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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性冷硬,罪恶滔天,可这并不妨碍她本心对于善良之人的尊敬。
所有处于黑暗之中的人,向往光明,那是本性。
刘璃梦这一队人穿着打扮太过像本地人,因为生活在沙漠边缘的人为了减少水分蒸发,都会穿白色衣服,捂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到这样的当地人,一个中年女人一阵激动,拿出相机想要给他们拍照。
向导赶紧阻止她:“d国是伊斯兰国家,未经本人许可,不得给穆斯林妇女拍照,不然他们会生气的。”
中年妇女讪讪的收回相机,但是又觉得不甘心,她问向导:“我去问问他们好吗?”
身处异地,入乡随俗这是基本。
向导点头,中年女人赶紧跑过去拦在了刘璃梦的骆驼面前。
中年女人英语很蹩脚,拿着相机,指着自己说:“i—photo”然后指了指刘璃梦讨好的笑,“you,yes?”
吴机噗嗤笑了出来,这蹩脚的三毛钱英语,比自己当年离开a国时还差。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吴机摆了摆手,不让拍。
中年妇女不好意思地离开,向导说:“没关系,还会有机会的,一会儿到了度假村,不少穆斯林女人会愿意拍照的。”
中年妇女不满地嘟囔着:“真小气,拍个照怎么了。”
一行人一路走,向导向她解释:“我们要入乡随俗,女性穆斯林其实是有很多禁忌的,比如她们在外面不能与男性单独会面,打招呼和谈话。在家中,在家长陪同下,她们可以会见男性客人,但不能交谈。并且,不管男人要是盯着看妇女的脸,这是极其不礼貌的举动。”
中年妇女撇嘴:“可是我是女人啊,这也不行?”
“伊斯兰教有很多禁忌是我们不清楚的,不让拍就算了,我们下一站到……”
有汽车自驾游的人开车闪过,卷起一阵狂风沙暴。
游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炙热的阳光投在这片干涸的沙漠,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沧海桑田的魅力。
刘璃梦他们开始也是想开车进沙漠的,但是沙漠深处没有加油站,到时候车上的东西都要自己拿,那么多水和食品,还不如开始就用骆驼。
☆、056 你又瘦了
比西宁一大沙漠越是往里走,人迹越是稀少,开始还有度假村酒店,后面就只剩旅馆客舍,一般都是好几家凑在一起,到现在连客舍都找不到了,他们只能搭帐篷。
一望无际的沙漠,偶尔踩到一些枯骨,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他们行走了二十三天了,那天,他们半夜赶路的时候,看到了一大片死去的胡杨树,挺拔依旧,月光之下,拉着长长的影子,像是屹立存在的军人一般。
胡杨树三千年不死,死了三千年不倒,三千年不朽。
这就是九千年。
刘璃梦想,真是顽强啊,不如下辈子做棵胡杨树好了,活的长啊。也算是惩罚自己这辈子消极悲观的心理。
因为沙漠白天温度高达50c以上,所以他们一行人都是白天休息,虽然刘璃梦畏寒,但比起炙热的白天,她宁愿晚上赶路。
白天太阳升起来后再赶一个时辰的路,找地方休息,晚上夕阳落下来,就开始赶路。按道理说,刘璃梦这样娇弱的身体,在0c以下的环境赶路肯定会受不了的,吴机也随时准备着,只要她一生病,说什么都要把她带回去。可是刘璃梦除了最开始抑郁症发作了一次,到后面,连感冒都没有过。
顽强的让人吃惊。
在太阳升起之时,远远的,他们竟然看到了一家客栈。
真的是客栈,而且是颇有古风的那种客栈。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而且是相当庞大的一栋。估计有一千个房间以上。
刘璃梦眉头微皱,他们已经搭帐篷好几天了。能在这么深入的沙漠之中建立这么一个大客栈,水源,食物,物资都是问题,没有强大的财力外助,根本不可能。
她向吴机使了个眼色,吴机心下明白,立刻让他们打起精神注意问题。
一进客栈,灰红色的桌子,凳子,各种肤色的男人一边把玩着手枪,一边跟同伴吃吃喝喝海聊,时不时眼角的余光扫向他们。
楼梯在一个角落,也是木头的,刘璃梦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还真挺像古代a国的客栈。
客栈老板是个地地道道的d国男人,操着一口默黑口音的英语,黑漆漆的大汉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捂得严实的刘璃梦说:“摘下来,所有人要经过检查才能入住。”
吴机直接拒绝:“这是我妹妹,她脸被晒伤了,不能见人。”
“晒伤?嗬嗬嗬……这是规矩,不能遵守,就请另寻住处。”
吴机想骂人,但是刘璃梦却冲他摇了摇头。
凭直觉,这个地方有些诡异。
刘璃梦伸手,把头巾口罩一件一件摘了下来,她又不是d国女人,可不怕被看。况且长得美就是要被人夸赞的!
