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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琰大师,我尊您是前辈,本不该来打扰……”
“已经打扰了。”陈琰眼睛一瞪,变成了血红色,一瞬间我的身子像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了。
老驴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把我拉到身后,“曾爷你快走,这老东西厉害!”
我根本动不了,只能苦笑。
陈琰眼中一道绿光打倒老驴身上,老驴一声闷哼,往后退了两步,咬牙定住了。他身上有三道镇魔符,因此没有大碍。
见攻击无效,陈琰一愣,一挥手,一股黑气打向我俩。这时一个白影冲到老驴前面轻轻一挥手,黑气直接被反了回去,结结实实打到了陈琰身上。
我愣了一下,看看前面的白影,“莫儿公主。”
第三十四章黑石莲花(2)
白莫儿掐手诀一指,一条白练自她指尖发出将陈琰捆了个结实。陈琰大怒,拼命挣扎也无可奈何。白莫儿淡淡一笑,转身冲我和老驴轻轻一弹,我一下子恢复了知觉。
我刚要说话,白莫儿淡淡一笑,消失了。
“这仙女真不够意思,靠,直接灭了他不就得了!”老驴抱怨。
我推开他,“别胡说,她刚救了我们的命,也是我大意了,竟然光想什么他是前辈了。”
“现在他被困住了,您是收拾他还是放他出来先恭敬一番再收拾?”老驴看着我。
“靠,你也笑话我!”我瞪他,“躲一边去,再跟他客气咱不真成傻叉了!”
光罩里的陈琰形貌大变,变的无比狰狞,一边怒吼一边挣扎。但他既离不开黑石莲花,又挣不断白莫儿的白练,越急眼睛越红,头发越乱。
我再也不想啰嗦了,精心凝神,掐手诀在面前划了一道圆。没等我布阵,突然手上一阵钻心的疼,心里一乱,空中的圆消失了。
是那蓝宝石戒指,没想到关键的时候,它起了反作用。
“驴,给我把我戒指摘下来!”我大吼。
老驴抓起我的手,使了半天劲,“不行,摘不下来!”
我心里一凉,还是着了许文芳的道儿!
“老驴,狠狠抽我俩嘴巴,让我长长记性。”我咬牙说。
“别扯淡,快想想怎么办吧。”老驴回头一看陈琰,“你丫笑什么笑?”
“七爷,我亲手给你戴的戒指,怎么能说摘就摘呢?”陈琰笑的很妩媚,配在那副尊容之上,别提多别扭了。
“这不是那丫头的声音么,他怎么?”老驴愣住了。
“还看不出来么,许文芳刚才被他控制了,妈的大意了!”我一阵冷笑,“老驴,出去!”
“你什么意思你!”
“你在这我放不开,快出去!”我大喊。
老驴犹豫半天,一跺脚,“好,我守在门口!”
石室里就剩下我和陈琰了,我整个右臂已经疼的抬不起来了,那疼痛还在沿着经络继续扩散。陈琰这会不笑了,冷冰冰的看着我,“你解开这白练,我为你取下戒指,如何?”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少来,我他妈敬你是个前辈,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行了,既然这样我他妈的也没什么顾忌了。我的护法捆住了你,你也用戒指制住了我,很公平。接下来咱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本事你随时使,看我怕不怕你!”
陈琰一愣,“什么八仙?”
“对了,你一隋朝人哪里知道八仙,哼哼,我还高看你了!”我说着左手掐指诀按住右肩肩井穴,将大股内气输入右臂。戒指上的寒气被一点点逼了回去,很快我的整个右臂不疼了,但右手则变成了青紫色,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再有几分钟,我就可以将这寒气逼回戒指里,我心里这么想的,事实上寒气到了右腕上之后,再也不动了。我抬头看看陈琰,他身上的白练越来越粗,似乎在吸收他的力量。
“老驴,回来!”
老驴赶紧跑进来,“怎么样曾爷?”
“带刀了么?”我问。
“有!”老驴从腰间抽出一把塔吉克小刀。
“在我中指上划一个口子,快!”
