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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干嘛的?敢出来装大尾巴狼?”那精壮汉子微微一怔,然后立马开口道:“看你长得这个德行,人模狗样的,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老大多狠?”
我撇了撇嘴,多狠?你们老大让刘玄策砍了几根手指头,对自己狠?
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听腻了这帮人的废话,胡八爷出手了,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来回穿梭在这些人的中间,手里拿着折扇,在每个人的身上不停的敲打着,一下接一下,我甚至还能看到他握拳直接凿碎了那些人的肩胛骨跟大腿骨。
时间不到五分钟,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还完好无缺的站在原地,其余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们就像是烂泥一样的趴在地上,全身上下的骨头,足足碎了一半。
“回去问问你们老大,认不认识我胡八爷。认识的话,滚过来给我把树上那道痕给我好好的抹平了,抹不平,信不信我杀他全家?”胡八爷眯着眼睛,搓弄着手里的那枚扳指。
“胡……胡……胡……”那留下来传信的汉子抖着双腿,在听见胡八爷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了,吓傻了一般,然后逃也似逃的赶忙冲出了这个院子,一路上宛若疯癫一般的叫喊着。
胡八爷摇了摇头,打了打折扇:“古猜,将这些人的下巴全都打碎,等着等会来人接他们回去。以后这点小事不用叫我,但凡是没有熟人领路擅闯这个院子的。”
胡八爷严肃的说:“杀。”
旋即,胡八爷脸色一变,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云淡风轻的模样,哼着小曲,扭头钻进了屋子里:“差不多该吃饭了吧,这都几点了?”
这般变脸的速度,可是让我惊讶的根本说不出来话。
“别惊讶,他这辈子这种事干的是最多的。”杨姨在我身边笑着说道。
“杨姨。”
刘玄策小跑过来,嘿嘿的笑道。
“你个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杨姨当年真是白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了!”一见刘玄策,杨姨瞪着眼睛,狠狠的点了一下刘玄策的脑袋,然后冷哼一声,挽着我跟谢思的胳膊柔声道:“你们两个姨看着开心,走……跟姨进去说点悄悄话去。”
我扭头看了一眼吃瘪的刘玄策,耸了耸肩膀。
“杨姨,你跟我说说关于胡爷的故事呗?”
我跟杨姨坐在餐桌上,然后开口问道……虽然从刘玄策嘴里听到了一些关于胡八爷的事,但是对我来说,却还是有些不太过瘾,言下之意就是听得并不怎么完整。
“行啊……老胡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军人……那可是真端过枪上过战场的,身上也挨过枪子。后来退伍了就回北京了,跟王胖子他们俩个就做起来倒斗的买卖了,按照你们现在的话说,就是摸棺的行当。”杨姨托着腮帮子,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好奇道:“胡爷都摸过什么大地方?”
“太多了,昆仑山、云南、归墟、巫山、沙漠……国内大部分的地方我们全都走遍了,后来他甚至还去了一趟埃及跟希腊。小林子啊,一个人一辈子是有限的,但是要是想在一辈子里做好些的事情,那就不容易了。不过你胡爷一辈子都是在跟时间跑,你别看他现在这个德行,我不瞒你……他啊,可是天天还琢磨着倒斗呢。”杨姨掩着嘴笑道。
“那胡爷怎么不去呢?他现在这个身体下墓我看是没有一点问题吧?”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道。
“你小子懂个屁,老子的摸金符都被她藏起来几十年了,我怎么敢下去。”胡八爷走过来坐在了杨姨旁边,一副说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
“胡爷他们那辈摸棺,是不带符不下去的,不像我们现在都没了规矩,怎么玩都行。他们那时候都说,要是不带着符下去,可是要死人的。”刘玄策见我有些不理解,开口跟我说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们现在这辈还是秉着四派七家的规矩,但是照以前的那些门门道道,已经是少了好多了。例如开棺前插香,不回头不叩首,这样的规矩一开始我们还遵循着,到后来说白了根本就没那个想法。
不管是有鬼没鬼,这棺材里有粽子没粽子,完全走的就是一个强行摸棺的路线,行不行就是这一套。
……
因为王胖子跟蒋干还没回来,所以饭也是迟迟没吃,好在众人都不算太饿,只是我很好奇,这王胖子带着王蒋干,俩人究竟去哪了?不是说好的在院子里面打老鼠吗,怎么没一会儿功夫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胡爷,你知道……现在七家的动静没有?”刘玄策看着胡八爷,轻声问道。
胡八爷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上我这来就是没安好心,让我想想啊,七家……现在林家跟吴家的动静倒是挺大的,听说还要玩什么联姻,连陶家都算计进去了,前一阵子吴家还派人来给我送了个请帖,我是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就给扔那了。”
“胡爷你也不怕七家对你不满。”刘玄策笑道。
“不满?七家不满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算上他们七个家主,七家有一个算一个,谁敢门都不敲就往我这院里走的?屎给他打出来。”冷笑一声,胡八爷继而唏嘘了一声:“当年那个七家什么都不算,唯独能入我眼的,就是陈经藏咯。”
