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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手回春-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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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周鑫这里放走了人就后悔,且说蒋经和蒋诤骑马回伯爵府,蒋诤如今知道了事情原委,自然也不好怪罪蒋经不尽力,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甘,因呐呐道:“就算救不出我,你好歹也多替我争几天自由日子,哪怕到元宵十五也好啊,或许我还能想个法子,彻底摆脱了他。”

蒋经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只不过齐王爷那个人也很精明,他大概是看透了你狡猾,因此根本不肯答应的。”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狠狠瞪了蒋诤一眼,咬牙道:“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当日要不是你恨我,想着在我婚礼上来报丧,你也落不到这个下场,如今又怎么样?后悔也晚了。”

蒋诤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也不和蒋经争执,哭丧着脸道:“可不是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呢。我若是知道今天,我就老死在江南也不过来了。如今却怎么办?真真摊上那么个要命的皇子,我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纵有智计千条,架不住人家是皇子,这身份一压,我有天大本事又能如何?”

蒋经看着他自怨自艾的样子,想起周鑫之前对自己的感情,心中忽然一动,连忙凑过去道:“堂哥,你……你在齐王府,那个……他……王爷……他……他没有胡来吧?”

蒋诤一愣,接着才明白蒋经问的是什么意思,不由磨了几下牙,恨恨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难道他是朝秦暮楚的人?实话告诉你吧,他对你那真是情深似海痴情不悔,哪有变心的道理?唔,或许我该想个法子,把你给弄进去,让他从此后囚禁你得了,我这里顶了你的名,嘿嘿嘿!家产娇妻都有了……”

不等说完,被蒋经一脚踹的险些掉下马去,蒋诤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你发什么火?咱们又不是双胞胎,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我就有这心,也没办法实行啊。”

“你还说?我真后悔,今天就不该来把你捞出来。”蒋经恨得不行,他心里是真后悔了,明知道这个堂哥是什么样的货色,怎么就一时心软了呢?这要是回到伯爵府,住到初五,我的天,那伯爵府还不得天翻地覆啊?看着堂哥,蒋经开始认真思考再把他送回齐王府的可能性。

周鑫蒋诤蒋经这三人各怀心事,宁纤碧这边却是放下了一段心事。回家后把沈千山的情况一说,唐王妃和薛夫人也都放了心,接着便又商量起日后若能探望,都该送些什么东西进宗人府的事来。

匆匆过了两日,白采芝这两日可说是十分积极,还送过来两床自己亲手做的被子,要宁纤碧下次有机会去宗人府,给沈千山带过去,她忽然又变的这样贤惠体贴,只让宁纤碧都有些没办法,眼看这两日薛夫人虽不理睬她,但态度却越发软化了,也只能徒呼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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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打动

不过心里倒也不紧张,皇帝起复沈家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之间,她才不信白采芝会熬得住,只怕过一两个月看见亲王府还不能起复,她心里就要长草了,再过一两个月,应该就知道自己猜得不对,到那时,就算薛夫人跪下来求她留下,恐怕也未必能留得住人。

一念及此,倒觉得有这么一出也不错,让婆婆加深刻认识到这妹妹那狠辣势利不择手段真面目,从此后她才会彻底死心。而等到亲王府真正起复那一天,只怕白采芝再使出什么hā样挽救手段,都没有用了。

越想越觉得没错,越想越是开怀,只要一想到将来白采芝悔不当初却求告无门景象,宁纤碧就觉着前一世里被害死怨气全都消散了,如今她倒是盼着白采芝千万要好好儿活着,活到亲王府东山再起那一天,可千万别那之前就忽然死了。

这样一想,又觉着自己心肠也是够狠,不过对于害死自己仇人,还要讲什么宽容什么以德报怨,那纯粹是狗屁。何况这一世里白采芝还是那副德xìng,如此虚伪狠毒白莲hā,想看着她下场不堪,这种心理也是人之常情吧。

因梳妆台前痴痴想着,忽听外面起了嘈杂之声,宁纤碧回过神来,刚要出去看看是什么事,便见芦hā进来笑道:“奶奶,今儿初三,太太让姨娘跟着奶奶回府,姨娘却不知是怎么着,被鬼í了心窍似,说什么也不肯,这会儿正太太屋里哭呢。”

初三是嫁出去女子回娘家日子,因此一大早宁纤碧便起来梳洗打扮,她早已禀明大长公主和薛夫人。说是自己要回去一趟,大长公主和薛夫人也答应了,还安排了礼物让她带回去,却不料这眼看都要走了,白采芝却薛夫人屋里哭闹起来。

