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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香气,这股香气是尸香,古代又叫傀儡香。恐怕是这女尸死后强行被灌注在血肉之中的,神机竟然也着了道……我现在控制住他,你把那女尸嘴里的钥匙拿下来。那钥匙上面应该有颗玉珠,那是解药。”顾辛烈死死的锁住还在拼命挣扎的赫连神机,对我说道。
听顾辛烈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想刚才赫连神机碰了那女尸的断臂,难不成就是哪个时候才中了这傀儡香的?一想到这,我连忙四下寻找起刚才那女尸的断臂,可是我四下看了一周,那本来极其显眼的手臂却忽然不见了。
这让我不由的一愣,这手臂去哪了……
正在我心里纳闷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我一皱眉头,可是究竟哪不对我却完全说不上来,就像是思路走到一半突然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样。
我眯了眯眼睛,扭头看了一眼那躺在我面前的女尸,跟旁边还瞪着一对猩红眼球的那红目甲尸。
“顾小哥,你没觉得这是一个连环套?”
“什么意思。”听我这么一说,顾辛烈也是有些纳闷。
“在我们被这女尸吸引的时候,这红目甲尸就没有一点变化?我猜这两具尸体都有古怪,如果贸贸然的胡乱猜测,针对一只,那么另外一只绝对会趁乱作祟。”我眯着眼睛,说道。
“林爷说的有道理,这两具尸身都古怪的紧呢,尤其是这具男尸,来历更是有趣的很。”苏蔓烟用袖口掩着嘴巴,笑道。
“什么来历?”我跟顾辛烈一口同声道。
“咯咯,既然二位爷这么有兴趣,那奴家就给你们二位爷说说……”
接着苏蔓烟就向我们细致的阐述了这个红目甲尸的来历。
原来这尸体名叫鬼,名字取自上古神鸟鬼车之名,这鬼生前为少昊国大将,为少昊国征战多年,亡于其脚下的国家数不胜数,在少昊国动乱之时,更是亲自斩三任先知于刀下,可谓战功赫赫。
这鬼可并不是一般大将,他自幼习得秘术,能够沟通鬼魂阴物,借阴兵破敌,这也是苏蔓烟这样的鬼魂会认识他的原因。
但是好景不长,最后一任先知归来之时,第一件事就是先将鬼杀死,然后将他的尸体炼制成这红目甲尸,本来最开始是想让他去镇守墓穴穴眼的,但是谁知这鬼死后怨气难平,竟然差点变成厉鬼,先知无法,只好将他放在主墓穴之中,而这里也正是先知石壁上记载的那所谓“恶魔”的居所。
换言之,那记载中的恶魔,就是眼前的这具男尸
我们此时算上苏蔓烟也是正好四人,赫连神机被控制,刚好应了预言上面所说。
现在暗自细想回去,心里忍不住一阵颤抖,后怕不已……
等到苏蔓烟说完,我跟顾辛烈也是互望一眼,脸色也是为之一沉。可是随即马上缓过神来,开始着手准备解开赫连神机身上的控制。
我两手上前一伸,点进那女尸舌头之上,刚好摁在那钥匙之上,我心中一喜,刚想往外一拉,却忽然发现就在这钥匙的后面连着一根细线,这线极其细,如果不是因为我想小心翼翼的取下这钥匙恐怕还真的难以发现。
一看到这把钥匙,我心里也是随之一颤,在我爷爷留下的笔记之中曾经有记载。古墓机关最难防的就是尸中箭,这是类似于一个机簧的装置,只要有人扯动钥匙,将那根细线拉动,那么女尸内体机关就会瞬间流通,然后早就放置在其内体的暗箭就会破体而出,距离如果太近的话,会致人瞬间死亡,根本无法躲闪。
古往今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摸棺人死在了这尸中箭之中。
一想到这,我心念一动,开始四处摸索着这女尸的身体,果不其然,在其肚皮之下,有几块极其坚硬的东西,也不知是金属还是硬木,不过这个发现也是证明了我的猜测绝对没错。
那控制人的傀儡香也是为了软化这女尸的肌肉,防止因为身体僵硬而卡住弩箭。
果然是好计算……我在心里冷笑几声,然后再一次把手深入那女尸喉咙深处,用指甲盖那么轻轻一掐,直接就把那丝线给掐成了两截。
我拿出钥匙,顺便在那女尸纱裙之上擦了擦,然后想办法准备把那玉珠弄下来。
跟我想象中的不同,那玉珠并非镶嵌的十分牢靠,反而还有点松垮,我心里一喜,手指一敲,那两颗玉珠就掉入到我的掌心之中。
两只玉珠浑圆如玉,握在手里通体冰凉。我不敢怠慢,连忙出声喊道:“顾小哥。”
顾辛烈跟我相识已久,也知道我心中所想,当即一只手松开赫连神机脖子,另外一只手以掌化拳,一击砸中赫连神机喉咙下端,赫连神机一张嘴,我把手往前一伸,顺势一扔,直接把那玉珠打进了赫连神机的嘴里。
就在这玉珠打进赫连神机的喉咙之中的时候,他浑身一震,随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忽然从嘴里突然两口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稠状物质,整个人猛的吸了几口气,看脸色……似乎恢复了过来。
