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植坏侥憷垂剩闳羰鞘断嗟模透辖艄觯裨蛭也唤橐庥闼劳疲惚澈笫钦龃笏究崭益萑灰簧恚阕龅哪切┣菔薏蝗绲氖乱坏┕矗铱磁廴乒『龋缃竦哪憧苫苟プ拍绣矸荩热羧门时菹轮恪�
“够了!”韩奕满脸慌乱,生怕齐夫人会站在荀久的大门前就把那些事一五一十地抖出来,他死死咬着牙,冷声高喝:“回府!”
那几个家丁没有听到齐夫人说了什么,却唯独听到了韩奕最后的这声命令,几人不敢耽误,迅速过来扛起轿子就沿着来时的路往大司空府行去,谁也不敢多半句嘴。
看着韩奕就这么放过她走了,齐夫人其实是很震惊的。
毕竟在她的过往里,一直都是韩奕打她骂她奴役她,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情况。
“夫人做得很好。”荀久从大门后面走出来,眸光凝在已经远去的模糊轿子影上,嘴角微弯,却是寒凉的弧度。
齐夫人大松一口气,身子一软。
荀久及时扶住她,笑问:“感觉如何?”
齐夫人明显还沉浸在不敢置信的情绪里,久久才道:“我憋屈了这么长时间,这还是头一次见他从自己手底下落荒而逃,感觉像在做梦。”
“很解气对么?”荀久看着她。
“嗯。”齐夫人小心翼翼地点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解气就对了。”荀久用肯定的语气道:“韩奕就是个渣男,他才刚刚被女帝特赦回府就迫不及待来接你,分明是怕你在我这里暴露了他以前做下的那些事,想将你带回去封口,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明白,这一次,倘若你跟着韩奕回去,他就不会是简单的对你拳打脚踢了。”
“我明白。”齐夫人神情凝重,“今日跟着他回去,便是我的死期,我将会走上前面两位夫人的路,死不瞑目。”
“现在可好。”荀久嘴角浮笑,“你手里有那么重要的把柄,韩奕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你,因为那些事情一旦暴露出来,女帝必定灭他全家。”
齐夫人面色惴惴,“话虽这么说,可那些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光凭我一份说辞,女皇陛下就能信么?”
荀久目光幽幽看向远处,“女皇陛下若想杀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齐夫人身子一抖,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荀府被抄家的惨状来。
女帝残暴,她杀人向来不需要理由,上一秒很可能还言笑晏晏,下一秒就能让对方人头落地。
荀久收回目光,道:“依照韩奕的秉性,他会选择一不做二不休,白天不敢明着来,夜晚却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什么意思?”齐夫人满面惊恐,“你是说他会趁夜让人来杀了我是吗?”
“很有可能。”荀久如实道:“我这里只有三个人,韩奕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趁夜请高手来刺杀,到时候我们几个妇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齐夫人脸色煞白,“他,他怎么敢……你可是秦王身边的人。”
“狗急了还跳墙呢!”荀久低嗤一声,“更何况是韩奕这种狗都不如的东西。”
末了,她又宽慰道:“不过夫人不必忧心,待会儿我会去秦王府让殿下安排几个暗卫过来,保证让韩奕的人有来无回。”
齐夫人稍稍放了心,不过转瞬又皱了眉,“看来,这大司空府,我是再也回去不得了。”
“嗯,的确是回不得。”荀久道:“倘若我们让韩奕请来的杀手有来无回,那么短时间之内,他必定不敢再出手,这样一来,你便可以安心在我这里住下,我为你开刀把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你慢慢修养,等完全康复了再做打算。”
“我哪里还有什么打算啊!”齐夫人苦笑,“苟且活着不过是想报复那禽兽不如的东西,若是久姑娘助我报得此仇,那我亦死而无憾了。”
“诶,你可不能死!”荀久连忙道:“我这个手术是救人的,不是谋害人的,若是你死了,则证明我手术不成功,这样一来……”话到这里,荀久住了嘴。
女帝的病情,百姓是完全不知情的,便是悬赏令上,也只表明了要征集病例特殊的女患者,并未言明要腹腔内长肿痈的病人。
所以,后面的话,荀久不能说,想了想,她改口道:“倘若我手术不成功的名声传出去,我这辈子的信誉就毁了,我作为一名大夫,因为一场手术没了信誉,百姓都不敢让我看病,这不是将我逼上绝路么?”
齐夫人笑笑,“久姑娘医术高明,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哪里会因为一场手术就毁了信誉?”
