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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清冷的声音打断道,徐雪一反常态的开口,“虽然精神很隐晦,若有若无,难以掌握,但确实是无心没错,不要打扰他!”
不理会徐飞等人目瞪口呆,徐雪踱步走到无心面前。“这……这真的是无心?”血肉干枯、毫无生息,薄皮包裹骨架,完全是死去已久的干尸模样,徐飞不确定的问道。
徐飞运起斗气小心翼翼的碰触无心的身体,哪知那蓝色的火焰斗气立即被吸收,毫无反抗的吸收。眼见如此情况,徐飞惊异的挑挑眉,全力运起斗气,如大海般纯净的蓝色火焰欢快的跳动,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小小的火焰蕴含着恐怖高温。
再次将手靠近无心,同样的状况诡异发生,蓝色火焰连丝挣扎也没有,就投入无心体内,像是臣子遇见君王,迫不及待的参拜。
吸收这抹跳动的蓝色火焰,无心身体猛然震动,由精血组成的洪流倾泻而出,仿佛干涸已久的河床,迎来蕴含生机的甘霖。无心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丰满起来,红色、黑色的不明物质不断抖落。
第二十九章寂灭
‘砰砰砰’的跳动声响起,这是无心心脏跳动的声音。蓝色火焰钻入暗黑色干涸枯萎的心脏中,仿佛缺乏机油而无法运行的泵,陡然注入机油,强大的泵立即运行起来。压缩骨髓,精血汹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一泄而出,四处散开奔往浑身,焕发无穷无尽的生机。
‘轰隆隆’精血如龙纵情翻滚,精血如虎纵情咆哮,在无心的体内,在四通八的经脉中,以无可抵挡之势横扫。体内淤积的杂质暗疮在无可比拟的大势面前,通通震开,从毛孔中排除体外。伴随着精血的涌动,混元阴阳劲也澎湃起来,太极图疯狂旋转,混元阴阳劲跟在精血后面冲刷周身,以阴阳二气反复洗涤五脏六腑。就连丹田内二寸九分长的寸剑也按耐不住,吸摄混元阴阳劲淬炼剑劲,以剑劲淬炼五脏六腑。
无心的身体在三重作用中,愈发晶莹剔透,内部的防御力数倍剧增。身体内能量疯狂驱逐死气迎归生机,识海内金色的识剑稳稳镇压,如星空般浩瀚无垠的识海,弥漫的却是死寂,显然身体的勃勃生机对识海的影响微乎其微。
无心突然睁开眼睛,不是平时宛若囊盖星空的眼眸,而是充满迷茫,瞳孔收缩成一点,冰冷、孤寂、无情、执着,在小小的一点中不断盘旋。
“怎么样?”徐飞见无心睁眼紧忙问道。
“不用问了,他还没有清醒,睁眼只是身体旺盛生机所引发的无意识反应。”徐雪清冷的声音响起,缓缓盘腿坐在无心面前,双手相叠隔空按在无心丹田位置。
“身体复苏,意识却没有清醒,才出现这种诡异状态。阴阳双修可能唤醒无心的意识,这样对无心对我都好,如果我失败,再让本源出手。”
“好,你先尝试尝试,不行就让本源唤醒无心。”徐飞知道阻止不了徐雪的决定,只能如此说道。
徐雪只是点点头,不再言语,双手泛起黑白光芒,朝无心丹田涌去,精神也涌出印堂穴小心翼翼的接触无心的识海。
无心干枯的身体早已恢复,肉体泛着莹莹光辉,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纤尘不染,体魄强健到此时所能达到的极限。但汹涌的精血狂龙可不管这些,依旧癫狂的奔腾,转化成黑白两色的气劲。凡事须有度,气劲超过容纳的极限,过犹不及反害己身。正当这些气劲憋屈的束缚在狭小的经脉、丹田中时,徐雪偏阴属性的气劲仿佛是救命稻草如天神般降临。
