子给消灭干净了。
闻雯文没想到他的动作居然如此迅速,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人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只能仰着头不吱声。
身后餐厅的光从里面投了一些出来,让这里多多少少比树下明亮几分,商亦衡的五官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连带着眼角眉梢间的冷冽也一同浮现。
他的眼眸低垂,同样沉默地看着闻雯文。
小姑娘穿着一身小裙子,正乖乖地坐在长椅上,给他打招呼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这样傻傻地僵在半空中。
闻雯文被看得一头雾水,这才注意到他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有点不一样,究其原因,大概和“酒”脱不了干系,于是忍不住想要打趣两句,不由自主地感叹道:“看来商先生今晚玩得很过瘾啊。”
闻言,商亦衡眸光微沉,身子缓缓朝她倾了过去,将她困在怀抱之中,低声道:“还有更过瘾的,
作者有话要说: 要玩么?”
“……”嗯?怎么感觉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闻雯文的屁股往后挪了一些,讪笑了两声,刚想拒绝这个不太正经的提议,下一刻眼前便被一片黑暗覆盖,而后嘴唇上又传来了熟悉的温度。
☆、第二十四种吃法
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是什么感觉呢,这个问题想必闻雯文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了。可惜的是,她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儿还有什么时间来做这种研究报告呢。
当毫无准备的人第三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之前那点少得可怜的经验通通都失去了作用,她仍然生疏青涩得像是第一次,浑身上下都僵成了冰块,手和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因为不懂得应该如何回应,所以只好就这样被动地接受。
见身下的人没有什么大动静,商亦衡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一抬眸便刚好对上小姑娘的眼睛,水水盈盈的,好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看得让人有些心软。
可是心软归心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办法放得轻柔一点,反而将大掌扶在闻雯文的耳侧,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留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只不过不知道是为了宣泄还是为了惩罚,今天的商亦衡似乎有些不知轻重,逐渐加深了这个吻,毫不怜惜地啃咬着她的唇瓣,好像要在上面烙满自己的痕迹才肯罢休,却又觉得只是这样的话还远远不够。
于是在尝遍了她的滋味后,他的舌头又滑进了她香甜的嘴里,卷起她的小舌,又是吮又是咬,不带任何讨好的技巧,直接开始了另一轮的攻城略池。
然而经验不足的人哪里经得起这样接二连三的进攻,缺氧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只觉得所有的理智好像都被抽走了,眼前的黑也不再是黑,只剩下感官是清醒的。
她能够清晰地闻见商亦衡的身上确实有着微不可察的酒味,混杂着他的气息,就像是在冰冷的山泉水中浸泡了一夜,在这大夏天的晚上显得格外清凉。
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闻雯文凭借着已经快要从脑海里抹去的记忆,总觉得和前两次的点到为止比起来,这一次的商亦衡好像少了很多顾虑,反而带着一点别的情绪,就像是在生气似的。
问题是……真正有资格生气的那个人好像应该是她才对吧?
皎洁的月亮悄悄躲在云层之后,宁静的夜晚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之外,终于能够听见一点点的风声了,虽然小得几乎让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却唤醒了闻雯文停止运作的大脑,让它重新开始慢慢复苏。
想起来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后,她突然间又充满了力量,打起精神来,“唔唔唔”地抗议着,僵在空中的手也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推了推商亦衡的肩膀,想要让他适可而止。
只可惜眼前的男人依然无动于衷,就像在要进行某种不可打断的仪式似的,直到把每一个步骤都妥善完成后,才以轻舔作为结束的安抚,松开了她。
可怜闻雯文刚才好不容易清醒了片刻,结果又败在了这一波余威里,这会儿还处于神游状态,脸颊通红,粉嫩的嘴唇也被亲得微肿,就像是涂了一层口红,衬着尚未消失的齿痕,看上去娇而不媚。
商亦衡没有站起来,仍俯着身子同她平视,似乎想要将她的反应一点不落地收藏好。
见小姑娘还在傻愣愣地发呆,他忍不住用指腹在她的唇角来回轻蹭着,仿佛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沾染了欲望的嗓音却不复以往的清冷,喑哑道:“过瘾么?嗯?”
“……”过个鬼瘾啊!不就是随随便便说了句玩笑么,这么认真干什么!
这道声音终于把闻雯文的思绪从遥远的天边完完整整地拉了回来,失焦的眼睛也重新渐渐变得清明,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该有的情绪全都涌现其中。
比如气恼。
这人怎么回事,一见面就逮着她亲,是不是把它当成一种固定的打招呼方式了?要是她再不发威的话,会不会真的以为她就是一条好欺负的咸鱼了?
闻雯文越想越觉得他做得过分,气得一下子站在了椅子上,试图用高度来弥补自己不足的气势,怒道:“变态!我上次不是都已经补偿给你了么,你又亲我干什么!”
这是商亦衡第二次从她的口中听见“变态”一词,倒也没觉得她这是在骂自己,神情未变,只是反问道:“我有说过两清了么?”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闻雯文,看上去又和平时的模样差不多,并没有太多的醉意,唯一细微的差别可能就在那双眼睛,因为里面隐着的笑意没有一点温度,冷得仿佛能将直接人冻成冰。
正在发火的人看着看着,不光把火气看没了,就连挺直的脊梁骨也有了逐渐消沉的趋势,明明还有一肚子可以反驳的话,却连半句都吐不出来,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啊……她好像差点忘记“千万不要试图和酒疯子讲道理”这一名言警句了,怪她不长记性。
闻雯文见自己也没法和他讲什么道理,脑袋丧气地往下一垂,心想算了,毕竟她和一个酒疯子还能计较些什么呢,今天只能又自认倒霉了呗。
她叹了叹气,刚准备从椅子上走下来,却无法动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好像忘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而这张木椅又是由一块一块的木片拼接而成,以至于高跟鞋的鞋跟毫无悬念地卡在了木片与木片之间的缝隙里。
“……”很好,这回很显然又是一次失败的装逼。
闻雯文窘迫地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快速思考着应该如何优雅地把鞋子拔。出来,余光却不小心瞥见身前的人动了动。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应对,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腰间,而后将她轻而易举地从长椅上抱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妈呀”,双腿也下意识地盘在商亦衡的腰上,等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且还是跨!坐!
