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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水起_道门老九-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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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恩溥手一抬,将挂在剑鞘上的五个圆鼓鼓的东西丢在了刘大少的脚边。

刘大少一看,原来是五只肥乎乎的小动物,有猪,有狐狸,还有蛇,黄鼠狼等等。

“这个?”

“你不认识?这便是那五个吓唬你的东西。”张恩溥摇摇头:“成了气候的东北畜生。”

“不是灵官吗?我还看见他们笑来着。”刘大少不信的辩解道。

“所谓灵官,不过是村民们雕刻的木偶泥胚,又哪里还能变成活的东西,只不过是被这帮畜生借体显形,愚昧你们罢了。”

“师傅,您太神了!”刘大少这回算是彻底服了。

“呵呵,小事一桩,好了,带我去水坝吧!”张恩溥说道。

两人来到水坝时,张恩溥就已是面目失色,不住的掐算着五指,唏嘘不已。

“难怪,难怪啊……”

“这分明就是九槐举阴阵!有了这个阵法,整个乱坟岗以及周围的怨气,都会源源不断的被困在水坝这个狭小的范围里,这里的戾气周而复始,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恐怖的存在,不管是山精还是凶灵,在这里,修行都会翻了十几倍的增长,难怪你说的那位阿兰姑娘在灵魂被超度的前提下,尸体还会变成僵尸,难怪短短数月,这僵尸就能变成令人畏惧的旱魃!”

张恩溥说到此处,先前的所有疑问,顿时如穿线般连在一起了,而所有的原因,也纷纷指向了这个水坝。

“那么到底是何方神圣,要在此处费心费力的下了这么个阵法呢?”张恩溥困惑的自言自语。

刘大少摇摇头,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问我,我又去问谁?

“大少,再跟我回去一趟拿罗盘,这个地方,非同小可!”张恩溥长叹了一口气。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再回到秀水村,简单的和两位村长说出这个原因时,白二癞子和田国强纷纷表示要跟他们一块去,好有个照应,张恩溥在劝阻无效后,也不说了,反正多个壮汉,或许还真有差事不成。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九十二章 湖中水怪

张恩溥手拿罗盘,当先带路,众人顺着水走了几十米,绕了几道沟壑,发现那水坝下的水全从一个山洞口钻了进去,由于山洞口不是太宽,水流到这里水势已经很急,山洞口还形成一个旋涡,不时“咕咚咕咚”的响一下,就象一个巨大的怪兽嘴,在大口大口的吞噬食物一样。

张恩溥断言,蹊跷就在这洞里,要永绝后患,必须得进去。虽说刘大少和田国强从小就经常下河摸鱼捉虾,水性都是一流的,不过能不能从这旋涡下安全过去,心里实在没底。而且这山洞也不知道有多长,万一要搞个几十米,那就等着喂鱼虾吧!众人面面相窥,在旋涡边呆看了半天,刘大少把心一横,下去不一定有希望,但不下去肯定是没希望了,于是和田国强又折返了回去,讨要了两把猎枪,两把德国手电筒,用防水布扎的紧紧地。回到洞口时,刘大少已经把衣服在了裤子里,匕首放在最顺手的地方。

田国强见刘大少准备下水,也跟着收拾了一翻,两人本就心意相通,也不用多说。收拾完毕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数着一二三,俩声过后,“扑通”一声跳进旋涡之中,后面张恩溥和白二癞子,也只得跟了下去。本想顺着水势游下去的,谁想这旋涡虽然不大,吸力却不小,四个人一跳下去根本来不及游动就被吸了下去。水流甚急,片刻刘大少等人就被冲出好远,刘大少胸口被憋的象要炸开一样,见水势稍缓,忙挣扎着向上浮去。片刻到了水面,露出头来,赶紧深呼吸几口,田国强等人也游了上来,众人高兴的又搂又叫。

