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堑笔背⒌搅颂鹜罚急复蟾梢环惆逊孔拥盅毫顺鋈ィ滞惺烊私璧母呃还泊樟巳偻颍诼骞褐昧怂哪兜亟ㄆ鹆搜袒ǔА!�
“你们建的这个烟花厂有合法的手续吗?”明哥打断道。
“当烟花厂还没建起来的时候,我们就想托熟人去办生产许可证,可一直没有办下来。就当我们犹豫该不该生产时,托的那个熟人告诉我们,可以先生产,许可证办下来比较慢,他说执法局那边已经打点好,不会有人来查。”
“俊新手里当时拿了一大堆订单,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没有了顾虑,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就开始生产了。”张玲低着头说道。
“你们托的那个熟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明哥赶忙问道。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很少过问生意上的事,基本上都是俊新一个人在弄,我只知道他姓刘,是经常给我们送烟花的那个小老板介绍认识的。”张玲回答道。
“是不是叫刘峰?”我一听到对方姓刘,赶忙问道。
“不是!”张玲很肯定地摇头回答道。
“那这个姓刘的是不是执法局的人?”我又旁敲侧击地问道。
“不是,他也就认识执法局的人,他本人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张玲摇了摇头回答。
“这个姓刘的找的是执法局里哪个人打点的关系?”明哥接过了我的问题,开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他常说执法局的哪个队长是他的亲戚,具体他找的谁,我们也不清楚。”张玲拢了拢头发回答。
亲戚?此人姓刘,在执法局有亲戚,那这个亲戚会不会是刘峰?我在心里仔细地考虑着这里面的关系。
而明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接着问道:“接下来的事呢?”
张玲双手紧握,有些不想去回忆,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我们当时找了几个工人连天加夜地生产,眼看就要交货时,执法局的王局长带人把我们的厂子给查了,所有的成品和半成品的烟花全部被扣押,还给我们开了一张20万的罚款单,厂子也给封了。俊新还被公安局拘留了15天。”
“当时我跟俊新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他刚从拘留所出来,就是一拨又一拨的债主上门要债。俊新实在没办法,就把厂子抵押给了债主,可高利贷你也知道,利滚利,我们根本还不上。那时候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
张玲说到这儿,眼泪顺着眼角不住地往下流。
我从桌子上抽出一张面巾纸递到她手中,她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泪水哽咽道:“这些高利贷的债主以为我们不想还钱,就把我儿子给绑了,硬要逼着我们拿钱。当时我们真的是身无分文,该借的都借了,该卖的都卖了。俊新实在没有办法,就跪在那些债主面前,跪了一天一夜,他们才把我儿子给放了。”
明哥此时起身,又给张玲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手中,接着他回到座位上没有说话,静静等着张玲再次开口。
啪、啪,张玲的泪水滴落在水杯之中,溅起一圈圈涟漪。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张玲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角,红着眼睛接着说道:“回到家里,俊新就逼着要跟我离婚,因为只有这样债主们才不会找我们娘俩的事。俊新很疼我们娘俩,以前干批发生意,不管多苦多累,他从来不会让我和儿子出头露面,经常是他一个人弓着腰忙到半夜。这些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当他跟我提出离婚时,我立马就明白,他想一个人把这个事扛下来,我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俊新告诉我,我们离婚不离人,他的心里永远都藏着我们母子俩,等他挺过这段日子,我们就复婚。我看实在劝不动他,就同意了。也就是儿子被放回来的第二天,我谎称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跟赵俊新办了离婚手续。”
“这边手续刚办完,俊新就一个人约了那些债主谈,因为他手里有供货渠道,厂子里有现成的设备,只要找点儿人就能干,最终他还是说服了那些债主同意他继续经营烟花厂,赚了钱再慢慢还,他们还找人把许可证给办了下来。”
