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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四夫人还不接旨么?”徐秀一个内务府总管非但没有瞧不起她,反而唤了一声四夫人,四姨娘挺着大肚子,顿时欢喜了起来。虽然刻意压制,但那喜意还是透过眼睛流露了出来。她立马在桃花的搀扶下渐渐的跪下身子,将那绣着龙纹的圣旨给接了过来。
“四夫人身子重,一路小心。”徐秀没有同秦松有过多的交流,同四姨娘叮嘱了一句,便带着小太监又走了。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四姨娘仍旧表现出那种目瞪口呆的模样,眼神痴痴的看着徐秀走出去的方向,手指也一直摩挲着手里的龙纹圣旨,人看起来,兴奋的有些恍惚。
“宫里规矩繁多,你别坏了规矩,好好照看肚子。”在圣旨说要四姨娘进宫,同皇后叙旧的时候秦松就猜到了这旨意定然是皇后同皇上求得,对于妹妹这样的做法,秦松表示理解,毕竟四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唯一一个能让皇后捞进人去的法子了,一想到皇后可能会通过这次见面让四姨娘传递一些消息,秦松对着四姨娘的脸色不禁又暗了下来,百般叮嘱让她不要惹祸,以免连累了秦家,毕竟现在秦家的地步已经举步维艰。
四姨娘听得一愣楞的,到最后,她吃力的又被搀扶起来,她朝着秦松乖巧的点了点头道:“是,老爷。”
“你起的快些,要是压到了孩子怎么办?”见四姨娘跪着身子,很是别扭的起身,秦松的语气又变得糟糕起来:“要是伤到这个孩子,你也不用在这府里呆了。”
明明已经不是丞相,可脾气竟是越来越大的,他满心满眼可有一点是为了自己这个人?四姨娘看着秦松远去的身影,刚刚浮现在脸上的孱弱全都消散了下去,呵,他哪里是在关心自己,就是这个孩子,也另有目的。
“姨娘,站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桃花见四姨娘扶着肚子,目光一直向外看着,那种眼神里的情绪让她的心咯噔一声,她立马上前搀着她带她往回走,而心里也故意忽略刚才看到的那个眼神。
“是啊,我也累了。”四姨娘转身的时候,眸光锃亮,一抹诡异的笑也爬上了她的唇角。
……
第二天,四姨娘就带着桃花进了宫,刚进宫门时,就看到一个长相相当精明的女人站在那里候着了,见主仆两人,且四姨娘还是那么容易辨认的孕妇,她很有姿态的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们两人一眼,这才提着一点笑意朝两人问道:“这位就是四夫人吧?”
四姨娘面带怯弱之色的点了点头,很是局促的朝她问了句:“姑姑好。”
阿晚见四姨娘的表情,虽极力遮掩,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不起还是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
四姨娘答完话后,便低下了头,挽着桃花的身子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而这一切都没有逃开阿晚的眼睛。
阿晚见此,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道:“四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宫里的规矩怕是不晓得,若是到了皇后娘娘跟前还是这幅样子,怕是不合礼数,毕竟,娘娘是来找你解闷儿的,可不是看谁的脸色。”
阿晚的声音尖细明亮,再加上她常年在宫中练出的气质,远远的看着,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走在最前头。而桃花和四姨娘,则更是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四姨娘是孕妇,所以走的自然是慢,等到她见到皇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儿了,两人跪在皇后的面前,桃花忍不住抬头瞅了一眼,正好对上皇后看过来的眼神,那种上位者久得的高高在上,让她迅速的又低了下去。
“本宫可是等了你们许久,打发福来去看了好几趟,仍是没有影子。”皇后倚在座位上,抿着茶,脸上虽然带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
四姨娘捂着肚子,语气哆哆索索的道:“请娘娘恕罪。”
桃花在一旁也低下了头,心中却在腹诽,身为皇后,请一顶轿子应该是很简单的,可偏偏让她们在宫里走了半个时辰,不是下马威又是什么?
皇后轻笑了一声,朝吩咐阿晚让四姨娘落座。她的目光在四姨娘的肚子上环视了一圈,纤细的手指放下茶杯,正起身子,朝她道:“这么大,看起来有六七个月了吧!”