“多谢……”赫连神机没多说什么,咬着牙说了两个字,然后抹了抹嘴唇,从背包里拿出来水壶咕噜噜灌了一大口,然后吐了出来。
“这钥匙是干嘛用的?”我看了看手里那枚生着铜锈的的钥匙,问道。
“应该是打开那玉匣的。”顾辛烈抱着刀冰冷道。
“这东西应该是先知放的吧……”我把玩着手里的钥匙,说道。
他们并没说话,有点出奇的沉默,顾辛烈则伸手去拿那男尸鬼身上放着的玉匣。
我还没来得及提醒小心,那玉匣就被顾辛烈握在了手里,让我们有些错愕的是竟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也没什么机关陷阱,这点让我有些想不通。
之后顾辛烈把那玉匣交给了我,我伸手一接,这玉匣入手冰凉,白玉无瑕,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白玉雕琢而成。
整个玉匣之上雕刻了密密麻麻的少昊国文字,匣子顶部还刻着游龙戏凤图样,而在左侧则有一个小洞,我对比了一下,显然现在我手里的这把钥匙就是打开这玉匣的钥匙。
不过我并没贸贸然的去胡乱尝试,而是先抬起头询问了一下顾辛烈他们的想法。见他们都点头了,我才准备去开这玉匣。
可就在我正准备开这玉匣的时候,那本来静静躺在玉床之上的鬼忽然吐出一口淡红色烟雾,随即整具尸体瞬间从玉床之上直直的站了起来,完全是以脚跟为着力点的站立。
他这一动作,把我们也是吓了一跳,瞬间向后退了几步,脑门的汗水瞬间就淌了下来。
尸变!
难不成是因为这玉匣的关系?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是此时已经没有愣神的时间了,这鬼浑身上下暴露在盔甲之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凝结成一块块肉眼可见的厚实血痂,只剩下一双猩红色的毫无生气的眼睛没有丝毫变化。
我二话不说,把冲锋枪抄出来,直接一梭子子弹打了出去,赫连神机也是毫不拖泥带水,在我们两个火力交叉完毕之后,顾辛烈持刀而上,横劈竖砍,大开大合的刀法极其凌冽。
可是让我们始料未及的是这畜生竟然刀枪不入,就连子弹都只能在它的盔甲跟血痂之上打出一个白痕,顾辛烈的黑色长刀也是只能切出一个小豁口,要说捅个通透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们一套打完,那鬼嘴里吐出一股淡红色气体,嘶哑的呻吟了一声,那猩红色的眼珠,死死的盯着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215章 斗甲
那鬼的表情极其骇人,猩红的眸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魔力,似乎就像是一双手一样,紧紧的攥着我们每个人的心脏——
“它表皮的那一层血痂很硬,刀剑基本上对它没什么作用,我的刀砍进去之后就像是陷入到了一团棉花之中一样……”顾辛烈眯了眯眼睛,他的虎口甚至还有一丝猩红,看样子是因为刚才的碰撞交戈所致。
“甲尸的表皮都有一层类似于角质层的东西,这鬼看样子已经有些气候了,再加上他那身刀枪不入的乌金甲,恐怕我们想要伤到他很难。”我抿了抿嘴唇,子弹只能留下一个白痕,这种防御,可远非寻常粽子可比,就是号称铜皮铁骨的黑煞都要逊色一筹。
“我刚才在心里演算了一下,一九相,大凶之卦,都小心一点。”赫连神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那黄金算盘拿了出来,轻轻一晃,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在整个墓室之中。
我并不知道他嘴里所说的一九相是指什么样的卦象,但是大凶二字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易经卦象凶吉参半,大凶最下,一般来说这样的卦象就已经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了,这鬼看来还真的有些麻烦了。
就在我们几人还在盘算着怎么对付这红目甲尸的时候,突然一股腥风吹来,那红目甲尸速度快如闪电,只见一抹红色影子一闪而逝,它便到了我们面前,猩红的手掌猛的伸出向前一扑。
腾腾腾,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把胸上挂着的冲锋枪向后一甩,右手后抄直接把刹那刀从后腰拔了出来。
那鬼长臂一甩,把我们几人逼的向后一退,随即它猛的翻身攻向顾辛烈。
顾辛烈自然是挺刀而上,一人一尸就这么缠斗在了一起,那鬼的移动速度很快,但是在近身时它的反应跟速度就慢了很多,也不知这是不是错觉。
但是就算是他的反应很慢,打败它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因为它几乎是刀枪不入,那厚重的黑金铠甲跟那硬度极强的猩红血痂全部都是它御敌的防具。
