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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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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戎不犯,约莫便不会有事。”李毅轻叹一声,“大王,王后娘娘,那……”

“照办吧!”也金儿无奈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其实从巴里出事之后,就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们只想着眼前,赵无忧却想着将来,把路子都给咱们铺好了。从赤铎将军出宫去接赵无忧开始,赵无忧就已经赢了,咱们早就输了。”

“不过这样也好。赵无忧至少赢得光明磊落,没有跟咱们玩阴的,如果她要算计咱们,那咱们这一次恐怕得吃大亏。”

事实的确如此,赵无忧的聪明才智无可厚非。

深藏不露的少年,隐忍着任人欺辱,只为了最后的成功,完全没有寻常少年的躁性,不成功也难。

赵无忧拿到了自己该拿的东西,但她暂时没想召集所有人宣布这个消息,毕竟她还在等,等着荒澜那头的行动。而自己手中的协议,会变成最后的护身符。

城门口。温故在翘首期盼,但也不敢太过分,免得教人看出自己的身份。直到发现赵无忧的马车离开了王城,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素兮绷紧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公子,方才可真是吓死我了。卑职还以为……”

“以为什么?”赵无忧笑了笑,“以为我回不来了?以为荒澜帝后会留下我,给三军一个交代,给三军祭旗?你以为你家公子的性命,是人人都可拿的吗?”

进了帐子,赵无忧便将袖中的圣谕递给素兮,“放你身上吧!在我这儿,终究目标太大了。”

“这是什么?”素兮一愣,打开来却是愣在当场,“他们答应了?荒澜愿意向大邺称臣,并且年年朝贡?公子这是如何做到的?”

“且不管是如何做到的,他们也是狗急跳墙了。”赵无忧顾自倒上一杯水,眸色微沉的啜饮,“温故回来了吗?”

“估计快了。”素兮道。

赵无忧点点头,“你去准备一下,需要做皮面的所有材料,等温故回来马上就能用得着。”

“是!”素兮愣了愣,“公子要离开荒澜?”

“不是我要走,是你。”赵无忧意味深长的笑着。

素兮愕然,“卑职?”

是啊,的确该“走”了。人太多总归是惹人注目的,赵无忧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这么大的蜡烛杵在这儿,惹得所有人都盯死了她。

可谁都不知道,灯下?才是最危险的事儿。

越是光亮处,暗影越深。

有关于巴里将军之死,穆百里特意召集了诸官员,说是商议,其实只是给素兮一个离开的借口罢了。有关于荒澜国内的动荡,巴里的死几乎引起了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诸官员也是惴惴不安。

哪个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若然死在这里。那家里的老老小小可怎么办?是故,谁都害怕就此回不去。客死异乡的担虑,让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

简衍没有插嘴,视线始终落在坐在一旁的赵无忧身上。一如上一次所见,穆百里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不置喙不言语。

所有人都在思虑着,该怎么才能妥善解决这件事。

而今,荒澜的军队已经封锁了附近所有的通道,也就是说他们想送消息,这会怕也无能为力了。东厂那么大的信息网络,如今也只能坐看。

毕竟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这可不是大邺,也由不得东厂恣意。

“这消息总该透出去才行。否则若是一直困在这里,来日就算全军覆没恐怕也不为朝廷所知,那……”这便是所有人的担虑所在。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不是落在陆国安身上,就是落在素兮身上。

谁也不敢打扰赵无忧和穆百里,是故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的心腹身上。这般的翘首期待,只想着他们这两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能给条活路。

简衍道,“赵大人,事到如今是否也该有所举措?总该拿个主意吧!”

“咱们这些人,是走不出去了。”赵无忧淡淡然开口,“荒澜军队一见到我们逃离,必定会赶尽杀绝。再也不会有所顾虑。”

“那该如何是好?”简衍问。

赵无忧凉飕飕的剜了他一眼,“我说了,咱们出不去,这消息却未必出不去。我们是使臣,国与国之间的连接桥梁,如果我们在荒澜出事,那就是大邺的耻辱。只要把消息传回大邺,咱们也许还能宝得住性命一条。当然,前提是这个人能把消息送到大邺朝堂,要是半道上出了事,咱们照样是个死。”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看向陆国安。

谁也不敢说,让穆百里去送信。在这里穆百里的武功是最高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然则穆百里一走,很容易打草惊蛇,是故眼下似乎只有陆国安去送信,才算最妥当。

然则穆百里肯不肯放人,又是个问题。

东厂是不会听从赵无忧的调遣的,毕竟赵无忧是赵家人,与东厂对峙了那么多年,不可能真正的站在统一战线上。

一个个心慌慌,不知该如何开口。

穆百里笑得凉凉的,“赵大人的意思极好,本座也正有此意。既然你与本座身为大邺使团的首要人物,本座这厢是离不开人的。不如就让赵大人身边的人离开荒澜,前往大邺报信吧!”

