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还听说这畜生性子凶猛,极难驯养,眼下怎么会和一个普通的车夫坐在一起?难不成是这畜生被驯化了,还是车夫真的有问题?

薛承心中腹诽,手也不闲着,伸出去就想摸妖妖灵的头。

却不料妖妖灵猛然偏头,两声浑厚的“汪汪”声过后张开大口就要咬他。

薛承吓得面色全变,赶紧连连后退好几步直到撞在宫义的马儿肚子上才好不容易躲过一劫。

受了惊吓丢了面子,薛承也不好意思继续停留追究车夫的问题,迅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寒目瞅着一脸凶神恶煞的妖妖灵和一直低垂着脑袋的荀久,冷哼一声:“畜生果然就只配和畜生坐在一起!”

这句话,直接把荀久和宫义一起骂进去了。

余光瞥见宫义似乎没有要发火的意思,荀久明白他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加剧澹台氏和扶笙之间的紧张关系。

可她作为一个拥有现代人意识的穿越人士,对于这种赤裸裸的侮辱却是分毫忍不了。

不待薛承离开,荀久再度摸了摸妖妖灵的脑袋,漫不经心道:“妖妖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要关爱智障,连畜生都不如的物种,直接无视就好,何必动怒?”

薛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他自然是不懂“智障”为何意,但后面那句“连畜生都不如的物种”却是理解了个十足。

迅速拔出腰间佩剑,薛承不待宫义开口,手腕用力一挥就要砍向荀久。

妖妖灵霍然站起身,它身形高大,此刻站在车辕上,微眯的眼眸向下垂,俯视着薛承,全身煞气在一瞬间膨胀到极致,低沉的怒吼声带着刺破苍穹的穿透力无限蔓延开来。

后面抬棺的杠夫被这惊悚的叫声吓到,一个不稳将两仪棺摔到地上,众人大惊。

官道两边的丛林里,野生物种逃窜的声音不绝于耳。

薛承听说过雪獒,却从没真正见识过雪獒发怒的场景,他相信刚才眼前这畜生怒吼的时候若不是宫义及时上前拦住,他早就被雪獒撕成碎片。

压下心中的慌乱和惧怕,薛承弯腰捡起佩剑,转身对宫义命令道:“这个车夫出言不逊,本将军要求宫大人立即将其就地正法,否则我们黑甲军不依!”

荀久抬起头,嘴角似笑非笑,“薛将军可别冤枉好人,小的何时出言不逊了?您亲自指明小的是畜生,小的没否认,可畜生都能和雪獒和睦相处,薛将军却不能,那你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还是说你比畜生还畜生?”

“你!”薛承一张络腮胡子脸气成猪肝色,牙齿直抖索,怒目圆瞪,似有万顷怒意即将汹涌而出,却又慑于妖妖灵的威势一直不敢上前。

宫义适时开口,“为免耽误行程,薛将军还是尽早归队的好,我的雪獒从不伤人,只伤畜生不如的东西,万一您待会儿真被咬伤了,您和大祭司的脸上也不好看。”

前有雪獒凶猛无匹,后有荀久和宫义毒舌交加,薛承便是再怒也不敢轻举妄动,咬紧牙关捏紧拳头,他终是沉闷地哼了一声过后不情愿地归了队。

薛承走后,荀久抬起妖妖灵的爪子冲宫义比了个点赞的姿势。

妖妖灵v5,话说你们都阔以找它报警

☆、第六十五章 我会以为你在暗恋我

薛承走后,荀久看向宫义,“你方才说妖妖灵只会咬畜生不如的东西,那么羽义是什么东西?”

她记得上次在皇宫,小吱吱说羽义曾经被妖妖灵咬过,而且还伤得不轻。

宫义看她一眼,眸色微沉。

荀久透过他幽邃的眼瞳,似乎看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许久,他开口,声线微凉,“羽义不是东西。”

看着他拨转马头即将归队的挺拔身影,荀久咕哝,“你怎么骂人呢!”

宫义睨她:“谁会把人比作‘东西’的?”