因想了想,宁纤碧便来到薛夫人屋中,正听到白采芝那里痛哭失声道:“太太,妾身虽愚钝,好歹从前也管过家,如今姐姐要回伯爵府。怕是还要住一夜,妾身之前已经错过了那许多,今儿就让妾身一回孝。替太太分担点忧劳吧,太太不答应,妾身就跪死这里不起来。”

薛夫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一次白采芝竟似真痛改前非一般,眼看对方态度坚决,她心里本就已经有些软了。这会儿不知该怎么办。

恰此时,就见宁纤碧挑帘子进来,微笑道:“我外面都听到了,太太,既是妹妹一片孝心,您就成全了她吧。伯爵府京城,离着也不很远,什么时候儿不能回去?有妹妹这里帮着太太料理家事。我倒还能府里多住两天,太太就答应了吧。”

白采芝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倒不是因为宁纤碧替她说话,而是听姐姐这意思。她要伯爵府住好几天,那岂不是给自己重笼络沈家人大好机会吗?因连忙擦了擦眼泪。跪着对宁纤碧诚恳道:“姐姐放心回去吧,您操劳了这些日子,舅母岂不担心?回去替妹妹好好老太君和舅母面前孝,家里有妹妹,您管放心。是了,妹妹也不敢自专,若有那犹豫裁决不下,定当派人去向姐姐请示。”

宁纤碧知道她打什么心思,却也不揭穿,只微微点头。这里薛夫人却是急了,拉住宁纤碧手道:“儿媳,这如何使得?家里一刻也离不开你。只因府里遭了事以来,亲家母难免担心,你却被拖这里,一次也没回去过,因此这大过年,说什么也不能拦着你,何况那府里还有你三姐姐正是为难时候儿,你回去也能探一探,只是万万不能住好几天,你可让我们怎么办?”

白采芝一口血差点儿喷出来,她刚刚那么积极表明说家里有自己,让宁纤碧管伯爵府多住些日子,结果薛夫人紧接着就来了这么一套,这不是打自己脸吗?因涨红了面孔,却是什么话也不敢说,只好默默跪一旁,没人叫她起来,她也不敢,只能心中暗自咬牙愤怒了。

宁纤碧心中倒是有些感动,虽然薛夫人对白采芝心软态度让她心里一度有些无奈,然而如今看来,自己这些日子努力并没有白费,婆婆如今是真真正正把自己当做一家人来依靠了。因拍拍薛夫人手笑道:“是,我知道了,今日住一夜,明天就回来,太太放心好了。”

薛夫人这才点点头笑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记着多穿衣服,雪天路滑,你是有身子人,该当心些,唉!论理,这样天气,就不该让你回去,万一有个闪失……”不等说完,连忙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摇头道:“我也糊涂了,出入都有马车,怎么会有闪失?没有没有,大过年,定然是顺顺利利万事如意。”

宁纤碧于是笑着别过了薛夫人,坐马车回伯爵府去了。这里白采芝总算是站了起来,只觉膝盖钻心似疼,她却不敢揉一下,见薛夫人站门口目送宁纤碧,心中又恨又妒,忽见对方转过身来,凌厉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便淡淡道:“你跟我进屋来,碧青,你带着人都下去吧。”

白采芝心中一紧,知道后关头终于到来了,只要过了这一关,自己就依然是薛夫人钟意好儿媳,几天之后沈家起复,她也依然会是亲王府二房里呼风唤雨,当权掌家白姨娘。

因心下越想越热,连忙亦步亦趋跟了薛夫人进里屋,见薛夫人炕褥上坐下,面上并无任何表情,也不开口。正当白采芝惴惴不安到极点时候,就听这婆婆慢慢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今可以说来给我听听了。”

白采芝“扑通”一声跪下,地上冰凉,她这一跪,只觉膝盖针扎似疼,却咬牙忍住了,正要说话,便见薛夫人摆手道:“不必和我说你那几日病得糊涂,时好时坏话,那不过是你来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么巧,你娘来了时候儿就好了?去探望轻怜时和碧红使威风时候儿就好了?其他时候就都只能躺g上?呵呵,你要还拿这样借口来支吾,也就什么都不必说了,回自己屋里去吧。”

白采芝心中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这种借口根本瞒不过薛夫人去,早心里想好了另外借口,就是预备这时候拿出来用,只要让薛夫人相信自己是真心悔改,一切就会恢复从前,她是坚信这一点。

