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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棺诡谈-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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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想要自己主持自己的婚礼一次,我真的觉得那样好帅,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的梦想成真了,只不过让早该跟我交换戒指的人等了这么久,我很抱歉。”

顾辛烈极其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然后递给了我,我接过戒指,然后猛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抬起头仰望着谢思,手里握着话筒,轻声道:“上一次不算数,那时候人不多也不正经,这一次我来真的……谢思,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管他贫穷与否,不管他是否如一?”刘玄策见缝插针的说道。

谢思看着我,喃喃道:“我愿意。”

刘玄策把脑袋转向我,挑了挑眉:“如果有一天她毁了容或者不再如今天这般漂亮动人,你是否还会选择跟她在一起?”

我笑了,定着谢思,不合规矩不合时宜的将戒指强行套在了她的手上,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我是个很怕麻烦的人,结婚这样的事情一辈子一次就够了,或许我以后会有许多知己许多未知的红颜,但是妻子我只要一个就够了。”

“因为她最美,没人比她更美。”

我说完,便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印在了她的嘴唇之上,台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刘玄策抱着肩膀苦笑着摇了摇头,似是在感叹,似是在回忆。

我接着站到了一侧,然后把话筒交给了刘玄策,他微微一怔,然后接过来笑了笑:“今天我是主婚人,我叫刘玄策,不管你们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是很久之前就已经略有耳闻,不过那不重要。”

“因为我觉得我以前是不及现在的……林悲是我兄弟,是我主子,也是我学生,我们之间的故事要是讲起来那真不是一般的长,我在东北见到他的时候,他是狼狈不堪的,但是他能走到今天,是我亲眼看过去的,一步一个坎。”

“从院子门口到大堂的这个椅子上,从这间宅子盖好,林悲每天都要走上一次,一次就是三百六十五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有人觉得他是走了****运靠着我刘玄策,有人觉得他是天生有个好家世,对于这样的人换做二十年前的刘玄策,恐怕早就跟他谈谈人生了。”

台下哄笑。

“但是一个十五岁家里人就全部死光的孩子,他能靠的起什么身世?一个不到十岁就没了父母,大学毕业靠着卖古董为生的年轻人,会有什么背景?我刘玄策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帮他一路波澜不惊一世太平。这一切都是他林悲自己赢回来的,别的话我不敢说……但是有一句话我是要说的。”

刘玄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你可以看不起林悲,也可以看不起我,甚至于你可以在我们背后吐口水戳着脊梁骨。但是如果有人暗地里下绊子捅刀子,我刘玄策就草你十八辈祖宗,一命换十命!”

这话一说,满堂的骇然惊愕。

大婚礼的时候能说出骂人家祖宗以命换命的昏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敢出来的事,不过确实刘玄策说出的这番话也是真性情,我就是要草你祖宗十八辈你又能把我如何?

帝师始终是帝师。

说完,刘玄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将话筒递给了我,我接过这个话筒,上面已经被刘玄策捂热了,看来刚才他也是紧张的,毕竟就算是帝师,恐怕也没多少机会像这样上台讲话。

“有些人有些事,我林悲这辈子都不会忘,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今天我大喜,能来的都是给足了我林悲的面子,不管以前怎样最起码今天我们相待如宾,以礼相对。”

“刘玄策说这番话有底气,但是你林悲……就不行了吧。”

终于还是来了,我微微的喘了口气,盯着台下的那个中年人,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是独孤家的人,因为他旁边,就坐着独孤伊人!

“哟荷,谁这么大口气?我胡老八的徒弟也是你们这帮小瘪三能指手画脚的?”就在那中年人刚说完话的时候,门口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胡老八?

我正纳着闷,只听门童大喊了一声:“京城,胡八爷,礼到!”

一听这话,刚才说话的中年人浑身一颤,而独孤伊人,更是睁开了那双黯然失色的双目……

第522章 谢谢

胡八爷是谁,或许你将这个名字扔出去,十个人里面恐怕十个人都不认识他,但是如果你要拉过来是个摸棺的,他们估计会跪在地上告诉你这是谁。

这就是胡八爷的影响力,不对,应该说这是他在摸棺界的影响力。

不管是七家现在第二代当权的时代,还是我爷爷那个时代,胡八爷是独树一帜的,他不隶属于七家,但是但凡是七家人,就要卖他一个面子。因为你如果不卖他胡八爷面子,那么可以这么说,你要倒大霉了……

“哟荷,谁这么大口气?我胡老八的徒弟也是你们这帮小瘪三能指手画脚的?”