一张晓若春花的脸刚露出来,只听见一阵惊呼抽气声,那些表面上正在吃饭的客人和看起来正在干活的店员,实际上他们都在盯着这边看的人,现在也不掩饰了,张着嘴呆呆的看着。
似乎全世界都不存在了一般。
美丽的东方女人。
老板没想到这个女人好看成这样,一时没忍住流了口水,呆呆伸手想要掐一把她的脸看看能掐出水吗:“我要搜身,万一有什么不该藏的东西藏起来了怎么办?”
这就过分了。明显的是要占便宜。
刘璃梦直接躲开了,速度很快。
吴机挡在她面前,其余手下也把她围起来保护,吴机冷笑:“老板就是这样开门做生意的?还是说这里所有人都被搜身了?行李查就查了,但是搜身,不可能!”
老板有些尴尬,一时鬼迷心窍,没控制住心里的想法,他一本正经:“我说错了,我就是要查行李。”
他们要查,刘璃梦他们就让查,不过就是一些骆驼粮食和枪支弹药。并不少见,来沙漠淘金者,不带武器,难道是要等死?
除了吴机和刘璃梦,还有18个人,人并不算少,唯一区别是,只有刘璃梦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色女人。
不少人跃跃欲试,眼睛里闪过亮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只母的动物都没有一只,忽然来了这么个美人,尤其是她从身边经过上楼时,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刺激的这群汉子荷尔蒙狂升,红了眼。
妈的!说什么也得尝尝!
刘璃梦感觉很敏感,她感觉一道道炙热的目光刺在身上,**裸的几乎要把她扒光了。心下厌恶极了,加快了脚步上楼。
她想,也许很快又有人要来找死了。想到那些人满身的鲜血,求饶哀嚎,打滚痛哭,她的血液就开始一点一点沸腾起来。
真是让人兴奋。
客栈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掏的起钱,就算想吃鲍鱼海翅都可以。沙漠之中并不认钞票,金子珠宝才是通用货币。
那18个人,四个人轮流值班,刘璃梦的房间是重点防守。
她又做梦了。
面目全非的脸,那人浑身的鲜血,看着是那样的面目可惧,黑漆漆的眼珠子温柔怜惜地看着她。
她不受控制,一步一步走过去,跪坐在他面前。他低声叫她:“姐……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满脸湿润,她摸了摸眼睛,想,她竟然哭了?为什么要哭啊?
他的音带被烫坏了,声音很哑,哑的难听极了,可是在听到他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她不受控制的摇头,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问她?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她把耳朵慢慢靠近他,听到他说:“原来我一直是爱你的……”
他说完之后,闭了眼睛。
刘璃梦感到一阵撕心裂肺,她哭喊着:“泽明,泽明,对不起,泽明!你醒醒啊,你再看我一眼……”
她猛的惊醒过来,满脸泪痕。
泽明。
刘璃梦摸着脸上的泪,心里的悲伤依旧。她低声念着,泽明。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忘记了什么。
越想越烦躁,想不出来,她起身打开窗帘,外面的烈日依旧,照在沙漠上似乎都能看到丝丝热气升腾。
她想,外面那么热,六七十摄氏度,而客栈房间里却能这样凉快,甚至这样躺着,她能感到一股阴冷。
这绝对不正常。
刘璃梦躺回床上,迷迷糊糊地想,只要不招惹她,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凉快更好呢……
她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到有人推门而入,慢慢向她靠近时,脚步沉稳无声。她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但是她并没有睁眼,而是继续闭着眼睡着。
她想,这样还是顶尖的高手?连几个贱民都拦不住!她的耳朵静静听着,判断只有一个人。心里算计着,一个人能把外面守着的四个人悄无声息的撂倒进来,首先武力值肯定在她之上。
不能轻举妄动。
越是靠近,她越是感觉熟悉,淡淡的薄荷,她猛地睁开了眼。
他变的很瘦,也被晒黑了很多,满脸青碴的胡子让整个人看上去比真实年龄大了不少。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
他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她也呆呆的看着他。
一个月没见了,却好像隔了整个世纪一般。
她愣了很久,坐了起来,呆呆地问:“你,你怎么来了?”