“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以为没事了,就想着跟俊新复婚,可俊新告诉我,如果我们两个急着复婚,这些债主肯定认为我们两个合伙骗了他们,我们两个的命是小事,儿子的命是大事,所以他拒绝了我,让我再等一等。”
“我跟俊新离婚的时候,他在外面加利息一共欠了将近两百万高利贷,利滚利,一个月的利息就是十万,我不能昧着良心让他一个人去扛这个事,所以我就想方设法去赚钱。”
“我们当年在经营批发生意时,也认识了不少阔太太,有一次跟她们吃饭时,我结识了柏胜国,当他得知我是单独一人时,就对我产生了非分之想。我通过多方面打听才知道,这个柏胜国十分有钱,而且特别喜欢少妇,他还专门托一个熟人来打听我,想把我给娶了。”
“我肯定是不愿意,因为我的心除了俊新放不下任何人。但是我的朋友劝我,这个柏胜国一身病,就是一个将要入土的人,如果跟他结婚,等他一死,他的钱就全部是我的了。我很需要钱,这也是我的软肋,我实在抵御不了这种诱惑,后来在朋友的怂恿下,我就同意了。”
“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赵俊新是什么感受?”明哥皱着眉头问道。
张玲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答道:
“我知道我做出这个选择,俊新一定不会原谅我,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累死,我爱他,我必须这样做。”
八调查无死角
“你是怎么跟赵俊新坦白这件事的?实话实说?”明哥点燃了一支烟卷问道。
张玲微闭双眼停顿了一会儿,回答:“我知道俊新的脾气,如果我实话实说,他肯定不会同意,以他的性格,就算是他累死,也不会让我干这卖身子的事情。所以我就编了一个理由,我告诉他我和儿子需要生活,需要钱,他给不了,我们母子俩不想受苦。”
“赵俊新听你这么说,是什么反应?”明哥吐出一口烟雾问道。
“他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张玲哽咽地回答道。
“你接着说吧。”
“也就是我跟俊新离婚半年之后,我跟柏胜国住在了一起。柏胜国这个人知道我需要钱,他就捏住我的这个软肋才迟迟不跟我办结婚证,因为他知道,只要办了结婚证,他的财产就有我的份。我跟他接触时间久了才知道,他名下根本没有什么资产,他的钱都在他的子女手中,在云汐市,他的名下就只有两栋房产。当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不想再跟他继续下去,他看我不是开玩笑,才决定跟我领结婚证,并保证要分给我一套价值130万的住房。”张玲低着头,十分羞愧地回答道。
“你平时跟赵俊新联系吗?”明哥停下笔问道。
“不联系。柏胜国这个人精得很,而且很自私,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跟我约法三章,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我不能再跟俊新有任何瓜葛,如果我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他立马就让我卷铺盖走人。所以我只能跟俊新划清界限。”张玲伤心地回答道。
“那你儿子呢?他跟你住在一起吗?”明哥看了一眼不敢正视我们的张玲,问道。
“没有,我儿子对我这样背叛他父亲的做法也很不理解,他平时上学都住校,放假的时候,他都住在他姥姥那里。自从我跟了柏胜国,我儿子就没有怎么跟我说过话。”张玲有些愧疚地回答。
“你平时跟你儿子联系吗?”明哥接着问。
“周末我会去看看他。”张玲点了点头回答。
“那你儿子,平时跟赵俊新联系吗?”明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抬头问道。
“我不知道,儿子平时干什么,从来不跟我说。”张玲摇了摇头。
“好吧,今天我就问到这里,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打电话联系你。”明哥起身对张玲说道。
“警官,俊新到底出了什么事?”张玲十分担心地问道。
“没有多大事,你先回去吧。”明哥下了逐客令。
也许是张玲认为她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站在屋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就走出了办公室。
吱呀!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站在走廊的窗户边伸头一看,叶茜正焦急地抱着一大堆资料从警车的副驾驶室下来。
明哥抬头看了一眼叶茜,对我说道:“看来有情况,通知国贤和焦磊开会。”
“明白。”我应声朝他们的办公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时,我看见叶茜红着脸,喘着粗气,正坐在座位上调整自己激动的心情。我一看她这种表情,就知道一定有重大发现,赶忙走到她身边问道:“有发现了?”