这样羞耻的姿势让闻雯文有种大脑充血的感觉,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断地暗示自己别慌,冷静下来后挣扎道:“谢谢你先生,不过我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商亦衡没有说话,闲闲地倚在椅背上,大手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她那不太。安分的身子,阻止了她的动作,这才回答道:“可我还有事没有解决完。”
“……”嗯?他还能有什么事……还不会是要开车了吧?
我靠,就算是开这种虚拟的车也不能酒驾啊!
直到这一刻,闻雯文终于能够完全确定他是真的喝醉了,要不然凭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一连串的饥不择食的事情来呢。
一思及此,她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不再急着反驳了,而是到处搜罗着劝酒疯子的台词,谁料这时竟突然刮过一阵妖风,把她的裙摆猛地一下吹了起来。
呵呵,为什么连风都要一边耍流氓一边帮这个变态,看来这个世界真的要疯了。
闻雯文回过神来,吓得赶紧用手压了压,生怕被吹得一。丝。不。挂,可惜这外患倒是处理好了,安静了几秒的内忧又崛起了。
商亦衡的手重新变得不太规矩了起来,不但将她压着的裙摆又撩了起来,而且还顺着她肌肤细腻的大腿一路向上,似乎想要往更深处探寻什么。
幸好这时候半路上杀出来了个程咬金,冲长椅上的人说道:“三文,走了。”
当听见这道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后,闻雯文先是条件反射地把脸藏在了商亦衡的怀中,等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的时候,第一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进退两难。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继续遮住脸,还是应该向陆然生发出求救信号了。
注意到她的反应后,商亦衡低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小姑娘,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手还在胡乱动着,好像一点也不怕被人发现,甚至还有闲情开玩笑:“追杀你的人又来了,想不想逃走?”
闻雯文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记住这句像玩笑又不是玩笑的话,而且说得好像只要她一点头,他就会带着她一起走似的。
只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唯一一个愿望就是——
“先生,其实你只要把我放开就好了。”
急着逃开的人不再大声地同他争论,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商亦衡手上的动作一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难辨喜怒地问道:“你想和他走么。”
明明现在的天气还热得让人想脱光衣服跳进冷水里,可他的嗓音却比深冬的夜风还要凉,听得闻雯文的心一紧,只觉得这个情形有些熟悉。
在会所的那天晚上,她之所以选择商亦衡只是为了看看纹身效果而已,可是今天又没有这一方面的顾虑,她当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陆然生啊。
于是犹豫了一小会儿的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商亦衡眼底的笑意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散去,却迟迟没有说话,就在闻雯文以为他俩还会这样僵持下去的时候,他又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心生疑惑,又生怕对方下一秒就反悔了,所以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不迭地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二话不说,直接迈腿就朝陆然生跑去。
被留在原地的商亦衡神情有些冷,还望着空空荡荡的空气,怀里空缺的位置却很快就被晚风补上了,就像是在提醒落单的他,看,你的小姑娘不要你了。
可惜忙着逃走的闻雯文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拉着陆然生逃命似的赶紧往里面走去,可在最后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庭院里的人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向来孤傲的背影在热闹的夜色中竟落了几分孤寂的意味,看得人莫名难过,就好像这本不是他应该承受的东西。
闻雯文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觉得自己就这样把一个喝醉了的人扔在那里似乎有点不太好。
幸好在她差点动摇之际,陆然生忽然拽了拽她的手臂,反拉着她走:“走了,没什么可看的。”
发呆的人回过神来,甩了甩脑袋,抛开那个一闪而过的可怕想法,开始处理着另外一件大事。
为了防止陆然生追问庭院里的事,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挣脱开他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请求道:“对了,别问也别说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吧,给我留点面子。”
说完后她又往前走着,岔开了话题,问道:“夏雨荷那儿的情况怎么样了啊。”
谁知她的这道话音刚落,闻雯文就觉得自己的手被人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步伐也只能跟着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身后的人,不解道:“怎么了?”
陆然生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好像又有点太高兴,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开口说道:“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待会儿和夏雨荷一起回去。”闻雯文又习惯性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向都很听她的话的人居然也有造反的一天,压根儿就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陆然生固执起来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闻雯文实在是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上了车,在路上的时候给夏雨荷发了条短信说明情况。
不过车上的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直到下了车,陆然生才说了第一句话,也不知是问句还是命令:“你不能离那人远点么?”
“嗯?”闻雯文一脸茫然,想了几秒才明白过来他指的“那人”是谁,有气无力道,“我也想啊,可是……唉,有些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比如那位商先生是如何做到这么阴魂不散的,这个问题她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她都想不通,那就更别提陆然生了,闻雯文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把他往车上推,说道:“好了,你就别再想这事儿了,反正也没答案。快回去吧,夏三烂的师兄应该还在等着你去救场。”
“你……”本来陆然生还想说些什么,可惜闻雯文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说完后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