就连葬阴武都拿它没有什么办法。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顾辛烈也渐渐落了下风,我怕有变,持着刹那刀也紧跟着拼了上去,也不知是太过于自信还是没看到,那鬼硬生生的扛了我三刀,这三刀是我有生以来用力最强的三刀。
刀刀朝着它我脖颈跟脊骨砍去,可是正如顾辛烈所说,就在刀锋割进那猩红血痂的时候,并没有一丝入肉的畅快感,而是就像切进了一团棉花之中一样,特别难受。
顾辛烈手里的黑色长刀也是遥遥一指,然后他双手握住刀柄,动作有点类似于日本的武士,随即整个人气势都变得有些凌冽了。
那鬼也不知怎么,低声闷吼了一声,那嘶哑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就像是嗓子里面被扔进去了一团水,这些水搅拌着你的喉咙跟气管一样。
随即只见顾辛烈猛的睁眼,就在那鬼朝他跑过去的同时,双手持刀举过头顶,然后顺势一刀劈下,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声响起,甚至连动静都微弱的可怜。
就这么一刀,只见一抹乌光从那鬼的前胸一直透到后背,那种肉眼可见的颜色让我暗自吃了一大惊。
随即刀过,甲碎,那坚硬到令人发指的乌金铠甲,就在这一刀之下,碎裂成渣。
因为铠甲的溃散,这鬼的身形也是为之一顿,也不知道它受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跟它肩肩交错而过的顾辛烈,肩侧却猛的喷出一股鲜血。
“顾小哥!”
我一见顾辛烈身上挂了彩,连忙举起刹那刀为他挡下一拳,随后猛的拉住他的脖子向后急退,顾辛烈咳嗽了两声,咳出几口鲜血,让我有些心惊肉跳。
只是那鬼似乎并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仍然死命的来回纠缠着,我心里一股怨气升腾,回头一瞧,只见和赫连神机还在急速的拨弄着算盘,紧皱着眉头,似乎在计算些什么。
“神机!”我大吼一声,双手拼命的扶着刹那刀,将鬼这一击卸下,然后扭头身体猛的一击甩手刀击在他的脖颈之上。
顾辛烈的伤势并不是非常严重,但是那伤口有些麻烦,几乎是深可见骨了,血液不断的向外喷涌着,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凭借我的经验那伤口并没有伤到肺叶,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又跟那鬼缠斗了一阵,它每挥出来一拳,都似乎有劲风传来,那力气大的惊人,我几次险些把刀都扔了出去。
又过了一阵子,眼看我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赫连神机突然从我身后喊道:“用己刀攻己身,去把他的佩剑拿来!”
我听他这么一说,连忙翻身而起,从玉床之上将那把黑色佩剑拿了起来。佩剑入手,我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一剑朝着那鬼冲了过去。
那鬼双手交叉,护于胸前。
我怒吼一声,左手持刀,右手拿剑。
这一剑的威力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就像是切在豆腐上一样,直接穿胸而过,我心中一喜,抿了抿嘴唇,左手甩刀又一次劈在了那鬼脖颈之上,只是可惜的是刹那刀的刀锋仍然没能贯穿这鬼的血痂。
也幸亏顾辛烈把这畜生的黑金铠甲给拼的粉碎,不然我这一剑可能还扎不进它胸腹之中。
我见吃了便宜,抽剑后撤,那鬼胸口顿时出现了一个菱形孔洞,如果仔细去瞧还可以发现这个洞口正在向四周腐蚀,慢慢的扩散。
这让我不禁有些惊讶,心中正疑惑的时候,赫连神机在我身后说道:“我刚才演算了四十二遍,这把剑如果不出意外定然就是这鬼生前佩戴腰剑,将军生前所佩刀剑血气旺盛,能斩诸邪鬼魅,现在这鬼化身成粽子,全身邪气滔天血气化甲,除了陪他征战沙场戎马一生的铠甲能防住它的攻击,宝剑能击碎它的防御外,应该就再没什么东西能够挡他伤他了。”
我侧耳听完赫连神机的解释,手持刀剑,再次攻向那鬼,那鬼也是知道这剑威力,也不跟我硬碰,而是转向去攻击正在休养的顾辛烈。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这鬼速度极快,若是让它缠上顾辛烈,顾辛烈难免又要受到伤害,我此时心里慌张,脚下一个不稳,打了个踉跄,心中正着急时,忽一抬头,却见苏蔓烟此时正站在顾辛烈的面前。
我眯了眯眼睛,心里悬着的心稍稍安稳了一点,但是还是不敢懈怠,持着刀剑迅速朝着那鬼冲去。
那鬼嘴里吐出一口淡红色气体,见前面有人挡着,也不含糊,双手握拳,直奔着苏蔓烟的脑门就凿了过去。
那鬼双拳力量极大,加之双手血气极重,这一击要是打中了,莫说顾辛烈,就是苏蔓烟都危险了。