老驴一咬牙,抓起我的手,挥手一刀,鲜血像箭一样喷射而出。我推开老驴,将右手对准陈琰一甩,一股黑血甩到了陈琰的身上。他一声惨叫,身上一挣,白练一下子消失了。
关键时候,老驴冲上去就是一刀,那刀锋上沾了我的血,血中又有魔灵之气,这样一来等于是开光了。老驴刺的凶猛,陈琰躲闪不及,小腹被他一刀刺中。
理论上陈琰是灵体,老驴刺他如刺空气。但一来这刀是用道人的血和魔灵之气开光的,威力很大;二是老驴本身煞气极重;三是他知道面对的是灵体,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综合以上三点的结果就是,老驴这一下刺的相当有质量,陈琰小腹上被刺了一道很长的伤口。
陈琰一声怒吼,老驴向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到我身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骨碌爬起来,冲上去对着那黑石莲花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量极大,将黑石莲花直接从底座上踹了下去。
一声脆响,黑石莲花摔掉了一大块,陈琰身上一下子冒起了黑烟。他被封印在黑石莲花中一千多年,彼此已经融为一体,黑石莲花一受损,他自然也跟着受了重创。
老驴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嘿嘿,老小子,咱知道你离不开那黑石头,有本事过来呀,有法术也不好使了吧?告诉你,咱身上有曾爷给带的符,你那两下子还伤不了咱!”
这时我右手的黑血已经变成了鲜血,基本上恢复了知觉。我顾不上中指的疼,强站起来,准备用咒语。刚一动内气,手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不由得一阵闷哼,摔倒在地上。
“哼哼,这个戒指你摘不下来,这辈子你用不了法术了。”陈琰冷笑着说。
“闭嘴!”老驴赶紧扶起我,“走,咱快出去!”
“不行。”我摇头,“不封印了他,咱们走不出南雀城!”
“那咱们先出去,喊思思下来!”老驴无限懊悔,“都怪我,非他妈争功,以后再也不跟思思抢了!”
“我让思思留下……是因为……你对付不了许文芳……”我喘息着,“事到如今……只能拼了……”
我话音一落,身后的通道里火光一闪,火凤凰和蓝凤凰呼啸着扑了进来。紧密道的时候,我不放心思思,暗中把它们都留在了外面让它们保护思思。现在不得已,只好让它们先来救驾了。
两只凤凰围着陈琰一顿猛攻,陈琰一时应接不暇,局面暂时控制住了。老驴突然一拍脑门,转身就走,“你在这等我,很快回来!”
我捂着手指,踉踉跄跄的走到通道里,让两只凤凰可以放开手脚。中指的伤口不断涌血,大量的失血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眼前隐约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影子。
就在我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思思赶来了,一把抱住我,“你怎么样?”
我使劲睁开眼睛,苦涩的笑了笑,“对不起……”
思思眼圈红了,一把抓过身后的许文芳,“把戒指给他摘下来,不然我挖你眼睛!”
许文芳吓坏了,哆哆嗦嗦的拉起我的手,因为太紧张,戒指反而摘不下来了。
“你想死吗?”思思大吼。
许文芳吓哭了,“我……我……”
“快摘下来!”
她干脆跪下,将我手指含到自己嘴里,她口中的温软让我不由得一个冷战,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她咬住戒指,几下摇晃,顺利将戒指摘了下来。
她吐出戒指,“七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关你的事,躲一边等着!”我把中指含到嘴里吸了口血,吐出来,“思思,你看着她,我去封了那老家伙!”
“你休息,我去办。”思思拉住我。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能行,在这等着。”
回到石室,两只凤凰基本已经将陈琰控制住了,我从容的掐诀念咒,在空中花了一个圆,将九天栗魔咒融入圆中,打倒陈琰身上。
陈琰瞬间定住了,接着就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通道里的许文芳直接吓晕了。
惨叫之后,陈琰身上一股青黑之气慢慢散开,他消失了。数秒之后,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在黑石莲花上站了起来,冲我一抱拳。
“哼,还想来这套么?我都不讲了,你也别扯了!”我淡淡的说。
“想必先生是四面女神的传人吧。”年轻人温文尔雅,侃侃而谈,“在下陈琰,为报国仇,迷失本性,为心魔所迷,造下无边罪孽。今日幸得先生相救,不胜感激。”
我冷冷的审视着他,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阴灵,难道刚才真的把他的魔气祛除了?
“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见谅!”陈琰叹气,“一千多年了,在下也累了,人间之缘已尽,在下也该重入轮回了。”
我没说话,略一抱拳。
这时一道白光自上而下将陈琰包裹起来,他微笑着冲我点点头,身形越来越淡。
“先生且慢,有个问题我刚才一直想不通,你既然是隋朝人,怎么会按照唐朝大明宫的样式布置大离宫?”我问。
陈琰一笑,“在下为魔之时,曾隐遁漠北多年,数次随薛延陀和突厥使臣前往大唐朝贡。大明宫巍峨雄壮,气吞八方,在下十分仰慕,因而仿大明宫而建大离宫……”
原来如此,我心里释然了,转身来到通道里,“没事了,咱们也该走了。”
“那魔王呢?”思思问。
我看了一眼地下瑟瑟发抖的许文芳,“这里不会再有魔王了。”
我们回到地面上,老驴赶紧凑过来,“曾爷你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看看表,“时间不多了,我体力有点透支,你马上去金塔,把那四个人带到太极殿,咱们得马上离开这!”