“对,有,而且情况还不少!”叶茜翻开写满各种数据和号码的笔记本回答。
“找到能定罪的证据了?”我兴奋地拉出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叶茜旁边,伸着头看她的笔记本。
“没有找到定罪的证据,但是发现了疑点。”叶茜一边整理数据,一边摇了摇头回答。
“没找到定罪的证据你着急个啥,我们还找到杀人动机了呢。”我冲着叶茜撇了撇嘴。
叶茜没有说话,停下手中的动作,白了我一眼。
明哥掏出烟卷甩给我一支,接着自己点燃开口说道:“小龙,你别打岔,让叶茜把调查的情况跟我们介绍一下。”
“好的,冷主任。”叶茜用右手挑了一下挡在眼前的刘海回答道。
“你可以开始了。”明哥翻开笔记本,拿出钢笔准备记录。
叶茜闻言,翻到笔记本的中间位置,然后她用手指着一个用红色笔写出的数字“1”开口说道:“我们在行动技术支队的帮助下,查询了死者刘峰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早上的那个电话号码并不是手机号码,而是模拟信号。”
“什么是模拟信号?”我咬着笔头问道。
“就是用电脑软件模拟电话号码来拨打手机。这是很多诈骗电话惯用的伎俩。”叶茜对我解释道。
“这个赵俊新40多岁了,还会用这种东西?你要说年轻人玩我还相信。”我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叶茜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接着说道:“既然是电脑软件模拟信号,我们紧接着联系了网络监察支队的同事,通过他们的查询,这个软件信号是从一个叫‘火烈鸟’的网吧里发出来的,而这个网吧就在芦苇村附近,距离爆炸现场不足300米。我们按照死者刘峰的通话记录,确定了拨打电话的北京时间,通过查询,这个时间段正好有一名20多岁的青年在网吧内上网,这个号码就是他打出去的。”
“那他跟赵俊新什么关系?”我歪着头问道。
“他们两个没有关系,他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有人给了他50元钱,让他打的。”叶茜认真地回答道。
“那他有没有看清楚,这个让他打电话的人是不是赵俊新?”我见缝插针问道。
“哎呀,我还没说完呢,你干吗那么着急?”叶茜对着我噘着嘴巴埋怨道。
“好好好,你接着说。”我对她有些抱歉地回答道。
叶茜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
“根据这个打电话的小伙儿描述,给他钱的这个人脸上戴着口罩,他并没有看见对方的真实长相。但是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对方在伸手给他钱的时候,他发现对方的右手腕上有一个‘忍’字的文身。为了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赵俊新,我想起了我们在派出所询问过他,而当时他有从口袋里掏东西的动作。”
“对,明哥在问话的时候,他把口袋里的许可证起身递给了明哥,用的就是右手。”我回忆出了这个细节。
“嗯,我也是想起了这个动作。派出所的询问室内都有监控设备,于是我又跑到辖区的派出所,调取了询问赵俊新的监控录像,结果我发现,在他的右手上果真有一个‘忍’字的文身,经过那个打电话的年轻小伙儿辨认,他看到的文身跟赵俊新身上的一模一样。”
“通过对网吧监控录像的观察,发现他在穿着上做了大量的伪装,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个细节,我们单从视频中根本辨认不出来这个人就是赵俊新。”
“看来跟明哥想的差不多,这个赵俊新就是在挖坑让刘峰去跳,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局。”我一拍桌子气愤地说道。
“赵俊新本人的通话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帮凶?”明哥倚着椅背,吐出一口烟雾十分冷静地问道。
“通过查询,我们统计出,赵俊新平时跟一些客户打交道比较多,除此之外就是跟一个固定电话联系最为频繁,而且都是被叫,也就是说每次都是这个固定电话打给他。这部固定电话的地址是云汐市实验中学程光文具店。”叶茜一边用手指在一行小字上划过,一边低头说道。
“这应该是他儿子赵子昂打给他的,看来赵俊新跟儿子之间还经常来往。”明哥捏着下巴说道。
“案发当天赵俊新有没有通话记录?”明哥放下捏着下巴的右手,又问道。
“说到案发当天的通话记录,是我们调查中最让人困惑的地方。”叶茜皱着眉头说道。
“这话怎么说?”我焦急地等着叶茜的回答。
“为了确保没有疏漏,我们直接联系了我们市的通信公司总部,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调取他们内部才有权限查询的全部通话记录,包括打通收费的以及呼叫后却没有接听的。我们害怕赵俊新有同伙,如果他跟同伙之间事先预约好,打个电话就挂断,那我们行动技术支队的同事就根本查不到他们的通话内容。”
“想得真周到,厉害!”我对叶茜竖起了大拇指。
九活泼的金属
叶茜听到我的夸赞,冲我一挑眉毛,很骄傲地接着说道:“我们调取了赵俊新的话单后,发现他在案发时间段曾经拨打过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个号码他拨了四次,都是无人接听。”
“接着我们又查到了这个号码的信息,是没有实名登记的家园卡,激活时间是在爆炸案发生的前一周。通过查询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我们发现这个号码只有赵俊新一个人拨打过,而且都是未接来电,也就是说,赵俊新每一次拨打这个电话号码,电话的机主都没有接听。”
“我们担心他还有帮凶,所以必须摸清楚这个家园卡到底是谁购买的。我们查询了通信公司的家园卡配发表,因为每一张家园卡后面都有一个序号,后来在通信公司的配合下,我们终于发现这张卡是在咱们市步行街总店售出的。”
“好就好在这个店到处都是监控,我们也就是通过监控设备查出了这张电话卡是赵俊新自己购买的。那么现在疑点就来了,他干吗要在案发当天自己拨打自己的手机,而且还是一下打了四次?”叶茜歪着头看着明哥问道。
明哥没有言语,掐灭了手中的烟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对老贤说道:“国贤,你去把从现场提取到的那部手机给我拿来。”
老贤点了点头朝实验室走去,没过多久,他提着一个物证袋走到了明哥面前。
“给!”
