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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话,二口女便会把头发当触手使用,然后用后面的嘴巴把食物吞掉。
我记得传说中,是一名富商的后妻把前妻的遗留下来的儿子杀了,才变成了这样的妖怪。
《百鬼夜行》中也记载:“女子不检点,随地大小便、有夫偷人、****下流的被发现,家中死过孩童,杀死自己幼儿的,都会被二口女附身,也有可能怨气缠身自己变成二口女。
被俯身之后,后颈会出现一口,且不停的要吃东西,最终将被附身人都一起吃掉,是极其危险的妖怪,另外就算是你住的地方附近有过死童也有可能被附身。”
这就是二口女大概的来历跟故事了,这种鬼极其残暴饕餮,到最后会连自己的本体都不放过统统一口吃掉,由此可见这东西的麻烦。
当然如果说这二口女是山姥的话那就更加的麻烦了,我曾经在天台市听到过一个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二口女其实跟山姥是一种鬼魂,而且这鬼魂有读心术……
我记得很清楚,故事是这样的。
一位迷路的年轻男子在山中迷失了方向,见天色已晚也难以下山归家,只得寻找荒山中的废弃的木屋来借宿,很不幸,他来到的是山姥的家,当然,他并不知道屋主就是山姥。
他甚至还在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居住,在向山姥提出要求借住一夜并得到同意后,年轻人开始仔细打量起了山姥的相貌,其间山姥也已烧好了开水并为他备上了热粥,不过当男子看到屋主头上撇着缺齿的梳子以及其不修边幅的打扮,再加上飘忽不定的灯光,他有些胆怯了,心想这样模样的老女人,简直像个妖怪一样。
而山姥则冷笑着,露出闪着黄光的牙齿,对他说:“你一定是在想,这个老婆子不修边幅,穿着打扮如此怪异,看起来真让人觉得害怕,简直像个老妖怪一样。”
那男子吓了一跳,于是心想:“她也只是面目狰狞,到不至于半夜时把我吃掉吧。”
这一切怎么瞒得住化身为屋主的山姥呢,接着,山姥对一边喝着热粥一边对着这位在偷偷地瞅着她的男子说道:“你现在心里正在想着说我不至于半夜时把你吃掉,对吧?”
此刻男子已变得面色苍白,但还勉强地装得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只是忽然感到劳累了,在想是否可以休息了。”
但已吓得浑身冰冷的他的心里想的却是:“那个老妖怪刚才用那么大的锅煮的开水,一定是用来半夜吃掉我所准备的。”
山姥继续笑嘻嘻地对他说:“不过现在你心里想的又是我早就用大锅烧好开水,用来准备半夜把你吃掉,对吗?”
男子已是越来越害怕了,为了给自己壮胆,便忙说:“你干嘛老找我碴儿说我呢,我走了一天的山路,累极了。深山里天又这么冷,喝下了这碗热粥,我想趁热躺下早些休息,明儿一早还要赶路呢。”可心里又想的是:“这真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女人,长得像老妖婆一样,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能读懂人心的山姥。”山姥仍然立刻接着那男子的话把他刚才心里所想的又重复说了一遍
第225章 人皮灯笼
男子此时的恐惧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了,他的牙齿上下直打颤,好不容易拖住身体依靠用颤抖着的膝盖半跪着准备蹭离以假装休息来得到逃脱机会,便对山姥说着:“那么,我就先暂且告退休息去了……”接着,他便爬着退回到里间,连外套都没脱就躺在床上,是为了麻痹山姥,让她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而山姥却斜眼看着那男子并不屑地说道:“你个家伙,是想找个机会逃跑吧。”
男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疯了一样的向外面跑去。
这件事是我曾经听到一个拾荒人说的,而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我心里一想,不由得沉下脸色,难怪这女鬼一直在盯着我看,并且每每都能躲去或卸去我的攻击,原来是因为她有读心术。
我抿了抿嘴唇,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得知了这女鬼的秘密,但是也没办法,这读心术可怎么破?只要是活人,哪里有人不需要思考的。
我正想着,一个疏忽,那女鬼脖子上的那张嘴猛的向我冲了过来,一把咬住了我的肩头。
扑哧一声,利齿入肉,我闷哼一声,一拳砸在那嘴唇之上,那张嘴顺势向后一退,在我身上又撕下去了一大片肉。
我惨叫一声,那种剧烈的疼痛感险些让我昏厥过去,我捂着肩膀上流溢不止的血液,死死的握着刹那刀,脸色惨白的望着那女鬼,心想事到如今只能硬拼了,也不需要管其他的什么了,就是真有读心术此时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我把衣服撕下来,缠在伤口上,那种痛感差点让我失去理智,我大叫一声,持着刹那刀奔着那二口女就冲了过去。