可是事发突然,那鬼已经出拳,我此时单手刺剑遥指那鬼头颅,关键就看苏蔓烟能不能挡下这一拳,若是挡不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苏蔓烟见那鬼出手,单手在胸口画圆,一个接一个,由小变大,一双纤细如玉的手掌交叉摇摆,犹如蝴蝶穿花。
鬼那一拳终究还是到了,但并非是打在苏蔓烟身上,只见一个接一个的圆圈慢慢卸下那鬼拳头上的巨大力道,苏蔓烟身如云烟,卸下这鬼一拳之后咯咯一笑,向后轻轻一荡,躲去了这一击。
也就在此时,鬼拳还没收回来的时候,我的剑到了,一剑穿头,那种犹如切开一层薄膜一样的畅快感让我有些兴奋,大喝一声,剑刃在鬼头中转了一个弯,然后直劈向下,我几乎用尽了浑身力量。
最终“叮”的一声。
剑断,分尸。
我手持刀剑,气喘吁吁的看着在我面前变成两片的鬼,右臂因为力量使用的有些负荷,而微微扭曲红肿。
“终于结束了。”我感叹一声,脑袋却突然一疼,那种疼痛就犹如针扎一样,我双手捂住脑袋,张大着嘴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疼痛感渐渐侵蚀着我的神智,直至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强烈的眩晕感或者是头疼感,出乎意料反而异常的清醒,就像是刚刚睡了一个饱觉一样。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顾辛烈正坐在我旁边,身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看样子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赫连神机则在一边站着,摆弄着算盘,眉头紧皱。
我坐起身子,敲了敲后脑,那种针扎一样的刺痛感可能也是那鬼搞的鬼,我也并没往心里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烟点上,喷吐出一口烟雾。
“哟,林爷你醒了啊。”苏蔓烟从角落里走出来,体态妖娆。
我点了点头,顾辛烈看似正在小憩,我也就并未打扰他,而是转头看向了赫连神机。
他低着头,抬了抬那副金丝眼镜,然后说道:“这墓穴里还有一队人,三九开,凶卦。”
第216章 三星锁魂棺
还有一支队伍?
我皱了皱眉头,这地方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敢来这里摸棺的不是亡命之徒就是胸有成竹的高手。;
但就我们现在的状况来看,碰上哪种都不是什么好事。
“能不能确定人数?”我吸了一口烟,说道。
“可以,但演算的时间要很长。”赫连神机抬了抬眼镜,面无表情道。
“真搞不清楚你到底是摸棺人还是占卜算卦的阴阳先生。”我吹出一团烟雾,把烟头扔出去笑道。
“神机是正统的摸棺人,对于卜算一事,他更是天生的天才。”顾辛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扶着胸口说道。
“比不得状元榜眼探花三位前辈,不过,一般自称望派高手的,我倒是能够指点他们一二。”赫连神机抬了抬眼镜,说道。
不能说骄傲,他那种语气应该用傲慢自负更合适。
“好了,该走了。”赫连神机看了看手腕的手表,然后背起包裹,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而我则搀扶起顾辛烈慢慢的跟在他后面,苏蔓烟则在最后。
“赫连神机是个什么样的人?”等到拉开了一段距离,我问顾辛烈。
“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什么事他都很看重利弊,如果弊大于利,你就是让他做国王,他都不会同意,但是如果利大于弊,你让他去杀了自己的妻子,他都可能做得出来。”顾辛烈捂着胸口说道。
我又问道:“这么怪?他那算盘是干什么用的,你知不知道?演算……这种事我可是从来没听过。”
“汝南赫连家只出怪才跟天才,他那算盘是古物,相传是东汉刘洪当年所用,赫连神机八岁就能把《易经》倒背如流,十二岁就可以演算八八六十四卦,一般望派点穴都是用观,而他是算。另外,这个人不能惹……切记。”
顾辛烈把最后两个字咬的很死。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我跟顾辛烈认识这么久,还没见他忌讳过谁。
“赫连神机之所以叫赫连神机,是因为他能易天改命,策神以藏机……”
“快点,要到下个墓室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赫连神机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我们。
我抿了抿嘴唇,搀扶着顾辛烈又加快了几步,心里却还在为顾辛烈所说的话而震惊不已。
“前面这个墓室,如果我的算法没错的话,你要找的寻香玉就在这里,而我找的东西也在这里。”赫连神机抬了抬眼镜,说道。
顾辛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