原来这山洞外面洞口虽然不大,洞内却极是宽敞,水自山洞口灌入后,里面数米处相对来说水势就不是那么急了,水面距离洞顶起码还有半人高。

四人就这样顺着水流游去,水势流动使他们省却不少力气,刘大少把头仰在水面上,任由水流带着自个走,田国强一会仰着,一会狗刨,好不快活。他心中知道,这暗河的尽头应该就是出口,只要不把大家冲到长江黄河里,就有把握活着游到岸上,毕竟都是些有能耐的人,对自己的水性还是很有信心的。

前面水声忽然“哗哗”猛响,田国强看了一眼惊呼道:我的个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刘大少忙转身去看,只见一条水桶般粗细的青色东西正在前方不停的扬起胳膊一样粗的尾巴抽打水面,看那不断在水中蜷起的身躯,起码也有十几丈长,没有鳞片,皮肤象青色的缎子一样光滑,头倒不大,不过也比笆斗小不了多少,嘴巴左右各长三根手指粗细的胡须,两只拳头大小的眼睛正闪着黑羯色的光彩死死盯着他们四个。

刘大少不由脱口大叫:我日他妈妈,这不是鳝鱼吗?这东西怎么能长这么大啊!快往回游啊!田国强和小白一听,马上回身拼命往回游,但是顺水游好走,逆水游谈何容易,往往好不容易游了几步,又被一个浪头打了回来。

刘大少正拼命往回游,忽然脚脖子一紧,已经被那青鳝尾巴箍住,他料那青鳝必定会攻击自己这伙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也没想到这玩意在水里竟然无声无息,爷爷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就中了招了。那青鳝一箍住刘大少的脚,马上使力回拉,刘大少的身子迅速的向后退去,激起一道水花。张恩溥和田国强等人一见他被拉了回来,马上转身追来,刘大少慌乱之下被灌了好几口水,知定无善了,急忙把刀子抽了出来,握在手中,准备做困兽之斗。

片刻他就被拉到青鳝面前,青鳝尾巴拖着刘大少高高扬起,两只眼睛闪着贪婪的光彩审视着面前的美食。刘大少两手紧握匕首,尽量的腰部使力弯起,避免头部浸入水中,心中暗想,只要你张口咬爷,爷爷就先送你一个大礼包。

那青鳝晃了晃笆斗大小的头颅,果然一张口向刘大少头上咬来,虽然口中没有牙齿,但那架势大概是想把他整吞了。刘大少甩起来一匕首,狠狠钉在那青鳝的鳃上,血“呼”的就窜了出来。那青鳝吃疼,丢了刘大少不停翻腾。刘大少本想再给它一下的,谁料那青鳝猛的把他丢入水中,一个不防,又猛灌了几口水才浮出水面。

刘大少当下乱挥乱舞手中匕首,想再给它一下,但是水太深,人在水中根本使不上劲,加上青鳝皮肤滑不溜手,几次匕首都扎到身上又滑了开去,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田国强也游了过来,怎耐两把枪杆子都包在防水布里,打开就坏了,于是只得瞎瞪眼,张恩溥倒是个冷兵器好手,抄起天师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个削刺,那青鳝不知张恩溥手中剑的厉害,被那剑锋削开一个十来公分的伤口,瞬间将一大块水域都染的血红。

那青鳝虽然连吃两次亏,但也最大程度的激发了它的凶性,扬起胳膊粗的尾巴就向众人砸来,张恩溥几人在水中身形滞涉,发不开多大力,根本不能够跳开躲避,当下只好深呼吸一口气,拉着刘大少一头潜入水底。刚潜入水底,那鳝尾已经重重砸在他俩头顶的水面上,激起几尺高的水花。虽然鳝尾一砸之力被水面消去大半,但他们仍被震的一阵昏眩。那青鳝又一连抽打几下,身子更是不停翻腾,刘大少只觉得头晕脑胀,本来水下就视线模糊,不知道上面具体什么情况,加上又无法换气,这水下岂是能长久呆的,只急的心如火烧。

