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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棺诡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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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我来了六爷。”我仰起头喊了两声。

“嘿,你小子可算来了。”刚喊完,一个只有一米六多点的佝偻男子便从里屋走了出来,套着一件破旧的短袖和大裤衩,一脸笑意的望着我。

“六爷这回你得救救我,出大事了。”我一看马六指出来了,赶忙把手上的陶罐放在桌子上,一脸苦笑的看着他。在天台市,可能也就马六指一个人能救我了。

可就在看见我的一瞬间,马六指的笑容变了,本来有些诡异Y翳的笑容,突然变得十分僵硬,那笑眯眯的眼睛也变得犹如刀剑,生冷的刮着我的脸皮。

第三章 养魂皿

“六爷……”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张口问道。

“兄弟,你走吧。”马六指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嘿,这算怎么回事啊,六爷,你回来跟我说说啊。”我连忙上前拉住马六指的胳膊,手上微微有了些力道,毕竟这是关乎我生死的大事,出一点差错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兄弟,不是你六哥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帮不了。”马六指摇了摇头,站直了身子。

马六指做这行多年,虽然人很孤僻但一般是有钱必帮,只要你出钱,他就能帮你。所以马六指在圈里的信誉也不小,但此时听他这番话,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六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脸上的笑容并不好看。

“你爷爷也是干这行的,他跟没跟你说过附魂蛊的事?”马六指挣开我的手掌,拉着我坐到了桌子边上,叹了口气说道。

我心里一惊,心想这一次真碰上硬茬子了。附魂蛊这个东西是西周搞出来的,用于逼供用刑的东西,再加上年代久远,知道的人也就不多了。

中了附魂蛊的人,一般都是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被这蛊中煞魂缠身。不同于一般的蛊用的是虫蛊或者是毒蛊,附魂蛊用的是魂蛊,也就是把死人的魂魄囚禁起来,生生练成蛊。

见我发愣,马六指也就不再打机锋了,开诚布公的说道:“这人身上三把火,精、气、神。头顶一把,双肩两把。但你现在双肩两把火全都灭了,等你头顶这把火再灭了,那就神仙难救了。”

我一听马六指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由的一慌,这三把火精气神要是旺,百鬼莫近身,可听马六指的意思,我现在三把灭了两把。

“《鬼部》有云:人所归为鬼。从人,像鬼头。鬼阴气贼害,从私。凡鬼之属皆从鬼。就是说要是被鬼缠身的人,那阴气缠身,脸色发黑。就刚才,我打眼一看,老弟啊,你这不是普通的鬼怪缠身啊。”

我听不明白马六指说的什么意思,但想来说的简单点,就是他的道行还不够,我不禁有些着急,看马六指忌讳莫深的样子,想必我再深问下去,他也不会回答,索性也就不再问了。

“六爷,你看看是不是这罐子出的问题,我自从昨晚把这罐子带回家,家里就怪事不断。”我跟马六指叙述了一下我昨天的遭遇,然后把那陶罐往马六指面前一推,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有些心悸,恍惚间,我又回想起了昨晚那红衣女子,还有后背那冰冷的气息。

马六指见我说的有声有色的,点了点头。拿起那陶罐仔细的看了看,又把鼻子闻了闻,良久,才放下,然后用他那只有一根大拇指的手摸了摸下巴。

“兄弟啊,不是六哥说你,你说你爷爷那辈就是靠吃这口阴间饭的,你也不是不会这么两手,稍稍用用功,你说说,你要有事还用得着找我吗?嗨,现在可倒好,到你这辈,还卖上明器了。”

马六指说话的语气有些愠怒,但也着实让我有些尴尬。明器这个东西,其实取得是“冥器”的谐音,意思就是死人用的东西。

其实,我现在也不过是能把我爷爷的日记跟那本《百鬼夜谈》简单的背下来而已,也就是略懂点风水皮毛。可真要让我去干这行,恐怕也就是瞎蒙骗骗人还行。要靠这个混口饭娶个媳妇,估计挺难。

“我说六爷啊,你就别逗我了,我林悲什么样,我自己没数,你还没数吗。我这今天早上差点被吓得从那楼上跳下去,你就给我个明白话,这事应该怎么办。”我摆了摆手,避开这个问题。

“你这明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马六指见我转移话题,只是摇了摇头,又敲了敲那陶罐,看着我说。

我自然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要真是正经的明器自然没有太多的说道,就怕这东西在埋下去的时候就是个大祸害。