荀久呛住,再不说话。

宫义归队以后,送葬队伍再次前进。

有了刚才那场闹剧,黑甲军虽然对荀久这个小小的车夫颇有不满,却再无人敢上前来质问甚至是处决她。

一路上再无变故。

燕京通往上庸太和山,最少要半日的路程。

途中好几次荀久都想和囚车里的人说说话,但考虑到周围全是有武功的人,万一被听到又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索性作罢。

妖妖灵极为安静,趴在车辕上摇着尾巴闭上眼睛假寐,耳朵却竖得很直,随时监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与她分岔了的季黎明也不晓得哪里去了,方才那样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出面。

荀久在心中叹了两声,甩了甩手上的鞭子。

越接近上庸,山峦起伏越大。

仲秋的凉意并没有将群山的苍翠卷走,层峦叠嶂之下,绿树掩映农户人家,小院墙头,硕果累累。

荀久远远望着,砸了咂嘴,突然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

她正在心中盘算空手吃到那些诱人果实的可能性,不料前方车队一辆接一辆停了下来,她赶紧一个急刹车勒住马缰才避免与前面的相撞。

妖妖灵一个激灵迅速抖抖身子站起来,深邃的狗眼一直盯着前方。

此处是个岔口,地点宽敞。往左通往太和山群,往右便是上庸城。

荀久歪着脑袋便看见最前方有几个统一婢女打扮的姑娘莲步走上前直奔宫义所在方向。

“奴婢见过宫大人。”行至宫义面前,几人齐齐福身。

宫义微微蹙眉,面露疑惑,“你们是……?”

其中一位姑娘道:“奴婢们是陶府的人。”

一听闻“陶府”二字,宫义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冷声问:“何事?”

那姑娘又道:“先前平阳女侯听闻秦王殿下途经此地,便派了奴婢们将其接去府上用膳。”

宫义眉头皱得更深,“平阳女侯不在燕京好好待着,怎么会这么碰巧出现在上庸?”

那姑娘有些尴尬,低声解释道:“女侯近日才回来探亲的。”

宫义微抿着唇。

平阳侯府在燕京,而上庸却是陶氏宗族所在地,陶府自然也在这里,陶夭夭会回来探亲无可厚非,可这时间点未免太巧合了些。

不仅刚好选在白三郎出殡这几天回来,还刚好知道殿下会经过,并先一步将其接去了府上。

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宫义垂下眸子,突然想起上次二人共乘一车去天地楼的场景,一时神情古怪,面色异常,却任谁也瞧不出喜怒。

沉吟半晌,他低沉着声音道:“既是殿下去了陶府,好生招待着便是,你们来作甚?”

另一姑娘恭敬道:“近日来暴雨连连,入山的路并不好走,况且崇安贵君的悬棺葬要从青菱湖上过,这是个极其浩大的工程,便是大人所带的军队人数众多,武艺高强,也断然不可能轻易将棺椁悬上去。”

“所以?”宫义半眯着眼睛,眸光极其危险,周身清寒之意显露无余。

姑娘继续道:“女侯吩咐奴婢告知大人,她有办法找到熟悉悬棺葬的人。”感受到宫义清冷至极的眼神,她打了个哆嗦,继续补充,“前提是……大人得亲自去陶府请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宫义脸色更加黑沉,“秦王殿下那边怎么说?”

姑娘战战兢兢答:“殿下说……”

“说什么?”宫义唇瓣抿成一条线。

“殿下觉得……”那姑娘说着,眼风四下扫了扫,没瞧见妖妖灵的影子,索性直接道:“大人的雪獒可以找个女主人了。”

这么说来,殿下也同意那个女人的说法让他亲自去陶府将那些人带回来?

宫义紧绷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那几个小丫头立即噤了声,她们虽是奉命而来,却也不想因此而受到分毫牵连危及性命。

捏着藤鞭的手指紧了紧,宫义问:“殿下可还有其他话要交代?”

“殿下在陶府锦葵园等您。”

宫义眼角扫了扫以薛承为首的黑甲军,犹豫道:“倘若我走了,谁来率领皇室禁卫军?”

“笨蛋,你就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旁边树林里突然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

宫义略微讶异,偏头就见身着莲青色宽袍大袖的角义抱手倚在一棵树旁,嘴里叼了根草,冲他挑眉,“才分别了三个时辰不到,别用那么暧昧而充满思念的目光望着我,我会以为你在暗恋我。”

┗|`O′|┛嗷~宫义让殿下吃醋的后果就是把他嫁粗去,哈哈,能治他的除了殿下也就那个谁了。

剧透一点点,上次宫义和女侯同乘一车去天地楼的场面虽然很和谐,但背后的故事却相当不和谐。

配角戏份虽然不多,但衣衣也想好好发挥尽量让重要的配角有个相应的结局,还木有出场的客串也不要捉急哈,总会在必要的时候粗来哒。

ps:衣衣希望每天都能收到小天使的爱心留言,么么哒(* ̄3)(ε ̄*)

☆、第六十六章 骂到肚子饿

宫义淡淡瞥了角义一眼后收回目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角义一把扔了嘴里那根草,缓步走过来,眉梢轻扬,“自然是想你了。”

众士兵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似乎从二人这短短数句话中明白了什么。

宫义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冷眸扫了众人一眼。

皇家禁卫军们齐齐噤声,迅速垂下头,恨不能立刻聋了。

宫义重新看向角义,“如此说来,这一路上频频给殿下送消息的人是你?”