“好!”老驴走了几步转身又回来了,“那这宝藏怎么办?咱们一旦都不拿?”
我笑了,“咱要不拿,其他人也不会答应,那你就代表咱们三个,看着拿一些吧。”
第三十五章宝藏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在太极殿前会合了。
老驴的包里鼓鼓囊囊的装了很多东西,海东青,许文龙和那两个洋鬼子也没闲着,都拿了不少。
我淡淡一笑,“你们四个拿了这么多,就不怕带不出去么?”
海东青有点不好意思,“曾爷,要不我们再放下一些?”
“算了,既然拿了就别放下了,不过有句话你们可要记好了,除了手中这点东西,不许再碰这里的任何财宝,包括同伴手中的。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们走不出去。”
“您放心,我们不贪心!”许文龙说。
两个洋鬼子也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番,但是回到现实世界之后,我已经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了。
“好了,咱们快走吧。”我手一挥,带着众人走下台阶。
走出王宫大门的时候,前面出现一个白影,我定睛一看,是那只天狼。它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城东而去,我心里一动,转身吩咐老驴,“你带着他们先走,到城门那等着,我和思思去办点事,一会去那找你们。”
“行,您可快点啊!”老驴说。
我带着思思转向城东,紧随着远处的天狼。它带着我们七绕八绕,最后绕到了城外,在一个箭楼废墟前停了下来。
我们走到它身边,“狼兄,带我们来这里是为何?”
天狼用爪子在地上挠了挠,静静的看着我。我仔细一看,在一片瓦砾之中,散落着一枚铜印。
“九天栗魔印!”我赶紧把印捡起来仔细端详一番,没错,就是九天栗魔印。
我心里无比激动,将印双手抱住,“谢谢狼兄!”
天狼低吼了两声,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走,转过一片废墟之后,一辆悍马车出现在我们面前,正是我们丢失的那一辆。
“原来这车还在!”我看看思思,“这就好办了!”
思思掏出钥匙,开门跳上车,发动了车子,一切正常。
“狼兄,太谢谢你了!”我冲它一抱拳。
天狼走过来在我身边蹭了蹭,转身向南走去,我随即上车,跟着它一路前行。整个南雀城周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周围有无数个溶洞通向这里。我不清楚这地下世界是怎么形成的,这不是梦幻中的孔雀城,这里的一切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但却是真正的现实。
我们一路颠簸,很快开到了南城门外,等了一会,老驴带着海东青等人才赶到。
只有一辆车,思思开车,我坐副驾驶,老驴、海东青,许文芳、许文龙挤在后面,卢卡斯在后备箱,至于波尔金只能委屈他趴在车顶了。
“你们忍一忍,前面还有一辆车,到了那就宽敞了!”
天狼在前面跑着给我们带路,我们在后面紧跟。因为车开得快,车顶的波尔金不住的大叫,我们根本无暇理会。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了我和思思苏醒的地方,这里还停着一辆悍马车。
我让老驴和我们一辆车,让海东青带着他们四个人乘另一辆,继续跟着天狼往外一路飞奔。
幸亏是有天狼带路,走到前面才知道,原来这溶洞有很多岔口,很宽阔的岔口,如果没有向导根本走不出去。我们在溶洞迷宫里转了不知多久,最后被天狼引入了一个满地是沙子的宽阔山洞,在经过一块路标似的巨石之后,前方没路了。
我跳下车走到天狼身边,“没路了么?”
天狼看看我,走到前面的沙堆前,挠了挠,转过来看着我。
“都给我下来挖沙子!”我大喊一声。
于是乎,六个男人撸起袖子,拿起各种工具,挥汗如雨。两辆车上有四把工兵铲,我,老驴,海东青和许文龙每人一把。波尔金用车上的小锅,卢卡斯则抄起了两个碗。
挖着挖着,海东青突然兴奋起来,“车!我的车!沙子底下是我的车!”
“这不是你的车,是我们的车!”许文龙擦擦汗,“原来在这呢!”
海东青一愣,扔掉工兵铲拿着手电仔细观察一阵,失望的坐在了地上,“那我的车的?你们的车都找到了,我的车呢?”