四姨娘点头:“六个月多了。”
“真是不容易,哥哥那里可是十几年都没有过好消息了,这次若你能顺利的产下男胎,定然是后福不少。”
四姨娘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皇后看自己的眼神处处带着打量,而且那种上位者的语气带着很是明显的压迫力,让她觉得这宫里的气氛真是相当压抑。
耳边蓦地传来阿晚姑姑的轻声咳嗽,四姨娘抬头,只见皇后仍旧在紧紧的盯着自己,她立马回神,很是无措的道:“是男是女都好。”说完,脸上还带着女性的娇羞,低头一笑。
看见四姨娘这般反应,皇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掩唇而笑,遮住了唇角轻蔑的弧度,心道,真是傻子一个,以哥哥的脾性,若是女孩,她的肚子没等大起来那孩子就保不住了。在秦府,哥哥只会让有用的孩子出生,当然,除去秦素那个小贱人。
“娘娘笑什么?”四姨娘抬起头,很是无措的看着皇后。
皇后放下手,哦了一声,摇摇头道:“没,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个孩子我可以摸一摸么?”
话是这样问,但是没有等四姨娘回答,皇后就已经从座子上起身走了下来。伴随着一阵微微的香气,皇后在她身边坐下,带满首饰的手指落到了四姨娘的肚皮上,看着那只还涂着蔻丹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爬着,四姨娘觉得后背的衣服好像都湿透了。
“四夫人不必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不怪皇后多心,着实是因为四
姨娘的身子颤抖的很是厉害。
四姨娘只是木着脸点了点头。
“四夫人,有样东西我想交给哥哥,你可否代劳一下?”
……
“看起来就是个怂货!”四姨娘走后,阿晚鄙夷的嫌弃了一句。
皇后坐在上位,低着头抚着自己的指甲道:“阿晚不觉得,怂货比较可靠么?我没有任何掩饰的将信封给她,便看她怎么做了?若是表现的好呢,那么我们可以下一步考虑,若是表现的不好,自有她的下场。”
阿晚点点头,倒也是这个理。
四姨娘这边,她慢吞吞的从宫里回了秦府,这一趟让她走得很是疲惫,脚步都有些虚浮了,她小心的捂着肚子,生怕孩子有什么闪失,桃花见此,便脸色着急的扶着她回院子,一边走一边道:“姨娘,咱们去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慢着。”秦松一直守在大厅里,看到那两个人进了大门,直接朝偏门走去的主仆俩,他就像当初对秦漠那样的低吼一样,将四姨娘她们吓了一大跳。
“老爷,姨娘今天走了不少的路,身体有些受不住了。”桃花好不容易将四姨娘给搀扶过去,见秦松脸色不好,便赶紧朝秦松说道。
秦松一听,眸光只在四姨娘身上转了转,便坐定朝她问道:“今天在宫里都发生了什么?”
四姨娘脸色有些苍白的将在皇后那里的对话全都说了一遍,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皇后让她转交的信来,交到了秦松的手上。
秦松没有错过四姨娘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接过那信以后,他的手指轻而易举的触及到了后面的蜡胶,见完好无损,且字迹是他所熟识的,他便挥手让四姨娘下去了。
至于信里的内容,同他想象的一样,是一张空白纸,而皇后这样做的缘由,他也清楚。
四姨娘回了院子以后,桃花立即关了房门,四姨娘已经扶着榻子坐下了,脸色依旧苍白,但她的神色很显然跟刚才有明显的不同。
“姨娘,可还好?”关上门,桃花朝她问道。
四姨娘点了点头,唇上还扯出一抹笑意。
“宫里简直是好可怕。”桃花蹲下帮四姨娘脱鞋,又扶着她躺下。
“以后,还有的是路走,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同任何人说,以免找来麻烦。”桃花给她盖上被子的时候,四姨娘的眼睛定定的瞧着顶上,可话的的确确是同桃花讲得。
“姨娘的意思是,咱们以后还得进宫么?”对于四姨娘顶住的事情她心中明白,她和姨娘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必然是一心的,只是这长久的路,难道真的要来回宫中那么可怕的地方?今天一见,宫里人的目光都是格外犀利的。
四姨娘点点头:“只要咱们听话,自然是有长久的。”这话说的能听出好几层的意思来,听谁的话?皇后的?秦松的?还是?
桃花原本还不理解,可当皇后隔三差五便宣四姨娘进宫以后,她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皇后娘娘根本是在利用四姨娘传递消息。
每次跟着四姨娘进宫,桃花都在想,这样的“被利用”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终止?