徐雪与无心曾经阴阳双修,彼此内劲水融,熟悉的不得了。猛的感受到徐雪的气劲,无心的气劲找到最好的倾泻口。
无心丹田猛的爆发吸力,徐雪的手立即贴在无心柔滑的皮肤。徐雪脸色略红,尚未来得及感受无心肌肤的细腻,澎湃如海的气劲顺着手部筋脉汹涌的闯入。两种性质相同,属性各异的气劲,彷如磁石般吸扯在一起,水融不分彼此。
无心得此倾泻口,泛着迷茫孤寂的双眼缓缓合上。强大的能量风暴以无心、徐雪为中心陡然爆发,围观的徐飞等人猝不及防,全部震开不由自主的后退。
“无心的实力怎么提高这么多?完全超过我!”徐飞目瞪口呆的看着能量中心的两人,喃喃自语道。
澎湃的精血狂龙渐渐平息,融合后的混元阴阳劲,在无心与徐雪之间流转,生生不息循环不绝。体外的能量风暴平息,突然一把短刀出现,悬浮在徐雪头顶。短刀出现的刹那,无心身体无意识的震动,寸剑缓缓自丹田中升起跳出百会穴,悬于空中,与短刀遥遥相应,仿佛在交流着什么。
无心御锋锐之气孕于丹田所结的寸剑,徐雪御锋锐之气聚于兵器所凝的短刀,同一本‘御’,两种截然相反的领悟,内与外的两个极端,在空气中遥相呼应,在气机牵引下缓缓接近。
徐飞等人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快被雷倒,这都什么跟什么?
“神剑通灵?刀剑相吸?”石开无语的看着彼此吸引的刀剑。
“无心什么时候练剑?还是这么短的剑!”徐飞冥思苦想,抓破头皮,怎么也想不明白!
“想那么多干嘛?等小心心醒啦,问问不就知道。大队长阁下想猜透小心心的想法,大家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洁依偎在狼牙怀里,慵懒的调侃着。
徐飞看的一呆,赶忙转过头装作认真看无心状况的模样,掩饰那抹欲望勃发的尴尬。
徐雪小心翼翼的释放精神,想要通过印堂穴融入无心的识海,唤醒无心的意识。没想到却被挡在外,得门而不可入。这时,无心百会穴突然大开,一柄小剑漂浮而出,徐雪乘机将精神力透过百会穴进入无心识海。
浩瀚,孤寂,这是徐雪第一感觉。进入无心的识海,扑面而来的就是无法抵挡的孤寂感,就连感情匮乏的徐雪,也不知不觉的被感染,回想起与倩妈妈相处的种种,沉浸在无穷无尽的孤寂之中,不可自拔。
识海中遍布神识所化的星辰,随意的漂浮晃荡。呆滞沉浸在孤寂中的精神力,毫无抵抗的被星辰击中、吸收,融为一体。徐雪立即清醒过来,多亏阴阳双修那次毫无保留的精神交融,紧密的与星辰融合,徐雪更是知道无心零散的记忆。操控着这颗星辰,迅速撕裂星空,如同流星般向星空中心处进发。
一柄金色的巨剑横亘在星空中心,镇压着识海星空的平静。
金色,灿烂辉煌的颜色,无论在哪里,都散发着光芒。可这柄擎天巨剑,却显得暗淡无光,毫无金色所特有的光辉。
流星般的星辰划破黑暗,出现在本不该它出现的星空中心。这颗星辰笔直的朝巨剑撞去,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迟疑,一往无前锐意四射。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巨剑宽大的剑锋之上,手臂挥动,脚下巨剑晃动,道道无形波纹泛出,迎向来势凶猛的星辰。
星辰与无形波纹相撞,破碎、化为神识消失。“你是谁?捣什么鬼?”冰冷的声音响起,同时一道人影显现在剑尖之上,俯视着下方。
“我是谁,哈哈!我是谁?我就是夜无心,我就是道尘,我就是佣兵神话辰。”剑锋之上的人影,脸上的黑暗尽数散去,露出与无心毫无二致的相貌。
“你……你……”站在剑尖上的徐雪略有呆滞的看着,手指伸直说不出话来。
“到底何方妖孽,在此乱我心神!”