“胡爷你跟陈经藏打过交道?”我好奇的问道。
胡八爷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挖过一座他的假冢,做的跟真的简直一模一样,我都差点着了道,如果不是侥幸发现了机关,我跟王胖子可能真要死在那里面了。这些事情就不跟你多说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我真的很少这么佩服一个人,但陈经藏真的是让我不得不折服的男人。”
叹了口气,胡八爷不由的唏嘘道。
“胡爷啊,你也别谦虚,人家不都说,百年不遇陈经藏,五十年难求林半闲,二十年一现刘玄策,终身再无胡八爷嘛,虽然那陈经藏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但是你……”
“得得得,你小子也甭给我上眼药,有事就说事。想让我出山是不可能了,这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事退了就不能再走出来,有些事走出去就不能再退回来。你怎么几十年过去了还不明白?”胡八爷看着刘玄策,轻声说道。
“您叫我怎么明白?当年我父亲死的时候,您是这么跟我说的,当年我有机会救我媳妇的时候,您还是这么跟我说的。当年我离开的时候,您还是怎么跟我说的。胡爷,您说……我能不怨你吗?”
刘玄策仰头灌下一口酒,辣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第516章 用斧子还是菜刀?
等到王胖子跟王蒋干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饭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王胖子仍然是那般吊儿郎当爱谁谁的模样,但是相比之下王蒋干就惨的要死了,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上乱蓬蓬的,整个人就跟个乞丐一样邋遢。
才几个小时就成了这样,这俩人去干嘛去了,就是我开口问,王蒋干也是死命的摇头。
脸色白的吓人。
桌上这顿饭局,可能是我吃的最尴尬的一顿饭了,王胖子一个人坐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吃着菜,手还得伸到桌子底下抠着脚丫子,顾辛烈则匆匆吃完了饭又跑到院子里自顾自的耍起了刀。
刘玄策在喝酒,谁也不敬,也不跟谁说话,他就是自己端着一杯酒,喝光了就自己倒。胡八爷也是同样在面无表情的喝酒吃菜,一顿饭……一桌子上的人就仿佛是各不认识一样,尴尬的很。
待到吃完饭以后,我将古猜拉到我身边开口问道:“以前家里吃饭也是这样?”
古猜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从他的只言片语之中也可以感觉得到,这家以前吃饭绝对不是这么模样……
我没去深究究竟是因为什么,就算问了古猜也是绝对想不出的。我拉着谢思在院子里走了几圈,看着跟古猜比划的顾辛烈,帮胖子跑腿买大白梨的王蒋干。看了几个来回,我便回了屋子。
胡八爷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上,正襟危坐,极其严肃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怔,开口道:“胡爷是在这等我的?”
“废话,当然是在等你的。我算了算你的命数,今天对你动刀是再好不过的,你准备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出来接你。”胡八爷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便站起身来扭头钻进了后堂。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攥了攥谢思的手。
“你紧张吗?”谢思问我。
我点了点头,怎么可能不紧张,这可不是手术或者说简简单单的开颅开膛,而是在赌命,赌我的命硬不硬。
“别怕,我等着你。”谢思抬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望着我,笑容一如春风。
我跟谢思就坐在这大堂的椅子上,一动不动,谢思可能仅仅是习惯陪我了,但是却是全身上下的僵硬。我微微弯曲了一下手指,敲打在自己的腿上,想象着等会究竟会有多么可怕的经历……我强迫着去催眠自己,要信任胡八爷,不要多想不要多虑。
无数正能量爆棚的段子在我脑海里不断的闪烁交换着。
没过多久,后堂的帘子被挑开了,杨姨从里面探出个脑袋,冲着我说:“林悲你来,现在可以了。”
我浑身一颤,身体僵硬的冲杨姨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谢思拉着我的手,告诉了我两声别怕。我咧了咧嘴,弓着腰掀开后堂上挂着的门帘,转身就走了进去……
杨姨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险些,就跟这后堂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了。
黑的骇人……
“小林子啊,你可千万别害怕,杨姨保证什么事都没有。”杨姨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身便跟着杨姨走进了后堂的一个屋子里,吱呀一声,屋子的大门被推开了,我跟在杨姨的身后,这间屋子里面亮着灯,整间屋子亮的吓人,周围没有一点黑暗或者是漆黑的影子……
屋子的正中间横放着一张玉床,半米多高,胡八爷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躺下。”
我深吐了一口气,然后脱掉了外套躺在了那张玉床之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玉床上的温度刚刚好,胡八爷摸了摸下巴,然后将那杯茶放到桌子上,看着我说道:“你是想睁着眼睛看我对你动刀,还是闭着眼睛就当是睡一觉?”
