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宰辅养妻日常-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坟头已经高起,坟前堆起了高高的金元宝银元宝与钱串子,要放火焚于这伏水氏身后所用。

难道是伏水氏外系的亲属?

伏罡正皱眉思索着,便见一团未化的纸钱串子叫风裹着高高飘起,竟远远向最后跪着的女子扑了过来。

这女子仍是混然不觉盯着前方,没看见那串火球已经到了她面上。伏罡恰似下意识的,跨步向前,伸手在那女子面前挡下火球。只在一瞬间,女子忽而起身欲要往前扑。

她的唇恰碰在伏罡的手背上,那是年轻女子的唇,鲜嫩,饱满,带着弹性。她张嘴呼了声什么,伏罡没有听清楚,只觉得她的舌头伸出自他手背上舔过,温软粘糯带着些津水,竟震的他半臂发麻。

他收了手,就见那女子忽而扑向前,揽了前面一个穿孝衣的小男孩子过来搂在怀中,盘腿坐在地上替那孩子扑脸揉着眼睛。孩子大哭道:“娘,我的眼睛!眼睛!”

上面正哭的娄氏止了声过来问道:“晚晴,铎儿可是迷了眼?”

伏罡肩头一震,心道:原来她是这家的娘子,叫晚晴。

而她双目有神盯着的,正是自己的儿子。只有母亲的眼神,才能如此温柔细致充满怜爱叫人怦然心动吧。

晚晴撕开孝衣扯了里面的衣襟出来替铎儿擦拭着道:“方才我瞧着一股旋风儿旋着,恰就迷了我铎儿的眼睛。”

前面伏高山粗声道:“不过是迷了眼睛而已,大惊小怪什么,快叫他过来当孝子。”

晚晴双手捉了儿子起身,仍在原地跪好,仍是那幅神态远远瞧着三岁的幼子也如个大人一般持着孝棍跪到了坟前。

晚晴忽而忆起方才似乎有人挡在自己前面,回头搜寻,见一个身姿高挺穿着黑色短衫的男子站在人群中,他目光恰正盯着她,似审视着她。晚晴皱眉,瞧着他不是本村人,又忆不起自家有这样一个外地的亲戚。但既人家替她挡了火,她便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只是那人不笑也不语,恰在她瞧他的那一刻转了视线,随即便转身出了人群而去。

自丈夫伏青山自四年前上京赶考,到如今还未归来,前面高山和春山早已分家,如今伏水氏身亡,四房唯就剩个晚晴并铎儿。

田地里的活或者高山和春山两兄弟可以相帮,家里家外却全得由她一人操持起来,此外还要带个孩子,一个女人也未免太难了些。

丧事完毕回到家中,院子里搭起篷布办着酒席,照例是四碟凉菜并一碗浇头的席面。晚晴抱了铎儿坐在西屋炕上,赞铎儿道:“方才我的儿似个大人一般。”

铎儿嘻嘻笑着,捉了他娘的耳朵揉着扯着,又在她衣襟前拱来拱去。春山媳妇车氏方才哭的狠了,她身子瘦小没有高山媳妇娄氏的嗓门与力气,终是败下阵来,此时自揉了腰道:“晚晴,你该到厨房门上去盯着,莫要叫上伏村胜子娘熊娘子她们把你的一点清油和荤油全给你造光。”

晚晴笑道:“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二嫂不是正在那里盯着?”

车氏起身在窗子上扫了一眼,她眼尖,见娄氏身后背着个瓶子,指了道:“你瞧她偷藏着个油瓶,只怕恰是在图你的清油。”

晚晴道:“厨房那些东西,全是婆婆与公公这些年辛苦积攒的,造完也就完了,只要大家吃好喝好。”

车氏凑上前悄声道:“你说实话,老太太给你留体已了没有?”

晚晴推了车氏一把道:“三嫂你也太狭促,就这几间破屋子,留了金银夜里都会晃眼,我还压不住了。真的什么都没有。”

车氏道:“我不信,咱们高祖当年是寻龙点穴的高手行家,听说有些压箱底的东西,存到公公那里,公公婆婆最疼你们,可不就留给你们?”

