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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否则任何炸药发出冲击波的时候都会产生声音,只是分贝大小有差别而已,这种无声炸药便是声音较小的,且射程不远,适合偷袭。”一接触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宋连城竟也比平常认真了几分。
“宋连城,我需要你亲自去西联关一趟,你可愿意?”凤凌天听了他的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来凤安,竟然还有这样的收获,老四的机械图配上宋连城的炸药,朝廷的南边国际线应当是固若金汤了。
“我当然不愿意,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才懒得去。”宋连城一脸嫌弃:“素素妹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是吧素素?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滚。”凤凌天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
就在凤凌天暗中设计让宋连城去西联关跑一趟的时候,秦漠同徐秀已经回到了京城。秦漠先是进宫回了凤衍,这才回到了秦府。
秦松早就得知了秦漠今天要回来的消息,早早的就等在大厅里了。不过见到秦漠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大跳。
“漠儿,你这是怎么了?”秦松瞅着秦漠黑乎乎的脸,黑的有些过火。
“晒得。”秦漠站在大厅前面的走廊里,扔下两个字,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就朝后面的院子走。
秦松早早的就等着可不是听他说这两个字的,他亲自走出去,将秦漠给拉了进来朝他问道:“我问你,你这些天被皇上去了哪里?”秦松原本也是暗中派人跟着的,但是根本没有用处,那些扔出去的暗卫全都在半路被人给解决了,所以秦漠去了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秦漠听了秦松的话,那张冷漠的脸转了过来,目光无神的道:“去了边关。”
“去西联关了?”一听到边关这两个字,别的地方他不作考虑,应该就是西联关那边,毕竟凤凌顷凤凌天现在还在那里,秦松是这样想的。当然他并不知道凤凌天已经已经凤安。
秦漠便顺着秦松的话往下说道:“是,我去看了太子目前的处境,怕是太子之位保不了多长时间了。”秦漠说起谎来也是格外的顺溜,可正因为他从小都是说一不二,如此说出口来,秦松根本没有怀疑的可能,只是一听凤凌顷的太子之位要保不住了,秦松整个人立马暴躁了起来,他上前抓住秦漠的衣领,朝秦漠道:“你到底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
秦漠依旧漠然:“如实相告。”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表哥,同咱们秦家一脉相连的人,若是他倒了,还有咱们的好果子吃么?”秦松的火气来的相当汹涌,那恶狠狠的眼神似乎要将秦漠给吸进去才作罢。
秦漠拍开秦松的手,眼里终于有了焦距,只是对着秦松他却笑了起来:“父亲,我刚才只是说如实相告,你怎么就断定我说的如实是对他不利的话?你竟然都没有往下思考便认定我做了不好的事情,真是……像小时候一样……让我寒心。”秦漠说完,拍开秦松的手,没有理会秦松怔愣的眼神,便朝后院走了去,没有一丝的留恋。
秦松的确被秦漠的话给惊在了那里,看着秦漠走出去的身影,他想要说什么,可竟是都已经来不及了。
而宫里,
徐秀一五一十的将在凤安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凤衍,包括他最后同凤安的官员喝了五六天酒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全程她都是跪在那里的。
“那你可有知道他在凤安都忙些什么?”凤衍这次意外的没有发火,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思考着听到的这些事情,想要从里面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探听凤凌天的意图到底在哪里?
徐秀摇头:“老奴根本没什么几乎见到王爷,他的行踪也查不到,想来是暗中有人在抹平,但是从王爷的状态来开,倒是极轻松的,老奴能看出来,他在凤安应该是很开心的。”
“开心,呵,这词儿应该是多少年都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了。”好像想到了凤凌天小时候的什么事情,凤衍的眸子里卷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凤衍的语气让徐秀的身子哆嗦了一哆嗦,他现在觉得,跟在凤衍的身边这么多年,很多时候,他的想法徐秀还是摸不透。
“他可有跟你提过南明同北楚联姻的事情?”