因还没开口,就先流了满脸泪,哽咽道:“太太,妾身不敢瞒骗太太,王府倒了那会儿,妾身确实因为惊惧起了不该起心思,妾身小时候因为父亲事情,实是怕了。这是妾身错,是妾身势利,妾身知错了,呜呜呜……妾身如今是真心悔改,求太太原谅妾身这一次,不,不用太太原谅,只要您还肯让妾身为您,为老祖宗,为这个家做点事,妾身就感jī不了。妾身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所以只求太太给妾身一个改过自机会,求太太看妾身以后表现,妾身若还敢辜负太太,便天打雷劈,来世托生为驴马,终日辛劳生不如死……”

“罢了。”薛夫人叹了口气,目光却越发锐利,盯着白采芝冷冷道:“你如今只告诉我,你为何又知错了?我倒是有些疑h,先前你做那样绝,亲王府刚倒啊,你就急不可待想着回伯爵府,竟是连我,连老祖宗都不放眼里了,似你这样势利人,究竟还有什么能让你知错?我倒是真好奇。”

白采芝眼泪源源不绝,趴地上给薛夫人磕了好几个头,看见她那额头上伤又叠上旧伤,薛夫人终究忍不住还是心软了,冷冷哼一声道:“行了,起来吧,用不着这时候我面前作态,你不是说了吗?要我看你以后。”

“是,太太,妾身宁死都不会辜负太太。”白采芝心中大喜,知道这难过一关终于是被自己轻易地过去了。

说起来,这多亏了之前三年自己着意笼络薛夫人,半刻不肯放松,方有今日这点厚积薄发香火情。因连忙趁热打铁道:“妾身不敢瞒骗太太,除夕那一日半下午,妾身廊下忽然昏倒了,接着便见我死去父亲托梦给妾身,严词斥责了妾身,只说如此势利,就算是因为幼时经历,也不可原谅,将来下地狱,有数不刑罚。妾身当时只是害怕,谁知醒来后,越想就越觉着惭愧,父亲字字句句,都宛如是对妾身当头棒喝,妾身想起当日三爷爷遭难之时,外祖母斥责两位舅父想要驱三爷爷出家族,以求明哲保身话,当日外祖母那一番话,可谓掷地有声,妾身回忆起来,真真是羞愧无地自容,都只怪妾身一时间让猪油éng了心,竟生出那样该天打雷劈心思,就是让外祖母知道,她也必定要骂醒妾身。”!。

第四百一十章 得逞

说到这里,就又跪了下去,痛哭道:“太太,妾身如今是真的知道错了,也没有脸求太太和和老祖宗原谅,唯有为这个家尽自己的全力,以求赎我一时糊涂的罪过,求太太给妾身这个机会吧。”

薛夫人听了白采芝这番话,半晌无言,从她心底里,当真是愿意相信对方的,毕竟之前三年,婆媳两个相处的当真是融洽欢快。然而细想一想,又总觉着这番话不是那么可信,因在心里挣扎良久,方叹了一声道:“罢了,虽说你这番话实在让我不能尽信,然而佛家也有言,说回头是岸,既如此,你就先回去,不是说让我看你日后表现吗?那我就好好儿看一看,看你日后又是怎样。”

“是,妾身谢太太,谢太太还愿意给妾身这个机会,妾身断不会辜负太太。”

白采芝喜出望外的又跪在地上磕头,心中却长叹了一口气,暗道真是悔不当初啊,就因为一时势利,费了多少精神来挽回?好不容易如今总算是见了点成效,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太太彻底打消疑虑,如同从前那般信我呢,就因为鼠目寸光,竟是白白将三年多经营出来的融洽关系都给葬送掉不说,还给了那个女人表现的可趁之机,可恨,当真是可恨,贼老天为什么就偏偏与我做对?

一面想着,见薛夫人挥手,她就连忙悄悄儿退了出去,来到廊下,看见碧青碧红,便红着眼圈儿道:“过去是我不对,慢怠了两位姐姐,如今我知道错了,以后还是和姐姐们好……”

不等说完,便听碧青冷哼一声道:“罢了。奴婢可不敢当姨娘的好,奶奶说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似姨娘这般能屈能伸的人,奴婢就该不抱任何希望,这样无论你将来是什么嘴脸下场,奴婢也都不失望。”

说完便掀帘子转身进屋,把白采芝一个人撂在这里,只把她闹了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碧红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看见白采芝这样。又见她额头上伤口渗出血来,便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那个……碧青惯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不是这样想,姨娘别趁心,你还是赶紧回去吧,额头上的伤虽不大,经了风也不是玩的。”

白采芝心中一松。暗道碧青最是个精明心肠硬的,要让她回转心意帮自己可不容易,但眼前这个碧红,那才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又是个耳根软的,只要扮的可怜些。说的和软些,那保准没几天功夫就倒过来了,到时候可是自己的大臂助。因想到这里。便委屈点点头,又和碧红着意的说了几句话,方才回身往自己屋里去了。