那边潜泳的白二癞子大概实在憋不住了,猛的挣脱田国强的手向上浮去,刚一露头,也不知道来没来及换气,就被那青鳝一尾砸中,顿时昏了过去,象一个肉团一样沉了下来。田国强忙游过去接住白二癞子,本来他就因为长时间没换气已经憋的快受不了了,水中又不得力,再加上白二癞子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真是苦不堪言。慌乱之中忽然胸口被那鳝尾又扫中一下,再也闭不住气,“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本来想喝一直嫌水太浑浊没喝的,这下可喝足了。

白二癞子已经昏了过去,再在水中一会肯定会窒息而死,大家也闭不住气了,当下顾不得危险,头脑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干掉这混球。但见刘大少缓缓的游了过去,一手抓住白二癞子的后领,两腿使劲一蹬,向上游去。刚一露头,他就忙把白二癞子拖出水面,还没来及喊一声,那青鳝已经一口对着自己的头咬了下来,原来这青鳝竟然早就等在水面上,就等刘大少自己送上来呢!

眼见刘大少就要被青鳝一口咬中,惊慌之中他猛的想起白二癞子手中的巨型菜刀,忙顺手摸去,白二癞子人已昏迷,刀却仍紧紧握在手中。刘大少拽了两下没拉过来,只好连同白二癞子的胳膊一起挥了起来,一刀正好挥在那青鳝脖子上。一刀挥过,那青鳝头颅猛的停在那里,大张的嘴巴距离刘大少的头不过三指之遥,最多再慢一两秒,估计他就要被一口整吞了。

那青鳝两只眼睛的光彩一点一点的散去,半晌才从青鳝脖子处冒出一圈红圈,然后“噗”的喷出一股鲜血,接着笆斗大的头“扑通”一声掉入水中,大股大股的鲜血自颈腔处喷涌而出,喷了刘大少一头一脸。他也没想过这一刀竟然能斩断青鳝的头来,看着水面迅速被血液染红也不禁呆在那里。刘大少距离青鳝很近,颈子处的白花花的肉在不断抽搐他都看的清清楚楚,胃里一阵痉摩。差点吐了出来。

刚才灌了不少水,又被青鳝血喷了一头一脸,血腥扑面,本身又累又饿,刚才一直靠一股意念支撑着,现在青鳝一死,心头一松,马上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眼睛一闭睡上一觉才好。但刘大少知道现在眼睛一闭就一定不能看到外面的太阳了,还有马晓燕,还有老爹。

当下刘大少抓紧白二癞子,把他的头托出水面,他实在也没有力气游了,幸好张恩溥和田国强靠了过来,将两人一把扶住。刘大少不停的想睡觉,感觉好累好累。也不知漂了多远,反正他又灌了不少水,也是天无绝人之路,在暗河岩洞拐了一个弯处,竟然有几阶石梯。田国强拼命把两人拉了上去,平放在石阶上,张恩溥在那狠狠捶打白二癞子的胸口,由于体力透支的厉害,每举一次胳膊,都感觉有千钧重。捶打几下后,这货终于咳了一声,自口内喷出一口水来,缓缓睁开眼来。

刘大少忽然看见那青鳝的尸体也躺在这山洞转角处,忽浮忽沉的,忙对田国强说:强子,你去把那青鳝割一块来,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虚弱的让他自己都大吃一惊,田国强会意,忙抽出匕首游了过去,割了一大块青鳝肉回来。刘大少也抽出匕首,想割块肉来吃,割了几下也没割动,田国强切下一片递了给他。刘大少一连吃了几片,肉很细,味道也不是很腥,慢慢的恢复了点力气,可以自己切割鳝肉了,田国强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大一块了,因为这里出路未定,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一顿,张恩溥便也无可奈何的嚼了几口。一块鳝肉四人很快就吃完了,田国强又游过去割下一大块来,这次大家明显吃的少了,大概肚子里都有点东西了,觉得这鳝肉好象没有刚才好吃了。

