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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焦急的抖着襁褓中的婴儿,然而仿佛任何作用都没有,婴儿哭的越加的厉害。
“小孩是不是饿了。”苏锦修看着襁褓中瘦小的婴孩。“你快给她吃的把。”
妇人用那无助的眼睛,眼眸中含着泪水。
她坐在地上的一个石头上。
以为她要为孩子和奶,但是……她接下来的举动,震惊着苏锦修。
只见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并用力的把手指上的血液挤出来,然后把手指放在了婴孩的口中,立刻婴孩不再哭,婴孩已经开始吸允母亲手指上的血液。
不多一会而,妇人咬破了自己另一个手指,她重新换了手指给婴孩吸允。
“造孽啊。”老人一变说着一边摇头“这老天爷为什么不睁眼看看,看看着么多苦难的百姓。它不理不睬,却让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们,升官发财……”
老人的话苏锦修没有听到耳朵中,她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妇女已经婴孩的身上。
待孩子的哭声再次想起来的时候,苏锦修的意识仿佛才回来,她立刻跑到自己的马儿旁,取下一壶水还有一袋子的干粮,毫不保留的给了还孩子和女人。“给他喝水。”
妇女仿佛是看都了救星一般,犹如抢夺一般拿过苏锦修手中的水壶,只是婴孩的口太小,他无法用水壶来喝水。
“你为什么不给孩子喝奶水。”苏锦修问道。
“已经好几天没有水喝也没有东西吃,又怎么会有奶水喝。”妇女无力的解释道。
“怎么会好几天?”左近突然问道。“洪灾不是才发生的吗?”
“洪灾?”几个作伴而行的年轻人说道:“发生洪灾的地方是直丘和均隶地区,我们认识那个女的,我们和她都是毛冉的。毛冉可是不因为发生了洪灾百姓才出走的。”
“毛冉没有发生洪灾吗?”苏锦修诧异的问道,可是她明明记得,直丘,均隶,毛冉三个地区同时发生洪灾,均河并不是一处决堤而是多出。
“发生了。”还是刚才的那个老头子说道:“据说均隶,毛冉还有直丘是同时发生洪灾的,毛冉的人并不是因为洪灾发生才出走的,他们早在洪灾发生前几天就出来了,否则怎么一天多的时间回走都这里?”
苏锦修不明白,左近也不是很清楚。
那几个结伴而行的人说道:“是因为毛冉的官府强行圈地,我们辛辛苦种的粮,眼看就要有收成的时候,却被强行霸占,那位大姐的家人就是因为不服和官府的人争执起来,结果被活活的打死。”
这时苏锦修想到,负责毛冉地区的伍绪不是已经死了吗?“负责你们那里的伍绪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这几个人突然诧异。
一旁的女子突然大笑:“死了好,他们伍家死光了才好。”
“就是。”一旁的几个人附和说道:“这次的洪灾把他们一家全淹死才好。”
“你们啊,别瞎说。”老人说道:“听说,着个伍绪是三省总督秦雄的大舅哥,秦雄府上的小妾就是伍绪的妹妹,听说张的很是漂亮,那个女子在秦府很是受宠,要不然伍绪强行圈地,怎么上面没有人管。”
苏锦修知道秦雄办事从来都是听从丞相府和太子府的。
并且秦雄这个人为太子办的事情很多,一般情况下,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太子是不会放弃这颗棋子的。
可是据她得到的消息,太子和苏尤似乎要舍去这颗棋子,为什么呢?
