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臣_蓝家三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快说!”皇帝迫不及待。

“如今皇上只分封了几位娘娘,剩下的都在储秀宫里。偌大的储秀宫,东南西北四苑,皇上可以坐在羊车上任由羊儿四处走,全凭天意挑选娘娘们侍寝。”穆百里俯身,“奴才愚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好主意!”皇帝一拍大腿。

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不过夏昭仪可就不那么高兴了,才刚侍寝,皇帝就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想着别的女人。若是侍寝的女子多了,保不齐出几个心眼多的,到时候想独占恩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然则皇帝毕竟是皇帝,你自己没本事拴着皇帝的裤腰带,莫怪别的女人下手太快。

乐坊雅阁。

琴音袅袅,丝竹声声。

“羊车巡幸?”赵无忧擦拭着手中的短笛。

“是!”奚墨颔首,“说是从今儿个夜里开始,皇上都会用羊车来挑选侍寝的女子。”

一声轻叹,赵无忧放下手中的短笛,“穆百里的主意?”

“除了他,还能有谁?”奚墨略带嘲讽,“也就是他们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才会想出这种东西。”

“他是怕夏家独占恩宠吧!”云筝道。

奚墨不解,“这夏家和司礼监不是联手吗?”

赵无忧瞥了奚墨一眼,将茶水倒入香炉,灭了熏香,“联手?你觉得夏国公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控司礼监和东厂?穆百里是什么人,他岂能容得朝中一人独大,他所寻求的是皇权之外的一种平衡。拿后宫之事,平前朝之乱。果然好手段!”

“公子,那咱的棋子呢?”云筝低低的问。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这就要看她够不够聪明!机会摆在跟前,能不能抓到手,意味着她对我的价值。”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过了半晌,外头有人传话,说是简衍来了。

云筝和奚墨紧赶着退了出去,守在外头。

“我爹跟我说,内阁的票拟被驳回。皇上要拿瀛渠清淤的银两,去修建宫中的芙蓉渠。”简衍拭汗,“工部的银两下不来,这清淤一事,怕是要搁置了。”

“春雨绵绵,钦天监推测今年的雨水将多过往年,瀛渠清淤势在必行,否则一旦临江水位暴涨,瀛渠来不及排水泄洪,整个京城都会被淹没。”赵无忧有些头疼,阖眼揉着眉心。

简衍上前,站在她身后替她揉着太阳穴,“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她也不抗拒,任由简衍帮自己揉着。 ,

“如今离汛期到来还早,你别担心。”简衍道,“那时候差不多你爹都该回来了,估摸着不会有事。”

“临时抱佛脚,到时候清淤还来得及吗?”赵无忧问。

简衍哑然,着实来不及。

如今清淤,才能有备无患。错过了时间,就会手忙脚乱。

“那该怎么办才好?”简衍担虑。

美眸幽幽睁开,赵无忧笑了,“我会跟内阁商议,驳回皇上的芙蓉渠议案。”

“你疯了?”简衍愕然。

第15章 他说,合欢

内阁和皇权是相互牵制的,皇帝的旨意要下发到实处,得经过内阁。而内阁的票拟要通过,还得皇帝首肯。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得看这个皇帝有没有能力把控全局。

很显然,元帝萧炎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简衍不知道赵无忧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可他知道,赵无忧城府极深,心思缜密。尤其在察言观色上,她丝毫不逊于她的父亲,宰辅赵嵩。

“你会不会太冒险?”过了良久,简衍才压低声音。

却没听到赵无忧的声音,只听得她均匀的呼吸声。

简衍微微一愣,松了手绕到前头,赵无忧已经靠在软榻的垫子上,歪着脑袋睡着了。这段时日,皇帝出事、章涛行刺,再到后来的选秀,事无巨细,皆是赵无忧亲力亲为。

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如今更是乏得很。

当然,她能这样睡着,只是因他是简衍。

换做是穆百里在当前,赵无忧是绝对不会如此放纵自己的。

简衍小心的为赵无忧盖好绒毯,而后挑弄屋里的暖炉,让屋子更暖和一些。做完这些,他便坐在软榻旁盯着熟睡的赵无忧。

裹在毯子下的赵无忧,纤纤弱弱的,安然浅卧,足见岁月静好。谁能想到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上得朝堂执掌大权?生杀一念,从不心慈手软。

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浮动,赵无忧骤然睁开眼眸。刚好迎上简衍略显无措的眸,简衍有些慌张,“我、我看你睡得熟,所、所、所以——”

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赵无忧淡淡道,“还好是你。”

“无忧,你太累了。”简衍犹豫了一下,“你可想过以后?”

“眼下都过不去了,还想以后做什么?”赵无忧掀开毯子,下了软榻,“我睡了多久?”