赵无忧反唇相讥,“千岁爷还真看的起我,如此放心,就不怕我的人回了大邺,在皇上跟前奏报一通,千岁爷这办事不利的罪名,可是跑不了的。”

“有本事能回得了大邺再说!”穆百里勾唇,“你以为这荒澜人,都是吃素的吗?还不等你出了这营寨,就已经被射成马蜂窝了。荒澜的骑射,比之大邺可厉害得多。”

“那不如试试。”赵无忧徐徐起身,缓步朝着穆百里走去。

营帐内的氛围陡然变得紧张而诡异,所有人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眼睁睁看着赵无忧走到穆百里跟前。这病怏怏的少年人,有着令人惊颤的胆魄,不管身处何地,不管在什么时候,永远都是这无畏无惧之色,让人猜不着她到底想做什么。

赵无忧徐徐俯下身,凑近了穆百里的面庞,一如既往的笑得温和。凝上他的清润凤眸,赵无忧压低声音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千岁爷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若是支开了我身边的人,一旦遇见什么事,我都会比你死得更快更早。”

凤眸微扬,那凝在眼角眉梢的似笑非笑,教人看着胆战心惊。他启唇,音色靡靡,“赵大人果然聪慧,本座这点小心思,果然是瞒不住你的。”

“千岁爷如此坦诚,那我赵无忧就却之不恭了。”她直起身子,清冽的眸子扫过在场众人,“知道消息的唯有在场诸位,若是有人敢泄露消息,当以军法论处,立斩不赦。”

最后那四个字。惊得众人面色微白,当即俯身作揖,“是!”

赵无忧长长吐出一口气,回过头来冷眼看着穆百里,“如果是千岁爷不小心泄露了消息,本官也定斩不饶。话就撂在这,还望诸位在心里自己掂量,别到时候保不住脑袋,连九族都丢了。”

语罢,她扫了一眼简衍,拂袖走出了帐子。

这般的冷傲无情,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已经到了极度危险的边缘,否则这温润的病秧子,是不会言辞激励,连带着东厂的九千岁,也被她警告了一番。

事情,想来已经到了绝处。

“无忧?”简衍追上来。

赵无忧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身。等着简衍走到了身边,她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简大人还有事吗?”

“你不觉得这是东厂的阴谋吗?若是你身边没人,万一再像上次那样——又该如何是好?”简衍担虑。

“你到底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荒澜?”赵无忧眸色复杂的望着他。

简衍一愣,“我自然是在担心你!”

“那就不必了。”赵无忧面无表情,“而且行刺之事,有其一自不会有其二,没有人会这么蠢,故技重施再来一次行刺。荒澜如果真的要动手,只会直接攻营。所以你只管放心,要死就一起死,绝对不会我先死。”她不想再多说什么,迈步就走。

简衍不依不饶,“可是无忧,你身边不能没有人。”

“怎么,你想当我随扈?”赵无忧笑得凉凉的,“不过你也该知道,能为我死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也不多你一个,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是……你最好尽守本分。对付穆百里的那句话。在你身上一样适用。这件事如今就咱们几个知道,若有泄露,别怪不认往日情意。”

音落,她再也没有回来。

淡漠疏离,早已不是他的青梅竹马。

简衍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赵无忧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终究还是背道而驰,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也不知是可惜还是可恨,在可憎可恶的同时,何其悲凉。

十数年的情义,曾以为可以青梅竹马绕东床,谁知竟便得相逢陌路,相顾无言各自行。

到底是谁错了?

回到营帐,素兮收拾了一番,瞧着温故递上的皮面,无奈的轻笑两声,“那人做的皮面怎么都不如你的精致,你这手艺可真是一绝。”

温故笑了笑,“来日不当大夫,也能当个走街串巷的,做个小本买卖。”

“你不当大夫岂非可惜?”素兮摇摇头,将东西收好,“我此行尚需时日,公子就烦劳你多多费心。她的身子不好,你——”

“我省得。”温故轻叹。“你自己当心就是。这荒澜可不比大邺,男儿尤其力气大,不好对付。”

“力气大能敌得过我手中的剑吗?”素兮笑着回头去看一语不发的赵无忧,“公子保重。”