他可不相信殿下会无缘无故让他给雪獒找个女主人,一定是知道雪獒这一路上亲近了久姑娘而有些不悦。

角义面色无辜,两手一摊,“你知道的,殿下他从来就不缺情报网,便是我不告诉他,今日还是会有别的探子告诉他。不用亲临现场,他也能将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

宫义心下一紧,眉峰微蹙。

所以……雪獒亲近了久姑娘的代价就是他这个主人要亲自去求女侯么?

角义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顿时眉开眼笑,“你若是拿不定主意,我可以帮你数数叶子决定一下。”

宫义扫了周围这漫山遍野的苍翠树叶一眼,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角义数叶子是出了名的会上瘾,倘若放任他数下去,等他把整座山的叶子都摘光,估计海枯石烂了。

二话不说纵身跃下马,宫义冲着那几个小丫头道:“既是殿下的吩咐,那我便去一趟也无妨。”

小丫头们相互对视一眼,人人面露喜色,之前的担忧顷刻消散。

角义伸手拍了拍宫义那匹马儿的脑袋,翻身骑了上去,手中捏了一串树叶,口中念念有词,一边走一边数,到荀久那辆囚车旁边时刚好剩下最后一片。

偏头,角义满脸温和,声音清润,笑得很假,“我的树叶告诉我,我很有必要过来跟你谈话。”

荀久万万没想到角义也会跟来。

上次被挂在树上扛去玉笙居告状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我的直觉告诉我,跟你谈话会降低我的智商以及……寿命。”

角义闻言,神情有片刻怔忪,随后眼眸中露出几分兴味,仔细打量着她。

一线日光斑驳错落,从头顶密林枝叶间筛下来,抚过她的黛色秀眉,点亮了小巧鼻梁。便是此刻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友善,那双自带潋滟的眸也像携了千般魅惑万般邀请,眨一眨便碎开风情无数。

长时间与之对视,容易陷进去。

猛然惊醒,角义迅速移开视线。

荀久在秦王府住过几天,但角义只见过她一面,也就是荀久做采花女贼被他捉住的那天晚上。

那个时候天色昏暗,他根本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巷陌间都传言太医院使荀谦家的独生女儿因为长相过妖而被骂过不少,基本成了全燕京妇人的公敌。

此刻一看……

角义半眯着眼余光又瞄了瞄荀久,在心中下了定论:果然是个妖精!

见荀久根本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角义也不甚在意,扯下最后一片叶子,指尖凝聚真力一弹,直直打在荀久的耳朵上,“哎,小妖精,你听说过‘吃水不忘挖井人’吗?”

所以他的意思是她吃过他做的菜,她就必须要搭理他?

荀久在心中冷哼,什么逻辑!那分明是扶笙曾经允过她的条件——无论什么时候,扶笙都不能让她饿肚子,就算只有一口吃的,也只能是她先吃,扶笙饿着。

既是扶笙用来交换她救宫义的条件,那就是她应得的!

角义的力道不算大,但荀久是个不懂武功的人,自然承受不住他那一弹,被树叶打到以后,耳根立即就因为疼痛慢慢生出一抹薄红。

就好似冬日枝头覆了一层薄霜的冻果,颜色若隐若现,却极大程度地展现了诱惑力,让人想去咬一咬。

角义清泉般的眸光微微闪动,继续道:“你再不放走小白,我保证它待会儿就会变成一锅狗肉汤。”

末了,他又补充,“或许……我会喜欢那个味道。”

荀久捂着耳朵怒看着角义,却碍于此刻自己的车夫身份,不敢大声嚷嚷,只得深吸一口气,将怒意暂时压下,勉强扯着嘴角:“你厨艺精湛,姿容清绝,人品贵重,声名远播。走到哪里都有人谄媚巴结,女人对你抛媚眼抛到脸抽筋,男人恨不得变性以身相许。你如此狂拽酷炫吊炸天,只是想要一只狗而已,你唤一声,它就跟着你走了,何苦那么辛苦还要数叶子找借口过来跟我说话,变相搭讪?玩得好的叫撩妹,玩不好的叫变态,我认为你是后者,现在!立刻!马上!你赶紧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担心待会儿喊非礼的时候你会来不及逃跑,被打成智障。”

这满是讽刺意味的一番话直接让角义目瞪口呆愣在马背上,“……”

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荀久仍觉得不解气,低声咒骂:“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一个比一个招人讨厌!”

