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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5-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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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人的样子了。星堂的眼睛也很好使,在她看见星堂的同时,星堂也把她看到了。星堂显得很惊喜,惊喜过后是害羞,把目光躲开了。你害羞谁不害羞呢,喜泉也把眉眼低下了。只低了一下,她把眉眼又抬起来,想看看星堂这会儿怎么样了。星堂的想法大概跟她撞车了,她抬起眉来,星堂也正好回过眼来,二人的目光碰得更直接。两个人在大街上看来看去,这算什么!喜泉拐进旁边一家卖布的商店里去了。拐进商店后,她并不买布,而是躲在门里一侧的暗处继续观察星堂,看星堂如何表现。星堂没有跟进商店,而是退到街边,目不转睛地往商店门口看着。喜泉在商店里待得时间长一些,她伸头看看星堂,马上缩回头来;再看看,再缩回来,直到有一次看不到星堂了,她有些泄气似的才从商店出来,准备回家。她走了没几步,觉得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她,她回头一看,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她的正是星堂,星堂在对她笑,嘴张了一下,好像还要跟她说话。哟我的娘哎,这小子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她没敢再回头,加快脚步回家去了。喜泉试出来了,星堂肯定没有定亲,更没有娶媳妇。星堂要是娶了媳妇的话,对她就不会这样了。 
  中午,娘从菜园里刨回一些葱。头年入冬时挖一道深沟,把葱密集地埋在沟里,下雪天都不耽误葱继续长。到了春天,葱叶重新泛青,葱白更是磁丁丁的。喜泉说刨的葱可不少,给我大娘送去点儿吧。娘说,想送你去送吧。喜泉把葱送到大娘家,大娘说,你看这闺女多好,刨点葱还想着你大娘。喜泉说,几棵葱,不值啥,谁让你是我大娘呢!大娘说,这闺女真会说话。上次大娘给你说谋也没说成,大娘记着你的事儿呢。喜泉说,那不能怨大娘,怨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儿。 
  大娘再次给喜泉说媒,说的还是雪家桥的,还是雪星堂。娘说恐怕不行,喜泉知道了给她说的还是那个人,该跟我急了。大娘说你放心,一回生,二回熟,这回再让他们见面,一定能成,这个我心里有数。介绍对象,两次介绍同一个人,这种情况以前没听说过。喜泉的娘觉得这事没法跟喜泉说。大娘说,你只对喜泉说,给她介绍的这个对象是雪家桥的,她不问介绍的是哪一个,你就别说。她不问,就说明她心里明白。咱要是把话说明白,闺女反而不好意思去了。娘将信将疑,把大娘再次给喜泉说媒对喜泉说了。喜泉果然没问给她介绍的是哪一个,也没提不到十九岁不跟人家见面的话。 
  在河堤上见了面,两个人的样子都很惊奇,喜泉说,哟哎,雪星堂,怎么还是你呢!说着就笑了。星堂说,哟哎,潘喜泉,怎么还是你呢!星堂也笑了。他们互相看着,像是久别重逢的老熟人,就差拥抱在一起了。喜泉说完了完了,看来我命里就该跟着你。我的命怎么能这样呢!星堂跟喜泉感叹的意思一样,他只是换了一个词,说,看来我命里就该娶你做老婆。什么老婆老婆的,多难听。好好,娶你做爱人,行了吧!这还差不多。喜泉说,哎我问你,这次来见面之前,你知道见的还是我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谁哄你谁是小狗。星堂问,你呢,你知道见的还是我吗?喜泉说,我要知道是你,我就不来了。二人又说到命上。命是什么,命是老天爷的意思,是神的意思,不是哪个人所能安排的,也不是哪个人所能违抗的,既然这样,那就认了吧。 
  此后,“怎么还是你呢”这句话成了他们俩的口头语,也是他们夫妻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把钥匙。在新房里,他们拉灭了灯,喜泉一句怎么还是你呢,他们就乐了。日子长了,难免有咸也有淡,遇到不顺心的事时,星堂就用怎么还是你呢给喜泉打气,打了气,喜泉的精神果然好些。这句话也许会伴随他们一辈子,谁知道呢? 