赵无忧敛眸,放下手中墨笔,掀了眼皮子瞧着素兮,“成败在此一举,我也不知道事态会有怎样的发展,左不过人这一生都在冒险,也无所谓现在还是将来。”

“卑职会竭尽全力。”素兮面色凝重。

“你去吧!”赵无忧长长吐出一口气,“待会我也该去一趟巴里将军府了。”

“公子要当心!”素兮张了张嘴,可终究也不敢多说什么。

“放心吧,荒澜帝后都已经安排妥当,所以我跟温故一道过去不会有什么事。”赵无忧眸色微沉,“这一次我得把他们在荒澜的根都断得干净,唯有搏一搏,以后才能有机会。”

素兮不知道赵无忧所言的机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公子的筹谋必定是最周全的。

“卑职一定会帮着公子,铲除这些该死的东西。”素兮切齿,一想起煮熟的鸭子还飞了,素兮就觉得一肚子的火气。如今只等着天?,就可以离开营寨,到那时……

温故陪着赵无忧出了门,有赤铎和李毅在外头候着,还有穆百里及陆国安。

见着他们二人。赵无忧先是一愣,不知这是穆百里自己的意思,还是荒澜帝后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人人都还以为这东厂盯紧了赵无忧,算是一种像是盟友又内部作战的关系。

巴里将军府一片?白交织,到处是哭声。

阿达汗与王后早就在里头候着,提前处置了一切。有不少巴里的旧部就守在院子里,虎视眈眈的盯着赵无忧,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估计这回赵无忧已经被凌迟了。

将军忽雷是巴里的心腹大将,如果没有他点头,赵无忧是进不了将军府的,是故此刻忽雷正狠狠的盯着赵无忧。

温故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赵无忧出现的那一瞬,四下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灵堂里的白蜡烛在哔哔啵啵的发出脆响。

火盆里的飞灰随风而起,纷纷扬扬的落下,漫天的冥币迎风而舞,透着一股子诡谲杀气。

“你们想验老将军的尸?”忽雷上前一步,紧握着腰间的弯刀刀柄,指关节泛着说那喟字O乱豢蹋涞冻銮剩沟娜锌谝丫湓诹苏晕抻堑牟本鄙稀�

温故本欲出手,却被赵无忧一个眼神震了回去。

一旁的穆百里,依旧面带微笑,只不过这眼睛里透着森森寒意。袖中的五指紧了紧。只要忽雷的刀刃再近一点点,她就会皮破出血。若是如此,他必定不会与忽雷善罢甘休。

如果性命都无法保全,还要这天长地久有用吗?

“难道你们不想查出大将军是怎么死的吗?”赵无忧面不改色,“就这么入土为安,是真的能死而瞑目?还是说你们各有各的算盘,打量着大将军一死,你们就瓜分大将军的权势。”

“混账!”忽雷厉喝,“你敢如此……”

蓦地,他愣了愣,“你会说荒澜话?”转而切齿,“果然大邺人最狡猾。”

“这话从我来荒澜,就一直听你们说起,狡猾不是人的本性吗?你敢说你拿刀威胁我,不也是狡猾之一吗?真正的男儿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而不是拿着刀架在别人的脖颈上,再言论其他。”赵无忧慢条斯理,好像这身处险境的并不是自己。

这般的云淡风轻,反倒显得一旁的忽雷极为的尴尬。一个是武将,一个是文官,反倒是占据上风的武将抓了狂,怎么看都是有失风度的。

“住手!”阿达汗一声怒喝,“大将军灵前,不许放肆!”

忽雷愤然,当即收剑归鞘。

赵无忧的脖颈上有一条淡淡的红线,刀刃割开了肌肤,微微渗出少许血渍。不过她不以为意,这点血跟开战后的?沙染血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温故。”赵无忧眸色微沉。

温故点点头,拎着药箱随在赵无忧身后,一道跟着李毅去了灵堂。穆百里一颗心终于回落,好险……差点没绷住。

当着帝后的面,又身在大将军府,这些武将虽然对赵无忧恨之入骨,却也不敢造次。

巴里的尸体就放在灵堂里,直挺挺的躺在那儿。因为是刚死的,事发太突然,所以这灵堂也只是布置了一下。棺木都是新备的。

李毅遣走了所有的人,“听说你们大邺的仵作很厉害,人是怎么死的都能查出来。我们荒澜不兴这个,是故——有劳了。”

“温故!”赵无忧道。

温故颔首,“我是大夫,并不是仵作出身,不过有些东西仵作和大夫还是可以共通的。”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很多东西早已融会贯通。

行医数十载,看完了活人看死人。

“是断颈而死。”李毅道,“当时发现的时候,脖子上的血都干了。”

温故蹙眉查验巴里的颈部伤口,“的确是弯刀致死,而且力道很重,几乎是一刀毙命。”

李毅点点头,“当时初步推断也跟你一样,那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闻言,温故摁了摁巴里的尸体,然后翻看了巴里的尸斑,小心的摊开巴里的掌心仔细观察,继而重新查验巴里的颈部伤口,再拿起一旁的弯刀反复查看,“好像不太对。”

赵无忧低头一笑,“因为巴里将军是个左撇子,对吗?”