直到,那一天,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一朵血花从四姨娘的身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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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宝洗澡记
桃花整个人都慌了,她们从皇后的宫里出来以后,顶着大热的日头,还没有走到有轿子的地方,桃花就觉得臂弯上一沉,然后身子就随着四姨娘而歪了下去,而只是片刻的功夫,四姨娘身下的裙子便沾染了大片的血迹,那不是单纯的跌倒,那流淌出来的血色,分明就是流产的迹象。
……
自从被罢了官,这将近半年的时间,秦松是第一次进宫,他步伐匆匆的朝里面走去,脑袋里混合着各种的念头,没想到这久违的一次进宫,竟是因为那般事情。
“老爷,您别急,四姨娘已经被挪到殿里去了,皇后娘娘已经派人去寻太医了,四姨娘定然不会有事情的。”阿晚得了皇后的命令,前来宫门口接秦松。
秦松只是点头,但是他得到消息的时候,说是四姨娘要流产了,纵使对于四姨娘没有多少感情,可她肚子里怀的终究是他的儿子,他秦家如今就秦漠那么一个不中用的。秦家虽说是有些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么大的家业交到那么一个混蛋手中,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而又想到那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他这心里也跟着急躁了起来。
跟在阿晚的身后,秦松到达宫殿的时候,太医正在内殿给四姨娘诊治,而桃花时不时的从里面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看到秦松,桃花的眼睛更红了,带着几分委屈,那种模样还有那深邃的眼神不禁让秦松一愣,他刚要询问阿晚,皇后在什么地方,便听到里面传出四姨娘撕心裂肺的喊声,她的声音极其的悲哀,好似在苦苦的哀求般:“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秦松一听这话,身子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踱步到内殿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暴躁和冷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严重不严重,孩子必须保住。”
阿晚的眼神闪了闪,上前笑道:“老爷,四姨娘出了这里,便晕倒在地上,虽出了一点血,但应该是没有什么妨碍的,您不要担心。”
阿晚的话刚说完,四姨娘在里面又是一声尖叫。
桃花刚刚倒完水,进来时便听到四姨娘的尖叫,她整个人也跟着难受了起来,嘴唇颤抖着。
“你们今天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四姨娘怎么会晕倒?还出血?”秦松一把抓住身子还在颤抖的桃花,怒气冲冲的问道。
阿晚在这时不动声色的看了桃花一样,桃花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放下盆,只听扑通一声,她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朝着秦松磕头,一边磕着,一边颤颤的道:“老爷,我和四姨娘今天从宫里出来以后,四姨娘便吆喝肚子疼,我们在这宫里并没有什么相熟悉的人,所以我就想让四姨娘赶紧乘着轿子回府,可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四姨娘就倒了下去,而且身下已经染了血。”整个过程发生的很短,几乎没有给桃花反应的时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四姨娘已经被宫中的人安置到了院子里。
“你是说,她开口说过自己肚子疼?”秦松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桃花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什么。
“是。”桃花点头:“很突然的事情,前一会儿四姨娘还在说摸到孩子的胎动了,可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开始喊疼了,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桃花和秦松对话的时候,阿晚一直在旁边看着,目光浅浅的在两人的身上游移着。
桃花是没有发觉阿晚的目光,可秦松在官场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自然是发现了什么,他听罢桃花的话,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朝桃花道:“进去吧,好好的看着,一旦有什么事情立即出来跟我说。”
桃花不疑有他,转身就跑了进去,在大殿上没有人的时候,秦松才转过头,看着阿晚那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朝她问道:“皇后娘娘在哪里?”
“老爷随我来,娘娘已经等您许久了。”阿晚见时机到了便带着秦松到了大殿的隔间,里面皇后正坐在椅子上,只是浑身间浮动着一股浮躁的气息。
“哥哥,你终于来了。”听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皇后倏地回头,果然看到了跟在阿晚后面的秦松。
阿晚很是会识眼色,见此便低着头退了出去,顺道还将门给关上了。
秦松回头又确认了一眼,这才转过头来,目光沉沉的朝皇后问道:“是你下的手?”