原来古代有刽子手,而刽子手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所以他们身上背的杀孽债也是最重的,煞气重就是大恶,就算是厉鬼一般也近不了这刽子手的身。但一些冤死被斩的或者是怨念较深被斩首的人,到了地府都得向判官告状,这刽子手虽然活着不怕鬼,但死了就得遭罪,最严重的要被打入轮回司受尽轮回之苦。

刽子手自然是不想死后受罪的,但又封不住鬼魂的嘴,所以他们就想了一个阴狠的招。就是不让这些被砍了头的人下地府。

古时候讲究个马革裹尸或者是全身入殓。就是个太监死了还得把他的宝贝跟他葬在一起,这个叫完身。可被刽子手砍了头的人,下葬十二个时辰之内就会被刽子手再生生把坟掘出来,然后把这个人的头盖骨削掉。

一个人的魂魄的寄居之所就在于天灵盖,而刽子手把这个天灵盖拿走,就意味着这个被砍了头的人的魂魄,注定下不了地府的。

但这还不算完,再精明的刽子手总有挖坟被人抓着的时候,于是他们就想个招,就是养鬼。每个月用自己的精血来喂养这些被他挖去头盖骨的鬼魂,一开始这些鬼都是分而食之,但总有先变成厉鬼的。

这先变成厉鬼的,就不断蚕食其他鬼魂,最后最强大的厉鬼,就能独食这刽子手所有的精血。

因为刽子手的斩人的刀从不离身,所以这刀就成了这厉鬼的宿主。也就是说刽子手的刀,说白了,是把鬼刀。刽子手每次斩人首级的时候,鲜血沾在刀上,那刀中厉鬼就去把这被刽子手杀的人的魂魄吞掉。

这也就省了刽子手自己去挖坟了,所以我们看古书就总能看见,刽子手的刀是鲜红色的,而且身穿红衣头戴红巾,其实这都是有说法的。

刽子手的刀又叫落首,砍人的时候要默念:“让你走,你就走,头落地,莫回头。”一刀下去,魂飞魄散。而这红衣红巾叫冲煞,是为了防止被杀之人反噬刀中厉鬼跟刽子手本人的穿着。

所谓阳穿红乃福,阴穿红乃凶。意思就是活人穿红色的衣服那代表的是有福贵,这死人穿红衣服那就是大凶之兆。

刽子手一生杀人无数,更是死气缠身,跟死人也没什么两样。再加上一身煞气,更是让连鬼差都让他三分。

《水浒传》里一枝花蔡庆跟他哥蔡福就是这么个例子,蔡庆更是耳边夹一朵红花,从不离身。

而这个土青色的陶罐,就是刽子手装那些头盖骨的容器,也叫养魂皿。

马六指见我有些发愣,又指了指地上那条黑色的大狗,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狗不?”

我回过神,瞥了一眼在地上冲我呲牙咧嘴的大狗,摇了摇头。在我印象里最狠的狗应该就是在大东北敢咬熊和老虎的守山犬。

而这条狗像狼一般大小,左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睛通红,浑身漆黑油亮的毛,尤其是那口中的森白牙齿,我不觉得这条狗咬死人需要费多少力气,也不清楚这狗是什么品种的。

马六指见我不懂,从怀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上,喷出一口烟雾,然后缓缓的跟我说道:“这中国最凶狠的狗就是藏獒,还有东北的土獒。藏獒我就不多说了,这所谓土獒,就是东北讲的九狗一獒。

取十条纯种的小獒崽子,从小就给它们关进一个屋里,不给肉吃,不给水喝。它们就会自相残杀,喝同伴的血解渴,吃同伴的肉果腹。最后活下来的那条,就是土獒。”

“这狗就是土獒?”我看着那狗,怎么也无法把它跟像狮子一样大的藏獒比较起来,这条狗看起来更像是一头狼。

“我这不还没说完呢嘛。”马六指笑了出来,弹了弹烟灰。

“这土獒跟藏獒其实都不少见,这东北的守山犬其实就是按照土獒的法子弄出来的。而我这条狗,它是狼跟土獒的杂种。”

“叫啥?”我来了好奇心,把那养魂皿的事暂时抛在了脑后。

“这是条鬼獒。”马六指看着我的眼睛,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笑道。可我却笑不出来了,这鬼獒我是听说过的,说白了就是藏獒跟其他大型犬的杂交,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但是狼跟獒的杂交,我还真没听说过。

后来马六指告诉我,他敢吃这口阴间饭,不怕厉鬼缠身靠的就是这条狗,从我一进屋,他一看我,再加上这条鬼獒的举动,他便知道,我这个忙,他是帮不上了。

我笑了笑,也没再多说,毕竟我俩也不是多深的交情,马六指也没必要因为一面之缘,替我搭上命。

再聊了一会,我见马六指并没有帮我的意思,就拎着罐子起身告辞了。

临走马六指让我去寺庙转一转,借借开光的法器,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我点了点头,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