“睁着眼睛吧……”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略微颤抖了。
杨姨扑哧一笑,摸了摸我的脸:“别太紧张了,太紧张对你不是什么好事。”
我刚点了点头,突然脊椎传来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我长大了嘴巴,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旋即我整个人瞪着眼睛,等到那疼痛劲消退了之后……不由的急速的喘着气,生怕错失了一点。
过了一阵子,胡八爷用刀在我手指上划了一道,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我微微一怔,虽然手指上鲜血流了出来,但是我的身上却没有任何感觉。看着我的表情,胡八爷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接下来就是你受苦的时候了。”
旋即杨姨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酒坛子,上面的坛塞是红布裹成的,坛面上甚至还有些淤泥,胡八爷猛的打开坛子,伸手朝着里面一探,旋即立刻伸了出来,以最快速度盖上了那坛塞。
我瞪着眼睛,盯着胡八爷的手心,此时此刻,他的手心漆黑一片,似是有些黑雾在环绕着,胡八爷双手捏着我的下巴,手掌啪的一声打在我的嘴巴上,我只感觉一股凉风瞬间灌入了我的嘴里。
那种灌入是强行侵略的那种灌入,疼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旋即胡八爷掏出一盒火柴,点上了一根烟,坐在旁边抖着二郎腿,细声细语的哼唱着一首京剧,杨姨跟我讲……胡八爷年轻的时候,是极其喜欢唱军歌的,一唱就唱了几十年,可是谁也没料到,老了老了,却偏偏爱上了这京剧。
没事还要唱上两段。
看着杨姨满脸爱意犹如刚刚初恋的女子一般,紧紧的盯着胡八爷,我不由的会心一笑,可是就在我刚一扯动嘴角的一瞬间,我眼睛突然瞪得极大,甚至要凸显出来了一般,嘴里不停的向外涌着鲜血。
因为麻药的关系我此时此刻感觉不到一点的痛苦,但是这鲜血流出的感觉我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我的腹部里面就像是被谁再用刀刮着一样,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用刀刮R皮的声音。
咯吱咯吱的,那种声音极其的刺耳,让我有一种想要去死的感觉。
过了也不知道有多久,胡八爷手掌摁在我的腹部,不停的摩挲着,旋即猛的一拳凿了出去,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鲜血混合着一个漆黑的影子立马从我嘴里被吐了出来。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这影子被吐出来之后,胡八爷一把将其攥在了手心里,然后打开坛塞一把将其塞了进去,旋即猛的抽了两口烟,又从里面拽出来一个塞到了我的嘴里。
这个过程是漫长而又痛苦的……虽然我此时此刻感觉不到疼痛,但是那种感觉有的人恐怕一辈子都感受不到,那种鬼魂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后刮着你的肠胃,这种感觉简直让我浑身发抖。
一连整整十六次,每一次都是这般,惊的我不由的头上直冒凉汗。我哆哆嗦嗦的,感受着那些东西在我体内翻滚的场景,让我格外的恶心,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办法,胡八爷连续的将我体力的东西拍出,然后塞到坛子里。
而我的手掌,则一直在被杨姨死死的握着。
“一连十六次才把你体内的Y气抽空,你小子究竟养了几只鬼?这坛子里面的畜生可是捡了大便宜了……不过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最开始我还以为这些畜生有可能会戳穿你几根肠子或者咬烂你的内脏,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的事情全都没发生……很不错。”
胡八爷把玩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鼻烟壶,半眯着眼睛,神情有些陶醉,旋即他扭了扭脖子,看着我义正言辞的说道:“接下来就是开颅了,小林子,你还想睁着眼睛看吗?”