皇后先是一愣,随即垂了眉眼,点了点头,可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惊恐,她上前拽住秦松的胳膊道:“哥,我想见你许久了,可是皇上丝毫不放行,原本我想借着四姨娘进宫的机会将消息传出去,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全,如今事情闹大了,我只能用在四姨娘身上,将你给弄进宫来。”
“为了传消息,你就打算将我的儿子害死?”秦松找李大夫看过了,四姨娘怀的是儿子无疑,因此对于这个孩子他寄予了相当大的厚望,就是期冀秦家能出一个有出息的。
“哥,我只用了一点香料而已,她顶多就是动动胎气,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皇后蹙着眉看向秦松,总觉得秦松的反应太过重了一些。
“一点香料?”秦松想起刚刚看到桃花端出来的一大盆血水,他的怒气也跟着冲了上来:“一点香料她现在都没出来?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孩子对于秦家意味着什么?还是你指望我将秦家交到秦漠那个没出息的身上?”
“秦漠还是老样子?”听到秦漠的名字时,皇后皱了皱眉,小时候秦漠还经常的进宫来玩儿,可这孩子好像是越长大就越跟他的名字一样,冷漠的很。
“呵,孽子一个。”秦松一提到秦漠,脸色就差劲的很。
“哥哥,我找你来,确有急事,皇上准备废太子了。”皇后的一句话让秦松从刚才对秦漠的怨念中回过神来了。
他皱眉,好像听到了天塌下来一样的消息一般,身子僵在原地,声音慢吞吞的好像塞在嗓子眼儿里一样,过了许久才吐出来道:“你说……什么?”
没有凤凌顷在身边,皇后终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样有支撑,她本就将希望放在了今天同秦松的见面上,期冀秦松会给她一个让她安定的答案,可无疑,秦松那般的反应让她也跟着失去了信心,难道哥哥也没有办法么?
“我的人无意间听到了一个消息,说皇上要给秦王加封,哥哥,你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吧!老三是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可皇上还要加封,还要封到哪里去呢?”皇后的话秦松很明白,皇子之中,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王位,这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再往上封,就只剩下那一个位置了。
可秦松还是不信,皇上对于秦王并不偏爱,只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凤凌天的确是三个皇子中最出息的一个,战功赫赫。
“哥哥,你说话啊。”如今已经面临罢黜太子了,皇后几乎不能正常的思考了,她已经能想象到,一旦太子失利,即使她还有一个后位,也无用了,而且她有一种直觉,一旦凤凌顷被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那么,回去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
“慢着,你确定这个消息属实?”秦松有了之前的经验,总觉得在面对这种重要的事情时,需要格外的谨慎,否则若是像当初沐锦云那般轻信,折掉的可就不是一个相位那么简单了。
皇后点头,颇有几分无奈道:“哥哥,这件事情我有分寸,我既然这样说,就是我再次确认之后的。”
“这样啊。”秦松低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哥哥,四年前的事情已经不值一提了,那么早的事情早就被淡忘了,即使还存在,也被老三的功劳给遮掩了,皇上这次定然是铁了心了。”皇后一屁股跌落在椅子上,明艳的容貌也因为这个问题而憔悴了许多。
秦松坐在椅子上,看着皇后脸上的倦容,他的心也跟着沉重了起来,秦家好像是陷入了一个绝境,而这其中的缘由,他抑制住自己不去深想,只是,心里仍旧是止不住的绝望。
“你先别慌,这件事我们好好的理理。”秦松难道,没有将在家中养了半年的暴躁脾气给带过来,他定定的坐着,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我不能让顷儿失去那个位置。”没有了嚣张和跋扈,皇后趴在桌子上,就像当年那个和哥哥吵着要糖葫芦的小女孩儿一般呜呜的哭泣着,看的秦松一阵心凉。
见皇后只知道哭,秦松语速很快的回了句:“他要是有凤凌天那般的本事,咱们也不至于在这里操这么多心。”
“我明白的,只是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会承认,他不如别人。”凤凌天有什么本事,皇后很是清楚,可在她眼里,她的儿子也不差啊。
“你先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并非是我不信你,只是求稳妥,然后咱们再商议要如何。”秦松说完话后,心里竟然有几分的恨铁不成钢,秦漠是那样不管不问,而凤凌顷,跟凤凌天比起来也是个没用的,关键时候这两个人一个都靠不上。
“哥哥……”皇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外面的一阵尖细的嗓音给打断了。
徐秀尖着嗓子在外面喊道:“皇上驾到。”
皇后一听是凤衍来了,立即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然后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等到她和秦松出去的时候,凤衍刚刚从大殿外面进来。
凤衍一身龙袍穿在身上,看起来不怒自威,只是瞅着,应当是刚刚下朝。皇后和秦松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行礼。
凤衍瞅见秦松的身影时,先是呵了一声,随即才带着一种弯曲的笑意问道:“秦爱卿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