碧红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心情复杂,在门边叹了口气。方掀帘子进屋,就听屋里薛夫人问她道:“她走了?”碧红点点头道:“是。奴婢眼见着她回自己屋里去了。”

薛夫人叹了口气,见碧青头也不抬只拿抹布擦着桌子,碧红却是怔怔出神,因便咳了一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看这件事?“

碧青站起身,冷冷一笑道:“太太,白姨娘的话,奴婢是半分也不信的,俗语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太太多想想她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吧,可别再被她哄骗了。”

碧红却在一旁期期艾艾道:“也……也别就把人说死了,老话还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呢,比如大爷二爷,从前那是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主儿,现如今又如何?和亲家少爷一起在前院守着,宁可受冻都不肯回后院呢。”

碧青看了她一眼,不耐烦道:“你就是个耳根子软的,看着吧,白姨娘这几日非在你身上下功夫不可。她如何能和两位爷比?两位爷那是骤然遭逢大变,所以才有了担当。浪子回头?那也是有理由的,没有个无缘无故就回头了的道理。白姨娘又有什么理由了?是,奴婢这话也说错了。太太不信就看着,奴婢敢断定,姨娘忽然就变得又这样懂事,不遗余力的悔改,必定是有个势利缘故在其中的。”

碧红让碧青说的哑口无言,心里又不服,忍不住呐呐道:“你说有缘故?到底是个什么缘故?我就不信,我这些日子也是顾全着四处的事,怎么就没见有什么变故呢?”

这一下碧青也没话说,支吾了好半晌,方把头一扬道:“有什么缘故我也说不上来,但我知道必定有的,你不信就等着看,这缘故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不像你好性儿不记仇,我就记着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你大度你宽宏,你就仍和她亲热去。”

“好了。”见两个丫头再说着就能吵起来了,薛夫人忍不住抚了抚额头,淡淡道:“不管她是什么样儿,咱们且冷眼瞧着不就知道了?为了这么点事,也值得你俩吵起来?相依相扶走到这里,这时候伤和气,也不看值不值得。”

碧青碧红忙低头答应了。这里薛夫人要了口热茶喝,方抬起头看着窗外喃喃道:“媳妇回了伯爵府,这一路也不知道道路如何?马车颠不颠簸?她可是双身子的人,千万别出闪失啊。”

薛夫人显然是担心过头了,宁纤碧这会儿已经到了伯爵府,余夫人蒋姨妈等听到信儿,都出了二门接她,见她一路走过来,余夫人便擦了擦眼泪迎上前,却见女儿要行礼,她忙一把携了,含泪笑道:“自家人,这么多规矩做什么?让娘看看,你这些日子可是瘦了。”

宁纤碧笑道:“哪有?母亲是疑心,所以才觉得我瘦了,其实吃的可好呢。”说完又上前给曲夫人元氏以及蒋姨妈等行礼,含笑道:“我如今可不是什么世子夫人,也不是从边关归来那会儿,还稍微有点功劳可言,怎么还敢劳动大伯娘二伯娘接出来?万万不敢当。”

元氏笑道:“大嫂是因为三姑娘的事情,我是因为没有事情做,本不想来接你的,转念又一想,别让你以为二伯娘是个势利眼,看着你如今不如从前就怠慢了,我可不担这个名声,如何?我看你气色还好,只是你娘和老太太这些日子真是担心的了不得。”

许是女儿如今的婚后生活也和美,元氏从前对宁纤碧那点心结也都尽去了,甚至静下来想一想,反而有些庆幸,暗道从私心里说,幸亏女儿没嫁进亲王府,不然这会儿被抄家的可不就是她?到那时,跟着担惊受怕的便是自己。因此心里反而隐隐觉得感激宁纤碧,所以这一次也跟着迎出来。

宁纤碧就问曲夫人宁纤语的情况,曲夫人叹气道:“谁能想到那李家真真是虎狼之性呢?三丫头回来的时候,阖府上下都被吓呆了,老太太气得不行,若不是咱们家如今处境也是不明不白,就要立刻打上李府去的。好在将养了这几日,强多了,只是身子仍是弱,补了几日也没见强,听说你要回来,她原本也要来接的,老太太怕她经了风,再着凉就不好了,因此不命她过来,这会儿在老太太屋子里坐着,你去了就看着了。四丫头五丫头大概也快到了呢。”

宁纤碧点点头,随着众人一起来到姜老太君屋里,自从亲王府生了变故,祖孙两个这还是头一次见面,自然免不了一番唏嘘感叹,姜老太君打量着宁纤碧,半晌方流泪道:“还好,虽瘦了些,精神可还是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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