第四章 眉峰聚 八字轻

我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天台市唯一的寺庙,清水寺。

在车上,我想了很多,其实马六指说的话,在我心里也泛起了一层涟漪。《百鬼夜谈》确实是本奇书,若是下苦功夫学一番,倒也不是未尝不可。只是我怕遭孽。

小的时候,老管家曾经跟我说过,吃Y间饭的都有孽,也就是佛家所说的障。杀鬼收鬼,泄漏天机,这都是孽。若是孽造的多了,那就要祸延子孙。

想起小时候家里那条红鲤鱼跟我父母的突然死亡,说真的,我心里没有坎那都是骗人的。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决定。活人总不能让N憋死。

到了清水寺,我刚一下车,只觉得一股劲风吹了过来,吹得我头皮发麻全身发冷。在这热的能晒死狗的大夏天,有这样的感觉是绝对违和且诡异的。

难道说这寺庙真有效果?我眨了眨眼睛。

清水寺不大,门脸也很旧,但奇怪的是,院子里的主殿却仿佛一尘不染,恍若从未沾染过灰尘一样的光亮。

我看着那发旧到略微破损的牌匾,迈步走了进去。

我刚跨进寺庙,就感觉自己后背的那股凉意瞬间就荡然无存了。一声沉浑的佛号从耳边响起,我抬头一看,一个白须无发、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站在那大殿门口静静的望着我。

那袈裟跟西游记里唐僧穿的锦斓袈裟没什么两样。见我朝他走去,老和尚慈眉善目的冲我鞠了一躬:“阿弥陀佛。”

我有些尴尬,还没来的及说话,那老和尚便眯笑着看着我说:“施主怕是撞到邪物了吧。”

我有些发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说这也太他妈太神了吧。干我们这行的,打交道的无非就是三种人,黑市的,摸棺的,Y阳先生。前两者基本没有什么作假的,可最后一种,这些年我见过不少装神弄鬼最后连个P都看不出来的。

这也是现代人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和尚,约莫六七十岁的样子,一抹银须垂到胸口。慈眉善目,身体干瘦的让人有一种一用力就能把他胳膊掰断的错觉。

“大师,不瞒你说……”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不过对马六指的事是只字未提。我怎么知道现在佛家跟道家还对不对眼,别到时候我一说出来,这和尚再不给我看了。

老和尚看了看我手中的陶罐,低声说了句:“阿弥陀佛。施主既然被邪魅缠身,贫僧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我这里有一串佛珠,你先拿回去。”说着,那老和尚就从手腕上摘下一串佛珠。

我接过这串佛珠,心中大喜。这串佛珠上有十八颗珠子,上缀一百零八根红色细线。“三通”是一颗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佛面。珠子呈褐色,很明显是老和尚戴的时间太长所导致的。

“这串佛珠伴我多年,名号金刚菩提,能以无上金刚佛法摧毁一切妖魅邪祸。如果能救施主一命那更是再好不过的,阿弥陀佛。”老和尚的佛号很沉浑,就像是几十个人在一起诵经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串佛珠戴在腕上,双手合十冲老和尚鞠了一躬。我自己就是做古董生意的,也不是没见过特别名贵的佛珠,相反,我对佛珠还很有涉猎。

例如说这十八颗珠,代表的是佛家十八不共法,也就是指其他圣贤所不具备的十八功德,也表示佛家十八界。其讲究的是内六根界,外六尘界,六识界。

这一百零八根红线代表的也就是百八烦恼,也就是人的一百零八种烦恼。简单来说大抵就是五种:贪、嗔、痴、慢、疑。也就是贪婪、怨恨、痴蠢、傲慢、疑惑。

这金刚菩提又叫金刚子,是佛教典籍里须弥山上的金刚树所结的果实。果实坚硬无比,能克制百界内五鬼八Y,密宗若是有人吟诵金刚经或者修行金刚部都手持一串金刚子。驱邪避祸,可增吉祥。

这金刚菩提也寓意佛家怒目金刚,擒龙吞鬼,无所不能。

我一再的谢过老和尚,毕竟这样一颗佛珠并不是谁都舍得送的。这时,主殿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我见过,当初买下那陶罐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

依然是那般模样,穿着一件从头盖到脚的黑色长袍。

“顾施主。”那老和尚见那黑袍人,转身敬了个佛礼

“真奇怪,你怎么还没死?”刚一见我,那黑袍人便说了这么一句,冷冰冰的。

一听这话,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意,我跟他不过是一面之缘,再加上这两天被这事闹的,顿时张口骂道:“你******会说话吗,你怎么还没死?”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到他这句话,自然要火的。