   
  【作者简介】刘庆邦,男,1951年生,河南沈丘人,当过农民、矿工、记者。1978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小说《断层》、《远方诗意》等四部,中短篇小说集《走窑汉》、《梅妞放羊》、《遍地白花》等十余种。先后获得河南省、煤炭部、北京市及各种刊物奖三十多项。短篇小说《鞋》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神木》获第二届老舍文学奖,长篇小说《断层》获首届全国煤矿乌金奖,中篇小说《少年的月夜》获本刊第十一届百花奖。作品被译成英、法、日等外国文字。现为北京市作协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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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请牢记
杨少衡 


  1 
   
  邵坤副省长明日驾到,关之强决定“走路”。“走路”为本地土话,其“走”读为“找”,并非指徒步行走或者不慎迷途,其意思接近于“落荒而逃”。 
  关之强向市长请假,说要到高速公路指挥部去安排一下。市长说去吧,明天傍晚前赶回来,参加向省长汇报。关之强说情况不太好,他还是盯在指挥部比较稳当。汇报会就不一定来了,有书记、市长汇报,有市里头头脑脑陪着,还有那么多中层干部与会,济济一堂,已经够热闹了。 
  “七巨头到场,”他开玩笑,“不缺关老八一个。” 
  关之强在政府班子里排第八,为本市一位市长七位副市长的最末一位,所以市长们打趣时管他叫“关老八”。关之强自嘲说,他主要是姓得不好,他这个“关”上下有八,所以注定是老八的命,想排个老七都没道理。 
  市长却不同意关之强请假。市长说,邵省长难得一来,在家的市长们都应参加汇报会,出差在外的还得尽量赶回来,怎么可以跑?关之强说,非要他赶回来凑个数当然也可以,但是他真有些不放心,他担心邵省长这回来者不善,就冲着高速公路。比较而言,让他待在指挥部以防万一,可能更好一些。 
  市长沉吟片刻,说:“也好,你看着办。” 
  关之强立刻“走路”,落荒而逃。当然也不能止于逃跑,他也得随时掌握动态,才能有备无患。上路前他作了安排,让李健留下来,守在市里。李健是政府办副主任,跟随关之强工作,关之强下乡上工地,通常由他跟着,这一次留守,别有重任。 
  高速公路指挥部驻地离市区有百余公里,路况不太好,轿车得走一个半小时。在车上颠到半途,关之强接到了张涛的一个电话。 
  “老关你怎么跑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关之强说哪里呀,工地上有些事急,一旦出问题不得了,所以不是逃跑。 
  张涛发牢骚说:“你关老八跑得快,把个大省长留给我们受用。这么干可不行,再怎么说也得同甘共苦。” 
  关之强笑,说:“我是把机会留给别人,让你老人家好好关心一下领导。” 
  张涛说:“瞎话。别让该领导太关心就谢天谢地。” 
  两人都笑。 
  张涛主管财政,当年关之强跟他在同一个县班子里共过事,彼此熟悉。张涛提得早,在副市长里排名靠前,财权在握,举足轻重。他打电话找关之强,是想商量一笔公路贷款的事,知道关之强在路上,他说:“行了,先对付省长,完了咱们再说。” 
  关之强关了电话。他在那一刻感觉兴奋,带挑战感,有些莫名其妙。关之强想起古时候一位很著名的乡巴佬,该老乡在一树桩下拾到一只兔子,这只兔子因为一个什么事奔跑,慌不择路在树桩上撞昏了头。此后该老乡每日里兴致勃勃守在树桩旁准备再拾一只兔子回家清炖,因此有了“守株待兔”一段佳话。 