胡八爷从门口走了过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大堂深处走去,那开口说话的吴家人张了张,估摸着这时候心里也是满心的疑惑。就连独孤伊人都不由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不奇怪那是假的,只是我估摸着独孤伊人更多的是好奇,我究竟跟胡八爷是什么关系。

满堂宾客没有一个说话的,认识胡八爷的是不敢说话,不认识胡八爷的是准备看场好戏。

“小林子,杨姨来晚了没有?”杨姨冲我笑了笑。

我咧嘴一笑:“没有。”

“看看看,一帮二*,再看我把你们眼睛都挖下来当珠子弹,王大爷今天心情本来极好的,但是看见你们这帮二*是要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王胖子一P股坐在了椅子上,朝四周看了看,吐了口唾沫。

“回去告诉独孤游弋,如果不想断子绝孙,就别玩这种把戏,独孤我尚且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你一个小娃娃了。林悲是我徒弟,想要动他就先过我这关,我几十年没动身子这把老骨头了,也闲的很。”胡八爷瞥了一眼独孤伊人,语气轻缓却有力。

独孤伊人恬静一笑,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并不担心胡八爷现在的安危,一头狮子需要跟狐狸来比较智慧吗?当然不,因为狮子会选择用最直接的武力来征服或者直接杀掉狐狸。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的Y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伊人未曾见过胡爷,望千万莫怪,只是伊人有些好奇,为什么胡爷会因为他而不惜得罪我们七家,您要清楚,伊人身后站着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独孤家。”独孤伊人轻声笑道,似乎并不是很惧怕面前的男人。

“小娃娃,莫说是你独孤家跟林家吴家的联盟,就是整个七家的魁首坐在这一桌上,胡八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曹牵黄抿了抿杯里的酒,嘿嘿一笑。

“既然如此,那伊人这就告退了。”独孤伊人站起身,冲着胡八爷弯了弯腰,然后朝着门外走去,她本就是个盲人,但是不知为何双眼此时却充满了慌张,几次都险些碰到了两旁的喜桌。

“胡八爷这一手玩的妙,破了那妮子的心境,这下独孤家估计就麻烦咯。”曹牵黄一只手搭在桌面上,语气玩味。

“听说曹家有个人叫曹牵黄,喜欢下棋,开局百步其烂无比,中盘百手堪堪二流,但是收官读步却天下无双,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你?”胡八爷靠在椅背上,笑着望向曹牵黄。

“曹官子曹官子……”曹牵黄抬了抬自己已经没了右手的空荡袖子,然后略显苦涩的说:“现在怕是下不动了。”

……

随着胡八爷的到来跟独孤伊人的离场,整个会场可以说前所未有安静了下来,我手里拿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台下坐着的所有人,缓缓的说道。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很感谢能来到这里坐下的所有人,不管你们是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是好感或者是敌意,我都欣然接受。我是个很幸运的人……从我出道开始,就是白马黑刀替我跑前跑后。”

“后来我才能跟我媳妇相认,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都是这几年来一直帮衬着我的人,有他们,才有我。可能你们都不清楚,其实我是个很胆小的人,这些年来,别的没见涨,但是胆子却是越来越大了。”

“我爷爷是陈半闲,你们应该听说过的,就是给**地基选址画图的那个老人,不过他死得早,到现在家里除了一张相片跟一个旧箱子,老人什么也没给我留下。我师父有两个,八爷是后来的姑且不算,他们一个叫王淳风,一个叫李三千。王淳风是我家管家,照顾了我十几年,等到他死后的十几年,我才知道,原来他这么厉害。”

“至于李三千李师傅,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只是在我大婚这天我想对他说一句谢谢。好像有点跑题了……恩难怪我上学的时候作文总是拿不到高分。其实想说的还是感恩吧,我感谢我身边的所有人,所有事。他们教会了我从前不会的东西,教会了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我朝着台下跟身旁的伴郎伴娘们深深的鞠了一躬,九十度。

“懂感恩,知回报,放得下,拿得起,勿毁人,敬鬼神。这是我林悲告诉我自己的十八个字……感谢你们。”

台下响起一阵雷鸣一般的掌声,我站直了身子,看向身后的刘玄策,他也在看着我,嘴唇嗡动,似是在说:“啧啧,长大咯。”

我跟谢思挨桌的敬酒,几乎是没到一桌,就要被拉住多说几句,我倒是无所谓,谢思却被这帮痞子说的面红耳赤,羞涩的不行。但是人家一声嫂子,却又让得她不由的笑出了声。

“小林子,动作挺快啊,这就结婚了,当初在我哪的时候藏的挺深啊,连个P都不放,要不是小顾跟小王他俩说话,我还真一点都不知道。”胡八爷翘着二郎腿,想要给我个巴掌,杨姨赶忙拦了下来。

一瞪眼睛:“老胡,你打一下试试?”