晚晴佯装生气推了她:“拿上你家的锄头来,把我这院子从里到外锄一遍,锄见什么你都拿走,行了吧?”

车氏摆手:“咱们这是分出来的新院子,锄不出什么来,若要锄,还得是锄隔壁那一户去,里面必有好东西。”

晚晴道:“那你就锄去,听说那里原本有个阿正叔,只怕永远也不会来了,谁会管你?”

车氏惊道:“你竟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方才还去了祖坟。”

晚晴一点不信,见铎儿睡着了,款款将孩子放在炕上盖了被子道:“你就哄鬼去吧。那院子我骑墙越户也有十年了,从没见一个鬼从里面飘出来过。”

两人相视而笑,娄氏端了几碗盖了浇头的面进来,妯娌三个一起吃了起来。

2、长子无媳而亡,娄氏实则就是长媳。伏青山入京赶考几年,有信也只寄到兄长高山处,是以自家丈夫在外的情况,高山夫妇比晚晴自己还要清楚一些。晚晴见娄氏偷完油看着心情不错,悄声问道:“二哥有没有说过,娘都去了青山为何仍不回来?”

娄氏道:“听闻是今年的大考由春闱改了秋闱,他要备考,你二哥便写信叫他不要回来。”

晚晴听了又要多等半年,心中失望更增了一分,叹道:“如此来说,我还得多苦半年。”

车氏人小心尖又是自集上嫁过来的,摇头道:“不止吧,若真中了,不得等着放差事?放了差还要赴任,谁知道会放在那里?青山若还是原来的青山,带了你去赴任还好,若不带你叫你在这里守着,你不一样要守?”

晚晴搅了那碗面摇头道:“他必会带我和铎儿的,这你们放心。”

外面厅房里,正屋中八仙桌上供着祖宗牌位,西进屋子里伏高山盘腿坐在炕上,问伏铜道:“阿正叔真回来了?”

伏铜趿了鞋躬腰站在下面点头道:“是,我瞧他来时身后跟着两辆大车,卸完东西就走了,看着是要长住的样子。”

高山皱眉不语,春山在另一侧盘腿坐着,言道:“他不会是要回来定居吧?你瞧他样子可像是在外干大事的?十年不见,当年听闻他也读过书。”

伏铜道:“瞧不出来。”

高山道:“我原指望母亲死了之后,咱们就把隔壁的院子拆了,木料拿来盖新房,把那片地方平出来耕种,他好端端跑来干什么?”

春山道:“若他在外混的不好,回来又能呆多久?”

高山摇头:“他的地如今我种着,若他回来要地,我家以后就要少许多地。”

兄弟两个相视而叹,皆是摇头,终是伏铜又道:“我瞧他的样子不像是个能种地的,兴许只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多久就走了。”

高山点头道:“但愿如此吧,毕竟他那个人可不好惹。”

春山亦是点头长叹,低声道:“他本是个孽障,杀侄子的事都干得出来,又勇猛能打,咱们要与他强争是争不过他的,唯有等他自己走了。”

晚间宴席已毕,蓬布撤走,丧事就算完结了。晚晴见娄氏带着村里的媳妇撤走了,自己趿了鞋下炕到了厨房,内里四处狼籍,清油缸与荤油缸内一丝油星也无,肉盆里一丝肉沫也无,惟锅台灶台上脏水脏菜叶子成堆。她瞅了半晌,出外到后院麦场上井里摇了轱辘摇上几桶水来,趁着孩子未醒,掏了抹布开始擦洗灶台,清扫厨房并院子里的残渣。

她这院子是伏泰印的老宅,外院两面排栅关牲口置杂物,内院一间厅房,东西两间屋子。西面一个角门,进去之后是打麦子的麦场,场上一颗大槐树遮了半片麦场。

待她将里面院子清扫已毕,夜幕黑尽,她才下了里外门闩开了东屋门锁,将中午时自己存下的一海碗带浇头的面在锅里热了,端了炕桌到西屋,叫了铎儿起来道:“今日饭里有肉,快些起来吃。”