温故点点头,“没错。”

然则李毅却变了脸色,“何以见得是左撇子?巴里将军,并非左撇子!二位这是什么意思啊?”

明天见!!!么么哒!!!

第329章 连环杀2

温故解释,“人在自尽的时候,因为感到的痛楚不一样,所以下刀的力度也不会一样,由深到浅就是一个过程。可是巴里将军的伤口是从左到右,并且没有收刀的痕迹,力度很均等。要么说这老将军一心求死,要么就是有人代劳了。”

李毅骇然扬眸,“我寻思着,这老将军并非自尽,但一时间也寻不着原由,没想到还真的是他杀。”

赵无忧补充说明,“方才我看温故在检查老将军的手掌心,大概是在确认这老将军是不是左撇子吧!”

温故点点头,“然则事实说明,巴里将军并非左撇子,他所有的掌心茧都集中在右手,而左手的茧子应该是马缰的勒痕,所以我可以很肯定巴里将军并非左撇子,这一刀应该是别人代劳的。”

“哪个不知死活的,竟然敢杀了巴里将军?”李毅面色泛白,“这件事不太好处理。”

“只要他杀的消息传出去,我就是第一个嫌疑人。”赵无忧笑了笑,“李大人也不必担心,反正这消息传不传出去,我都会变成嫌疑人,都跟我有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李大人可以暂时把我收监。”

李毅一愣,“这……”

“以安军心。”赵无忧意味深长。

李毅蹙眉,俄而仿佛想明白了什么,这才点点头。

温故又道,“死因是一刀毙命,这是毋庸置疑的,敢问李大人,这事发地点在何处?是否可以带我们一观?”

“自然可以,大王和王后吩咐过,一定要细查。”李毅俯首,在前头带路。

巴里将军的卧房外头,满是军士守卫,好在赤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见着赵无忧与温故走来,极为不屑的瞥了二人一眼。这才打开了房门,“里头什么都没变,自己看吧!”

他倒是不信,这赵无忧还能看出什么来。

屋子里没有打斗痕迹,他们这些武将早就看过了,也确认过,所以才会觉得巴里将军是自尽。李毅已经在尸体上见证了自己的怀疑,如今来这屋子里便更加小心谨慎。

没有搏斗的痕迹,那人是怎么被杀的呢?

赵无忧站在床前,看着地面上的一滩血迹,眸色微沉。

温故道,“死之前出了这么多的血,死的时候应该不会太痛苦。”

环顾四周,李毅道,“的确没有搏斗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整整齐齐的,忽雷和诸位将军也都确认过,所以一致认为巴里将军是自尽身亡的。”

“仔细看看,也许会有疏漏。”赵无忧轻咳两声,“是人总归会留下痕迹。”

温故颔首,绕着床边走了一圈,然后在整个屋子里慢慢的搜索着,柜子里也不放过,床底下枕头底下,都得好好的找一找,说不定忽然有什么痕迹也不一定。

赵无忧蹙眉望着窗棂上的一点暗色,“这是什么?”

“什么?”温故与李毅疾步上前。

这屋子里的窗户颜色偏深,所以这一点点的痕迹很容易被忽略。看上去是什么东西滴上去了。也不知是何物,只是颜色比周遭的稍深一点点而已。

温故想了想,用小刀子将那痕迹刮下来,然后取了白瓷杯,将这粉末倒入水中化开。

“是血!”温故很肯定的望着赵无忧。

“还真是长了见识,巴里将军的血都在那一处,那这滴血是自己长腿跑到这儿的?”赵无忧搬了个凳子,想要爬出窗户。

惊得温故紧赶着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莫慌莫慌,你身上有伤,别磕着碰着。”音落,急忙取了凳子摆在外头,然后回来帮她扶着凳子。“你慢慢来,小心点。”

赵无忧一笑,眉目弯弯如月。

小心翼翼的跨出窗户,再踩着外头的凳子,慢慢的落地,赵无忧很小心的避开自己的胳膊,免得某人又得大惊小怪的。她这伤在他的调理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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