胡八爷咂了咂舌头,连忙缩了缩脑袋:“我这不是闹着玩吗。”

“天下第一的胡八爷也怕媳妇,哈哈。”曹牵黄大笑道。

“滚你娘个蛋,你个没媳妇的。”胡八爷立刻回敬过去一句。

“小林子,对你家谢妮子好点,真要想你刚才说的懂感恩知不知道?一个普通到最普通的女人,能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若是负了她,可是真要遭天打雷劈的……杨姨这没什么好送的,有一对手镯,是当年老胡从他妈遗物里整理出来交给我的,现在我交给谢思。”杨姨拉着我跟谢思的手掌,柔声的说道。

从手腕上收起一副镯子,不由分说的套在了谢思的手上。

“杨姨送的,放心带就是。”

谢思小脸红扑扑的,连忙道:“谢谢姨。”

“哎。”杨姨眯着眼睛,一脸的高兴。

“杨姨,你怎么能说谢思普通吗,你没看见她脑袋后面有什么吗?”我张了张嘴,对这杨姨说道。

这下杨姨懵了,别说她了,就连谢思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我轻轻一笑,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怎么会普通呢,她脑袋后面,可散发着七彩的光呢。”

……

婚礼最后结束了,等到宾客该走的都走了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凌晨了,整整一天的婚礼,我看恐怕也没有谁能做到像我这样了……

过程结束以后,远在美国的百华夜咏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似乎有些疲倦,先是跟我道了喜,然后又说了一大堆的话,其实我是知道这妮子喜欢我的,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不过那能怎么样。

我无能为力。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想谢思这样宽容我,宽容别人。

晚上滑稽的地方就是D房了,说来也是好笑,我是被王蒋干这几个孙子给抬进D房的,然后一帮人又把姬澄雪给洛阳塞了进来,紧接着在我门口放礼花,那砰砰砰的声音震耳欲聋,还不时伴随着****的笑声。

“林爷,小心点身体!”王蒋干这个王八蛋扯着脖子开始喊。

不过我也有些欣慰的,人生不可多得的损友,我这二十几年,就碰上了这么多。

但是当天,我依然有些缺憾,姬澄雪砰的一声直接将房门吹开,把陈长生还有王蒋干这两个王八蛋直接撞飞了出去,然后跟洛阳出了门。

临了,洛阳还扭过头给我飞了一个媚眼,不言而喻。姬澄雪则气鼓鼓的骂了声不要脸,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当晚,谢思似乎是因为太过开心而睡不着,她瞪着眼睛看着我,就像是在盯着自己的宝物一样,生怕被别人抢走。

我做梦都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应该是始料未及,就连谢思自己也没想到,她似乎猜测不到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有多么漂亮,也猜测不出原来最爱的那个人仍然是我。

最好的朋友就住在我的隔壁跟对面,深爱的人就在身边。我偏过头看着笑意盎然的谢思,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柔声道。

“谢谢你,亲爱的爱人。”

第523章 摸棺大会

一个月以后,摸棺大会开始了,没有任何的风声,如果不是刘玄策告诉我,恐怕我差点都忘了。;这一个月来,我基本上都是在家里休养生息,不过却发现了我身体上的一些异变,当然这种异变,是指往好的方向异变。

摸棺大会的地点开设在林家,也就是沈阳市,听说已经不下十个世家前往了,大多全都是奔着七家的位置去的,纪温候在这一段时间内仍然是下落不明,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不过我心里却总有一种感觉。

就是像纪温候这样的人,很难死,我觉得他还活着。

王族的动静在我从昆仑回来之后就基本上没有了,这个突然崛起的组织忽然间销声匿迹,就仿佛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们到达沈阳的时候,是摸棺大会刚刚召开的那天,按照刘玄策的说法是,每一届的摸棺大会,每个世家只能带十个人,是包括家主在内的十个人。如果真是这样讲的话,还别说,十个人就是我目前的家底了。