这孩子也不过三岁,跟着大人累了几天,听见饭里有肉,忽的爬了起来道:“娘,我要吃多多的肉。”

晚晴笑道:“咱们又不喂猪,那里来多多的肉,快吃,娘把肉都捞给你。”

铎儿稚手捉了筷子努力往嘴里扒着面,吸了吸鼻子道:“娘,有肉的饭真香。”

晚晴咧了嘴笑瞅着儿子道:“你奶奶去了,咱们就可以喂猪了。今年娘保证给你喂头又肥又大的大猪,等过年的时候天天都给你有肉吃。”

铎儿仍是吸着鼻子道:“娘,真香!”

他强争是争不过他的,唯有等他自己走了。”

晚间宴席已毕,蓬布撤走,丧事就算完结了。晚晴见娄氏带着村里的媳妇撤走了,自己趿了鞋下炕到了厨房,内里四处狼籍,清油缸与荤油缸内一丝油星也无,肉盆里一丝肉沫也无,惟锅台灶台上脏水脏菜叶子成堆。她瞅了半晌,出外到后院麦场上井里摇了轱辘摇上几桶水来,趁着孩子未醒,掏了抹布开始擦洗灶台,清扫厨房并院子里的残渣。

她这院子是伏泰印的老宅,外院两面排栅关牲口置杂物,内院一间厅房,东西两间屋子。西面一个角门,进去之后是打麦子的麦场,场上一颗大槐树遮了半片麦场。

待她将里面院子清扫已毕,夜幕黑尽,她才下了里外门闩开了东屋门锁,将中午时自己存下的一海碗带浇头的面在锅里热了,端了炕桌到西屋,叫了铎儿起来道:“今日饭里有肉,快些起来吃。”

这孩子也不过三岁,跟着大人累了几天,听见饭里有肉,忽的爬了起来道:“娘,我要吃多多的肉。”

晚晴笑道:“咱们又不喂猪,那里来多多的肉,快吃,娘把肉都捞给你。”

铎儿稚手捉了筷子努力往嘴里扒着面,吸了吸鼻子道:“娘,有肉的饭真香。”

晚晴咧了嘴笑瞅着儿子道:“你奶奶去了,咱们就可以喂猪了。今年娘保证给你喂头又肥又大的大猪,等过年的时候天天都给你有肉吃。”

铎儿仍是吸着鼻子道:“娘,真香!”

☆、第55章

马车此时恰就停在韩复家门口。他心绪坏到不能再坏,自进门正院子一路往后,远远便听见那边打打砸砸的声音,再看沿途水边飘着一只死鱼,忍着怒一路往后走去。

他这池中一座聚财宝塔上伏着金蟾吐水,里头养着一十八条金鲤,以河图配洛书来讲究,金鲤贵极之数当为九,一八为九,是以这池中的金鲤不多不少,恰是一十八条。

这地方阖府除韩复外再不允许人接近,他如今就在台阶下一步步挑拣着往上走。

水从活水中往下是一约两尺高的砌尺小瀑布,水流而下瀑布声潺潺,这地方有坐亭子,是韩复夏季吃酒纳凉的好去处。再往下才是整片小湖泊。他快步走上去,见有一块巨石掉在湖水池中,想必方才那鱼就是因这巨石下落受惊而吓死的。

韩复气的心中腾气勃然怒气却又生生忍住,转身一步步往前院走着,腾地就见拐弯处窜出个光禄寺的掌珍羞的署丞来。他远远见韩复便高叫道:“少卿大人,不好了,马骥采办夏贡回京,因许多黄鱼、鲫鱼、鲜橄榄、孔雀、鸨和十样果等物坏了无法入城,,他着手下们将那些东西倾倒在了城外运河中,这原也是常有的事情,炎天鲜物易臭,不过扔了就完事。谁知竟叫那个不知趣的报到顺天府师常德那里,师承德以堵塞运河之罪把马骥并他的手下给拘到顺天府去了。少卿大人,您看怎么办?”