我略微眨了眨眼睛,因为麻药的关系,大脑里强行出现的昏眩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我却强行让自己不能入睡,可以这么说我是在用意志力跟精神力,强行的让自己清醒过来。
“有趣的小鬼……”眯了眯眼睛,胡八爷从角落里拿出一把斧子,自己喃喃道:“恩……这个不行,太大了……这个也不行,太小了。”
看着他不断的把工具从角落里拿出来,斧子,锤子,钉子,菜刀……我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大哥你只是治病还是修车?我颤抖着扭头看着胡八爷,他仍然在不紧不慢的挑选着合适的工具。
就在我仍然思考着胡八爷究竟会选择什么器具的时候,我的头顶突然一痛,那是一种清晰的痛,我不知道是麻药过劲了还是怎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的大大的,随即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了过来。
就像是有人在我的头皮上面抠弄着什么一样,杨姨瞪着眼睛,盯着胡八爷,一直到后来,我终于忍不住那麻药强大的药性而睡了过去,但是当我睡过去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杨姨的惊呼声跟胡八爷的一句话。
“把这个塞进去……恐怕有一天全世界都会觉得我比陈经藏还要牛*了!”
第517章 终于要结婚了
当我整个人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其实已经不痛了,虽然麻药劲早就已经消退了,但是我同样昏厥了几天,身体内的情况好的也是七七八八了,唯一的感觉就是头昏跟头疼,我躺在床上,谢思坐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
我真是庆幸自己可以活下来,因为那说真的……很不容易。想起胡八爷一手菜刀一手斧子要给我开颅的场景,我现在还是一阵后怕,我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全都是纱布,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特别怂。
“感觉怎么样?”
刘玄策坐在椅子上,嚼着嘴里面的口香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头晕,头疼……外加有点饿。”
我嘿嘿干笑了两声。
谢思听了我这话,也是扑哧一笑,当即便说要出去做饭,然后便出了门,我凝视着谢思的背影有一会儿,待她出了门,我才将视线挪回来。
“这两天你昏迷的时候,顾小哥跟王蒋干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啊,顾小哥已经能跟古猜打个平手了……王蒋干么,王叔说了现在要对付这小子得拿弹弓了,用手不行了。”刘玄策在我身边笑着说道。
“弹弓?这是什么鬼?”我被刘玄策这句话逗乐了。
刘玄策看着我,掰着手指头说道:“王叔对付人是分梯队的,第一是手、第二是弹弓、第三是弓弩、第四是手枪、第五是机关枪、第六就是他自己的枪。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用汤姆逊跟ak47一连打出去一百发子弹没有空枪的人吗?王叔他就是。”
“有没有这么神啊?”
我扯了扯嘴角,汤姆逊的后坐力跟准确度的飘逸灵活性,注定了这就是一把散射枪,这把枪我也并非是没用过,能把这种机关枪打出一百发子弹全都入靶,这个难度不下于闭着眼睛用枪射苹果。
“本来我的想法是让你跟着胡爷学一段时间,而我也能去找杨姨练练功夫,可是谁知道胡爷却跟我说他没什么可教你的,说让你自己去悟。我当时就觉得真的太奇怪了,因为胡爷对你的赏识是我能看出来的,难道他现在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传承了?”刘玄策掏出一根烟,苦笑着说道。
“什么传承不传承的,这不是还有你吗,你一个帝师,不比我这半吊子强?真是瞎说话。”我笑骂道。
“这你可说错了,我这一身本事,其实都是杨姨教出来的,胡爷只是点拨了几下而已。你别看杨姨那个好说话的样子,放到几十年前,就连胡爷跟王叔都拿她没辙,胡爷跟我说,杨姨是最后一个搬山道人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一点都没骗你。胡爷的拳法套路虽然狠辣,但是大多都是以军拳为基础然后融入到武学之中的,但是杨姨的是纯粹的拳法套路,不管是跆拳道柔道,还是什么泰拳西洋拳,总而言之,你能叫出来名字的拳脚功夫,杨姨就没有不会的。”刘玄策嬉笑着说道。
“有没有这么邪门啊,听你说的……我感觉杨姨好像比胡爷都厉害了。”我张了张嘴,有些不信的说道。
“嗨我也懒得跟你扯,你小子……对了,准备跟谢妮子结婚了?”刘玄策扭过头来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轻恩了一声。这是我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