我刀刀不断的冲向她脖颈上的那张嘴,脚步来回腾挪躲着它本体爪子的攻击,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追寻着本能一样。
我也来不及考虑什么章法套路,就是穷追猛打的一阵乱砍,那二口女咯咯笑着,那硕大无朋的怪嘴时不时的向我叨来,也都被我用刹那刀逼退了回去,这个时候葬阴武驱鬼辟邪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只要那怪嘴被刹那刀砍中了,就要缩在一边缓上一段时间才能进攻,而随着那张嘴不断的朝我攻击,我也是随之发现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在这张嘴攻击的时候,二口女本体的攻击速度就会变得很慢,甚至就连躲闪都会有些不连贯的样子。
就在她刚刚躲去我一刀的时候,我一脚踢在那怪嘴的嘴唇下面,将它踹走,然后欺身一把扭住了二口女的脖子,直接把她摁倒了地上。
我冷笑一声,心想这次你可是死定了,双手举刀,刚准备一刀解决了这畜生的性命,可是谁知那二口女的头发竟然动了……
密密麻麻的头发疯狂的生长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缠住了我的手脚,只一个瞬间就把我像裹粽子一样的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猎物跟猎人的位置就变了……二口女慢慢的从地面上站起来,俯视着我,那腐烂的面容配上那阴森的笑意都不由的让我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看了看四周,心想这次死定了,顾小哥他们都还在房间里,根本就出不来,至于姬澄雪跟苏蔓烟肯定也是一样,我也祈求她们别出来。
我现在已经是必死的境界了,这二口女的背后还有着什么人谁都说不好,也许白天那高大男子正在暗处的某个角落正看着我们,姬澄雪她们这时候出来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我被这二口女绑着手脚,动弹不得,此时只能破口大骂,真是把我平生知道最恶毒的话全都骂了出来。
甚至还说着要说变成了鬼肯定回来找它报仇。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二口女没听懂还是怒极反笑,直冲我发笑,那硕大的怪嘴悬在我的脑袋上面,我甚至能感觉得到那鳄鱼一般的牙齿正刮着我的头皮。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等死我,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并没有什么疼痛感传来,我心里有些奇怪,一抬头,忽然被一股强光刺得眯了眯眼。
那强光一瞬就变弱了,随即就是一阵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从极远处的地方,慢慢的向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我心里一窒,心想难不成除了那高大男子还有别的人盯上了我们?这女鬼也是对方控制的?我心里一抖,种种想法在我脑海里飞速的过了一遍。
我眯了眯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二口女身后的微弱亮光。
可就在那亮光逐渐的到了我眼前的时候,我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说小哥,怎么每次见你人家都是看你这幅模样呢?咯咯。”
只见这二口女的背后,此时正站着一个打着灯笼的女子,这女子穿着一件火红色的旗袍,露出一对雪白高挑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如火般的红色高跟鞋,头上挽了个发髻,发髻上插着三根簪子。
她手里正提着一个灯笼,这灯笼是乳白色,就连里面的光都是这般颜色,让人看了不禁恍惚。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那面容妩媚至极的女子,眼观鼻鼻观心,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离洛阳。
“你啊,真是麻烦死了。”离洛阳皱了皱眉鼻子,然后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到我面前,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二口女竟然连动都没动,甚至在离洛阳把手放在我身上头发上的时候,它还浑身一颤主动的放开了我。
我心里有些好奇,但是眼下却也不好说。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她看了看我的肩上伤口,皱了皱眉