明哥接过,接着撕开了物证袋。
也许是因为手机本身的质量过硬,或者是在爆炸中炸药的威力并没有直接释放在手机身上,这部手机看起来损毁不是太严重。
明哥拿出手机,翻开手机主板,把里面完好无损的手机卡给抽了出来,接着他把自己手机中的电话卡取下,把这张电话卡给换了上去,抬头对叶茜说道:“家园卡的号码是多少?”
叶茜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快速回答道:“136XXXX6578。”
“小龙,用你手机打这个号码!”明哥冲我说道。
我闻言,从口袋中拿出手机,飞快地按动了叶茜笔记本上的电话号码。
“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此时一段邓丽君的《夜来香》从明哥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什么?在现场提取的手机上,插的就是这张家园卡?”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桌面上明哥那部一边放着音乐一边振动的手机有些惊讶。
明哥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了挂机键,把自己的手机卡重新换上,开口对我们说道:“焦磊,你去把你电脑中的现场方位照片给调出来。”
所谓方位照片,就是反映案发现场周围全部景物的照片,它能直接地显示出中心现场与周围环境的方位关系,一般拍摄这样的照片,胖磊都需要站在案发现场周围比较高的建筑物上。
几分钟后,胖磊把明哥需要的方位照片打在了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
明哥看了一眼照片,开口说道:“刚才叶茜提到在派出所询问赵俊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我在值班室第一眼看到赵俊新时,那个扫地大姐说的一句话,她说在他身上有大量松树叶。从这张方位照片上我们不难看出,在爆炸现场北侧约300米的距离处,有一片松树林。对了,叶茜,赵俊新是什么时候拨打的那个家园卡?”明哥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问叶茜道。
叶茜听后,赶忙又看了一眼笔记本回答道:“第一次拨打是案发上午9时3分15秒,后面的三次拨打都没有停顿,是连续的拨打状态。”
明哥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爆炸发生的时间是9时5分左右,也就是说,赵俊新此时很有可能正躲在远处的松树林里观察烟花厂的动静。具体的作案过程现在已经很清晰了,根据我的推断,这个赵俊新有作案动机,他找人拨打了举报电话,引刘峰上钩,然后自己躲在远处的树林里观察动静,准备伺机作案,等他看到刘峰走进院子时,便拨打手机,引爆了炸药。所以这个留在现场的手机,应该就是起爆装置。”
“手机是起爆装置?”我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冷主任,你难道知道赵俊新是怎么用手机点燃炸药的?”叶茜有些惊喜地问道。
“不知道!”明哥很“爽快”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本来还信心满满的我,听到这儿,一下子就蔫了。
“搞了半天,空欢喜一场。”我长叹一口气说道。
明哥看了看我,接着把目光转到胖磊身上,开口说道:“焦磊、小龙、叶茜,你们三个现在就去火烈鸟网吧,沿着周围的街面去调监控,看看赵俊新从网吧出来之后又干了哪些事情。”
“好!”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火烈鸟网吧位于一条宽敞的水泥路北侧,周围全部都是商铺,监控覆盖率较高,我们结合叶茜给出的时间点,一家一家向前推进。
当监控延展到路口时,我们发现赵俊新在路口上了一辆出租车,接着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跑到了交警支队监控室找寻那辆牌照为“湾DT2993”蓝色桑塔纳出租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