苏锦修蹙眉用力的回想着。
“锦修小姐,您……”左近看着苏锦修疑惑的面容。
“没事。”此时苏锦修的心头有一个打算,但是她不肯定欧阳寂宇知道后,会有怎么样的反应,所以在自己不能肯定的情况下,她要把左近指走。“你去看看看我们还有什么吃的,可以分给一个老幼妇女的。”
“是。”左近离开。
苏锦修看着左近离开。
她坐在抱小孩的那个妇女身边,又对这几个一直在交谈的人说到“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吧,我闷身上多少还有点吃的,他已经去拿了。”
“谢谢姑娘。”一同说着并坐了下来“真实菩萨转世啊。”
苏锦修呵呵一笑“不是菩萨转世,是苏小暖转世。”
其中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到“哦,苏小暖。很特别的名字。”
苏锦修的眼睛从他们的脸上快速的掠过。“奉劝你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说秦雄的坏话了,毕竟人家是官,我可听说秦雄可是太子的人。”
其他人诧异的看着苏锦修。
而苏锦修微微低头,看着妇女手中已经不在哭啼的孩子。
她微微一笑,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怀中。
仿佛是无心之言。“我只是知道,均河前几年是有太子兼修的,一直挺牢固的,怎么今年有决堤就决堤了,并且是多出同时出现了问题。”
“简直是豆腐渣的工程。”此时一个为过路的人愤恨说道。“什么挺牢固的,姑娘真是单纯,官官相护,他们克扣粮饷,修理均河堤坝的时候他们定是从中捞了不少的好处,要不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决堤,所有修建堤坝的东西,购置时都是一些低价的次品。”
“你怎么知道?”苏锦修太头看着这个年纪和自己相近女子。
264。第二百六十四章 异常的女子
女子毫无忌讳的说道“当年修均河堤坝的时候就有我的丈夫,他是做修建工程,那里面的东西我自当认识。 ”
“这么中的要的事情,你的丈夫怎么不去举报?”苏锦修又问道。
“举报?”老人接过话来说道“那姑娘,若举报,除非是他不想活了。”
老人如此说着,这个女子鄙视的看了苏锦修一眼,不说话的离开。
其实苏锦修当然知道,若举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之所以问,是想要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理由。
其中一个人说道“这个女人的丈夫就是,修建均河堤坝时,那些工人的头。她是均隶地区的人。”
这个说着,苏锦修看了一眼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女子。
“你们不是一个地方的,又是怎么知道的?”苏锦修问道。
“我的舅舅就是跟着她的丈夫修河坝的人。”那个人说道“所以见过。并且在去年的时候舅舅得病就死后,那个工头还去看舅舅家中看过,当时着女子在。”
“就是。”他们同行中的另一个人说道“我的的堂哥和你舅舅是一起的,我还记得早就在你舅舅的病后,我堂哥也得了同样的病没有几天就死了。”
“是啊。”
苏锦修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此时她的心头有一丝的怀疑只是不肯定。
苏锦修问道:“他们得的病传染吗?”
“好像不传染。”
“谁说的,传染。”一个人反驳道“自从我堂哥死后,接二连三的又死了几个人,死的这些人都是当年一起修建均河的工人。我听说,是他们这些人彼此之间接触的多,所以才传染的。”
苏锦修“都死了?一个都没有活着。”
苏锦修如此问着。
此时老头站起了身,他很自然的说道“姑娘是好人,千万不要为了一些传言误了自己的性命。”
老人最后看都没有看苏锦修一眼,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头子能多活一天,就会尽量多活一天,等到什么时候,到了底下,好吧,我看到的高兴事说给家人听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苏锦修知道着老人听出了什么。
当然听到此处,就知道哪些人绝对不是的病而死,更不是什么传染病,否则刚才的那个人女人怎么没事,她可是那个工头的家人。
想到这里,苏锦修把怀中的婴孩给了女人。
她站起来追上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你等等。”
女子回头诧异的看了一眼苏锦修。“姑娘有事。”
苏锦修直接问道。“既然当初没有胆量举报,那么现在为什么又有说出来,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样的话,若传出去,会给你和你的家人惹来灭顶之灾的。”
女子冰冷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恨。“我的丈夫已经死了,如今就我一人,我没什么可怕的。”
苏锦修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她的眼睛,仿佛是要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什么消息来。
当苏锦修再次开口的时候,那个女子确实一脸的惊讶。
“你要到帝都?”苏锦修肯的说道。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但仅仅一瞬间,女子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此时的苏锦修肯定她心中的所想,并且她看的出来这个女子应该是会些功夫的,或许是只一些简单的自保。“你手中有证据?”
苏锦修此话一出,女子下意识的立刻与苏锦修保持了距离。
女子的动作已经她脸上的表情,让苏锦修微微一笑。“就你这样,你以为你能安全的到底帝都吗?”
“你……你什么意思?”女子突然察觉到了危险。可是无论怎么看,眼前这个姑娘明明就是一个漂亮无害的小丫头,看上去单纯又无知。怎么突然间,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没什么意思。”苏锦修说道:“我只想想要知道,你手中的证据,是什么证据,你到帝都后,找的是谁?”