“一盏茶的时间。”简衍望着她,“如果你能重披红妆,你——”

“没有那一天。”赵无忧打断了他的话,“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你答应过我的,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简衍略带失落的点点头,“我死都不会说出去的。无忧,我先回去,你别轻举妄动。皇上虽然宠信你们赵家,可君毕竟是君,伴君如伴虎。”

赵无忧含笑,“你放心就是。”

简衍轻叹一声,临到门口又回眸意味深长的看着赵无忧,“合欢,若真有那一日该有多好?!”

她微微一怔,眸色微微黯然。她没有兄弟姐妹,难得有这样一个好兄弟还肯为她的将来着想。除了简衍和自己的娘亲,没人问过她,有关于将来的事情。

事实上赵无忧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将来。

罢了,不去想——就不会头疼。

这芙蓉渠是什么?元帝萧炎心血来潮,受了夏昭仪的蛊惑,想把御花园的活泉引入后宫,以便将来能乘舟游后宫。美则美矣,却是劳民伤财。

这两年东厂杀伐不断,皇帝一心修道成仙。在民间大肆兴建道观,弘扬道教,以至于不断加重赋税,导致民怨沸腾。

这倒也罢了,关键是朝中蠹虫太多,赋税收上来却是层层克扣。如今国库空虚,这芙蓉渠与瀛渠清淤,只能二选其一。

朝廷再不作为,来日河水暴涨,生灵涂炭,大邺怕是会稳不住了。 ,o

赵无忧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真的要为百姓谋福祉。只不过父亲从小就交代,为官最不能做的是贪财。你能贪慕虚荣,能追逐滔天权势,唯独不能沾那些金黄银白之物。

权是看不到的,财却会在第一时间致命。

所以人人骂赵家是,但不会有人说他们是贪官。

驳回皇帝的芙蓉渠议案,赵无忧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金銮殿上。

龙颜大怒,文武百官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吭声。

赵无忧手持玉圭上前,跪在殿中央,“启奏皇上,臣有本奏。”

第16章 自讨苦吃的赵无忧

金銮殿上传来皇帝的呵斥之声,金銮殿外春雨绵绵,越发寒意渗骨。

云筝执伞站在雨里,神情焦灼的在宫道里来来回回的走,一颗心可谓七上八下。今儿上朝之前,赵无忧吩咐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自乱阵脚。

能发生什么事儿呢?

赵无忧当堂顶撞皇帝,对于芙蓉渠一事绝不松口。工部的事儿,她一个礼部尚书来横插一杠子,还死活不肯松口,非要让皇帝答应瀛渠清淤的事。

皇帝没能达到自己的享乐目的,还被臣子弄得一鼻子灰,自然是龙颜大怒。

可赵无忧是谁?

赵嵩出使邻国未归,赵无忧是赵家独子自然杀不得!而赵无忧身体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皇帝虽然急了也不好下死手。思来想去,当着群臣的面呵斥了赵无忧,只能将赵无忧罚跪在文渊阁前,跪完再去领杖。

下着雨,赵无忧跪在文渊阁前瑟瑟发抖。

云筝撑着伞,眼泪珠子不断往下坠,“公子这又是何必呢?工部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处置,您何必要搅合进去?”

赵无忧没说话,来日事发,可就不是工部的事儿,父亲这个宰辅会首当其冲被连累。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水花轻溅,一双黑色的金丝绣蟒纹靴出现在她跟前,绛紫色曳撒垂落在她的视线里。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多管闲事的来笑话她。

顶上传来温温润润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穆百里道,“春雨沁骨凉,赵大人身量单薄,若是淋出病来可怎么得了?”说着,还轻叹了一声,颇有惋惜之意。

赵无忧无力的抬头,听得伞面上窸窸窣窣的细雨声,惨白的唇微微勾起,“承蒙督主看得起,此时此刻还能想着来看我。来日必当登门道谢,多谢督主手下留情。”

闻言,穆百里蹲下身子,清润的凤眸直勾勾的凝着她,“赵大人天资聪颖,怎么就这样不懂得变通呢?皇上是大邺的天,你敢把天都捅个窟窿,就不怕天塌了把自个儿给压死吗?”

赵无忧美眸微扬,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音色温柔,“这不是还有你吗?督主一个人就能顶起半边天,就算这天要塌,也得先过你这关不是吗?”语罢,她略带可惜的看看绵绵细雨,“真是可惜,不知道下着雨,皇上还能不能羊车巡幸呢?督主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帮皇上巡幸后宫吧!”

穆百里突然伸手,惊得云筝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好在穆百里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用指腹轻柔的抚去她脸颊上的雨水。如斯温柔,果真是笑里藏刀的好手,“这事儿就不劳赵大人费心,本座准备了一锅香肉,等赵大人回了相府,再好好享用不迟。”

语罢,穆百里起身,回眸冷了颜色,“皇上似乎没有说过,许赵大人打伞!”