韩复拍手骂道:“晦气!往年不也一船一船的倒着,堵了河道五城兵马司的人自己派人去疏通就是,好端端今年抓我们的人干什么?”

他低头恰看到那只死掉的金鲤仍在水中飘着,又骂了一声晦气:“韩柏舟还罢,这韩覃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

回到韩府自已住的临水三大间,韩覃卸下簪环脱掉衣服,换上一套半膝裙子并青布衫子穿好洗了把手,就听门外一阵吵闹声,韩覃扔下菜盆与柏舟两个跑出去,便见华妈与严妈两个各执着棍子,正在打几个砌墙的工人。那些工人皆是男子,不敢与这些老妇们一般见识,竟叫两个老妇打的抱头鼠窜。

因恰好此时熊贯还未来,韩覃怕这两个老妇要把工人们赶走,上前劝道:“好妈妈,有何事你竟可与我说就好,这些皆是来干活儿的工人,你又何必打他们?”

严妈一半故意一半有意,似是去打那工人,一棒子去挥到柏舟头上,将柏舟光光的额头顿时砸出个包儿来。她打完才故意哟了一声叫道:“竟是那府的少爷在此,老奴这棒子没长眼睛,老奴替棒子给你赔个罪呗!”

柏舟犹还按着额头正在定神,韩覃冲上前骂道:“你这老妇,眼见得就是故意的。这是我家的院子,你好不好竟拿着棒子打主子!”

不等韩覃去寻家伙,芳姊冲上去踢了一脚。这严妈是个打架的好手,多年的泼妇。但芳姊会的却是打人的手段,轻巧避着再反手拎掐,又毒又狠专打这婆子身上肉多而又难露的地方,几把就打的那老妇直叫:“哎哟,夫人呀,老奴的心肝脾肺都叫这丫头给踢坏了!”

韩覃抬头见高氏在不远处抱臂看着,走过去问道:“叔母,咱们前儿都已经打过一场,也都说开了丑话,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好好过两家的日子,这两个婆子为何又要到我家来大闹?”

高氏冷哼了一声,身后芳草拎出条死掉的绯色金鲤说道:“二姑娘,你们这边的工人砸死了我们家一条鱼,这鱼可是纯红的金鲤,我们老爷总共养着一十八条,多一条不可少一条不能,就要凑个单九之数聚气养财,谁知今日竟叫你家的工人给砸死了,你看怎么办?”

韩覃还未出声,就听身后芳姊问道:“芳草姑娘,这鱼养在露天的池子里,你怎知是被我家工人砸死的?”

春草扬着两条鱼直往前甩着:“老爷的聚财池中还有你家一块大石头,如今还在那里躺着,你们竟敢抵赖?”

韩覃见芳姊还要往前冲,止住她道:“或者工人们果真遗落了石头也不定,毕竟院墙砌的离池子也太近了些。若要鱼,我叫芳姊出去买一条来给您放进池子里去,您看可行?”

“废什么话,赔钱!”芳草跳出来说道。

韩覃心中怒火往外冲着,今早韩复来提起院墙先就要谈钱,这会子为了一条鱼高氏纵容着这小丫头仍是说赔钱,她先不答话,伸手接过那条鱼,对芳姊说道:“芳姊,你去东城外的鱼市上,照着这个大小形样儿给我买条最好的回来,赔给叔父。”

她芳草仍是叫着:“天下间的鱼那里能有一模一样儿的,我们不要鱼,只要钱,要银子。”

韩覃递鱼给芳姊,问芳草:“这鱼值多少钱?”

芳草看了高氏一眼,见她微微的点着头,心中扯了个天价伸了三根手指道:“三千两!”

韩覃心中火气腾上来,也不与这跳脚的小丫头说话,转而对高氏说道:“叔母,叔父这聚财池,本也是属于我们家的地皮,因为它挡住了基石,我便索性将它整个儿圈到了您府的院子里,若是你们仍还要这样闹,好不好咱们就拆了这聚财池,重新划分地皮,如何?”