“总之你不能死,也不准寻短见!”荀久面色沉冷下来,“倘若你一心求死,那么从现在起,我便不再帮你了,后面的路,你自己想办法。”
齐夫人见荀久有些生气,当下便心神慌乱,忙道:“久姑娘莫要说这些气恼的话,我不寻短见就是了。”
“你知道就好。”荀久警告地看她一眼。
其实,荀久能理解身为一个封建女子在经历了这样的遭遇以后内心的崩溃和挣扎,她看得出来,齐幼玉很想活着,可是世俗观念压得她喘不过气。
莫说是封建女子,便是新时代的姑娘遭遇这种情况,恐怕十有**都会寻短见。
齐幼玉能忍到今天,想必每一天的内心都像是在油锅中煎熬一般,可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没有武力值,没有人为她出谋划策,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来报这个仇。
此刻听她说着违心的“不寻短见”这样的话,荀久竟莫名心酸。
这样的遭遇,又岂是齐幼玉自己愿意的?
失了贞节,失了名声,最后还要搭上一条命,何其无辜!
------题外话------
渣男啊渣男,你们缩,让他怎么死才解恨(☆▽☆)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手术前的准备
安抚好齐夫人,又嘱咐招桐寸步不离地看守她,荀久这才得空骑上马去往秦王府。
王府大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荀久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想了一想,突然反应过来这辆马车正是那晚见到容洛乘坐的那一辆。
莫非顾将军和洛姐姐都来了秦王府?
荀久心下疑惑,动作却不停,利落地翻身跃下马。
门房小厮见到是荀久,连忙笑意盈盈出来迎接,顺便将马儿牵走。
“久姑娘可是来找王爷?”小厮笑嘻嘻问。
“他在么?”荀久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今儿可热闹了。”小厮如实道:“姜丞相、顾将军和他的夫人全部都在府上,原本顾夫人想让殿下去请久姑娘的,殿下说您那儿有病人,不便离开,所以……”
“嗯,我知道了。”荀久此刻心急如焚,也懒得细听小厮的唠叨,只敷衍着应了一句。
“他们如今在哪儿?”荀久问。
“在镜云水榭。”小厮隐约感觉到了荀久似乎有非常急迫的事,索性闭了嘴,不敢再叨叨。
“立即带我去。”荀久吩咐。
“好嘞!”小厮迅速走上前,加快脚步引着荀久走向镜云水榭。
绕过玉笙居,有一处院门,入门能见大片竹林,于这深秋中独添碧翠,因天气原因,林间还有些许薄雾未散,烟迷翠黛,意淡如无。
竹林深处见雕栏小桥,汉白玉石精细雕琢而成,素白如洗。
过九曲回廊,远远便见前方有一处亭子,雕檐映日,画栋飞云,匾额上“镜云”二字极具风骨,亭下碧水漾出层层琉璃色。
荀久抬眼望去,果然见到亭中除了扶笙之外,还有姜易初、顾辞修和容洛。
小厮已经快速过去禀报了。
闻言,扶笙略有讶异地抬起眸朝这边看过来。
荀久赶时间,便不等小厮回来,直接走过去。
“久姑娘?”容洛颇感意外,“我原想着让子楚派人去接你,可他说你今日有得忙,来不了,我只得作罢,如今见你前来,可是忙完了?”
荀久扫了一眼案几上的精致吃食,心思一动,故作恼怒地瞪着扶笙,“有这么好的聚会不叫上我,我这是恼了,哪里还有心事忙事情,这不赶着过来兴师问罪了么?”
容洛见荀久果真一脸恼怒的样子,赶紧嗔了扶笙一眼,面色懊恼,“哎呀子楚,你看都怪你,我早就说了不管如何都要让人去久姑娘处通报一声,你可倒好,一句话就给否决了,如今久姑娘亲自上门来了,看你怎么跟她交代!”
“对啊子楚。”顾辞修也皱眉跟着附和,“你也太不厚道了,把久姑娘一个人晾在一边,简直不像话!”