“雪,初入轮回……阴阳双修……精神融合……意志觉醒!”自称为无心的人影,将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的全部说出。
“生化中仿佛是本能在提醒我寻回自我,不断涌来精神层次的疼痛,浑身肌肉的剧痛,顺应这种种冥冥中的变化,忍受着无与伦比的痛苦,直到与追踪者正面对抗时,才真正揭晓。”
“原来本源的特殊选定,并非直接将小说中的剧情人物具现化,成为轮回者;而是将记忆灌输给本源创造好的生命体,凭借这些记忆经历轮回世界,寻回自我,才是剧情人物完全具现。”
“在生化危机2启示录中,寻回自我的进程逐步开始。意外就在此时发生。道家有斩得三尸,即证金仙”的说法,三尸,恶、善、我。恶即恶念,至邪至魔之念,人之劣根;善即善念,至纯至性之念,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我即执念,心念所系,人之支柱。”
“《超辰》中道尘自幼跟随玄空习道练武,向道之心坚定不已,这也成为祸根所在。意志觉醒,类似于觉醒,精神层次的觉醒。道尘潜意识中斩三尸证金仙的想法不可抑制,觉醒时精神一分为四,本我、恶、善、我。”
“四份精神,我(执念)最为强大,本我次之,恶、善最弱。我(执念),活着的支柱,道尘七年佣兵生涯只为完成玄空的遗愿,执着之念深植,是以四份中魂力最为强大;本我,善、恶、我(执念)俱全,情感观道德观价值观等等较为完整,是以魂力仅次于我(执念);善、恶,在道尘心中最为模糊根基浅薄,魂力最为弱小。”
“记得当时一股至纯,一股至恶,两股气息消失,那种难捱的剥离感,不舍与痛苦。离开的正是魂力最为弱小的善、恶,因无力争夺身体操纵权,明智的撤离。本我并没有反抗,而是隐藏在命魂的深处,小心翼翼的躲藏。我(执念)自然的掌握身体,迎面与追踪者对战,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接下来就是返回到本源空间,我(执念)立即回到《超辰》完成师父玄空的遗愿,虽然经历许多波折,但也顺利完成遗愿。呵呵!执念,是什么?就是活下去的信念,一直以来支撑天地的信念消失,结果是什么?寂灭,成为干尸一样的存在,这就是我(执念)的结局。”自称为无心的人影疯狂的大笑,死寂的星空识海阵阵颤栗,仿佛在应和着。
第三十章陨落
“你就是潜藏在命魂深处的本我?”徐雪清冷的声音,穿透层层波纹,遥遥传来。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何须争朝夕,吾只求长久,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是么?最后的赢家是你?”同样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本我无心的狂笑。
身着白色简朴道服,袖袍边缘绣有以云霞纹路为衬,以灵剑冲天为主的图案,站在擎天巨剑的剑脊,披头散发与无心模样一样的白衣人,嘴角勾起名为嘲讽的笑容,望着本我无心。
“嗯?……你怎么会出现?处于寂灭状态的你怎么会出现?”本我无心吃惊的看着白衣无心,状似疯狂的大吼,白衣无心的出现对他的影响相当大。
“寂灭,不等于死亡,出现有何吃惊?”白衣无心摆摆袖袍,风轻云淡的说。
“潜藏在命魂深处,不露丝毫马脚,你的忍耐力不错,很好很好!要不是你在受到‘无’之气息的压迫,而无奈阻挡,我也许发现不了你任何踪迹,也许你这颗毒瘤依旧深藏,也许未来的某天猛然爆发。可惜的是……世上没有那么多也许!”白衣无心如星空运转的银眸漠然地盯着本我无心,那神情仿佛是在看一只失去了生命的蝼蚁……
冷漠、无情,还有丝说不出的寂寥!