陆国安手起刀落,云筝手中的伞当场被劈成两半。

所幸云筝反应快,不然这条胳膊都得被剁下来。望着跌落雨中的破伞,云筝又气又恼,奈何对方是穆百里的人,云筝没有半点法子。

眼见着穆百里领着人离开,云筝快速褪下外衣,以衣充伞遮在赵无忧的头顶上,“公子还撑得住吗?”

赵无忧半垂着眉眼,“撑不住也得撑着。”

皇帝下了死命,三个时辰,一刻都不能少。

不能少就不能少吧,跪一跪也不会缺胳膊断腿,最多是双膝麻痹难于行走罢了!只要能达到目的,何惧手段?

穆百里并没有走远,而是目光幽邃的盯着远处,跪在雨里的赵无忧。

“督主在怀疑什么?”陆国安问。

穆百里敛眸回望着他,“你觉得赵无忧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17章 皇后娘娘有请

陆国安仔细的想着。

赵无忧是什么人?宰辅赵嵩的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惜从小是个病秧子,体弱多病。为人为官惯来小心翼翼,在皇帝跟前也是如履薄冰,勤勉温顺。

穆百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陆国安恍然大悟,这样一个如履薄冰,小心谨慎的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敢顶撞皇帝?陆国安深吸一口气,看那病秧子柔柔弱弱的模样,可做的每件事都是有目的而为之。

细思极恐。

紧随穆百里其后,陆国安道,“督主是怀疑,赵无忧用苦肉计打压夏家?”

“夏昭仪深得皇恩,皇上一高兴竟然让夏东楼进了内阁。这对于赵家长久把持的内阁而言,是个沉重的打击。赵嵩不在京中,夏东楼自视甚高,以为赵无忧不过是个黄毛小子,压根没有放在眼里。”穆百里笑得凉凉的,“一场好戏,必有下文。”

陆国安倒吸一口冷气,“可是督主,内阁驳回了皇上的议案,这就意味着会让皇上感觉到来自内阁的威胁,如此一来对赵家岂非更不利?赵无忧如此行径,不是把自己的心肝儿都剖给皇上看吗?皇权至上,皇上怎么能答应赵家凌驾于自己之上。”

“这就看赵无忧,怎么力挽狂澜了。”穆百里继续往前走。

力挽狂澜?

皇帝都龙颜大怒了,还怎么力挽狂澜?

正走着,沈言迎上来,压低了声音道,“督主,皇后娘娘有请。”

穆百里眸色微恙,皇后?

如今后宫佳人无数,她这个皇后自然更不得宠。不过比之更不得宠的,估计是空虚寂寞冷。细思之下,穆百里的确很久没有去看皇后了,上一次还是在皇帝出事的时候。

穆百里进了后宫,在坤宁宫见着了病怏怏的皇后。

皇后李氏躺在软榻上,外头下着雨,屋子里因为燃着暖炉所以并不潮湿。皇后的气色不是很好,见着穆百里进来,管事姑姑快速领着人退下。

主子面前是奴才,奴才面前是主子,这是穆百里的原则。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穆百里行礼。

皇后一声长叹,“如今也就是你,还记得本宫这个皇后千岁。”

穆百里一琢磨,皇后的消息还真够快的,前朝赵无忧刚刚被罚跪,她这里就开始有所行动了。说到底,越往高处越怕跌落神坛。皇后若摘下凤冠,就什么都不是了。

“娘娘千岁。”穆百里尊呼。

皇后伸了手,“坐吧,陪本宫说说体己话。”

穆百里躬身上前,轻柔的握住皇后的手,侧身坐在了软榻上。

皇后李氏出自镇国将军府,镇国将军镇守边关多年,手握兵权,所以皇帝即便不喜欢皇后,也不会轻易生出废后的心思。再加上李氏跟赵家的关系,这皇后的位置如今还是牢牢的。

轻柔的为皇后疏松颈骨,穆百里的手法娴熟至极,是谁都比不上的。他这人有个毛病,不管做什么,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皇后觉得舒坦,起身握住了穆百里的手。穆百里欲拒还迎的缩了一下,但是拗不过皇后。皇后将他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本宫觉得心里不舒服。”

“奴才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事儿怕是得太医院来替娘娘诊治。”羸弱的微光,映着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他生得极好,不是女子而胜似女子的冰肌玉骨,不言不语间的淡漠疏离愈发教人着迷。抬头看人时,一双清润的凤眸里永远温暖如春。

染着蔻丹的手,凉凉的探入他的衣襟,皇后娇花般盈盈笑着,“皇上如今佳人无数,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呢?难道真的要听之任之,任由他们将本宫取而代之吗?”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襟徐徐往下。