她把头发剪了,如今留着这样刚刚到肩的中长发更像是个中学生,清纯又年轻的女孩子。
其实,她什么样,他都喜欢。
他抚摸上她的脸,低声叹着:“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怒斥,没有质问,就是这样淡淡地一句话,刘璃梦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李子风双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着眼泪,他的骨节很宽,手掌里也有微微的茧,可是擦在脸上并不疼,很舒服。他低头认真看着她,整个眼睛里只有她。
“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
他嗓音有些哑,日夜赶路疲惫的。
刘璃梦点头,可是眼泪却越来越多,她很想他啊,想他的怀抱,想他的亲吻,想他身上的味道,想他温柔望着她的眉眼。
吴机问她到底爱李子风什么,刘璃梦想,她可能爱的就是李子风爱她这一点。
他爱她,所以她才爱他。
是这样吧?
他摩擦着她冰冷的小手说:“身体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吗?”
刘璃梦摇头,摸着他眼底的黑眼圈:“你几天没睡了?”
“没有你我睡不着。”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想早一秒钟找到她。
刘璃梦往里面挪了挪:“上来睡一会儿吧。”
“我没洗澡。”李子风知道她有洁癖。
“睡醒了再洗。”
李子风有些惊讶,但他也真的是累惨了,他这样日夜兼程才终于赶了过来,虽然外面情况很复杂,但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李子风要抱着她睡,刘璃梦指了指窗帘外面的大太阳:“很热的。”
这里别说冰块空调了,连水都是热的。到了夜里又会变得极冷。
李子风不管,抱着她说:“不抱着你睡,我睡不着啊,如果你再丢了怎么办?而且这屋里并不热。”
他想抱,刘璃梦只能让他抱,他去亲她的额头,胡茬扎的她有点微微的刺痛,她也没在意。闭着眼睛乖乖让他亲了一会儿,只是亲一亲,四处蹭一蹭,没有任何**的亲昵。
他终于满足的闭上眼睛,把头埋在她的怀里,迷迷糊糊道:“小梦,别跑了,你想去找,我陪着你,等找到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刘璃梦抚摸着他的头发,回去……
会有那个时候吗?
☆、057 你爱我吗?
巴布鲁看上了那个漂亮的东方小娘子,精虫上脑,想要找个机会去一亲芳泽。但是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进去的机会。
结果没等一会儿,他看到一个东方男人走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推门进去了。
巴布鲁想,这个男人好像不是小娘子的哥哥,看来是他们一行人中的一个男人。他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到那个男人出来,顿时笑的意味深长。
男人和女人长久待在一个屋里,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李子风这一睡就从上午睡到了上午。刘璃梦也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动,他就会把她抱的更紧。即使她觉得很饿,也得忍着,忍过头了,就没感觉了。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心想,为什么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产生至死不渝的感情呢?浅淡的喜欢,浅淡的爱恋不好吗?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是为了什么呀。
其实,世上最薄情的人是她才对吧。
她迷迷糊糊,睡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就这样陪他睡了一天一夜。
李子风终于醒过来了,看到她平静地看着他,忍不住又把她抱的紧了一些。
“我睡了多久?”他的头再次埋进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着那股淡淡的暖香。
“没多久,睡吧。”
李子风伸了个懒腰,懒懒的:“不睡了。”
刘璃梦嗯了一声,起床披上衣服走到门前,隔着门轻声说:“准备两盆温水。”
在这种地方想要好好洗个澡是根本不可能的。
水准备的很快,刘璃梦拿着毛巾湿了湿:“我帮你擦一擦。”
从来都是他伺候她,这是第一次,她这样照顾他。他低头看着认真解着他扣子的女人,她那么瘦小,在这种艰难干旱的沙漠里依旧白皙干净。
她长发及腰时很美,每当他帮她吹着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时,都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如今,她剪了头发,看起来整个人小了好多。他记得她十三四岁的时候,头发便这么个长度,如今看来,真像个小孩。
“小梦……”他情不自禁叫她。
她认真地帮他擦洗,淡淡嗯了一声。
“你爱我吗?”
她顿住,慢慢抬头看他,她的眼底什么也没有,是干净,也是绝情。
她说:“爱。”
是真的爱啊。只是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也比不上复仇的重要。
“既然这样,如果我让你跟我回去呢?”
