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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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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我、更加依附我,是件好事。”

“好在没有惊动齐攸王那头。”素兮觉得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个探子,到底是什么人?”温故凝眉,“这京城里头若说真有这本事的探子,除了丞相府就该是齐攸王府了吧?那夏家早已不成气候,根本不可能有这般能力。”

赵无忧抬头望着两人,“说实话,我怀疑齐攸王。”

温故仿佛想起了什么,“昔年齐攸王随军出征北疆,与荒澜和大殷都有所接触。这一想,的确比丞相更有嫌疑。”

“如果是这样,那这一次荒澜几欲犯境,是否也跟齐攸王有关呢?他若是跟荒澜一直保持了联系,是否也知道荒澜这一次的目的?”素兮不解。

“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赵无忧突然问,“对了温故,你觉得齐攸王这人是否有些熟悉?”

温故一怔,“此话何意?”

赵无忧没有抬头去看他。依旧漫不经心的提笔书写,“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征询你的意见罢了!他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他是在看别人。”

素兮懵懵的盯着温故,这话好奇怪:看公子的时候,又像是在看别人?

看什么?

等等,公子方才在说什么?征询温故的意见?咱家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顾及温故了?

便是连温故也跟着愣了半晌,委实没有回过神来。喉间滚动,温故有些受宠若惊,良久才低低的问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觉得齐攸王有什么异常?昔年我也只是见上那么两眼,着实没有跟齐攸王深交过,是以真当不太知晓这齐攸王的情况。”

“你不必解释。”赵无忧神态自若,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也只是心里头觉得诧异罢了!没别的意思,只是与你提个醒,来日若是遇见,务必要仔细留意。”

素兮心里头打鼓,公子怎么没让她留意呢?反而指定温故?

这里头,怕是有名堂。

加更时间不变14:00

第213章 教坊司出事!为钻石过7600加更

谁也猜不透赵无忧的心思,这阴晴不定的人心,总归是难以捉摸的。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久而久之便没人敢继续往下猜。

朝廷上还在争议战与和的对外政策,赵无忧躲清静,始终没有去上朝,对外宣称抱恙在床。

到了夜里,教坊司那头竟然出哪里了消息,说是简衍又去了一趟教坊司,这一次随行的只有兵部尚书家的小公子——陈云天。看上去,两个人只是来这里尽赏风月的,倒也没别的意思。

红姑刻意让人给尚书府通了消息,也教人盯紧了雅阁,免得到时候闹出乱子,不好跟公子交代。

简衍看上去并无异样,跟陈云天一道吃吃喝喝,有佳人在侧抚琴,二人饮酒作乐。相谈甚欢。这二人如今倒像是知己好友,形影不离的。一个是纨绔公子,一个是无功无名,是故不管走到哪儿,也没人把他们放在心上。

世人眼里,这二人不过是浪荡公子,只知道风花雪月,不知道人间疾苦,朝廷恩怨。

赵无忧得到消息的时候,只是微微迟滞了片刻。事实上对于简衍的踪迹,她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有些担心,担心简衍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并不代表她会选择原谅。谁都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在你犯下大错之后,还得大度能容的原谅你。

“公子在担心什么?”素兮自然是看到出来,赵无忧有心事,而且这心事和简衍有关。

赵无忧敛眸,“我只是担心。有些事情会应验在简衍身上。素兮,我不想到了最后,真的要亲手杀了他。此生灰白之中,简衍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抹彩色。”

素兮抿唇,“卑职明白!”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赵无忧也不知是何缘故。而后处理公务之时,亦有些分神,连素兮也发觉了赵无忧的心不在焉。

“公子是不是累了?”素兮低低的问,端了一杯果茶上来,“累了就歇着吧!看今儿这情形,千岁爷约莫是不会过来了。”

赵无忧轻嗤,“谁在等他!”

素兮笑了笑,“是是是,卑职多嘴。”

两个人说说话,时间过得也快,便也不会那么无聊。今夜穆百里的确没过来,约莫是有事耽搁着,赵无忧也没打算等他,是故打算早早的上…床睡觉去。

哪知正褪了外衣,便听得奚墨急急忙忙的跑来,在外头行了礼,“公子,教坊司出事了。”

眉睫骇然扬起,赵无忧的心里咯噔一声,当即明白过来,恐怕——恐怕不是小事。

赵无忧纵然料到会出事,却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大事。

教坊司里头,一片死寂,弥漫着浓烈的死气。教坊司隶属礼部。是故里头有自己的当值人员,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包围了整个教坊司,没有放过一人。

赵无忧进门的那一瞬,面色苍白如雪,她掩面轻咳,无温的眸子快速掠过堂内众人。

所有的客人都留在原地。或者留在原来的房间,唯有简衍站在回廊里看她。赵无忧抬头的时候,刚好迎上简衍投来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头一窒,有种难以言喻的阴郁。

“公子?”红姑上前行礼。

赵无忧敛眸看她,“怎么回事?”