“你拿了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还在乎你那车?”老驴一拍他。
“可是……”海东青想了想,“算了,能活着出去再说吧!继续挖!”
众人继续挖沙,半个多小时后,一辆加长奔驰商务车被挖了出来,老驴从悍马上拿下一根粗绳,将奔驰从沙窝里拉了出来。
看着许文龙等欣喜若狂的样子,海东青郁闷的走到我身边,“曾爷,我那车您就不能给找找么?这个您都跟找到了,您就费费心呗!”
我这才想起来,他们看不到天狼。
我回头看看远处的天狼,它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看我们,示意我们继续跟着。
“大家上车,跟我走!”我一声大喝。
跟着天狼又是一番绕,最后来到一个空旷的洞里,前面和刚才的洞一样,被沙子挡住了去路。
海东青兴奋的跳下车,“我的车是不是在这?兄弟们,抄家伙挖沙子!”
许文龙等没动,齐刷刷的看着我。
“都给我下来挖!”我大喊。
挖沙小组又一次热火朝天干了起来,这次挖了很久也没看到汽车的影子。我因为失血多,很快没力气了,思思扶着我坐到一边休息,许文芳过来帮我擦汗,我轻轻拨开了。
“七爷,对不起。”许文芳低下头。
“你那戒指,是不是还想带出去?”我看她一眼。
“不不!”她赶紧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没蓝宝石戒指,犹豫了一下,扔到沙子里,“我不要了。”
我淡淡一笑,“许小姐,如果咱们能活着出去,好好对你父母。他们是爱你们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珍惜当下才是真理。”
“我知道了,你放心,七爷,如果咱们能活下来,我们可以做朋友么?”她看着我。
“普通朋友可以,别的就算了吧。”我顿了顿,“你这女孩太嬗变,跟你做朋友得时时注意,事事小心,太累。你在外面人缘不好,没有人敢追你,都是跟你这性格有关系。记住我一句话,别总觉得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瓜,要知道,论聪明,谁都不比你差。总想利用别人的人,实际上是在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明白不明白的,话我是说了,你多担待吧。”
她点点头,“你说的对,过去我是有些自作聪明,活的太自我了。七爷,我可以叫你七哥么?”
“不可以!”思思冷冷的说。
许文芳一阵尴尬,“我知道了,七爷,你先休息,我去帮他们挖沙子。”
看着她的背影我一阵苦笑,“这丫头,什么时候能活的真一些,不演戏就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么?”
这时天狼慢慢走到我们身边,卧下来看着远处挖沙的几个人。
“狼兄,出口是不是就在这?”我问。
天狼看看我,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赶紧让思思扶我起来,“狼兄!”
天狼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我,良久之后,转身走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放佛告别了一个老朋友,“本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出去,原来你只是来送我。”我眼睛湿润了,“谢谢你,保重。”
这时身后传来老驴夸张的吼声,“阳光!你们看哪,阳光!操他妈的,终于找到出口啦!……”
九死一生之后,我们终于回到走出了充满迷幻的地下鬼城,回到了库木塔格沙漠中。一群人笑着,跳着,哭着,捧着沙子不住祈祷,感谢上苍,感谢道祖,我们终于活着回来了。
这时突然狂风大作,黄沙漫天,吹的我们无法呼吸。半个小时之后,黄沙几乎将我们的车再次掩埋,周围一切都变了,我们再也找不到刚才出来的那个洞口了。
波尔金和卢卡斯突然大叫起来,连滚带爬的在沙子上挖来挖去,边挖边哭喊。许文龙扑上去拉住他们不住的劝说,波尔金不听,回手给了许文龙一拳,卢卡斯又给了波尔金一拳,三人很快扭打成一团。
许文芳又吓哭了,不住的祈求我们,“快制止他们,求求你们……”
“怎么回事?”我看看海东青。
“那俩家伙刚才太兴奋了,包没拿出来,都丢在里面了。”海东青说。
我看看老驴和思思,三人会心一笑,跳上车,“你们慢慢打吧,我们先走啦!”
三天后,乌鲁木齐。
司马婷一大早来到我的房间,“机票订好了,明天中午到北京,土特产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土特产?”我一愣,“我没让你买那个呀。”
司马婷一笑,“是我的一点心意,对了,许文芳坚持要留下来和你一起回北京,你看怎么办?”
“随便她。”我看她一眼,“她跟你一起来的是吧?在哪呢?”
“在楼下,你不发话,她不敢上来见你。”
“至于么,这丫头你别看她表面上弱不禁风的,实际上胆子大得很,司马律师,跟她接触你可得留点心。”
司马婷站起来,“好了,你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