我摇了摇头,苦涩一笑。
“自己进来还是我捉你进来?”离洛阳面容一冷,猛然转身,抬起灯笼对着那二口女说道。
那二口女哆哆嗦嗦的看着离洛阳,然后竟然就在那灯笼的光照之下化成了一团黑影进了那灯笼之中,随后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二口女竟然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饶有深意的看了离洛阳一眼,但是却没说话。
“怎么?人家救了你,你还这么怀疑我?”离洛阳咯咯一笑,撒娇道,顺势滑进了我的怀里,我坐在地上,身上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心想着只要她不胡闹,我也就懒得推开她了。
“你手里拎着的是人皮灯笼吧。”我说道。
“咯咯,果然好见识啊,这灯笼是人家刚换的呢,美吗?”离洛阳把那灯笼举在我面前,抖了抖,里面的光芒没有丝毫摇弋。
我眯了眯眼睛,怪不得刚才那二口女这么怕离洛阳,原来是因为这人皮灯笼。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发明的,制作的过程极其繁琐且变态,流传下来的也没有个几盏,现在更是鲜有人能够制作这人皮灯笼,也不知道离洛阳手里这盏是从哪来的。
灯如其名,这人皮灯笼确实是用人皮糊成的,但是却不是一般的人皮,而是取自百天婴儿跟处女女子的背皮凿成膏状,糊在狐狸骨头上,这灯笼里面火也并非是明火,而是鬼火。
是用人头做灯座,血充油,指骨为灯芯。
总而言之但凡是听到人皮灯笼这个名词的,一想到它的做法,没有不谈之色变之人。
再加之这人皮灯笼上面一般都镌刻有当朝天师符篆等等,晚上打着它去墓地都可以安然无恙,俗话说:“夜见火,鬼无踪。”
这所谓的“夜见火”,指的就是人皮灯笼。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我皱了皱眉毛,问离洛阳。
“碰巧……”她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揽着我的脖子轻声道。
我叹了口气,心说鬼才信是碰巧,但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也不再追问,一时之间两个人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过了一会,离洛阳歪着头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因为我算到了,你会死。”离洛阳眯着眼睛,这句话说的极其认真,也就是她的这句话,把我吓得脸色煞白。
“什么叫……我会死。”我有些尴尬,语气也有些颤抖,旁人若是说这话我自然不信,但是离洛阳说了,我就不得不多考虑几分了。
“我来之前用龟甲铜钱占过,你跟那裹着窗帘的小贱人都有一劫,这劫可大可小,但是小了,也是你承受不了的,若是大了,那就更是一死,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离洛阳说。
我点了点头。
“上一次易天改命的弊端已经慢慢显露出来了,林悲,你必须要努力了。”离洛阳捧着我的脸,轻声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离洛阳神情严肃,搂着我的腰,脸色冰冷的吓人。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一声,是你在天台的媳妇托我捎来的。”离洛阳一脸不高兴的指了指我的胸口,说道。
“你去过天台了?”我惊讶道。
“笨,我一直都在天台!”
我说:“说吧,什么事。”
“马六指死了。”
第226章 噩耗
马六指死了?听到离洛阳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浑身一震……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这么死了?我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些慌了,虽然我跟马六指的交情谈不上有多深,但是在听到他的死讯时我有那么一瞬间一阵恍惚,那个阴翳驼背的老人似乎又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怎么回事?六爷怎么会突然死了。”我问离洛阳。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赶得及他的葬礼。”离洛阳冲我摇了摇头。
“可是我现在肩上有伤,这一时半会就是回去肯定也会有些麻烦……”我皱了皱眉,如果带着这么大的一片伤口回去,恐怕谢思一定会追问个不停,就是行动也会有些麻烦。
“这个伤你不用介意,慢慢调理吧,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离洛阳轻声说道。
“什么问题?”