“本来都好好的,那钟大人也是经常来的,点的仍旧是曲云,可不知怎的突然毒发身亡。”红姑面色微白,“奴婢第一时间就控制了教坊司,只等着公子来调查。”

“哪位钟大人?”赵无忧蹙眉,这朝廷上姓钟的多了去,这教坊司也闲散了很久,是故她一时间也没能想到是谁。

红姑眨了眨眼睛,低低的开口,“钟铣钟大人。”

眉睫陡然扬起,赵无忧猛然抬头盯着上头的简衍。

钟铣!钟大人!

心里头如同压了巨石,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赵无忧想着这一次。恐怕?烦大了。便是一旁的素兮瞧着赵无忧这般神色,心里也有底。

钟铣是谁?

前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后来因为章涛一案被赵无忧借口京城防卫失职而予以调离,此后便是由王介接手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一职。

如今,钟铣死在这里……赵无忧恐怕要惹?烦上身了。

毕竟早前钟铣曾经酒后扬言,与赵无忧势不两立。并且终有一日要废了赵无忧这个病秧子。于是乎从那以后,赵无忧吩咐朝中人有意无意的给钟铣使绊子,把他从一个从三品指挥同知,逐渐降为从八品的知事。

可想而知,从神坛跌落的人,该有怎样的愤恨与消极。

钟铣已经淡出了众人视线。甚至于被挤出了朝堂,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跟前。

赵无忧拾阶而上,大堂内乱哄哄的,各个雅间里头都有人守着,免得那些公子哥们耐不住跑出来。到时候局面会失控,流言蜚语猛于虎。

走上二楼的时候。赵无忧跟简衍算是正式打了照面。她仍旧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便朝着钟铣的雅阁而去。

“你为何不说话?”简衍道。

赵无忧没有回应,直接进了钟铣的雅阁,对于简衍几乎是视若无睹。

简衍正欲追上去,却被奚墨拦下。“简公子,如今这儿的所有人都有嫌疑,还望简公子莫要轻举妄动,回自己的房间去。”

苦笑两声,简衍长长吐出一口气,最后看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只得转回自己的房间。

陈云天笑道,“被挡回来了?你不是赵无忧的发小吗,他怎么如此薄情,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简衍自倾一杯酒,漫不经心的喝着,“发小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都死了人,谁还顾得上面子呢!如果这事儿往皇上跟前一捅,且不论是谁杀了人,这教坊司总归是礼部的地方,无忧最先跑不了。”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陈云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教坊司设立多年,如今看来也该到了关门谢客的时候。没了教坊司的礼部,其实就如同老虎没了牙齿。谁不知道这些年,赵无忧往宫里送了不少歌舞姬,这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能占据后宫半边天了吧!”

简衍挑眉,“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怕招人怀疑吗?”

“能这样想的,又不止我一个。”陈云天耸肩,“你看朝廷上那些个叽叽歪歪的,估摸着都有这样的心思,只不过有贼心没贼胆罢了!今儿也不知是哪个英雄好汉,捅了这篓子。也保不齐是那人,自己把自己给毒死了,拿性命跟赵无忧叫板!”

简衍眸色微暗,淡淡的道了一句,“唯恐天下不乱。”

陈云天一笑,“我爹可是说了。天下——将乱!”

唇齿间满是醇厚的酒香,屋子里透着淡淡的脂粉味。简衍仰头便将杯中酒饮尽。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此刻,合欢应该会觉得很头疼吧!

的确,赵无忧已经开始头疼了。

死者的确是钟铣,此刻他已倒伏在地上,嘴角的黑血已经凝固。素兮快速上前查看,确系毒杀无疑。

赵无忧缓步上前,看着桌案上被倾覆的酒盏与酒壶,眉目微沉,“这里的东西有人动过吗?”

红姑急忙摇头,“出了事之后,奴婢赶紧就把曲云关起来了。这里没人来过。当时是什么样子的,如今就是什么样的。”

“去把曲云带来,我有话要问她。”赵无忧敛眸。

红姑行了礼,急急忙忙退下。

素兮上前,将银簪探入剩下的酒壶之中。不多时,银簪已经发黑,显然这酒壶里的酒的确有毒。然则很奇怪的是,“为何酒壶里有毒,杯盏上却没有呢?”