“哼!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胜者王侯败者寇,我也无话所说。但我尚有疑问,可否为我答疑,寂灭是什么?你真的寂灭?”本我无心彻底收起嬉笑,无视白衣无心的漠然,嘴角露出桀骜的冷笑……
“何为寂灭?‘若得如来寂灭随顺,实无寂灭及寂灭者’寂是寂静,灭是灭除烦恼妄想,指度脱生死,进入寂静无为之境地。”
“星空识海浩瀚无垠,晦暗无光;无上武体精血干涸,散去无尽生机,肌肉萎缩,薄若一张画皮,紧贴枯骨,形如干尸此为死态。由生转死,由死转生,体味生死轮转,此为寂灭!”
白衣无心抱臂而立,星眸微微眯起,散发自然飘起,漠然诉说,平静无波,仿佛在说着与他好不想关的事情。
“哈哈!正所谓言多必失,虚张声势所掩盖的,怎么样也掩盖不得。你是我(执念)所化,魂力全靠心中执念所化的信念支撑,如今玄空遗愿已了,信念崩毁,魂丧失力量源泉,何足言勇?”本我无心同样抱臂而立,目光扫过周围暗淡无光的星空,这是白衣无心言语中无法遮掩的破绽。
“精神四分,何为四分?益何?憾何?”白衣无心嘴角勾起,不理会本我无心的推理,自顾自的抛出疑问寻求解答。
“这才是你真正关注的吧!我(执念)!作为你暴露破绽的回报,告诉你又如何!”目光遥遥相对,本我无心慢条斯理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
“道家将人的精神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力,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为阴,魄为阳。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再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复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称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称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称为地魄。”
“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七魄阴阳相应,常附于人体之上。灵魂四分即三魂之中天、地二魂发生异变。天魂,太清阳和之气,分裂成为善;地魂,阴气之杂,分裂成为恶。天地交泰,阴阳和合,上浮为清,清者取天地二魂之精,为本我;下浮为浊,浊者取天地二魂之杂,为我(执念)。”
“精神四分,善、恶、我(执念)各取极致亦各有缺陷,至善至恶至我,心念纯洁不染尘埃。至即为极致,容不得其他存在,我(执念)无善无恶,称为善恶不分也无妨!善、恶也是如此。只有我,本我最为健全,我才是真正健全的人,善恶分明,善我所善,恶我所恶,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无心。”
随着本我无心的怒吼,道道无形波纹再现,无止境的向白衣无心汹涌拍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善恶无道,何谓人?七情六欲,人之大道,你悟几何?非人非物非情非欲,何颜存于世?执念既消,信念崩毁,徒染尘埃,散去吧!”
“天道五十,独衍四九,尚遁其一。天尚且不全,人道属天道,怎能圆满?况,我之执,你可懂?我之念,你可悟?坐井观天尚不自羞,丢人现眼死不足惜!”
白衣无心袖袍微摆,无形波动迎面而上,也不多做反应,静待良机后发制人。
“念天地之无极,踏星海之浩瀚,借寂灭之生死,毁执念之浊污!”