顾辞修说完,递了个眼色给姜易初。
姜易初只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扶笙也只是刚看到荀久的时候面色有片刻讶异,不过转瞬就恢复了正常,指了指一旁的席位,对荀久闻声道:“请坐。”
荀久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她这点小心思瞒不过他。
若是她真生气了,他哪里还能这般淡定。
“不坐了!”荀久长话短说,“阿笙,我找你有事。”
说罢,她偏头看了那三人一眼,面带歉意道:“抱歉,这件事我想单独同他说。”
顾辞修温和笑道:“久姑娘莫要客气,既是有要事要谈,那我们暂时回避一下。”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搀扶容洛。
“不用那么麻烦。”荀久赶紧道:“你们就留在这里,我同他出去说就行。”
见顾辞修坚持,荀久又道:“洛姐姐如今可怀有身孕呢,你不能累到她,否则宝宝不高兴了就会使劲踢洛姐姐的肚子,她会受不了的。”
“啊?”顾辞修明显被吓到,脸色都变幻了一番,紧紧盯着荀久,“久姑娘,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你自己问洛姐姐。”荀久挑挑眉,“孩子在她肚子里,她是最清楚的人了。”
见容洛点点头,顾辞修的脸色又煞白了一些,低声嘀咕,“那,那我们还怎么回魏国,这一路舟车劳顿的,洛洛怎么受得了?”
“无妨。”姜易初道:“大不了我们速度放慢些就是,洛洛的孩子重要,晚几日回到魏国也没事。”
荀久听他们这语气,似乎是近日便要启程。
心下疑惑,她开口问:“你们是不是这两日便要启程返回魏国?”
女帝还没动手术,姜易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容洛在顾辞修的搀扶下重新坐下,看向荀久,柔声道:“原计划是这两日便要启程返回魏国的,可是青璇还没动手术,我们今日来就是想问一问久姑娘可有确定什么时候能动手术了?”
“这……”荀久面露犹豫,“等我同阿笙说几句话再回来告诉你们。”
“好。”容洛点点头。
扶笙见荀久神情认真的样子,心下明了她百忙之中来秦王府定有要事,不再浪费时间,他站起身,随着荀久走到汉白玉石桥那头的竹林里。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落叶,声音清润,“久久,你这么匆忙来找我,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同你讨要一个护卫。”荀久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扶笙有些怔愣,“发生了何事?”
荀久定了定神,将齐夫人所遭遇的事情从头到尾与他说了一遍。
末了,在扶笙的深深皱眉下,她再度开口,“所以,为了防止韩奕那个贱人晚上行动,我得麻烦你安排一个护卫去我那边待些时日,确保齐夫人的安全。”
“那你没事吧?”扶笙并不太关注别人的安危,他只想知道早上韩奕前往的时候,她是否遭了韩奕的骂。
荀久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着摇摇头,“你放心啦,早上我都没有出面,更何况就算是我出面了,韩奕也休想从我这里讨得任何好处,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不会因为他的德君身份而忌惮,更不会因为他瞎了双眼而怜悯,对于他那种贱到骨子里的人,我恨不得先除之而后快。”
扶笙深深看她一眼,语气中有无尽歉意,“昨天早上你在御花园的事,是我太过疏忽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
荀久心中正好笑这个男人怎么突然之间煽情起来了,让她好不习惯,身子突然一晃,她已然被他揽入怀中。
呼吸着熟悉的幽幽冷竹香,她浮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也不打算开口,既然他难得煽情一次,那她不介意配合配合。
缓缓闭上眼睛,荀久准备好好享受这一刻的安宁,头顶扶笙略带疑问的声音又传来,“也不知为何,昨天早上御花园女皇陛下遇刺这件事的情报竟会到了中午才传出来,我的暗卫向来做事迅速,按理说来,这么大的事,应该第一时间有情报传来才对,可是很明显,昨天似乎是被什么给阻隔了。”
荀久有些心虚地垂下头。
扶笙暗卫的情报之所以会晚,定是女帝暗中使了手段阻隔了那些暗卫的视线,并且让他们发觉不了她会武功。
扶笙有此怀疑,也很正常。
荀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待会儿露出破绽,她转了转心思,问:“你准备安排谁过去保护我?”
“剩下的四个人,你自己选。”扶笙收回思绪,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你想要谁过去都行,他们几个只是性子不同,武功全都不相上下。”
荀久正待开口,扶笙忽然道:“角义除外。”
“为什么?”荀久好笑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扶笙面上毫无情绪,“他是厨子,怎能轻易离开府邸?”
荀久撇撇嘴,这个人要编造理由也不找一个好一点的,这么烂大街的借口,说得好像离了角义,他就食不下咽痛苦至死一样。
不过说来奇怪,扶笙为什么几次三番针对角义?
算了,她大度,懒得与他计较。
想了想,荀久道:“既然所有人的武功都不相上下,那么我还是选小吱吱算了。”
扶笙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会选商义。”
“才不要!”荀久哼哼两声,“那个爱美精加麻烦精,要是让他去我那里,那我今晚都别想睡觉了,铁定得被他变着法儿的要求做美容,伺候他比伺候你还累。”
扶笙眼皮跳了跳,悠悠问:“伺候我很累么?”