“你们到底惹上了什么人?二口女可不是正常都市里经常出没的鬼魂,看她的模样我也知道它被人操控了。”离洛阳看着我轻声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听说是苗寨子里出来的过阴人,只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来。”我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了,这二口女现在被我收走了,他肯定也会受损,我不敢确定他会不会就此罢手,但是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来找你了。苗寨的鬼师……是很罕见的人啊。”离洛阳先是对我说道,然后一个人就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没问她在想些什么,轻轻推开她,就准备站起身回到病房休息。
可是我还没站直身子,离洛阳就又黏了过来,撒娇道:“你抱我进去,我今天晚上也睡这。”她嘟着嘴,一只手提着灯笼,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了看她恳求的眼神,叹了口气,也就只得认了让她爬上来。
她咯咯一笑,然后像个树袋熊一样的蹦了上来,两只脚缠住我腰,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这一做法把我吓了一跳,好在离洛阳身子骨纤柔十分轻巧,不然我还真弄不动她。
那二口女被离洛阳收了,周围房间的禁忌自然而然的也就解开了,我轻扭开房门,然后悄悄的走到床边,见姬澄雪在旁边睡得正熟,转过头来对离洛阳说:“她现在体质很虚弱,你别碰她也别吵她。”
离洛阳见我说完,嘟了嘟嘴,也没反驳什么。
看到她这样我暗自喘了口气,也对她放了一点心,她跟姬澄雪一向不对付,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似乎刚才外面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室内,我扫视了一周,见顾辛烈并没有醒来,姬澄雪跟苏蔓烟也在熟睡。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鬼是不用睡觉的,但是鬼睡觉是对自己有好处的,能够加强鬼体并且滋养精神,总而言之就是说鬼也需要休息,只是不像人类那么渴求。
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离洛阳帮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但是挨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我还是让她谁在了我怀里,也好在这家医院的病房够大,不然恐怕就要睡地板了。
……
一夜无话。
我没刨根问底的去问离洛阳,离洛阳也没纠缠着问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跟顾辛烈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些昨夜的变故,然后又介绍了一下离洛阳,顾辛烈自然是认识她的,但是苏蔓烟是第一次见。
不过跟姬澄雪一样,似乎苏蔓烟也对离洛阳有些敌意……
“马六爷死了,我得回天台一趟。”我开口说道。
“应该回去一趟,葬礼这事马虎不得,按道理来说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死了,这其中我觉得有什么蹊跷,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检查一下他的尸体。算算日子蒋干最近应该也会回来,我跟你一块回去。”顾辛烈点了点头,说道。
于是在敲定了之后我们几人就连忙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赶往天台。
也不知道离洛阳从哪里搞到了一辆车,牧马人的吉普,因为我们身上确实带了些比较麻烦的东西,比如刀……坐车回去能省下不少事。
司机也是离洛阳叫来的,我没多问,因为我知道就算问了也未必能得出什么好结论,此时赶紧回到天台才是要紧事。
车子开了几天,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大清了,每天在车里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睡觉,所以对时间也没有一个大概的概念,不过等到天台的时候刚好是白天,大中午。
我二话不说,连忙跟顾辛烈上车直奔店里。期间离洛阳因为有事先走了一步,并没有久留,苏蔓烟则是没有地方去,就只好跟着我走了,这我到并不是十分介意,毕竟有她在我觉得反而更多了一份保障。
……
一进店门,我就看见王虎在柜台里面看书,却不见蚩尤三千跟谢思的影子,我问他道:“虎子,你嫂子呢。”
王虎一抬头,见我回头了,咧嘴一笑道:“嫂子去城西收拾六爷的东西去了,等会就能回来。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出去就这么久,对了,六爷去世了你都不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让顾辛烈在店里等我,然后也顾不及跟王虎说些什么,就直奔马六指住的地下室。
“你别着急。”苏蔓烟见我眉宇紧皱,轻声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到了地方,我把钱给了司机就下了车,急匆匆冲进了地下室,我总一种预感,就是马六指这次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其中绝对有什么蹊跷,而这种蹊跷,十有八九会落到认识他的周围人身上,而在这些人里,我最担心的就是谢思。
我猛的冲进地下室,连忙的抬眼打量起了周围,搜寻着那道倩影。
马六指的居所并没有什么变化,还跟从前一样,只是灰尘有些多了,似乎很久没人居住跟打扫了,内堂拴着的那只鬼獒也是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剩下了一地干涸的血迹,我知道事情果然如我所想,连忙喊道:“谢思。”
我四下打量着,又喊了一声。这时从内堂的门打开,从里面冲出一道倩影,我定神一看,正是谢思。
她扑到我怀里,用力的锤了我两下,然后说:“恨死你了,每次都回来的这么晚。”
不过让我有些欣慰的是这次她没哭,我莞尔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傻妮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想我了?”
“恩。”她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把脑袋死死的埋在我的怀里,不一会,我突然感觉胸口有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胸口流了下去。
我苦笑一声,因为肩膀有伤的原因,外套里面我并没穿衣服,这妮子可能也闻到那股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