  关之强与张涛在电话里谈论的所谓“关心领导”需要作点解读。一般而言,上边有大领导来,下一级的小领导们总是很自觉地簇拥过去,即所谓“关心领导”,这种关心于礼节于沟通而言都还是需要的。但是特殊情况也有,例如邵坤副省长就比较特别,碰上他倒也不见得都要四散而逃,主动凑过去却不一定是上策。邵省长是常务副省长,又是省委副书记,位置特别重要。该领导个性鲜明,作风硬朗,眼光敏锐,记性还特别好,谁要是一不小心让他逮住,多半有苦头。这方面有一些经典传奇。据说有一回这位大领导到一个县级市调研,当地主官作常规工作汇报,大小数十干部与会。大领导听了几句汇报就让小领导住嘴,说:“别给我念稿子,用自己的话说。”小领导额头上毛毛茸茸即渗出一片细汗。那种场合当小领导的离开稿子很难说话,因为给大领导汇报不是吃饭劝酒讲段子,那很严肃,牵涉到给领导什么印象问题,开不得玩笑,总得一二三四一套一套有理论有实际有观点有例子,没有几十张稿纸搞不下来,又有谁能把几十张稿纸都背个滚瓜烂熟?偏偏这位大领导不喜欢听人念稿子,哪怕你抑扬顿挫深情朗诵那般也不行,他就要你说,考一考你的背诵功夫。你要是情况掌握不好,或者反应迟钝,你就只好出丑吧。那一回撞到省长枪口上的小领导经验不足,水平不够,省长让他弃稿汇报,他结结巴巴说上两句,感觉有些紧张,情不自禁又低下头念稿,省长当即敲桌子,说:“把稿子给我,我帮你念。”真叫人无地自容。 
  类似事情颇表现邵省长风格。省长当然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味骇人,这位领导颇亲民,经常下访,足迹遍及城乡各地,对下岗工人,孤寡老人和贫困山区农民关怀有加,对级别相对高一点的官员也注意掌握分寸,不至于当场没收稿子让人下不了台,但是该打就打,从不计较是否让人难堪。有一次省里开会讨论扶贫问题,一位设区市分管市长说错了一个数字,邵坤省长一摆手问该同志的秘书叫什么名字,说:“你没有错,是你的秘书错了。”体谅备至,却让人尴尬到家。 
  所以对这位大领导不宜多关心,尽管他非常值得关心。 
   
  2 
   
  关之强到了高速公路指挥部,指挥部设在工地旁的一个小村里,使用一座旧日粮站的库房,关之强到达时,旧库房外的晒谷场上已经黑压压停着十数辆小车,市、县、乡镇头头,有关部门领导和施工单位各路诸侯汇集一地,恭候关副市长光临。 
  关之强开了个紧急现场会,主要干一件事:让与会各头头调集力量修路,不是修高速公路,是修进出高速公路施工现场的通道。关之强要求把能调集的人员和施工设备全部调来,能调多少调多少,把力量集中到这一带,用两天时间,务必把有关通道上的主要破损尽数补上。这些通道的主体为省道,也有部分是县道、乡村道,因为高速公路施工机械和运输车辆的高密度使用而到处破损。此前已经进行过一次大整修,也是关之强亲自组织的,现在他又来了,让大家再干,狠干。会上关之强让大家谈问题,提到的几乎全是经费不足。 
  “钱我来想办法。”关之强说,“首先我要看你们怎么上。” 
  处理完辅助通道事宜,关之强又专程上了高速公路施工现场。这里的施工队伍比较专业,场面比较宏大。关之强让随员注意看表,测算从指挥部到附近几个工地的时间,在工地上来回跑了两趟,一心一意琢磨。没人知道他在筹划什么,他也什么都不说。末了他指着一个山头,确定此为重点:“我估计就是它,八成把握。” 
  这山头属要害地段,正在挖隧道,从山两头往里打,总工程量完成未及一半。关之强亲自钻隧道,隧道里轰隆轰隆响着空气压缩机的吼叫,洞底有水,通道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一些水洼处铺着模板。施工队长说,这个洞打在岩石层上,岩石特别坚硬,施工强度大,地质情况却也比较稳定。关之强领着一行人趟过泥水,踏过模板一直走到洞尽头工作面上,用了20分钟,关之强表示满意,说:“这个时间合适。” 
  他提了一个要求,让施工单位调设备和人员加强这个点的施工,必要时,暂时把隧道另一头的挖掘停下来,集中力量到这边打。施工队长面有难色,说洞里空间太小,人多了没用,摆不开。关之强不听,说:“没叫你总这么干,需要的时候就得这么干,别让人看你这里稀稀拉拉不像个样。” 
  他左看右看,没挑出什么毛病,便摇头。 
  “有那么简单吗?那么简单?你们说。” 
  没人接茬,大家面面相觑,没有谁知道关副市长讲的什么事。 
  关之强领着大家从洞里走回洞口,一路考虑。到了洞口时,他把头上戴着的安全帽摘下来递给随员,忽然灵机一动点了点头:“有了。” 
  他让施工队长准备一把剪刀,说时候到了有用。 
  当晚,关之强在指挥部过夜。第二天一早,高速公路沿线各有关地段全面升温,按照关之强的部署高速运转,关之强坐镇指挥,全力督促。 
  李健打来电话。报称邵省长已经到了,定于当晚开会听取汇报。关之强颇感叹,邵省长果然有风格,下午到,晚上加班开会,就这样,爱你没商量。李健还跟关之强说了些细节。李健跟随关之强有些时间了,知道关之强的特点,清楚他关注什么,包括细节。李健说,省里只来了四个人,两部车。晚间书记市长陪邵省长一行吃饭,接风晚餐安排葡萄酒,省长没动那酒,让沏一杯茶,就用茶跟主人碰杯。邵省长看来喜欢喝茶,他拿那杯茶不光碰杯,他真喝。服务员不停地给他续茶水,他就不停地喝,还对市长说:“这茶不错。” 