桌上放着一杯酒,地上碎着一个杯盏的残片,可见地上那杯酒应该就是钟铣的。

那么桌上的……

“难道是曲云杀人?”素兮狐疑。

“既然你能想到并且怀疑是曲云杀人,那曲云就想不到。旁人会疑心她吗?这教坊司里的女子,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你觉得她们会蠢到这种地步?敢明目张胆的杀人?”赵无忧轻叹。

何况这钟铣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身份地位早就被赵无忧废得所剩无几,此刻杀了他真没有半点好处。那么是谁,还会在这节骨眼上。拿钟铣的死来抹黑教坊司呢?

素兮蹙眉,“那卑职把这一壶酒带回去,让温故好好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毒。”

赵无忧点点头,“也好,总该求个明白。我如今担心的。是钟铣之死的背后。”好端端的摊上这事,赵无忧觉得莫名的压抑憋闷。

不多时,红姑便将曲云带来了。

曲云是个美丽的女子,有着江南女子天生的温柔婉约。当年南方饥荒,年幼的她便随着父亲一路走,最后被教坊司的探子发现,便将她从她爹手里买了下来。

从那以后,曲云便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教坊司的规矩立在那里,进了这教坊司的大门,便算是孑然一身了。

曲云进来的时候,面色泛着苍白。她慎慎的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快速垂头跪地,不敢再看赵无忧和素兮,可见紧张到了极点。

赵无忧低头时,刚好看到曲云轻颤的五指,死死攥着袖口。

“你不必紧张。”赵无忧漠然开口,“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便是。”

曲云毕恭毕敬的行了礼。“是!”

“人是你杀的?”赵无忧突然问。

曲云快速抬头,“不是!”

明天见!

第214章 罚跪

曲云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无忧投来的凛冽眸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刹,赵无忧微微眯起了眸子。看似病怏怏的少年郎,却在凝眸瞬间,如同锋芒毕露,将这人心都看的清澈透底。

四下突然安静下来,便是连素兮都是大气不敢轻喘。

“当时发了什么事。”赵无忧敛眸坐定。

等众人回过神来,皆诧异的以为,方才那个盛气凌人的少年是他人,而并非眼前这个病怏怏的少年人。

赵无忧的心,惯来是最难揣摩的。

曲云只觉得自己当时呼吸顿促了少许,如梦似幻一般的不真实。再看眼前的赵无忧,依旧是那个面色苍白的尚书郎。

深吸一口气,曲云声音轻颤,“当时妾一曲弹罢,钟大人让妾过去饮酒,妾便过去了。谁知道——这酒刚喝下,钟大人突然倒地不起,口吐鲜血。妾吓坏了,当即尖叫出声,红姑便过来了,事情——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这酒是谁准备的?”赵无忧问。

“是妾去酒坊拿的。”曲云面色惨白。

这教坊司的酒是由后院的酒坊单独供应的,按理说不该有什么问题。否则那人能在这一壶酒里下毒,自然也能在酒坊里下毒,如此一来岂非要毒死整个教坊司的人?

所以酒坊应该不至于有问题,否则死的就不是钟铣一人。

这教坊司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是皇亲贵胄,官宦子弟,若真的要造成极大的影响,应该对付他人而不是对付这已经薄暮西山的钟铣。

是故赵无忧很想不通,难不成是这钟铣早前得罪了什么仇敌?以至于对方追到教坊司来杀人,一不留神就连累了教坊司?

这似乎,也说不过去。

谁不知道教坊司是礼部的地盘,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教坊司作祟?

赵无忧揉着眉心,素兮已经知道了赵无忧的意思,当即派人查察整个酒坊里的酒,顺便把教坊司各处的酒都查验了一遍。

“除了这壶酒,教坊司和酒坊里其他的酒,都没有问题。”这就是素兮的最后答案。

一番查察下来,快要午夜时分。

往常这个时候,正是教坊司里醉生梦死的好时辰。如今却成了人心惶惶的时刻。因为出了杀人命案,这五城兵马司和京畿府衙门也不肯坐视不理,一个个都大半夜爬起来,来教坊司凑个热闹。

这里头,也不乏一些喜欢落井下石的人,还有——看笑话,坐等赵无忧倒霉的看客。

在大堂内这些人里,必定有凶手。

“公子?”素兮低低的问,瞧着赵无忧倦怠的模样,“这事一时半会也查不清楚,不如公子先去歇着吧!这地儿已经被五城兵马司的人包围,王大人那头,公子可以放心。”