高氏来惹韩覃,只为了出点心头的不痛快。到了韩复那里,仍还要挨骂受气的。尤其是果真重新划分地皮的话,这池子显然也得划到韩覃家的院子里去,想到此高氏也没了闹的兴头,她气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二姑娘,今日也就算了,那几条金鲤是你叔叔的宝贝,专为聚气生财的,如今少了一条就有些不吉利,你快些出去挑成色好的替他买一条回来补上。”

言罢扶着那打完人仍还气势汹汹的华妈转身离去。

韩覃回屋又忙着换衣服,换完对柏舟说道:“你关门在此安心读书,外面便再有人来闹也不可出门去跟他们胡踢胡打,你是这家少爷,没必要对着那起子泼妇动手,若果真要动手也是我收拾她们。”

她与芳姊两个拎着条死鱼出门,自邻近的西边角门上出了韩府,两人提着这条鱼便要去挑拣一条活的回来给韩复补上。

“韩覃!”韩覃才关上门,回头就见唐逸站在身后。

她将那条鱼连串绳一同递给芳姊,吩咐道:“你到胡同口上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不用了,我陪你一起去买鱼。”唐逸接过芳姊手中的鱼,指着角门说:“你回去吧,我一会儿会送她回来。”

芳姊既是唐牧烩鲜居里的人,自然也识的唐逸。

唐逸接韩覃出来,与她并肩走着,轻声道:“昨天夜里唐牧那个王八蛋来找我,说我这些年若有什么心愿未了,有什么话要与你说,今日尽可跟你说。你知道的,我是个乖孩子,既他这样说了,若我不来单独见见你,还真有点儿说不过去。”

韩覃与唐逸早有去年腊月二十三小年那一天,就在外面见过。但是唐牧不知道,所以才会有此一交待。韩覃如今不懂唐牧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当然亦知道唐逸厌憎自己,是以也不接话,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前走着。

“这么说来,如今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人了?”唐逸问道。

韩覃轻笑了一声道:“难道我就这样呆在自己家里不好么?为什么要嫁人?”

唐逸亦跟上来,冷冷盯着韩覃。他仍还是那件青灰色的薄棉布长袍子,十六七岁的男孩子,多读书不用武,皮白肤细,眉清目秀,仍还是韩覃初见时,那清秀的公子哥儿样子。他依然温柔谦和,恰如他自己所说,乖巧无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刺心无比:“你主动去找唐牧那个王八蛋,迎合他的恶趣,所图难道不正是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以及一份好前程?”

韩覃亦是冷笑:“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儿。我所图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却未曾想着要嫁给谁。我如今自己有家有院子,上无人管束,下不必操闲心,神仙一样的日子过着不好,何必非得要嫁人?”

*

唐牧亦才从唐府出来,与他同车而坐的却是淳氏,她手中捧着一份卷宗正在给唐牧讲着:“毛通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他本性并不坏,学得些京里世家子们油头混脑的滥脾性。冯运机与他才结交上,那日两人多喝几杯就坏了事。叫他打的那人正是中山王第十世孙李善机。李善机如今已死,毛其顺又托动陈九瞒天过海将宫里宫外一力瞒下,只说毛通不过失手打死了个考子。如今就只待二爷一把火烧起来,咱们把毛其顺这厮给拿下!”

唐牧接过卷宗,略翻了翻摇头道:“毛其顺那厮当然要处理,但这个韩复你也得给我抓紧。今天他到唐府,异想天开竟要把自家那才十五岁的小姑娘说给我做妻,脸皮厚到想要给我做老丈人,对韩覃也是十分的不敬。

我原来一直不肯动他,是因为要留着他给韩覃做靠山,叫韩覃嫁入唐府的时候,娘家能有些人在,她到了唐府自然也能硬气一些,将来便是出门交际,也不至于叫人耻笑娘家无靠。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得另给她找处高府做娘家才行!”

唐牧于凡事上谋划沉稳,心思深沉,就算贴身跟了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