虽然不好吃,但刘大少还是又硬塞了几片鳝肉进肚子,一直到再也吃不下了,就靠坐着休息,肚子里有东西感觉舒服多了,体力也正一点一点的回复。休息了半个多钟头,他站起身来,猛一跺脚,尘土四处飞扬。众人急忙伸手捂住口鼻。过得片刻,尘土慢慢回落。二人仔细打量,只见这里好像是一个化外洞府。空间不大,左手有一个黝黑的小门。右面靠墙地上斜斜的靠着一具白骨骷髅。

刘大少吓了一跳。只见那具骷髅身上的衣衫早已褴褛不堪。头上戴着一个道冠,脸上的肌肉也早已被虫蚁吃的干干净净。地上斜斜的散落着一些古旧的符咒。符咒表面发黄,似乎年深日久。火光映照之下,骷髅旁边的墙壁之上似乎刻的有字。

第九十三章 李理山的尸骨

空间昏暗的很,刘大少拧亮手电筒,走了过去。只见墙上自上而下,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张恩溥一行行看了过去,越看越是震惊。握着火折子的手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刘大少心下疑惑,走到跟前,只见墙上最顶端一行大字写到:贫道纵横华夏数十载,然竟死于此地,时也,运也,命也,夫复何言?字迹苍劲古朴,凝重有力,但其中满腔愤恨之意也似要破壁而出。

下面一行小字:“贫道李理山生于民国动乱之年,不求龙虎之术,却因缘际会,偶有小成。中年得全真教无名道长指点,乃始发觉人生于世,不解之谜,在所多有,风水之说,亦非缪谈。余深陷其中,经年不辍。后乃发下宏愿,走遍九州寻龙点穴,问尽鬼神之事,编入道书,以供后人参考。

忽有一日,寻访此间,盘缠用尽,遇一和善人家接待,家有所藏,无一藏私,贫道用之,感激不尽。恰逢其家新得贵子,小儿夜哭,余观之,乃天生阴眼,鬼魅纠缠之像,古人云: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便为其施法暂保,又恐日后生事,便将师传玉佩转赠,了却一桩尘缘。

然出门不下百步,却惊觉,此处鬼怪戾气,竟比他处高出百倍千倍不止,贫道诧异之余,四下搜找,终发觉祸患之地,乃村北之湖泊,阴气缭绕,互相增势,其中阴魂千万,大大小小有十多个聚阴池,非是恐怖,实乃平生仅见,心胆俱裂!匆忙之余,便于河外布下三煞困龙阵若干,以分化其势,又经数日摸索,乃发现此湖蹊跷甚多,似表象之下,更有奇妙暗河存在。于是以身涉险,单身入湖,欲以残躯制服此潜在妖孽。下的湖中,才发觉此竟为大明熹宗皇帝朱由校之陵墓,不葬于皇室,却葬于湖底地宫,奇之,怪之。墓中星盘密布,零落万象,实乃养尸戾气之源,欲除隐患,必破此墓。

余自幼苦练道家之术,于此墓中竟尔措手不及,戾气反噬,毙命于斯,亦命数也,唯拼死一搏,以真武古剑镇之,望能人永除此患。今刻记于石壁,有缘人观之,能完成余不能成之事,余九泉之下,当不愧对列祖列宗矣。

另有一条,此处为大明帝王之陵,仿效幽冥地府,回旋往复,人之所思,殊不能解,万事小心,谋定而后发,切记,切记。”

字体越往后面越是潦草,有的甚至连比划都不全,看来到了这个时候,李理山已经就剩最后一口气了,下面似乎并未写完,但这一切已经并不重要了,一直以来,发生在秀水村的种种怪事,仿佛是一颗颗散发着诡异色泽的珍珠,彼此相互独立,又似乎在冥冥中,息息相关。而此刻,李理山的这些话,就像是一根线头,将这些珍珠全部串成了一团,引出了整个前因后果,让张恩溥和刘大少一下子豁然开朗,怪不是这里的戾气这么浓厚,原来发源地,就是在这里。