本我无心踏歌而行,气势磅礴,手指捏动,手臂微挥,神识化剑而出,铺天盖地,弥漫星空。
“世界无极限,大到浩瀚无穷,小到须弥芥子。世界分大小,执念亦小大之别。汝只知遗愿为执念,却不知那只是小执。大执为何?我之执,探星空之浩瀚,纳星空于脚下,悟天地至理,逐道之轨迹,创吾之大道。”
白发无心黑发乱舞,目露辰光,挥斥方遒,激情洋溢,一副指点江山欲与天地试比高的盖世气魄。
激扬文字具现而出,字字珠玑,字字不同,活灵活现仿佛蕴含无穷玄奥。铺天识剑未靠近白发无心即自行崩毁,具现的文字毫不停留,向四周扩散而去。星空识海隐隐震动,仿佛这些文字就是开启识海的钥匙,激活一座孕育已久的火山,浩瀚的力量彻底激活、沸腾。
“执念亦分大小?大小执念?不可能……不可能……我才是最完整的,我才有资格占据这付身体,我才是真正的无心。”
识剑轰然粉碎,死寂的识海恢复活力,一反刚刚晦暗,颗颗星辰闪闪发亮。本我无心‘蹬蹬蹬’后退,颓败感不断蔓延,死寂在眸中不可抑制的蔓延开来。
“事不可为,何必强求?你我本一体,回来吧!”白衣无心道袍微摆,自剑脊腾空而起,缓缓靠近呆滞的本我无心,要与之融为一体。
“回来?回来?我智比天高,我会输?不可能!我怎么会输?要吞噬我以全三魂,想得美!”本我无心喃喃自语,抬起眼眸,其中不再是灿烂的星光。
凶残、狠厉、不服输的癫狂!
白衣无心心中咯噔一跳,浩瀚神识骤然压下,阻止本我无心疯狂的举动。
本我无心邪恶一笑,精神魂体四分五裂,浩大的能量陡然爆发,妄图毁灭一切。
人也许就是这样,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灭,也不让他人得到,哪怕付出代价是生命。欲望促进进化的同时,又毁灭了多少生命?
还好白衣无心提早准备,神识将爆发阻挡,没有对星空识海造成损伤。
白衣无心身形连连闪动,尽可能的收集四分五裂的魂之碎片,缺失天地二魂,对未来的修道阻碍定然颇大。本想用催眠迷惑本我无心,安然的融合,补全缺失的天地二魂,哪知本我无心悍然挣脱催眠,了然他的意图,直接狠绝的自爆,不让他称心如意。
四分五裂的魂之碎片,大部分具被白衣无心收起,却有少部分在爆炸中消散,这让白衣无心略有头痛。
“看了这么久,有何想法?雪!”白衣无心抬头,遥遥望向徐雪。
徐雪矗立在擎天巨剑剑尖之上,冷眼旁观两个无心间的争斗,眼波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任万千变化,无染尘埃!”这就是徐雪的回答,冷漠如雪,需要的只是那份熟悉的气息,而不是……
白衣无心嘴角上勾,还真是无情的回答啊!
“既然如此,也好!我要融魂入体,不送!”
挥挥衣袖,将徐雪显现的精神体驱逐,在识海中无心就是神,独一无二的神,操控着一切的一切。
盘旋在空中的寸剑与短刀突然一震,各自分开急退。
寸剑缓缓沉入百会穴,短刀环绕徐雪有序的上下飞舞,分离在片刻间完成。
徐雪睁开双眼,收回双手,感受体内澎湃的气劲,飞跃式进步。
“无心,他怎么样?”徐飞焦急的问着,其余人也瞪大眼睛瞧着徐雪,等待他的答案。
“无碍!勿念!”短短的吐出几个字,便转身进入训练区,熟悉暴增的内劲。
徐飞等人面面相觑,一如往的冷,话一如往的简短,不过好在知道无心没事!
“既然无心恢复,大家也别傻等,继续进行死亡训练!嘿嘿,谁也别想跑。”
徐飞领着众人回到训练区,进行未完的死训,略有担心的望了无心盘坐的身体一眼,无心一定行的,相信他!
调整好心态,作为队长,协调队伍、提升实力才是关键,不能让负面情绪占据内心,影响判断,在这本源要为每个队员的生命负责,容不得半点马虎。
人总是在进步,向前向前,徐飞正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