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堂堂七尺男儿。

那黑袍人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冷意,那兜帽Y影下的脸孔仍然模糊,只露出一个白净的下巴。

“善哉善哉,佛门清净地,望两位施主自重。”老和尚皱了皱眉朝我们两个微微鞠了一躬,双手合十。

我有些拉不下脸,赶紧还了个礼。那黑袍人却没做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法让禅师,今天我就先走了。不过你想要救他……”那黑袍人把头转向我,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看向老和尚:“你看看他手上的罐子是什么东西吧。”

说完,那黑袍人就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他刚一走,我的肩膀就疼了起来,跟第一次相比更加的刺痛。我心说这小子手劲真不是一般大,单挑还真未必打得过他。

我盯着法让禅师,他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那黑袍人拍我肩膀的时候,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在看到我手中罐子的时候,法让禅师才用有些惊讶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这位施主……阿弥陀佛,这可是养魂皿啊。”法让禅师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跟我说,你怎么还没死一样。这个养魂皿马六指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看法让禅师的表情,我隐隐感觉这个东西未必会那么简单。

见我没吭声,法让禅师叹了口气说道:“这皿应该是战国时期的,流传下来不知道多少年了,就怕这里面不是普通的厉鬼。况且施主面相也是轻命相,贫僧怕施主过不去这个坎啊。”

我一听这话,连忙问道:“禅师,轻命相是什么意思?”这法让禅师想必道行也很深了,言谈举止也不是一般和尚能比的,他说的话大概也不是子虚乌有。

“贫僧没入佛门之前也修过一些旁门左道,入了佛门本应该六根清净,但奈何施主确实有性命之忧,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恕贫僧多言几句吧。阿弥陀佛。”法让禅师双手合十,然后看着我。

“眉峰聚八字轻,薄凉唇易遇Y。这面相就说明了施主这辈子注定是个招Y易遇鬼的面相。”法让禅师眯了眯眼睛,仔细端详着我的面相。

我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惊,因为这话我曾经在老管家那里听到过,小的时候,老管家就曾点着我的额头说过我的面相不好,记得那时候,他还拿了几样东西给我,可那个时候,我正值青春期,整个班级都崇拜**,天天背**语录,我哪敢搞这个歪门邪道。

现在想想还是挺后悔的。见我低垂着头,一脸苦涩的样子。法让禅师叹了口气,问我生辰八字,我随口就告诉给了他。

刚说完我就有点懵了。这佛教素来讲究因果循环超脱顿悟,什么时候还整上生辰八字掐指算卦了?

我心中有疑,但不敢发作。想要看看这法让禅师究竟想干些什么。

佛教主超脱轮回,扫地恐伤蝼蚁命,飞蛾扑火纱罩灯。拈花一笑,这讲究的是个顺其自然。道教主以凡炼仙,顺为凡者逆为仙,仙凡只在一念间。白日飞仙,这讲究的是个逆天而为。

这一逆一顺,自然就有了后来的自古佛道不相依。

“施主,你是不是骨重七两?”就在我多想的时候,法让禅师猛地说出一句话。

称骨?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没想到这老和尚连这玩意都会。这称骨说的就是袁天罡当年所创的称骨之法。用一个的人的生辰八字来算骨重,这骨越重命就越硬。

我有点恍然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虽然我知晓这称骨之法,但我还真不会算。这种事又跟我生意没多大关系,我也就没深记。这次倒是这法让禅师提起来才让我想了起来。

“施主可能有所不知。这称骨法最好的命是七两二钱,那可是大富大贵之命,你这七两命就算的是万里挑一的好命了,可这跟你面相却不符啊。如果你给贫僧的生辰八字是对的话,那么应该是有人帮你压过命。”

法让双手合十,对着我说道。

我不懂什么叫压命,这个词就是在《百鬼夜谈》里也没出现过。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个词汇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佛教里。法让没出家前究竟是干什么的?我心里不断地揣摩,眯着眼睛。

两人再谈了一会,我就转身告辞了。法让说让我把这陶罐先寄存在他哪,被我拒绝了。我想这东西应该跟“种劫”的道理是一样的,那厉鬼已经跟着我了,恐怕别说把这个罐子寄存给别人了,就是当场摔碎了也不会有用。

我打了辆车,在回家的路上不断回忆这两天的事情。盗墓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兜售明器,黑袍人,陶罐,一条条线被我捋出来。本来我并没有想这么多,但今天见过法让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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