荀久一呛。
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总算是明白了,与他说话的时候千万别往那方面提,否则他能说得让她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都面红耳赤。
方才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细细一听……还不如乍一听来得顺耳。
荀久红着脸瞪他一眼,“平时看你挺高冷的,为什么一提到那方面你就有那么多想法?”
“哪方面?”扶笙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以示茫然和无辜。
咳了一声,荀久摆摆手,“没什么,我闹着玩儿呢!”
对上他假意充满疑问的双眸,荀久心跳在加快。
此时又是靠在他怀里,心跳声清晰地在两人相触的身体之间回荡,荀久又是羞赧又是尴尬。
她面色更红,扭动着身子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扶笙手臂收紧了力道,荀久动弹不得,她嗔道:“快松开我,还等着回去动手术呢,否则耽误了女帝开刀的时日。”
话完,她又问:“你有没有让大祭司瞧过日子了?”
“嗯。”扶笙应声,“五天后,正好是适宜求医治病的黄道吉日,你可会觉得时间太过仓促?”
“还好。”荀久平静道:“五天……我尽量赶在明天就帮齐夫人开刀热身,这个手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扶笙心疼地望她一眼,“你若是觉得压力大的话……”
“有压力才有动力嘛!”荀久浅浅一笑,“更何况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也是突破自我的大好机会,兴许这一次过后,我便能熟练操作手术刀,以后可以为更多的人医治类似的病。”
扶笙遗憾地喟叹一声,“可恨我在这方面帮不了你。”
“你帮不了我才好。”荀久撇撇嘴,“有你在身边,我肯定得分心,或者说不定,是你会分心。”
扶笙怔了怔,尔后嘴角漾开极度诱惑人的笑容,“你说得对,有你在,我肯定会分心。”
“就知道你这臭德行!”荀久收回眼低嗤一句,趁他愣神之际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对了,待会儿你让人去少府帮我把手术刀具取回来。”
扶笙颔首应了。
“然后你再吩咐少府的人,按照之前的图纸照着再打造一套出来。”
“为何?”扶笙似有不解。
荀久耐心解释,“手术刀不能反复使用,一位病人只能用一次,否则会感染到后面那位病人的。”
扶笙了悟地点点头。
荀久的目光,往亭子方向瞟了一眼,“我就不再回去了,待会儿直接与小吱吱回宅邸,你回去以后代我同洛姐姐说一声,五天后,女帝的手术照常进行,让他们不必过分忧心,尤其是要注意她肚子里的宝宝。”
扶笙一一点头应了,又嘱咐她,“你万事当心。”
“我自晓得。”荀久郑重地点点头,“我虽然没有你那么高绝的武功,但不代表我一无是处,你该对我有信心一点。”
扶笙没说话,轻笑着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她走。
荀久沿着来时的路出了竹林来到前院,吩咐人去请徵义。
大约等了两盏茶的功夫,徵义才跟随着哑仆缓缓而来,他向来话少,又常年将自己禁锢在一顶斗笠和深色纬纱中,所以荀久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过想来不用看也知道他定然是面无表情的。
“小吱吱?”荀久热情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嗯?”徵义的回答永远那么沉闷。
他其实并不太高冷,就是性子很闷,不善言辞,不善沟通,仿佛与世隔绝一般,与宫义那种写在脸上的高冷不一样。
荀久听到这么无聊的回答,顿觉无趣,翻了个白眼,她问:“你可晓得我让你去做什么?”
徵义没说话,看那样子,荀久就知道他在等着她解释。
揉了揉额头,荀久暗自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沉闷无趣的人,他会不会有一天自己把自己无聊死?
看来改天得去找季黎明打听打听徵义的身份以及来历,或许他习惯将自己禁锢起来也是与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羽义是蜀国人,宫义是苗疆人,徵义……他会是哪里的人呢?
拉回思绪,荀久认真看着他,“这段时间,我那里很可能会有人安排刺客来刺杀,我让你过去,是想让你护卫我们的安危,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么?”
“足矣。”徵义难得地出了声音,却只有两个字,但这两个字很有分量,让人一听便能完全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你与我一起回去吧!”荀久喜欢直爽,更喜欢直爽的人,秦王府的人,哪怕是不会说话的哑仆都异常聪慧,很多时候不用多费唇舌,简单几句话对方便能尽数理解。
当然,荀久不否认这一切都是扶笙的功劳,他的身边,自然不可能留有无用之人。
与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