良久,又补充一句:“滚之前把吃的留下,骂你骂到肚子饿,姐也挺不容易的。”

好友文文正在PK,求美人助攻^O^

《痞妃来袭世子乖乖就寝》by江山试酒。一句话来说,这是一个痞女调戏高贵冷艳天仙男不成,反而撞到枪口上去的血泪故事!女主二逼,男主腹黑,全程欢脱风!文文正在pk,喜欢的姑娘快过来戳戳戳!

☆、第六十七章 抱你下马车

角义自然不可能随身带着吃食,他对荀久这一番火气十足的话有些捉摸不透,总觉得这番话该是骂殿下的,就是不知为何这个女人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荀久当然知晓如今情况特殊,她应该低调说话行事,可胸腔内就是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想发泄一下。

发泄完才后知后觉闯祸了,她刚才这一骂,万一真将大厨得罪了,以后自己没得吃是小事,能否活过今天才是最重要的。

咬了咬唇,荀久终是尴尬地拉下脸道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过来跟我说话,倘若让澹台家族的人发现,我可就小命难保了。”

角义闻言后眉心舒展开来,眼尾挑出一丝笑,“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荀久:“……”

二人说话间,宫义徒步走了过来,在荀久面前停下,像是犹豫了好久才压低声音开口道:“久姑娘,恐怕要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荀久面露不解,“去哪儿?”

“陶府。”

荀久立即皱眉,正待开口。

宫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先一步道:“你要救的人并不在这八十一辆囚车里。”

荀久全身一震过后咬咬牙,“我希望你下一句会说刚才只是开玩笑。”

宫义郑重点头,“我从不开玩笑,那个少年真的不在这里。”

荀久心绪烦乱,刘权竟然不在送葬队伍里,那他去了哪儿?

季黎明的情报有误还是故意骗她?季黎明又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想得她一阵头痛。

宫义见她面色不对,试探着低声唤了句:“久姑娘……”

荀久紧绷着脸,“既然刘权不在,那你带我去陶府作甚?”

“我想,殿下他需要一个解释,而你本人亲自去将会是最好的证明。”

荀久才压下去的怒火顿时噌噌就上来了,“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凭什么要解释!”

“哎,不对!”后知后觉的她赶紧改口,“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便是我做错了什么,也无需向他解释。”

显然后面这句辩解没什么用,宫义虽然没有再开口,却站在原地不动。

荀久清楚地感受到远处来自黑甲军的质疑目光以及薛承那吃人的眼神。

浑身一哆嗦,荀久立即跳下车辕,扯着唇角干笑两声,“不就是去陶府么?好说!妖妖灵,我们走。”

妖妖灵一听,赶紧跟着她跳下来。

角义顶着众人质疑的眼神打马走过去解释说这个车夫顶撞了宫义,秦王要亲自处决她,所以先一步带走。

薛承的神色这才舒缓了些。

==

与宫义一同坐上去往陶府的马车,荀久便开始觉得肚子一阵接着一阵地痛,起初她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但后面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

作为一个十三岁就来初潮的现代人,荀久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记忆中,这具身体是头一次来癸水,她终于明白方才自己满肚子的无名怒火是哪里来的了。

可眼下是在去往陶府的马车上,而且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荀久顿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小腹却很不争气地越来越痛。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捂着小腹紧咬着唇。

宫义瞧着她不对劲,便开口问,“久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荀久赶紧喘着粗气道:“我很好。”

“可我看你脸色很苍白。”宫义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她的额头,手到半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迅速收了回来。

“你别管我。”荀久虚弱地将身子歪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我这是老毛病了,每个月都会犯。”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

尴尬地缩着脑袋,荀久这次是再也不敢乱动了,就怕沾染到座椅上。

宫义神情微惊,心中很奇怪荀家世代学医,久姑娘究竟还有什么毛病是治愈不了以至于每个月都会犯的?

但见荀久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便也没有问出口,二人一路无话。

小半个时辰,荀久如坐针毡,小腹的疼痛不减反增,这一路的颠簸,不用看她也能确定座椅定然沾了血。

此刻她的脸上除了痛苦,还有大写的尴尬。

待会儿可怎么下车啊!

马车在陶府大门前停下,赶车的婢女低柔温婉的声音传进来,“宫大人,陶府到了。”

宫义“嗯”一声后掀帘就要出去,瞟了一眼荀久,她似乎没有好转的样子,他吩咐陶府婢女:“你们过来搀扶一下她,进府以后给她找个大夫看一看。”

婢女闻言就要上前,荀久连忙摆手,虚弱道:“不,不用了,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