刘大少眼圈微微的发红,他知道了,知道了那个和自己素未谋面,但却救过自己一命的老瞎子,就是眼前的这个人。知道了范婆婆口中的三煞困龙阵,也就是那些个乱七八糟排列的老杨树桩子,便是出自此人的手笔,更知道了,就是这个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秀水村十几年的安宁。

刘大少走到那具骷髅跟前,只见骷髅骨质发黑,白骨之上,隐隐的透出一股黑气,而那双就剩下骨架的手,却还在空握着,不远处,一柄断开的石剑散落在那里,悲伤凄凉。

呼吸渐渐急促,刘大少感觉的眼圈微微的发红,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想哭。

“理山兄!”那边,张恩溥缓缓地闭上眼睛,双手做缉,庄重的对尸骨拜了三拜,看那神色,好不悲伤。末了,才嘴唇颤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拼了二十年,我终究不如你。”

看他这样子,就跟这死去的道士认识,于是好奇的田国强赶紧拉了拉张恩溥的衣角,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恩溥沉吟半晌,这次啊娓娓道来。

原来这李理山在当时却是个大有名头之人,法号紫东。是北派全真教的领袖人物。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日本侵略者大肆进犯我神圣国土,疯狂屠杀我中国人民。不久,杭州沦于日寇铁蹄践踏之下。李理山看到日寇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钱塘江边南星桥一带,房屋全部烧毁,只剩一片废墟。江边的老百姓,无衣无食,扶老携幼,挣扎在死亡线上,流亡逃难。真是哀鸿遍野,处处狼烟。李理山道长义愤填膺,热血沸腾,再也不能潜修于静室。出于民族自尊心与爱国感情,他毅然决定,停止了宫观宗教活动,带领道众全力投入抗日救亡的工作。他敞开了紫来洞道院,收容了一千七百多名上山逃难的难民。犹恐居住不下,又发动道俗群众一百数十人砍倒山上的毛竹与树木,紧急搭建起几十间茅棚,让难民栖身安定下来。这许多难民,一日三餐,吃饭用粮的数字很大。坐吃山空,玉皇山的存粮很快便颗粒无存,眼看要断炊了。李理山不畏困难冒险下山,通过日寇层层的封锁,击杀日本兵多名,到杭州市去找当时的慈善团体“国际红十字会”请求支援。该会派人了解山上处境困难,同意供给粮食。李理山又组织人力下山运粮,要通过日寇的岗哨关卡,困难重重。有的被查出,日寇说是给山中抗日游击队偷运粮食,人被折磨,粮食也被抢去。李理山设法请“红十字会”出面打交道、开证明,还要巧作掩护,才能把救济粮送上山。有时是粮食上了山,而他却是空腹回到观中。虽然如此艰难、危险,而他依然认为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山上香火既停,香资功德收入断绝,这近两千难民的生活,经济支出浩大,渐渐难以为继。李理山道长派了他的徒弟吕宗安前往上海,利用“租界”的偏安,在武定路创建了玉皇山福星观上海分院。巧逢香火鼎盛,得到的宗教收入就送回杭州供给山上的难民生活开支。这样共维持了一年多的时间。后来杭州的战争逐渐平息下来,难民也纷纷下山谋生,人数渐次减少,玉皇山的难民收容所才告结束。李理山道长爱国爱民、济人之难的高尚品德,在这一时期表现最为鲜明卓越,因而他在道教界及民间也更受尊敬。

张恩溥说,道教界中人多把李理山描述为江南武林仪义。说他不畏权贵,慷慨仗义,武功超群。在宫观生活中,他律己严,对人亦严,道众日事诵经习武,不准稍越规范。在江南道教界,他与自己分别为全真与正一两大道派的领袖人物,解放前两人曾多次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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