“你是谁?你从帝都来?”女子警惕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从哪里来亦不重要。”苏锦修说道:“重要的是你要找的人,若是找错了,不仅你手中的东西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你还会丧命。”
“那是我的事情。”女子依旧警惕。“和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那个女子转身离开。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苏锦修手掌快速的打在了女子的后肩。
她迅速的扶着已经昏迷的女子。“左近快来,这个女子好像晕倒了。”
正在给分灾民干粮的左近,快速的走了过去。“锦修小姐,怎么回事?”
“这个女子说着话给晕倒了。”苏锦修说道。“我知道,这个宜山半腰有一处可以主人的地方,不如我先暂时到那里。”
左近向着人群看了一眼,满眼都是经受了灾难的百姓。“也好,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估计我们在这里我们是找不到客栈的,只是这么多的百姓,还有孩子……”
左近无奈的叹着气。
“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帮助他们。”苏锦修问道“东西都发完了吗?”
“属下给锦修小姐留下了一块。”左近说道“其他的都分完了,只是我们的东西都是有限。”
苏锦修说道“别给我留了,把这快给了分给那两个孩子把。”
苏锦修指着不远处的两个小孩子。
左近想要反对“可是……”
“没有可是。”苏锦修打断左近的话。“我们没事,可是孩子是受不了的。”
终究拗不过苏锦修的左近把手中唯一的一块干粮,一分为二分别给了两个小孩子。
苏锦修一匹马,左近带着已经昏迷的女子。他们朝着宜山上走去。
这里的路,对苏锦修来说,闭着眼睛都走不错。
但是对左近来说,却是哪里都不清楚,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在晚上的时候。
苏机修带着左近走到一个小竹屋。“我们到了,就暂时在这里休息,等她醒来后,我们这再赶路。”
左近的眼中划过一丝担心,想要说什么的他,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好。”
苏锦修低头,此时她的表情没有人可看的到。“我知道你着急见到你家主子,我也担心他。只是……”
苏锦修接下来的话,在心中补充道。只是这个女子手中的东西或许会很重要,所以她要搞明白。
“属下……”左近说着立刻跪在苏锦修的面前。“属下确实担心王爷,可是王爷让属下保护好锦修小姐,所以,属下听现在听您的。”
“放心。”苏锦修说道:“我们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的,天亮后,我们立即动身。”
“是。”
苏锦修不再说话,直接带着那个昏迷的女子进入了房间。
左近则是守在房间外。
进入房间后的苏锦修,把女子放好后。立刻在她的身上搜索着什么。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是这个女子随身的只有一件换洗的衣物,苏锦修打开女子的衣物,细细的摸索她的衣服,凡是可以能放心东西的夹层她都没有放过,但是依旧什么都找不到。
最后苏锦修的目光定格在女子的脸上。
她看着这个女子,在想,如果自己是她,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如果自己是她,那么那些东西只能记在心中,否则放在那里都不会安全的。
只是……还算是证据吗?
苏锦修闭上眼睛,她不放过任何可以想到的位置。
她想到,苏小暖时候的自己,会把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文胸内,因为重要,放在兜里或者包中万一丢了,就要麻烦了。
想到此处。苏锦修迅速解开女子的衣服,可是……只有一个红色的肚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此刻的苏锦修突然意识到,文胸那个东西是可以兜住东西的,肚兜却什么作用都没有。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是不是太敏感了,她这样想着伸手想要把女子的衣服整理好。
但是就在苏锦修的手触摸的女子的皮肤时,突然感觉到了怪异,总感觉这个女子的皮肤好像和正常人哪里不同。
她仔细观察着。
“啊————左,左近。”
苏锦修的一声尖叫,让门外的左近立刻冲了进来。
左近紧张的看着苏锦修“锦修小姐?”