赵无忧当然知道,王介是个可以放心的,可她不放心的是不远处的简衍。

事情发生的时候,简衍竟然也在教坊司。

昔日他们交好之际,简衍都很少来教坊司,如今三番四次的过来,未免太让人生疑。可生疑归生疑,你若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过是诬赖。

赵无忧起身,若有所思的看了曲云一眼,“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教坊司,红姑,看紧她。”

“大人,妾真的没有杀人。”曲云心惊肉跳,连眼神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惧之色。

赵无忧面无表情,“我没有说你杀人。但你也未能排除杀人嫌疑。留在教坊司里,衙门的人会问你一些问题,你随传随到,照实回答便是。”

曲云磕头,“是。”

走出房间的时候,赵无忧道,“简衍在哪个房间?”

红姑在前头领路,赵无忧紧随其后。

房门打开的时候,简衍仲怔了片刻,视线定定的落在赵无忧身上。可她并没有踏入房门半步,而是站在了门口。

因为赵无忧官职在身,所以不管是简衍还是陈云天,都必须跟赵无忧行礼。

二人俯身作揖,毕恭毕敬。

“我只问一句。”赵无忧道。“事发当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除了尖叫,是否还有发现过什么异常情况?”

陈云天道,“当时一听说死人了,当然第一时间跑出去看,可谁知道外头早就有人在喧嚣,红姑已经第一时间控制了所有人,这不大半夜了也没能回家吗?敢问赵大人,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候着?这一直留在这教坊司,也不是个事儿。”

赵无忧点点头,“这事我会处置,前头已经有人开始登记在册,到时候衙门里的人问完了话,就会放你们离开。已经出了人命案子,当然得擒拿真凶,也免得一个个人心惶惶。陈公子,你觉得呢?”

“这倒也是,只不过别太久才好。”陈云天轻叹,“回去太晚,我倒是没什么,只怕公主会不太高兴!”说到这儿,陈云天将视线落在了简衍身上。

简衍一语不发,始终没有说话。

赵无忧似乎也没打算跟他说话,她只是过来看看罢了,就好像是循例问两句,仅此而已。深吸一口气,赵无忧转身离开,却听得身后传来简衍的声音。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吗?”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压抑,低沉得让人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顿住脚步,赵无忧回头看他,“问你和问陈公子,似乎没有区别。简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教坊司,我只希望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语罢,她不再逗留。

“如果我说,我看见了……”简衍音色沉沉。

赵无忧陡然凝眉,站在回廊里看着门内的他,“你说什么?”

外头花灯璀璨,屋内略显阴暗,这光亮中的少年人,眉目清秀,曾是他心里最光亮的一笔。可是现在,为何变成这样?就因为他心存非分之想?就因为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他一步一顿走出去,走到她面前,眸中若蒙着浓郁的雾霭,“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赵无忧冷着脸。

“看到了凶手。”简衍微微扬起唇角,突然笑了,笑声凛冽而嘲讽。

素兮面色陡沉,“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开个玩笑罢了!看你们这样紧张,我也跟着紧张。”简衍终于将视线从赵无忧身上挪开,回头含笑望着陈云天,“我跟陈公子一直在一起,怎么可能看见凶手呢?只不过见着气氛太紧张,所以想让大家都放松一些。”

“这一点都不好笑。”旁人不知道赵无忧与简衍的事情,素兮却是知晓的,是故此刻她很清楚赵无忧心里的不悦与尴尬。

好在衙门的人已经来了,赵无忧朝着红姑吩咐,“你去告诉那头,公事公办吧!”

语罢,头也不回。

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走得决绝。

留给简衍的,只是冰凉的背影,还有显而易见的决裂。她似乎已经不愿意在他身上逗留片刻,对于他已然是不屑到了极点。

简衍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才能让一个人抛却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之情,做到这样的冷漠无情。纵然是冷血之人,这么多年也该被捂热了吧?

赵无忧出去的时候,正巧萧柔玉也赶到了。以往简衍都是按点出去,按时回来的。可是这一次,到了大半夜也没有见着自家相公回来,萧柔玉的心里自然是忐忑不安的。

听得小厮急急忙忙的回来,说是教坊司死了人,自家公子被扣下了,萧柔玉便开始犹豫不决。毕竟教坊司是礼部的地方,简衍没有功名在身,她这个公主即便去了也没什么。

谁不知道赵无忧是赵家的独子,又是朝廷一品大员。

“公主!”赵无忧行了礼。

萧柔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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