“联姻?”徐秀是彻底惊呆了,难道他离宫以后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凤衍的眼睛眯了眯,看徐秀的样子,便是不知道了。又联想到之前徐秀说凤凌天在那里很开心,凤衍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皇上,那三殿下这边?可还用下旨去召回、”反正他是没办法了,那位爷说不回来,估计没人能劝的回来。
“不用,暂且先别动作了,让老大,老三都先安安稳稳的呆在那里,等边关的事情一解决,回京来朕再慢慢的解决。”凤衍的话语气说的极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皇上,您……”徐秀隐约觉得,等到两位殿下回京的时候,京城里怕是真的要重新洗牌了。
“南明同北楚已经有了动静,咱们内里要是不好好的整顿一番,怕是没那个精力去应付他们了,朕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看看结果了。”或许是知道一点点内幕的原因,徐秀看着凤衍的笑容总觉得那是一种渗入骨子里的凉薄。
……
“喂,我跟你说了,我不去西联关。”这边,宋连城还一个劲儿的朝凤凌天撒泼,自从几人从妓院那边回到家,宋连城就嚷嚷了一路,差点要对凤凌天动手动脚了。
“去了那里,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十七在一旁插话道。
宋连城一听,顿时更急了,他指着十七的肤色道:“你一个大姑娘家都晒成这样黑了,我这个人长得不帅,但是皮肤好啊!要是晒成你这个鬼样子,我才不去。”宋连城一直觉得自己长得并不算好看,但是耐不住一白遮百丑啊!
十七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她指着宋连城,语气冷飕飕的道:“宋连城,你找死!”说着就要上去挠他,他明摆着是在嘲笑她脸黑。
眼瞅着两个人就要纠缠在一起了,朱雀上前将十七给拎了出来,宋连城才得以喘息的契机。
“我已经同你爹说好了,如今你要是不答应,便也无路可走,反正我们这里是不会收留你的。”凤凌天将小宝抱在怀里,一边很是耐心的给小宝顺着毛,另一边,眼睛却冷飕飕的看向宋连城。
“没有磨蹭时间了,惊鸿,带着人下去吧,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他了。”凤凌天已经没有了劝慰的耐心,直接将宋连城扔给了惊鸿。
“你这叫卸磨杀驴。”宋连城一个劲儿的朝凤凌天喷着口水。
“宋连城,我会在这里等你,你完成的越快,就可以尽早的回来。”凤凌天又抛出一个消息。
“你说的是真的?”宋连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凤凌天。
凤凌天点了点头。
宋连城见此,立马反手抓住了惊鸿的手,道:“快,带我走。”
临走的时候,宋连城还转回头朝秦素大声吆喝道:“素素美女,等我回来啊!”
秦素:“……”
……
南明,
南明王为南琉风和楚翩然选定的日子是在一个月后的初八,宜嫁宜娶的好日子,而之前的这段时间,楚翩然便住在皇宫里。
南琉风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很多重体力的事情他还是不能做。这阵子因为受伤,再加上南明王私自给他找了这么一门敏感的婚事,导致他都没有什么兴趣。
“黑枭,这个北楚公主的身份你可给我查清了?”南琉风倚在床上,对着外面黑乎乎的那个身影问道。
那身影嗯了一声,随即语速极快的回道:“她的确是北楚的长公主,自小养在深闺,从小不善骑射,喜好中原文化。对于样貌,我去探寻了一番,的确没错。”
“这样就好,料得北楚也不敢派来一个冒牌货。同南明联姻,他们也是堵上了同朝廷决裂的心思、”桃花眼是满满的不屑,只听他冷笑道:“若非凤凌天,我的一百多万大军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我也不至于成了联姻的傀儡。”不管楚翩然长得有多么美,依旧无法改变这场联姻的性质,什么时候,他的女人轮到一场联姻来做主?
“主子大军失利,最主要的原因应是凤凌顷。”黑枭一针见血的将凤凌顷给指了出来。
“若不是我信了他的话,的确也落不到现在这个下场。”南琉风已经下意识的不去想那件事情,一想,他就来了火气。
“主子,凤凌顷如今在西联关,不如我们……”昏暗的房间中,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凌天还没回来?”南琉风问道,若是凤凌天没有回来的话,对付一个凤凌顷倒也不成问题,只是,一刀利索的杀了不免有些不好玩儿,他不是一直都活在凤凌天的阴影下面么?应该要找出一个更好的法子来,让他生不如死才更好。
“凤安那边任何消息都被锁死了。”黑枭也无能为力。
“那好,容我想想。怎么给凤凌顷一个痛快的死法儿。”
就在南琉风同黑枭商量着如何从凤凌顷那边下手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宫人们的叫好声。南琉风的思路被打断,他皱眉,很是不耐的道:“又是楚翩然那边出了什么幺蛾子?不是说生性文静么?”