刘玄策、顾辛烈、王蒋干、陈长生、鸦杀尽、洛阳、姬澄雪、花木兰、再算上谢思,家里基本上是没有人了。本来这次我是准备带上小恩雅的,但是在我结婚后的第二天,胡八爷跟杨姨执意要带小恩雅回北京。

我拗不过他们两个,就只好随他们了,反正这件事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小恩雅还算是懂事,不哭也不闹,只是提醒着我跟谢思没事去看她。

……

沈阳很大,但是林家却很好找,不过从我来沈阳的这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到了肯定会有人要跟我难堪,或者暗地里下绊子,于是一开始我就跟刘玄策他们商量好了,这一次不需要留手。

争取少出手,但是出手就必须要伤人。

这是头一次我们众人的意见完全统一。按照刘玄策的话说,我从前的那两年,其实就是为了今天一天活着的。

林家的大院坐落在沈阳市的市中心,在一条巷子里面,我问过刘玄策在这里怎么好明目张胆的搞些东西,刘玄策就会实话实说的告诉我,一般坐落在闹市中间的院子,地底下都会有一个极大的密室。

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到了林家门口之后,看门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小山羊胡子,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他双手放在背后看着我说:“有帖子吗。”

刘玄策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帖子给他扔了过去,这帖子是后来胡八爷给我送过来的,他说他用不上,放在他那里也是浪费,就给我送了过来。也幸好有这张帖子,才免去了一些麻烦事。

“恩……进去吧。”那中年人扫了一眼帖子,冲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人径直走进了这林家大院,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进这院子,也是头一次来林家,林家的院子并不大,两侧两条长廊一直通向后院,中间修筑着一堵墙,墙外面有着一间房屋。

两条长廊的后面有什么我没去看,因为打第一步迈进了这院子里,我边看见了坐在屋子里的世家众人。门外的侍者拦了拦我,说要我告诉他名字跟世家,我想了想,就告诉他了一个,旋即便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那侍者一脸古怪,但还是喊了出来:“林家……家主林悲,到!”

一进屋,只见周遭人都瞪着眼睛望向我,我笑了笑,一一的回视了回去。

正做的老者身穿一身白色长袍,胸口绣着一片树叶,白须白发,身旁站着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我是见过的,正是我婚礼那天来过我这的林傲沧。

下属就是七家的座位了,位子也没有什么正负,曹擎苍,独孤伊人,吴三金,陶芜崖……这些人我可是全都见过,此外其余世家也有二十几个,整个大厅里面坐的满满当当的,我们这一票最后过来的人,就像是砸场子的一样。

“恩?怎么还多出来一个。”屋子里有人先张了嘴。

“这可麻烦了,没有椅子可加了。”一个世家的家主嗤笑一声。

我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那林家老人,这应该就是我爷爷的亲弟弟林战天了吧,我冷笑一声,给了顾辛烈一个眼色。只见顾辛烈一歪头,直接瞄到了门口坐着的一个中年人,旋即直接捏住他的领口,整个人向外一挣。

然后双拳打在那中年人的胸口之上,砰的一声就将其轰了出去,那中年家主身后的人一看,眼色一凌,刚欲动手,只见顾辛烈噌的一声,一抹乌光从他面前****而出,速度快得吓人。

那中年家主身后的众人身上所配刀剑尽皆碎裂,可是他们却连顾辛烈怎么拔刀的都没看清。

“不想死就滚。”顾辛烈冷冷的说道。

那群人一听这话,连忙缩着脑袋小跑了出去,抬着自己生死未卜的家主就出了院子,接着我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轻声道:“这是巫马世家吧?这样的世家也能来,我真不知道是摸棺大会的门派低了,还是主办方无能。”

我说话的语气极其的刻薄,根本就不给一点的余地,因为我对林家本身就没有任何好感,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客套话,而且在这间屋子里,坐着的可都不是什么憨厚耿直的人,个个都是揣摩人心的妖怪。

“小子还真是霸道,当年你爷爷可都不敢在这摸棺大会上做出你这等大逆不道不分长幼的事。”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

“哦?诸葛老爷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不敢这两个字是你意淫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当年我爷爷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出来这话?”我看着诸葛郎正,眯着眼睛说道。

“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诸葛郎正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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