刘璃梦不说话了,静静地望着他。
李子风轻声笑,带着荒凉落寞:“你呀,就是铁石心肠。”
刘璃梦继续低头帮他擦着身体,很平静的承认:“是啊。”
复仇早就是生命里的执念了,其它的东西,有或者没有,不过就是锦上添花。他若是爱,她便珍惜,他不爱了,她也不会要死要活。
爱情不是全部啊。
外公外婆那种爱情,她并不需要呀。
李子风想,她心里有他,这样就应该满足了,贪得无厌怎么好呢,她愿意和他在一起,愿意陪着他守着他,就够了。
她想知道沙漠深处的秘密,他就陪着她,能死在一起是件多好的事情啊,他的灵魂就可以生生世世纠缠着她的。
他们彼此的身体早就见过很多次,刘璃梦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全身上下帮他擦了两遍后,他穿好了衣服,拉着她的手问她:“我想吻你,好不好?”
虔诚,认真。
刘璃梦低头把唇印在他的唇上。他搂着她的腰,含住了她的唇。彼此厮磨着试探着,小心翼翼的纠缠着,吮吸喘息心跳交缠在一起。
一个月的求而不得,害怕担忧,在这一刻终于放下了心。
*
刘璃梦和李子风出了房间,叫他们一起去楼下吃饭。
吴机瞅李子风搂着她,翻个白眼:“光天化日的,不要随意秀恩爱。”
刘璃梦懒得理他,李子风倒是淡定:“有本事你也秀。”
吴机:“……”
行行行,你有老婆你嘚瑟。
巴布鲁看到那个东方小娘子和三个东方男人坐在一起吃饭,想着这个女人肯定是这群男人淘金过程中无聊的消遣品吧,既然这样,让他爽一爽,不就是钱的问题吗!
其他男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因为在他们看来,女人是不能露面和一群男人吃饭的,否则那就是妓女,随意任人玩弄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玩起来是何等的**,想想他们就忍不住淫笑起来。
莫菩提给巴布鲁使了个眼色,巴布鲁起身走向他们那一桌:“嗨,兄弟,商量个事呗,你们的女人给我兄弟玩一玩怎么样,如果此行能淘到金山,我分你一半!”
刘璃梦头都没抬一下,继续吃着饭,这种蠢骨头,根本就不值得她生气。
金山?大话倒是说的挺溜,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
吴机被他逗笑了,很不客气地回应:“滚!”
巴布鲁生气大骂:“你个东亚病夫,玩你个女人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
东亚病夫几个字倒是成功让刘璃梦顿住了筷子。
没有人喜欢别人侮辱自己的国家,强国不行,他们这种腐朽无药可救的国家更不行!
刘璃梦轻轻柔柔的笑了:“好意思骂我们?我们国家最起码失败了再次爬了起来,如今也位列大国之中,而你们?战火连天,毒品蔓延,到底谁更病夫,大家彼此都清楚吧?”
“你个欠艹的小贱人,不守妇道,敢跟男人这么说话!欠揍的货色!老子今天非得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李子风真是很不耐烦,吃个饭也不得安生,这群没教养的蛮人!尤其是,他们觊觎的是他的女人。
不少人在看热闹,这就是故意挑衅找茬,在这种地方人命如草芥,来淘金的都是走投无路,亡命天涯之人,强者生存,弱者去死,公认的规矩。
李子风把她挡在身后,挥了挥衣袖,巴布鲁感觉胸口针扎了一样,带着微微的刺痛感,很像是天气干燥导致的,他看李子风长的虽然很高,但是并不是很壮,大笑道:“你这个小鸡仔还想充当英雄?”
李子风环视了一圈正在吃饭的各国人,淡淡道:“还有谁打我媳妇儿的主意,不如一起出去打一架?”
刘璃梦:“……”
这是玩什么?外面六七十摄氏度,那是要死呀!
巴布鲁哈哈笑了:“你一个?找死吧!就算我一个人都能打死你!”
李子风说:“那我拭目以待。”
本来巴布鲁是想玩那个东方小娘子,现在倒是找到了点别的兴趣。他吼道:“如果你打输了,你就站在烈日之下,不能喝水,待到太阳落下!”
这是要让他生不如死的去死了。毕竟在烈日之下,要喝很多水补充水分。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刘璃梦想,这个死法倒是不错。该让他们自己尝一尝才对啊!不然老是想着这些恶毒的法子想要弄死她男人。
“好啊!”
巴布鲁哈哈大笑,招手大吼:“谁看上这小娘子了跟我一起出来收拾他!”
没有出现一呼百应的状况,倒不是说那些人不想,他们只是想探探状况。看看这一队人的实力。跟着出来的人并不算多,只有六个,都是巴布鲁的同伴。
刘璃梦担心的看了他两眼:“你搭理他们干什么,一群脑残。”
李子风揉了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