  关之强立刻吩咐,让指挥部人员准备茶叶,要好一点的。 
  当晚十点半,向省长汇报的会议刚结束,市长气也顾不着喘,立刻给关之强打了一个电话。市长说,邵省长定了,看高速公路。明天一早去。市长要关之强作好一切安排,加了一句话:“还真给你算准了。有些诸葛亮了嘛。” 
  “不是有那批示吗?”关之强说,“我听说他的记性特别好。” 
  关之强告诉市长,他在这边盯着,工地情况还行,但是也不是非常理想,怕到时候还有麻烦。市长说:“可不能再出问题。小心一点,邵省长你知道的。” 
  市长话里有话。关之强不急着问,他耐心等候。不一会儿有人报告了,是李健。关之强这才知道原来是张涛在刚结束的汇报会上出了点丑。向邵省长汇报时,市长谈到了今年财政收入情况,省长认为本市财政收入增幅与GDP增幅比例有问题,他问哪位分管财政?张涛站起来自报家门,省长让他分析一下这个问题,张涛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该说到的一句都没说到。省长一摆手让他别再瞎扯:“你讲得吃力,我们听得比你还吃力,都免了吧。” 
  其时全市中层干部列席台下,张涛副市长挺没面子。 
  关之强颇觉同情,当然他也觉得张涛有些活该。该同志是个胖子,发福得太过分了一点,不容易让人感觉良好。张涛这个人对工作缺乏应有的研究,他管财政的要诀不是怎么理财,怎么开源节流,而是怎么从上边搞到钱。他还真能搞到钱,因为他擅长拉关系,敢送会请,上头熟,有几个还特别铁。所谓“关心领导”就是张涛的一句名言,他总说我们应当关心群众,我们更应当关心领导,因为钱都在领导那里,在上边。这个人的观点当然不登大雅之堂,但是他总能从上边拿到项目拿到钱,所以越发注意拉关系而不研究具体工作,一朝碰到邵坤这样的领导,他不出丑才怪。 
  关之强还是那种感觉:挺兴奋,有挑战感。以守株待兔自比,居然把邵省长视为野地里的兔子,关老八的兴奋相当恶劣。当然他也有若干兴奋资格,因为推断正确,如市长所言:“有点诸葛亮了嘛。” 
  事实上关之强猜测邵省长此行调研将造访本市高速公路工地并非凭空想像,他有根据:两个月前,本省一家新闻单位在送交省领导的内参材料上披露了本市高速公路建设的一些情况,对工地沿线道路失修,交通混乱,影响高速公路工地机械和材料进出,造成施工进度缓慢的问题提出批评。记者们点到的确是实情,那段时间恰逢雨季,雨水集中,持续时间较长,相关施工通道让无尽雨水浸泡得极其脆弱,大型施工车辆的高密度使用更让那些路破烂得不成样子,严格说,那已经不是一段段道路,是一线线大小泥塘,工地施工机械进出和地方来往车流都大受影响,各方反映强烈。记者把这些情况捅出来后,邵省长有一段批示,言辞严厉,要求“认真查一下,看看是认识不足,还是工作不力?”批示一到,市里压力很大,因为说自己认识不足不行,工作不力更不行。事实上高速公路施工通道失修问题很复杂,牵涉的因素很多,有地方市县的问题,也有施工单位的问题,其中一些问题还牵涉到省里重要部门,这里边有些话却是不好说的,只能由关之强忍痛吞咽,如生吞活蛆一般。 
  为了回答邵省长“认识不足,还是工作不力”之诘问,关之强在高速公路指挥部坐镇两个月,协调市县两级政府和交通、公路、财政、金融部门,用尽吃奶的气力,想方设法对通道进行一次整修,缓解其恶劣程度。这时恰逢老天开恩,雨水渐息,工地施工进度开始上升,局面好转。关之强让指挥部整理一份情况汇报上送有关部门,抄送邵省长,报称本地各级政府及领导“高度重视、措施有力”,有关情况已经扭转。 
  关之强猜测这位省长仍在关注本市高速公路施工,他估计省长希望能亲自了解一下情况,也用某种方式推进这项工作,这条路邵省长一直非常重视。 
  所以关之强“走路”。他这一行径纯属“精心策划”性质。如果他不到工地来,待在市里恭候邵省长驾到,可能在汇报会上当场出丑,如张涛一般。因为所传省长记性特好,关之强在政府班子名列第八,以往无接触,邵省长对关老八不会有什么印象,但是他对那份内部通报及自己的批示肯定牢记于心,说不定他会在汇报会上再次追问,让分管副市长解释一下“认识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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