“主子,北楚既然肯联姻,定然不会送来一个软柿子。”黑枭在一旁补充道。
“这几天每天都在闹什么把戏,是要将我给引过去么?那我就看看,她这几天搞什么鬼。”每天宫里都会传出各种欢呼,而当初南明王为了两个人联系感情,所以给楚翩然安排的院子同南琉风很靠近。
“公主好厉害,绣的花儿都能将蝴蝶给引了过来。”还没靠近楚翩然的宫殿,就听见里面传出一众宫人们的尖叫声。南琉风歪头看了看日头,已经快偏向傍晚了,这个时候还能将蝴蝶给招来,这个女人也算是有些小聪明。
南琉风进去的时候,楚翩然一身白衣,正被一群宫人给围着,而她面前的绣架上,一条长有一米多的白色锦缎正横铺在上面,而上面绣着的一幅国色牡丹上,十几只蝴蝶正围着那锦缎上的花朵翩翩起舞。
“世子殿下!”不知是谁眼尖的看见了南琉风,惊呼了一声,刚刚还围在楚翩然身边的一众人,立即将路给分开了,南琉风就顺着那已经让开的路走了过去,隔着空中十几只翩飞的蝴蝶,朝对面的白衣女子挑了挑眉,笑道:“人人都说这花美,蝴蝶美,我倒是瞧着,没有比公主更美的了。”
宫人们一听这话,顿时都捂嘴偷笑,一哄而散,黑枭也悄悄退了出去,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宫殿里此时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终于动手了、”南琉风直视着白衣女子的眼睛,桃花眼里尽是墨色。
“我等你许久了。”女子声音清脆而又干净。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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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小宝的疑惑
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楚翩然指了指中间的石凳朝南琉风道:“世子坐。”
南琉风抿着唇笑:“我可没有同你长谈的打算。”
“哦?那世子只是来看我这雕虫小技?”楚翩然一身白衣从南琉风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像是栀子花的味道。
南琉风点头,站在原地不动,时时都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他看着楚翩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发生一丝表情变化的脸庞,用自己招牌式的笑容回道:“自然,我就是这样打算的,若我今天同你谈了,怕是以后就没有这么多的好戏看了。”
楚翩然却已经在石凳上落了座,她亲手在洗茶泡茶,动作流利的依旧上一次南琉风看见的那般。歪头,见南琉风依旧在那里坐着,她也不急不燥的朝南琉风道:“既然世子没有打算,那就请回吧。”
“好啊。那我就不打扰了。”南琉风说着就朝外走了去,而出乎他的预料,即使他已经走出了那宫殿,里面的人都没有追出来。黑枭从门口闪了过来,冷硬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便不发一言的跟在南琉风的身后。
“这个女人,看起来没这么简单。竟然敢跟我玩儿。”南琉风说完,嘴角一直噙着的那抹笑意全都变成了平淡,他抿着唇,不再回头看一眼。
当南琉风的身影消失在宫殿中的时候,一个侍女也从后面走了出来,很是恭敬的站到了白衣女人的身边。
“公主,世子不上钩,这可如何是好?”那婢女对于这件事情似乎是很伤心,她刚才躲在屋子里一直瞧着外面的场景,在看到南琉风离开,而公主竟是什么行为都没有的时候,她自己都替公主感觉焦急。
“栀子,你着急也没用,若是他不停留,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楚翩然仍旧不紧不慢的煮着自己的茶,声音带着几分如同江南女子的柔意。
“好吧,我听公主的就是。”栀子似乎极其相信楚翩然,所以在楚翩然开口她也就不再多言。
第二日傍晚,
楚翩然的院子里仍旧热闹非凡,南琉风着吓人来看,是楚翩然用一百个小的福字组成了一个超大号的福字。
第三日,楚翩然又亲自将一个九连环给解了开来,总之,的确如她自己所说,在南琉风离开的每一天,她这边的院子里总会弄出新花样来。
终于,第四天,南琉风还没有等她表演便来了这里,在看到南琉风的身影时,那婢女栀子似惊喜万分,转身急匆匆的就进去报告楚翩然了,不过南琉风的速度也不慢,直接跟在那丫头身后走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个长公主在没有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人前她是个才女,人后会不会有什么比较大的反差。
可惜,进去以后,殿里的情景出乎南琉风的预料,这是一个女子住的地方么?好像父王在分配房间的时候没有将这里弄成尼姑庵吧!空气里这是什么味道,一股股檀香的气息钻进了鼻子里面,南琉风不禁忍不住打了一个鼻涕。