第18章 娘娘放心就是

有些东西还是要适可而止的,穆百里摁住皇后不安分的手,眼底依旧温暖如春,“如今夏家姐妹恃宠君前,可这后宫多的是如花似玉的女子,娘娘可自己挑一挑,总有那么一两个聪明伶俐顺得娘娘心意,又讨皇上喜欢的。”

“不如你来陪本宫挑。”皇后直起身子,转而枕在穆百里的腿上,“这雨下得本宫心烦,有些头疼。”

穆百里不动声色的替她揉着太阳穴,“娘娘不必担心,这雨虽然下着,有时候未必是件坏事。”

“本宫是怕你日夜操劳,淋坏了身子。”皇后合着双眼,温柔浅语。

穆百里岂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这是暗地里告诉他,雨里还跪着一个赵无忧呢!他穆百里对皇后而言,最多是个安抚作用,赵无忧却是个实打实的少年郎。换句话说,如果皇后真的耐不住,这赵无忧的分量还真的比他这修长十指来得重要。

“娘娘放心就是。”穆百里话外有音。

皇后抬了眼皮子看他,“有你在,本宫自然放心。”

“奴才一定好好伺候皇后娘娘!”穆百里笑意温柔。

————————————

从坤宁宫出来,穆百里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虽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可终究缺了点。

陆国安撑着伞,跟着穆百里往前走。

路上逢着夏家二小姐,夏季兰——兰美人。

这兰美人倒不似姐姐夏昭仪这般飞扬跋扈,显得格外的温柔恭顺。便是迎着穆百里,竟也是躬身行礼,丝毫没有国公府的趾高气扬,“见过厂公。”

穆百里认出了夏季兰,该有的礼数他一点都不会少。这些后宫女子,如今不成威胁,可保不齐有朝一日飞黄腾达,总之小心无大错。

“奴才惶恐。”穆百里深吸一口气,行完礼也不抬头。

“厂公为大邺奔波劳碌,为皇上尽职尽忠,我这厢早有耳闻,心生敬意。我初来宫中不懂礼数,若有行差踏错,还望厂公多多提点。”夏季兰温顺低语。

穆百里行礼,“入了后宫那就是皇上的人,奴才不敢越矩。您是主子,走哪儿都是主子。”

夏季兰莞尔,“厂公客气,我这厢还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她躬行浅礼,含笑离去。

穆百里躬身作揖,须臾才直起身子,面色微恙的盯着夏季兰离去的背影,“这倒是个顺眼的,比那个聪明多了。”

“督主?”陆国安一愣,“督主的意思,她会入皇后麾下?”

“皇后?”穆百里笑得嘲讽,“你觉得皇后拿得住她吗?”

能进宫的,能留下来的,能争宠的,能宠而不衰的,哪个是省油的灯?夏昭仪锋芒毕露,夏季兰温婉深沉,这对姐妹可真是了不得。

明面上的张扬跋扈倒没什么可怕,怕的就是暗潮涌动。

细雨窸窸窣窣的落在伞面上,穆百里觉得眉心跳的厉害,似乎是有什么事儿即将发生。能发生什么事呢?芙蓉渠本来就是夏昭仪的提议,她怂恿皇帝去修建芙蓉渠,为的就是驳斥内阁对于瀛渠清淤的决策,借机打压内阁和赵家。

可惜,夏昭仪做得太明显。锋芒毕露,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无忧岂是好惹的,别看文文弱弱,她杀起人来,从不心软。

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从不仁慈。

不过在赵无忧发难之前,她得去暴室领杖。

皇帝也不敢多打,只敢给她十杖。然则皇帝身居高阁,根本不知道杖刑这种事,若是下手重了,也足以要人命。

第19章 怎么像个王八一样?

跪完三个时辰,赵无忧整个人都是晃晃悠悠的,可还得挨板子。对于冲撞皇帝这件事,皇帝没有一怒之下杀了赵无忧,便已经是开恩。

赵无忧趴在长凳上,十个板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对于她这样孱弱的身子而言,肯定会去半条命。扭头望着云筝,云筝恨不能以身相待,这会眼眶都是红肿的。

挨板子就挨板子吧,可偏偏穆百里坐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端着白玉杯盏,惬意悠然的望着狼狈不堪的赵无忧。

赵无忧轻叹一声,“真是不好意思,让司礼监首座来瞧我这狼狈的模样,怕污了督主的眼睛,真是造孽。”

穆百里放下手中杯盏,眸中温暖如春,“无妨,本座就是来看看,免得他们怠慢了赵大人。这帮小兔崽子,没个人盯着,总是偷工减料的不成体统。”

“多谢督主美意,我还是那句话,来日必定登门造访。”赵无忧的心里是咬牙切齿的,可你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