“她……她的,后背……”苏锦修面带惶恐,手指颤抖的指着地上昏迷的女子。
左近的目光随着苏锦修的手落在女子的后背上。
这是他才注意到,女子的后背竟然是两层肉皮,诧一看让左近的心亦是一惊,但是镇定下来后的左近,发现,并不是这个女子本身的问题。只不过在她的背上,粘着一张人肉皮,被削的很薄很薄的一层人皮。
左近回头看了眼苏锦修。“锦修小姐,别怕。只是一张假皮。”
他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并对苏锦修隐瞒了真相,其实在女子背上就是一张实实在在的人皮。
“哦。”苏锦修确实被吓到了。
左近动了一下女子的身体,他发现贴在女子背上的人皮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265。第二百六十五章 证据
左近没有请苏锦修过来看,但是他把自己看到的念了出来。
大德,顺九年,早秋,修建均河堤坝准备中。
大德,顺九年,仲秋,子为工首,下有兄弟七十人有余,已进入修建之中。
大德,顺久年,仲秋末,子发现工程配料有疑,经查,得知所用配料为下等品,子却无力阻之。
大德,顺九年,暮秋,子收,秦雄白银一千两。
……
大德,顺十年,暮春,子收,秦雄黄金三千两,至此工程完结。
……
大德,顺十一年,仲夏,均河出现问题,堤坝崩溃,淹没直丘几个村庄。
大德,顺十一年,中秋,重新修复堤坝结束,子得黄金五千两。
……
大德,顺十二年,清明……
左近难道了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苏锦修走了过来,此时她的已经适应,她看着左近从女子背上撕下来的假一张假皮。
接着念到。
大德,顺十二年,清明,共修建均河堤坝七十有余弟兄,陆续得病而逝。
参加修建均河七十人余,唯子无病,因子曾与秦雄同为一谋。
子亲见兄弟惨死,心有不忍却无力为阻,为此良心自谴,贪污所得全部钱银分别赠与死者家属,又见父老因豆渣工程而无辜丧命,子心实属难捱,以死谢罪。
均河贪污,上达太子,苏相,军机处王璞,督察院百里山……三省总督秦雄,下达直丘,均隶,毛冉各地方官。
苏锦修念完,她的心沉沉的,恍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锦修小姐。”左近看着苏锦修有些呆滞的模样。“这些消息还是有待查证的。”
“修建均河堤坝的人死了七十多人?”苏锦修张嘴大口的呼吸着,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出气,若不然心头犹如一个大石头一般堵的她难受。“他们为了一己之私为了钱财,为了事情不被泄露,竟然杀了这么多的人。”
左近没有说话,只不过在心中想到,如今这些人的家人没有跟着遭殃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只是如今洪灾发生,谁知道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房间中的欺负变的异常的沉重。
苏锦修看着左近手中的皮。“着上面的字都是用针刻上去的把?”
左近看着昏迷的女子“应该是刻的。”
苏锦修把女子的衣服整理好,心中想到,怪不得的自己无论怎么搜都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原来这个女子把它直接敷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那过左近手中的皮子,仔细的看着“左近,你说着什么皮子,为什么会如此的薄?”
左近不想解释,他担心会吓到苏锦修。“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如此薄应该是用利器一点点刮的。”
“左近。”苏锦修说道“你让她醒过来,我有事要问她。”
“是。”
左近很快的让女子醒了过来。
女子第一眼看到左近,立刻变的警惕起来。“你是谁?”
左近没有理会她,莫不做甚的退到了一边。
“不是他做什么而是我要做什么。”苏锦修的言语漫不经心中透露着笃定。
“是你?”很明白女子认出了是锦修“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女子说道这里,一旁的左近,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疑惑。
“因为你的秘密。”苏锦修直接问道:“你的丈夫叫子?”
女子诧异想都没有想。“你怎么知道?”
苏锦修微微一笑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一脸着急的女子。
一会儿女子恍然,她的手轻轻的拂过肩膀上的某一处。
她肯定“你拿走了我的东西。”
“是。”苏锦修承认。“我确实拿走了,否则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丈夫的名字。”
“还给我。”那个女子,猛的站了起来,想要从苏锦修的手中夺走。
并且这个女子确实会一些拳脚,但是和普通的人一样,只是会一点点的自保。
苏锦修点了女子的穴道。“东西,我会还给你的,但是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说说话,我来问,你来答好吗?”
“我有权利选择不吗?”女子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没有。”苏锦修温和一笑,她坐在女子的对面。“你想要把东西交给谁?”
“不知道。”女子没好气的说道。
苏锦修拿出那张皮,她看着女子“上的所述,是你丈夫亲自刻上去的?”
听到这话,女子开始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锦修不明白的看着女子又看了看左近。
“不是子刻上去的。”女子面带哀伤的说道:“是我用针一点点的刻上去的,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