那小丫鬟没有顾得上南琉风了,她上前走到屏风后面的书桌前,声音里都带着隐隐的激动朝那正伏在桌子上写佛经的女子道:“公主,世子来了。”
“公主真是玩儿的一手好欲擒故纵,前些天不是上赶着要我来么?怎么我来了,你又开始耍脸子了么?”南琉风隔着屏风看着里面的女人,着实有一副好样貌,就是不知道脑子是不是一样的聪明,能配得上她那副皮囊。
楚翩然听到南琉风的声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朝南琉风行了一个礼,这才慢吞吞的回道:“世子殿下,抄写佛经需要一颗耐心。”
“这样啊,那倒是我打扰公主了呢!”南琉风笑着倚在门边,打量的目光又开始不动声色的在楚翩然的身上瞧着。
“世子哪里的话。”楚翩然呵呵一笑,一颦一笑间皆是风情。
“听说公主不会骑马?”南琉风打量着楚翩然那小身板,看起来怪单薄的,刚才她撩头发的时候,露出一截手腕儿来,看起来好像是皮包骨头一样。
“会一点。”楚翩然摊手,如实相告。
“公主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北楚的人,倒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原人。”这个疑惑在南琉风第一次看到楚翩然的时候心中就有疑问了,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气质,而在看到楚翩然第一眼的时候,南琉风想到的并不是那些北楚善骑射的英气女子,而是土生土长的江南女人,所以他才会派黑枭亲自去北楚打探一番,毕竟,在联姻这种问题上,历朝历代着实是出了不少的事情,替身这种事情也常见的很。
“自我懂事以来,我便没有将自己当成北楚人。”楚翩然在一边坐下,动作也是行云流水般的中原礼节,对上南琉风的目光,她丝毫不遮掩自己身上藏着的,跟中原有关的东西。
“北楚的生活太过粗糙,我向往中原的一切,女子的服侍,宫中的礼仪,还有各种闺阁女子学习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中原的男人。”最后一句话说完,楚翩然丝毫不遮掩自己看向南琉风的热切目光。
南琉风笑得邪气:“这么几天的功夫公主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们本就该在一起不是么?”楚翩然笑得嫣然。
“那也得看看,公主有没有本事同我站在一起。”南琉风笑,果然还是嫩了点。
“若是世子守信用,大婚之夜,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
西联关,晚上,两个身影骑在马上慢悠悠的走着。一个身影挺直,而另一个,从远处看,几乎要趴在马背上了。
“这是什么破地方,晚上连个夜市都没有,凤凌天那混蛋就把老子发配到这种鬼地方,自己是个王爷就了不起啊,哼,我诅咒他半个月抱不到素素美女。”宋连城趴在马背上,一边啃着手里的大煎饼,一边小声的咕哝道。
“还有一刻钟就到了。”惊鸿在旁边提醒道,对于听了一路念叨的他来说,他已经懒得去管宋连城那张破嘴了。
宋连城一听还有一刻钟,他嗖的从马背上直起了身子,捏着那块冷冰冰的煎饼道:“还有一刻钟,那你在这里磨叽什么?”说着,马下一用力就朝朝前面奔驰而去。
“前面的两个人,站住。”就在宋连城飞驰出去不久,一小队人从前面的大路上窜了出来,抬出了一个很高的木头架子,将两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是谁,大晚上的为何在关中骑马?”那人身着一身军装,将率先赶过来的宋连城给挡住了,而宋连城身下的马因为这些人的出现,有些受了惊,高高的翘起了两个马蹄子,差点将宋连城摔了下来,在马儿镇定下来以后,宋连城趴在上面,朝那些人道:“后面的人有令牌,你们等等。”
也是在出发之前,宋连城才知道凤凌天的身份,而一路上,都是惊鸿打点这些事情的,如今碰到这些人,宋连城想,那么拽的王爷的属下,总不会连这个事情都解决不了吧。
“你们是一伙儿的?”为首的军官拿着长矛指着宋连城问道。
宋连城气呼呼的用手将那长矛的尖儿给挪开,没什么好气儿的朝那军官回道:“我们的确是一伙儿的,但是请你不要用看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看我们,我长得有那么丑么?”
“惊鸿,你怎么那么慢?”宋连城转回头去的时候,惊鸿还在他身后一大截。看着那龟速,宋连城不禁喊了一声。
就在宋连城喊完以后,惊鸿的马忽然加速起来,在人们的视线中,那马便以一种飞速朝这边飞驰而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然而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惊鸿的马几乎是贴着宋连城的马而来的,在靠近宋连城的那一瞬间,惊鸿就将人抓到了马背上,然后马以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从众人的头顶跨了过去,随即只听到蹬蹬蹬的几声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